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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10 好玩、好睡、好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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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獨家10 好玩、好睡、好漂……

“太墮落了。”

岑觀無法接受自己居然沒有參加搬家過程, 再次醒來的時候趴在身邊的黑貓變成了他家橘座的桂桂。

做過流浪貓霸主的桂桂對陌生環境適應良好,聽到岑觀的聲音搖了搖尾巴。

岑觀手指纏著尾巴,靠在床上拿著手機自拍當鏡子, 虞徹剛回來,正在折岑觀的衣服。

“都壞了, 扔了吧。”

虞徹手上正好是之前他不小心撕壞貓耳裙裝。

他們寫作外勤的婚假岑觀下床的時間太少, 今天才問:“我的縫紉機呢?”

“在樓下, 要搬上來麽?”

岑觀身體酸軟聲音也很啞,虞徹看上去似乎也沒睡好, 岑觀瞇著眼看了他好一會, “你是不是要補補?”

虞徹指了指邊上的紙箱:“翁元凱送的人參液, 喝嗎?”

“你自己喝。”

岑觀終於睡醒了,時間也過去了,沙齊給他發了不少消息, 斷斷續續的。

紅色蠟燭點滿屏幕,像是彌補岑觀不打算操辦的婚禮。

“我在喝。”

虞徹指了指邊上的空盒,是他喝光的證明。

岑觀又怕他補過頭來折磨自己,“還是別喝了。”

前兩天岑觀穿著虞徹的睡衣,後來因為胸口和不了磨得實在太疼,幹脆不穿了。

這會側身去拿邊上自己的睡衣,光裸的背部還有不知名的勒痕, 也是他給虞徹兌現線上諾言的痕跡。

虞徹才盯了幾秒,岑觀像是後邊也長了眼睛,“別想了。”

“你的房子只有一個臥室嗎?”

他這才發現虞徹的房子連房門都沒有, 還有很多莫名的小洞,應該是給貓進出用的。

虞徹把桂桂接過來本想隔離,發現做過流浪貓校霸的橘座和原住民相處不錯, 就是飯量有點大,貓屎也很可觀。

“嗯。”

“你不想和我……”

“不準扭曲我的意思。”

虞徹的優點是細心,能照顧到岑觀的情緒。

只考慮太周到了,順從得可怕,岑觀第一次意識到縱欲是什麽結果。

這樣的優點寫成缺點,擴大了他的敏感,不安是常有的事,特別是這方面。

比起沒有安全感,更像剛被岑觀接回家的桂桂。

被它摸得很爽的時候,又忽然張嘴要咬他。

這種咬微微疼,也不會刺破皮膚。

也不是所有小貓都這樣,但岑觀目前為止養到的小貓,大多如此。

小時候那只橘貓也是一樣。

外婆說貓咪喜歡人類的撫摸,但成年的貓咪如果一開始不被人類豢養,很容易因為撫摸產生的舒適感不安。

快樂也代表危險,想要擺脫,又舍不得擺脫,只好張嘴攻擊維持岌岌可危的侵略感。

岑觀小時候似懂非懂,後來一向簡直像防沈迷機制。

虞徹岑觀做的時候也會露出微妙的迷茫,他的擺脫除了撕咬還有突如其來的一掌,拍在岑觀自我觀感不錯的屁股。

他罵罵咧咧,男人從後邊咬他,和平時不同,上下都充滿了不可拒絕的霸道。

“某人趁我睡覺發了什麽?”

岑觀把手機遞給虞徹,主播頁面的評論何止爆炸,全都在詢問他閃婚是真是假。

虞徹一眼瞄到了最前面的:結婚證也可以p,我也可以和小鸛結婚。

岑觀眼疾手快,把手機放到另一邊。

要拿走他手機的男人撲了個空,順勢倒在岑觀身邊,“不可以發嗎?我是合法的。”

“你不是要開會嗎?快走。”

早晨翁元凱就來電話了,岑觀迷迷糊糊聽到虞徹說話的聲音,似乎在和翁元凱扯皮

提到婚假,展會,樣品和出差。

“不走。”

虞徹也不動彈,“想辭職。”

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人看上去沒之前看上去苦大仇深。

岑觀拒絕和他親吻,迅速套上衣服抱著貓下床,“我要休息。”

“手機響了。”虞徹喊他。

“你幫我接了吧,應該是我媽的。”

岑觀似乎去洗澡了,虞徹聲音低了幾分,“是你外婆……”

虞徹還是接了。

“小觀啊。”

那邊的聲音很和藹,“你媽媽說你結婚了,你怎麽……”

“你好,我是岑觀的……”

不等虞徹說完,岑觀的外婆咦了一聲,“是小虞嗎?”

虞徹楞了:“什麽?”

長輩樂呵呵的,“小觀之前和我說只會和喜歡的人結婚。”

“他喜歡小虞,又結婚了,不是你嗎?”

“不是我。”

虞徹想了想回覆,“他那時候和您說的應該是另一個人。”

“不可能的。”

長輩回覆斬釘截鐵,“你是不是養了好多貓,還愛吃魚罐頭的小夥子?”

虞徹嗯了一聲。

“那沒錯啦,就是你。”

“你多大年紀?”

虞徹問:“他沒有和您說嗎?”

岑觀的外婆笑了,“他說等你們見面了,談上戀愛了再說,還讓我不要告訴她媽媽呢。”

"結果還是被知道了。"

“孩子,你沒有被我女兒為難吧?”

岑觀見過了虞徹的家長,但虞徹只見過岑倩美。

岑觀的身世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很固執地希望母親能親口告訴他。

年輕的男朋友告訴虞徹自己學生時代的事,強調好幾次被剪壞雨傘沒什麽,也說我其實不好欺負的。

但沒有告訴虞徹還有一個幫他頂包的學長。

那一晚虞徹醉醺醺,還是聽見岑觀喊邊錦程哥哥。

結婚是一碼事,岑觀的確認也是一碼事。

但他畢竟不是岑觀的同齡人,無法參與他那段描述起來宛如梅雨季的過去。

就算虞徹真的同齡,恐怕也很難和他有交集。

即便沒人敢光明正大欺負虞徹,也總會被沒得到情書回信暗戀者的,暗戀者討伐。

都是無聊的戲碼,虞徹寧願和小貓度過漫長歲月,在母親斥責說出“你一輩子和貓過好了”的時候嗯了一聲。

說我願意。

“沒有。”

反而是岑倩美給了虞徹留住岑觀的機會。

“別騙我啦,我的女兒什麽態度我能不知道?”

“她很愛鉆牛角尖,我們小觀表面沒有,私下也不差。”

“肯定用結婚逼你們分手,就像以前小觀交朋友帶回家玩,也真是的,恨不得人家孩子快走。”

虞徹忍不住問:“交的什麽朋友?”

他的聲音聽起來成熟,態度卻沒有該有的穩重,那邊的女人哈哈一笑,“不是男朋友。”

虞徹忍不住辯解:“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想知道什麽,問我就好了。”

虞徹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我可以來看您嗎?”

“可以啊。”長輩有些猶豫,似乎聽過岑觀描述虞徹,“但是你可以嗎?”

“小觀和您怎麽說我的?”

岑觀還在洗澡,水聲蓋不住他哼歌的聲音。

他沒有天生夾子音的條件,本音唱歌居然不錯,只是被太漫長的情事折磨了喉嚨。

虞徹看他的睡顏都忍不住捂住他的眼睛,很難想象自己居然對岑觀做出了那樣的事。

“他說……”

岑觀洗完澡後換了身衣服。

桂桂換了新環境雖然沒有表現出明顯不良反應,還是難得露出了幾分依賴。

他抱著貓往屋裏走,這才發現虞徹的二層也很空。

穿透樓板的貓抓樹邊上還有防止掉落的擋板,地上零星散落著健身器材。

虞徹回國有段時間了,住的地方依然沒什麽生活痕跡。

他連正經的床都沒有,床墊下就是普通的木頭架子。

如果不是養了那麽多只貓,岑觀會懷疑他是極簡主義。

“我應該是明天去公司吧?”

岑觀剛進臥室,發現虞徹倒在床上,好幾只貓坐在它身上,像是他身上長出來的。

“怎麽了?”

“小虞很細心,很在乎我的感受,還把我的小貓圍兜戴在身上……”

岑觀一靠近,男人就冒出了錄音機的聲音。

這話越聽越耳熟,走到床沿,岑觀終於聽出是他和外婆說過的內容,撲上去捂住虞徹的嘴,“不許說話。”

虞徹輕松掙開,反手捂住岑觀的唇,繼續覆讀,“他脾氣很好,也很聽話……”

“什麽……!”岑觀掙紮半天,以握住虞徹軟肋的形式擺脫了桎梏,“外婆怎麽什麽都和你說!”

虞徹和他在床上滾了好幾圈,好不容易疊好的衣服又亂了。

桂桂趁機鉆進去玩,岑觀顧不上這些,“不許說了!”

“外婆,他為什麽喜歡我呢,我明明沒有那麽好?”

岑觀很後悔,他就不應該什麽都和家裏的長輩說。

“小觀很好,哪裏都好。”

“好玩、好睡、好漂亮。”

岑觀錯愕得眼睛都瞪大了,很難想象從這張臉聽到這樣的話。

“我好睡嗎?老婆。”虞徹問。

“這個問題你問過了,”岑觀拒絕回答,“該走了。”

他起身又被拉回去,虞徹說:“原來我在外婆那邊的代號是小魚嗎?”

“她說是你給我設置的符號。”

“她眼睛不好,”岑觀窩在虞徹懷裏,“是符號也不會被媽媽發現。”

“虞總監,你應該不知道你在公司的外號是什麽吧?”

“僵屍。”

虞徹回答得很快,岑觀搖頭,“還要加一個你的姓。”

男人皺眉,“太沒有禮貌了。”

“比翁總好很多,他是白總。”

“為什麽?”

“話太多了,比鳥還啰嗦,白頭翁咯。”

岑觀不忘交代虞徹,“不要和他說。”

虞徹嗯了一聲。

“可以走了嗎?”岑觀問。

“一定要趕我走嗎?”

明明手機全是翁元凱的信息,虞徹還不肯松手。

這會外邊還傳來鳴笛,似乎是大老板親自來接他出差。

“等你回來我們吃好吃的。”

“字面意義的。”

岑觀明天上班,借口外勤的婚假已經結束,公司和學校都有事,他和沙齊都要過去。

“吃什麽?”

虞徹手指勾著岑觀的手指,斜對角的鏡子可以清晰映照出他們的身影。

岑觀的睡褲太短,裸露在外的肌膚全是虞徹貪婪的刻痕,他說:“鯪魚,不是罐頭。”

虞徹想了想,“家裏有自動炒菜機。”

“不許玷汙偉大的新鮮食材。”

岑觀見過這樣的智能家居,只能說太弱智了。

“好。”

翁元凱在樓下等了半天,發現虞徹一步三回頭,總要看站在露臺上的岑觀。

“快點行嗎?”

翁元凱忍不住說,“已婚人士不要這麽黏糊。”

“已婚,也可以戀愛。”

虞徹系上安全帶,露臺上穿著白t的年輕人比了個飛吻,虞徹慌亂地把安全帶插進了翁元凱放在一邊的蘋果,不顧朋友抽搐的眼神回應。

車轟隆開走,消失在視線,翁元凱說:“岑觀和我說同意調崗了。”

“他原來的賬號留著沒問題吧?”

虞徹嗯了一聲:“那是定情賬號。”

翁元凱:……

“你是不是忘了他的榜二大哥是誰啊?”

虞徹想了想:“我會給你交一份完美的答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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