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三十天 偷家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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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三十天 偷家二人……
克拉克端著照相機, 鏡頭裏，奧斯菲爾德科波特正站在演講臺上慷慨陳詞。
男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宴會廳裏回蕩，可克拉克卻有些發楞——他的記憶力向來很好, 隱約記得早前來哥譚的時候，還嘗試扶這個男人過馬路。
他怎麽可能想到，這個看上去瘦削、蒼白又羸弱，走路都有些不穩的男人, 竟然是臭名昭著的奧斯菲爾德·科波特呢？畢竟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天真的小記者, 很少關註這些地下世界攪弄風雲的勢力。
“肯特先生, 《星球日報》也對生物科技感興趣？”布魯斯穿過人群，來到克拉克身邊。他的語氣輕松, 仿佛只是閑聊。
克拉克微微一怔, 心裏有些疑惑。他自認為已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卻還是被布魯斯·韋恩註意到, 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特殊到值得對方來打招呼。但隨即，他就露出那副標志性的溫和笑容。
“韋恩先生, 醫療進步一直是大眾關心的熱門話題，而且公眾有權知道科技發展的真相。”
“真相？”布魯斯挑眉，“還是說, 你在找更‘獨家’的新聞？”
他的聲音很輕, 在這嘈雜的宴會廳裏, 恐怕只有克拉克能聽清。
克拉克推了推眼鏡, 語氣平靜：“我只是個記者, 韋恩先生。”
他們交換著眼神，彼此明了對方出現在這裏，恐怕都是因為那神秘的寄生蟲才盯上了科波特。只是克拉克不知道布魯斯已經知曉他的另一個身份，而布魯斯目前也無意揭露這一點。
“當然, ”布魯斯輕笑，眼神裏帶上幾份柔和，“我對你的業務能力一直非常印象深刻，對了，還沒感謝你之前照顧迪克。”
“迪克是個好孩子，我很樂意照顧他。”
一轉到私人話題上，克拉克明顯放松了下來，臉上的微笑也更加真切。
“你是約納斯和迪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布魯斯笑容真誠地說，“韋恩莊園歡迎你，前兩天迪克還提過想邀請你。”
“我的榮幸，如果有機會的話。”克拉克拿不準這是不是布魯斯的外交辭令，謹慎地答了一句。
交集不多的兩人本來也沒什麽話可聊，布魯斯適時舉起酒杯，從容地主動結束了這段尷尬的對話：“那麽，祝你找到想要的。”
說完，布魯斯就走到另外一邊與人寒暄了，但他的註意力卻一直沒有從克拉克身上移開。
幾分鐘後，布魯斯註意到克拉克悄悄離開了人群，朝側門移動，但這窄小的宴會廳，來往的人員還是不少，布魯斯不覺得他可以完全不引起旁邊工作人員的註意。
於是，他突然“不小心”撞翻了一杯紅酒。
“抱歉，手滑。”布魯斯露出歉意的微笑，成功吸引了侍者的註意。
門口的侍者趕過來，殷勤地為他更換酒杯、處理地上的酒漬，而克拉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希望你能盡快找到答案，”他心裏暗想，“畢竟，有些事……我也想知道。”
離開宴會廳後，克拉克迅速閃入一條無人的走廊。他摘下眼鏡，指尖輕輕按壓太陽穴，雙眼微微泛出幽光，X視線穿透層層墻壁，掃描著整棟建築的內部結構。他的目標很明確——找到實驗室的位置，獲取更多關於試劑的線索。
公司內部安保設施完備但還遠遠稱不上森嚴，盡管走廊盡頭設有指紋鎖和虹膜掃描儀，克拉克還看到了一些神情看起來很有黑=幫氣質的男人，但這對他來說都不是障礙。
他輕輕一躍，懸在通風管道上方，手指釋放出微弱的能量，無聲地融化了通風口的金屬柵欄。他像一道影子般滑入管道，動作輕盈得連灰塵都未被驚動。
通風管道內狹窄而黑暗，對克拉克的塊頭來說，確實有些壓力。
通過超級聽力捕捉到安保人員的腳步聲和無線電通訊，確保自己的行動不會被發現。克拉克沿著管道緩慢前進，沒過多久就抵達了標有“研發中心”的區域。
感謝科波特的發布會選了個好時候，現在正好是午休時間，除了外面巡邏的安保，實驗室內並沒有留下研究人員，克拉克掏出一個小裝置，幹擾了一下監控信號，而後便從通風口悄然落下，環顧四周。
實驗室裏空蕩蕩的，只有幾臺未啟動的設備和零散的文檔。他皺了皺眉，快速翻閱桌上的文件，發現這些資料大多是常規的生物技術研究，看上去與自己在找的試劑毫無關聯。
“果然不在這裏……”克拉克低聲自語。
對科波特會將重要樣本存放在新收購的公司內這件事，他其實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克拉克走向角落裏的電腦終端，指尖輕輕觸碰屏幕，那被隱藏在他皮膚下的微電子設備瞬間便破解了加密數據庫。然而，搜索結果依然令人失望。
“難道線索斷了？”克拉克思索著，但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科波特不會無緣無故收購這家公司。
正當克拉克準備再嘗試去搜索員工的個人電腦時，他的捕捉到了樓下房間的對話聲。他屏息凝神，將註意力集中在聲源上。
“老板說了，今晚的運輸必須低調，別讓任何人註意到。”一個低沈的聲音說道。
“放心，路線已經安排好了，從哥譚港直接運到地下保險庫。”另一人回答。
“那些‘特殊貨物’呢？還是老地方？”
“笨蛋，那些東西不放冰山難道還能放這兒嗎？這兒可是CBD！”
克拉克眼中閃過愉快的光芒——試劑的恐怕確實不在這裏，但冰山是什麽？他對那些“特殊貨物”也很感興趣。
克拉克對哥譚的了解不算多，他覺得自己可以問問約納斯。當然，這也意味著他需要跟約納斯解釋一下他的研究結果。很遺憾，雖然無意隱瞞，但最近約納斯似乎非常忙碌，以至於他前兩天聯系他的時候沒能細說。
克拉克迅速將實驗室恢覆原狀，悄無聲息地退出通風管道。他重新戴上眼鏡，整理了一下西裝，若無其事地跟著一隊送酒的餐車混入宴會人群。
科波特的演講已經結束，有幾家媒體還在圍著他追問細節，但克拉克只草草補拍了幾張照片便打算收工了。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晚上的行動上，他思索著，計劃在運輸途中攔截樣本，避免它們落入錯誤的人手中。
不過科波特的手下提到他們會兵分兩路去運輸，雖然不能確定是否是同時進行，但克拉克覺得如果有約納斯幫他盯住其中一條，想必會更十拿九穩。
想到就要行動，克拉克掏出了手機聯系起自己的“好搭檔”。
接到克拉克電話的時候，約納斯正在跟蹤第十一個被寄生的倒黴蛋。他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繼格萊斯頓之後，這些被寄生的人當中，一些人的寄生蟲已經被拔除了，而且似乎還有FBI在暗中盯著。
約納斯不了解FBI的編制情況，但他打賭，今天他已經看到至少十個生面孔了。他不禁好笑地想幸好科波特也沒喪心病狂地打算幹翻一船人，不然恐怕FBI要撥配的警力都可以為哥譚帶來一大批外來流動人口了。
他轉念一想，笑容又收了回去，決定回去後查查布魯斯是不是也被FBI盯上了——前幾天他們過得兵荒馬亂，也沒有在哥譚露面，但今天布魯斯出席了那場發布會，恐怕FBI會有其他動作。
“克拉克，什麽事兒？”
約納斯的語氣不是很客氣，但克拉克已經習慣了，一聽他這樣就知道是又在忙事情。
謹慎地沒有在電話中透露太多，克拉克隱晦地提了一下自己的發現，然後盛情邀請約納斯晚上一同打劫。
憋了點兒火的約納斯立刻決定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讓別人好過，遂欣然同意，兩人迅速越好碰頭的時間，準備當面細談。
當然，那也是要在約納斯跑完最後幾家，與布魯斯交流自己的新發現之後。
因為科波特已經開始大張旗鼓地展開他的下一步動作，按他與布魯斯昨晚商定的計劃，如果看到這些被寄生者發生異狀，約納斯可以先嘗試取出幾只寄生蟲，他們可以繼續研究變化，以防萬一。
但看到FBI介入，且一部分人已經被拔除了這些小東西，約納斯就覺得事情有意思起來——這是科波特做的嗎？還是與FBI有關？
如果是前者，或許這些人已經與科波特進行了利益交換，那他們無疑是需要重點關註的對象，但如果是後者……FBI是哪裏來的技術？他們又為什麽只拔除一部分人的寄生蟲呢？
約納斯決定，一會兒就把這個問題丟給戈登和布魯斯，他現在只想給科波特找點兒麻煩——尤其這個麻煩還是克拉克·好孩子·超人·肯特主動提出來的，不管怎麽想，約納斯都覺得很有意思。
此刻他還沒有料到的是，雖然沒有什麽危險，但晚上這次行動，卻牽扯出了更覆雜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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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端著照相機, 鏡頭裏，奧斯菲爾德科波特正站在演講臺上慷慨陳詞。
男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宴會廳裏回蕩，可克拉克卻有些發楞——他的記憶力向來很好, 隱約記得早前來哥譚的時候，還嘗試扶這個男人過馬路。
他怎麽可能想到，這個看上去瘦削、蒼白又羸弱，走路都有些不穩的男人, 竟然是臭名昭著的奧斯菲爾德·科波特呢？畢竟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天真的小記者, 很少關註這些地下世界攪弄風雲的勢力。
“肯特先生, 《星球日報》也對生物科技感興趣？”布魯斯穿過人群，來到克拉克身邊。他的語氣輕松, 仿佛只是閑聊。
克拉克微微一怔, 心裏有些疑惑。他自認為已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卻還是被布魯斯·韋恩註意到, 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特殊到值得對方來打招呼。但隨即，他就露出那副標志性的溫和笑容。
“韋恩先生, 醫療進步一直是大眾關心的熱門話題，而且公眾有權知道科技發展的真相。”
“真相？”布魯斯挑眉，“還是說, 你在找更‘獨家’的新聞？”
他的聲音很輕, 在這嘈雜的宴會廳裏, 恐怕只有克拉克能聽清。
克拉克推了推眼鏡, 語氣平靜：“我只是個記者, 韋恩先生。”
他們交換著眼神，彼此明了對方出現在這裏，恐怕都是因為那神秘的寄生蟲才盯上了科波特。只是克拉克不知道布魯斯已經知曉他的另一個身份，而布魯斯目前也無意揭露這一點。
“當然, ”布魯斯輕笑，眼神裏帶上幾份柔和，“我對你的業務能力一直非常印象深刻，對了，還沒感謝你之前照顧迪克。”
“迪克是個好孩子，我很樂意照顧他。”
一轉到私人話題上，克拉克明顯放松了下來，臉上的微笑也更加真切。
“你是約納斯和迪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布魯斯笑容真誠地說，“韋恩莊園歡迎你，前兩天迪克還提過想邀請你。”
“我的榮幸，如果有機會的話。”克拉克拿不準這是不是布魯斯的外交辭令，謹慎地答了一句。
交集不多的兩人本來也沒什麽話可聊，布魯斯適時舉起酒杯，從容地主動結束了這段尷尬的對話：“那麽，祝你找到想要的。”
說完，布魯斯就走到另外一邊與人寒暄了，但他的註意力卻一直沒有從克拉克身上移開。
幾分鐘後，布魯斯註意到克拉克悄悄離開了人群，朝側門移動，但這窄小的宴會廳，來往的人員還是不少，布魯斯不覺得他可以完全不引起旁邊工作人員的註意。
於是，他突然“不小心”撞翻了一杯紅酒。
“抱歉，手滑。”布魯斯露出歉意的微笑，成功吸引了侍者的註意。
門口的侍者趕過來，殷勤地為他更換酒杯、處理地上的酒漬，而克拉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希望你能盡快找到答案，”他心裏暗想，“畢竟，有些事……我也想知道。”
離開宴會廳後，克拉克迅速閃入一條無人的走廊。他摘下眼鏡，指尖輕輕按壓太陽穴，雙眼微微泛出幽光，X視線穿透層層墻壁，掃描著整棟建築的內部結構。他的目標很明確——找到實驗室的位置，獲取更多關於試劑的線索。
公司內部安保設施完備但還遠遠稱不上森嚴，盡管走廊盡頭設有指紋鎖和虹膜掃描儀，克拉克還看到了一些神情看起來很有黑=幫氣質的男人，但這對他來說都不是障礙。
他輕輕一躍，懸在通風管道上方，手指釋放出微弱的能量，無聲地融化了通風口的金屬柵欄。他像一道影子般滑入管道，動作輕盈得連灰塵都未被驚動。
通風管道內狹窄而黑暗，對克拉克的塊頭來說，確實有些壓力。
通過超級聽力捕捉到安保人員的腳步聲和無線電通訊，確保自己的行動不會被發現。克拉克沿著管道緩慢前進，沒過多久就抵達了標有“研發中心”的區域。
感謝科波特的發布會選了個好時候，現在正好是午休時間，除了外面巡邏的安保，實驗室內並沒有留下研究人員，克拉克掏出一個小裝置，幹擾了一下監控信號，而後便從通風口悄然落下，環顧四周。
實驗室裏空蕩蕩的，只有幾臺未啟動的設備和零散的文檔。他皺了皺眉，快速翻閱桌上的文件，發現這些資料大多是常規的生物技術研究，看上去與自己在找的試劑毫無關聯。
“果然不在這裏……”克拉克低聲自語。
對科波特會將重要樣本存放在新收購的公司內這件事，他其實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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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線索斷了？”克拉克思索著，但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科波特不會無緣無故收購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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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說了，今晚的運輸必須低調，別讓任何人註意到。”一個低沈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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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那些東西不放冰山難道還能放這兒嗎？這兒可是CBD！”
克拉克眼中閃過愉快的光芒——試劑的恐怕確實不在這裏，但冰山是什麽？他對那些“特殊貨物”也很感興趣。
克拉克對哥譚的了解不算多，他覺得自己可以問問約納斯。當然，這也意味著他需要跟約納斯解釋一下他的研究結果。很遺憾，雖然無意隱瞞，但最近約納斯似乎非常忙碌，以至於他前兩天聯系他的時候沒能細說。
克拉克迅速將實驗室恢覆原狀，悄無聲息地退出通風管道。他重新戴上眼鏡，整理了一下西裝，若無其事地跟著一隊送酒的餐車混入宴會人群。
科波特的演講已經結束，有幾家媒體還在圍著他追問細節，但克拉克只草草補拍了幾張照片便打算收工了。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晚上的行動上，他思索著，計劃在運輸途中攔截樣本，避免它們落入錯誤的人手中。
不過科波特的手下提到他們會兵分兩路去運輸，雖然不能確定是否是同時進行，但克拉克覺得如果有約納斯幫他盯住其中一條，想必會更十拿九穩。
想到就要行動，克拉克掏出了手機聯系起自己的“好搭檔”。
接到克拉克電話的時候，約納斯正在跟蹤第十一個被寄生的倒黴蛋。他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繼格萊斯頓之後，這些被寄生的人當中，一些人的寄生蟲已經被拔除了，而且似乎還有FBI在暗中盯著。
約納斯不了解FBI的編制情況，但他打賭，今天他已經看到至少十個生面孔了。他不禁好笑地想幸好科波特也沒喪心病狂地打算幹翻一船人，不然恐怕FBI要撥配的警力都可以為哥譚帶來一大批外來流動人口了。
他轉念一想，笑容又收了回去，決定回去後查查布魯斯是不是也被FBI盯上了——前幾天他們過得兵荒馬亂，也沒有在哥譚露面，但今天布魯斯出席了那場發布會，恐怕FBI會有其他動作。
“克拉克，什麽事兒？”
約納斯的語氣不是很客氣，但克拉克已經習慣了，一聽他這樣就知道是又在忙事情。
謹慎地沒有在電話中透露太多，克拉克隱晦地提了一下自己的發現，然後盛情邀請約納斯晚上一同打劫。
憋了點兒火的約納斯立刻決定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讓別人好過，遂欣然同意，兩人迅速越好碰頭的時間，準備當面細談。
當然，那也是要在約納斯跑完最後幾家，與布魯斯交流自己的新發現之後。
因為科波特已經開始大張旗鼓地展開他的下一步動作，按他與布魯斯昨晚商定的計劃，如果看到這些被寄生者發生異狀，約納斯可以先嘗試取出幾只寄生蟲，他們可以繼續研究變化，以防萬一。
但看到FBI介入，且一部分人已經被拔除了這些小東西，約納斯就覺得事情有意思起來——這是科波特做的嗎？還是與FBI有關？
如果是前者，或許這些人已經與科波特進行了利益交換，那他們無疑是需要重點關註的對象，但如果是後者……FBI是哪裏來的技術？他們又為什麽只拔除一部分人的寄生蟲呢？
約納斯決定，一會兒就把這個問題丟給戈登和布魯斯，他現在只想給科波特找點兒麻煩——尤其這個麻煩還是克拉克·好孩子·超人·肯特主動提出來的，不管怎麽想，約納斯都覺得很有意思。
此刻他還沒有料到的是，雖然沒有什麽危險，但晚上這次行動，卻牽扯出了更覆雜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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