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19 十全大補酒，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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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獨家19 十全大補酒，功效……
岑觀家裏的廚房分成兩側, 竈臺和洗手臺是對面，中間的窗戶還是綠玻璃的。
窗戶打開，外邊是一棵刺桐樹, 天熱了知了叫個不停。
外公指揮虞徹殺魚，在食物上很敷衍的男人面對活蹦亂跳的魚束手無策。
岑觀觀察了一會兒虞徹的表情, 男人皺眉, 正要下手, 岑觀奪走了他的手套。
“我來吧。”
虞徹：“可以嗎？”
“我五歲就會殺魚了，”岑觀伸手, “幫我把手套往上拉一點。”
“不是和你說過嗎？”
虞徹想了想, “是你發了一張腿分……”
“不準說。”
岑觀撞了虞徹一下, 禁止他回憶，一邊抄起菜刀用刀背敲魚。
炒菜的外公轉頭看，“怎麽又是你幹, 不是讓你……”
現在同性戀能結婚，一個小區也有人過年帶著同性對象過年，老一輩也有很難接受這事的，虞徹再怎麽遲鈍，也能察覺到老爺子對自己的不滿意。
“現在哪有幾個人會殺魚的。”
岑觀還在笑，他動作利落，很快處理好了魚。
“我洗碗。”
虞徹家裏的老爹從沒對他滿意過, 他似乎不想在岑觀這邊失去好印象，主動提出要求。
岑觀的家就幾個人，不像虞家人湊過來鬧哄哄的。
外婆有虞徹微信, 偶爾會發點東西給他。岑倩美坐在岑觀另一邊，低聲問：“他這樣的性格真能正常上班？”
“好像能，上得還不錯。”
岑倩美又想起網上那些謠言, “你說你們不是上班才認識的，就是網上直播認識的？”
之前岑觀沒告訴岑倩美，現在他的賬號滿天飛，早就透明了，熟的、不熟的同學都來打聽，無非是想吃一手瓜。
岑觀又把始末和家長說了，還是牽扯到那年的家長會。
外婆也有印象，“那天小觀淋得和落湯雞一樣，你也是，非要從醫院過去，還不是錯過了？”
岑觀很疑惑：“你不是和我老師請假了嗎？”
“想著不去不好。”
女人給岑觀夾了魚肉，看虞徹挑著豆豉吃，更是擔心兒子以後的生活。
之前嫌棄虞徹年紀大，現在嫌棄他生活不能自理，總是越看越不順眼。
“你也不說。”岑觀嘆了口氣。
“你也沒告訴我那天被人欺負了。”岑倩美頓了頓，“以前也沒說吧？”
“說了也解決不了，在學校上學的是我。”
岑觀想了想，“你還不是要訓練我做一個獨立的，不依靠任何人的人。”
“我找了一個這樣的人。”
他指了指虞徹，不忘把虞徹好不容易清掃完成的飯碗又添上新菜。
“我需要小鸛和小貓。”
虞徹說，“我也做不到完全獨立，那是真空的人。”
飯桌上的外公和虞徹都很少說話，氣氛說緊繃也沒有，經過綠豆啤酒訓練，虞徹目前也能喝點普通啤酒了。
偶爾回答幾個問題，氣氛比他想象得好。
“就是啊，人活著怎麽可能做到不依靠任何人。”
瑯外婆拍了拍岑倩美，“你還不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帶著孩子走呢。”
岑倩美沒辦法說什麽，她扯了扯嘴角，對岑觀說了句對不起。
媽媽錯了四個字很難說出口，岑觀在她醞釀之前提前開口，“你沒做錯什麽，你只是運氣不好。”
“其實我能猜到一點。”
岑倩美看向虞徹：“你和他說了？”
虞徹搖頭，“小觀要聽你親口說。”
面對這樣的母子他也口吻泛酸，結合一張沒什麽氣色可言的臉，顯得有幾分怨氣，“我沒有那麽重要。”
瑯外婆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虞徹的後背，“你這孩子真有意思。”
“喝點其他酒怎麽樣？我老頭子的珍藏，一藏幾十年也沒什麽用了，你還年輕……”
岑觀來不及阻止，虞徹面前就多了一杯十全大補酒。
室內開著空調，窗外午後的太陽依然很曬，虞徹又暈了。
岑觀怎麽也喊不醒他把人帶到房間。
夏乏嚴重，他倆都睡著了，本來找岑觀想談談他父親的岑倩美開了好幾次門，發現兩個人擠在一起睡覺，像抱團的小動物，又把門關上了。
這一覺很漫長，周末習慣開免打擾模式的虞徹沒有接到翁元凱的消息。
岑觀的手機放在書包裏，也沒有看到沙齊分享的鏈接。
等他醒來，岑倩美已經不在家裏了。
虞徹被慌亂的岑觀搖醒，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陌生的房間，書桌還放著陳年的練習冊，墻上貼著一張自印的橘貓掛畫。
窄床睡下兩個人非常擁擠，岑觀趴在他的身上喊他。
“要叫老公……”
他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抓著岑觀的手下意識要親吻。
外婆敲門後推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呀了一聲。
岑觀急忙退開，虞徹這才恍神，懊惱地拍了拍頭，“我喝醉了？”
“看來十全大補酒對你沒用。”
岑觀給虞徹遞了一杯水，問外婆，“您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嗎？”
在他和虞徹下午睡覺的時候，岑倩美發了一條視頻，帶上了柏立制藥的tag，自述經歷，也給這幾天岑觀甚囂塵上的身世謠言辟謠。
現在社交軟件很多，用戶量最大的短視頻軟件日活很強，中老年人喜歡定位在附近看周圍人的生活。
岑倩美的賬號和魚檔掛鉤，都是一些為了做生意拍的視頻，看遍她的視頻，也不知道她長什麽樣。
她沒有開任何濾鏡，四十出頭的皮囊還能看出年輕時的美貌。
虞徹和岑觀一起看岑倩美的視頻，看到了下面帶著的tag。
媽媽打了很多標簽，似乎也覆制了岑觀和虞徹拍的廣告下面的標簽。
翁元凱今天都在公司親自監控這些輿論，打不通虞徹的電話就發了很多消息。
沙齊周末和金詡在寵物醫院探望小貓崽，是金詡先刷到視頻他才詢問岑觀的。
普通人最喜歡這樣熱鬧。
岑倩美背負標簽二十多年，也不是沒有解釋過，沒有人相信，人們大多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她改變不了自己的人生，只好寄希望於岑觀，希望他不要重蹈覆轍。
只是人依然有感情需求，她以前就沒怎麽管過岑觀，也沒有資格再插手孩子已經決定好的人生。
“沒什麽好擔心的，你媽媽這些年也不是白過的。”
岑倩美的視頻很快上了同城熱搜，加上翁元凱買過品牌關鍵詞的推流，很快就傳播出去了。
季家人馬上聯系了岑倩美，同時派車過來找她談話。
“再說了，小虞的媽媽也會陪著一起去。”
“她上次拜訪我就和我提過呢。”
岑觀睡蒙了，忍不住說：“我媽心意改變得也太快了吧？”
總是自稱瑯外婆的老太太笑了笑，“她一直覺得對不起你，很別扭的人，我也說過她。”
“人就是這樣的。”
“……對，我還在小觀老家，您已經一起去了？”
“好。”
虞徹掛了電話，對岑觀說：“她們已經到了。”
“那我們也走吧。”
岑觀下床，“我還是不放心，真是的，對不起我還不叫醒我商量一下。”
他難得生氣，大概是沒地方發火，指了指虞徹，“你以後不許這樣。”
男人揉頭的動作一頓，“我嗎？”
“我沒有瞞著小觀的事。”
“真的沒有？”
外婆關上門，岑觀小時候的房間不到十平，桌子、床就占了一半的空間，衣櫃也很小。
虞徹坐在床沿，像是進入了微縮玩具的房間。
“對不起，就只有這件事，我很想告訴你，但你說要等……”
“我要冷靜一下。”
岑觀腦子亂糟糟的，岑倩美的聲明視頻在他腦子裏循環，“所以我和季弦是一個爸爸？”
虞徹摟住他，房間的電扇嗡嗡嗡，風還是熱的。
他也燥熱，又喝了幾口涼白開，聲音更低了，嗯了一聲。
“太晦氣了，那他居然還好意思這麽對我？”
岑觀越想越氣，“我高中那三年算什麽？我想著別惹事過完就好了，早知道……”
他氣得在虞徹懷裏拱來拱去，像一只不安分的小貓。
虞徹把他抱到懷裏，岑觀坐在他的腿上，又覺得很熱，推了推他，紋絲不動。
“算你善良。”
虞徹身上總有股壓不下去的難受，他努力忽略這些，“虞呈帶來的朋友，應該也早就知道你是誰了。”
岑觀還暈乎乎的，室內就算有電扇也很熱，虞徹像個火爐一樣，燙得他很想離開，情感上又很需要對方，更是磨蹭。
“他和季弦是什麽……不是一個姓，表兄弟……”
“所以也是我的……”
岑觀忍不住轉身咬了一口虞徹的肩膀，男人悶哼一聲，終於忍不住了，“小觀。”
岑觀也感受到了，他著急忙慌想要跳下來，“你不是吧，我只是……”
虞徹把他推回床上，涼席摩擦著岑觀的肌膚，解了幾分從虞徹身上傳來的燥熱。
他驚訝地說：“你不是喝了……”
“我們等會再走好不好。”
虞徹脖子都紅了，“我家人也過去了，不用擔……擔心。”
“小觀……先幫幫我。”
那可是泡了幾十年的藥酒，脖子被叼著的時候岑觀後悔死了，他就應該阻止外公的。
小時候他想喝，老爺子說你長大了就能喝了。
岑觀問長大是多大，當時外公笑得意味深長，說你娶老婆的時候。
岑觀沒有老婆，只有老公。
當年他沒討到的酒都被虞徹喝了，泡了那麽多年的藥材……
岑觀嘶了一聲，捂住褲子，“我自己脫，你不要撕……”
對方又啃他的胸口，“輕點！”
聲音高了一些，岑觀嚇得急忙看房門，又推了推虞徹，“鎖、鎖門……呃……不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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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打開，外邊是一棵刺桐樹, 天熱了知了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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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觀觀察了一會兒虞徹的表情, 男人皺眉, 正要下手, 岑觀奪走了他的手套。
“我來吧。”
虞徹：“可以嗎？”
“我五歲就會殺魚了，”岑觀伸手, “幫我把手套往上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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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徹家裏的老爹從沒對他滿意過, 他似乎不想在岑觀這邊失去好印象，主動提出要求。
岑觀的家就幾個人，不像虞家人湊過來鬧哄哄的。
外婆有虞徹微信, 偶爾會發點東西給他。岑倩美坐在岑觀另一邊，低聲問：“他這樣的性格真能正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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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倩美又想起網上那些謠言, “你說你們不是上班才認識的，就是網上直播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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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觀又把始末和家長說了，還是牽扯到那年的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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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觀很疑惑：“你不是和我老師請假了嗎？”
“想著不去不好。”
女人給岑觀夾了魚肉，看虞徹挑著豆豉吃，更是擔心兒子以後的生活。
之前嫌棄虞徹年紀大，現在嫌棄他生活不能自理，總是越看越不順眼。
“你也不說。”岑觀嘆了口氣。
“你也沒告訴我那天被人欺負了。”岑倩美頓了頓，“以前也沒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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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觀想了想，“你還不是要訓練我做一個獨立的，不依靠任何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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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徹說，“我也做不到完全獨立，那是真空的人。”
飯桌上的外公和虞徹都很少說話，氣氛說緊繃也沒有，經過綠豆啤酒訓練，虞徹目前也能喝點普通啤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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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外婆拍了拍岑倩美，“你還不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帶著孩子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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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敲門後推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呀了一聲。
岑觀急忙退開，虞徹這才恍神，懊惱地拍了拍頭，“我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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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觀給虞徹遞了一杯水，問外婆，“您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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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好擔心的，你媽媽這些年也不是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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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馬上聯系了岑倩美，同時派車過來找她談話。
“再說了，小虞的媽媽也會陪著一起去。”
“她上次拜訪我就和我提過呢。”
岑觀睡蒙了，忍不住說：“我媽心意改變得也太快了吧？”
總是自稱瑯外婆的老太太笑了笑，“她一直覺得對不起你，很別扭的人，我也說過她。”
“人就是這樣的。”
“……對，我還在小觀老家，您已經一起去了？”
“好。”
虞徹掛了電話，對岑觀說：“她們已經到了。”
“那我們也走吧。”
岑觀下床，“我還是不放心，真是的，對不起我還不叫醒我商量一下。”
他難得生氣，大概是沒地方發火，指了指虞徹，“你以後不許這樣。”
男人揉頭的動作一頓，“我嗎？”
“我沒有瞞著小觀的事。”
“真的沒有？”
外婆關上門，岑觀小時候的房間不到十平，桌子、床就占了一半的空間，衣櫃也很小。
虞徹坐在床沿，像是進入了微縮玩具的房間。
“對不起，就只有這件事，我很想告訴你，但你說要等……”
“我要冷靜一下。”
岑觀腦子亂糟糟的，岑倩美的聲明視頻在他腦子裏循環，“所以我和季弦是一個爸爸？”
虞徹摟住他，房間的電扇嗡嗡嗡，風還是熱的。
他也燥熱，又喝了幾口涼白開，聲音更低了，嗯了一聲。
“太晦氣了，那他居然還好意思這麽對我？”
岑觀越想越氣，“我高中那三年算什麽？我想著別惹事過完就好了，早知道……”
他氣得在虞徹懷裏拱來拱去，像一只不安分的小貓。
虞徹把他抱到懷裏，岑觀坐在他的腿上，又覺得很熱，推了推他，紋絲不動。
“算你善良。”
虞徹身上總有股壓不下去的難受，他努力忽略這些，“虞呈帶來的朋友，應該也早就知道你是誰了。”
岑觀還暈乎乎的，室內就算有電扇也很熱，虞徹像個火爐一樣，燙得他很想離開，情感上又很需要對方，更是磨蹭。
“他和季弦是什麽……不是一個姓，表兄弟……”
“所以也是我的……”
岑觀忍不住轉身咬了一口虞徹的肩膀，男人悶哼一聲，終於忍不住了，“小觀。”
岑觀也感受到了，他著急忙慌想要跳下來，“你不是吧，我只是……”
虞徹把他推回床上，涼席摩擦著岑觀的肌膚，解了幾分從虞徹身上傳來的燥熱。
他驚訝地說：“你不是喝了……”
“我們等會再走好不好。”
虞徹脖子都紅了，“我家人也過去了，不用擔……擔心。”
“小觀……先幫幫我。”
那可是泡了幾十年的藥酒，脖子被叼著的時候岑觀後悔死了，他就應該阻止外公的。
小時候他想喝，老爺子說你長大了就能喝了。
岑觀問長大是多大，當時外公笑得意味深長，說你娶老婆的時候。
岑觀沒有老婆，只有老公。
當年他沒討到的酒都被虞徹喝了，泡了那麽多年的藥材……
岑觀嘶了一聲，捂住褲子，“我自己脫，你不要撕……”
對方又啃他的胸口，“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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