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31 太會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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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獨家31 太會咬了。……
回去的路上, 岑觀睡著了。
虞徹開車回了家，抱著岑觀下車的時候懷裏的人微微睜開眼，輕柔的親吻像是安撫, “到家了，你繼續睡就好了。”
岑觀冒出的聲音有點兒像小貓忽然被舉起的聲音, 很難擬聲, 虞徹甚至覺得像一只小鳥。
家裏的窗簾全都拉上了, 岑觀任由虞徹擺布，也懶得管手機被收走與否。
以前他幻想過會有一段可以交付所有的關系, 但也只是幻想。
一旦擁有才理解美夢成真帶來的放松。
虞徹似乎去了外邊, 可能在打電話, 岑觀沒有仔細聽，很快再次睡著了。
“我帶他回家了，季家那邊的事姐姐你幫忙處理一下。”
“需要什麽文件我可以提供。”
外邊天已經黑了, 今天的鬧劇上了新聞，同城的信息不斷刷新，很容易推測出死者是誰。
“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你長到現在第一次的懇求吧？”
虞詩還在季家，父母年事已高，打過招呼後離開了。
生日宴變靈堂也實在少見，很多人都在問岑觀在哪裏。
虞呈也被虞詩趕走了, 和岑觀也算有血緣關系的邊錦程的母親今天也在，和虞詩打過招呼，似乎因為孩子的關系, 說有事需要幫忙開口就好。
虞徹不記得了，“是嗎？”
電話那頭的姐姐笑了笑，“知道了。”
“小觀怎麽樣？雖然在家裏群聊說過發生什麽事了, 你最好還是……”
“我知道。”虞徹說。
“你真的知道嗎？”虞詩嘆了口氣，“看來是我們把你想得太孤僻了，還是小觀眼光好。”
這點虞徹不可置否，“當然。”
“這邊的事交給我就好了，不過財產繼承有文件，如果岑觀放棄，應該回流到季家。”
“你問問他的意見吧。”
虞徹嗯了一聲。
他又回覆了幾條消息，想了想又去陪岑觀睡覺了。
半夜岑觀醒來，他找手機找半天，把虞徹摸醒了，男人聲音模糊，連人帶被子卷走岑觀，“現在嗎？”
“幾點了？”
“我看看……”
虞徹側身，把手機遞給岑觀，“還沒到天亮的時候。”
“睡不著了，我玩會手機。”
室內的睡眠燈都關了，漆黑一片，岑觀正要轉過身去不打擾虞徹睡覺，男人已經開燈了。
“手機要開燈玩。”
他的一本正經含著困意，虞徹就是這樣，在很多人眼裏像是岑觀照顧他居多。
實際上早早獨居的男人生活方面很利落，也知道要怎麽最大限度地照顧自己。
至於罐頭，也不是頓頓吃。
他定期體檢，知道營養均衡也可以用營養品補充，也不為難自己強制做些什麽。
這些都是岑觀和他生活得出的結論。
這樣的時刻虞徹的認真讓岑觀多看了兩眼，虞徹以湊過去貼他的臉，蹭蹭還不盡興，要親一下。
“是不是開太亮了，你不用睡覺了？”
床上也有七零八落的貓，桂桂獨占主人臥室最柔軟的貓窩，深夜聽到聲音也毫無動靜。
“我陪你玩會。”
虞徹又調整了燈光亮度，室內像是籠罩了一層昏黃的濾鏡，光源分散，還有緩慢律動的蜉蝣燈。
或許這個時間的燈不符合小貓的生物鐘，都安靜地睡著。
“手機要怎麽一起玩？”
“我看你玩。”
虞徹當真沒繼續睡。外邊天氣熱，室內冷氣一直開著，他們都穿著長袖的睡衣，隔著布料的貼近，更讓岑觀安心。
岑觀回覆了未讀的消息，大概是昨天的事上了新聞，還沒來得及退出的校園群也在熱聊。
也有人深夜不睡，熱烈探討因果報應，又納悶林錄匯是怎麽確認死亡，不是在自己家名下的醫院嗎。
岑觀偏頭看，虞徹的目光隨著他手指移動，很像追逐逗貓棒的貓。
他沒忍住笑了，“不用陪我，睡你的。”
虞徹搖頭，兩個人身上的味道隨著同居都快一樣了，苦參不苦，虞徹摟著岑觀，“要是睡著後也在一起就好了。”
好幼稚的願望，不太成人。
或許現在的小孩子都不會說了。
“那也太霸道了。”
“白天都在一起，做夢也不放過我？”
手機也沒什麽可玩的，以前岑觀失眠的時候也只是機械式地刷新消息。
他不怎麽玩游戲，看電視劇在焦躁的狀態也難以深入，只能幹瞪眼到天亮。
小貓大概不會理解人類為什麽會失眠。
“這是霸道嗎？”
虞徹聲音因為夜深低沈許多，“阿呈說現在談戀愛流行這樣的霸道。”
岑觀剛想說你就算了，轉頭想起虞徹十幾歲的公益組織和基金會，投資的醫院和跨國的愛心工程。
或許他也有潛在的這一面，只是不咄咄逼人，潤物無聲，被人覆制也無所謂。
偶爾岑觀能理解虞家父母的擔心，虞徹心無外物，不像會被什麽絆住的樣子。
剛才的未讀消息裏還有虞詩的信息，有點長的文字，後邊跟了一句謝謝。
“你不霸道。”岑觀擡眼看虞徹的臉，“長得也不霸道。”
虞徹任由他揉捏，像是溫順的大貓，偶爾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又眨眼兩下，“但你就是喜歡我。”
他的不安不像之前那麽頻繁，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刻能篤定地說出，也算肯定了岑觀的感情。
岑觀親了親他的下巴，“你繼續睡，我找個東西。”
看他要走，虞徹把人壓住，“找什麽？”
“沙齊的禮物。”
剛才的信息也有沙齊的，關於新聞，他倒是不客氣，說這事也是惡有惡報，惡人自有惡人磨。
過了一會詢問岑觀現在的狀態，又說禮物不用急著拆，可以等你心情好的時候。
“還放在一層。”
虞徹聲音更模糊了，“明天再拆不可以嗎？”
“已經是明天了。”
“反正我也沒事情。”
他不容虞徹拒絕，翻身下床，有小貓醒了，好奇地跟著岑觀下樓。
虞徹沒想什麽。
過了一會，有人爬上床，鉆進了被窩，他習慣性地摟住岑觀，沒想到伸手摸到一片裸.露的肌膚。
“小……觀？”
岑觀沒有回答，虞徹很快感到不妙，掀開被子，昏暗的光下，岑觀穿了一件幾乎可以算沒有布料的裙裝。
這裙子的設計一看就不是能穿出去的，還有不知道是故意破的還是原本就是破的襪子，摩擦著虞徹的身體，男人再困也醒了。
“不……唔……不用管我。”
岑觀不忘阻止虞徹的目光，男人額角青筋直跳，這要怎麽不管？
要忍耐都很困難。
他一把提起岑觀，手順著對方後背寥寥的繩子往下滑去，“哪來的？”
“沙齊給的。”
岑觀還沖他笑，“你睡你的就好……唔。”
他被虞徹狠狠啄了啄後才改口，“好吧，打擾你睡覺了。”
“我穿成這樣好看嗎？”
岑觀剛才在樓下照了照鏡子，深夜的小貓們不知道人類在幹什麽，和岑觀比較親近的從貓窩出來也只是繞著他走了一圈又回去了。
這和岑觀從前直播穿的裙子風格不同，不是露骨，根本沒辦法上播。
虞徹忍不住勾開他零星的垂帶，這些遮掩欲蓋彌彰，隨著他的撥弄，只會讓另一個人更加難耐。
“好看。”
“只給我看嗎？”
岑觀咬了虞徹一口，對方的睡衣印出濕漉漉的咬痕。
男人佯裝疼痛地哼了一聲，岑觀卻繼續往下，“這是福利，請勿打擾。”
顯然看著岑觀一路走來，甚至幫岑觀取過女裝快遞的沙齊更懂發揮岑觀的魅力。
微妙的酸意隨著親吻蔓延，虞徹顧不上困，他只想把身上的人吃幹抹凈。
“生日快樂，小觀。”
……
天什麽時候亮的岑觀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之後大概聽不得什麽生日快樂。
這四個字似乎有了歧義，實在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生日。
沙齊送的衣服最後皺成一團，他醒來的時候換了一身新的睡衣，虞徹似乎也起來沒有多久，站在陽臺邊打電話邊澆花。
這一幕岑觀見慣了，不同的是床尾的幾只小貓玩著那一團眼熟的布料，大有把自己包成木乃伊貓貓的意思。
虞徹背對著陽臺，不知道岑觀醒了。身材略瘦的男人穿著松垮的居家服，領口斑駁，都是和他結婚的小貓留下的痕跡。
拎著水壺袖口挽上去的那只手也有斑駁的痕跡，暧昧得很容易聯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清晨晨跑後來送早餐的虞呈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頓時覺得手工鮮肉大包子也不香了，他也想要結婚。
“……所以岑觀的意思呢？”
連翁元凱都來問了，“如果原來季征明的那些工廠變成他的，那你根本不用太操心貨源了。”
“林錄匯之前費盡心機想得到的，你們倒是不費功夫。”
“聽起來我和小觀像是什麽反派角色。”
虞徹心情很好，他澆著花還會想到另一朵，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燥熱又浮了上來。
肯定是陽臺太悶熱了，他放下灑水壺轉身，正好看見岑觀在換衣服，似乎胸口都疼得要命，他又去床頭櫃找創可貼。
“什麽反派角色，你倆簡直躺贏好嗎……我和你說……”
“不和你說了。”
虞徹掛了電話進臥室，“找什麽？”
“創可貼。”
岑觀下意識卷起被子，聽到了一聲輕笑。
“笑什麽？”
岑觀給了坐到床沿的男人一掌，“都說讓你別咬了。”
“是小觀太會咬了。”
虞徹找到創可貼，失憶岑觀把T恤掀上去。
岑觀拒絕，“我自己來。”
“是小觀太會咬了。”
岑觀偶爾還有種自己和人機結婚的錯覺，他一把奪過創可貼，“快走。”
虞徹不走，他看岑觀自己貼住尷尬的地方，“要繼承遺產還是放棄？”
岑觀手一頓，昨天的勁緩過去了，結合親朋好友的建議，他看向虞徹，“你覺得呢？”
他也知道自己繼承是最好的選擇，虞徹現在正好需要制藥廠，他也正好收購了unoop.
“你決定就好。”
虞徹更好奇創可貼的效果，問：“很疼嗎？”
岑觀拍開他的手，“那你讓我咬破試試？”
男人沈默了一會，似乎也可以做出嘗試，還想解開扣子，只是表情過分悲壯，像是要奔赴刑場。
“算了。”
“你希望我繼承還是放棄？”
這個問題躲不過去，虞徹認真地回答，“以你的心意為主。”
他在岑觀面前從來不遮掩自己的真實想法，下垂眼也可以格外溫柔，“我不喜歡犧牲小觀的心情獲取利益。”
“這些都沒有你重要。”
他在旁人眼裏古怪木訥，在岑觀面前情話無師自通。
直播間裏什麽話都能接下的主播這時候忽然詞窮，最後摟住虞徹，像搓小貓貓貓頭那樣擼了一通。
“那我也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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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岑觀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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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幻想過會有一段可以交付所有的關系, 但也只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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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徹似乎去了外邊, 可能在打電話, 岑觀沒有仔細聽，很快再次睡著了。
“我帶他回家了，季家那邊的事姐姐你幫忙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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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你長到現在第一次的懇求吧？”
虞詩還在季家，父母年事已高，打過招呼後離開了。
生日宴變靈堂也實在少見，很多人都在問岑觀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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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徹不記得了，“是嗎？”
電話那頭的姐姐笑了笑，“知道了。”
“小觀怎麽樣？雖然在家裏群聊說過發生什麽事了, 你最好還是……”
“我知道。”虞徹說。
“你真的知道嗎？”虞詩嘆了口氣，“看來是我們把你想得太孤僻了，還是小觀眼光好。”
這點虞徹不可置否，“當然。”
“這邊的事交給我就好了，不過財產繼承有文件，如果岑觀放棄，應該回流到季家。”
“你問問他的意見吧。”
虞徹嗯了一聲。
他又回覆了幾條消息，想了想又去陪岑觀睡覺了。
半夜岑觀醒來，他找手機找半天，把虞徹摸醒了，男人聲音模糊，連人帶被子卷走岑觀，“現在嗎？”
“幾點了？”
“我看看……”
虞徹側身，把手機遞給岑觀，“還沒到天亮的時候。”
“睡不著了，我玩會手機。”
室內的睡眠燈都關了，漆黑一片，岑觀正要轉過身去不打擾虞徹睡覺，男人已經開燈了。
“手機要開燈玩。”
他的一本正經含著困意，虞徹就是這樣，在很多人眼裏像是岑觀照顧他居多。
實際上早早獨居的男人生活方面很利落，也知道要怎麽最大限度地照顧自己。
至於罐頭，也不是頓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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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岑觀和他生活得出的結論。
這樣的時刻虞徹的認真讓岑觀多看了兩眼，虞徹以湊過去貼他的臉，蹭蹭還不盡興，要親一下。
“是不是開太亮了，你不用睡覺了？”
床上也有七零八落的貓，桂桂獨占主人臥室最柔軟的貓窩，深夜聽到聲音也毫無動靜。
“我陪你玩會。”
虞徹又調整了燈光亮度，室內像是籠罩了一層昏黃的濾鏡，光源分散，還有緩慢律動的蜉蝣燈。
或許這個時間的燈不符合小貓的生物鐘，都安靜地睡著。
“手機要怎麽一起玩？”
“我看你玩。”
虞徹當真沒繼續睡。外邊天氣熱，室內冷氣一直開著，他們都穿著長袖的睡衣，隔著布料的貼近，更讓岑觀安心。
岑觀回覆了未讀的消息，大概是昨天的事上了新聞，還沒來得及退出的校園群也在熱聊。
也有人深夜不睡，熱烈探討因果報應，又納悶林錄匯是怎麽確認死亡，不是在自己家名下的醫院嗎。
岑觀偏頭看，虞徹的目光隨著他手指移動，很像追逐逗貓棒的貓。
他沒忍住笑了，“不用陪我，睡你的。”
虞徹搖頭，兩個人身上的味道隨著同居都快一樣了，苦參不苦，虞徹摟著岑觀，“要是睡著後也在一起就好了。”
好幼稚的願望，不太成人。
或許現在的小孩子都不會說了。
“那也太霸道了。”
“白天都在一起，做夢也不放過我？”
手機也沒什麽可玩的，以前岑觀失眠的時候也只是機械式地刷新消息。
他不怎麽玩游戲，看電視劇在焦躁的狀態也難以深入，只能幹瞪眼到天亮。
小貓大概不會理解人類為什麽會失眠。
“這是霸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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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也有潛在的這一面，只是不咄咄逼人，潤物無聲，被人覆制也無所謂。
偶爾岑觀能理解虞家父母的擔心，虞徹心無外物，不像會被什麽絆住的樣子。
剛才的未讀消息裏還有虞詩的信息，有點長的文字，後邊跟了一句謝謝。
“你不霸道。”岑觀擡眼看虞徹的臉，“長得也不霸道。”
虞徹任由他揉捏，像是溫順的大貓，偶爾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又眨眼兩下，“但你就是喜歡我。”
他的不安不像之前那麽頻繁，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刻能篤定地說出，也算肯定了岑觀的感情。
岑觀親了親他的下巴，“你繼續睡，我找個東西。”
看他要走，虞徹把人壓住，“找什麽？”
“沙齊的禮物。”
剛才的信息也有沙齊的，關於新聞，他倒是不客氣，說這事也是惡有惡報，惡人自有惡人磨。
過了一會詢問岑觀現在的狀態，又說禮物不用急著拆，可以等你心情好的時候。
“還放在一層。”
虞徹聲音更模糊了，“明天再拆不可以嗎？”
“已經是明天了。”
“反正我也沒事情。”
他不容虞徹拒絕，翻身下床，有小貓醒了，好奇地跟著岑觀下樓。
虞徹沒想什麽。
過了一會，有人爬上床，鉆進了被窩，他習慣性地摟住岑觀，沒想到伸手摸到一片裸.露的肌膚。
“小……觀？”
岑觀沒有回答，虞徹很快感到不妙，掀開被子，昏暗的光下，岑觀穿了一件幾乎可以算沒有布料的裙裝。
這裙子的設計一看就不是能穿出去的，還有不知道是故意破的還是原本就是破的襪子，摩擦著虞徹的身體，男人再困也醒了。
“不……唔……不用管我。”
岑觀不忘阻止虞徹的目光，男人額角青筋直跳，這要怎麽不管？
要忍耐都很困難。
他一把提起岑觀，手順著對方後背寥寥的繩子往下滑去，“哪來的？”
“沙齊給的。”
岑觀還沖他笑，“你睡你的就好……唔。”
他被虞徹狠狠啄了啄後才改口，“好吧，打擾你睡覺了。”
“我穿成這樣好看嗎？”
岑觀剛才在樓下照了照鏡子，深夜的小貓們不知道人類在幹什麽，和岑觀比較親近的從貓窩出來也只是繞著他走了一圈又回去了。
這和岑觀從前直播穿的裙子風格不同，不是露骨，根本沒辦法上播。
虞徹忍不住勾開他零星的垂帶，這些遮掩欲蓋彌彰，隨著他的撥弄，只會讓另一個人更加難耐。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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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佯裝疼痛地哼了一聲，岑觀卻繼續往下，“這是福利，請勿打擾。”
顯然看著岑觀一路走來，甚至幫岑觀取過女裝快遞的沙齊更懂發揮岑觀的魅力。
微妙的酸意隨著親吻蔓延，虞徹顧不上困，他只想把身上的人吃幹抹凈。
“生日快樂，小觀。”
……
天什麽時候亮的岑觀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之後大概聽不得什麽生日快樂。
這四個字似乎有了歧義，實在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生日。
沙齊送的衣服最後皺成一團，他醒來的時候換了一身新的睡衣，虞徹似乎也起來沒有多久，站在陽臺邊打電話邊澆花。
這一幕岑觀見慣了，不同的是床尾的幾只小貓玩著那一團眼熟的布料，大有把自己包成木乃伊貓貓的意思。
虞徹背對著陽臺，不知道岑觀醒了。身材略瘦的男人穿著松垮的居家服，領口斑駁，都是和他結婚的小貓留下的痕跡。
拎著水壺袖口挽上去的那只手也有斑駁的痕跡，暧昧得很容易聯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清晨晨跑後來送早餐的虞呈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頓時覺得手工鮮肉大包子也不香了，他也想要結婚。
“……所以岑觀的意思呢？”
連翁元凱都來問了，“如果原來季征明的那些工廠變成他的，那你根本不用太操心貨源了。”
“林錄匯之前費盡心機想得到的，你們倒是不費功夫。”
“聽起來我和小觀像是什麽反派角色。”
虞徹心情很好，他澆著花還會想到另一朵，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燥熱又浮了上來。
肯定是陽臺太悶熱了，他放下灑水壺轉身，正好看見岑觀在換衣服，似乎胸口都疼得要命，他又去床頭櫃找創可貼。
“什麽反派角色，你倆簡直躺贏好嗎……我和你說……”
“不和你說了。”
虞徹掛了電話進臥室，“找什麽？”
“創可貼。”
岑觀下意識卷起被子，聽到了一聲輕笑。
“笑什麽？”
岑觀給了坐到床沿的男人一掌，“都說讓你別咬了。”
“是小觀太會咬了。”
虞徹找到創可貼，失憶岑觀把T恤掀上去。
岑觀拒絕，“我自己來。”
“是小觀太會咬了。”
岑觀偶爾還有種自己和人機結婚的錯覺，他一把奪過創可貼，“快走。”
虞徹不走，他看岑觀自己貼住尷尬的地方，“要繼承遺產還是放棄？”
岑觀手一頓，昨天的勁緩過去了，結合親朋好友的建議，他看向虞徹，“你覺得呢？”
他也知道自己繼承是最好的選擇，虞徹現在正好需要制藥廠，他也正好收購了unoop.
“你決定就好。”
虞徹更好奇創可貼的效果，問：“很疼嗎？”
岑觀拍開他的手，“那你讓我咬破試試？”
男人沈默了一會，似乎也可以做出嘗試，還想解開扣子，只是表情過分悲壯，像是要奔赴刑場。
“算了。”
“你希望我繼承還是放棄？”
這個問題躲不過去，虞徹認真地回答，“以你的心意為主。”
他在岑觀面前從來不遮掩自己的真實想法，下垂眼也可以格外溫柔，“我不喜歡犧牲小觀的心情獲取利益。”
“這些都沒有你重要。”
他在旁人眼裏古怪木訥，在岑觀面前情話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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