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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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坐完旋轉風車好暈……”
“不如去玩激流勇進？”
“好啊，不玩水的夏天不完整。”
聽著同伴的討論，龍桑桑捏緊地圖小冊子，著急地尋找可替代的項目。
傅青聿搭話：“我沒有帶替換的衣服，你們去玩吧，我去玩別的。”
“我也沒有帶，不去了。”龍桑桑心存感激。
段子麒漫不經心：“我對激流勇進沒有興趣。”
林嘉敘折中說：“先一起走吧，在路上看到想玩的，你們再離隊。”
一行人往激流勇進的方向走，巡游花車的分隊經過這片區域，惹來熙熙攘攘的圍觀人群，占滿主幹道的兩側。
“緊跟著大隊，別走散了！”風馳回頭喊。
他們要穿過圍觀人群到對面，但小型巡游花車已經駛過來，不得不在人群中停留一會兒。
龍桑桑踮起腳尖張望巡游花車，沒有註意到有人越擠越近。
當小型巡游花車的車隊緩緩駛離，隊伍再次擠開圍觀人群移動。突然，有人抓住她的手腕。
她看見傅青聿豎起食指，做噤聲的手勢，然後指著反方向。
她懂了，懷著期待的心怦怦直跳。
隨即，她跟傅青聿偷偷離隊。
首先發現她走丟的是衛少延。四周人來人往，他找不到龍桑桑的身影。
其次，傅駿華發現傅青聿沒有跟上來。
林嘉敘說：“丟不了，他們知道下午回大門口集合的時間。而且他們倆同寢，會互相照顧的。”
這話，傅駿華聽著刺耳。“我去找他們，你們先去玩吧。”
衛少延跟上他。
不知道跑了多遠，逃離人群的龍桑桑和傅青聿停在旋轉木馬旁邊。
塗著白漆的木馬隨著音樂轉動，像是背著來自未來的信件，熱烈地奔向他們倆。
“你想玩摩天輪還是颶風飛椅？”傅青聿松開她的手腕。
她沒有問帶她離隊的原因。“我想緩一緩，去劇場看表演。”
傅青聿棕色的眼睛頓時清澈透亮。
由於是節假日，來歡樂世界玩的孩子很多，因此劇場的上午都安排兒童節目，正在表演的是《地球戰隊大戰外星人》。
劇場的節目公告欄前面，淡淡的尷尬彌漫在龍桑桑和傅青聿之間。她硬著頭皮說：“很久沒看過真人扮演的戰士，我想看看現在的服裝道具有沒有變好看。”
“好啊，我們進去吧。”
看他的嘴角翹得比平時高，她琢磨他是不是很開心。
劇場內的前排和中排座位坐滿，滿堂孩子的歡呼，來看表演的全是帶孩子的家庭，只有他們倆是年輕的學生。
兩人到後排坐，離舞臺挺遠。
臺上的五名地球戰隊的成員，分別身穿紅、黃、藍、綠、黑色緊身衣，配搭廉價的銀色盔甲。
他們的對面是一頭兩米多高的怪獸。
“我們是代表地球的金、木、水、火、土元素的五個戰士！地球戰隊！想侵略地球的怪物，受死吧——”
戰鬥產生的光芒竟然不是五毛特效，是來自五位演員的異能。他們利用異能制造酷炫的光影，沒有殺傷力。
被揍的怪獸滿地找牙。
“哇！地球戰士加油！”
“打死外星人！”
……
所有孩子歡呼拍掌，龍桑桑發現身旁的傅青聿看入神，甚至津津有味。
她靈機一閃，悄悄地掏出手機，打開拍攝界面。
她左手托腮，身體向傅青聿微微傾斜；右手拿的手機抵著扶手固定位置，調出前置攝像頭，呈現一幅錯位的景象：
眉開眼笑的龍桑桑看似挨著傅青聿的肩膀，而傅青聿露出專註的側面。
她迅速按下快門，自拍成功。
嘻嘻，真希望表演的進度慢一點。
瞥見龍桑桑肩膀顫動，因為某種事偷笑，他也勾起嘴角，身體偷偷往她那邊傾斜微小的角度。
臺上的怪獸戰敗，五位地球戰士手牽手站成一排。“不論以後遇到什麽樣的敵人，我們五個依然會並肩作戰，保護地球！”
孩子們快要把手掌拍爛。
沒想到還有主題曲，臺上的戰士朗聲合唱，臺下的孩子們跟著哼。
龍桑桑聽見耳邊的輕笑，側目而視：“你喜歡看？”
傅青聿笑意不減：“我第一次看。”
“買套票的錢對你來說是零花錢吧？”
他垂眸搖頭：“小時候，沒人帶我看這些——只有媽媽帶我坐過一次旋轉木馬。”
龍桑桑想起他有同父異母的姐姐，輕聲詢問：“你媽媽……？”
“去世了。”
“對不起。”
“我快忘記媽媽長什麽樣子……很奇怪吧？”
“有時候，對於越深愛的人，我們越不能接受對方離世的事實。一看到她的照片就想哭，久而久之不敢再看她的照片，她的相貌越來越模糊，但是對她的愛永遠不會消失。”
他吃驚地側目，墜入龍桑桑深沈的眼眸。
她聳肩：“我外婆去世時，我媽哭得稀裏嘩啦的，把外婆的東西和照片藏起來。有一天我媽說，電視劇是騙人的，人的記憶有限，不可能一輩子銘記一個人的外貌，她記憶中的母親就快剩下模糊的輪廓了。”
傅青聿沈默片刻，才說：“當時，我的確不能接受媽媽病逝的事。”
無論他怎麽鬧，如何傷心，每天的訓練量和學習量都沒有減少。
龍桑桑輕輕地拍他的肩膀。“當你釋懷，你就有勇氣看媽媽的照片。”
他一怔。
如果，能給過去寫一封信，他想寄給臥病在床時的媽媽，告訴她：你所見的苦難我都承受下來了，而且我還遇到耀眼的陽光。
大合唱結束，觀眾有序地散場。
龍桑桑和傅青聿首先走出劇場，站在陽光之下。
“除了上次的野外生存考試和媽媽帶你坐旋轉木馬，今天是你第一次來游樂場玩嗎？”她問。
傅青聿苦笑：“以前來過，可是來訓練的。”
“訓練膽量嗎？”
“不是。”他指著遠處的蜿蜒軌道說：“保持微笑的表情坐雲霄飛車到結束，中途不能大叫、不能表情失控。”
“……什麽變態訓練……”
“呵呵，確實變態。”
過程中違背人性壓抑恐懼，活著的只是一個人偶。
龍桑桑看手機的時間，一錘定音：“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你知道在游樂場裏，到哪兒吃午餐才最開心嗎？”
他好奇，並搖頭。
“嘿嘿，跟我來。”她抓著傅青聿的手腕走。
進駐游樂場的餐廳眾多，他們卻沒有往餐廳走，而是到路邊攤買烤熱狗腸。
“拿著。聞著香，吃下去更香！”龍桑桑先咬一口自己手裏的熱狗腸。
傅青聿接過來扇幾扇，小心翼翼地嘗一口。他眼前一亮：“好吃，我吃過最好吃的加工肉類。”
“大膽點，是垃圾食品。”
他笑了。
龍桑桑又帶他去另一個香味遠揚的路邊攤，自己配搭蔬菜和肉類，交給老板烤成肉卷。
最終的成品超大一份，快比他們的臉大。
“這醬好香，是老板自制的嗎？”傅青聿習慣性地琢磨。
“一般是的，如果沒有兩把刷子，很快被競爭對手取代。”龍桑桑盯著他的嘴角笑：“你長棕色胡子啦！”
“你也長了，而且是長胡子。”
“什麽？”她急忙用手背擦一下，只擦到一點點醬汁。“可惡的外星人，想用這種伎倆打敗我們地球戰隊？”
傅青聿配合她演起來：“呵，地球人真好騙。不過就算不用伎倆，我也能打敗你們，占領地球。”
“做夢！我們是正義的化身，是摧毀所有黑暗的光明！”
他暗道糟糕，編臺詞的功力比不上她，決定先下手為強。“廢話少說，試試我的奧姆火焰吧！”
“十字激光反擊！”
兩人你追我跑，四周的游客投來看失智病人的目光。
笑嘻嘻的龍桑桑拉著傅青聿跑遠。
剛吃飽不能玩暈眩的、刺激的項目，於是他們倆去玩碰碰車。
兩人死對頭似的，興奮地撞對方的車子。
傅青聿的車子被撞開之際，一輛綠色的車子撞龍桑桑的車身。
“抱歉，你有沒有受傷？”駕駛者是男人。
“沒有。”
“我能不能加你的社交賬號補償個紅包？”
龍桑桑：“……”
“不能。”沈著臉的傅青聿開車撞綠色車子。撞開對方不夠，他駛上去繼續撞，像一頭瘋牛。
男子怕了，嘀嘀咕咕地掉頭：“原來有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傅青聿揚起愉悅的微笑。
“他跑了？”龍桑桑駕車追上來。
“知難而退了。”
龍桑桑轉動方向盤，猝不及防地撞他的車身。她狡黠笑道：“11比10，我快贏了。”
“偷襲可恥！”傅青聿的車子笨拙地拐彎，被窮追不舍的龍桑桑再次撞擊。
輸掉的人請客喝果汁。
龍桑桑捧著新鮮榨的橙汁，一臉得意和滿足。請客的傅青聿眉眼帶笑，時不時看向她。
人潮中，找過來的衛少延和傅駿華，臉上都寫著“不爽”。
“龍桑娘們唧唧的像個女生，你們圖什麽，都和她走在一塊？”傅駿華觀察衛少延的臉色。
衛少延冷冷地反唇相譏：“一個實力菜到在考試時第一個被淘汰的人，有什麽資格對別人評頭品足？”
傅駿華頓時面如菜色。“你——”
衛少延懶得再搭理他，朝喝橙汁的龍桑桑走去。
不過，傅駿華的話在他心裏落下一顆不起眼的種子：龍桑像女生？
二人的到來結束輕松的氛圍，傅青聿收斂笑容，龍桑桑則遠離傅青聿一厘米，不敢靠太近。
“你們吃午飯了嗎？”她問衛少延。
“嗯。你們準備玩什麽？”衛少延插進龍桑桑和傅青聿之間，隔開傅青聿。
“颶風飛椅。”
“我也想玩，一起吧。”
沈默的傅青聿握著拳頭，感受到衛少延強烈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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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完旋轉風車好暈……”
“不如去玩激流勇進？”
“好啊，不玩水的夏天不完整。”
聽著同伴的討論，龍桑桑捏緊地圖小冊子，著急地尋找可替代的項目。
傅青聿搭話：“我沒有帶替換的衣服，你們去玩吧，我去玩別的。”
“我也沒有帶，不去了。”龍桑桑心存感激。
段子麒漫不經心：“我對激流勇進沒有興趣。”
林嘉敘折中說：“先一起走吧，在路上看到想玩的，你們再離隊。”
一行人往激流勇進的方向走，巡游花車的分隊經過這片區域，惹來熙熙攘攘的圍觀人群，占滿主幹道的兩側。
“緊跟著大隊，別走散了！”風馳回頭喊。
他們要穿過圍觀人群到對面，但小型巡游花車已經駛過來，不得不在人群中停留一會兒。
龍桑桑踮起腳尖張望巡游花車，沒有註意到有人越擠越近。
當小型巡游花車的車隊緩緩駛離，隊伍再次擠開圍觀人群移動。突然，有人抓住她的手腕。
她看見傅青聿豎起食指，做噤聲的手勢，然後指著反方向。
她懂了，懷著期待的心怦怦直跳。
隨即，她跟傅青聿偷偷離隊。
首先發現她走丟的是衛少延。四周人來人往，他找不到龍桑桑的身影。
其次，傅駿華發現傅青聿沒有跟上來。
林嘉敘說：“丟不了，他們知道下午回大門口集合的時間。而且他們倆同寢，會互相照顧的。”
這話，傅駿華聽著刺耳。“我去找他們，你們先去玩吧。”
衛少延跟上他。
不知道跑了多遠，逃離人群的龍桑桑和傅青聿停在旋轉木馬旁邊。
塗著白漆的木馬隨著音樂轉動，像是背著來自未來的信件，熱烈地奔向他們倆。
“你想玩摩天輪還是颶風飛椅？”傅青聿松開她的手腕。
她沒有問帶她離隊的原因。“我想緩一緩，去劇場看表演。”
傅青聿棕色的眼睛頓時清澈透亮。
由於是節假日，來歡樂世界玩的孩子很多，因此劇場的上午都安排兒童節目，正在表演的是《地球戰隊大戰外星人》。
劇場的節目公告欄前面，淡淡的尷尬彌漫在龍桑桑和傅青聿之間。她硬著頭皮說：“很久沒看過真人扮演的戰士，我想看看現在的服裝道具有沒有變好看。”
“好啊，我們進去吧。”
看他的嘴角翹得比平時高，她琢磨他是不是很開心。
劇場內的前排和中排座位坐滿，滿堂孩子的歡呼，來看表演的全是帶孩子的家庭，只有他們倆是年輕的學生。
兩人到後排坐，離舞臺挺遠。
臺上的五名地球戰隊的成員，分別身穿紅、黃、藍、綠、黑色緊身衣，配搭廉價的銀色盔甲。
他們的對面是一頭兩米多高的怪獸。
“我們是代表地球的金、木、水、火、土元素的五個戰士！地球戰隊！想侵略地球的怪物，受死吧——”
戰鬥產生的光芒竟然不是五毛特效，是來自五位演員的異能。他們利用異能制造酷炫的光影，沒有殺傷力。
被揍的怪獸滿地找牙。
“哇！地球戰士加油！”
“打死外星人！”
……
所有孩子歡呼拍掌，龍桑桑發現身旁的傅青聿看入神，甚至津津有味。
她靈機一閃，悄悄地掏出手機，打開拍攝界面。
她左手托腮，身體向傅青聿微微傾斜；右手拿的手機抵著扶手固定位置，調出前置攝像頭，呈現一幅錯位的景象：
眉開眼笑的龍桑桑看似挨著傅青聿的肩膀，而傅青聿露出專註的側面。
她迅速按下快門，自拍成功。
嘻嘻，真希望表演的進度慢一點。
瞥見龍桑桑肩膀顫動，因為某種事偷笑，他也勾起嘴角，身體偷偷往她那邊傾斜微小的角度。
臺上的怪獸戰敗，五位地球戰士手牽手站成一排。“不論以後遇到什麽樣的敵人，我們五個依然會並肩作戰，保護地球！”
孩子們快要把手掌拍爛。
沒想到還有主題曲，臺上的戰士朗聲合唱，臺下的孩子們跟著哼。
龍桑桑聽見耳邊的輕笑，側目而視：“你喜歡看？”
傅青聿笑意不減：“我第一次看。”
“買套票的錢對你來說是零花錢吧？”
他垂眸搖頭：“小時候，沒人帶我看這些——只有媽媽帶我坐過一次旋轉木馬。”
龍桑桑想起他有同父異母的姐姐，輕聲詢問：“你媽媽……？”
“去世了。”
“對不起。”
“我快忘記媽媽長什麽樣子……很奇怪吧？”
“有時候，對於越深愛的人，我們越不能接受對方離世的事實。一看到她的照片就想哭，久而久之不敢再看她的照片，她的相貌越來越模糊，但是對她的愛永遠不會消失。”
他吃驚地側目，墜入龍桑桑深沈的眼眸。
她聳肩：“我外婆去世時，我媽哭得稀裏嘩啦的，把外婆的東西和照片藏起來。有一天我媽說，電視劇是騙人的，人的記憶有限，不可能一輩子銘記一個人的外貌，她記憶中的母親就快剩下模糊的輪廓了。”
傅青聿沈默片刻，才說：“當時，我的確不能接受媽媽病逝的事。”
無論他怎麽鬧，如何傷心，每天的訓練量和學習量都沒有減少。
龍桑桑輕輕地拍他的肩膀。“當你釋懷，你就有勇氣看媽媽的照片。”
他一怔。
如果，能給過去寫一封信，他想寄給臥病在床時的媽媽，告訴她：你所見的苦難我都承受下來了，而且我還遇到耀眼的陽光。
大合唱結束，觀眾有序地散場。
龍桑桑和傅青聿首先走出劇場，站在陽光之下。
“除了上次的野外生存考試和媽媽帶你坐旋轉木馬，今天是你第一次來游樂場玩嗎？”她問。
傅青聿苦笑：“以前來過，可是來訓練的。”
“訓練膽量嗎？”
“不是。”他指著遠處的蜿蜒軌道說：“保持微笑的表情坐雲霄飛車到結束，中途不能大叫、不能表情失控。”
“……什麽變態訓練……”
“呵呵，確實變態。”
過程中違背人性壓抑恐懼，活著的只是一個人偶。
龍桑桑看手機的時間，一錘定音：“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你知道在游樂場裏，到哪兒吃午餐才最開心嗎？”
他好奇，並搖頭。
“嘿嘿，跟我來。”她抓著傅青聿的手腕走。
進駐游樂場的餐廳眾多，他們卻沒有往餐廳走，而是到路邊攤買烤熱狗腸。
“拿著。聞著香，吃下去更香！”龍桑桑先咬一口自己手裏的熱狗腸。
傅青聿接過來扇幾扇，小心翼翼地嘗一口。他眼前一亮：“好吃，我吃過最好吃的加工肉類。”
“大膽點，是垃圾食品。”
他笑了。
龍桑桑又帶他去另一個香味遠揚的路邊攤，自己配搭蔬菜和肉類，交給老板烤成肉卷。
最終的成品超大一份，快比他們的臉大。
“這醬好香，是老板自制的嗎？”傅青聿習慣性地琢磨。
“一般是的，如果沒有兩把刷子，很快被競爭對手取代。”龍桑桑盯著他的嘴角笑：“你長棕色胡子啦！”
“你也長了，而且是長胡子。”
“什麽？”她急忙用手背擦一下，只擦到一點點醬汁。“可惡的外星人，想用這種伎倆打敗我們地球戰隊？”
傅青聿配合她演起來：“呵，地球人真好騙。不過就算不用伎倆，我也能打敗你們，占領地球。”
“做夢！我們是正義的化身，是摧毀所有黑暗的光明！”
他暗道糟糕，編臺詞的功力比不上她，決定先下手為強。“廢話少說，試試我的奧姆火焰吧！”
“十字激光反擊！”
兩人你追我跑，四周的游客投來看失智病人的目光。
笑嘻嘻的龍桑桑拉著傅青聿跑遠。
剛吃飽不能玩暈眩的、刺激的項目，於是他們倆去玩碰碰車。
兩人死對頭似的，興奮地撞對方的車子。
傅青聿的車子被撞開之際，一輛綠色的車子撞龍桑桑的車身。
“抱歉，你有沒有受傷？”駕駛者是男人。
“沒有。”
“我能不能加你的社交賬號補償個紅包？”
龍桑桑：“……”
“不能。”沈著臉的傅青聿開車撞綠色車子。撞開對方不夠，他駛上去繼續撞，像一頭瘋牛。
男子怕了，嘀嘀咕咕地掉頭：“原來有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傅青聿揚起愉悅的微笑。
“他跑了？”龍桑桑駕車追上來。
“知難而退了。”
龍桑桑轉動方向盤，猝不及防地撞他的車身。她狡黠笑道：“11比10，我快贏了。”
“偷襲可恥！”傅青聿的車子笨拙地拐彎，被窮追不舍的龍桑桑再次撞擊。
輸掉的人請客喝果汁。
龍桑桑捧著新鮮榨的橙汁，一臉得意和滿足。請客的傅青聿眉眼帶笑，時不時看向她。
人潮中，找過來的衛少延和傅駿華，臉上都寫著“不爽”。
“龍桑娘們唧唧的像個女生，你們圖什麽，都和她走在一塊？”傅駿華觀察衛少延的臉色。
衛少延冷冷地反唇相譏：“一個實力菜到在考試時第一個被淘汰的人，有什麽資格對別人評頭品足？”
傅駿華頓時面如菜色。“你——”
衛少延懶得再搭理他，朝喝橙汁的龍桑桑走去。
不過，傅駿華的話在他心裏落下一顆不起眼的種子：龍桑像女生？
二人的到來結束輕松的氛圍，傅青聿收斂笑容，龍桑桑則遠離傅青聿一厘米，不敢靠太近。
“你們吃午飯了嗎？”她問衛少延。
“嗯。你們準備玩什麽？”衛少延插進龍桑桑和傅青聿之間，隔開傅青聿。
“颶風飛椅。”
“我也想玩，一起吧。”
沈默的傅青聿握著拳頭，感受到衛少延強烈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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