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20 絕育小徹和快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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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獨家20 絕育小徹和快速直……
“你說虞氏企業老二結婚的對象是你同學？那他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嗎？”
季弦每天無所事事, 早就過上了學生時代最想過的生活。
不用為工作發愁，身上也有掛職，訂婚的對象有很多愛慕者, 也有很多人恭維他。
雖然親爹是遠近聞名的混帳，至少他能得到實打實的好處, 這些一起玩的人也會捧著他。
季弦點頭, 邊上的人追問, “那他怎麽和虞家老二結婚的。”
“虞徹？你們見過嗎？比我們大好多呢，怎麽也得是叔叔輩了。”
“沒見過本人, 但看過他的廣告, 長得真不差。”
聽見有人誇虞徹, 在季弦聽來就和誇岑觀一樣令他不悅。
“真結婚了啊？也沒辦婚禮啊。”
“那估計是假的唄，反正我家長肯定不會同意不辦的。”
“不是說他之前做深夜直播，穿著裙子呢。”
“那也還好吧, 現在女裝博主也不少呢。”
“重點是他的粉絲……”
他們正在ktv唱歌，這時候包廂門被人打開，林錄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後面的服務生不明所以，“先生 ，請您不……”
“季弦，過來。”
林錄匯似乎是匆匆趕來的, 外邊天熱，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跟我走。”
他很少動怒, 包廂的人都看呆了。
季弦也是第一次看他情緒波動成這樣，有些緊張地問：“出什麽事了。”
“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林錄匯走過去，餘光掃過竊竊私語的幾個人, 也顧及形象，沒當場發難，“關於岑觀和你的關系。”
他和季弦對視，“你不知道？”
季弦不敢看他，低頭看手機，這才看到父親打過來的無數電話。
季家的管家也給他打電話。
“出……什麽事了？”
林錄匯看著季弦坐上車，他開車的速度都暴露了他的心情，“最近岑觀那些傳聞是你發出去的？”
上午離開家的時候他態度還算溫柔，這時候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更像是在忍耐什麽。
“你心疼他？”
“還是你後悔選我了？”
車開往季家，還能路過柏立制藥的總部。
林錄匯想到和季弦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寵物店。
對方沒給寄養的小貓做好美容，被投訴了，低著頭，略長的發遮住半張臉，說著道歉。
彎腰也是九十度的，顯得特別卑微，反而讓投訴的客人不好說什麽。
店長似乎也說了他幾句，扣了工資，季弦急匆匆走了，掉出來一本筆記本，正好被林錄匯撿到。
這時候店長看見了林錄匯，賠笑著過來和他寒暄。
林錄匯沒來得及把筆記本還給對方，不得不撿起地上掉落的便利貼。
上面寫著柏立制藥幾個字，還有家裏的關系圖，他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等他把筆記本還給季弦，對方匆忙檢查裏邊的便利貼。
一邊人不會八卦到把一個企業的全家譜扒拉出來，還圈出了季征明的名字。
他好奇地問了一句對方和季家的關系。
“……我媽媽被季征明拋棄了。”
他的工牌寫著他的名字，張弦，很像的兩個字。
林錄匯正發愁和獸藥公司的合作不愉快。
季家太難撼動，就算他家背景也算不錯，也算高攀。
那如果……
他們一拍即合。
林錄匯帶對方參加季家人會出席的場合，制造眾目睽睽下認父的戲碼，雖然有些坎坷，還是成功了。
季征明在外邊孩子多得自己都忘了，哄騙女人用錢補償，也有的孩子生了也一分也不要，他更是猖狂。
浪子人渣也會老，開始考慮老無所依和兒女繞膝，林錄匯正好利用了這一點。
但季弦並不好看，也沒有什麽才能，他的惡毒林錄匯也清楚。
如果以功能性來衡量季弦，他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籌碼，過去的惡毒最好不要惹出什麽爛攤子。
現在看他瞞著他的也有很多。
看林錄匯不說話，季弦看向窗外，想起母親問的你和小林感情好不好。
毫無感情。
就算知道一切，但目睹和他同樣身世，身世過得比他還慘的岑觀都能擁有大庭廣眾下奔向他的幸福，他就嫉妒，比中學時期更勝。
以前也有人喜歡岑觀，球隊的。
但岑觀很遲鈍，他並不知道路過球場被籃球砸到邊框冒出的巨響，也是一種吸引。
季弦在他知道自己被喜歡之前，截走了這段感情。
一個人和兩個人周旋。
就算長得不如岑觀，但年輕的身體可以讓人昏頭，這方面他很有自信。
只不過其中一個是邊錦程的朋友，這件事被發現了，季弦第一次被揍了。
當時邊錦程罵他半天，關鍵詞更是別惹岑觀。
當時季弦想，又來一個。
過去這麽多年，岑觀依然被人喜歡。
虞徹雖然不是主流的英俊，但氣質也算特別，聽說他資產挺豐厚的，不靠父母的投資都賺錢，只是人很古怪。
這種人喜歡岑觀喜歡到喝醉了也要摟摟抱抱，顛覆印象。
不像林錄匯擅長演戲，從沒有碰過他，親吻也只是訂婚那天的淺淺一貼。
他甚至不在意季弦身上偶爾的吻痕，像是只要不惹出醜聞就好。
看林錄匯不語，季弦又問：“被我說中了？”
前方綠燈倒計時，黃燈三秒，林錄匯一個剎車，“你閉嘴。”
正好這個時候隔壁車道有車開過來，他們正好可以後排的人。
居然是虞徹和岑觀，和他們一個方向，也是去季家郊區的別院。
“但是岑觀已經結婚了。”
季弦笑了一聲，“你沒機會了。”
林錄匯下頜緊繃，“那你知道他直播的榜一和虞徹是同一個人嗎？”
季弦這兩天沈浸在汙蔑岑觀的快樂，只看自己想看的。
“什麽？”
“我就說你蠢，你還自以為很聰明。”
林錄匯深吸一口氣，“惹怒他有什麽好的？這下他的母親站出來澄清了。”
“你也應該清楚，你爸如果有兩個兒子可以選，應該會選誰吧？”
“比起父親，財產更讓人向往，不是嗎？”
翁元凱的廣告投放得A市到處都是，岑觀昏睡了一路，到A市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這一天趕車就夠累了，還有一個喝了十全大補酒的貓男說蹭蹭就一次，把他從小睡到大的床都幹塌了。
岑觀離開家門都不忍心和外公外婆對視。
當場訂了新床的男人靠天生冷淡的面孔寒暄，岑觀估計他的靈魂估計也出走好一會了。
他躺在後排虞徹的膝上，虞徹低頭，發現他已經醒了，似乎在思考什麽。
男人再次確認了岑觀看的位置，摸了摸岑觀的耳朵，“沒有被嚇壞，功能完好。”
岑觀一時還沒有聽懂，迷迷糊糊對上虞徹的目光，兩個人就這麽看了一會，他忽然懂了，狠狠拿開一摩挲自己耳垂的手，“誰和你說這個了。”
男人垂頭，下垂眼更是無辜，完全看不出幹塌木板床的激烈。
就算他們出發得很匆忙，外公還是打包了十全大補酒，兩瓶裝在魚幹袋子裏送給虞徹。
現在包裝還放在一邊，岑觀看了就煩。
“小觀變了，以前明明是你這麽和我說的。”
虞徹似乎找到了自己最能蠱惑岑觀的角度，知道說什麽能讓岑觀的節節敗退。
“……”
岑觀果然沒有反駁，虞徹又 一本正經地轉移了話題，“我爸媽和你媽媽已經在季家了。”
他頓了頓，“你親生父親也過來了。”
季家是個大家庭，虞徹在A市企業圈子裏因為父母的原因輩分挺高的。
“擔心我媽。”
岑觀說，“她這麽多年不提，本來也是想放下的。”
“如果不是我……”
虞徹正打算安慰他，岑觀自己回神了，“不過正好，這次正好討回來。”
“怎麽討？”
岑觀想了想自己銀行卡的數字忽然心如止水，以前想要天降橫財，實現後發現人該幹嘛幹嘛。
“還是看我媽的意願吧。”
“要是能選，我也不要這樣的父親。”
“還和季弦是同一個……”
虞徹忽然低頭，親上岑觀的皺眉，他哎呀一聲，開車的司機權當靜音。
“註入快樂心情。”
“什麽？”
“註入快樂心情。”
覆讀機再次發作，岑觀木然地捧起虞徹的臉，額頭撞上他的額頭，“等會如果是大場面，你需要回避一下嗎？”
這下換虞徹皺眉了，“我是你的老公，為什麽要回避？”
岑觀還想說點什麽，虞徹捂住了他的唇，把人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在後視鏡的視角裏，虞徹很像一個入室搶劫的劫匪，“小觀，我已經決定了。”
“要辦婚禮。”
“不要辦公室隱婚。”
“讓……”
岑觀掙開了他的手，“快被你捂死了。”
他身體還軟綿綿的，十全大補酒增益功能明顯，虞徹也有點累，目前和岑觀都在硬撐。
岑觀也看出他的疲倦了，心裏暗笑，目光掃過虞徹說自己功能完好的部位，“這些都再說。”
“再休息一會吧。”
“絕育小徹。”
這四個字給虞徹的打擊很大，到了季家他還繃著臉不說話。
虞呈父母也很想過來，但抽不過身，他周末和朋友聚會，邊錦程一聽說這事，也跟著一起來了。
季家的別院很大，一層的會客廳更是富麗堂皇。
虞呈早就到了，和邊錦程坐在外邊觀察情況。
他們看岑觀兩口和林錄匯兩口子一前一後一塊過來更是驚訝。
因為這是季家的家事，本來和他們一起玩的張兆沒資格過來，在群裏抱怨一路要求直播。
邊錦程的母親是季家人，雖然和家人關系不好，但逢年過節還是要來一趟，季家人也不會趕他出去。
似乎戰場已經結束了，虞徹看向虞呈，外甥過來說：“第二輪了，剛才進去了幾個人。”
岑觀無心欣賞季家的過分豪華的裝修，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拍個照當打卡發給沙齊。
“我要見爸爸。”
站在另一側的季弦對管家說，他身邊的林錄匯沈著臉，像是不滿意管家不讓他們進裏面的茶室。
“再等等。”
“為什麽要等。”季弦並不聽話，他過去推開了門。
“爸爸！”
他喊得喊大聲，生怕岑觀聽不見一般。
茶室裏坐著好多人，有季家的長輩，也有虞家父母。
岑倩美和親家坐在一起，沒有岑觀想象的脆弱。
她對面坐著一個端著茶杯的男人，看見了門開後背景裏的岑觀，笑著問岑倩美：“那就是我和你的兒子？”
“長得不錯啊，像你就好看了很多。”
男人是個煙嗓，看臉保養得還不錯，但也有明顯的拉皮痕跡。
岑觀沒特地在網上搜過季家人具體的照片，倒是大學的時候刷到營銷號發出來的合照，季征明的風流人盡皆知，仗著有錢和很多人交往過，不乏明星模特。
他長得並不英俊，只能說太普通了。
岑觀結合岑倩美說的一樣，猜測過母親應該是職場遇見過對方。
這才反對自己和虞徹的關系。
岑倩美沒有接對方的話，“我只是給我的孩子證明，如果想要你的錢，當年我就收下了。”
她並不知道季弦就是散播謠言的人，也不意外季征明也有別的孩子，遙遙沖岑觀笑了笑。
“都來了就坐吧。”
季征明偏頭，季弦和岑觀邊上都站著人，他也意外，怎麽找的都是男人。
岑觀懶得坐，“還有事嗎？沒事回家了，媽。”
他又和虞徹的父母打了聲招呼，“大家還沒有一起吃過飯吧。”
“在這裏也能吃飯，兒子。”
出乎季弦的意料，季征明很自然地接受了岑觀，“第一次見到爸爸，怎麽不打招呼呢。”
“我爸死了二十多年了，不需要。”
岑觀態度並不好，他現在精神還算不錯，只是面容還帶著些許和虞徹好過後的微紅，眸光清亮，還有季弦對比，看著就討人喜歡。
季弦就太像季征明了，自己都厭惡皮囊的男人對這個兒子沒什麽好感，不過是一項交易。
他看岑倩美和虞家父母都起身了，放下茶杯，“有困難怎麽不和我說呢。”
“你爸爸我一直單身，沒有老婆，哪裏讓你身份不光彩了。”
“你媽媽要是願意，我可以馬上和她領證。”
岑觀結合岑倩美的澄清，完全想得出這老東西是怎麽騙人的，“需要你的時候你屁都不放，現在不需要你了蹦出來幹什麽。”
“我不光彩是被誰害的？”
他在家壓了脾氣，以前岑倩美不許他幹這個那個也照做。
季弦和他是高中校友，只見過岑觀被欺負也無所謂的樣子。
他驚訝地看著岑觀撞開他沖進茶室，拎起茶壺澆在男人身上：“管好你已經認回家的兒子。”
“從小到大都喜歡玩陰的，下次我把他和他都墊過的鼻子都打歪了。”
如果不是和虞徹大幹一場，岑觀聲音還能再響亮一些，這會的破音像極了直播間劣質的夾子音。
虞徹失笑，外邊的虞呈目瞪口呆，邊錦程拍了拍手：“就是這感覺。”
岑觀澆了親爹，拉走母親走了，還不忘撞了季弦一下，狠狠瞪他一眼，“和我一樣啊你，有什麽立場讓人欺負我。”
“真惡心。”
他一個眼神都沒給林錄匯，風風火火走掉還不忘順走路過餐盤上的幾顆荔枝。
虞徹轉身跟上，還在茶室的虞家夫妻看岑觀這個態度也明白了，起身離開。
季征明喊住他們：“別走啊，看來我這個兒子最有意思。”
“再聊會，不是說要辦婚禮嗎？”
岑觀都沒影了，虞呈和邊錦程都跟了過去，季弦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沖上去，“婚禮？”
“我和錄匯都沒有辦呢，您……”
“不不不，小張，”季老三被澆了一身茶水也不生氣，笑起來更小的眼睛和季弦開過眼角的眼睛也不像父子，但原生狀態是一樣的，“你和錄匯只是訂婚，沒領證呢，不著急。”
“小觀不一樣，領證了也沒有辦婚禮，怎麽搞的。”
他看向走出茶室的虞家父母，“走了？那我改天登門拜訪。”
等客人都散了，他才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小張，你搗鼓什麽呢，欺負弟弟？”
“弟弟？岑觀？”
“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難道你想做哥哥，也沒問題啊。”
季弦氣得控制不住表情，只好捂住額角，“爸，你已經有我了，要他幹什麽？”
“有我沒他。”
這種威脅季征明聽過很多，並不在意，“那你就走吧，做回小張。”
男人的眼角全是眼尾紋，掃過站在一邊陰影裏的林錄匯，“也別連累人家小林，人家五好青年，是吧？”
季弦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看林錄匯半天不說話，顫巍巍地喊了聲他的名字。
他的未婚夫擡眼笑了笑，“可以嗎？”
季征明點頭，“當然不可以，你們訂婚了，親朋好友都知道呢。”
“開玩笑的。”林錄匯笑著說。
“坐吧，小張，和我說說你和小觀的事。”
……
“氣死我了，媽你居然真的跟他過來了？”
岑觀怒走一百多米，發現自己似乎走反方向了。
季家的管家布置所在，這棟別院似乎也是好幾棟別墅拼在一起的，遠看像個宮殿。
岑倩美被他攥得緊緊，像是第一次認識岑觀一樣，“你居然會發火？”
“掉了。”
虞徹的聲音從後邊傳來，岑觀松手偏頭，男人跟在伸手撿起他順走又因為走太快掉了的荔枝。
岑觀更生氣了，“你別說話。”
虞徹把岑觀要的荔枝塞進褲兜，看得岑倩美抽了抽眼角，心想這真的靠譜嗎？
註意到岑倩美的目光，虞徹說：“小觀脾氣很大，很可愛。”
“喜……”
“好了，你轉身，往回走。”
岑觀知道虞徹要說什麽，打斷他的話，也和岑倩美往回走，抱怨她不說一聲就離開。
“還有那個視頻，你錄的時候不應該和我商量一下嗎？”
“你忽然有了老公，也沒有和我商量。”
乖乖走在前邊的男人拋著荔枝玩，聽到這句話笑了笑，不遠處的虞呈看見了一陣惡寒，“舅舅結婚後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邊錦程忍不住問：“你怎麽搞的。”
虞呈：“什麽怎麽搞的。”
邊錦程：“怎麽是你舅舅呢。”
他看上去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虞呈捂住頭，“挺好的，解決了我們家大齡恨嫁男的燃眉之急。”
“你舅舅哪裏恨嫁了？”
這個詞也令邊錦程不適，但放在現在的虞徹身上，意外地合適。
“遇見岑觀就這樣了。”
虞呈深吸一口氣，“真沒想到岑觀和季弦一個父親，那要是早就知道……”
他和邊錦程對視一眼，邊錦程說：“不得不說，你舅舅運氣挺好的。”
陰差陽錯，還能奔現結婚。
虞徹走到他們面前，岑觀和母親已經小吵了一架，“你當年要是不生我哪來這種事。”
“沒生你你能遇見虞徹嗎？”
虞徹忍不住轉頭看向岑倩美。
第一次見就死氣沈沈宛如魚眼的眼睛嚇到了岑倩美，“怎麽了？”
虞徹朝她九十度鞠躬：“謝謝您。”
岑觀推他，虞徹趁機拉走他，這時候他父母來了，虞徹說：“爸媽你們商量婚禮，我帶岑觀先去車上。”
虞徹媽媽喊他不成，沖岑倩美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孩子就是……”
“沒事，小觀喜歡。”岑倩美閉了閉眼，“抱歉，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是季家的問題，不用這麽說。”
“來都來了，去家裏吃頓飯吧，老虞親自下廚。”
……
岑觀和虞徹先回了車上，他靠著椅背冷靜了好一會，虞徹湊過來抱他。
岑觀說：“你幫我看看手機，現在是什麽趨勢了。”
“我居然變成網紅了。”
“你本來就是。”抱著他不忘臉頰貼貼的男人說。
“我還變成大企業富三代了？”
岑觀捂住臉，“以前我還幻想過爸爸是什麽樣的，後來想，反正媽媽很排斥，就不想了。”
“結果是這種人。”
“那你想要什麽樣的爸爸呢？”虞徹問。
岑觀想了好一會，居然想不出什麽，“如果你對孩子和對小貓一樣好，那我會選你當爸爸。”
“真的？”
岑觀又捏著他的手改口，“算了，責任很大的，你和我都不適合，反正也沒有機會。”
“我們已經很多毛孩子了。”
虞徹拿著他的手機，直播app全是信息，前排全是詢問岑觀到底是不是這兩天寵物品牌廣告裏的模特。
“我可以……”
岑觀忽然伸手，似乎想捂住冒出的哈欠，虞徹握著手機的手一偏，誤觸了快速直播。
他的手機瞬間彈出新通知：您關註的小鸛開播了。
無數粉絲也收到了這條推送，在線的粉絲火速進入。
看到了一張呆滯的帥臉，和他懷裏淚眼婆娑的青年。
「？？好眼熟的兩張臉.」
「真是小鸛啊！」
「你小子不女裝也挺好看的，開濾鏡做什麽？」
「這個冷酷帥哥又是誰？」
……
“怎麽了？我看看我媽……”
“小觀……”
虞徹的聲音顫抖，人也顫抖，岑觀疑惑地問：“怎麽了？”
“不小心……快速……快速……”
他的心跳第一次這麽快，可能也是社恐病發作，居然有些結巴。
“快速什麽？”
岑觀看過去，熟悉的界面。
他嚇了一跳，迅速丟了手機。
粉絲聽到了熟悉的劣質夾子音，似乎是極度慌張下的變調——
“虞徹你瘋了吧！！！居然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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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虞氏企業老二結婚的對象是你同學？那他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嗎？”
季弦每天無所事事, 早就過上了學生時代最想過的生活。
不用為工作發愁，身上也有掛職，訂婚的對象有很多愛慕者, 也有很多人恭維他。
雖然親爹是遠近聞名的混帳，至少他能得到實打實的好處, 這些一起玩的人也會捧著他。
季弦點頭, 邊上的人追問, “那他怎麽和虞家老二結婚的。”
“虞徹？你們見過嗎？比我們大好多呢，怎麽也得是叔叔輩了。”
“沒見過本人, 但看過他的廣告, 長得真不差。”
聽見有人誇虞徹, 在季弦聽來就和誇岑觀一樣令他不悅。
“真結婚了啊？也沒辦婚禮啊。”
“那估計是假的唄，反正我家長肯定不會同意不辦的。”
“不是說他之前做深夜直播，穿著裙子呢。”
“那也還好吧, 現在女裝博主也不少呢。”
“重點是他的粉絲……”
他們正在ktv唱歌，這時候包廂門被人打開，林錄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後面的服務生不明所以，“先生 ，請您不……”
“季弦，過來。”
林錄匯似乎是匆匆趕來的, 外邊天熱，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跟我走。”
他很少動怒, 包廂的人都看呆了。
季弦也是第一次看他情緒波動成這樣，有些緊張地問：“出什麽事了。”
“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林錄匯走過去，餘光掃過竊竊私語的幾個人, 也顧及形象，沒當場發難，“關於岑觀和你的關系。”
他和季弦對視，“你不知道？”
季弦不敢看他，低頭看手機，這才看到父親打過來的無數電話。
季家的管家也給他打電話。
“出……什麽事了？”
林錄匯看著季弦坐上車，他開車的速度都暴露了他的心情，“最近岑觀那些傳聞是你發出去的？”
上午離開家的時候他態度還算溫柔，這時候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更像是在忍耐什麽。
“你心疼他？”
“還是你後悔選我了？”
車開往季家，還能路過柏立制藥的總部。
林錄匯想到和季弦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寵物店。
對方沒給寄養的小貓做好美容，被投訴了，低著頭，略長的發遮住半張臉，說著道歉。
彎腰也是九十度的，顯得特別卑微，反而讓投訴的客人不好說什麽。
店長似乎也說了他幾句，扣了工資，季弦急匆匆走了，掉出來一本筆記本，正好被林錄匯撿到。
這時候店長看見了林錄匯，賠笑著過來和他寒暄。
林錄匯沒來得及把筆記本還給對方，不得不撿起地上掉落的便利貼。
上面寫著柏立制藥幾個字，還有家裏的關系圖，他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等他把筆記本還給季弦，對方匆忙檢查裏邊的便利貼。
一邊人不會八卦到把一個企業的全家譜扒拉出來，還圈出了季征明的名字。
他好奇地問了一句對方和季家的關系。
“……我媽媽被季征明拋棄了。”
他的工牌寫著他的名字，張弦，很像的兩個字。
林錄匯正發愁和獸藥公司的合作不愉快。
季家太難撼動，就算他家背景也算不錯，也算高攀。
那如果……
他們一拍即合。
林錄匯帶對方參加季家人會出席的場合，制造眾目睽睽下認父的戲碼，雖然有些坎坷，還是成功了。
季征明在外邊孩子多得自己都忘了，哄騙女人用錢補償，也有的孩子生了也一分也不要，他更是猖狂。
浪子人渣也會老，開始考慮老無所依和兒女繞膝，林錄匯正好利用了這一點。
但季弦並不好看，也沒有什麽才能，他的惡毒林錄匯也清楚。
如果以功能性來衡量季弦，他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籌碼，過去的惡毒最好不要惹出什麽爛攤子。
現在看他瞞著他的也有很多。
看林錄匯不說話，季弦看向窗外，想起母親問的你和小林感情好不好。
毫無感情。
就算知道一切，但目睹和他同樣身世，身世過得比他還慘的岑觀都能擁有大庭廣眾下奔向他的幸福，他就嫉妒，比中學時期更勝。
以前也有人喜歡岑觀，球隊的。
但岑觀很遲鈍，他並不知道路過球場被籃球砸到邊框冒出的巨響，也是一種吸引。
季弦在他知道自己被喜歡之前，截走了這段感情。
一個人和兩個人周旋。
就算長得不如岑觀，但年輕的身體可以讓人昏頭，這方面他很有自信。
只不過其中一個是邊錦程的朋友，這件事被發現了，季弦第一次被揍了。
當時邊錦程罵他半天，關鍵詞更是別惹岑觀。
當時季弦想，又來一個。
過去這麽多年，岑觀依然被人喜歡。
虞徹雖然不是主流的英俊，但氣質也算特別，聽說他資產挺豐厚的，不靠父母的投資都賺錢，只是人很古怪。
這種人喜歡岑觀喜歡到喝醉了也要摟摟抱抱，顛覆印象。
不像林錄匯擅長演戲，從沒有碰過他，親吻也只是訂婚那天的淺淺一貼。
他甚至不在意季弦身上偶爾的吻痕，像是只要不惹出醜聞就好。
看林錄匯不語，季弦又問：“被我說中了？”
前方綠燈倒計時，黃燈三秒，林錄匯一個剎車，“你閉嘴。”
正好這個時候隔壁車道有車開過來，他們正好可以後排的人。
居然是虞徹和岑觀，和他們一個方向，也是去季家郊區的別院。
“但是岑觀已經結婚了。”
季弦笑了一聲，“你沒機會了。”
林錄匯下頜緊繃，“那你知道他直播的榜一和虞徹是同一個人嗎？”
季弦這兩天沈浸在汙蔑岑觀的快樂，只看自己想看的。
“什麽？”
“我就說你蠢，你還自以為很聰明。”
林錄匯深吸一口氣，“惹怒他有什麽好的？這下他的母親站出來澄清了。”
“你也應該清楚，你爸如果有兩個兒子可以選，應該會選誰吧？”
“比起父親，財產更讓人向往，不是嗎？”
翁元凱的廣告投放得A市到處都是，岑觀昏睡了一路，到A市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這一天趕車就夠累了，還有一個喝了十全大補酒的貓男說蹭蹭就一次，把他從小睡到大的床都幹塌了。
岑觀離開家門都不忍心和外公外婆對視。
當場訂了新床的男人靠天生冷淡的面孔寒暄，岑觀估計他的靈魂估計也出走好一會了。
他躺在後排虞徹的膝上，虞徹低頭，發現他已經醒了，似乎在思考什麽。
男人再次確認了岑觀看的位置，摸了摸岑觀的耳朵，“沒有被嚇壞，功能完好。”
岑觀一時還沒有聽懂，迷迷糊糊對上虞徹的目光，兩個人就這麽看了一會，他忽然懂了，狠狠拿開一摩挲自己耳垂的手，“誰和你說這個了。”
男人垂頭，下垂眼更是無辜，完全看不出幹塌木板床的激烈。
就算他們出發得很匆忙，外公還是打包了十全大補酒，兩瓶裝在魚幹袋子裏送給虞徹。
現在包裝還放在一邊，岑觀看了就煩。
“小觀變了，以前明明是你這麽和我說的。”
虞徹似乎找到了自己最能蠱惑岑觀的角度，知道說什麽能讓岑觀的節節敗退。
“……”
岑觀果然沒有反駁，虞徹又 一本正經地轉移了話題，“我爸媽和你媽媽已經在季家了。”
他頓了頓，“你親生父親也過來了。”
季家是個大家庭，虞徹在A市企業圈子裏因為父母的原因輩分挺高的。
“擔心我媽。”
岑觀說，“她這麽多年不提，本來也是想放下的。”
“如果不是我……”
虞徹正打算安慰他，岑觀自己回神了，“不過正好，這次正好討回來。”
“怎麽討？”
岑觀想了想自己銀行卡的數字忽然心如止水，以前想要天降橫財，實現後發現人該幹嘛幹嘛。
“還是看我媽的意願吧。”
“要是能選，我也不要這樣的父親。”
“還和季弦是同一個……”
虞徹忽然低頭，親上岑觀的皺眉，他哎呀一聲，開車的司機權當靜音。
“註入快樂心情。”
“什麽？”
“註入快樂心情。”
覆讀機再次發作，岑觀木然地捧起虞徹的臉，額頭撞上他的額頭，“等會如果是大場面，你需要回避一下嗎？”
這下換虞徹皺眉了，“我是你的老公，為什麽要回避？”
岑觀還想說點什麽，虞徹捂住了他的唇，把人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在後視鏡的視角裏，虞徹很像一個入室搶劫的劫匪，“小觀，我已經決定了。”
“要辦婚禮。”
“不要辦公室隱婚。”
“讓……”
岑觀掙開了他的手，“快被你捂死了。”
他身體還軟綿綿的，十全大補酒增益功能明顯，虞徹也有點累，目前和岑觀都在硬撐。
岑觀也看出他的疲倦了，心裏暗笑，目光掃過虞徹說自己功能完好的部位，“這些都再說。”
“再休息一會吧。”
“絕育小徹。”
這四個字給虞徹的打擊很大，到了季家他還繃著臉不說話。
虞呈父母也很想過來，但抽不過身，他周末和朋友聚會，邊錦程一聽說這事，也跟著一起來了。
季家的別院很大，一層的會客廳更是富麗堂皇。
虞呈早就到了，和邊錦程坐在外邊觀察情況。
他們看岑觀兩口和林錄匯兩口子一前一後一塊過來更是驚訝。
因為這是季家的家事，本來和他們一起玩的張兆沒資格過來，在群裏抱怨一路要求直播。
邊錦程的母親是季家人，雖然和家人關系不好，但逢年過節還是要來一趟，季家人也不會趕他出去。
似乎戰場已經結束了，虞徹看向虞呈，外甥過來說：“第二輪了，剛才進去了幾個人。”
岑觀無心欣賞季家的過分豪華的裝修，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拍個照當打卡發給沙齊。
“我要見爸爸。”
站在另一側的季弦對管家說，他身邊的林錄匯沈著臉，像是不滿意管家不讓他們進裏面的茶室。
“再等等。”
“為什麽要等。”季弦並不聽話，他過去推開了門。
“爸爸！”
他喊得喊大聲，生怕岑觀聽不見一般。
茶室裏坐著好多人，有季家的長輩，也有虞家父母。
岑倩美和親家坐在一起，沒有岑觀想象的脆弱。
她對面坐著一個端著茶杯的男人，看見了門開後背景裏的岑觀，笑著問岑倩美：“那就是我和你的兒子？”
“長得不錯啊，像你就好看了很多。”
男人是個煙嗓，看臉保養得還不錯，但也有明顯的拉皮痕跡。
岑觀沒特地在網上搜過季家人具體的照片，倒是大學的時候刷到營銷號發出來的合照，季征明的風流人盡皆知，仗著有錢和很多人交往過，不乏明星模特。
他長得並不英俊，只能說太普通了。
岑觀結合岑倩美說的一樣，猜測過母親應該是職場遇見過對方。
這才反對自己和虞徹的關系。
岑倩美沒有接對方的話，“我只是給我的孩子證明，如果想要你的錢，當年我就收下了。”
她並不知道季弦就是散播謠言的人，也不意外季征明也有別的孩子，遙遙沖岑觀笑了笑。
“都來了就坐吧。”
季征明偏頭，季弦和岑觀邊上都站著人，他也意外，怎麽找的都是男人。
岑觀懶得坐，“還有事嗎？沒事回家了，媽。”
他又和虞徹的父母打了聲招呼，“大家還沒有一起吃過飯吧。”
“在這裏也能吃飯，兒子。”
出乎季弦的意料，季征明很自然地接受了岑觀，“第一次見到爸爸，怎麽不打招呼呢。”
“我爸死了二十多年了，不需要。”
岑觀態度並不好，他現在精神還算不錯，只是面容還帶著些許和虞徹好過後的微紅，眸光清亮，還有季弦對比，看著就討人喜歡。
季弦就太像季征明了，自己都厭惡皮囊的男人對這個兒子沒什麽好感，不過是一項交易。
他看岑倩美和虞家父母都起身了，放下茶杯，“有困難怎麽不和我說呢。”
“你爸爸我一直單身，沒有老婆，哪裏讓你身份不光彩了。”
“你媽媽要是願意，我可以馬上和她領證。”
岑觀結合岑倩美的澄清，完全想得出這老東西是怎麽騙人的，“需要你的時候你屁都不放，現在不需要你了蹦出來幹什麽。”
“我不光彩是被誰害的？”
他在家壓了脾氣，以前岑倩美不許他幹這個那個也照做。
季弦和他是高中校友，只見過岑觀被欺負也無所謂的樣子。
他驚訝地看著岑觀撞開他沖進茶室，拎起茶壺澆在男人身上：“管好你已經認回家的兒子。”
“從小到大都喜歡玩陰的，下次我把他和他都墊過的鼻子都打歪了。”
如果不是和虞徹大幹一場，岑觀聲音還能再響亮一些，這會的破音像極了直播間劣質的夾子音。
虞徹失笑，外邊的虞呈目瞪口呆，邊錦程拍了拍手：“就是這感覺。”
岑觀澆了親爹，拉走母親走了，還不忘撞了季弦一下，狠狠瞪他一眼，“和我一樣啊你，有什麽立場讓人欺負我。”
“真惡心。”
他一個眼神都沒給林錄匯，風風火火走掉還不忘順走路過餐盤上的幾顆荔枝。
虞徹轉身跟上，還在茶室的虞家夫妻看岑觀這個態度也明白了，起身離開。
季征明喊住他們：“別走啊，看來我這個兒子最有意思。”
“再聊會，不是說要辦婚禮嗎？”
岑觀都沒影了，虞呈和邊錦程都跟了過去，季弦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沖上去，“婚禮？”
“我和錄匯都沒有辦呢，您……”
“不不不，小張，”季老三被澆了一身茶水也不生氣，笑起來更小的眼睛和季弦開過眼角的眼睛也不像父子，但原生狀態是一樣的，“你和錄匯只是訂婚，沒領證呢，不著急。”
“小觀不一樣，領證了也沒有辦婚禮，怎麽搞的。”
他看向走出茶室的虞家父母，“走了？那我改天登門拜訪。”
等客人都散了，他才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小張，你搗鼓什麽呢，欺負弟弟？”
“弟弟？岑觀？”
“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難道你想做哥哥，也沒問題啊。”
季弦氣得控制不住表情，只好捂住額角，“爸，你已經有我了，要他幹什麽？”
“有我沒他。”
這種威脅季征明聽過很多，並不在意，“那你就走吧，做回小張。”
男人的眼角全是眼尾紋，掃過站在一邊陰影裏的林錄匯，“也別連累人家小林，人家五好青年，是吧？”
季弦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看林錄匯半天不說話，顫巍巍地喊了聲他的名字。
他的未婚夫擡眼笑了笑，“可以嗎？”
季征明點頭，“當然不可以，你們訂婚了，親朋好友都知道呢。”
“開玩笑的。”林錄匯笑著說。
“坐吧，小張，和我說說你和小觀的事。”
……
“氣死我了，媽你居然真的跟他過來了？”
岑觀怒走一百多米，發現自己似乎走反方向了。
季家的管家布置所在，這棟別院似乎也是好幾棟別墅拼在一起的，遠看像個宮殿。
岑倩美被他攥得緊緊，像是第一次認識岑觀一樣，“你居然會發火？”
“掉了。”
虞徹的聲音從後邊傳來，岑觀松手偏頭，男人跟在伸手撿起他順走又因為走太快掉了的荔枝。
岑觀更生氣了，“你別說話。”
虞徹把岑觀要的荔枝塞進褲兜，看得岑倩美抽了抽眼角，心想這真的靠譜嗎？
註意到岑倩美的目光，虞徹說：“小觀脾氣很大，很可愛。”
“喜……”
“好了，你轉身，往回走。”
岑觀知道虞徹要說什麽，打斷他的話，也和岑倩美往回走，抱怨她不說一聲就離開。
“還有那個視頻，你錄的時候不應該和我商量一下嗎？”
“你忽然有了老公，也沒有和我商量。”
乖乖走在前邊的男人拋著荔枝玩，聽到這句話笑了笑，不遠處的虞呈看見了一陣惡寒，“舅舅結婚後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邊錦程忍不住問：“你怎麽搞的。”
虞呈：“什麽怎麽搞的。”
邊錦程：“怎麽是你舅舅呢。”
他看上去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虞呈捂住頭，“挺好的，解決了我們家大齡恨嫁男的燃眉之急。”
“你舅舅哪裏恨嫁了？”
這個詞也令邊錦程不適，但放在現在的虞徹身上，意外地合適。
“遇見岑觀就這樣了。”
虞呈深吸一口氣，“真沒想到岑觀和季弦一個父親，那要是早就知道……”
他和邊錦程對視一眼，邊錦程說：“不得不說，你舅舅運氣挺好的。”
陰差陽錯，還能奔現結婚。
虞徹走到他們面前，岑觀和母親已經小吵了一架，“你當年要是不生我哪來這種事。”
“沒生你你能遇見虞徹嗎？”
虞徹忍不住轉頭看向岑倩美。
第一次見就死氣沈沈宛如魚眼的眼睛嚇到了岑倩美，“怎麽了？”
虞徹朝她九十度鞠躬：“謝謝您。”
岑觀推他，虞徹趁機拉走他，這時候他父母來了，虞徹說：“爸媽你們商量婚禮，我帶岑觀先去車上。”
虞徹媽媽喊他不成，沖岑倩美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孩子就是……”
“沒事，小觀喜歡。”岑倩美閉了閉眼，“抱歉，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是季家的問題，不用這麽說。”
“來都來了，去家裏吃頓飯吧，老虞親自下廚。”
……
岑觀和虞徹先回了車上，他靠著椅背冷靜了好一會，虞徹湊過來抱他。
岑觀說：“你幫我看看手機，現在是什麽趨勢了。”
“我居然變成網紅了。”
“你本來就是。”抱著他不忘臉頰貼貼的男人說。
“我還變成大企業富三代了？”
岑觀捂住臉，“以前我還幻想過爸爸是什麽樣的，後來想，反正媽媽很排斥，就不想了。”
“結果是這種人。”
“那你想要什麽樣的爸爸呢？”虞徹問。
岑觀想了好一會，居然想不出什麽，“如果你對孩子和對小貓一樣好，那我會選你當爸爸。”
“真的？”
岑觀又捏著他的手改口，“算了，責任很大的，你和我都不適合，反正也沒有機會。”
“我們已經很多毛孩子了。”
虞徹拿著他的手機，直播app全是信息，前排全是詢問岑觀到底是不是這兩天寵物品牌廣告裏的模特。
“我可以……”
岑觀忽然伸手，似乎想捂住冒出的哈欠，虞徹握著手機的手一偏，誤觸了快速直播。
他的手機瞬間彈出新通知：您關註的小鸛開播了。
無數粉絲也收到了這條推送，在線的粉絲火速進入。
看到了一張呆滯的帥臉，和他懷裏淚眼婆娑的青年。
「？？好眼熟的兩張臉.」
「真是小鸛啊！」
「你小子不女裝也挺好看的，開濾鏡做什麽？」
「這個冷酷帥哥又是誰？」
……
“怎麽了？我看看我媽……”
“小觀……”
虞徹的聲音顫抖，人也顫抖，岑觀疑惑地問：“怎麽了？”
“不小心……快速……快速……”
他的心跳第一次這麽快，可能也是社恐病發作，居然有些結巴。
“快速什麽？”
岑觀看過去，熟悉的界面。
他嚇了一跳，迅速丟了手機。
粉絲聽到了熟悉的劣質夾子音，似乎是極度慌張下的變調——
“虞徹你瘋了吧！！！居然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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