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15 讓我好好取悅你。……

關燈
第36章 獨家15 讓我好好取悅你。……

“我說呢, 怎麽下午大家都怪怪的。”

晚上岑觀和沙齊吃完飯後去了寵物醫院,路上提到這事,他悲憤地捂住臉, “完全來不及阻止。”

“你不知道小張什麽表情,他應該也快尷尬瘋了。”

“虞總監尷尬嗎?”公司的匿名也在聊這事, 消息一直刷新。

「真的假的?不是演嗎?」

「說是結婚了, 什麽時候結的?我同事最近還想追岑觀呢。」

「拍樣片才多久, 感情來得也太快了。」

「挺般配的.」

「我說那天拍攝為什麽虞總監的貓這麽喜歡小觀.」

沙齊看熱鬧不嫌事大,往裏丟了好幾個炸彈。

“他尷尬什麽?他這輩子應該沒有尷尬的時候。”

“所以你們吵架了?”

“沒有。”

“回去路上沒說話, 他下午有會, 晚上有事。”

岑觀攤手, “完全沒機會吵架。”

“很難想象虞總監吵架的樣子。”

寵物醫院就在不遠處,夜晚的燈牌晃眼,門店還貼著合作標簽。

岑觀看了兩眼, “是和林氏寵物公益合作的寵物醫院。”

“是嗎?”

沙齊似乎才發現,“我記得林學長還搞了個寵物基金會吧?”

岑觀嗯了一聲,“桂桂每年的保險也有補貼。”

不過他們都從事相關行業,知道的更多,沙齊問:“虞總監公益組織不是時間更長麽?你沒有變更嗎?”

“不過這麽看虞總監和林學長的路線是一樣的。”

“而且林學長大學做的事,虞總監早就做了吧。”

虞徹歲數比他們大一輪,學生時代也錯峰, 創立的年輪基金會早林錄匯的維心基金會很多年。

只不過他不喜歡經營,也不喜歡出席一些頒獎典禮,一個人在國外生活更清靜, 把事情都交給了職業經理人。

岑觀的東西陸陸續續侵占虞徹的空間,他也在櫃子裏發現了虞徹一些公益項目的表彰。

對方似乎也有這樣的羞恥,從不提起, 什麽都要壓箱底。

“他很隨性的,做了就做了。”

岑觀問過虞徹為什麽,不善言辭的覆讀機思考半天,反問需要為什麽。

岑觀也是這麽回的。

做了就是做了。

坐在一邊看貓上躥下跳的男人目光掃過岑觀敞開的領子,似乎在斟酌這是不是邀請,結果就是當著貓的面讓它們看了一次人片,更墮落了。

“也是,看虞總監上班比我們還像死了。”

“難以想象他會繼承家業。”

“就我和季弦的事,你知道他什麽反應嗎?”

“他居然說他把柏立制藥收購了。”

正好這時候有人推門出來,岑觀聲音壓低,沙齊笑著說:“霸總啊。”

“你看他像嗎?”

“哪有提前一個小時上班的霸總。”

這家寵物醫院門店很大,晚上也有來急診的寵主。

沙齊找到當班的寵物醫生了解小貓的狀況,和岑觀一起去看了住院的小貓。

小家夥才兩個多月,眼睛沒了一只,尾巴也是斷的。

岑觀湊近看,更覺得可憐,“這……”

“有人虐貓,丟在綠化帶裏,被我發現了。”

對比邊上的小貓,這只看著實在太可憐了,呼吸也很微弱。

“花了不少吧?”

岑觀知道沙齊和父母關系緊張,最近似乎因為和金詡的戀愛更是劍拔弩張。

他戀愛合租更是什麽都要AA,“我可以……”

“沒事。”

“我現在很有錢。”

沈默了幾秒,沙齊問:“多有錢?”

岑觀給沙齊看了銀行卡餘額,“這只是一張。”

沙齊默默移開眼,“比起你結婚,銀行卡的餘額更令我嫉妒。”

“是我就不上班了。”

“我之前也這麽想的。”

岑觀晃了晃手機,“所以我可以拯救這只小貓了嗎?”

沙齊:“AA吧,見者有份的話,三分之一。”

沒見過治療費也要A的,岑觀笑了,“剩下的三分之一是金組長嗎?”

“他不應該直接付了嗎?”

“我不讓他付。”

沙齊看了眼岑觀的戒指,“小觀,我和他不像你和虞總監有感情基礎。”

這段關系始於身體,再靠近也算倍速,沙齊話題一轉,“不過你們網戀就愛得死去活來了。”

“哪有死去活來。”

他看著小貓,想到和虞徹網戀的時候騷話之外的內容。

“就算結婚了,偶爾感覺也不是很了解他。”

“是嗎?”沙齊掃了眼岑觀下班敞開的衣領,他沒事就愛燥岑觀兩句。

“我看身體很了解了。”

眼前受傷的小貓睡得並不香,身體微微顫抖,和健康的桂桂不同。

岑觀有時候想,虞徹的小時候呢,吃罐頭的小孩又最想要什麽。

他的喜歡令岑觀踏實,彼此的身體也契合,能探索很多第一次。

但還是差點什麽,需要時間。

“說得你好像身體……”

“沙齊先生,您過來一下。”

醫生叫住沙齊,岑觀也一起過去了。

醫生和沙齊說明了小貓的情況,“小貓目前情況不是很樂觀。”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開口:“最近愛心人士送來不少的小貓和這只差不多……”

為什麽小貓會斷尾,失去一只眼睛在路邊等死,大家都能明白。

住院的費用每天都在增加,金額不是沙齊的問題,他還是難過救下的小動物很有可能挺不過去。

站在一邊的岑觀問:“好多只都這樣嗎?”

醫生點頭,神情也很無奈,“是收到好幾只,沙先生送來的這只小貓狀況算好的了。”

“不止小貓,還有小狗。”

他指了指另一邊犬舍,也能看到各種情況的。

“有一些我們這沒能力治,只好轉院了。”

沙齊問:“轉院?轉到哪裏?”

“年輪那邊。”

岑觀問:“他們的醫療更好嗎?”

醫生也不敢直接說,“總院那邊有位醫生技術更好,但是號太滿了。”

“還有……年輪那邊的費用可能會更高。”

沙齊問:“那現在可以辦理轉院嗎?”

醫生頷首:“當然可以,只是也需要那邊接收。”

“你們最好先電話過去確認一下。”

虞徹晚上在家吃飯,父母對他沒有帶上岑觀非常不滿,“你大侄子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你就不能讓我們順心一些嗎?”

虞徹坐在一邊,碗裏空空,和邊上的虞呈一碟的骨頭比,似乎就沒吃過幾口飯。

“沒關系的,以後還能見到。”

虞徹有兩個侄子,大的英年早婚,不喜歡家族企業,鐘情農學,和妻子去山區種水果曬得很黑,似乎在吃喝上也不太講究,太久沒過來看外公外婆,差點被保安攔下。

“我沒想到舅舅說結婚就結婚了。”

大外甥比弟弟虞呈看著敦厚許多,外形也更像外公,肩膀比弟弟還寬,像是能開跑車。

家裏的男人只有虞徹走了另一條路,和壯碩毫不沾邊,看臉最適合吃軟飯。

“是不打算辦婚禮了嗎?”

虞呈忍不住插嘴:“舅舅肯定不辦,他怕人怕得……”

“辦。”

忽然什麽聲音都消失了,過了一會,他媽媽才著急忙慌問:“你睡醒了嗎?”

虞詩也很驚訝,虞呈嚇得筷子都掉了,“舅、舅舅,什麽情況,你不是最討厭人多了嗎?”

“我在做夢嗎?”

家裏人面面相覷,虞徹看他們的反應不難猜到岑觀說不辦的理由。

明明他比岑觀年長,這方面卻要年紀更小的伴侶遷就他,實在不應該。

“我打算……”

“老公~接電話啦~”

他的話忽然被手機鈴聲打斷,虞呈給哥哥倒酒,被這拙劣的夾子音逗得酒灑了一桌。

虞詩無奈地捂住了頭,丈夫哈哈大笑,父母對視一眼,似乎懷疑自己孩子被調包了。

虞徹立馬換了一副態度,拿起手機起身出去接電話。

坐在他邊上的虞呈正好捕捉到舅舅史詩級的神色變化,安靜的氛圍,虞徹接通電話的一句老婆更是驚悚。

“我沒聽錯吧?阿徹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虞詩問。

“能的。”

母親盯著滾開的魚湯發呆,“他以前只對小貓那樣。”

就算見過岑觀了,她依然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那孩子應該是人吧?”

“不會是白天是人晚上變成貓的妖怪吧?”

這懷疑惹人發笑,虞呈忽然問:“外婆,你不是說去過岑觀的老家嗎?”

“怎麽樣?”

女人眉頭微微蹙起,“小觀的身世很覆雜,要看阿徹怎麽決定了。”

虞呈更好奇了,“覆雜到什麽程度?難道像大哥果園基地拍攝的短劇那樣?”

“真假少爺?豪門抱錯?”

虞詩:“……你一天天上班就忙著看這種東西?怎麽不懷疑自己抱錯呢?”

虞呈捂著被母親敲的頭說:“我們又不是什麽豪門。”

“你為了財報睡不著覺我還記得呢。”

“所以岑觀的爸爸是誰?”虞呈看向外婆,“舅舅知道了嗎?”

“應該就是季家外邊很多孩子的老三。”

女人嘆了口氣,季家的情況多亂,“我告訴你舅舅了,他估計糾結要不要和小觀說呢。”

“他的性格你知道的,買貓罐頭都要考慮很久。”

“能拖到地老天荒。”

……

“你現在有空嗎?”岑觀開著擴音,虞徹那句夾得異常可怕的老婆沙齊也聽見了。

礙於情況特殊,他只好假裝沒聽見。

“有。”

“那你過來一趟,很重要的事,關於……”

虞呈還在詢問柏立制藥的家世,虞徹又回來了。

男人匆匆拿起車鑰匙,虞詩問:“去哪裏?”

虞徹:“小觀找我。”

他很少有健步如飛的時候,溫吞的個性也會被愛意驅策,像是整個人脫胎換骨。

“舅舅喜歡的人什麽樣?”虞辰問弟弟虞呈。

“眼睛很有神,五官很秀氣,”虞呈對岑觀沒多少印象,就算緣分陰差陽錯,那年送傘的是他也沒能留下什麽,“說話也很有意思,應該算活潑的。”

“舅舅居然喜歡這樣的嗎?”

虞辰若有所思,“我還以為他會和貓過一輩子。”

大家都是這麽想的,但虞徹的決定太快了,所有進程推翻過去的既定印象。

長輩松了一口氣,“那就準備婚禮吧,你們都得參加啊。”

“很難得的,是他要求。”

“不過小觀的家世有點麻煩啊,他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虞徹驅車去了岑觀發的地址。

沙齊還沒有給小貓辦理出院手續,他們在醫院的等待區坐著。

“不好意思,我們院做不了這樣的異寵手術。”

“不是急診嗎?你們寫著綜合性寵物醫院啊,之前還有鳥是你們院救助的。”

“這是蜥蜴?還是什麽啊?爬寵也能治?”

“好像是鬃獅蜥……”

岑觀也大開眼界,“這也能對口?”

“好像不能,不是拒絕了嗎?”沙齊也看向寵主。

“異寵的醫院特別少吧。”

寵主是個學生,看上去很著急,醫生還在勸說他。

“我不能失去寶寶。”

醫生一邊給他遞水一邊說:“我們這邊醫生沒有異寵治療經驗,很抱歉。”

虞徹過來的時候大廳還很吵鬧,岑觀朝他招手,男人過去,問道:“出什麽事了?”

“沙齊救助的小貓狀況不好,醫生說建議轉院。”

岑觀擡眼,伸手握住虞徹的手也很自然,“聽說年輪寵物醫院和你的基金會有合作,或許……”

“沒問題。”

不等岑觀說完,虞徹點開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那邊響起一道男音,“怎麽會給我打電話?你家主子有什麽情況嗎?”

“不是我家的,有只貓要轉院。”

他看向沙齊遞過來的病歷本,口述了病情,那邊的人哦了一聲,“了解。”

周圍太嘈雜,岑觀只覺得那邊的人罵了句臟話,虞徹表情沒什麽變化,讓沙齊找工作人員辦理轉院手續。

給爬寵看病的男孩還在哭,周圍還有人在拍那只蔫吧的鬃獅蜥。

岑觀勾了勾虞徹的手,“那醫院能治這只……嗎?”

正好辦理手續的工作人員在喊沙齊的名字,“轉到年輪醫院那邊的先生。”

本來心如死灰的男孩忽然起身,走向沙齊。

虞徹和岑觀對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麽,“應該……可以。”

坐上車的時候男孩一直在道謝,“我本來以為來定點醫院沒問題的。”

沙齊抱著航空箱裏的小貓,男孩抱著窩裏的鬃獅蜥。

岑觀坐在副駕駛座看後視鏡,又看看開車的虞徹,不知道為什麽有點想笑。

寵物巴士嗎?

年輪寵物醫院的總院在A市最中心的地方,作為第一梯隊的寵物醫院,24小時營業,很難預約上掛號。

車停在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人站在外邊等著了。

“好久不見。”

是一個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男人彎腰,他的助手打開後邊的門,先接走了沙齊和那個女人的寵物。

男人看著坐在副駕駛座的面孔,笑著說:“你就是他傳聞中的閃婚對象?”

“他叫封鈞。”虞徹的介紹很簡短。

“你好,”岑觀沖他笑了笑,“我們是閃婚沒錯。”

“我先生,岑觀。”

虞家老二閃婚的消息早就傳出去了。

很多人都沒見過岑觀,連岑觀是幹什麽的都不知道。

有人知道封鈞和虞徹認識,也來打聽過。

作為年輪寵物醫院的院長,封鈞和虞徹的關系鮮為人知。

一方面是虞徹太低調了,另一方面是從前距離太遠,他們也很少線下聯絡。

但作為開創基金會的合夥人,至少三觀是相合的。

“沒別的了嗎?好歹介紹一下怎麽認識的吧?”

“還有人問我知不知道你結婚了,我說不可能,被笑了很久。”

“現在知道了。”

虞徹和岑觀一起進去,看岑觀目光總在自己和封鈞之間流連,問:“怎麽了?”

“也是你同學嗎?”

虞徹的人脈大部分來自父母關系和同學關系,人際關系很簡單。

“不是。”

封鈞個子不比虞徹矮,藍色的工作服外的白大褂印著年輪的標記,“虞徹是我的資助人。”

“我應該是基金會的第一個受益人。”

“他供我出國念的寵物醫療。”

虞徹喜歡小動物顯而易見,岑觀問:“你自己怎麽不學?”

“不忍心。”虞徹看向岑觀,似乎有些忐忑這個回答會令岑觀失望,“你希望我學嗎?”

他向來和岑觀待在一起就旁若無人,認識他很多年的醫院院長露出驚訝的神色。

“不希望,你現在就很好。”

都快把虞徹哄成胚胎了,沒想到他吃這套啊。

沙齊的小貓很快安排了新一輪的檢查,那只鬃獅蜥也有專門的醫生做手術。

岑觀在醫院的休息區等著,虞徹坐在他身邊,試探著問:“不生氣了嗎?”

岑觀一臉詫異:“我生氣什麽?”

“中午。”

虞徹沒有看他,放在桌上的雙手不安地捏著一次性紙杯,“我戳破了關系。”

“那事啊。”

岑觀都快忘了,“你不是最怕別人關註了嗎?我現在都不敢看公司群,全是討論咱倆的。”

“光顧著沙齊撿的小貓,我都忘了還有這事了。”

“怎麽能這麽對毛孩子。”

岑觀捧著手機憤憤不平,“就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制裁。”

這個時間的寵物醫院休息室沒多少人,偶爾有一兩個急診小動物要做手術,主人在外邊。

岑觀和虞徹抱怨了一大通,說得嘴唇都幹了,發現虞徹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怎、怎麽了?我說得太惡毒了?”

“不是。”

“那你這麽看我做什麽,害我心……”

虞徹放下被他捏得可憐的一次性紙杯,握住岑觀的手,“我喜歡小觀。”

“啊?”

“這有關系嗎?”

“你說的都是我想說的。”虞徹說話依然一板一眼,偶爾話題跳得很快,岑觀還要思考一會。

岑觀回想了一會,自己針對虐待小動物的變態的發言似乎戳中這個貓男了。

“只是說而已。”

“之前學校流浪貓挺多的,我入學那一年也有過這樣的事,還好桂桂安然無恙。”

“可還是有可憐的小貓死了。”

“學校只是給了處分,退學還是那個男的自己退的,本來就曠課。”

虞徹很喜歡岑觀和自己說從前,那是他沒有參與過的部分,傾聽也是一種融入。

“然後呢?”

“還有什麽然後,不了了之,也不知道那男的去哪裏了。”

岑觀抓著虞徹的手玩,“這麽說來,我也不知道你和這家醫院有關系。”

“只知道你也創立了基金會。”

“比我貢獻大多了,虞先生。”

“貢獻不談大小,”虞徹摟著岑觀,“小觀領養了桂桂,也很負責。”

“我也會對小觀負責的。”

這又關聯上了?

岑觀失笑:“我不是你領

養的。”

“不說這個了,談談你中午的行為,為什麽忽然承認了?”

他不喜歡隔夜的矛盾,也很珍惜這種溝通,“首先聲明,我沒有生氣。”

“不想躲躲藏藏的,像是我們根本沒結婚。”

虞徹垂眼,看上去更郁悶了,像是回到了被岑觀躲避的那段上班時間,顯得無精打采。

岑觀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臉,“那被人知道了你在公司走到哪裏都會被議論。”

“不知道也一樣。”

虞徹蹭了蹭岑觀的手,“給我取外號。”

岑觀:……

那確實。

“上司可以帶頭辦公室戀情嗎?”

岑觀又問。

“我沒關系,如果小觀不能接受……”

“抱歉,”虞徹這時候才意識到對岑觀來說更嚴重,“我沒有考慮你……”

岑觀忽然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我還好,最煎熬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別人的議論會給你很大壓力的話……”

虞徹眉頭打結,似乎又開始擔心別的。

他的性格很穩定,另一面卻跌宕起伏,像是平靜冰川下的暗湧。

一如床上床下,岑觀要細致了解他,需要很多時間。

這或許也是磨合的一種。

岑觀目光落在手機屏幕,看到了很多新消息,還有同事發送的反饋。

他和虞徹拍攝的樣片上線了,比起他們的關系,更多人問的是官網鏈接下被攻陷的評論。

問這位模特是不是某直播app那位縫紉機博主小鸛。

“虞徹。”岑觀忽然喊他全名。

“對不起。”

“不是和你說這個,我……”

“我喜歡小觀。”

“也不是這個。”

“我愛你。”

“你適可而止,”岑觀把手機推到虞徹面前,“你的宣告沒有問題。”

“至少我不是騙婚了。”

虞徹垂眼,眼神映著屏幕的微光,上面有很多惡評也有好評。

「新上線的廣告好可愛,今天在地鐵也看到了!」

「這是我校友,他最近被爆私下做主播,還騙婚。」

「騙我養貓系列……這幾套配飾都太可愛了,能不能放一下搭配鏈接?」

「是養貓就會遇到這樣的對象嗎?」

「比之前的廣告有購買欲多了。」

「也要走unoop路線了?那把這兩個帥哥拉出來直播賣貨!我買爆!」

「不是其中一個結婚了嗎?和榜一,現在還能演得這麽般配也是工作狂了。」

「聽說這倆模特真是一對.」

群裏同事徹夜維護,虞徹這才想起來翁元凱給自己打過兩個電話,他都沒有接。

他點開老板的信息,沒有牢騷,全是對數據的激動——

【虞徹!我不會被老爹罵了!這個季度我會幹死unoop!】

【接下來的事靠你了!】

【哄好岑觀!】

虞徹:……

岑觀湊過來看,忐忑地問:“翁總說什麽了?不會要把我開了吧?”

“沒有,”虞徹想了想,“他讓我好好取悅你。”

“我看見了,寫的是哄好!什麽叫取悅,不許瞎改。”

“讓我好好取悅你。”

“不用。”

“讓我好好取悅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