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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12 騙婚和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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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獨家12 騙婚和戒指。……

“恭喜啊, 一不小心就閃婚了。”

岑觀休假回來,虞徹還在外邊出差。

他和沙齊去學校拿了畢業證,兩個人順便在學校食堂吃了頓飯。

畢業季學校對外開放, 放眼望去,食堂也有不少游客。

“你也可以和組長閃婚。”

虞徹在外留宿一晚, 給了岑觀喘息的機會, 至少今天看上去有精神多了。

“我可不要。”

沙齊望著岑觀點的滋滋冒熱氣的鐵板烤魚, “你在虞總監家裏沒飯吃嗎?”

“是啊,都是罐頭。”

都結婚了, 虞徹恨不得家裏的一切都對岑觀開放。

除卻他臥室床頭櫃似乎也是批發買的■■用品, 一層的壁櫥幾乎都是寵物用品。

隱形的櫃門打開貓砂囤貨直達天花板, 人吃的罐頭和貓吃的罐頭隔壁兩 排,從價格看,明顯是富養愛貓窮養自己的類型。

頂多豆豉鯪魚罐頭分成好幾種牌子。

“吃罐頭能長這麽高, 看來都是基因啊。”

沙齊很難忽略岑觀大夏天在室內欲蓋彌彰的防曬衣,吃飯拉鏈高到險些夾下巴,“虞總監怎麽樣啊?”

“什麽怎麽樣?”

岑觀的手機消息一陣陣,都來自被老板強行扣留在外地的虞徹。

不愛在外邊住的男人新婚被迫分離,如果是貓,恐怕能叫一夜。

岑觀稍稍晚回一條消息,他都要引用提醒。

“成年人, 懂的都懂。”

沙齊拿走了魚頭。

“很黏人。”

他們好不容易找了個食堂的角落,在被游客攻打的食堂裏顯得平平無奇。

答辯早就結束,不少人就等著最後那一本畢業證。

沙齊點點頭, “但你還是很喜歡。”

他好奇地問:“真不辦婚禮啊?”

岑觀擡眼,“你覺得社恐會喜歡辦婚禮嗎?”

“也是,虞總監是買咖啡送錯都懶得換的人, ”沙齊對虞徹的社恐深有體會,“不過這樣的人還能做模特,也是神奇。”

“明天就要拍樣片了,緊張嗎?”

組內開過好幾次會,調整了項目時間,打算直播和樣片同時推進。

運營那邊在線上預熱好幾次了,加上線下的活動的打開和寵物小展,吸引了不少人關註。

“緊張。”

“你的臉可看不出緊張啊。”

沙齊指了指手機,“那另一個軟件的直播呢?”

“要註銷賬號嗎?”

“不註銷,都是回憶。”

公司轉崗給岑觀的合同是另一份,算上綜合工資,他的收入已經比想象中的可觀很多了。

沙齊也很意外岑觀居然做了這樣的選擇,“你以前不是強烈拒絕?”

他想了想,“虞總監吹的枕邊風?”

“他也是和翁總合作,至於這麽賣力嗎?”

“別看他那樣,這方面很上心。”岑觀向來給虞徹說話,沙齊早就發現了,想到虞家偌大的產業,“那他自己的家業呢?”

“他說沒興趣,反正虞呈以後要接手。”

外邊天熱,沙齊說岑觀抱得嚴實,更怕曬傷的他也有外套。

有同級生路過認出他們,坐到一邊,“你們晚上有空嗎?要不要參加聚會?”

岑觀低頭回虞徹消息,沙齊問:“什麽聚會?”

同級生說:“免費吃飯的公益聚會,畢業學長讚助的,不少人都過去湊熱鬧吧?”

沙齊和岑觀來學校的路上聽過季弦和岑觀過去發生的事,表示拒絕,“我們就不去了。”

“真不去啊,就在學校辦呢。”

“岑觀你不是做校內公益很多嗎?還領養了流浪貓,也不去?”

校內的公益領養都是匿名的,岑觀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我領養了貓?”

同學打開微信的一個公共賬號給他,“推送的。”

“學校的公益組織倒是越來越正規了,領養人也可以享受和定點寵物醫院體檢的福利。”

和他一起吃飯的人沙齊和岑觀都見過,大家都在兼職群裏,偶爾見到也會打招呼。

“你們應該知道吧,林學長的未婚夫是柏立制藥的小少爺。”

“是啊,果然結婚還是要門當戶對。”

“你們最近怎麽樣?”

沙齊點頭,“還好啊,就是工作,你們呢?”

“我們實習結束,還沒正式的工作呢,這不是想去宴會轉轉。”

“沒結果至少肚子能填飽。”

另一個人盯著岑觀,“你呢?”

不知道是不是岑觀的錯覺,他總覺得偶爾托著餐盤路過的學生都似有若無地看向他。

沙齊也感覺到了,他問搭話的同學,“為什麽都看岑觀,出什麽事了嗎?”

“呃……”男生摸了摸鼻子,目光掃過岑觀的臉,神色古怪。

另一個更直爽一點,“有人說岑觀是變態,穿女裝直播釣男人,說得……”

岑觀平時在學校人緣一般,和同學也熱絡,只會在課上出現。

大多數人想起他,只覺得他更喜歡獨處,長得白凈秀氣,這時候離得近看,發現確實挺漂亮的。

他頓了頓,“不是很文明。”

“多不文明,哪看的?”沙齊又問。

對方支支吾吾,把手機遞過來,居然是學校的表白墻。

學校的表白墻早就失去了表白的意思。

裏邊能找到各種失物招領,還有推薦食堂哪家檔口好吃的。

岑觀很少看這些,這時候沙齊遞過來他掃了一眼,居然真是他直播的截圖。

沙齊問邊上的同學,“這你們都認得出是岑觀?”

“呃……是不太像。”

大概他倆也覺得這麽盯著同學看怪尷尬的,“不好意思啊,因為上面明確寫了什麽系哪個班的,我才過來問的。”

“怎麽還說你騙婚,是太離譜了。”

“咱們今天才領到畢業證呢,這年頭誰大學畢業就結婚。”

沙齊也擔心岑觀的情緒,沒想到朋友嗯了一聲,“是結婚了。”

“騙婚又是什麽意思?”

他拿著手機拍了一張界面圖,似乎也吃不下去了,禮貌地說了再見,端著盤子離開。

沙齊跟著他走,食堂外蟬鳴聲聲,也有不少人拍照。

“能找找背後的人麽?”

“寫得也太過分了。”

沙齊邊走邊說,看岑觀繃著下頜,“你以前生氣可是破口大罵的啊,少裝文靜。”

“在想和誰有過沖突。”

岑觀停下腳步,“我大學過得挺順利的,比高中好……”

他看到了不遠處捧著手機似乎在看導航的男人。

大熱天的,周圍的人不是穿著防曬衣就是戴著帽子,虞徹臂彎掛著西裝外套,襯衫紮在西裝褲腰裏,不像經過的男人那麽大腹便便,一群撐著遮陽傘的學生經過,還要回頭看他。

沙齊看岑觀停下,也順著岑觀看過去,“虞總監怎麽來了?”

“不是出差還沒回來嗎?”

學校的盡頭是人工湖,虞徹站在左轉彎道。

盛夏的柳樹被風吹起,這一刻他像是心有所感,擡眼看了過來。

電話來了。

岑觀先開口:“怎麽過來了?”

虞徹朝他這邊走,“不想陪翁元凱開無聊的客套會議了。”

“金詡說場地布置好了,可以下午拍攝。”

他走路一向慢慢悠悠,今天終於快了不少,也不像在公司初期半死不活了。

沙齊看他宛如看屍體覆活,感嘆道:“原來你倆拿的是王子和睡美人劇本。”

岑觀沒聽懂,這時候虞徹已經走到跟前了。

有路過的學生經過岑觀又停下,對著手機看兩眼,竊竊私語不斷。

虞徹某些方面很敏感,自然感受到了,“出什麽事了?”

沙齊不想打擾他們,正要一個人走,虞徹喊他,“我們還要采購一些拍攝道具,金組長在車上。”

外來車輛開不進學校,虞徹是先回公司再過來的。

他也學會了利用職務出差摸魚,帶上金詡更像那麽一回事了。

提到金詡就像捏住了沙齊的死穴,他走路都有些僵硬。

岑觀和虞徹並肩走在後邊,“我還以為你要晚上回來。”

“太想你了。”

走在前邊幾步的沙齊走得更快了。

他寧願不知道辦公室隱婚,知道了還要保守秘密實在痛苦。

但看態度,虞總監似乎更無所謂。

在人際社恐和戀愛社恐上作風完全不同,也是給岑觀開到唯一一款超級盲盒了。

路過的人也有被虞徹的話驚到,紛紛回頭看的。

岑觀有心事,過了一會才意識到虞徹說了什麽,擡眼就撞上虞徹關切的眼神,“在想什麽?”

“你自己看吧。”

岑觀沒打算瞞著他,手機遞過去還忍不住抱怨,“什麽叫我騙婚。”

“我騙什麽了,亂講。”

他聲音本就不清越,很有辨識度。

直播的夾子音要嬌嗔也太難,就算濾鏡變形誇張,聽聲音也是個男的。

只是這幾張意味不明的照片和帶有主觀性的敘述,校友見到難免被帶偏。

“亂講。”

虞徹看了內容,“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他忽然這麽禮貌,岑觀差點忘了前兩天他是怎麽對自己的了。

不容拒絕到岑觀嗓子都喊啞了,還要再來。

“你怎麽了?”

岑觀看他,“忘了我們的關系了?”

虞徹握住他的手,“怕你不允許。”

“我都是騙婚的名聲了,”岑觀倒也沒沙齊想得那麽生氣,他只是郁悶,“之前就想過有這麽一天,倒也不意外。”

“常在路邊走哪有……”

“沒有騙婚。”

虞徹想了想,“那要辦婚禮嗎?”

和翁元凱出差的時候對方也提過。

他們這樣的家庭,禮尚往來更是比普通人更多,孩子結婚也是另一種商業交接。

虞徹也參加過婚禮,翁元凱結婚的時候他也不和人寒暄,前半部分結束就離開了,生怕有人追著他問別的。

“不要。”

岑觀拒絕得很快,虞徹又問:“那我什麽時候能見到你的外婆?”

光虞徹結婚就讓家人滿意了,他不在才一個晚上,岑觀就被上門的虞家人投餵得有些惶恐。

“等這段時間忙過了。”

岑觀問虞徹,“你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嗎?”

自從虞徹發過公證手續後,岑倩美就沒有再聯系他,男人也很忐忑,詢問過岑觀。

岑觀把手機給虞徹看,他和母親的聊天甚至沒有虞徹的長。

“好奇。”

虞徹想了想,“好奇你長大的地方。”

“早知道當年在B市多逗留一會了。”

他大學去了國外,沒有這場網戀,或許也會在外邊永居。

雖然妹妹和老外結婚生子,畢竟不是一個國家,家人更擔心他像以前那樣出事也一聲不吭。

“沒有休假呢,虞總監。”

岑觀看向虞徹,對方和他十指緊扣走在校園,雖然同性婚姻早就通過,也很少有這麽明目張膽在學校裏牽手走路的。

加上社恐人外形惹眼,更是令人頻頻回頭。

“要不……”

“那兩個字被翁總知道又要鬧了。”

“好吧,可是……”

“你吃過飯了嗎 ?”

岑觀忽然問。

虞徹搖頭,他匆匆趕來帶上金詡,沒顧得上吃東西。

岑觀說:“那等會再吃點什……咦?”

虞徹忽然把戒指給岑觀戴上了,“之前想給你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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