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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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終於放假了。
五一長假有五天，但高三年級只放兩天。
五一當天也是進化日，慶祝第一批獸人和異能者走進大眾視野的日子，是人類進化史上偉大的裏程碑。
當晚，海港附近將有煙花匯演。
有備用的內衣和衣服、有“香水”、有礦泉水……龍桑桑清點背囊的物品，確認沒有遺漏，滿懷期待地背上。
初夏來臨，她不能再穿悶熱的半高領打底衫，改穿寬松、中袖的T恤。她不常擡頭的話，別人不容易留意她有沒有喉結。
今天學生會搞團建，慷慨的會長請學生會的五十幾名成員去歡樂世界玩。由於成員較多，電子票發到每個成員的手機，大家自行出發。
副會長也大方，包了晚上的游艇看煙花匯演。
同樣背上背囊的傅青聿已經站在寢室的門前等她。
這時她的心跳得比平時快。
某些成員也喜歡一起出發，在A棟宿舍樓前面的校道等待。
傅青聿含笑掃過段子麒和衛少延的臉，“不介意”十幾個人一起出發。
“你們倆坐我家的車。”段子麒作為風紀委員會的委員長，順勢邀請龍桑桑和衛少延。
但龍桑桑面露難色。
“段哥，我們也是風紀的成員，厚此薄彼是不對的。”林嘉敘說出每位隊長的心聲。
段子麒笑了笑：“我的車還能坐一個，其他的隊長也有車，載其他成員。”
邊上的傅青聿插不上話，咬著牙，彬彬有禮地邀請沒車的成員上他家的車。
識趣的林嘉敘準備上副駕駛，被有力結實的胳膊攔住。
“龍桑坐副駕駛，我們三個坐後面。”段子麒的語氣毋容置疑。
林嘉敘被擠到最邊上，段子麒則坐在副駕駛的正後方，大大方方地註視她的後腦勺，眼中的熱烈無可阻擋。
坐在中間的衛少延盯著前面的後視鏡，那兒能看見坐副駕駛的人。
本市最大的游樂場，占地面積比他們考試時的廢棄游樂場大兩倍，從大門就能望見軌道高地起伏的雲霄飛車，一陣陣尖叫聲從園內傳出。
排隊進園的龍桑桑躍躍欲試。
今天為了慶祝人類進化，華麗的巡游花車緩緩經過大門。
銀閃閃的金屬零件和燈管組建成兩匹碩大的機械馬，馬蹄是車輪，拉著銀色的機械零件搭建的花車徐徐行駛。
齒輪、大螺絲、環形的金屬圈等等裝飾花車的外表，富有現代化的蒸汽朋克風格。車上的演員有類人形的獸人，也有異能者施展紅色花雨的幻象。
星星點點的嫣紅花瓣緩緩飄落，落到地面才消失，如夢如幻，惹來許多游客拍照。
龍桑桑攤開手掌接住一片紅色花瓣，它消失於掌心，猶如藏起來的暗戀心思。
“你喜歡花？”衛少延低聲問。
“好奇能不能觸碰幻象而已。”
他望向其他手捧花瓣的年輕女性。
“我們先玩哪個？”
同學們七嘴八舌。
“雲霄飛車！刺激！”
“跳樓機更刺激。”
“一來就挑戰高難度？先去玩海盜船過渡唄。”
傅駿華看向龍桑桑，適時插嘴：“我建議想玩雲霄飛車的成一組，跳樓機一組，分組玩想玩的。”
“好啊，這主意不錯。”
“哥，我們玩哪個？”傅駿華問傅青聿。
後者悄然看向龍桑桑。
“段哥，我們玩什麽？”段浪也詢問。
段子麒卻問龍桑想玩哪個。
她兩眼放光：“雲霄飛車！”
“好，我們去玩雲霄飛車。”
段浪一聽，臉都綠了。
“我也想玩雲霄飛車。”傅青聿淺笑。
握緊雙拳的傅駿華欲言又止。
恰逢公眾假期，玩雲霄飛車的人沿著圍欄繞幾圈，排長長的隊伍。饒是他們家境富裕，亦沒法插隊。
初夏的陽光已然猛烈，四周的雪糕站門庭若市，不少妙齡女學生穿上美麗的短裙。
他們還沒進雨棚下排隊，站在驕陽底下，男生們開始冒汗。
“哥，你找什麽？”
聽見傅駿華的疑問，翻背囊的傅青聿壓下握著的折疊傘。他看向用地圖小冊子扇風的龍桑桑，不情不願地松開折疊傘。
太惹人註目了，會給她添麻煩。
“想找面紙。”
“我有。”傅駿華殷勤地找出面紙給他。
“謝謝。”傅青聿忍著觸碰他人物品的不適，微笑接過。他佯作擦脖子，實際上面紙沒有碰到脖子就被他攥緊，塞到褲兜不再使用。
忽而，一把遮陽傘打在龍桑桑的頭頂，傅青聿驚愕地盯著撐傘的段子麒。
“段哥，你居然帶遮陽傘？”風紀的成員見鬼似的。“天啊，你該不會還塗了防曬霜吧？”
段子麒冷哼：“老子看太陽不順眼，行不？”
“行行，你說了算。”
他的遮陽傘傾向龍桑桑那邊。
“五大三粗打什麽傘……”傅駿華低聲吐槽：“弱不禁風的進什麽體育班……”
傅青聿眼風冰冷。“弱不禁風？”
“是啊，龍桑那小身板站在段子麒旁邊鵪鶉似的。”他藏著小心思吐槽，暗示自己才是適合呆在傅青聿身邊的人。
可惜他沒有發現傅青聿的心情很差，臉色冷幾分。
排在龍桑桑身後的衛少延問：“你想吃雪糕嗎？我去買。”
“好啊，謝謝。”
“順道幫我買，謝啦。”段子麒臉皮厚。
衛少延拉上林嘉敘：“也幫其他風紀買，你來幫忙拿。”
“喲呵，多謝衛哥！”
傅青聿淡然斜睨傅駿華：“你也去幫忙吧，別讓其他部門小覷。”
傅駿華馬上離隊，跟上衛少延和林嘉敘。
與她相隔的同學人數減少，傅青聿面不改色地上前，占據林嘉敘的位置。
“會長？”風馳吃驚。
傅青聿扶太陽穴：“抱歉，陽光有些猛，我想借雨棚的邊沿遮一下，等會就回自己的位置。”
風馳以為他想中暑，忙說：“沒關系，你排這裏吧，我等會和林嘉敘說聲。”
“謝謝，你太好了。”
“不客氣。”
“身體不好就別玩雲霄飛車。”撐傘的段子麒揶揄。
傅青聿含笑：“躲一下陽光就沒事。你的傘挺大的，我能和你們擠一擠嗎？”
“你別得寸進尺！”
“還要排隊很久呢……”他張望前面長長的隊伍。
龍桑桑頭腦一熱：“我和你換位置吧。”
此言一出，兩人大吃一驚。
“不用……”
段子麒咬牙切齒：“傅青聿，進來。”
他喜笑顏開：“謝謝。”
衛少延捧著甜筒回來的時候，看見三個人擠在一把傘下，尤其看見傅青聿也在傘下，無名火燃燒胸臆。
傅駿華想和衛少延換個位置，被他狠狠地一瞪。
“不換。”
傅駿華看向林嘉敘。
林嘉敘笑瞇瞇：“抱歉，我也不換。”
憋屈的傅駿華只能回到原位，和他的堂哥相隔十個人。
排了四十多分鐘，終於輪到他們登上雲霄飛車，但見段浪走上臺階時雙腿發抖，面如菜色。
“段浪，你不是恐高吧？”
“閉……嘴！”
“你一個老鷹獸人居然恐高？”
“我……”
段子麒不忍：“你下去等我們吧。”
“不！我可以的！”他昂首挺胸地坐上車廂，一派視死如歸的氣勢。
段子麒嘆氣，正想坐第一排車廂時，發現第一排的位置已經被龍桑桑、傅青聿和衛少延占據。
艹！
“副會長，後面有位置。”傅青聿笑吟吟地提醒。
“你——等著！”
雲霄飛車升上最高空，猶如拋他們到雲端，惹來尖叫和歡呼。當列車急速下行，龍桑桑放聲大喊，發洩兩個月以來的壓力。
面無表情的衛少延顯得格格不入。
坐中間的傅青聿卻心曠神怡，笑聲真切而高興。急速下行像是墜樓，離心的刺激使他暫時拋開“繼承人”的身份，當短暫的普通高中生。
一趟下來，除了頭發最短的段子麒，其他人的發型都亂了。
“嘔——”段浪忍不了胃部的不適，撲到垃圾桶上嘔吐。
“逞強什麽。”搖頭嘆氣的段子麒給他拿礦泉水。
段浪感動得流涕。
換作以前，段子麒肯定嫌棄他弱雞，丟下他自己離開。會給他水？做夢吧！
“看來副會長要照顧弟弟，不如我們先逛一逛有什麽好玩的？”
聽見傅青聿從容不迫的提議，段子麒在心裏罵他幾十遍。
“旁邊是海盜船，我們玩這個等段子麒和段浪？”龍桑桑提議。
傅青聿心裏不願意。
有的同伴對海盜船沒有興趣，去別處逛，剩下五個人排隊玩海盜船，留下納悶的段子麒陪伴段浪。
“段哥，謝謝你陪我。”
段子麒本想回應一個敷衍的“嗯”，但對上堂弟清澈真誠的眼神，他居然心軟。“別婆婆媽媽的，趕緊休息好跟上大隊。”
“嗯嗯。”
海盜船左右搖擺，幅度越來越強烈，船上的尖叫越來越響亮。
傅駿華沈著臉盯著龍桑桑的後腦勺，四肢百骸仿佛纏繞帶刺的荊棘。
她的鄰座是他哥。
他愈發想不明白，一個娘們唧唧、胳膊比筷子細的人為什麽得到他哥青睞。
下一秒，他發現坐龍桑桑另一側的衛少延側頭註視，那眼中的熾熱不像是來自友情。
他困惑，產生古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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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當天也是進化日，慶祝第一批獸人和異能者走進大眾視野的日子，是人類進化史上偉大的裏程碑。
當晚，海港附近將有煙花匯演。
有備用的內衣和衣服、有“香水”、有礦泉水……龍桑桑清點背囊的物品，確認沒有遺漏，滿懷期待地背上。
初夏來臨，她不能再穿悶熱的半高領打底衫，改穿寬松、中袖的T恤。她不常擡頭的話，別人不容易留意她有沒有喉結。
今天學生會搞團建，慷慨的會長請學生會的五十幾名成員去歡樂世界玩。由於成員較多，電子票發到每個成員的手機，大家自行出發。
副會長也大方，包了晚上的游艇看煙花匯演。
同樣背上背囊的傅青聿已經站在寢室的門前等她。
這時她的心跳得比平時快。
某些成員也喜歡一起出發，在A棟宿舍樓前面的校道等待。
傅青聿含笑掃過段子麒和衛少延的臉，“不介意”十幾個人一起出發。
“你們倆坐我家的車。”段子麒作為風紀委員會的委員長，順勢邀請龍桑桑和衛少延。
但龍桑桑面露難色。
“段哥，我們也是風紀的成員，厚此薄彼是不對的。”林嘉敘說出每位隊長的心聲。
段子麒笑了笑：“我的車還能坐一個，其他的隊長也有車，載其他成員。”
邊上的傅青聿插不上話，咬著牙，彬彬有禮地邀請沒車的成員上他家的車。
識趣的林嘉敘準備上副駕駛，被有力結實的胳膊攔住。
“龍桑坐副駕駛，我們三個坐後面。”段子麒的語氣毋容置疑。
林嘉敘被擠到最邊上，段子麒則坐在副駕駛的正後方，大大方方地註視她的後腦勺，眼中的熱烈無可阻擋。
坐在中間的衛少延盯著前面的後視鏡，那兒能看見坐副駕駛的人。
本市最大的游樂場，占地面積比他們考試時的廢棄游樂場大兩倍，從大門就能望見軌道高地起伏的雲霄飛車，一陣陣尖叫聲從園內傳出。
排隊進園的龍桑桑躍躍欲試。
今天為了慶祝人類進化，華麗的巡游花車緩緩經過大門。
銀閃閃的金屬零件和燈管組建成兩匹碩大的機械馬，馬蹄是車輪，拉著銀色的機械零件搭建的花車徐徐行駛。
齒輪、大螺絲、環形的金屬圈等等裝飾花車的外表，富有現代化的蒸汽朋克風格。車上的演員有類人形的獸人，也有異能者施展紅色花雨的幻象。
星星點點的嫣紅花瓣緩緩飄落，落到地面才消失，如夢如幻，惹來許多游客拍照。
龍桑桑攤開手掌接住一片紅色花瓣，它消失於掌心，猶如藏起來的暗戀心思。
“你喜歡花？”衛少延低聲問。
“好奇能不能觸碰幻象而已。”
他望向其他手捧花瓣的年輕女性。
“我們先玩哪個？”
同學們七嘴八舌。
“雲霄飛車！刺激！”
“跳樓機更刺激。”
“一來就挑戰高難度？先去玩海盜船過渡唄。”
傅駿華看向龍桑桑，適時插嘴：“我建議想玩雲霄飛車的成一組，跳樓機一組，分組玩想玩的。”
“好啊，這主意不錯。”
“哥，我們玩哪個？”傅駿華問傅青聿。
後者悄然看向龍桑桑。
“段哥，我們玩什麽？”段浪也詢問。
段子麒卻問龍桑想玩哪個。
她兩眼放光：“雲霄飛車！”
“好，我們去玩雲霄飛車。”
段浪一聽，臉都綠了。
“我也想玩雲霄飛車。”傅青聿淺笑。
握緊雙拳的傅駿華欲言又止。
恰逢公眾假期，玩雲霄飛車的人沿著圍欄繞幾圈，排長長的隊伍。饒是他們家境富裕，亦沒法插隊。
初夏的陽光已然猛烈，四周的雪糕站門庭若市，不少妙齡女學生穿上美麗的短裙。
他們還沒進雨棚下排隊，站在驕陽底下，男生們開始冒汗。
“哥，你找什麽？”
聽見傅駿華的疑問，翻背囊的傅青聿壓下握著的折疊傘。他看向用地圖小冊子扇風的龍桑桑，不情不願地松開折疊傘。
太惹人註目了，會給她添麻煩。
“想找面紙。”
“我有。”傅駿華殷勤地找出面紙給他。
“謝謝。”傅青聿忍著觸碰他人物品的不適，微笑接過。他佯作擦脖子，實際上面紙沒有碰到脖子就被他攥緊，塞到褲兜不再使用。
忽而，一把遮陽傘打在龍桑桑的頭頂，傅青聿驚愕地盯著撐傘的段子麒。
“段哥，你居然帶遮陽傘？”風紀的成員見鬼似的。“天啊，你該不會還塗了防曬霜吧？”
段子麒冷哼：“老子看太陽不順眼，行不？”
“行行，你說了算。”
他的遮陽傘傾向龍桑桑那邊。
“五大三粗打什麽傘……”傅駿華低聲吐槽：“弱不禁風的進什麽體育班……”
傅青聿眼風冰冷。“弱不禁風？”
“是啊，龍桑那小身板站在段子麒旁邊鵪鶉似的。”他藏著小心思吐槽，暗示自己才是適合呆在傅青聿身邊的人。
可惜他沒有發現傅青聿的心情很差，臉色冷幾分。
排在龍桑桑身後的衛少延問：“你想吃雪糕嗎？我去買。”
“好啊，謝謝。”
“順道幫我買，謝啦。”段子麒臉皮厚。
衛少延拉上林嘉敘：“也幫其他風紀買，你來幫忙拿。”
“喲呵，多謝衛哥！”
傅青聿淡然斜睨傅駿華：“你也去幫忙吧，別讓其他部門小覷。”
傅駿華馬上離隊，跟上衛少延和林嘉敘。
與她相隔的同學人數減少，傅青聿面不改色地上前，占據林嘉敘的位置。
“會長？”風馳吃驚。
傅青聿扶太陽穴：“抱歉，陽光有些猛，我想借雨棚的邊沿遮一下，等會就回自己的位置。”
風馳以為他想中暑，忙說：“沒關系，你排這裏吧，我等會和林嘉敘說聲。”
“謝謝，你太好了。”
“不客氣。”
“身體不好就別玩雲霄飛車。”撐傘的段子麒揶揄。
傅青聿含笑：“躲一下陽光就沒事。你的傘挺大的，我能和你們擠一擠嗎？”
“你別得寸進尺！”
“還要排隊很久呢……”他張望前面長長的隊伍。
龍桑桑頭腦一熱：“我和你換位置吧。”
此言一出，兩人大吃一驚。
“不用……”
段子麒咬牙切齒：“傅青聿，進來。”
他喜笑顏開：“謝謝。”
衛少延捧著甜筒回來的時候，看見三個人擠在一把傘下，尤其看見傅青聿也在傘下，無名火燃燒胸臆。
傅駿華想和衛少延換個位置，被他狠狠地一瞪。
“不換。”
傅駿華看向林嘉敘。
林嘉敘笑瞇瞇：“抱歉，我也不換。”
憋屈的傅駿華只能回到原位，和他的堂哥相隔十個人。
排了四十多分鐘，終於輪到他們登上雲霄飛車，但見段浪走上臺階時雙腿發抖，面如菜色。
“段浪，你不是恐高吧？”
“閉……嘴！”
“你一個老鷹獸人居然恐高？”
“我……”
段子麒不忍：“你下去等我們吧。”
“不！我可以的！”他昂首挺胸地坐上車廂，一派視死如歸的氣勢。
段子麒嘆氣，正想坐第一排車廂時，發現第一排的位置已經被龍桑桑、傅青聿和衛少延占據。
艹！
“副會長，後面有位置。”傅青聿笑吟吟地提醒。
“你——等著！”
雲霄飛車升上最高空，猶如拋他們到雲端，惹來尖叫和歡呼。當列車急速下行，龍桑桑放聲大喊，發洩兩個月以來的壓力。
面無表情的衛少延顯得格格不入。
坐中間的傅青聿卻心曠神怡，笑聲真切而高興。急速下行像是墜樓，離心的刺激使他暫時拋開“繼承人”的身份，當短暫的普通高中生。
一趟下來，除了頭發最短的段子麒，其他人的發型都亂了。
“嘔——”段浪忍不了胃部的不適，撲到垃圾桶上嘔吐。
“逞強什麽。”搖頭嘆氣的段子麒給他拿礦泉水。
段浪感動得流涕。
換作以前，段子麒肯定嫌棄他弱雞，丟下他自己離開。會給他水？做夢吧！
“看來副會長要照顧弟弟，不如我們先逛一逛有什麽好玩的？”
聽見傅青聿從容不迫的提議，段子麒在心裏罵他幾十遍。
“旁邊是海盜船，我們玩這個等段子麒和段浪？”龍桑桑提議。
傅青聿心裏不願意。
有的同伴對海盜船沒有興趣，去別處逛，剩下五個人排隊玩海盜船，留下納悶的段子麒陪伴段浪。
“段哥，謝謝你陪我。”
段子麒本想回應一個敷衍的“嗯”，但對上堂弟清澈真誠的眼神，他居然心軟。“別婆婆媽媽的，趕緊休息好跟上大隊。”
“嗯嗯。”
海盜船左右搖擺，幅度越來越強烈，船上的尖叫越來越響亮。
傅駿華沈著臉盯著龍桑桑的後腦勺，四肢百骸仿佛纏繞帶刺的荊棘。
她的鄰座是他哥。
他愈發想不明白，一個娘們唧唧、胳膊比筷子細的人為什麽得到他哥青睞。
下一秒，他發現坐龍桑桑另一側的衛少延側頭註視，那眼中的熾熱不像是來自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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