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4 給個痛快吧，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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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獨家4 給個痛快吧，舅舅。……
“不好。”
虞徹楞了一會, 搖頭拒絕了岑觀。
這下換岑觀茫然了，“你不是……”
男人揉了揉他的頭發，“傷沒有好, 要休息。”
岑觀哦了一聲，指了指那條裙子, “看來真的不是你的愛好。”
“你穿好看。”
虞徹又把手機遞給岑觀, 他的加密相冊裏全是岑觀線上發送的照片。
岑觀看了兩眼迅速丟回去, “你居然都保存了？”
他心慌意亂的時候眼神飄忽，很像做錯了事的小貓假裝忙碌, 飛機耳就是破綻。
岑觀不是小貓, 虞徹也摸了摸他的耳朵, 不像小貓那麽冰冰涼。
“逗貓棒呢？”
虞徹想起初見那天的電梯，他滿心期待去見面，翁元凱喋喋不休, 擠在角落裏的群青外套拎著紙袋。
被放鴿子的虞徹下班還是遇見了岑觀，現在的他指了指岑觀的耳廓，燈下也能看出打洞的痕跡，“我記得這裏有。”
“這個我沒有和你說過吧？”
岑觀驚愕地看向他，過度親吻的嘴唇紅腫，比直播誇張的濾鏡美化更清晰。
虞徹盯著他的唇，欲望清晰, 卻不動作，“電梯裏看見過。”
參加晚宴的男人正裝淩亂，這樣的場合他取下平時當作手環的小貓圍兜, “電梯裏見過。”
“後來你再也沒有戴過了。”
虞徹總是想起那天電梯裏岑觀錯誤的牽手，“如果當時我問你就好了。”
“前男友變上司。”
“是我。”
虞徹擡眼，岑觀推開他湊近的面龐, 臉紅到脖子，“是是是。”
“現在呢？”
“現任！”
“唯一一位現任！”
岑觀強調不忘捧起虞徹的臉，“見過家長的現任。”
岑倩美走了一會了，岑觀依然感慨虞徹這恐怖的效率，“你打印那些資料不尷尬嗎？”
“為什麽要尷尬？”
社恐人的社恐點似乎不常規，虞徹不忘強調，“是阿呈幫我整理的。”
岑觀遲疑地問：“包括你的絕育報告？”
似乎這麽說太不正規了，顯得虞徹不太像個人。
虞徹卻很喜歡某些非人化的稱呼，“嗯。”
“你媽媽似乎很滿意這點。”
和一般人給孩子找對象不同，岑倩美一點不希望岑觀沾染任何浪漫關系。
貧窮和富貴一起杜絕，一個人生活似乎也是一種答案。
看到虞徹的資產證明和目前的薪資配比，岑倩美再不想承認也看得出，虞徹的確算是市面上超過常規的選擇對象。
比當年欺騙她的男人更坦誠，什麽都擺在牌桌上，只希望增加自己的可能性。
或許這樣的可能性也是對岑觀而言的。
“我就是她錯誤選擇的產物。”
虞徹不著急看岑觀穿裙子。
難得的兩個人的時光，小貓倒在岑觀室內椅子上呼呼大睡。
虞徹換下了西裝，穿上岑觀給他的居家服窩在一起說話。
岑觀也沒有對沙齊說過這些。
沙齊只知道岑觀沒有父親，懷疑是這樣的原因，母親才在感情方面嚴加管教。
“小時候她不在家，還在外邊工作，我跟著外公外婆在水產市場生活。”
有些東西應該是在確認關系之前了解的，他們似乎什麽步驟都不常規。
無論網戀還是奔現。
“水產市場？”
虞徹想了想，被他摟在懷裏的岑觀笑了，“你肯定沒去過。”
“去過。”
虞徹的回答出乎意料，“小時候跟著保姆去過。”
岑觀很疑惑，虞徹家是什麽企業全公司都知道。
雖然目前市面上流行茶飲咖啡，這種童年味道風味的飲料糖分過高，不太得成年人喜愛。
不過有人逛超市會買個聯排，在工位上消磨時光，從左喝到右邊。
“你們家的品牌比我年紀還大，你還要跟著保姆去買菜嗎？”
換了衣服的虞徹身上和岑觀味道差不多，他也不太喜歡，抱著岑觀還總往對方肩窩裏靠，如同小動物的細嗅。
“難道是體驗生活？”
“也有快破產的時候。”
雖然拒絕了岑觀的邀請，三十多還沒開過葷的男人很迷戀這種貼近。
岑觀被他蹭得癢癢的，也舍不得推開他，兩個人在床上纏在一起，好像從未分開過。
“破產？真的假的？”
“我看現在還是很紅火啊，你的姐姐還上過企業家綜藝，給人發offer呢。”
“真的。”
“那段時間大姐念書不在家，妹妹還沒有出生，父母很忙，把我留在家裏。”
“不是保姆，是親戚照顧我。”
“她……”
虞徹埋在岑觀肩窩，餘光能瞥見岑觀直播的工作臺，這讓他更安心了，“不太管我。”
“你不會從那時候開始吃罐頭吧？”
“那還能吃到現在？”
岑觀想了想，“不應該看到罐頭就想吐嗎？”
虞徹搖頭，“不是。”
“她只做她喜歡吃的。”
他的陳述聽不出情緒，似乎不知道怎麽形容，又喊了聲小觀，像是小朋友撒嬌。
岑觀心軟趴趴的，腦中閃過社會新聞，也有照顧小孩的保姆貪錢，讓小孩吃剩菜剩飯的。
或許虞徹就經歷過，就算是父母托親戚照顧，也不太上心，變成小孩挑食。
“後來呢？”
“家裏渡過難關，就好了。”
“但你還是只愛吃罐頭？”岑觀微微轉身，趴在虞徹懷裏問。
“也不是只吃罐頭，”虞徹摸了摸岑觀柔軟的頭發，“你第一次直播，邊角就有豆豉鯪魚。”
虞徹的愛好很小眾，很難想象他優渥的家境還需要吃廉價的罐頭生活。
岑觀卻覺得他雖然不愛說話，也回避人群，卻總能註意到細節。
“我都忘了。”
岑觀想了想，“我不像你頓頓要吃，那是回老家外婆塞給我的。”
“回來做菜用輔料，豆豉鯪魚的味道很下飯，桂桂很喜歡空盒子，偶爾會給它做玩具。”
“我家裏也有很多空罐頭，桂桂會喜歡嗎？”
過了一會，虞徹低頭看，正好對上岑觀的眼神。
“怎麽不說話？”
岑觀膝蓋頂了頂他的腿，“桂桂就在一邊，你問問他。”
虞徹和他對視了一會，才意識到他想說什麽，“小觀會喜歡嗎？”
“真要我現在搬過去？”
提起這事岑觀就想起沙齊那句「我終於可以搬走了」.
“沙齊居然和組長……忘了不能……”
“我知道。”
“還是金組長告訴我你住這裏。”
他們彼此對視，岑觀吐出一口氣，抱住虞徹，“小馬太不夠意思了。”
“很夠意思，”虞徹說，“他也希望小觀和我住一起。”
“才沒有。”
岑觀捏了捏虞徹的臉，老男人的臉皮異常柔軟，手感不錯。
結合虞徹總是無波的眼神，更好玩，“還不是你突擊結婚？”
“很會抓機會啊，舅舅。”
“小觀不願意，我就沒有任何機會。”
再英俊的面孔也經不住這麽揉搓，男人眉眼含笑，低聲問：“早一些和我住好不好？”
“你媽媽還希望和我這邊的家人見面。”
“還有婚前協議，很多安排。”
虞徹驀地想起岑觀剛才提到虞呈，問：“你為什麽忽然問我雨傘的事？”
“沒什麽。”
即便躺在一起，岑觀依然不知道怎麽提起那段過去，回憶視角顯得他顏狗屬性大爆發。
明明追求的是靈魂伴侶，還總迷失在社恐老公的外表下。
“有什麽。”
“真沒什麽。”
“有什麽。”
“真……”
虞徹的手伸進了岑觀的睡衣下擺。他的手掌很大，很多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岑觀結束直播後和虞徹視頻。
那邊的人機位固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租房提前視頻下定金，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人。
偶爾有小貓入鏡頭，粉紅的鼻頭可愛得同為養貓人的岑觀差點夾不住音，一只大手伸過來，穩當地抱起貓，聲音低沈，說不要鬧。
當時岑觀心跳幾乎上限。
深夜不適合做很多決定，所以會做出更多非常規的動作。
譬如黏膩的撒嬌。
你的手什麽時候可以摸我這種第二天岑觀回顧想要刪光的對話。
隔著屏幕的手真實地撫上了岑觀的身體，從來沒有和人這麽親密的軀體顫抖後緊繃，原本也緊張的虞徹忽然就放松了。
他看著岑觀緊閉的雙眼，因為舒服很難閉合的唇瓣，嘴唇貼在岑觀耳側，“真沒什麽？”
“你別……別摸那啊。”
岑觀下意識蜷縮，薛定諤柔弱的社恐老公這種時刻不容拒絕。
他的膝蓋無法合攏，人也像是被提前催熟打開的花苞。
想要名分的人在名分到手前恪守承諾，卻也可以輕微觸碰。
“虞徹！”
岑觀睜開眼，眼眶泛紅，像是受不了，“你談過幾個，手段這麽……”
他嗚嗚咽咽，就算沒有限定的服裝，依然讓虞徹心動不已。
“學習過。”
虞徹繼續問：“真的沒什麽？”
“有……”
岑觀握住他的手，別過臉，眼淚像是流星滑落，是成年人難以抵擋欲望而狼狽的具象化。
“有。”
“有什麽？”
“我有那把傘。”
被苦參腌入味的人貼近，岑觀又側身到另一邊，虞徹的掌心和他的肌膚交疊，也是另一種入侵。
“我送的？”
“不信你打開櫃子。”
岑觀反覆提起的高中，虞徹翻過的畢業冊。
他去過的家長會現場，陰沈沈的雨天。
他先想起公交站，再想起黃白插肩的校服，再是一只濕漉漉的小貓。
虞呈按照他要求買回來的豆豉鯪魚罐頭的，詢問他真的要把這麽貴的雨傘送人嗎。
虞徹不在意是不是妹妹送的。
他們家孩子歲數差得大，小妹妹以前也沒少把虞徹送的禮物轉送。
都是商品屬性，不存在自己動手，他不在意。
催促虞呈快一點。
岑觀釣人的技術紙上談兵，這也有願者上鉤的運氣。
線下還沒有徹底坦誠相見，他已經亂成一團了。
肯定是太虛弱了。
等我養好，一雪前……
“我送的。”
虞徹沒有打下床打開櫃子，他驚喜地摟住岑觀，親吻從下到上，岑觀踹他卻被攥住腳踝，嗚嗚聲引來了小貓的關註。
之前做過校霸的流浪貓被嘎蛋之前也經驗豐富，它站在衣櫃上歪頭看聳動的被窩，主人偶爾鉆出來呼吸，又被拖進去。
“給個痛快吧，舅舅。”
“還沒有領證，不可以。”
“預售不行嗎？”
“不行。”
“明天就去領證。”
“小觀，是你說的。”
“前提是要預約得上。”
“我已經預約了。”
“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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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好看。”
虞徹又把手機遞給岑觀, 他的加密相冊裏全是岑觀線上發送的照片。
岑觀看了兩眼迅速丟回去, “你居然都保存了？”
他心慌意亂的時候眼神飄忽，很像做錯了事的小貓假裝忙碌, 飛機耳就是破綻。
岑觀不是小貓, 虞徹也摸了摸他的耳朵, 不像小貓那麽冰冰涼。
“逗貓棒呢？”
虞徹想起初見那天的電梯，他滿心期待去見面，翁元凱喋喋不休, 擠在角落裏的群青外套拎著紙袋。
被放鴿子的虞徹下班還是遇見了岑觀，現在的他指了指岑觀的耳廓，燈下也能看出打洞的痕跡，“我記得這裏有。”
“這個我沒有和你說過吧？”
岑觀驚愕地看向他，過度親吻的嘴唇紅腫，比直播誇張的濾鏡美化更清晰。
虞徹盯著他的唇，欲望清晰, 卻不動作，“電梯裏看見過。”
參加晚宴的男人正裝淩亂，這樣的場合他取下平時當作手環的小貓圍兜, “電梯裏見過。”
“後來你再也沒有戴過了。”
虞徹總是想起那天電梯裏岑觀錯誤的牽手，“如果當時我問你就好了。”
“前男友變上司。”
“是我。”
虞徹擡眼，岑觀推開他湊近的面龐, 臉紅到脖子，“是是是。”
“現在呢？”
“現任！”
“唯一一位現任！”
岑觀強調不忘捧起虞徹的臉，“見過家長的現任。”
岑倩美走了一會了，岑觀依然感慨虞徹這恐怖的效率，“你打印那些資料不尷尬嗎？”
“為什麽要尷尬？”
社恐人的社恐點似乎不常規，虞徹不忘強調，“是阿呈幫我整理的。”
岑觀遲疑地問：“包括你的絕育報告？”
似乎這麽說太不正規了，顯得虞徹不太像個人。
虞徹卻很喜歡某些非人化的稱呼，“嗯。”
“你媽媽似乎很滿意這點。”
和一般人給孩子找對象不同，岑倩美一點不希望岑觀沾染任何浪漫關系。
貧窮和富貴一起杜絕，一個人生活似乎也是一種答案。
看到虞徹的資產證明和目前的薪資配比，岑倩美再不想承認也看得出，虞徹的確算是市面上超過常規的選擇對象。
比當年欺騙她的男人更坦誠，什麽都擺在牌桌上，只希望增加自己的可能性。
或許這樣的可能性也是對岑觀而言的。
“我就是她錯誤選擇的產物。”
虞徹不著急看岑觀穿裙子。
難得的兩個人的時光，小貓倒在岑觀室內椅子上呼呼大睡。
虞徹換下了西裝，穿上岑觀給他的居家服窩在一起說話。
岑觀也沒有對沙齊說過這些。
沙齊只知道岑觀沒有父親，懷疑是這樣的原因，母親才在感情方面嚴加管教。
“小時候她不在家，還在外邊工作，我跟著外公外婆在水產市場生活。”
有些東西應該是在確認關系之前了解的，他們似乎什麽步驟都不常規。
無論網戀還是奔現。
“水產市場？”
虞徹想了想，被他摟在懷裏的岑觀笑了，“你肯定沒去過。”
“去過。”
虞徹的回答出乎意料，“小時候跟著保姆去過。”
岑觀很疑惑，虞徹家是什麽企業全公司都知道。
雖然目前市面上流行茶飲咖啡，這種童年味道風味的飲料糖分過高，不太得成年人喜愛。
不過有人逛超市會買個聯排，在工位上消磨時光，從左喝到右邊。
“你們家的品牌比我年紀還大，你還要跟著保姆去買菜嗎？”
換了衣服的虞徹身上和岑觀味道差不多，他也不太喜歡，抱著岑觀還總往對方肩窩裏靠，如同小動物的細嗅。
“難道是體驗生活？”
“也有快破產的時候。”
雖然拒絕了岑觀的邀請，三十多還沒開過葷的男人很迷戀這種貼近。
岑觀被他蹭得癢癢的，也舍不得推開他，兩個人在床上纏在一起，好像從未分開過。
“破產？真的假的？”
“我看現在還是很紅火啊，你的姐姐還上過企業家綜藝，給人發offer呢。”
“真的。”
“那段時間大姐念書不在家，妹妹還沒有出生，父母很忙，把我留在家裏。”
“不是保姆，是親戚照顧我。”
“她……”
虞徹埋在岑觀肩窩，餘光能瞥見岑觀直播的工作臺，這讓他更安心了，“不太管我。”
“你不會從那時候開始吃罐頭吧？”
“那還能吃到現在？”
岑觀想了想，“不應該看到罐頭就想吐嗎？”
虞徹搖頭，“不是。”
“她只做她喜歡吃的。”
他的陳述聽不出情緒，似乎不知道怎麽形容，又喊了聲小觀，像是小朋友撒嬌。
岑觀心軟趴趴的，腦中閃過社會新聞，也有照顧小孩的保姆貪錢，讓小孩吃剩菜剩飯的。
或許虞徹就經歷過，就算是父母托親戚照顧，也不太上心，變成小孩挑食。
“後來呢？”
“家裏渡過難關，就好了。”
“但你還是只愛吃罐頭？”岑觀微微轉身，趴在虞徹懷裏問。
“也不是只吃罐頭，”虞徹摸了摸岑觀柔軟的頭發，“你第一次直播，邊角就有豆豉鯪魚。”
虞徹的愛好很小眾，很難想象他優渥的家境還需要吃廉價的罐頭生活。
岑觀卻覺得他雖然不愛說話，也回避人群，卻總能註意到細節。
“我都忘了。”
岑觀想了想，“我不像你頓頓要吃，那是回老家外婆塞給我的。”
“回來做菜用輔料，豆豉鯪魚的味道很下飯，桂桂很喜歡空盒子，偶爾會給它做玩具。”
“我家裏也有很多空罐頭，桂桂會喜歡嗎？”
過了一會，虞徹低頭看，正好對上岑觀的眼神。
“怎麽不說話？”
岑觀膝蓋頂了頂他的腿，“桂桂就在一邊，你問問他。”
虞徹和他對視了一會，才意識到他想說什麽，“小觀會喜歡嗎？”
“真要我現在搬過去？”
提起這事岑觀就想起沙齊那句「我終於可以搬走了」.
“沙齊居然和組長……忘了不能……”
“我知道。”
“還是金組長告訴我你住這裏。”
他們彼此對視，岑觀吐出一口氣，抱住虞徹，“小馬太不夠意思了。”
“很夠意思，”虞徹說，“他也希望小觀和我住一起。”
“才沒有。”
岑觀捏了捏虞徹的臉，老男人的臉皮異常柔軟，手感不錯。
結合虞徹總是無波的眼神，更好玩，“還不是你突擊結婚？”
“很會抓機會啊，舅舅。”
“小觀不願意，我就沒有任何機會。”
再英俊的面孔也經不住這麽揉搓，男人眉眼含笑，低聲問：“早一些和我住好不好？”
“你媽媽還希望和我這邊的家人見面。”
“還有婚前協議，很多安排。”
虞徹驀地想起岑觀剛才提到虞呈，問：“你為什麽忽然問我雨傘的事？”
“沒什麽。”
即便躺在一起，岑觀依然不知道怎麽提起那段過去，回憶視角顯得他顏狗屬性大爆發。
明明追求的是靈魂伴侶，還總迷失在社恐老公的外表下。
“有什麽。”
“真沒什麽。”
“有什麽。”
“真……”
虞徹的手伸進了岑觀的睡衣下擺。他的手掌很大，很多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岑觀結束直播後和虞徹視頻。
那邊的人機位固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租房提前視頻下定金，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人。
偶爾有小貓入鏡頭，粉紅的鼻頭可愛得同為養貓人的岑觀差點夾不住音，一只大手伸過來，穩當地抱起貓，聲音低沈，說不要鬧。
當時岑觀心跳幾乎上限。
深夜不適合做很多決定，所以會做出更多非常規的動作。
譬如黏膩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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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岑觀緊閉的雙眼，因為舒服很難閉合的唇瓣，嘴唇貼在岑觀耳側，“真沒什麽？”
“你別……別摸那啊。”
岑觀下意識蜷縮，薛定諤柔弱的社恐老公這種時刻不容拒絕。
他的膝蓋無法合攏，人也像是被提前催熟打開的花苞。
想要名分的人在名分到手前恪守承諾，卻也可以輕微觸碰。
“虞徹！”
岑觀睜開眼，眼眶泛紅，像是受不了，“你談過幾個，手段這麽……”
他嗚嗚咽咽，就算沒有限定的服裝，依然讓虞徹心動不已。
“學習過。”
虞徹繼續問：“真的沒什麽？”
“有……”
岑觀握住他的手，別過臉，眼淚像是流星滑落，是成年人難以抵擋欲望而狼狽的具象化。
“有。”
“有什麽？”
“我有那把傘。”
被苦參腌入味的人貼近，岑觀又側身到另一邊，虞徹的掌心和他的肌膚交疊，也是另一種入侵。
“我送的？”
“不信你打開櫃子。”
岑觀反覆提起的高中，虞徹翻過的畢業冊。
他去過的家長會現場，陰沈沈的雨天。
他先想起公交站，再想起黃白插肩的校服，再是一只濕漉漉的小貓。
虞呈按照他要求買回來的豆豉鯪魚罐頭的，詢問他真的要把這麽貴的雨傘送人嗎。
虞徹不在意是不是妹妹送的。
他們家孩子歲數差得大，小妹妹以前也沒少把虞徹送的禮物轉送。
都是商品屬性，不存在自己動手，他不在意。
催促虞呈快一點。
岑觀釣人的技術紙上談兵，這也有願者上鉤的運氣。
線下還沒有徹底坦誠相見，他已經亂成一團了。
肯定是太虛弱了。
等我養好，一雪前……
“我送的。”
虞徹沒有打下床打開櫃子，他驚喜地摟住岑觀，親吻從下到上，岑觀踹他卻被攥住腳踝，嗚嗚聲引來了小貓的關註。
之前做過校霸的流浪貓被嘎蛋之前也經驗豐富，它站在衣櫃上歪頭看聳動的被窩，主人偶爾鉆出來呼吸，又被拖進去。
“給個痛快吧，舅舅。”
“還沒有領證，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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