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32 我記得你沒有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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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獨家32 我記得你沒有收藏……
岑倩美從老家過來, 難得單獨和岑觀吃了一頓飯。
她似乎沒想到狂傲了一輩子的季征明是這麽死的，現在網上還能看到隱晦提起這段名企秘聞的信息。
季家做了輿論管控，如今明面上搜不到那段錄像, 具體什麽原因都寫在通報新聞上了，包括林錄匯在自家醫院服用過量藥物導致的死亡。
真兇已經跳水而亡, 這層關系倒是讓網友盤了又盤, 據說也是開藥廠的左姓家族企業連夜送小孩出國念書去了。
岑觀收到小孩哥尹駱發來的消息, 說朋友驚魂未定，還好林錄匯暴露了。
就是小朋友承受能力不強, 總是想到之前和林錄匯相處的畫面, 罹患失眠, 需要換個環境療愈。
他在岑觀眼裏就是小孩，這消息看起來怪好笑。
岑倩美看他狀態還不錯，看手機還笑瞇瞇地, 問：“和虞徹發消息？”
她們吃飯的餐廳外就有露天的廣告牌，翁元凱恨不得昭告天下unoop已經被收購了，從此這個行業他的品牌更是響亮，當然也不存在壟斷，那是違法的。
“不是，一個小孩。”
岑倩美好奇地問：“多小，你難道打算和他領養小孩嗎？”
這把岑觀問暈乎了, “我嗎？”
“怎麽可能，媽你也不看看我多大。”
岑倩美是當年事件的受害人，現在季征明死了, 她壓在心裏的石頭似乎終於碎了，整個人看上去不像從前那麽布滿死氣。
定期來這邊醫院檢查的結果也不錯，家裏的長輩雖然沒有勸她再進入一段新的感情, 背地裏也希望岑觀能勸岑倩美多出來走動走動。
孩子都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她也不能把自己困在那小小的一家店鋪。
該死的人另有其人，現在真的死了，更是不用提心吊膽了。
“你是不大，但虞徹歲數不小了啊。”
雖然很難從虞徹身上挑出更多毛病，女人依然提起他就皺眉，總擔心這個男人生活不能自理，需要自己孩子照顧。
“他……毛孩子很多。”
岑觀想了一會，還是提醒岑倩美當初虞徹結婚給的體檢報告，“他也絕育了。”
母親沈默良久，“這又不是絕對的。”
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麽，鑒於這種話很掃興，幹脆轉移了話題，“那之後呢，季家人很難纏，你現在繼承了那個混賬的遺產，必須出席他的葬禮吧？”
“後續肯定還有不少麻煩事。”
岑倩美清楚岑觀不想和那邊產生什麽聯系，似乎聽過什麽傳聞，問：“你是為了虞徹才要這份資產的嗎？”
今天是休息日，不上班的岑觀和母親見面還是以前那樣休閑的裝扮。
但不知道是不是結了婚的原因，給岑倩美感覺比以前成熟很多。
自己的孩子岑倩美還是了解的，雖然像她，但不會特別吸睛，放在人堆裏要出挑很困難。
但現在的岑觀舉手投足比以前吸引人許多，可能是不緊繃了。
岑觀從前生活總像是提著一口氣，擔心這個那個，為了工作不給自己餘地。
明明是最青春的歲數，卻很難愜意。
岑倩美心情很覆雜，大有自己生的小貓被別人領走養得油光水滑，襯得自己看護不力，很是內疚。
“律師都說了，我是合法繼承人。”
岑觀頓了頓，“這也是個機會，不為了他我也想要試試。”
“媽媽你知道的，我和他都想為這些小動物做些什麽。”
有些事情不是一腔熱血就能完成的，岑倩美也有這個年齡，知道社會時鐘和規則束縛下，要做一件事的難度有多高。
岑觀小時候沒有朋友，大了朋友也屈指可數。
寵物的概念在老家也不像A市這麽時髦，更趨近給口飯吃就能養大的小玩意。
只有岑觀把它們當家人，一起睡覺，上學惦記著放學和小貓玩。
似乎小貓夜晚會變成人進入他的夢中，彌補缺失的玩伴。
只是這些動物的壽命太短了，正常衰老死亡都是貓生福氣，大部分流落在外，因為各種意外死去。
“算了，你已經長大了，也有自己的家庭。”
岑倩美笑了笑，“還能找到一個和你目標一致的人，很好。”
虞徹雖然在家長眼裏不靠譜，在外公眼裏不會做飯的男人再有錢也大打折扣，他的真心卻明晃晃的。
岑觀提起他心情似乎都變好許多。
“那您呢。”
岑觀本想把家人都接到身邊住，但老人家不願意，說習慣了。更希望岑觀把岑倩美帶走，說這個年齡還很年輕，重新開始還來得及。
“我什麽？”
他們吃的是晚市，這個時候正好是日落的時間，花瓣形的餐燈投下漂亮的光，撒在冒著熱氣的食物上。
隔壁桌的客人暢聊最近的明星新聞，虞徹還在趕來的路上，他實現了他的承諾，正式收購了unoop，依然不打算做個大老板，成為股東不用朝九晚五上班還是他的目標。
似乎路上堵車，他不停給岑觀發消息。
[翁元凱的廣告居然已經投放了。]
[沒見過這麽心急的人。]
[小觀和媽媽吃得怎麽樣了？]
[明明是你們單獨吃飯，我過去好嗎？]
……
不知道他在焦慮什麽，又說要先回去換一身衣服。
岑觀邊笑邊回覆，一邊說：“您要不要來A市生活？”
“季家人不會找你麻煩的。”
岑觀從不後悔自己做的決定，他這幾天和虞家請來的律師談過，知道自己要什麽，也和血緣上的爺爺奶奶走動。
哪怕他們從沒有感情，但季征明死了，季弦也死了，那他就是唯一一個他們可以緬懷的人。
如果不是父母寵溺，季征明當年也不會這麽猖狂。
他說得篤定，岑倩美看他，心情更是覆雜，“小觀，你變了很多。”
岑觀馬上漏氣了，“變成很討人厭的有錢人嗎？”
媽媽被他逗笑了，“比我以前強多了，我只知道要一個人獨立生活，忘了一個人是很難真空活下去的。”
“你能好好生活我就放心了。”
“那您的答案呢？”
岑觀追問，女人能猜到是父母的期望，“我會考慮。”
“如果外公外婆沒有說別的，媽媽你真實的想法呢？”
以前岑觀不會這麽刨根問底，岑倩美有些意外。
外邊天熱，岑觀今天穿了一件布料很涼爽的襯衫，遮住了手腕，但夾菜的時候隱隱能看出一些痕跡。
只有虞徹知道，他身上還有數不清的痕跡，全是最近解鎖全新服飾帶來的瘋狂。
看岑倩美不說話，岑觀說了句對不起，“在家追問習慣了。”
他的語氣還有對虞徹親昵的埋怨，“都怪舅舅。”
岑倩美露出古怪的表情，“你平時喊他舅舅？”
岑觀咳了一聲，“這是……”
作為長輩的媽媽不好意思繼續問，難免想到在網上穿女裝踩縫紉機的孩子和去岑觀家之前看到的火辣裙子。
到底是誰的愛好，她依然覺得是岑觀替虞徹打掩護。
“總之，我希望您來這邊生活，如果想工作也可以試試。”
岑觀整個人都透出被浸潤的溫和，白天他們一起逛街，還有人問岑觀要微信，都被他以結婚拒絕了。
“不要有負擔，一切以媽媽你的心意為主。”
他說的話是虞徹經常對他說的，等虞徹過來，這頓飯都吃到尾聲了，他匆忙給岑倩美送上禮物，“這是給您的。”
在長輩眼裏不靠譜的男人選禮物倒是很有品位，岑觀都不知道岑倩美會喜歡這樣的禮物。
某些人隱藏的觀察力很可怕，或許也是因為太敏銳，才躲開人潮，喜歡獨自生活。
“謝謝，你吃飯了嗎？”
岑倩美看他來得慌忙，“小觀說你有工作。”
虞徹像是來給岑倩美匯報工作的，從公司開始到基金會到未來的展望和期望能通過法案。
最後才聊到婚禮，說籌備完畢，但一切從簡，大家當天乘船來島上就好。
“我知道，你在文件裏標號了。”
這些流程家長的群裏也有文件，都是虞徹做的，岑觀有些意外，“什麽文件，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
岑倩美笑著說，“你只要到場就好。”
“應該不會有什麽需要我表演的節目吧？”
岑觀的有些忐忑，虞徹搖頭，他有些餓了，吃了岑觀餐盤裏的半份松露炒飯，“我討厭表演節目。”
“那就好。”
“你開會到現在嗎？”
“翁元凱還在開呢，我想你了。”
“中午吃的什麽？”
“你不想我？”
……
他倆旁若無人，岑倩美近距離感受了這種氛圍，理解為什麽群裏的親家說這倆人好得不能再好。
虞徹的媽媽說我從來不知道阿徹會這樣。
岑倩美也不知道岑觀有這樣一面。
大人擔心的年齡完全不是問題，生活上也是，他們看上去就過得很幸福，不用表演。
“差點忘了，媽你明天還要覆檢是吧，我陪……”
“不用。”岑倩美拒絕了岑觀的陪伴，她拎起包起身，“我先走了。”
“現在嗎？”
岑觀推了推虞徹，“那讓……”
“不用送。”
岑倩美背起包，她一身裝扮和虞徹第一次見他不同，很精致也很貼合外貌，皺紋都別有風情，完全看不出在家鄉開魚檔多年。
或許這才是她真實的一面。
“我也有約，最近和以前的同學有了聯系，不用擔心我。”
岑倩美離開後，服務員收了半張桌子，岑觀示意虞徹坐對面去。
男人巋然不動，“我要這麽坐。”
這簡直是岑觀上學的時候最討厭的情侶，結果他現在和虞徹就成了這樣子。
他笑了半天，虞徹問：“怎麽了？”
岑觀和他說了，虞徹完全沒有這樣的學生時代，“在食堂吃飯一個人很奇怪嗎？”
“翁總和你不一起吃飯？”
他只知道翁元凱和虞徹是中學同學，不過也很難想象虞徹上學的模樣。
“不一起，他的朋友太吵了。”
這時候的虞徹又有幾分少見的酷哥模樣，但已超齡，岑觀有些遺憾。
虞徹似乎察覺了岑觀嘆息的含義，問：“你嫌我老。”
“沒有。”
“有。”
“真的沒有。”
“一點都沒有嗎？”
“不是嫌棄，只是好奇。”
虞徹似乎真的難過了，沒有看新上的餐一眼。
“回不去了。”
虞徹嘆了口氣，“我不可能和阿呈同歲。”
完了，這點不太好哄。
岑觀試圖轉移話題，“公司那邊怎麽樣了？”
虞徹不回答，盯著逐漸融化的冰淇淋布丁發呆。
偶爾有客人起身經過他們，會看一眼兩個非要坐在同一排的男人。
看真的不好哄，岑觀只好湊到虞徹耳邊說了一句話。
男人這才有反應，“真的？”
家裏獸裝很多，但穿的都是虞徹。
比起被父母朋友懷疑癖好特別的虞徹，他自覺正常，明明更喜歡獸裝的是岑觀，好多次都不讓虞徹摘頭套。
“真的。”
岑觀想：“我記得你沒有收藏尾巴。”
“有的。”
虞徹不藥而愈，“在另一個櫃子裏。”
“那我們現在回家。”
岑觀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你就等著我這句話？”
“沒有。”
“有吧，明明就是。”
“沒有。”
“裝覆讀機也沒有用。”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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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兇已經跳水而亡, 這層關系倒是讓網友盤了又盤, 據說也是開藥廠的左姓家族企業連夜送小孩出國念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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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岑觀眼裏就是小孩，這消息看起來怪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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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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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岑觀問暈乎了, “我嗎？”
“怎麽可能，媽你也不看看我多大。”
岑倩美是當年事件的受害人，現在季征明死了, 她壓在心裏的石頭似乎終於碎了，整個人看上去不像從前那麽布滿死氣。
定期來這邊醫院檢查的結果也不錯，家裏的長輩雖然沒有勸她再進入一段新的感情, 背地裏也希望岑觀能勸岑倩美多出來走動走動。
孩子都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她也不能把自己困在那小小的一家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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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大，但虞徹歲數不小了啊。”
雖然很難從虞徹身上挑出更多毛病，女人依然提起他就皺眉，總擔心這個男人生活不能自理，需要自己孩子照顧。
“他……毛孩子很多。”
岑觀想了一會，還是提醒岑倩美當初虞徹結婚給的體檢報告，“他也絕育了。”
母親沈默良久，“這又不是絕對的。”
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麽，鑒於這種話很掃興，幹脆轉移了話題，“那之後呢，季家人很難纏，你現在繼承了那個混賬的遺產，必須出席他的葬禮吧？”
“後續肯定還有不少麻煩事。”
岑倩美清楚岑觀不想和那邊產生什麽聯系，似乎聽過什麽傳聞，問：“你是為了虞徹才要這份資產的嗎？”
今天是休息日，不上班的岑觀和母親見面還是以前那樣休閑的裝扮。
但不知道是不是結了婚的原因，給岑倩美感覺比以前成熟很多。
自己的孩子岑倩美還是了解的，雖然像她，但不會特別吸睛，放在人堆裏要出挑很困難。
但現在的岑觀舉手投足比以前吸引人許多，可能是不緊繃了。
岑觀從前生活總像是提著一口氣，擔心這個那個，為了工作不給自己餘地。
明明是最青春的歲數，卻很難愜意。
岑倩美心情很覆雜，大有自己生的小貓被別人領走養得油光水滑，襯得自己看護不力，很是內疚。
“律師都說了，我是合法繼承人。”
岑觀頓了頓，“這也是個機會，不為了他我也想要試試。”
“媽媽你知道的，我和他都想為這些小動物做些什麽。”
有些事情不是一腔熱血就能完成的，岑倩美也有這個年齡，知道社會時鐘和規則束縛下，要做一件事的難度有多高。
岑觀小時候沒有朋友，大了朋友也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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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動物的壽命太短了，正常衰老死亡都是貓生福氣，大部分流落在外，因為各種意外死去。
“算了，你已經長大了，也有自己的家庭。”
岑倩美笑了笑，“還能找到一個和你目標一致的人，很好。”
虞徹雖然在家長眼裏不靠譜，在外公眼裏不會做飯的男人再有錢也大打折扣，他的真心卻明晃晃的。
岑觀提起他心情似乎都變好許多。
“那您呢。”
岑觀本想把家人都接到身邊住，但老人家不願意，說習慣了。更希望岑觀把岑倩美帶走，說這個年齡還很年輕，重新開始還來得及。
“我什麽？”
他們吃的是晚市，這個時候正好是日落的時間，花瓣形的餐燈投下漂亮的光，撒在冒著熱氣的食物上。
隔壁桌的客人暢聊最近的明星新聞，虞徹還在趕來的路上，他實現了他的承諾，正式收購了unoop，依然不打算做個大老板，成為股東不用朝九晚五上班還是他的目標。
似乎路上堵車，他不停給岑觀發消息。
[翁元凱的廣告居然已經投放了。]
[沒見過這麽心急的人。]
[小觀和媽媽吃得怎麽樣了？]
[明明是你們單獨吃飯，我過去好嗎？]
……
不知道他在焦慮什麽，又說要先回去換一身衣服。
岑觀邊笑邊回覆，一邊說：“您要不要來A市生活？”
“季家人不會找你麻煩的。”
岑觀從不後悔自己做的決定，他這幾天和虞家請來的律師談過，知道自己要什麽，也和血緣上的爺爺奶奶走動。
哪怕他們從沒有感情，但季征明死了，季弦也死了，那他就是唯一一個他們可以緬懷的人。
如果不是父母寵溺，季征明當年也不會這麽猖狂。
他說得篤定，岑倩美看他，心情更是覆雜，“小觀，你變了很多。”
岑觀馬上漏氣了，“變成很討人厭的有錢人嗎？”
媽媽被他逗笑了，“比我以前強多了，我只知道要一個人獨立生活，忘了一個人是很難真空活下去的。”
“你能好好生活我就放心了。”
“那您的答案呢？”
岑觀追問，女人能猜到是父母的期望，“我會考慮。”
“如果外公外婆沒有說別的，媽媽你真實的想法呢？”
以前岑觀不會這麽刨根問底，岑倩美有些意外。
外邊天熱，岑觀今天穿了一件布料很涼爽的襯衫，遮住了手腕，但夾菜的時候隱隱能看出一些痕跡。
只有虞徹知道，他身上還有數不清的痕跡，全是最近解鎖全新服飾帶來的瘋狂。
看岑倩美不說話，岑觀說了句對不起，“在家追問習慣了。”
他的語氣還有對虞徹親昵的埋怨，“都怪舅舅。”
岑倩美露出古怪的表情，“你平時喊他舅舅？”
岑觀咳了一聲，“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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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的愛好，她依然覺得是岑觀替虞徹打掩護。
“總之，我希望您來這邊生活，如果想工作也可以試試。”
岑觀整個人都透出被浸潤的溫和，白天他們一起逛街，還有人問岑觀要微信，都被他以結婚拒絕了。
“不要有負擔，一切以媽媽你的心意為主。”
他說的話是虞徹經常對他說的，等虞徹過來，這頓飯都吃到尾聲了，他匆忙給岑倩美送上禮物，“這是給您的。”
在長輩眼裏不靠譜的男人選禮物倒是很有品位，岑觀都不知道岑倩美會喜歡這樣的禮物。
某些人隱藏的觀察力很可怕，或許也是因為太敏銳，才躲開人潮，喜歡獨自生活。
“謝謝，你吃飯了嗎？”
岑倩美看他來得慌忙，“小觀說你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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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知道。”
岑倩美笑著說，“你只要到場就好。”
“應該不會有什麽需要我表演的節目吧？”
岑觀的有些忐忑，虞徹搖頭，他有些餓了，吃了岑觀餐盤裏的半份松露炒飯，“我討厭表演節目。”
“那就好。”
“你開會到現在嗎？”
“翁元凱還在開呢，我想你了。”
“中午吃的什麽？”
“你不想我？”
……
他倆旁若無人，岑倩美近距離感受了這種氛圍，理解為什麽群裏的親家說這倆人好得不能再好。
虞徹的媽媽說我從來不知道阿徹會這樣。
岑倩美也不知道岑觀有這樣一面。
大人擔心的年齡完全不是問題，生活上也是，他們看上去就過得很幸福，不用表演。
“差點忘了，媽你明天還要覆檢是吧，我陪……”
“不用。”岑倩美拒絕了岑觀的陪伴，她拎起包起身，“我先走了。”
“現在嗎？”
岑觀推了推虞徹，“那讓……”
“不用送。”
岑倩美背起包，她一身裝扮和虞徹第一次見他不同，很精致也很貼合外貌，皺紋都別有風情，完全看不出在家鄉開魚檔多年。
或許這才是她真實的一面。
“我也有約，最近和以前的同學有了聯系，不用擔心我。”
岑倩美離開後，服務員收了半張桌子，岑觀示意虞徹坐對面去。
男人巋然不動，“我要這麽坐。”
這簡直是岑觀上學的時候最討厭的情侶，結果他現在和虞徹就成了這樣子。
他笑了半天，虞徹問：“怎麽了？”
岑觀和他說了，虞徹完全沒有這樣的學生時代，“在食堂吃飯一個人很奇怪嗎？”
“翁總和你不一起吃飯？”
他只知道翁元凱和虞徹是中學同學，不過也很難想象虞徹上學的模樣。
“不一起，他的朋友太吵了。”
這時候的虞徹又有幾分少見的酷哥模樣，但已超齡，岑觀有些遺憾。
虞徹似乎察覺了岑觀嘆息的含義，問：“你嫌我老。”
“沒有。”
“有。”
“真的沒有。”
“一點都沒有嗎？”
“不是嫌棄，只是好奇。”
虞徹似乎真的難過了，沒有看新上的餐一眼。
“回不去了。”
虞徹嘆了口氣，“我不可能和阿呈同歲。”
完了，這點不太好哄。
岑觀試圖轉移話題，“公司那邊怎麽樣了？”
虞徹不回答，盯著逐漸融化的冰淇淋布丁發呆。
偶爾有客人起身經過他們，會看一眼兩個非要坐在同一排的男人。
看真的不好哄，岑觀只好湊到虞徹耳邊說了一句話。
男人這才有反應，“真的？”
家裏獸裝很多，但穿的都是虞徹。
比起被父母朋友懷疑癖好特別的虞徹，他自覺正常，明明更喜歡獸裝的是岑觀，好多次都不讓虞徹摘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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