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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13 布料很少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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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獨家13 布料很少的愛好。……

“結婚了就達成目的了, 不是嗎?”

岑觀開了句玩笑,虞徹卻老實地嗯了一聲,“拍攝的時候也戴上。”

他知道岑觀對騙婚耿耿於懷, “除了小貓,我只和你拍攝。”

晚上翁元凱急匆匆趕回拍攝現場, 發現工作組都在棚裏。

公司在這方面不吝預算, 拍攝部門搭建的場景在同行裏備受好評, 他應酬的時候也愛提這點。

提前回來的虞徹居然真的在工作,這時中場休息, 抱著一只德文和……

那是岑觀嗎?

翁元凱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和他一起出差的總秘驚呼, “這不是變了一個人嗎?”

都說人靠衣裝,岑觀平時穿得都很簡單,很少接觸正式規模的模特拍攝。

已婚對象雖然之前在海外短暫做過這一行, 再孤僻也有相關人脈,朋友得知是他要拍攝,洽談好時間,把團隊送過來了。

現場忙碌,總秘站在一邊給翁元凱匯報現場團隊的報價。

如果不是邊上有桌子撐著,翁元凱恐怕都要倒地了。

“你說多少?”

他努力維持情緒穩定,抵不過空降總監這方面資源的強度。

能挖到虞徹是他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只是再充足的資金也很難扛住真時尚團隊的薪資。

“翁總,您不用擔心,虞總監說他可以自費。”總秘知道老板擔心什麽。

“什麽自費, 我請他工作還要他自費,傳出去要不要面子?”

翁元凱嘴硬地說了兩句,走上前喊了聲虞徹。

公司也有簽約的模特貓, 虞徹更喜歡自家的。

這方面各個部門都讚同,雖然模特貓咪也素質不錯,和貓隨主人的虞總監磨合得不是很好,還是自家親生的放心。

虞徹抱著貓和岑觀說話,走得近了,翁元凱才發現岑觀懷裏也有一只,黑得油光發亮,他差點以為是玩偶。

兩口子似乎在爭執什麽,翁元凱來了,岑觀打了聲招呼。

“翁元凱。”

虞徹冷不防喊一聲全名,翁元凱嚇了一跳,“怎、怎麽了?”

就算是和虞徹一起長大的,翁元凱依然難以適應虞徹的盛裝打扮。

如果不是性格問題,他應該去做演員,不比他妻子追的明星長得好。

“家裏是你給孩子換尿布還是你老婆換?”

這什麽問題,邊上的工作人員捂嘴笑。

公司加班費可觀,加上今天是總監拍攝樣片,工作組到的人還挺多的。

沙齊在攝影師那邊看成品,時不時和金詡說兩句話。

“尿布?我孩子都上小學了兄弟。”

翁元凱結婚也不算很早,純粹是虞徹的愛情來得太遲,“這話問的,如果我看到了肯定是我換啊。”

“不過家裏也有保姆。”

他給出的回很官方,目光掃過兩個人抱著的貓。

一個使勁蹬腿,一個安安穩穩,“哪一只尿了?”

“不是你最乖的模特小貓嗎?”

“沒有,隨口問問。”

翁元凱記得虞徹抱著的這只德文。

之前去國外出差,正好趕上虞徹的寵物秀場,外邊是落地的畫報,裏面抱著貓的模特本人很有人氣,被粉絲圍堵之前落荒而逃。

也是那一次,翁元凱就生出了挖虞徹的念頭,本以為這事成功率不高,得虧岑觀和他網戀。

想到這裏,他看向岑觀的目光意味深長。

虞徹默不作聲地站到岑觀面前,“看什麽?”

“看岑觀今天造型很不錯,平時清湯寡水的,現在……”

岑觀長得沒有攻擊性,但虞徹朋友的團隊很少擅長發掘人物的特點,他性格壓抑的一部分通過造型放大,和虞徹站在一起,大部分人第一眼看的還是他。

虞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翁元凱咳了一聲,低聲說:“很般配。”

“你們繼續。”

礙於翁元凱是老板,岑觀沒好意思當面笑。

等老板去了一邊,他和虞徹說:“看來你們上學的時候關系不錯。”

“不是你和學長的不錯。”

虞徹依然對岑觀喊邊錦程耿耿於懷,一提起,岑觀就語塞。

“前因後果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他拽著虞徹的領子,迫使對方低頭聽自己說話,“不也這麽喊過你了?”

“還不滿意?”

他的眼神稱不上怒視,似乎忘了在人來人往的廣告棚。

有同事看岑觀對總監做出如此舉動,驚訝地對金詡說:“小觀膽子挺大啊。”

金詡嗯了一聲:“虞總監也很大方。”

似乎想起了什麽,同事問:“他倆戴的戒指也是道具嗎?”

“這麽敬業。”

也有人提起公司傳聞中的失戀總監,“他倆不是都失戀了嗎?我這麽看挺般配的。”

“算了吧,虞總監的性格哪裏適合戀愛,苦了岑觀了。”

“也是,家裏也不好搞,這種大戶人家都要門當戶對的,翁總的妻子不也是嗎?”

正好這個時候岑觀路過,同事喊了岑觀一聲,“結束後去玩嗎?我請客。”

沙齊這次沒有替岑觀拒絕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岑觀:“玩什麽?”

拍攝還沒有開始,虞徹站在不遠處補妝,情緒比他還穩定的德文趴在他懷裏打哈欠。

男人視線總是看向岑觀,給他補妝的男化妝師是他大學室友,很清楚虞徹的個性,笑著說:“之前還以為你對感情不感興趣,原來喜歡這樣的。”

虞徹:“結婚了。”

對方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是道具嗎?”

廣告的劇本拍攝同居情侶和愛寵的系列。

愛犬系列的已經投放了,還有一些非常規寵物的也在同步拍攝。

部門的重點放在虞徹這邊,想要做一個對應的愛貓系列。

據說還有異寵的企劃,還在海選模特,如果找不到養鵝養爬寵的,估計也要從員工裏撈。

“不是。”

虞徹剛說完,就聽到有人邀請岑觀晚上去酒吧,忍不住蹙眉。

“放松。”

朋友餘光瞥了眼岑觀,年輕的男孩看上去還有幾分青澀,在老外眼裏比實際年齡還小幾歲。

如果虞徹不介紹,他還以為對方還在上學。

“我就不去了,”岑觀拒絕了同事的邀請,“這拍完都半夜了呢。”

“不影響啊,你走出失戀了沒有,”同事熱情邀請,“上次你說喜歡運動系的,這次我還真的認識了一個。”

補完妝的虞徹過來找岑觀,他一句話沒有說,同事就離開了。

岑觀忍不住說:“總監太兇了吧?”

虞徹垂眼,精心擺弄過的發型有些輕微搖擺,“不許去。”

“我會……”

他似乎想說也要變成運動系,岑觀等著他開口,沒想到虞徹目光游移,“我做不了運動系。”

“很難想象。”

虞徹又開始不安,懷裏的德文被他搓得發出呼嚕聲,岑觀說:“你現在就很好。”

鑒於某人床上床下兩個樣,岑觀不怎麽敢像以前那樣線上撩撥他。

現場人來人往,都很忙碌,拍攝之前,岑觀忍不住親了他一口。

正好同組的同事路過,聽見後驚訝地看他。

就算領過證,也住到一起了,虞徹還會間接性同手同腳。

看總監走了,同事驚訝地看著岑觀。

岑觀就怕被發現,沒想到同事豎起大拇指:“你這樣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這是岑觀第一次和虞徹近距離工作,不僅是他,不少職員都沒想到他狀態和平時完全不同。

“看虞總監前段時間死氣沈沈的,難道是專業不對口嗎?”

“我剛還看見他笑了,攝影師讓他別笑。”

“這就是外國的團隊?不是我說,好幾個人都比模特部門的好看啊。”

“你們不覺得更可怕的是岑觀嗎?他一點也不怯場……沒見過轉行這麽絲滑的,沙齊,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嗎?”

現場知情人屈指可數。

戴上情侶對戒的兩位都不會被同事懷疑真實關系,沙齊只好繼續保密,“有吧,但不多。”

組員都不是核心拍攝人員,純粹是得知虞徹要拍攝蹭個加班費順便來看的。

深夜的公司大樓只有這一層燈火通明,拍攝結束後翁元凱請客,大家一起吃火鍋。

算是外援的團隊和虞徹關系不錯,虞徹帶著他們去了另一個地方用餐。

看岑觀也被帶走了,也沒有人覺得奇怪。

沙齊問金詡:“大家不會多想嗎?”

工作到淩晨在行業裏算家常便飯,金詡望著沙齊只有麻醬的蘸料沈默,“不會。”

“就像看我們也看不出什麽一樣。”

沙齊沒有接話,很快群裏收到了翁元凱的通知消息,明天可以下午上班。

岑觀也收到了。

他坐在卡座,聽虞徹和他的朋友交流,完全不是英語,關鍵詞都很難捕獲。

雖然很失禮,他真的困了,好幾次撐著下巴的臉都快滑下。

“他好像很困。”

岑觀聽見了,瞇著眼說:“還好。”

虞徹起身就打算走,岑觀把他拉回來坐下,“不至於,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呢。”

拍攝樣片的時間也是溝通很久才定下的,這樣的團隊出場費用就很高,全靠虞徹的人脈。

接下來的直播都用公司內部的團隊,也不用這麽趕時間。

他聲音在深夜的餐廳含著困意,沒註意人都被虞徹摟進了懷裏,對面的人桌上的小龍蝦都不香了,好奇地問:“他是你回國定居的原因?”

虞徹的網戀鮮為人知,這位脖子上還有大片文身的男人是其中之一。

他給岑觀介紹過,對方的伴侶就是寵物秀場的主辦方之一。

男人點頭。

對方好奇地問岑觀:“那你不喜歡出門穿裙子嗎?”

他的發音很標準,翻譯器自動翻成中文,岑觀看了兩眼,望向虞徹。

虞徹:“他來過我家。”

這件事岑觀和岑倩美解釋過,身邊只有沙齊知道真相。

他和虞徹誤以為對方喜歡,孜孜不倦試了不少套裝。

岑觀想了想,拿著手機說:“我只穿給他看。”

自動翻譯的話落入對方的眼中,長發的男人發出感慨的聲音,拍了拍虞徹的肩。

直到回家,虞徹還一聲不吭,像是炸彈蓄力中。

岑觀把模特小貓放回貓窩,去廚房倒了杯水,沒想到虞徹直接從後邊抱起他。

“幹什麽?”

岑觀很警覺,他之前直播時間自由,從來不知道自己拍廣告樣片能累成這樣。

“不可以。”

虞徹說:“你睡就好。”

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岑觀推開男人湊近的臉,“明天還要上班,總監。”

近在咫尺的臉因為困意眼裏冒著珠光,結合稱呼,虞徹呼吸一滯,親吻幾乎吞沒了岑觀的唇舌。

和第一次接吻不知道如何繼續下去不同,實戰過後覆讀機上司進步卓然,岑觀躲也躲不開,幹脆攀在虞徹的肩上,“一次。”

“我給你換衣服。”

一開始岑觀沒什麽感覺,直到抱著他的虞徹拎著朋友送的紙袋,他忽然清醒了幾分,“不要。”

社恐也不是與世隔絕,虞徹也有偶爾會聊天的朋友。

關於工作、生活、小貓。

鑒於朋友大多數有伴侶,很多內容點到為止。

對方得知他網戀奔現又閃婚,東西都是人肉帶回,分開後還給岑觀發消息,自動翻譯顯示:美好的夜晚。

岑觀在車上打開過,一眼迅速關上。

比他之前為了直播買的任何服裝都過火。

如果被母親知道,恐怕更痛心疾首,布料少得可憐,還不如不穿,有些開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真的不可以嗎?”

晚上的小貓們不睡在貓樹上,虞徹的房子夠大,他很在意寵物衛生,去拍攝之前還回來打掃了貓窩和廁所。

通風系統成天工作,室內的味道都是他那略帶苦澀的香水味。

就算虞徹出差,岑觀也有種他還在的錯覺。

“不行……”

岑觀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偏偏男人把他送入臥室。

嫡長貓桂桂擁有臥室的久居權,看岑觀回來,慰問的同時還幫忙叼走了虞徹解開的岑觀項鏈。

同事誤以為的道具戒指擺在床頭,岑觀忍不住說:“你不是沒這個愛好嗎?”

“現在有了。”

“放屁,你就是沒有。”

錯認簡直是岑觀和虞徹理論永遠洩氣的出口,只要虞徹的下垂眼技能發作,他只好百依百順。

“現在有了。”

下垂眼的網戀男友奔現後更具體,無論是身體還是欲望。

岑觀忍不住掙紮:“網的不要……我之前都沒好意思買網襪,你朋友到底什麽……”

松緊帶和皮肉貼上,這一幕簡直驅散了虞徹所有的疲倦。

“他和我說這方面的生活越幸福,就更長久。”

虞徹望進岑觀染著眼淚的長睫,想起無數個日夜對方的問候,“在一起後小觀就不給我發早安和晚安了。”

“是不愛我了嗎?”

怎麽有人把愛不愛掛在嘴邊?

岑觀的腿被擡起,覆讀機不依不饒:“是不滿意嗎?”

隔壁貓窩裏的桂桂都比虞徹穩重,可見情緒穩定和感情穩定又是兩碼事。

岑觀不回答,他揪起虞徹的領帶,手指點著對方的胸膛布料,“脫了。”

“我來告訴你什麽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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