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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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聚集在南門的學生差不多四百名，他們的馬甲發著光，成為最顯眼的目標，吸引不斷靠近的異魔。
留守的老師只有五個，他們組織學生會的成員維持秩序，留下來的風紀負責組成人肉防線攔住三百多號人，與前線保留十米距離。
王飛星和袁老師等擁有群攻異能的師生守護在人群外圍：一圈冰錐組成尖銳的防線，邊上的路燈、圍欄等金屬物飛去攻擊異魔……
哢嚓。
撕裂的大嘴咬住飛來的圍欄，丟到一邊去。
長著幾米長的利爪孜孜不倦地刨冰錐。
擁有翅膀的異魔飛越防線，嘴裏的細長觸手蠢蠢欲動。
突然，粗壯的水柱從空中噴射飛翔的異魔，壓它退到防線外面——三三兩兩的鳥類獸人載著異能者飛上半空，合力擊退飛行的異魔。
“換第二組上！”袁老師大喊，讓第一組異能者退下去休息。
“操！你們別向前推！乖乖站在原地等，懂不？”煩躁的段浪吼不安分的獸人同學。
段浪也是風紀的一員，站在封鎖線上見誰不安分就罵誰，充分發揮小團體頭子的霸道橫蠻。
最閑、最不甘心的是近戰的獸人，他們上不了前線幫忙，只能留在人群中看護受傷的同學和影貓。
他們忌憚段家，紛紛安靜下來。
王飛星一組回到人群，為還沒處理傷口的同學幫忙清洗或者包紮。
“我的消毒藥水用完了！”
“我的繃帶也用完了！”
王飛星馬上呼籲四周的同學：“誰的物資還有空餘的救急藥品？請借給我們，謝謝！”
沒有受傷的同學願意貢獻。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感到空氣震動，凜冽的風橫掃到南門，帶來的壓強使他們難以透氣。
煙塵迷蒙，視野模糊，前線的同學們警鈴大作，擔心異魔趁機穿過防線。
沒想到視力最好的獸人同學帶來好消息：“紅色的罩子裂開了！”
地獄邊界裂開，是破碎的前兆。
有經驗的老師們急道：“別著急，留在原地等地獄邊界消失！”
“老師……地獄邊界消失後，那些異魔是不是可以跑出去？”
不知是誰提出質疑，令全場的歡呼寂滅。
是啊，他們能逃出去，異魔也能跑出去，根本沒有徹底擺脫它們……
紀念品店坍塌後，跳舞的男生們終於停下，他們氣喘籲籲地跪下來，而精疲力盡的直接倒在地上。
殷歲蘭和段子麒他們立刻沖上前，檢查他們的受傷程度。
憂心忡忡的段子麒邁向坍塌的紀念品店，忽見一道人影想沖進去廢墟，急忙拉著他攔截。“別沖動，傅青聿的防禦很強，他們未必有事。”
衛少延全身緊繃，面容肅殺。
殷歲蘭也不同意衛少延過去。“還不知道裏面底下有沒有危險，讓我的影貓先搬開雜物，找到他們兩個。”
聽見先搬開雜物，衛少延才肯後退。
雜物下伸出許多漆黑的條狀物，有條不紊地搬開大塊的屋頂。
滿臉堅決的段子麒作出最優安排：“我送他們到南門，這裏交給你們。”
“你放心送過去。”衛少延坦言。
林嘉敘、周老師和幾名隊員攙扶傷員上麒麟的後背。
“段哥，小心。”林嘉敘輕拍麒麟的前臂叮囑。
麒麟頷首，一陣風似的跑遠。
路上，它不可避免地遇到徘徊的異魔。只要它們不擋路，它徑直跑過，很趕時間。遇到擋路的，它毫不留情地噴火，順道咬碎它的腦袋吞食。
自古麒麟是祥瑞，只有家人知道它繼承了神話中的麒麟的吉祥象征，能吞食邪惡。
南門前面吵吵嚷嚷，一群異魔堵住去路。麒麟騰空跳起，四蹄冒火，踩著異魔們的頭頂穿越土墻和冰錐的防線。
“有東西來了！”吵鬧的人群響起一聲粗喝。
“別攻擊，是我們的同學！”
跳落地面的麒麟五米高，四蹄的火焰顯得金色鱗片如同陽光熠熠生輝。它倨傲地俯視陌生的武裝人員，看見留守的王飛星才熄滅四蹄的火焰。
“我背上有受傷的同學。”它低沈的嗓音透著骨子裏的傲氣。
“快幫忙！”特警隊長吩咐隊員。
王飛星給麒麟解釋：“地獄邊界一消失，他們就沖進來疏散我們。但他們要封鎖游樂場困住裏面的異魔，正派人搜索落單的同學。班長和龍桑他們呢？”
麒麟扭頭對特警隊長說：“我還有同學留在存放地獄藏品的地方，請你們跟我來。”
“好，麻煩你帶路！”
影貓變成的黑色條狀物陸續搬走水泥塊，林嘉敘改變碎石的重力，讓它們容易搬動。
周老師獸化成長角的羚牛獸人，一口氣搬開上百斤重的雜物和墻壁，帶領其他隊員搬動重物尋人。衛少延和殷歲蘭站在邊上，警惕裏面藏有異魔。
很快，他們發現碎石下面的肌肉組織，遍布各處。
霎時，殷歲蘭的雙手變成鋒利的爪子。
嘩啦嘩啦——
廢墟的中間突然鼓起，滑落碎石和貨架的碎塊。所有人如臨大敵，蓄勢待發。
嘩啦啦——
更多雜物抖落，露出青翠的鱗片。
大家喜上眉梢，賣力地搬開雜物。
沒多久，半截翠綠的龍身暴露，蜷縮著保護什麽。冒出碎塊堆的龍角動了動，擡起的龍首推開四周的雜物，露出龍桑桑的腦袋。
衛少延當即松一口氣，蔓延四肢百骸的陌生恐懼感，漸漸消退。
龍桑桑望見漆黑的夜空，意識逐漸回籠——全身被涼絲絲的硬物包裹，對方的體溫隱約傳來。
哇，包裹她的是青翠欲滴的鱗片，在四周的馬甲燈光照射下流光溢彩，她仿佛沈浸在翠玉的海洋。
難怪很多上年紀的女人喜歡玉石，她現在也喜歡上。
“你好美……”她悄聲讚許。
頭頂被涼絲絲的東西蹭了蹭，她擡頭看見米白色的鱗片和垂下來的龍須，原來是它的下巴。
“你們有沒有受傷？”
聽著這位獸人的聲音，她吃驚：“你是周老師？”
“對呀！”
“你好雄壯！”
它的肌肉像一座座山丘，美中不足的是腦袋長很多毛，長長的垂下胸膛，像個老頭。
“嘿嘿，謝謝。”羚牛獸人怪不好意思的。
“哼。”
她感到腦後的喉嚨震動，發出低沈的冷哼。
“破壞地獄藏品時，魂力的波動會沖擊附近的生物，你們有沒有受傷？”殷歲蘭嚴肅地詢問。
青龍的鱗片依舊光彩照人，而它保護在懷裏的龍桑桑檢查自己的拳頭。
“咦？我的拳頭沒事？”她記得砸碎地獄藏品的一瞬間前，拳頭的皮膚爆裂，鮮血淋漓，中指和無名指骨折。
青龍伸展長長的身軀，推開更多碎石和雜物，清理出一條路。轉眼，它恢覆成人形。
“我及時讓你的傷口‘生長’細胞，不然你下次打不贏我。”傅青聿慢悠悠地說。他除了臉上有一點點淤青，身上毫發無損。
“哼，我勉為其難對你說一聲謝謝吧。”嘴上如是說，實際上她的心尖暖洋洋。
“不客氣。”傅青聿帶笑。
“地獄藏品是你破壞的？”羚牛獸人詫異。
“情急之下我砸了一拳。”她實話實說。
“……一……拳……”
殷歲蘭深受震撼，對她百感交集。“好了，你們都快出來，藏主還在碎石下面。”
“對哦，還有那個惡心的女怪物。”
他們陸續退出廢墟之際，汽車行駛之聲和奔跑之聲靠近，兩束明亮的車燈射來。
“龍桑！”
沖到龍桑桑面前的麒麟瞬間變回段子麒，他激動地想抱住她，奈何四周人多，他克制住沖動只是搭上她的雙肩。
“有沒有受傷？”
“沒有。”
“真的？”他半信半疑。
“有我在，她不會少一根頭發。”傅青聿見縫插針。
段子麒冷哼一聲，不可否認青龍的防禦能力超過99%獸人。只是他還是忍不住，揉龍桑桑的頭頂，表示自己多麽擔心。
“別，發型不可以亂！”
傅青聿自然而然地幫她撥正亂發，無視吃味的段子麒。
四周的馬甲燈光照映龍桑桑的臉蛋，顯得她的臉蛋浮現不真切的薄紅。
殷歲蘭不再觀看校園偶像劇，對趕來的特警隊亮出軍官證。
“殷中尉！”特警隊肅穆敬禮。
“地獄藏品已經破壞，藏主在廢墟下，你們小心搜索，要活捉。”
“明白！”
“為什麽活捉？”大家疑惑不解。
殷歲蘭的回答意味深長：“研究地獄和異魔的來源，或許能攻克物理受限制的難題。”
接下來的清理行動交給當地的特警部門，龍桑桑他們幫忙找到落單的同學們，一起離開游樂場。
午夜，游樂場封鎖。
所有大巴和救護車集中在南門外面，老師和風紀正維持人群的秩序。
“龍桑！班長！”王飛星大步流星走來，上下打量她。“你沒事吧？”
林嘉敘笑了：“怎麽不問我有沒有事？”
他努嘴：“你隨時給敵人挖坑，用不著我們擔心。”
林嘉敘：“呵呵。”
“我沒事。”龍桑桑笑道：“你們呢？最後是不是堅守防線阻止異魔侵襲？”
王飛星得意洋洋：“當然，地獄邊界消失時它們還攻不破我的冰錐防線。我是未來的士兵，必然堅守到最後一刻。”
她給王飛星豎起大拇指。“人就是要為理想奮鬥，沒有理想就是一條鹹魚。”
他深有同感。
旁邊的同班同學流下冷汗：星哥的中二也腌入味了。
3班的人群中，衛少延安靜地註視與同班同學說笑的龍桑桑，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各位同學，請以班級為單位，有序地上大巴回學校！請受傷的同學請到袁老師那邊集合，跟隨醫護人員到醫院救治！”
大喇叭一喊，各班跟隨班主任登上大巴回程。途中，他們與媒體的車輛擦肩而過。
“零點了……”車裏，有人感嘆。
“這次在考試的時候出現重大事故，校長的頭要禿了。”
“那些專家又要抨擊我們聖瀾了，蒼蠅一樣，聞著味來。”
“等等，老周，我們這次的考試分數還作數嗎？”
此言一出，大家齊刷刷地盯著坐前排的班主任。
周老師胸有成竹：“放心，不會讓你們白考的。”
大家松一口氣。
龍桑桑和班長、王飛星等人坐最後一排，她眺望窗外寂靜的夜色。
何謂正義不重要。
她堅持所認為的正義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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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星和袁老師等擁有群攻異能的師生守護在人群外圍：一圈冰錐組成尖銳的防線，邊上的路燈、圍欄等金屬物飛去攻擊異魔……
哢嚓。
撕裂的大嘴咬住飛來的圍欄，丟到一邊去。
長著幾米長的利爪孜孜不倦地刨冰錐。
擁有翅膀的異魔飛越防線，嘴裏的細長觸手蠢蠢欲動。
突然，粗壯的水柱從空中噴射飛翔的異魔，壓它退到防線外面——三三兩兩的鳥類獸人載著異能者飛上半空，合力擊退飛行的異魔。
“換第二組上！”袁老師大喊，讓第一組異能者退下去休息。
“操！你們別向前推！乖乖站在原地等，懂不？”煩躁的段浪吼不安分的獸人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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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閑、最不甘心的是近戰的獸人，他們上不了前線幫忙，只能留在人群中看護受傷的同學和影貓。
他們忌憚段家，紛紛安靜下來。
王飛星一組回到人群，為還沒處理傷口的同學幫忙清洗或者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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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繃帶也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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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感到空氣震動，凜冽的風橫掃到南門，帶來的壓強使他們難以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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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邊界裂開，是破碎的前兆。
有經驗的老師們急道：“別著急，留在原地等地獄邊界消失！”
“老師……地獄邊界消失後，那些異魔是不是可以跑出去？”
不知是誰提出質疑，令全場的歡呼寂滅。
是啊，他們能逃出去，異魔也能跑出去，根本沒有徹底擺脫它們……
紀念品店坍塌後，跳舞的男生們終於停下，他們氣喘籲籲地跪下來，而精疲力盡的直接倒在地上。
殷歲蘭和段子麒他們立刻沖上前，檢查他們的受傷程度。
憂心忡忡的段子麒邁向坍塌的紀念品店，忽見一道人影想沖進去廢墟，急忙拉著他攔截。“別沖動，傅青聿的防禦很強，他們未必有事。”
衛少延全身緊繃，面容肅殺。
殷歲蘭也不同意衛少延過去。“還不知道裏面底下有沒有危險，讓我的影貓先搬開雜物，找到他們兩個。”
聽見先搬開雜物，衛少延才肯後退。
雜物下伸出許多漆黑的條狀物，有條不紊地搬開大塊的屋頂。
滿臉堅決的段子麒作出最優安排：“我送他們到南門，這裏交給你們。”
“你放心送過去。”衛少延坦言。
林嘉敘、周老師和幾名隊員攙扶傷員上麒麟的後背。
“段哥，小心。”林嘉敘輕拍麒麟的前臂叮囑。
麒麟頷首，一陣風似的跑遠。
路上，它不可避免地遇到徘徊的異魔。只要它們不擋路，它徑直跑過，很趕時間。遇到擋路的，它毫不留情地噴火，順道咬碎它的腦袋吞食。
自古麒麟是祥瑞，只有家人知道它繼承了神話中的麒麟的吉祥象征，能吞食邪惡。
南門前面吵吵嚷嚷，一群異魔堵住去路。麒麟騰空跳起，四蹄冒火，踩著異魔們的頭頂穿越土墻和冰錐的防線。
“有東西來了！”吵鬧的人群響起一聲粗喝。
“別攻擊，是我們的同學！”
跳落地面的麒麟五米高，四蹄的火焰顯得金色鱗片如同陽光熠熠生輝。它倨傲地俯視陌生的武裝人員，看見留守的王飛星才熄滅四蹄的火焰。
“我背上有受傷的同學。”它低沈的嗓音透著骨子裏的傲氣。
“快幫忙！”特警隊長吩咐隊員。
王飛星給麒麟解釋：“地獄邊界一消失，他們就沖進來疏散我們。但他們要封鎖游樂場困住裏面的異魔，正派人搜索落單的同學。班長和龍桑他們呢？”
麒麟扭頭對特警隊長說：“我還有同學留在存放地獄藏品的地方，請你們跟我來。”
“好，麻煩你帶路！”
影貓變成的黑色條狀物陸續搬走水泥塊，林嘉敘改變碎石的重力，讓它們容易搬動。
周老師獸化成長角的羚牛獸人，一口氣搬開上百斤重的雜物和墻壁，帶領其他隊員搬動重物尋人。衛少延和殷歲蘭站在邊上，警惕裏面藏有異魔。
很快，他們發現碎石下面的肌肉組織，遍布各處。
霎時，殷歲蘭的雙手變成鋒利的爪子。
嘩啦嘩啦——
廢墟的中間突然鼓起，滑落碎石和貨架的碎塊。所有人如臨大敵，蓄勢待發。
嘩啦啦——
更多雜物抖落，露出青翠的鱗片。
大家喜上眉梢，賣力地搬開雜物。
沒多久，半截翠綠的龍身暴露，蜷縮著保護什麽。冒出碎塊堆的龍角動了動，擡起的龍首推開四周的雜物，露出龍桑桑的腦袋。
衛少延當即松一口氣，蔓延四肢百骸的陌生恐懼感，漸漸消退。
龍桑桑望見漆黑的夜空，意識逐漸回籠——全身被涼絲絲的硬物包裹，對方的體溫隱約傳來。
哇，包裹她的是青翠欲滴的鱗片，在四周的馬甲燈光照射下流光溢彩，她仿佛沈浸在翠玉的海洋。
難怪很多上年紀的女人喜歡玉石，她現在也喜歡上。
“你好美……”她悄聲讚許。
頭頂被涼絲絲的東西蹭了蹭，她擡頭看見米白色的鱗片和垂下來的龍須，原來是它的下巴。
“你們有沒有受傷？”
聽著這位獸人的聲音，她吃驚：“你是周老師？”
“對呀！”
“你好雄壯！”
它的肌肉像一座座山丘，美中不足的是腦袋長很多毛，長長的垂下胸膛，像個老頭。
“嘿嘿，謝謝。”羚牛獸人怪不好意思的。
“哼。”
她感到腦後的喉嚨震動，發出低沈的冷哼。
“破壞地獄藏品時，魂力的波動會沖擊附近的生物，你們有沒有受傷？”殷歲蘭嚴肅地詢問。
青龍的鱗片依舊光彩照人，而它保護在懷裏的龍桑桑檢查自己的拳頭。
“咦？我的拳頭沒事？”她記得砸碎地獄藏品的一瞬間前，拳頭的皮膚爆裂，鮮血淋漓，中指和無名指骨折。
青龍伸展長長的身軀，推開更多碎石和雜物，清理出一條路。轉眼，它恢覆成人形。
“我及時讓你的傷口‘生長’細胞，不然你下次打不贏我。”傅青聿慢悠悠地說。他除了臉上有一點點淤青，身上毫發無損。
“哼，我勉為其難對你說一聲謝謝吧。”嘴上如是說，實際上她的心尖暖洋洋。
“不客氣。”傅青聿帶笑。
“地獄藏品是你破壞的？”羚牛獸人詫異。
“情急之下我砸了一拳。”她實話實說。
“……一……拳……”
殷歲蘭深受震撼，對她百感交集。“好了，你們都快出來，藏主還在碎石下面。”
“對哦，還有那個惡心的女怪物。”
他們陸續退出廢墟之際，汽車行駛之聲和奔跑之聲靠近，兩束明亮的車燈射來。
“龍桑！”
沖到龍桑桑面前的麒麟瞬間變回段子麒，他激動地想抱住她，奈何四周人多，他克制住沖動只是搭上她的雙肩。
“有沒有受傷？”
“沒有。”
“真的？”他半信半疑。
“有我在，她不會少一根頭發。”傅青聿見縫插針。
段子麒冷哼一聲，不可否認青龍的防禦能力超過99%獸人。只是他還是忍不住，揉龍桑桑的頭頂，表示自己多麽擔心。
“別，發型不可以亂！”
傅青聿自然而然地幫她撥正亂發，無視吃味的段子麒。
四周的馬甲燈光照映龍桑桑的臉蛋，顯得她的臉蛋浮現不真切的薄紅。
殷歲蘭不再觀看校園偶像劇，對趕來的特警隊亮出軍官證。
“殷中尉！”特警隊肅穆敬禮。
“地獄藏品已經破壞，藏主在廢墟下，你們小心搜索，要活捉。”
“明白！”
“為什麽活捉？”大家疑惑不解。
殷歲蘭的回答意味深長：“研究地獄和異魔的來源，或許能攻克物理受限制的難題。”
接下來的清理行動交給當地的特警部門，龍桑桑他們幫忙找到落單的同學們，一起離開游樂場。
午夜，游樂場封鎖。
所有大巴和救護車集中在南門外面，老師和風紀正維持人群的秩序。
“龍桑！班長！”王飛星大步流星走來，上下打量她。“你沒事吧？”
林嘉敘笑了：“怎麽不問我有沒有事？”
他努嘴：“你隨時給敵人挖坑，用不著我們擔心。”
林嘉敘：“呵呵。”
“我沒事。”龍桑桑笑道：“你們呢？最後是不是堅守防線阻止異魔侵襲？”
王飛星得意洋洋：“當然，地獄邊界消失時它們還攻不破我的冰錐防線。我是未來的士兵，必然堅守到最後一刻。”
她給王飛星豎起大拇指。“人就是要為理想奮鬥，沒有理想就是一條鹹魚。”
他深有同感。
旁邊的同班同學流下冷汗：星哥的中二也腌入味了。
3班的人群中，衛少延安靜地註視與同班同學說笑的龍桑桑，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各位同學，請以班級為單位，有序地上大巴回學校！請受傷的同學請到袁老師那邊集合，跟隨醫護人員到醫院救治！”
大喇叭一喊，各班跟隨班主任登上大巴回程。途中，他們與媒體的車輛擦肩而過。
“零點了……”車裏，有人感嘆。
“這次在考試的時候出現重大事故，校長的頭要禿了。”
“那些專家又要抨擊我們聖瀾了，蒼蠅一樣，聞著味來。”
“等等，老周，我們這次的考試分數還作數嗎？”
此言一出，大家齊刷刷地盯著坐前排的班主任。
周老師胸有成竹：“放心，不會讓你們白考的。”
大家松一口氣。
龍桑桑和班長、王飛星等人坐最後一排，她眺望窗外寂靜的夜色。
何謂正義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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