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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5 是我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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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獨家5 是我的私心。……

岑觀周二拆線, 回去之後得到了同事的慰問。

大家都來看他的傷口,很意外團建出了這麽大的問題。

“難怪虞總監親自陪你去。”

“這事鬧的,小觀你也受苦了, 覆查沒什麽大礙吧?”

“沒什麽事。”

岑觀笑著回覆,同事看了眼和金詡說話的虞徹, 低聲說:“既然是工傷, 看來虞總監會關照關照你的。”

岑觀心想他已經夠關照了。

親身上陣, 借口查看傷口,沒少給他做全身檢查。

幾天而已, 岑觀就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恨不得早點痊愈。

早上除了覆查, 他還和名義上陪他去拆線的上司去領了結婚證。

和一般人不同,社恐上司男朋友也不喜歡張揚,在這方面和岑觀保持一致, 約好在公司保持之前的關系。

“我看虞總監今天心情不錯啊,難道上周和翁總參加展會有什麽情況嗎?”

隔壁桌的同事剛交完報告,正湊一起閑聊,沙齊打開岑觀送的海貝幹,也聽了一耳朵,問:“能有什麽情況嗎?”

“還能什麽,不就是這些富二代的八卦。”

“誰和誰結婚, 誰和誰二婚,還有我們的競品,unoop的林總, 未婚夫也露面了。”

再知名的企業也達不到明星的效應,如果不是孩子進軍演藝圈,一般也沒人過度關註。

都是同行, unoop是每次開會都拉出來研究的品牌,部門的同事也難免關註。

況且林錄匯長得不錯,不少人上班時間借口研究看對方的直播,看到好玩的直播彈幕還會分享在工作群。

“真的有未婚夫?”

“之前直播還有網友調戲他呢,我以為是借口。”

“沒有正式訂婚吧,看反饋是下個月?”

沙齊撞了撞岑觀的肩,“你應該還記得他吧?”

岑觀:“不是我們學校的嗎?”

沙齊看了眼還在和金詡討論拍攝方案的虞徹,笑著說:“閃婚後這麽謹慎?”

“大二咱倆一個展會兼職,我可看見了啊。”

岑觀一頭霧水,“看見什麽?”

“小觀。”

沙齊鄭重地喊他,岑觀被他看得發毛,笑著說:“怎麽了?我媽給的海貝都給你了,他問我要,我都沒給。”

“他是誰啊?”

沙齊揶揄地問。

岑觀轉頭看電腦屏幕,“少開我玩笑了,我還沒說你和組……”

“好了好了我錯了。”

沙齊湊近,正好岑觀的工作賬號停在群聊。

組長不在的小群接龍發競品公司老板和未婚夫的八卦。

還有網友的評論,懷疑未婚夫整容過度,也懷疑這對毫無感情,是商業聯姻。

感慨翁總結婚太早,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當年不是我偷聽,林學長沒有和你表白嗎?”沙齊低聲問。

他和岑觀不是大學同班同學,一個系好幾個班,頂多眼熟,也不是誰都湊在一起玩的。

岑觀脫離了B市的環境,大學不試著融入群體,經常沒課就去兼職,沙齊和他搭話就是同一個寵物展兼職。

當時林錄匯在學校小有名氣,創立了流浪動物的絕育基金會,外形、家世俱佳的男人追求者不斷,大家關註也很正常。

“表白?”

岑觀嚇了一跳,“和我?”

“你記憶出錯了吧?”

岑觀和林錄匯的交集除了寵物展,就是學校的流浪動物義工組織。

他早就看上了桂桂,苦於沒有畢業,沒有穩定的經濟來源不能領養,只能近水樓臺,率先加入公益組織,預定這只霸王橘座。

“我就見過他兩次。”

虞徹還在不遠處, 岑觀兜裏還裝著兩個人新鮮出爐的結婚證,雖然問心無愧了,岑觀依然有幾分不自在。

“一次就是寵物展,你也在。”

“還有一次就是押送學校的流浪貓去絕育,當時正好是他接待的。”

沙齊點頭,半信半疑,“我真的看錯了?”

岑觀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絕對是,他就給我送了一瓶水,你居然聽成表白?”

“他不是還給你送了一把傘嗎?那麽多兼職的人呢,主辦方居然只給你送。”

沙齊憶起岑觀暗戀的始末,發現都是送傘,頗為感慨,“這事果然有先來後到。”

“給別人也送了啊,只是庫存不多,到我就沒有了。”

“忘了告訴你,之前和你說的暗戀故事更新了,其實給我送傘的不是外甥。”

岑觀嘴唇還有些紅,剛才同事關心問起,岑觀用過敏搪塞過去,卻無法敷衍沙齊。

總覺得自己外貌平平全靠濾鏡才能漂亮的岑觀笑了笑,“是舅舅。”

正好虞徹看過來,撞上岑觀的目光,以為他需要他,徑直走了過來。

岑觀想躲也來不及了,沙齊笑著回了自己的位子,虞徹低頭,掃過屏幕不斷刷新著競品公司老板的照片,“怎麽了?”

“沒、沒什麽。”

岑觀眼神暗示他離開,虞徹誤會了,“你來我辦公室。”

岑觀微微睜大眼:“現在嗎?”

虞徹嗯了一聲,先走了。

岑觀在不少同事同情的目光中跟過去。

虞徹主要在樓上的辦公室工作。

偶爾等電梯太麻煩,也不想碰見人,寧願繞到一邊走安全通道。

沈重的門推開,他讓岑觀先進去。

感應燈亮起,岑觀問:“去你辦公室做什麽?”

“不做什麽。”虞徹握住他的手。

“這是在公司,虞總監。”

虞徹看著岑觀不掙紮的手,明明沒有說話,像是說了什麽。

“我就是和你對視了一眼,沒別的。”

岑觀的傷口不嚴重,拆線後有劉海遮擋,不仔細看看不出什麽。

虞徹忽然湊近,岑觀下意識後退,男人似乎很受傷,“還很怕我?”

“沒有。”

虞徹嗯了一聲,“來辦公室說吧。”

他無所顧忌,牽著岑觀的手直到推開門前。

樓上一層也有其他部門,正好翁元凱的秘書經過,看見虞徹打了聲招呼。

岑觀跟在後面,低眉順眼地跟虞徹進了辦公室。

新來的助理問總秘:“那就是要和虞總監一起拍樣片的人嗎?”

他也見識過虞徹的厭人行徑,“真的能行嗎?”

翁元凱對標的質量是unoop的成品,寵物用品的質量可以保證,但銷量不是隨便能上去的。

直播部門也壓力很大,組長沒少訴苦,還有人撞見他在刷招聘軟件。

“應該能。”

雖然上頭沒有明示,總秘跟著翁元凱去過很多現場,在展會也看出虞徹似乎有所進展。

“今天虞總監不是把家貓帶來了嗎?”

“是啊,養得真好,比主人還油光水滑。”

在寵物公司上班最大的好處就是能見到毛絨絨。

相對隔壁棟的部門,這邊品牌氣氛不錯,休息室還有寵物伴侶,光聽聲音都讓人放松。

“那就對了,你去跟一下攝影棚。”

“直播部門的設備也拿一套過來。”

助理嗯了一聲,他們經過虞徹的辦公室,百葉窗都拉著,看不出什麽。

剛才匆匆一瞥,跟在虞徹後邊的岑觀身形比上司小一圈,側臉也算精致,似乎天生惹人操心。

他忍不住問總秘,“那是不是也要和虞總監的貓好好相處啊?”

“這不用你擔心了。”

“如果桂桂同意,你也可以把它接過來。”

虞徹家裏貓不少。

帶來的兩只其中一只是之前陪著他拍攝的德文卷毛,跟著他很多年,性格穩定,趴在貓窩睡覺,對進來的人無動於衷。

另一只貓是收養的黑貓,岑觀才進來一小會,看它起飛落地好幾次。

這完全不符合總監辦公室應有的整潔,滿地各色公司的、不是公司的寵物用具。

鮮亮的蘑菇貓抓板好幾個,貓貓樹都快連成小森林了。

自動逗貓玩具沿著軌跡工作,撞上岑觀的鞋轉了個彎,黑貓的尾巴掃過岑觀的腳踝,似乎覺得這個人身上有熟悉的氣味,扒了扒。

如果桂桂在這裏,還會說話,恐怕會在線背誦陋室銘。

“怕它以為我要把它賣了。”

岑觀都沒地方下腳,其中不少是公司的產品,應該是虞徹直接從產品部帶回來的。

“下班後也把它們留在這裏麽?”

虞徹搖頭:“帶走。”

他提醒岑觀,“還要帶走你。”

他們證也領了,目前只有虞徹單方面見過岑觀的家長,他家裏人催了很久。

等到岑觀傷口拆線,終於訂好了餐廳,說要和岑觀正式見面。

“知道,我不會跑的。”

岑觀繞過貓樹,看了眼虞徹轉椅邊上三層高的貓窩,最上層的德文並不怕人,任由岑觀摸它。

虞徹說:“我也要。”

即便確認過窗簾都拉上了,岑觀還是有幾分做賊心虛,“要什麽?”

“不行。”

“摸摸。”

男人握住岑觀的手,“今天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岑觀房子的行李都打包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他動手,虞徹也會全部安排好。

“你把我買的床墊都扔了,還想我去哪裏?”

岑觀揉了揉虞徹的頭發,問:“那我還可以繼續直播嗎?”

岑觀的直播間標簽很正常,雖然在深夜開播,都快經營成了情感直播。

他直播制作小貓圍兜,卻不開通私人訂制,很容易被商家翻版,除了打賞沒有別的收益來源。

後臺一直有公司邀請他加入設計團隊,他並不想利用直播的名字,長期拒絕。

因為和虞徹的關系,直播中斷許久,後臺數據居然沒有跌入谷底,還斷斷續續漲粉。

“你喜歡就做。”虞徹頷首,“不需要我同意。”

“不過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岑觀以為他喊自己過來是為了看貓,沒想到虞徹真的有正事。

“這是翁元凱擬的合同。”

“他一直知道我們的關系,”虞徹摸了摸鼻子,“我決定見你那天……”

“我知道。”

岑觀並不意外,他看了上面的內容,“翁總希望我轉崗嗎?”

岑觀之前就因為虞徹的原因提過離職,表示不想做模特。

線下做主播有模有樣的人似乎不喜歡在三次元暴露真實生活,虞徹說:“我拒絕過他一次。”

鑒於岑觀和虞徹的關系,翁元凱的提議也很謹慎。

他還是因為那天聚會林錄匯的關系留了個心眼,讓虞徹幫忙問個問題。

“他讓我問你一個問題,不回答也沒有關系。”

這個前置信息就很危險,岑觀瞇起眼,捏著虞徹重新戴上的小貓圍兜嗯了一聲。

“林氏集團的小林總,有沒有邀請你去他的公司做設計師?”

林錄匯什麽樣岑觀還記得,全靠同事發在小群裏的直播截圖。

直播部門的主播都按照帥哥的標準找。

甚至安排過在直播間跳舞,就算寵物、帥哥和美女要素齊全,依然沒有unoop那麽直觀的在線人數。

業績壓力給到翁元凱,他雖然沒到走投無路,也想疏通疏通路子。

岑觀搖頭:“沒有。”

“不過我去他們公司面試過。”

“他親自面你的?”虞徹問。

這個問題有些微妙,岑觀手指勾住男人的領子,“這也是翁總的問題?”

“是我的私心。”

虞徹望進岑觀的眼神,岑觀似乎不清楚自己的吸引力。

他能被選中當模特當然不僅僅是虞徹的要求,金詡也考慮過,組裏私下也過了幾輪討論。

線上主播那麽多,糟糕的濾鏡能美化無數瑕疵,也無法模糊岑觀的特別。

這是他別具一格卻認知不清晰的特點。

“不是。”

老男人吃醋也明晃晃的,拖著岑觀的腰往下壓,像是要看進岑觀的眼睛深處。

“那線下呢?”

“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岑觀搖頭。

“他是兩塊木頭。”虞徹說。

“什麽兩塊木頭,我還……什麽?”

岑觀驚訝地看著虞徹,男人嗯了一聲,“他想霸占我的位置。”

“說什麽呢,人家都有未婚夫了,不過是你這段時間掉了榜一的位置而已。”

岑觀笑了,“我說呢,他為什麽這麽執著邀請我見面。”

“你知道是他?”

虞徹又湊近了幾分,比命還苦的香水味入侵,岑觀偏頭,桌下的手微微下壓,“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結婚了。”

男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手一松,岑觀靈活地逃出他的桎梏,“我會考慮的,總監。”

他打開門又返回,門開了一條縫,像是犯罪分子巡回現場,欲蓋彌彰地問:“老公,晚上還是等大家都走光了再下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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