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14 還把自己送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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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獨家14 還把自己送給我了……
“小觀, 你要不補補吧？”
接下來幾天，岑觀坐在沙齊身邊，敲鍵盤劈裏啪啦, 怨氣大得像是要實體化。
“我很補了。”
岑觀指了指桌上放著的各種盒子，大部分是虞徹送的。
不乏翁元凱給虞徹買的補品。
夜裏欺壓岑觀的男人白天是無辜上司, 以體恤下屬的名義, 給全組的職員都發了一盒。
“感覺怎麽樣啊？”
自從兩個人不住在一起, 也不像之前那樣有大把時間嘮嗑了。
好在工位隔壁，偶爾摸魚能聊幾句。
“什麽感覺？”
岑觀桌上的東西堆得很多, 還有其他部門送的。
樣片已經做好了, 預計下午上線, 內部審核過好幾輪，也不知道岑觀單身的消息怎麽傳得這麽廣，還有樓下的職員上來給岑觀送咖啡蛋糕。
沙齊吃的就是岑觀推給他的小蛋糕。
現在公司誰不知道他們部門有一位顏值被低估的新人, 性別男，愛好男，在組員大力宣傳下，不少人躍躍欲試。
縱然岑觀天天戴著和虞徹的同款婚戒，依然被當成拍攝道具，大家似乎不覺得他倆暧昧，只讚美岑觀心理素質超群。
“還能是什麽感覺, 桃花爆棚啊。”
“這蛋糕不錯，不甜。”
沙齊吃了兩口小蛋糕，轉椅滾到了岑觀邊上, “一想到你就要去直播部門了，我太難過了，晚上咱倆單獨去吃頓飯吧？”
他之前也約了岑觀幾次, 奈何虞總監像一根黏糊的面條，去哪裏都甩不開。
“好啊。”
“前幾天我撿了只小奶貓，現在還在寵物醫院住院呢，你和我一起看看去？”
岑觀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金詡，“怎麽不和金組長去？”
“他晚上家裏有聚餐。”
岑觀點頭，沙齊問：“會帶上虞總監嗎？”
“不會，他晚上也有事。”
在沙齊印象裏，虞徹每天上下班都早到晚退，似乎很難有什麽家庭聚會之外的活動。
那天拍攝樣片見到虞徹和外國團隊說話，忍不住問岑觀：“他的朋友你都見過嗎？”
提到那天岑觀就臉熱，“不想再見了。”
送的都是什麽和什麽，網站的真女裝博主都想不到衣服能設計成這樣。
沙齊看他一臉不好意思，結合岑觀今天才恢覆的嗓子，沒有追問。
“不過學校一直有人問我表白墻上發的是不是真的。”
領畢業證那天起，一直有人陸陸續續加岑觀微信，也有打聽到沙齊那邊的。
“我這也都是。”
岑觀把手機給沙齊看，一水的好友申請，“我把消息推送都關了。”
“那你直播賬號呢？”
岑觀之前做了告別，隱藏回放在情理之中，但賬號不註銷，留言板功能一直存在，“也慘不忍睹。”
“那虞總監呢？他知道嗎？”
“知道。”
“他手指都快搓出火花了，恨不得自己註冊主播回應不是騙婚。”
沙齊還是擔心，“真的沒關系嗎？”
“這應該是有預謀的。”
岑觀大學沒有和任何人結仇，也不像高中時期那樣被孤立。
他搖頭說：“詆毀我能得到什麽嗎？”
他後知後覺沙齊詢問虞徹有沒有朋友的意思，“你擔心和我老……虞總監有關？”
大概是最近喊多了，岑觀上班差點收不住嘴，欲蓋彌彰咳了一聲，“他過去清清白白，一朵桃花瓣都沒有，總鬧著說我學長很多。”
岑觀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如果仔細看，肯定能發現他耳垂都有某人的咬痕。
虞徹床上也有幾分獸性，貓科就是這樣，喜歡想要咬一口，刺激也要咬一口，含住也是另一種咬，恨不得在岑觀的身體裏建立更親密的聯結。
“是挺多的，外甥是學長，”沙齊想了想，“unoop的小林總也是學長。”
提起林錄匯，沙齊想起那天食堂同學問的領養，“會不會是你之前加入的校內公益社團洩露的？”
“雖然桂桂在學校很多人投餵，也是老貓了，大家畢業自顧不暇，很難承擔起一只小貓的未來。”
之前沙齊和岑觀合租，也是岑觀照顧小貓更多。
在他看來，岑觀的責任心遠遠高於同齡人，也許受岑觀影響，他這次才想帶救助的小貓回家。
沙齊看上去比岑觀還擔心。
“沒事，我當時做賬號就考慮過會暴露了。”
“反正……”
他晃了晃手，“已經得逞了。”
“不知道誰幾個月前和地鼠一樣到處竄呢。”
沙齊笑了，“對了，你不是說小林總的未婚夫和你認識嗎？”
岑觀很少掛臉，只有和沙齊提起季弦的時候很難做好表情管理。
“那他也太無聊了。”
岑觀想了想，“我也沒礙著他什麽。”
“討厭的人搖身一變變成富二代，還和追求過你的學長訂婚。”
“什麽叫追求過我。”
岑觀讓沙齊打住，“只是挖我跳槽。”
沙齊往手腕套岑觀做的小貓圍兜，但怎麽戴都戴不出虞徹的流行趨勢，“非要說的話，挖你跳槽也是追求。”
“小心眼的人肯定會記著的。”
“我也沒證據。”
“還是長個心眼吧。”
“你有時候就是太容易讓事情過去了。”
“就像你說的他只欺負你……”
沙齊高中和岑觀不認識，只能靠岑觀和他說的細枝末節推斷，“我也有遇見過怕自己被欺負就先欺負別人的討厭鬼，但這個人的動機很奇怪。”
“明明你倆家庭情況相當吧？”
午休的時候岑觀還在想這個問題，虞徹看他盯著眼前的冰淇淋發呆，以為 冰淇淋不好，吃了一口，被上面的芥末嗆得咳嗽。
西瓜芥末味，虞徹沈思半晌，“還是換一種吧。”
岑觀這才回神，“明明是你要點的。”
為了和岑觀在外邊吃飯，兩個人還跑到離公司三公裏的商場吃飯。
明明是合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真的在偷，顯得鬼鬼祟祟。
“是你盯著看了很久。”
虞徹無助的時候下垂眼更明顯，“我以為你想吃。”
“芥末還是太超前了。”
岑觀也不敢多吃，喝了一口水。
“身體還很不舒服嗎？”虞徹又問。
“你想幹什麽？”岑觀微微瞇起眼。
“例行詢問。”
虞徹把切好的牛排推給岑觀，這商場靠近附近學校，用餐的學生很多。
岑觀還看著有幾分學生氣，虞徹因為結婚散去的死氣很難掩飾外形帶來的成熟，隔壁桌的客人看他倆看了半天，似乎在推測關系。
“有什麽煩惱嗎？”
虞徹看向岑觀，“你和沙齊似乎聊了很久。”
如果虞徹只是純粹的上司，這句話太可怕了。
“你什麽時候看見的？”
最近虞徹比岑觀忙多了，即便在一家公司上班，岑觀只能在無盡的微信消息中感受結婚對象上班的痛苦。
如果翁元凱看到覆讀的不想幹了，恐怕會更害怕。
“下來拿樣品。”虞徹和岑觀出門不自帶罐頭，再好吃的東西在他看來似乎都只是維持生命體征。
他更喜歡看岑觀吃飯，目光很像清晨他給小貓餵飯時。
“用得著您親自拿？不是有人送上去嗎？”
“小觀不送。”
虞徹註視著岑觀，感受到他微妙的煩躁，“不是因為不高興。”
很篤定的一句，岑觀放下刀叉，把沙齊的推測告訴虞徹了。
“怎麽半天不說話？”
虞徹沈默太久，岑觀有些不習慣，“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很大。”
岑觀不愛吃西藍花，虞徹正好很愛吃，他吃得溫吞，額前的劉海搖晃，“他說得太對了。”
岑觀：……
我到底在害怕什麽。
“這件事交給我。”
虞徹的飯量和貓差不多，很多時候都是他看岑觀吃，盯得岑觀有種吃好好上路的錯覺。
當然吃飽上床也算飯後運動。
“交給你能做什麽？”
岑觀不太想分精力給討厭的人，“你忙你的工作就好了。”
“不許參考那些短視頻寫的收購人家企業。”
虞徹性格和霸總毫不沾邊，在家裏還能被貓群毆，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我現在生活得挺好的。”
“可是他當年就欺負你。”
“還把你的雨傘剪壞了。”
“你不是送我很貴的新傘了嗎？”
岑觀抿走唇角的醬汁，唔了一聲，“還把自己送給我了。”
虞徹：“不夠。”
“什麽不夠？”
男人搖頭，“不夠。”
覆讀機又上身了，“小觀還值得更好的。”
“你還不夠好嗎？”
“很沒自信啊老公。”
他眼裏含著笑意，似乎都是全心全意的虞徹。
上午虞徹接了一通來自母親的電話，說岑觀的身世有眉目了。
孩子結婚，岑倩美也沒有再幹涉，但虞家人還是按照禮數，征求同意後上門拜訪了對方。
虞徹還收到了一箱海貝幹，說是外婆指明給他的。
家長登門，不用虞徹過去，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岑倩美親自給的。
孩子的生父連岑觀的外公外婆都不知情，他們也以為女兒和傳聞一樣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沒想到按照他們的描述找到的人，和邊錦程提供的一樣。
就是柏立制藥家最不成器的孩子季征明。
他的孩子之一是季弦，意味著岑觀和季弦還有血緣上的關系。
虞徹忘不了岑觀說，希望母親親口告訴他。
他和岑觀對視，眉頭下意識緊蹙，岑觀正要伸手，忽然轉身，“同事……我靠，這都能遇見，你快低頭。”
這家餐廳距離公司挺遠，遇見的同事正好是模特部門的，拍攝的時候岑觀還和他說過話。
岑觀斜對角位置是空位，人過來的時候岑觀心都涼了，不知道他和虞徹這麽大動作惹得隔壁桌客人疑惑，似乎推翻了之前對他們關系的猜測。
“走吧？”
岑觀低聲說。
虞徹搖頭，他忽然意識到岑觀一直幫他考慮。
無論是結婚還是不公開的戀愛關系，雖然辦公室戀情也是影響因素，他更在意虞徹的感受。
在意中度社恐的人回國工作，在意虞徹不喜歡被註視。
包括拍攝樣片、後續的直播和他們的生活。
少有的戶外約會，不像普通情侶那樣壓馬路。
他們休息日也在家中，岑觀和虞徹一樣，極少和家裏聯系，也不存在以岑觀丈夫的名義宴請他的朋友。
這對嗎？
模特部門的同事坐下了。其中一個看見了岑觀，沒看見背對著他們的虞徹，和岑觀揮了揮手。
岑觀回了個微笑，對方居然走過來了。
因為工作關系搭過話，彼此也不熟，這樣的寒暄基於前幾天的拍攝。
對方順便來送剛才買的蛋撻，沒想到走近就看到了坐在岑觀對面的男人，“虞總監也在？”
他們拍攝的樣品在公司傳過一遍，堪比僵屍出土的總監和岑觀拍攝宛如萬物覆蘇，即便樣片針對產品，也很容易讓人嗑到另一對產品。
虞徹嗯了一聲。
“真辛苦呢。”
同事拍了拍岑觀的肩，眼神似乎寫了午休還在加班太辛苦了。
岑觀幹笑兩聲，瞄了一眼虞徹，這樣更顯得他是被上司脅迫來的。
“這給你。”
同事又給虞徹送了一份，“虞總監也嘗嘗。”
烤布蕾蛋撻的味道隔著紙袋也溢出，岑觀虛驚一場，剛道完謝，虞徹忽然說：“為什麽說他辛苦？”
氣氛有些尷尬。
“虞……虞總監你吃完了嗎？我們走吧。”
“還有道具沒買呢。”
他佯裝出來采購，同事哦了一聲，“理解，馬上就要試播了。”
“那我……”
“老婆，再點一份冰淇淋吧。”
虞徹忽然出聲，岑觀嚇得差點站起來，站在邊上的同事瞪大了眼，“什、什麽？”
“不是加班。”
“你快別說了。”
虞徹：“我和岑觀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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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觀, 你要不補補吧？”
接下來幾天，岑觀坐在沙齊身邊，敲鍵盤劈裏啪啦, 怨氣大得像是要實體化。
“我很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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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乏翁元凱給虞徹買的補品。
夜裏欺壓岑觀的男人白天是無辜上司, 以體恤下屬的名義, 給全組的職員都發了一盒。
“感覺怎麽樣啊？”
自從兩個人不住在一起, 也不像之前那樣有大把時間嘮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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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感覺？”
岑觀桌上的東西堆得很多, 還有其他部門送的。
樣片已經做好了, 預計下午上線, 內部審核過好幾輪，也不知道岑觀單身的消息怎麽傳得這麽廣，還有樓下的職員上來給岑觀送咖啡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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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岑觀天天戴著和虞徹的同款婚戒，依然被當成拍攝道具，大家似乎不覺得他倆暧昧，只讚美岑觀心理素質超群。
“還能是什麽感覺, 桃花爆棚啊。”
“這蛋糕不錯，不甜。”
沙齊吃了兩口小蛋糕，轉椅滾到了岑觀邊上, “一想到你就要去直播部門了，我太難過了，晚上咱倆單獨去吃頓飯吧？”
他之前也約了岑觀幾次, 奈何虞總監像一根黏糊的面條，去哪裏都甩不開。
“好啊。”
“前幾天我撿了只小奶貓，現在還在寵物醫院住院呢，你和我一起看看去？”
岑觀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金詡，“怎麽不和金組長去？”
“他晚上家裏有聚餐。”
岑觀點頭，沙齊問：“會帶上虞總監嗎？”
“不會，他晚上也有事。”
在沙齊印象裏，虞徹每天上下班都早到晚退，似乎很難有什麽家庭聚會之外的活動。
那天拍攝樣片見到虞徹和外國團隊說話，忍不住問岑觀：“他的朋友你都見過嗎？”
提到那天岑觀就臉熱，“不想再見了。”
送的都是什麽和什麽，網站的真女裝博主都想不到衣服能設計成這樣。
沙齊看他一臉不好意思，結合岑觀今天才恢覆的嗓子，沒有追問。
“不過學校一直有人問我表白墻上發的是不是真的。”
領畢業證那天起，一直有人陸陸續續加岑觀微信，也有打聽到沙齊那邊的。
“我這也都是。”
岑觀把手機給沙齊看，一水的好友申請，“我把消息推送都關了。”
“那你直播賬號呢？”
岑觀之前做了告別，隱藏回放在情理之中，但賬號不註銷，留言板功能一直存在，“也慘不忍睹。”
“那虞總監呢？他知道嗎？”
“知道。”
“他手指都快搓出火花了，恨不得自己註冊主播回應不是騙婚。”
沙齊還是擔心，“真的沒關系嗎？”
“這應該是有預謀的。”
岑觀大學沒有和任何人結仇，也不像高中時期那樣被孤立。
他搖頭說：“詆毀我能得到什麽嗎？”
他後知後覺沙齊詢問虞徹有沒有朋友的意思，“你擔心和我老……虞總監有關？”
大概是最近喊多了，岑觀上班差點收不住嘴，欲蓋彌彰咳了一聲，“他過去清清白白，一朵桃花瓣都沒有，總鬧著說我學長很多。”
岑觀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如果仔細看，肯定能發現他耳垂都有某人的咬痕。
虞徹床上也有幾分獸性，貓科就是這樣，喜歡想要咬一口，刺激也要咬一口，含住也是另一種咬，恨不得在岑觀的身體裏建立更親密的聯結。
“是挺多的，外甥是學長，”沙齊想了想，“unoop的小林總也是學長。”
提起林錄匯，沙齊想起那天食堂同學問的領養，“會不會是你之前加入的校內公益社團洩露的？”
“雖然桂桂在學校很多人投餵，也是老貓了，大家畢業自顧不暇，很難承擔起一只小貓的未來。”
之前沙齊和岑觀合租，也是岑觀照顧小貓更多。
在他看來，岑觀的責任心遠遠高於同齡人，也許受岑觀影響，他這次才想帶救助的小貓回家。
沙齊看上去比岑觀還擔心。
“沒事，我當時做賬號就考慮過會暴露了。”
“反正……”
他晃了晃手，“已經得逞了。”
“不知道誰幾個月前和地鼠一樣到處竄呢。”
沙齊笑了，“對了，你不是說小林總的未婚夫和你認識嗎？”
岑觀很少掛臉，只有和沙齊提起季弦的時候很難做好表情管理。
“那他也太無聊了。”
岑觀想了想，“我也沒礙著他什麽。”
“討厭的人搖身一變變成富二代，還和追求過你的學長訂婚。”
“什麽叫追求過我。”
岑觀讓沙齊打住，“只是挖我跳槽。”
沙齊往手腕套岑觀做的小貓圍兜，但怎麽戴都戴不出虞徹的流行趨勢，“非要說的話，挖你跳槽也是追求。”
“小心眼的人肯定會記著的。”
“我也沒證據。”
“還是長個心眼吧。”
“你有時候就是太容易讓事情過去了。”
“就像你說的他只欺負你……”
沙齊高中和岑觀不認識，只能靠岑觀和他說的細枝末節推斷，“我也有遇見過怕自己被欺負就先欺負別人的討厭鬼，但這個人的動機很奇怪。”
“明明你倆家庭情況相當吧？”
午休的時候岑觀還在想這個問題，虞徹看他盯著眼前的冰淇淋發呆，以為 冰淇淋不好，吃了一口，被上面的芥末嗆得咳嗽。
西瓜芥末味，虞徹沈思半晌，“還是換一種吧。”
岑觀這才回神，“明明是你要點的。”
為了和岑觀在外邊吃飯，兩個人還跑到離公司三公裏的商場吃飯。
明明是合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真的在偷，顯得鬼鬼祟祟。
“是你盯著看了很久。”
虞徹無助的時候下垂眼更明顯，“我以為你想吃。”
“芥末還是太超前了。”
岑觀也不敢多吃，喝了一口水。
“身體還很不舒服嗎？”虞徹又問。
“你想幹什麽？”岑觀微微瞇起眼。
“例行詢問。”
虞徹把切好的牛排推給岑觀，這商場靠近附近學校，用餐的學生很多。
岑觀還看著有幾分學生氣，虞徹因為結婚散去的死氣很難掩飾外形帶來的成熟，隔壁桌的客人看他倆看了半天，似乎在推測關系。
“有什麽煩惱嗎？”
虞徹看向岑觀，“你和沙齊似乎聊了很久。”
如果虞徹只是純粹的上司，這句話太可怕了。
“你什麽時候看見的？”
最近虞徹比岑觀忙多了，即便在一家公司上班，岑觀只能在無盡的微信消息中感受結婚對象上班的痛苦。
如果翁元凱看到覆讀的不想幹了，恐怕會更害怕。
“下來拿樣品。”虞徹和岑觀出門不自帶罐頭，再好吃的東西在他看來似乎都只是維持生命體征。
他更喜歡看岑觀吃飯，目光很像清晨他給小貓餵飯時。
“用得著您親自拿？不是有人送上去嗎？”
“小觀不送。”
虞徹註視著岑觀，感受到他微妙的煩躁，“不是因為不高興。”
很篤定的一句，岑觀放下刀叉，把沙齊的推測告訴虞徹了。
“怎麽半天不說話？”
虞徹沈默太久，岑觀有些不習慣，“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很大。”
岑觀不愛吃西藍花，虞徹正好很愛吃，他吃得溫吞，額前的劉海搖晃，“他說得太對了。”
岑觀：……
我到底在害怕什麽。
“這件事交給我。”
虞徹的飯量和貓差不多，很多時候都是他看岑觀吃，盯得岑觀有種吃好好上路的錯覺。
當然吃飽上床也算飯後運動。
“交給你能做什麽？”
岑觀不太想分精力給討厭的人，“你忙你的工作就好了。”
“不許參考那些短視頻寫的收購人家企業。”
虞徹性格和霸總毫不沾邊，在家裏還能被貓群毆，家庭地位岌岌可危。
“我現在生活得挺好的。”
“可是他當年就欺負你。”
“還把你的雨傘剪壞了。”
“你不是送我很貴的新傘了嗎？”
岑觀抿走唇角的醬汁，唔了一聲，“還把自己送給我了。”
虞徹：“不夠。”
“什麽不夠？”
男人搖頭，“不夠。”
覆讀機又上身了，“小觀還值得更好的。”
“你還不夠好嗎？”
“很沒自信啊老公。”
他眼裏含著笑意，似乎都是全心全意的虞徹。
上午虞徹接了一通來自母親的電話，說岑觀的身世有眉目了。
孩子結婚，岑倩美也沒有再幹涉，但虞家人還是按照禮數，征求同意後上門拜訪了對方。
虞徹還收到了一箱海貝幹，說是外婆指明給他的。
家長登門，不用虞徹過去，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岑倩美親自給的。
孩子的生父連岑觀的外公外婆都不知情，他們也以為女兒和傳聞一樣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沒想到按照他們的描述找到的人，和邊錦程提供的一樣。
就是柏立制藥家最不成器的孩子季征明。
他的孩子之一是季弦，意味著岑觀和季弦還有血緣上的關系。
虞徹忘不了岑觀說，希望母親親口告訴他。
他和岑觀對視，眉頭下意識緊蹙，岑觀正要伸手，忽然轉身，“同事……我靠，這都能遇見，你快低頭。”
這家餐廳距離公司挺遠，遇見的同事正好是模特部門的，拍攝的時候岑觀還和他說過話。
岑觀斜對角位置是空位，人過來的時候岑觀心都涼了，不知道他和虞徹這麽大動作惹得隔壁桌客人疑惑，似乎推翻了之前對他們關系的猜測。
“走吧？”
岑觀低聲說。
虞徹搖頭，他忽然意識到岑觀一直幫他考慮。
無論是結婚還是不公開的戀愛關系，雖然辦公室戀情也是影響因素，他更在意虞徹的感受。
在意中度社恐的人回國工作，在意虞徹不喜歡被註視。
包括拍攝樣片、後續的直播和他們的生活。
少有的戶外約會，不像普通情侶那樣壓馬路。
他們休息日也在家中，岑觀和虞徹一樣，極少和家裏聯系，也不存在以岑觀丈夫的名義宴請他的朋友。
這對嗎？
模特部門的同事坐下了。其中一個看見了岑觀，沒看見背對著他們的虞徹，和岑觀揮了揮手。
岑觀回了個微笑，對方居然走過來了。
因為工作關系搭過話，彼此也不熟，這樣的寒暄基於前幾天的拍攝。
對方順便來送剛才買的蛋撻，沒想到走近就看到了坐在岑觀對面的男人，“虞總監也在？”
他們拍攝的樣品在公司傳過一遍，堪比僵屍出土的總監和岑觀拍攝宛如萬物覆蘇，即便樣片針對產品，也很容易讓人嗑到另一對產品。
虞徹嗯了一聲。
“真辛苦呢。”
同事拍了拍岑觀的肩，眼神似乎寫了午休還在加班太辛苦了。
岑觀幹笑兩聲，瞄了一眼虞徹，這樣更顯得他是被上司脅迫來的。
“這給你。”
同事又給虞徹送了一份，“虞總監也嘗嘗。”
烤布蕾蛋撻的味道隔著紙袋也溢出，岑觀虛驚一場，剛道完謝，虞徹忽然說：“為什麽說他辛苦？”
氣氛有些尷尬。
“虞……虞總監你吃完了嗎？我們走吧。”
“還有道具沒買呢。”
他佯裝出來采購，同事哦了一聲，“理解，馬上就要試播了。”
“那我……”
“老婆，再點一份冰淇淋吧。”
虞徹忽然出聲，岑觀嚇得差點站起來，站在邊上的同事瞪大了眼，“什、什麽？”
“不是加班。”
“你快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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