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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利用孩子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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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公主送樣東西的,並不是少爺出了什麽事。”

衛矛聞言不由跟站在一旁的蘇雲君對視一眼:“張碩讓你送什麽東西?”

說完就見著老奴將錦盒雙手捧著,碧雲立馬上前接過,遞給衛矛。衛矛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只玉鐲子,水中飄綠並不是多名貴的鐲子,不過瞧著到也是個漂亮的。

“公主,這是我們家先夫人進門的時候,老夫人送給先夫人的。後來先夫人病重之時又把留給少爺,說是日後等少爺娶妻之後,送給少夫人。”張家老奴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衛矛的臉色,就見她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頓時笑得是兩眼都瞇了起來,老奴見此更是高興:“昨日少爺從華大人府上回來,便將這鐲子找出來,吩咐老奴今個一早就給公主送來。”

張家老奴說著恭敬的瞧著衛矛。

就見著衛矛很是高興的對著蘇雲君挑了挑眉,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將鐲子從錦盒裏取出來便直接套在手腕上。然後這才對著張家老奴說道:“我都知道了,張伯煩勞你回去告訴張碩,讓他可以準備起來了。”

好不容易一臉正經的說完這話,衛矛頓時又止不住的笑開了,眼中滿是甜蜜。

蘇雲君瞧著張碩將自己娘留下給新媳婦的鐲子都送來了,那便是同意這一樁親事的,不由得也替蘇雲君高興。吩咐明茶取了賞錢給張家老奴,隨後送他出府。

衛矛則是高興壞了,拉著蘇雲君就要去給周盼看。

二百三十六章: 睿宗賜婚,雅茹…

周盼也是剛起來,現如今肚子越來越大,她這覺也是睡得越來越沈。

看見衛矛衛矛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滿是疑惑的問向蘇雲君:“公主這是怎麽了?”

聞言蘇雲君笑著看了眼衛矛,隨後道:“張碩應了這門親事。”

衛矛的心思周盼一向都知道的,所以也一直害怕出現蘇子衿那樣的事情,現如今知道張碩也同意這門親事頓時替衛矛高興起來:“這可不是皆大歡喜的好事,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該準備起來了?”

聞言原本還在高興的衛矛也猛地反應過來,抓著周盼道:“謝謝盼兒提醒我,我們是該準備起來了,我先進宮去找皇上賜婚,這個是最關鍵的!”

說完不顧周盼和蘇雲君還在,直接起身帶著碧雲回了自己的屋子換身衣服要進宮面聖。

周盼看著衛矛就這麽出去,忍不住說道:“衛矛還真的是說風就是雨。”

蘇雲君只是笑了笑沒接話,看著周盼如今身子都圓潤了一大圈說道:“嫂嫂現如今怎麽樣,估摸著還有四個月嫂嫂便是要生了,到時候正是三伏天,只怕會受不少的罪啊。”

聽到蘇雲君說道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周盼的眼神瞬間就軟了下來,輕撫著肚子說道:“可不是呢,不過就算是受再多的罪我也是願的。”

說完看著蘇雲君微笑著意有所指道:“再有十幾天你就要嫁入宋王府了,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

一句話說的蘇雲君也跟著笑了起來。

衛矛的速度向來是想到哪做到哪的,上午進了宮,中午她便帶著皇上賜婚的聖旨回來。

雖然出了南奎的事情,但是南奎畢竟是個類,睿宗也不想壞了陳唐與吐蕃的關系,所以對衛矛便是格外的恩典。聽說她瞧中了吏部侍郎張碩,睿宗當即二話沒說,宣張碩進宮,隨後當著一幹老臣的面給衛矛和張碩賜婚。華安正好從旁聽事,便就說了句張碩現在還是租了個三進出的小院。

睿宗一聽,那麽小的院子怎麽能迎娶吐蕃的公主,聽聞衛矛跟廣昌鄉君關系不錯,加之此次張碩也算是立了大功,便就下旨將宋王府旁邊的一座大宅子賜給張碩,命張碩在那邊迎娶衛矛公主。

婚期定在了五月裏。

衛矛聽了以後還能跟蘇雲君做鄰居,自然是滿心歡喜。

等從睿宗那離開,衛矛直接去尋了皇後娘娘,說自己從吐蕃來,並未帶什麽侍女。而且吐蕃侍女不懂陳唐的規矩,在外面買的人,又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求皇後賞個嬤嬤宮女跟著她,也好教教她一些陳唐的禮儀。

睿宗想要維護吐蕃與陳唐的友誼,皇後自然是樂於促成,便就賞了衛矛公主一個老練的宮嬤嬤伺候公主。

衛矛千恩萬謝的帶著宮嬤嬤回了蘇家,關著門先賞了嬤嬤一些銀錢,隨後說道:“嬤嬤,張大人的嫡母乃是個填房,本公主不知道按照陳唐的習俗,日後該如何對待她,還請嬤嬤賜教。”

宮嬤嬤聞言哪還有不明白的,這張夫人只怕是個潑辣的角色,所以媳婦還沒進門便就開始算計婆婆了。雖然心裏這麽想卻還是恭敬的說道:“公主乃是吐蕃的公主,張大人的夫人並沒有任何品階,公主平日裏只管尊一聲母親便是,公主還是公主,張夫人見到公主即便在張家還是得行大禮的。”

衛矛聞言笑的心滿意足,她要的就是這點,所以特地從宮裏請了嬤嬤。到時候衛矛對上張夫人,一切便都是皇後娘娘的意思了,宮嬤嬤乃是皇後娘娘的嬤嬤,張夫人敢用嫡母的身份壓她,對上皇後娘娘身邊的嬤嬤,再看她怎麽辦。

蘇雲君得知衛矛竟然生了這個主意,不由嘆了一聲:“卻是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心思,日後只怕張夫人是要慘了啊。”

聞言衛矛挑了挑眉:“她如果安分守己,我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日後她過的如何,全看她自己怎麽折騰。”

說的蘇雲君和周盼都掩唇笑了起來,她卻是無所謂:“上次去張家她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現在可不一樣了,既然這婚也賜了,我日後便就是張家的當家主母了,不準備一下,萬一嫁到張家被他那嫡母占了上風我這不是虧心大了。”

衛矛的婚期定在五月份,這段時間她本事該回到皇上安排的行宮中待嫁,畢竟堂堂吐蕃公主哪有從蘇家出門的道理。

好在還有兩月,反正也沒人真的催著她,她便繼續在蘇家住下,等蘇雲君嫁到宋王府以後,再回行宮。

眼瞅著離蘇雲君的婚期沒兩日了,宋王卻突然派人送了信過來,請蘇雲君去一趟鈺錦山莊。

蘇子衿的案子結了,南奎和秀珍畢竟是異國公主,睿宗沒有直接下令斬殺她們二人,而是將兩位公主幽靜在驛館之中。

三月初二,驛館便傳出來消息,南奎公主和秀珍公主先後暴斃了。

說是暴斃,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在陳唐生了這種心思,還沒了自己國家的庇佑,自然是只有這一條路了。不過令人好奇的便是,傅雅茹卻也沒有任何處罰,給她定的罪是被南奎利用,罪不至死一直壓在刑部大牢裏。

過了好久皇上才下旨,傅家受牽連,男的斬首,女的充軍塞外。

蘇雲君看著清明說完,忍不住眉頭輕蹙:“王爺有什麽事讓我要去鈺錦山莊?”

“奴婢也不清楚,不過瞧著應該是有事的,否則還有幾日便是婚期,王爺應該不會這個時候讓鄉君出去吧。”清明搖了搖頭。

蘇雲君聞言雖然心中疑惑,卻也吩咐明茶替她拿了衣服,換好隨著清明去鈺錦山莊。

鈺錦山莊門口一如既往的陳景恒早早就守在門口,見到蘇雲君臉上便是露出一抹溫柔寵溺的笑來。

“你喚我來什麽事?”

聞言陳景恒嘴角輕揚:“讓你見一個人!”

“什麽人?”

“傅雅茹。”

陳景恒輕輕的說完,就看著蘇雲君的表情蒙上一絲寒霜。

當初傅雅茹設計害了她的姐姐,從那時候開始她心中便立誓絕對不會放過她。只是後來傅雅茹這個案子越來越覆雜,最後人是交到睿宗手上的,蘇雲君便就只能看著,現如今人在陳景恒手上,她又怎麽能不去親眼看看。

傅雅茹被關在鈺錦山莊的地牢之中,另一邊就是韋禎和沈清音。

不得不說傅雅茹是個極為聰明,也極為冷靜的人,即便現如今淪為階下囚,她依然面上沒有一絲驚慌,只是坐在那。

見到陳景恒與蘇雲君從外面進來,傅雅茹不過是擡了擡眼皮子。

蘇雲君看著傅雅茹的面色沒有一絲波瀾,只是冷聲質問道:“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打阿姐的主意的?”

聞言就傅雅茹看了蘇雲君一眼,卻是笑了起來:“怎麽,你不覺得現在問這些太晚了麽?”

“你就不怕死麽?”蘇雲君看著傅雅茹如此,心中只覺得有一團火一般。

傅雅茹卻是一臉的無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已經落到你們手上了,我還有什麽好怕的,難不成我告訴你,你還能放了我。”

說著仿佛是說一個笑話一般,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雲君知道傅雅茹這是故意的,故意激怒了她,好讓她給她一個痛快。這種手段比起當初沈清音只知道謾罵要高明的多。

深吸了一口氣,蘇雲君平覆自己的情緒,隨後也是笑了起來。不得不說她與傅雅茹都上長相極好的,這一裏一外,即便在牢房也難掩她們的姿色,只不過傅雅茹是明艷動人,蘇雲君是清麗出塵兩種不同的美罷了,卻也叫人賞心悅目。

“是的,即便你說了我也不會放過你,若不是你阿姐不會死,南奎秀珍她們都有罪,她們也都付出了代價。現在就剩下你了,咱們也是該好好清算了!”蘇雲君輕聲說著,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聞言傅雅茹笑著挑了挑眉,看向另一端的沈清音道:“你要那樣對付我麽?”

蘇雲君聞言看了眼如困獸般的沈清音,並未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卻是站在一旁的陳景恒說道:“你根本不怕這些,用這些方法對付你又有何用,每個人都有他的弱點,既然如此當然是要你痛不欲生才是。”

“你要做什麽?”傅雅茹心思一動,頓時面色再無剛剛的冷靜,緊張的盯著陳景恒。

就見著陳景恒吩咐子都,子都立馬扔了一個荷包給傅雅茹。

看到那個荷包傅雅茹跟瘋了一樣,那是當初她六歲那年送給陳維的,陳維一直帶在身邊。傅雅茹忙從地上撿起來,就覺得裏面裝了東西,打開一開卻是人的一截手指。手指上還帶了一個碧玉扳指,只一眼她便知道這是陳維的扳指,見到這一幕傅雅茹再也沒了半點沈著冷靜,沖到牢籠前面扶著鐵質的欄桿如發了瘋的野獸一般,沖著陳景恒嘶吼道:“你把阿維怎麽了!你把阿維怎麽了!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放了阿維!你放了他!”

一邊喊著一邊猛烈的晃著欄桿,恨不能將這些鐵全數折斷,不過一會傅雅茹的頭發也散了,一頭青絲將臉蓋了大半,當真如一個瘋子一般。

陳景恒看著傅雅茹,卻是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笑:“在你想要謀奪我父皇的江山,在你設計讓秀珍公主撞死蘇子衿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會有這一天。”

一想到蘇子衿,蘇雲君便紅了雙眼,那是她姐姐,無論說蘇子衿嫁給盧遠謹做了多少讓她委屈的事情,但是也不會抹去當初蘇子衿教她讀書認字,拉著她在院子裏玩,冬日冷了給她添衣服,夏日熱了幫她打扇。只要一想到蘇子衿最後慘死的模樣,那滿屋的猩紅,和一盆盆血水,蘇雲君就覺得心中有一團火。

現在看著傅雅茹如同瘋子一般,抓著那一截斷指,蘇雲君沒有半點同情:“我阿姐死的時候肚子裏還有個剛成型的孩子,那孩子還是一團肉球,你這般在乎陳維可曾想過你害死我阿姐的時候我是什麽心情。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當日看著阿姐死我是什麽感受,現在我便要千倍百倍的償還與你。”

傅雅茹聽到蘇雲君的話,狠狠的瞪著蘇雲君,雙目圓睜瑕疵欲裂:“你放了阿維,一切都是我幹的,你要報仇也該找我,冤有頭債有主,放了阿維!”

“哼,放了,說的倒是輕巧,傅雅茹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是問問我而不是跟雲君。陳維是什麽身份,你覺得我會放了他麽?”陳景恒笑著應道,隨後看著傅雅茹,神色裏滿是感激:“不過說實話,當真我還要謝謝你,若不是你將陳維引出來,若不是你暴露了他的身份,我還真找不到他。現如今卻是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所以我會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等過些時候我把對面清理出來,就會將陳維送進來,到時候你也能朝夕相處的對著他。每日你會看到他身上少一個部件,不過放心,本王會命人好好替他調養的,絕不會讓他因為這些小傷小痛就喪了性命。”

傅雅茹聽著陳景恒的話,只覺得他簡直是喪心病狂:“陳景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聞言陳景恒卻是滿不在乎,拉著蘇雲君的手:“走吧,出去,這邊臟。”

蘇雲君點點頭,隨著陳景恒往外走,經過沈清音與韋禎的牢籠時,就見著沈清音再也沒有當初那狠厲的眼神,看到蘇雲君眼中更多的是祈求,祈求她能放過自己,給自己一個痛快。

等出了地牢,蘇雲君這才問向陳景恒:“陳維沒死?”

“我可從未說過他死了。”陳景恒饒有興致的看著蘇雲君,替她攏了攏鬢邊的碎發。

蘇雲君也不在意,只是問道:“那你打算把韋禎與沈清音怎麽處理?”

“你想怎麽處理?”陳景恒看著蘇雲君反問道。

二百三十七章: 新婚大吉,晚上…

聞言蘇雲君目光看著一旁正吐新芽的榆樹:“她也付出代價了。”

陳景恒見此眼中閃過一絲寵溺:“你對他們太仁慈了。”

蘇雲君聞言搖了搖頭,不是她仁慈,而是看到現如今的沈清音,總是能讓她想到過去的自己。恍若一個噩夢一般,她覺得夠了,無論是韋禎和沈清音都付出了該付出的代價,現如今蘇家也都平平安安,她不願再去想這些了,一切都該有個了解了。

陳景恒看著蘇雲君沈默不語,點點頭:“既然你說夠了那便就夠了,剛好我要騰個地出來給陳維。”

蘇雲君聞言看了看陳景恒,沒有說話,在鈺錦山莊也沒有多呆直接回了蘇家。

轉眼間這時間一翻便就到了蘇雲君和陳景恒的婚期。

宋王這邊請的是雍王做媒,自然等到了正期,便就是雍王親自陪著陳景恒到蘇家。

相比起嫁蘇子衿,蘇雲君的親事自然更是熱鬧非凡,畢竟蘇雲君嫁入宋王府便就是名正言順的宋王妃了。加之現在蘇家的身份地位,廣平候府嫁女,可不是當初韋後當政時候蘇家嫁女了。前來道賀的,看熱鬧的也是多的很。

陳景恒帶著自己的四個弟弟到蘇家催妝,直接被蘇邦彥把大門緊閉,攔在門口。

祁王看了眼蘇家緊閉的大門,不由笑道:“大哥,沒成想你堂堂宋王大皇子娶親,這廣平候還敢關門要催妝呢。”

聞言就見陳景恒嘴角微揚:“那說明你們的大皇嫂乃是天人之姿,即便是本王也得用心求娶啊。”

太子聞言也是笑了起來:“咱兄弟幾個,娶親也就大哥這是頭一回還得催妝,既然如此,那我們可得牟足了勁,把這門給叫開啊。”

雍王在旁邊瞧著太子這哥幾個,笑著打了圓場:“催妝迎娶本就是個規矩,既然廣平候關了門,幾位王爺便就牟足了勁的喊吧。”

祁王兄弟幾個跟陳景恒本就關系親厚,聞言皆是笑了起來,帶頭沖著門喊道:“新婦子。”

一時間宋王這邊迎親的一百來號人都跟著喊了起來,這架勢隔了兩條街都能聽見,整個廣平候府的門口聚滿了人,無不是湊過來看熱鬧的。

過來迎親的最次的也是王爺還有一位乃是未來的儲君太子,蘇邦彥瞧了瞧這個架勢,原本大舅子是要擋著出個題好好刁難刁難妹夫的。只是今日若是鬧個不好這得得罪多少王爺,想了想蘇邦彥覺得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只是隨便讓陳景恒做了首詩便就開門了。

蘇雲君從大清早被人拉起來,便就開始絞面上妝,一直坐在屋子裏,連口飯都沒得著吃。

周盼一直在旁邊陪著,卻是淚眼汪汪的,看著蘇雲君眼圈通紅。

喜娘瞧見了忍不住的勸到:“少夫人,鄉君出嫁這是好事,少夫人就別難過了,這便王爺迎親都已經進了門了,待會人就要到屋子裏,少夫人趕緊的別難過了。”

周盼聞言,強扯出一個笑來:“我不是難過,我為雲君高興呢,只是想著日後你要嫁入宋王府守著旁人過日子,心中就忍不住的有些擔心罷了。畢竟宋王府不當蘇家,日後還得當心著些。”

周盼說著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瞧得蘇雲君也忍不住鼻子微酸。

是啊,過了今日她便就是陳家媳,便就是宋王妃,不再只是蘇家女。也不再是只需要想著守好蘇家便好,她的顧忌也就越來越多。

蘇雲君只覺得心中有些慌亂,不由的看向周盼:“盼兒,當初你嫁給我哥哥的時候是什麽感受。”

聞言周盼楞了楞,隨後看著蘇雲君笑了起來,輕聲說道:“我很早便就傾心於你哥哥,後來又遇到那些事情,當時能嫁給你哥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別的想法,只盼著趕緊進了蘇家們,便就能遠離周家和秦家了。你與宋王也算是情投意合的,怎麽現在害怕麽?”

聞言蘇雲君瞧著屋子裏也沒有旁的人,衛矛出去看熱鬧去了,就是喜娘瞧著周盼跟蘇雲君說體己話,也是很識趣的去了外間。便開口說道:“也算不上害怕,只是覺得突然間要從原本的蘇家女,變成宋王妃,心中有些慌亂。往日遇到事情,從沒有過這個感覺。”

周盼聞言不由輕笑著安慰道:“宋王待你真心誠意的,現在你覺得慌是沒經歷過這種事,等到了宋王府見到宋王就不慌了,相信我。”

蘇雲君點點頭,這時候衛矛跟著喜娘也從外面進來了,見著蘇雲君衛矛忙笑著說道:“雲君你可聽到了,剛剛你哥把大門給關了,宋王帶著一百多號人擱著大門口,喊著新婦子,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

說著湊到蘇雲君的身邊,悄悄說道:“雲君,我剛剛問喜娘了,喜娘說這是陳唐的規矩,男方催妝聲音越大,便是越瞧得起新娘。你看宋王可把你放在心尖子上,就連太子也跟著來迎親了,外面份位最低的都是王爺,這得是多大的榮耀啊。”

一句話說的蘇雲君和周盼不由的失笑,喜娘瞧著忙道:“少夫人公主,趕緊的讓奴婢替鄉君蓋上蓋頭,王爺已經進了門了,鄉君也該去拜別老太爺老爺和夫人,這得上轎出門了。”

衛矛還想說話,卻是被周盼給拉到一邊:“你可別在這鬧了,好好瞧瞧,等過兩個月你出嫁也好得心應手。”

一句話說的衛矛紅了臉。

等給蘇雲君收拾好,由喜娘扶著先去留香居給老夫人和華老太爺磕頭,完了這才去正屋給蘇廣濤和華氏磕頭。

華氏看著蘇雲君穿著太平公主賞賜的嫁衣,卻是止不住的眼淚往下掉,一邊擦著一邊笑著扶蘇雲君起來,隨後仔細的叮囑了一些日後去夫家要恭順賢良的話。這才讓陳景恒進來接了蘇雲君上轎。

等出了蘇家大門,轎子走到南門大街的時候,蘇邦彥帶著一大幫子人攔住了迎親隊伍。

原本說蘇雲君家障車的應該是她的堂哥表哥,只是蘇家這邊只有蘇邦彥一個,華家這邊也只有華文玉與華文賢在京中,蘇邦彥想著不能落了妹妹的面子,便就糾集了自己營裏的一幫關系不錯的哥們,也是浩浩蕩蕩二十來個人,直接將路給攔住了。

宋王當先坐在馬上看著大舅子帶著人把路給攔了,哪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喊了一聲祁王。

立馬祁王兄弟幾個拿著一個個紅布包著的小包笑盈盈的走了上來,全部給了蘇邦彥眾人,隨後問道:“這買路財可是留下來了,各位少爺可能放行了。”

蘇邦彥見著宋王這邊也很識趣,自然也不會為難他們,立馬給迎親隊伍讓開了一條道。

而另一邊周盼和衛矛公主,在蘇雲君去拜別長輩的時候,她們就先一步去了宋王府。

趙鶯鶯已經在那邊候著了,見著周盼她們過來,笑著迎了他們進去。

譚氏帶頭,給一人發了一根棍子。

衛矛見此不由納了悶:“這是要幹嘛?今日不是大喜的日子麽?這怎麽還要打架不成。”

譚氏聞言笑著道:“還真被公主說對了,待會咱們就是要去打新郎。”

一句話說的衛矛更蒙了,一旁的趙鶯鶯見此不由輕笑著解釋:“公主這是咱陳唐的規矩,叫下婿,新娘的轎子到門口的時候,咱們身為女方家的女客便是要上前一人敲新郎一下,是為的告訴新郎官日後可不要欺負了新娘子,新娘子家中有人呢。”

衛矛這才弄明白,不由的感嘆道:“陳唐成親竟是這般有趣。”

趙鶯鶯不由的笑了起來。

因著周盼是有身子的人,所以不適合在這些場合出面,她將衛矛送到便去了供她們休息的屋子坐下,瞧著譚氏帶著趙鶯鶯和周盼一起去鬧。

等轎子到了近前,衛矛卻是看著手上的棍子有些遲疑了,不由的瞧著趙鶯鶯和譚氏問道:“這新郎官畢竟是宋王,還真的打麽?”

聞言譚氏頓時失笑:“就是宋王那也是蘇家的女婿,既然娶了蘇家的女兒,那這頓棍子便就得受著。公主若是不敢便就讓太子妃帶個頭,公主只管跟著就是。”

衛矛的脾氣,哪能跟在旁人後面,聞言便是嘴一撅:“我好歹也算是雲君的姐妹了,當然是要給宋王一點教訓,讓他知道日後若是欺負了雲君,我可是住隔壁的。”

說著引得一屋子人都笑了起來。

等聽到來人報了新娘的轎子已經到了門口,衛矛首當其沖的走在前面。

當然這打也不是真打,也就一人輕輕的敲一下,意思意思。

不過這卻是讓祁王瞧得是目瞪口呆,不由的看著陳隆基:“大哥這是打算把所有的場面都走一遍啊。”

聞言陳隆基點點頭,陳景恒對蘇雲君有多重視,旁人不清楚,他卻是知道的。

往日就不會容蘇雲君受半點子委屈,如今這成親自然是給足了蘇雲君的面子,也給足了蘇家的面子。

等喜娘把蘇雲君從轎子裏扶了下來,便有丫鬟往地上放了兩個袋子,蘇雲君踩上一個,丫鬟就將另一個往前挪,如此一步一步的讓她走進宋王府的大門。

然後便就是跨火盆,跨馬鞍,跨米袋,陳景恒再三箭定乾坤,等一切步驟都過完。

蘇雲君才被喜娘扶著道內堂去三拜九叩。

因著是自己嫡長子成婚,就是睿宗與皇後也親自到了宋王府,蘇雲君便由喜娘扶著與陳景恒拜了天地與高堂,

唱喜的這才高唱著將他們送入洞房。

宋王府早就安排好了宴席,這邊新人入洞房那邊也就準備開席,只是睿宗和皇後並未在宋王府留席,若是皇上在場只怕這席也是吃不開了。所以睿宗只是象征性的去了一下,便就帶著皇後回了宮中。

而陳景恒與蘇雲君被送到新房之後,喜娘將二人的頭發各剪了一縷打了個結,隨後放進錦囊之中,塞在他們的枕頭底下。

陳景恒挑了秤桿挑起蘇雲君的蓋頭,就見著蘇雲君用扇子遮面,陳景恒不由的心中想要將眼前之人攬入懷中。這一日他想了那般久,現如今終於到了,卻讓他覺得一切又不那麽真實。不由得伸手捏了捏蘇雲君的柔胰,這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了,蘇雲君當真成了他的妻子。

也顧不得喜娘丫鬟還在房中,便輕聲說道:“你終於成了我的妻子,可曾知道這一日我盼了多久,雲君。”

蘇雲君原本心中還有些不知所措,在陳景恒抓住她的手那一瞬間,所有的慌亂如同周盼所說的,全都消失了。心中莫名的安定下來,聽著陳景恒的話,只覺得心裏跟吃了蜜一般的甜。

等喝完合巹酒,陳景恒就要去外院的酒席上陪客人。

而蘇雲君則是坐在喜床邊等著,清明明茶則是一左一右的陪著。

蘇雲君出嫁,梨苑的丫鬟自然也就跟著陪嫁過來,除了清明明茶,還有天華和虹見也都跟了過來。只有水華年歲大了,早在年前便就許了人家,是蘇家外院的管事。所以就留在蘇家守著蘇雲君住的院子。

喜娘伺候著蘇雲君坐在屋子裏,床上灑滿了紅棗桂圓花生,蘇雲君從早上起來便一直到黃昏陳景恒來結親是什麽也沒吃,此刻早已是餓的不行了。

正在想著若不然讓明茶去尋點吃的,陳景恒派人人送了一桌子吃的進來。

喜娘剛要說這不合規矩,就被清明給擋住了。

丫鬟說著:“這是王爺怕王妃餓著了,喜娘您也趕緊去吃酒吧。”

說完兩個丫鬟一左一右把喜娘給攙了出去,只留了蘇雲君和她自己的丫鬟在屋子裏。

明茶知道蘇雲君餓了一天了,便就給她盛了一萬蓮子羹說道:“王妃,你先吃點蓮子羹,墊墊吧。”

說完蘇雲君也不矯情,接過明茶遞上來的碗。

等陳景恒回來早已經掌燈了,陳景恒是被人扶著進來的,瞧著也被灌大了。

祁王把他送回來還很不好意思的說了聲:“皇嫂,我們先走了。”

二百三十八章: 新婚日常,太平…

等關了門蘇雲君正準備吩咐清明煮碗醒酒湯過來,就見著陳景恒已經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桌邊,瞧著桌上的菜問道:“王妃可吃飽了?”

蘇雲君見此不由笑著嗔怪道:“你是裝醉的。”

聞言陳景恒卻是委屈的不行:“本王若不是裝醉,現在還在外面被他們灌著呢,哪裏還能見到我的王妃。”

說著走上前不管丫鬟是否看著,將蘇雲君攬在懷中,下巴磨砂著她的頭頂,輕聲道:“我想你了。”

清明和明茶見此會心一笑,都識趣的退了出去,將房門關好。

蘇雲君卻是有些不知所措,想將陳景恒推開,心中卻又有些貪戀他身上的味道,不忍心推開,便就由著他這麽抱著。

半晌,就在陳景恒也不再說話,只是享受二人相擁的靜謐,她卻鬼使神差的應了一句:“我也是。”

這一句話對陳景恒來說卻像是一個一直祈求能有一塊糖的孩子,突然得到一塊心心念念的糖,抱著蘇雲君便在屋子裏轉起了圈。

只嚇得蘇雲君摟緊了陳景恒的脖子,連聲驚呼:“陳景恒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陳景恒這才罷手,隨後將蘇雲君放在床上,然後跑到櫃子裏拿出一個錦盒,獻寶一般的遞給蘇雲君。

“這是什麽?”蘇雲君打開卻是一直金絲楠木雕刻的簪子,瞧著做工很是精細,可見是下了心思做的。

聞言陳景恒一臉討好的問道:“你可喜歡麽。”

蘇雲君點點頭,就見著陳景恒跟吃了蜜一般,頓時高興的拉著蘇雲君指著自己說道:“這個我做的。”

倒是讓蘇雲君一楞,陳景恒什麽時候居然會做這個了。

像是看出了蘇雲君的心思,陳景恒笑的一臉諂媚:“認識你之後現學的,怎麽樣,你的夫君是不是很厲害。”

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個大寫的快誇我。

看的蘇雲君不由的失笑。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陳景恒聞言問道:“是誰?”

清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說了句:“王爺王妃是奴婢,來給王妃送餃子。”

蘇雲君不由一楞:“我已經吃飽了。”

陳景恒卻是笑著道:“沒事再吃兩個吧。”

說完吩咐清明進來,然後將餃子遞給蘇雲君。

蘇雲君瞧著餃子,對著陳景恒說道:“我不餓,要不你吃點吧。”說著就要遞給陳景恒。

頓時清明和喜娘的臉色都有些尷尬了,倒是陳景恒一臉平靜的將餃子推回來,沖著蘇雲君眨著眼說道:“你吃吧,吃不下嘗嘗也行,看看我府上的廚子可合你的胃口。”

蘇雲君見此知道這其中必有原因,便就接過餃子咬了一口。

跟著清明進來的喜娘立馬問道:“可生啊?”

蘇雲君聞言接了一句:“生。”

就見著滿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隨後將餃子撤了,全都出了屋子。

陳景恒看著蘇雲君一臉的喜意,抓著她的手說道:“現在人都走了,王妃我們是不是也該做點該做的事情了。”

蘇雲君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登時滿臉通紅,心中卻是說不出的惶恐,即便她早不是那種剛出閣的姑娘,可是現如今卻是腦子一片空白。早把華氏說的那一套如何伺候夫君的話全都給拋諸腦後了,看著陳景恒一臉驚慌的問道:“你要做什麽,陳景恒我看今日還是算了吧。”

聞言陳景恒卻是看著蘇雲君笑的如沐春風:“王妃別說笑了,本王已經等了許久了,如何能算了。王妃且等好,本王滅了燈便來伺候王妃。定叫王妃今生不枉嫁我為妻。”

說的即便二世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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