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17 你不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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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獨家17 你不行了嗎？……
“好不容易才有時間這樣吃飯。”
深夜的小貓被人類的食物香氣引得站在廚房門口等著。
“你這樣坐在竈臺吃過東西嗎？”
岑觀看虞徹調整姿勢半天, 還要明知故問。
“沒有。”
“你經常這樣？”
岑觀和沙齊租的房子廚房更小，虞徹去過幾次，只感覺滿滿當當的, 布置得像漫畫的一格。
“偶爾自己一個人吃飯懶得端出去，幹脆在廚房吃好了。”
虞徹沒有點外賣的習慣, 他的食欲近乎沒有, 維持生命體征的罐頭被岑觀放回去了。
要陪岑觀吃東西, 發現送來的小爐上的消夜都是他沒有吃過的。
岑觀還要了兩瓶備註特別冰的啤酒，還是綠豆味的。
虞徹很少做飯, 討厭爆炒的油煙味, 廚具似乎都是家人準備的。
杯具一看就是他的自留款, 還有編號，對應入戶玄關的小貓營業執照。
岑觀問：“小貓虞徹的編號是多少？”
虞徹想了想：“1.”
岑觀找了半天，“沒有啊。”
幾秒過後, 他反應過來了，笑得顫抖，“這笑話好冷。”
男人從另一邊的櫃子拿出新的杯子，“桂桂的。”
“意思是剩下的小貓杯子我都不能用嗎？”
岑觀故作生氣地問道。
“都可以。”
岑觀又問：“你平時喜歡用哪一個？”
虞徹拿出三號杯子，是一只德文的貓貓頭。
一號杯子只有編號沒有照片，二號是一只嘴邊毛色發黑的小貓，岑觀沒在家裏見過它。
“它叫edti, 已經不在了。”
很少有人會養這麽多貓，每天鏟屎都是大項目。
岑觀當然還是要躲著人群去上班上司老公起得早，偶爾會撞見虞徹的晨間運動。
先從鏟貓屎開始, 換水、給貓做飯，偶爾來不及了就是貓糧，時間充足會變成之前冷凍的分裝貓罐頭。
對自己都不太上心的人把寵物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算上班也要早上起來和貓互動。
岑觀好幾次和家貓對視，問心有愧。
不過住到一起後，他的貓自然也由虞徹管飯，仗著自己是嫡長貓，趁著廚房隔欄關上之前就跳到了壁櫥，傲視被隔在外邊的群貓。
“你把它留在了這裏。”
岑觀示意虞徹打開啤酒，杯子浮沫，綠豆味漫溢，他忽然說：“我的初吻是綠豆味的。”
“我的第一只小貓和桂桂很像，但沒有這麽胖。”
他偏頭看向盯著外賣的橘座，“它叫立春。”
“立春到你家的？”虞徹問。
他之前也聽岑觀直播提起小時候的貓咪，他聽著外婆踩縫紉機的聲音寫作業，小貓趴在一邊。
深夜的直播很多，岑觀不知道他就算刻意夾子音，說話也讓人安心。
所以那欲蓋彌彰的女裝都顯得動機不純，不少人勸他別穿了，正常一點。
“嗯……”
“我中考那年它忽然不行了，什麽都吃不下。”
“帶它去看醫生，醫生說它年紀很大了。”
“也是，到家裏的時候都是老貓了，也算長壽。”
“這些道理我都懂。”
“但……”
岑觀忽然一口喝光了啤酒，虞徹來不及和他幹杯，杯子還停留在半空，岑觀再倒了一杯和他碰杯。
“但還是很難過。”
虞徹喝得很慢，“edti是生病去世的，他是我從大學同學那接回來的小貓。”
“大家留學結束後要回國，很多人不會考慮帶回去。”
“但是國外有相關的條例，不能遺棄。”
“它還是留在你身邊了，很幸福地度過了小貓的一生，不是嗎？”
“也有人的小貓不見了，再也找不到，我有時候想，它能死在我身邊也很好。”
他說這種話有些不好意思，目光掃過虞徹，微微低頭，細軟的頭發也很像貓毛，重新戴上的逗貓棒耳釘隨著他低頭搖晃，發出清脆又細小的聲音。
虞徹聽見了。
他伸手摸了摸岑觀的耳朵，“那我也要死在小觀身邊。”
“大半夜地說什麽，搞得我們要去殉情。”
岑觀迅速掐斷這麽低沈的氣氛，“說說你的基金會，動機是什麽？”
“封鈞說他忙不過來。”
岑觀嗯了一聲，“應該還有別的理由吧？”
他不忘吃宵夜順便逗貓，因為桂桂把頭伸進杯子暴喝一聲。
“別的……”
虞徹不說沒把握的事，翁元凱總說他要是早幾年開始，不會比林錄匯差。
但現在他也不覺得自己比林錄匯差。
“想擴大基金會公益的覆蓋項目，包括推動可行範圍的條例。”
虞徹說得有些忐忑，他實在沒有很遠大的志向，連做老板也興致缺缺。
虞家不缺人繼承家業，姐姐也比他更有遠見，是一個享受社交的人。
兩個外甥一個研究原材料，一個繼承家業，家裏已經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在這之前，基金會的牽頭也不是我做的。”
“封鈞做得比較多，無論是手術還是公益。”
岑觀看他一口不動，正要拿走虞徹眼前的苕皮包魷魚，被虞徹拿走了。
不給他。
岑觀點點頭，“那你吃。”
他吃東西很快樂，還有點搖頭晃腦，很像貓吃貓糧偶爾要東張西望。
但岑觀不會剩飯，哪裏像貓還要留幾口以防萬一。
“高中的時候我就聽說虞呈周末還去流浪寵物基地，也是你在B市組織的嗎？”
虞徹搖頭，“我只是出了資金。”
“基金會名義上是我的，高占比也是我的……”
“我也是虞徹的。”
岑觀學他突如其來地插嘴。
虞徹：……
幾秒過後說：“不吃了吧。”
“你都沒說完呢。”
岑觀還沒有吃完，不和虞徹對視，看著手機，“我們的樣片上線後，直播app也好多人問……”
虞徹把他抱走了。
“苕皮沒吃完。”
“我要先吃別的。”
“不準，碗筷餐具都沒有收，還有桂桂，它會偷吃的。”
虞徹只好岑觀放下，認命地去收拾殘局。
岑觀先拎著啤酒上樓了，易拉罐因為動作發出聲音，不少小貓都跟著它走。
虞徹無奈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看了只咬了兩口的苕皮魷魚，想了一會，拍了照片。
【來自您的關註人yuc】幸福的夜晚.
圖片一看就是隨手拍的，做過模特的男人基礎審美不錯，加上廚房也是精裝修，也算出片。
深夜有的粉絲還在循環Flou品牌上線的寵物飾品樣品。
Flou在各大視頻網站和社交網站投放了新產品。
寵物行業不算很大，林氏集團名下的unoop靠老板殺出血路，翁元凱公司的空降總監總算有了落處。
之前不懂翁元凱為什麽要挖一個投資人來上班。
這下懂了。
臉是萬能的。
「為什麽小鸛沒有上線了你上線了！」
「真的結婚了嗎？結婚了一起直播吧！」
「某寵物品牌的模特是你倆嗎？」
「告訴小鸛！他化成灰了我也忍得！」
「yuc就是這麽奪回一切的？！把我們可愛的主播都帶走了！」
「有種賬號轉公的錯覺……」
……
虞徹瀏覽速度很慢，看了大部分評論，發現居然沒人在意他發的兩個小貓馬克杯，有一點失望。
等他上去找岑觀的時候，刷完牙的岑觀已經睡著了。
家裏的德文和黑貓都很喜歡他，總喜歡霸占岑觀的枕頭，還占據虞徹的那部分。
主人毫不留情地趕走他們，從背後抱住岑觀。
“小觀。”
他的漱口水味道是薄荷，味道太涼，岑觀縮了縮脖子，冒出沈沈的睡音，“你好涼。”
虞徹很喜歡貼著他的皮膚，岑觀不得不轉身，男人順勢把他抱進懷裏，“好小。”
岑觀努力睜開眼反駁：“什麽小。”
“哪裏小了？”
男人喉嚨冒出低沈的笑聲，深夜只有懸浮夜燈的房間很安靜，虞徹的吻像貓毛漂浮那樣落下。
薄荷味撲了岑觀一臉，他不得不揪住對方睡衣的領口，卻失手摸了一把男人的胸膛。
“我的意思是……”
岑觀咳了一聲，他強忍困意顫抖的睫毛也很柔軟。
喜歡會促進食欲，翁元凱和虞徹聊天，提起和老婆在一起不維持很容易胖。
一起的時候太開心了。
當時虞徹不懂，直到他剛才洗漱試圖洗去喉嚨裏苕皮混綠豆的味道，這才發現食物也太多種類。
如果他一個人，根本不會嘗試這些。
青椒太辣，他和岑觀都不喜歡。
苕皮又有點硬，包著的魷魚口感很奇怪。
烤秋刀魚是不錯，但他希望下次和岑觀在家裏烤新鮮的。
或許小貓們也會想吃。
這是他第一次在竈臺吃東西，也第一次知道還可以這樣吃。
“岑觀。”
“怎麽了？”
虞徹很少喊岑觀全名，被困意支配的岑觀唔了一聲，竭盡全力對抗疲倦，望進虞徹的眼睛。
“岑觀。”
“岑觀……”
這不像覆讀，每一句的語氣都不一樣。
岑觀沒有精力思考有什麽不同，他任由虞徹的親吻落下，心想隨便他吧。
好像沒人要的流浪貓忽然有了家。
也不一樣啊。
或許只是習慣自由的流浪貓忽然想跟人回家了。
那或許是不一樣的，更好的生活。
直到下身一涼，岑觀還沈浸在貓男太黏人的感慨裏。
“我困……”
虞徹嗯了一聲，“我只是想貼著。”
岑觀給了他軟綿綿的一下，“你什麽時候有裸睡的習慣了？”
他的上衣也被脫掉了，這手法和他見過的虞徹給貓穿脫衣服一模一樣。
岑觀任由他擺弄，猜到此刻篤定的虞徹肯定會受不了。
他打了個哈欠，在心裏讀秒。
沒想到男人比他先睡著。
岑觀忽然清醒了，“你就怎麽睡了？”
虞徹嗯了一聲。
岑觀忽然有些失語，“你不行了嗎？”
燈是虞徹打開的。
他在敞亮的室內證明自己只是忽然有了裸睡的癖好。
“是小觀要的。”虞徹的頭發垂下，目光註視著對方。
岑觀捂住自己的臉，“你使詐，老奸巨猾。”
“我很老？”虞徹的聲音低落了許多，動作完全相反，“要是我也能做……”
又要覆讀學長問題了。
岑觀急忙打斷，“做，你做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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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剩下的小貓杯子我都不能用嗎？”
岑觀故作生氣地問道。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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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徹很喜歡貼著他的皮膚，岑觀不得不轉身，男人順勢把他抱進懷裏，“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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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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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椒太辣，他和岑觀都不喜歡。
苕皮又有點硬，包著的魷魚口感很奇怪。
烤秋刀魚是不錯，但他希望下次和岑觀在家裏烤新鮮的。
或許小貓們也會想吃。
這是他第一次在竈臺吃東西，也第一次知道還可以這樣吃。
“岑觀。”
“怎麽了？”
虞徹很少喊岑觀全名，被困意支配的岑觀唔了一聲，竭盡全力對抗疲倦，望進虞徹的眼睛。
“岑觀。”
“岑觀……”
這不像覆讀，每一句的語氣都不一樣。
岑觀沒有精力思考有什麽不同，他任由虞徹的親吻落下，心想隨便他吧。
好像沒人要的流浪貓忽然有了家。
也不一樣啊。
或許只是習慣自由的流浪貓忽然想跟人回家了。
那或許是不一樣的，更好的生活。
直到下身一涼，岑觀還沈浸在貓男太黏人的感慨裏。
“我困……”
虞徹嗯了一聲，“我只是想貼著。”
岑觀給了他軟綿綿的一下，“你什麽時候有裸睡的習慣了？”
他的上衣也被脫掉了，這手法和他見過的虞徹給貓穿脫衣服一模一樣。
岑觀任由他擺弄，猜到此刻篤定的虞徹肯定會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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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觀忽然清醒了，“你就怎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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