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9 Do you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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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獨家9 Do you li……
岑觀懷疑虞徹沒有喝醉, 或許上次綠豆啤酒打開了他的酒精適應度，也有可能他吃過解酒藥了。
一層到二層的臺階都是彎曲的，自述不是運動系的上司男朋友家裏還有應急攀爬梯, 全是不一的鮮亮顏色。
目前已經成了小貓的玩具。
“不是喝多了嗎？”
虞徹的漱口水帶著白桃的清甜，親得岑觀瞇起眼睛, 問：“這時候的味道怎麽不是人參了？”
“不是很愛吃苦嗎？舅舅。”
男人身上很燙, 離開餐廳之前虞呈給了他解酒藥, 回程路上慢慢發揮，現在已經不那麽暈了。
“要吃別的。”
他平時無神的雙眼鎖定岑觀, 呼吸黏在岑觀身上, 縱然冷氣開得很低, 也讓岑觀燥熱難當。
“我要去洗澡。”
岑觀推開他，到底是第一次來，不太熟悉路況, 很容易被虞徹追上。
男人走路還有些踉蹌，但力氣恢覆了，摟著岑觀不知道按到了哪裏，墻面居然還隱藏電梯，這下暈乎的變成他了。
早就有小貓趁著電梯門開進來，輕車熟路地要搭車上樓。
虞徹幾乎賴在岑觀身上，“這只是……”
一只和岑觀家的桂桂有點像的橘貓, 後腿兩只白手套，體型倒不是煤氣罐。
“蛋黃。”
岑觀比虞徹先開口，“我知道。”
剛才和虞徹進門, 岑觀就看到了墻上還有一面磁吸合照。
他沒見過有人在家裏貼自己的一寸照，後邊全是小貓的證件照，更像貓咖了。
虞徹無心和岑觀聊家裏的小貓圖鑒, 合法對象像是get不到他的心急如焚，電梯門開後還想參觀，和貓一起先溜出去，跟著橘貓轉悠，“二層只有一個房間嗎？”
他對虞徹的一切也感興趣，線上是一種狀態，線下的他這個時候更活潑。
“這是浴室嗎？好……”
大字還沒有說出口，岑觀被人從後背摟著進去了。
對一切門的開關感興趣的小貓被關到了外邊。
人類的剪影交纏，岑觀仰頭看虞徹的臉，對方緊緊地摟著他，手不安地岑觀的腰間摩挲，焦急地咬著岑觀的耳垂，更像是貓科動物露出犬齒，是另一種邀請。
“我們真的結婚了嗎？”虞徹低聲問。
“結婚證還在你外套……”岑觀頓了頓，“要下去拿嗎？”
虞徹貼在岑觀脊背的手往裏一推，似乎察覺了岑觀的取笑，幹脆只低頭吻他。
他沒有做岑觀學長的機會，歲數差太多，幾乎可以抵消一個人上學的所有時光。
岑觀從他的吻裏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很多的未盡之語。
他的笑被咽下去，可是神志恢覆的人還很笨拙。
岑觀今天的衣服是為了領證特地挑選的，斜襟扣的新設計。
開罐頭只需要拉一下拉環的虞徹解了半天，反而被新婚對象欺身而上。
外表看英俊又無聊的男人家裝很童話，浴室的玻璃都是覆古的馬賽克彩塊。
岑觀投其所好做的小貓圍兜，很多時候還詢問過虞徹的配色意見。
就算沒有虞呈這個前置條件，岑觀反推無數次，他依然會喜歡虞徹。
都快到最後一步了，虞徹忽然想起了什麽，“東西……”
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的虞徹的貓扒門縫的聲音，不少獨居的養貓人上廁所都不關門，慣得寵物無法無天，患有強烈的分離焦慮。
“什麽東西，你現在走像話嗎？”
他們剛才簡單沖過澡，看上去急不可耐的人又磨嘰了，岑觀都快睡著了，又把他火氣勾了出來。
他卷走被子蓋上自己幾乎被吻遍的軀體，被他拉住手的虞徹轉頭說：“套。”
室內燈光只留了一盞。
比起老男人開葷，岑觀更想看虞徹的反應，好幾次被捂住眼睛，對方說不要看。
“不是絕育了嗎，虞徹老貓。”
岑觀對他提供的文件印象深刻。
今天他把結婚證掃描件發給岑倩美，母親發了好幾條信息，撤回好幾條。
最後的結論非常苦口婆心，如果身體有影響的話，離婚也沒關系。
鑒於虞徹太容易不安了，岑觀沒給他看。
“還是……”
岑觀打了個哈欠，“那你自己玩去吧，我困了。”
他這麽說，拿走充電的手機，虞徹都聽見直播軟件開屏的聲音了。
他尚有幾分微醺，反應依然比平時緩慢，斷斷續續想起林錄匯三番兩次叫住岑觀，趁著岑觀翻身，擠進了被子裏。
岑觀的手機被奪走，手一滑，正好跳出後臺程序，虞徹把他手機放到一邊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岑倩美的微信。
岑觀迅速撈走手機，像是生怕虞徹發現，親親熱熱地貼上對方同樣袒露的身體，“老公。”
“晚了。”
虞徹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叩開岑觀的唇，想起岑觀拍攝過的照片也有那麽一張。
“小觀，是你選的我。”
像是反駁剛才掃過的那一條信息。
“你聽我解……”
岑觀之前為了拍照勾引yuc拍過很多照片，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打開到這個程度。
好幾次他呼吸不順，腦中因為缺氧和身體的飽脹想到很多，忽然意識到明天也是工作日。
“你……你等一下，明天我們還要上班吧？”
他們要隱藏結婚關系意味著不能請婚假，那……
咚的一聲，岑觀的頭撞上了床頭。
他嗚了一聲，虞徹又把他扯了下去，濕熱的親吻再次從他胸膛搖晃，岑觀想捂住胸口，很快又繳械投降。
“可以出外勤。”
……
第二天岑觀醒來，邊上的枕頭上盤著一只黑色的貓師傅，發出拖拉機的聲音。
察覺到岑觀的打量，它睜開眼，平靜地和岑觀對視。
岑觀顧不上身體糟糕的感覺，試探著喊了一聲：“虞徹？”
“喵~”
他最後的記憶還是虞徹的最後一次，似乎為了證明自己有不被離婚的資本，幾乎在岑觀的大腿內側都留下了鮮明的痕跡。
雖然知道可能性為零，岑觀還是大膽地猜測，“老公？”
黑貓又喵了一聲，這時虞徹的聲音從他右邊幽幽傳來，“小觀，他是公公，我才是老公。”
陽臺門合上，虞徹似乎剛給外邊的花澆完水。
男人穿著居家服，扣子也沒有扣好，脖子上斑斑的印記全是岑觀的傑作。
不過和岑觀身上的比，完全是大巫見小巫。
“你在啊。”
岑觀看了眼枕邊的手機，果不其然，上班時間過了。
工作軟件有他的請假信息，是虞徹說的外勤。
岑觀問：“外勤？”
虞徹擠進被子，摟住岑觀，“和拍攝對象培養感情，也算。”
“翁總同意？”
岑觀難以忘記翁元凱開會的模樣，似乎情緒也能揮發香水，滿會議室羊肉湯味，不少同事表示最近都不會想吃此類菜。
“他只能同意。”
虞徹家裏的沐浴露和香氛都不馥郁，似乎要苦過之後才回甘，就像他本人。
表面看苦果一顆，吃完才意識到這算金裝素裹。
“太欺負他了吧？”
岑觀想起翁元凱的提議，“那我要簽下補充合同嗎？”
他指的是翁元凱提議他從部門正式轉崗，作為整個品牌項目的代理人。
也算是另一種身兼數職，薪資也不同於以往。
岑觀的轉正要等下周拿到畢業證書才徹底生效，還有修訂的空間。
“看你自己想做什麽。”
虞徹這方面並不幹涉岑觀，他從背後抱住岑觀，實現了線上到線下的跨越，早就心滿意足。
“我早就選好了行業。”
“最初沙齊因為才來Flou的，因為他也要搬出來住，上一家實習又結束了。”
虞徹嗯了一聲，“我也是因為你來的。”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我不是你的同學，也不是學長。”
又來了。
“老公只有一個。”
他一直沒有問過虞徹，“那如果不是為了我，你還想繼續做這樣的工作嗎？”
“早上要躲開人群，晚上又比別人更晚離開。”
“想和你一起工作。”
虞徹的回答讓岑觀意外，懷裏的年輕人笑了笑。
“很幼稚？”
虞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毫無社會經驗的人。
他畢業多年，也在另一個環境謀生，回國前的生活是他多年磨合下最適合他的生活方式。
從前他和父母爭吵，似乎要證明一個人也可以那樣到老，並不孤獨。
孤獨原來也會波動，如果不認識岑觀，就不會產生其他欲望。
“如果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我會想過這樣的生活。”
“是很幼稚。”
“沒聽過夫妻店很容易倒嗎？”
虞徹卻抓住了關鍵詞，“夫妻店？”
“我們目前只是給翁元凱工作。”
“沒想過不工作嗎？”
虞徹母親給的東西還在樓下，裏面的東西也夠岑觀花了。
以前他和沙齊總幻想天降橫財，這勉強也算橫財，到來後岑觀發現他居然還有想做的事。
人果然會變。
“和你認識那段時間，我沒有工作。”
“每天就等著小鸛直播，看看他今天會做什麽樣的圍兜。”
虞徹手腕上掛著的圍兜已經洗得有些舊了，也有職員問這是不是孩子的頭繩改良版，猜測虞徹或許隱婚生子。
岑觀在那種時候總是不說話。
“說到這個，unoop上一季度熱銷的這一款，我見過。”
寵物行業目前還沒有飽和，也有局限性。
廠商絞盡腦汁在範圍內做突破，也針對不同的需求提供場景搭配。
虞徹開會做過分析，他的職業嗅覺靈敏到換總監後設計部門壓力更大，做了樣品後找人報告都像賭博。
岑觀偶爾經過，整個小組充斥著[你去][我去不如去死]的哀嚎。
虞徹否得太多了，似乎要達到他的要求很困難。
“你的繪圖本裏有這麽一頁。”虞徹說。
“繪圖本？我沒有給你單獨發過吧？”
虞徹的洗滌劑味道很好聞，岑觀趴在他的胸口，不想離開。
“視頻背景，”虞徹順手打開手機，當著岑觀的面點開收藏夾，精準找到了編號，“這個。”
之前虞徹給岑觀線上的騷話定位已經很恐怖了，此刻收藏夾裏全是事無巨細的時間地點，還有岑觀當時的狀態。
岑觀一把奪過他的手機，“這些是什麽？”
虞徹眨眼：“小觀的照片。”
“你都保存了？”岑觀翻了好幾頁，“比我的庫存還全面。”
回到虞徹選的視頻，岑觀當時也沒在意背景是什麽。
比起在直播間的謹慎布景，給虞徹發消息岑觀松弛許多。
“小觀的照片，”男人不自覺覆讀，目光落在岑觀的臉上，“很珍貴。”
這姿勢和岑觀強吻桂桂沒什麽區別，岑觀一邊推開他，一邊放大這張草稿，“和新品很像嗎？”
部門之間雖然資源共享，岑觀的工作主要是廣告相關，不參與設計，有些樣品是同事經手的，不會過他這邊。
他捧著手機點開unoop的旗艦店頁面，正好跳出來的商品視頻就是林錄匯親自拍攝的，虞徹把他手機放到一邊，“看我的。”
這心思太明顯了，岑觀盯著虞徹笑。
男人問：“感覺怎麽樣？”
他問得如同詢問天氣怎麽樣，岑觀假裝沒聽懂，“你把手機扔了，我怎麽對比出產品的感覺？”
“我的使用感。”虞徹問。
“真是……感覺你之前沒有這麽……”
岑觀還在斟酌用詞，虞徹追問：“怎麽？”
“不像是你會問的。”
“我就這樣的，小觀不喜歡嗎？”
“不喜歡就會和我離婚，然後……”
岑觀以為自己已經很會鉆牛角尖了，這方面虞徹更勝一籌，“停。”
“使用感很好，我很……”
他微微扭動，嘶了一聲，“我們出外勤幾天？”
虞徹以為是邀請，眼睛一亮：“繼續嗎？”
岑觀推開他，掀開被子的瞬間，剛才趴在床頭的黑貓鉆了進來，毛絨的尾巴掃過岑觀的腳踝，癢癢的。
“這只黑貓我沒見過，叫什麽名字？”
“他是公公。”
“少來，不是這個名字吧？”
被戳穿心思的男人有些遺憾，問道：“如果我變成貓咪，小觀會更喜歡我嗎？”
下垂眼貓男也有心機，不知道哪裏學的腔調，冒出一句——
“Do you like 咪？”
虞徹在公司開會說話沒什麽語氣起伏。
開一次會很難從他的面部看出他對方案的滿意程度。
他的僵屍外號傳播很廣，其他部門的也會在匿名群分享和虞總監共事的體驗感。
說情緒太穩定了，的確像剛出土的。
也有人問虞徹是不是混血，怎麽說中文不太利索，還是有什麽隱藏問題。
昨晚吃飯的時候他的家人還說他在外邊這麽多年，一點浪漫都沒有，不符合國情。
覆讀機難得尾音上揚，me和咪的音調也不同。
這句話曾經出現在他們的文字對話，岑觀印象深刻，忽然笑了。
“那你變吧。”
“不要。”虞徹反對。
“為什麽！”岑觀擅自想象，卻被人掰開了腿，男人沿著昨晚開拓的痕跡檢索，咬著岑觀的耳朵說：“那就成真太監了。”
“很難滿足的小觀，肯定不要。”
什麽很難滿足，岑觀還想反駁，虞徹已經履行表面外勤，實際是大老板放婚假活動。
“我餓了！我要先吃飯！”
“先吃我。”
“不要。”
“小觀……”
眉眼耷拉的男人很擅長撒嬌，壓在岑觀身上像是尾巴長在前邊，撞得岑觀不能繼續思考設計圖草稿和unoop的成品。
“慢一點。”
“太慢了。”
“我不做了。”
等著主播覆更的粉絲苦等許久，等到卻是博主奔現對象的新動態——
新婚，快樂，幸福。
「啊？太快了吧！」
「平時這個點應該是小鸛直播的.」
「炫耀什麽！」
「小鸛以後還直播嗎？yuc回應一下.」
深夜，虞徹看著岑觀的睡顏，回覆了最關鍵的一條。
【會的，但賬號更新會變動.】
【他會和我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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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到二層的臺階都是彎曲的，自述不是運動系的上司男朋友家裏還有應急攀爬梯, 全是不一的鮮亮顏色。
目前已經成了小貓的玩具。
“不是喝多了嗎？”
虞徹的漱口水帶著白桃的清甜，親得岑觀瞇起眼睛, 問：“這時候的味道怎麽不是人參了？”
“不是很愛吃苦嗎？舅舅。”
男人身上很燙, 離開餐廳之前虞呈給了他解酒藥, 回程路上慢慢發揮，現在已經不那麽暈了。
“要吃別的。”
他平時無神的雙眼鎖定岑觀, 呼吸黏在岑觀身上, 縱然冷氣開得很低, 也讓岑觀燥熱難當。
“我要去洗澡。”
岑觀推開他，到底是第一次來，不太熟悉路況, 很容易被虞徹追上。
男人走路還有些踉蹌，但力氣恢覆了，摟著岑觀不知道按到了哪裏，墻面居然還隱藏電梯，這下暈乎的變成他了。
早就有小貓趁著電梯門開進來，輕車熟路地要搭車上樓。
虞徹幾乎賴在岑觀身上，“這只是……”
一只和岑觀家的桂桂有點像的橘貓, 後腿兩只白手套，體型倒不是煤氣罐。
“蛋黃。”
岑觀比虞徹先開口，“我知道。”
剛才和虞徹進門, 岑觀就看到了墻上還有一面磁吸合照。
他沒見過有人在家裏貼自己的一寸照，後邊全是小貓的證件照，更像貓咖了。
虞徹無心和岑觀聊家裏的小貓圖鑒, 合法對象像是get不到他的心急如焚，電梯門開後還想參觀，和貓一起先溜出去，跟著橘貓轉悠，“二層只有一個房間嗎？”
他對虞徹的一切也感興趣，線上是一種狀態，線下的他這個時候更活潑。
“這是浴室嗎？好……”
大字還沒有說出口，岑觀被人從後背摟著進去了。
對一切門的開關感興趣的小貓被關到了外邊。
人類的剪影交纏，岑觀仰頭看虞徹的臉，對方緊緊地摟著他，手不安地岑觀的腰間摩挲，焦急地咬著岑觀的耳垂，更像是貓科動物露出犬齒，是另一種邀請。
“我們真的結婚了嗎？”虞徹低聲問。
“結婚證還在你外套……”岑觀頓了頓，“要下去拿嗎？”
虞徹貼在岑觀脊背的手往裏一推，似乎察覺了岑觀的取笑，幹脆只低頭吻他。
他沒有做岑觀學長的機會，歲數差太多，幾乎可以抵消一個人上學的所有時光。
岑觀從他的吻裏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很多的未盡之語。
他的笑被咽下去，可是神志恢覆的人還很笨拙。
岑觀今天的衣服是為了領證特地挑選的，斜襟扣的新設計。
開罐頭只需要拉一下拉環的虞徹解了半天，反而被新婚對象欺身而上。
外表看英俊又無聊的男人家裝很童話，浴室的玻璃都是覆古的馬賽克彩塊。
岑觀投其所好做的小貓圍兜，很多時候還詢問過虞徹的配色意見。
就算沒有虞呈這個前置條件，岑觀反推無數次，他依然會喜歡虞徹。
都快到最後一步了，虞徹忽然想起了什麽，“東西……”
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的虞徹的貓扒門縫的聲音，不少獨居的養貓人上廁所都不關門，慣得寵物無法無天，患有強烈的分離焦慮。
“什麽東西，你現在走像話嗎？”
他們剛才簡單沖過澡，看上去急不可耐的人又磨嘰了，岑觀都快睡著了，又把他火氣勾了出來。
他卷走被子蓋上自己幾乎被吻遍的軀體，被他拉住手的虞徹轉頭說：“套。”
室內燈光只留了一盞。
比起老男人開葷，岑觀更想看虞徹的反應，好幾次被捂住眼睛，對方說不要看。
“不是絕育了嗎，虞徹老貓。”
岑觀對他提供的文件印象深刻。
今天他把結婚證掃描件發給岑倩美，母親發了好幾條信息，撤回好幾條。
最後的結論非常苦口婆心，如果身體有影響的話，離婚也沒關系。
鑒於虞徹太容易不安了，岑觀沒給他看。
“還是……”
岑觀打了個哈欠，“那你自己玩去吧，我困了。”
他這麽說，拿走充電的手機，虞徹都聽見直播軟件開屏的聲音了。
他尚有幾分微醺，反應依然比平時緩慢，斷斷續續想起林錄匯三番兩次叫住岑觀，趁著岑觀翻身，擠進了被子裏。
岑觀的手機被奪走，手一滑，正好跳出後臺程序，虞徹把他手機放到一邊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岑倩美的微信。
岑觀迅速撈走手機，像是生怕虞徹發現，親親熱熱地貼上對方同樣袒露的身體，“老公。”
“晚了。”
虞徹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叩開岑觀的唇，想起岑觀拍攝過的照片也有那麽一張。
“小觀，是你選的我。”
像是反駁剛才掃過的那一條信息。
“你聽我解……”
岑觀之前為了拍照勾引yuc拍過很多照片，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打開到這個程度。
好幾次他呼吸不順，腦中因為缺氧和身體的飽脹想到很多，忽然意識到明天也是工作日。
“你……你等一下，明天我們還要上班吧？”
他們要隱藏結婚關系意味著不能請婚假，那……
咚的一聲，岑觀的頭撞上了床頭。
他嗚了一聲，虞徹又把他扯了下去，濕熱的親吻再次從他胸膛搖晃，岑觀想捂住胸口，很快又繳械投降。
“可以出外勤。”
……
第二天岑觀醒來，邊上的枕頭上盤著一只黑色的貓師傅，發出拖拉機的聲音。
察覺到岑觀的打量，它睜開眼，平靜地和岑觀對視。
岑觀顧不上身體糟糕的感覺，試探著喊了一聲：“虞徹？”
“喵~”
他最後的記憶還是虞徹的最後一次，似乎為了證明自己有不被離婚的資本，幾乎在岑觀的大腿內側都留下了鮮明的痕跡。
雖然知道可能性為零，岑觀還是大膽地猜測，“老公？”
黑貓又喵了一聲，這時虞徹的聲音從他右邊幽幽傳來，“小觀，他是公公，我才是老公。”
陽臺門合上，虞徹似乎剛給外邊的花澆完水。
男人穿著居家服，扣子也沒有扣好，脖子上斑斑的印記全是岑觀的傑作。
不過和岑觀身上的比，完全是大巫見小巫。
“你在啊。”
岑觀看了眼枕邊的手機，果不其然，上班時間過了。
工作軟件有他的請假信息，是虞徹說的外勤。
岑觀問：“外勤？”
虞徹擠進被子，摟住岑觀，“和拍攝對象培養感情，也算。”
“翁總同意？”
岑觀難以忘記翁元凱開會的模樣，似乎情緒也能揮發香水，滿會議室羊肉湯味，不少同事表示最近都不會想吃此類菜。
“他只能同意。”
虞徹家裏的沐浴露和香氛都不馥郁，似乎要苦過之後才回甘，就像他本人。
表面看苦果一顆，吃完才意識到這算金裝素裹。
“太欺負他了吧？”
岑觀想起翁元凱的提議，“那我要簽下補充合同嗎？”
他指的是翁元凱提議他從部門正式轉崗，作為整個品牌項目的代理人。
也算是另一種身兼數職，薪資也不同於以往。
岑觀的轉正要等下周拿到畢業證書才徹底生效，還有修訂的空間。
“看你自己想做什麽。”
虞徹這方面並不幹涉岑觀，他從背後抱住岑觀，實現了線上到線下的跨越，早就心滿意足。
“我早就選好了行業。”
“最初沙齊因為才來Flou的，因為他也要搬出來住，上一家實習又結束了。”
虞徹嗯了一聲，“我也是因為你來的。”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我不是你的同學，也不是學長。”
又來了。
“老公只有一個。”
他一直沒有問過虞徹，“那如果不是為了我，你還想繼續做這樣的工作嗎？”
“早上要躲開人群，晚上又比別人更晚離開。”
“想和你一起工作。”
虞徹的回答讓岑觀意外，懷裏的年輕人笑了笑。
“很幼稚？”
虞徹也不是什麽都不懂，毫無社會經驗的人。
他畢業多年，也在另一個環境謀生，回國前的生活是他多年磨合下最適合他的生活方式。
從前他和父母爭吵，似乎要證明一個人也可以那樣到老，並不孤獨。
孤獨原來也會波動，如果不認識岑觀，就不會產生其他欲望。
“如果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我會想過這樣的生活。”
“是很幼稚。”
“沒聽過夫妻店很容易倒嗎？”
虞徹卻抓住了關鍵詞，“夫妻店？”
“我們目前只是給翁元凱工作。”
“沒想過不工作嗎？”
虞徹母親給的東西還在樓下，裏面的東西也夠岑觀花了。
以前他和沙齊總幻想天降橫財，這勉強也算橫財，到來後岑觀發現他居然還有想做的事。
人果然會變。
“和你認識那段時間，我沒有工作。”
“每天就等著小鸛直播，看看他今天會做什麽樣的圍兜。”
虞徹手腕上掛著的圍兜已經洗得有些舊了，也有職員問這是不是孩子的頭繩改良版，猜測虞徹或許隱婚生子。
岑觀在那種時候總是不說話。
“說到這個，unoop上一季度熱銷的這一款，我見過。”
寵物行業目前還沒有飽和，也有局限性。
廠商絞盡腦汁在範圍內做突破，也針對不同的需求提供場景搭配。
虞徹開會做過分析，他的職業嗅覺靈敏到換總監後設計部門壓力更大，做了樣品後找人報告都像賭博。
岑觀偶爾經過，整個小組充斥著[你去][我去不如去死]的哀嚎。
虞徹否得太多了，似乎要達到他的要求很困難。
“你的繪圖本裏有這麽一頁。”虞徹說。
“繪圖本？我沒有給你單獨發過吧？”
虞徹的洗滌劑味道很好聞，岑觀趴在他的胸口，不想離開。
“視頻背景，”虞徹順手打開手機，當著岑觀的面點開收藏夾，精準找到了編號，“這個。”
之前虞徹給岑觀線上的騷話定位已經很恐怖了，此刻收藏夾裏全是事無巨細的時間地點，還有岑觀當時的狀態。
岑觀一把奪過他的手機，“這些是什麽？”
虞徹眨眼：“小觀的照片。”
“你都保存了？”岑觀翻了好幾頁，“比我的庫存還全面。”
回到虞徹選的視頻，岑觀當時也沒在意背景是什麽。
比起在直播間的謹慎布景，給虞徹發消息岑觀松弛許多。
“小觀的照片，”男人不自覺覆讀，目光落在岑觀的臉上，“很珍貴。”
這姿勢和岑觀強吻桂桂沒什麽區別，岑觀一邊推開他，一邊放大這張草稿，“和新品很像嗎？”
部門之間雖然資源共享，岑觀的工作主要是廣告相關，不參與設計，有些樣品是同事經手的，不會過他這邊。
他捧著手機點開unoop的旗艦店頁面，正好跳出來的商品視頻就是林錄匯親自拍攝的，虞徹把他手機放到一邊，“看我的。”
這心思太明顯了，岑觀盯著虞徹笑。
男人問：“感覺怎麽樣？”
他問得如同詢問天氣怎麽樣，岑觀假裝沒聽懂，“你把手機扔了，我怎麽對比出產品的感覺？”
“我的使用感。”虞徹問。
“真是……感覺你之前沒有這麽……”
岑觀還在斟酌用詞，虞徹追問：“怎麽？”
“不像是你會問的。”
“我就這樣的，小觀不喜歡嗎？”
“不喜歡就會和我離婚，然後……”
岑觀以為自己已經很會鉆牛角尖了，這方面虞徹更勝一籌，“停。”
“使用感很好，我很……”
他微微扭動，嘶了一聲，“我們出外勤幾天？”
虞徹以為是邀請，眼睛一亮：“繼續嗎？”
岑觀推開他，掀開被子的瞬間，剛才趴在床頭的黑貓鉆了進來，毛絨的尾巴掃過岑觀的腳踝，癢癢的。
“這只黑貓我沒見過，叫什麽名字？”
“他是公公。”
“少來，不是這個名字吧？”
被戳穿心思的男人有些遺憾，問道：“如果我變成貓咪，小觀會更喜歡我嗎？”
下垂眼貓男也有心機，不知道哪裏學的腔調，冒出一句——
“Do you like 咪？”
虞徹在公司開會說話沒什麽語氣起伏。
開一次會很難從他的面部看出他對方案的滿意程度。
他的僵屍外號傳播很廣，其他部門的也會在匿名群分享和虞總監共事的體驗感。
說情緒太穩定了，的確像剛出土的。
也有人問虞徹是不是混血，怎麽說中文不太利索，還是有什麽隱藏問題。
昨晚吃飯的時候他的家人還說他在外邊這麽多年，一點浪漫都沒有，不符合國情。
覆讀機難得尾音上揚，me和咪的音調也不同。
這句話曾經出現在他們的文字對話，岑觀印象深刻，忽然笑了。
“那你變吧。”
“不要。”虞徹反對。
“為什麽！”岑觀擅自想象，卻被人掰開了腿，男人沿著昨晚開拓的痕跡檢索，咬著岑觀的耳朵說：“那就成真太監了。”
“很難滿足的小觀，肯定不要。”
什麽很難滿足，岑觀還想反駁，虞徹已經履行表面外勤，實際是大老板放婚假活動。
“我餓了！我要先吃飯！”
“先吃我。”
“不要。”
“小觀……”
眉眼耷拉的男人很擅長撒嬌，壓在岑觀身上像是尾巴長在前邊，撞得岑觀不能繼續思考設計圖草稿和unoop的成品。
“慢一點。”
“太慢了。”
“我不做了。”
等著主播覆更的粉絲苦等許久，等到卻是博主奔現對象的新動態——
新婚，快樂，幸福。
「啊？太快了吧！」
「平時這個點應該是小鸛直播的.」
「炫耀什麽！」
「小鸛以後還直播嗎？yuc回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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