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三十一天 不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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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三十一天 不速之……
哥譚的雨夜總是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這讓克拉克一直很難喜歡起來這做城市。
以雨幕做掩護，站在高樓頂端的超人端肅穆得像一座雕塑，雨水順著他的緊身衣滑落, 卻並沒在衣服表明留下任何水痕。
克拉克的目光穿透雨幕，鎖定在遠處那輛緩緩駛向冰山夜總會的黑色貨車上。
“約納斯，你那邊情況如何？”他低聲問道，耳中的微型通訊器傳來輕微的電流聲。
“科波特的人剛剛從港口卸貨, 兩輛武裝押運車, 目標應該是生物科技公司的地下保險庫沒錯, ”約納斯的聲音冷靜而清晰，“確定是試劑後, 我會半路截下他們。”
配合超人行動這件事, 約納斯是跟布魯斯打過招呼的——哦，嚴格來說, 是布魯斯和蝙蝠俠。他們都覺得這箱貨物大概率就是一批試劑，如果是最近從其他地方運輸到哥譚港, 那麽他們將有很大的機會可以追查到科波特那神秘的“合夥人”。
基於這種考慮，蝙蝠俠直接給出了截道的建議，他的理由也非常充分, 既然他們都希望搞清楚科波特的意圖, 也希望探明他的深淺, 那麽打亂對方的計劃, 讓科波特不得不做出更多行動露出破綻, 自然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雖然聽上去不太磊落，但布魯斯也承認這辦法不錯並且接受良好——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期待他用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手段那也未免太不切實際了。
“小心點。”
克拉克簡短地回應，隨即縱身一躍, 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今晚的目標，是跟蹤那批運往冰山夜總會的“特殊貨物”。
夜總會的後門處，幾名保鏢正警惕地巡視四周。克拉克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屋頂，X視線穿透墻壁，掃描著內部結構。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盯著的那輛貨車終於姍姍來遲，緩緩駛入地下車庫，幾名穿著西裝的人迅速上前，指揮著保鏢們卸貨，克拉克猜測，他們應該是科波特手下的小頭目。
克拉克的目光又落到那些被運下來的箱子，隨即他眉頭微皺——他本以為會看到槍支或藥品，但貨箱裏裝的卻是……人？
那些箱子方方正正的，就像是大一點的紅酒箱，這種東西用來裝人……
克拉克身形一閃，如幽靈般潛入地下通道。他還不想打草驚蛇，所以耐著性子等那些口中罵罵咧咧的人都離開了，才順著他們之前的路線，摸入了藏在裏面的房間。
這裏更像是個小型倉庫。
昏暗的燈光下，幾個金屬籠子被牢牢地固定在墻壁和地板上，每個籠子裏都擠擠挨挨地蜷縮著幾個“人”——如果還能稱之為人的話。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青灰色，部分肢體扭曲變形，有的手臂上覆蓋著類似昆蟲甲殼的硬質組織，有的則長出了額外的關節。
毫無疑問，這些人是被強行拼接了其他生物的基因。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仿佛靈魂早已被抽離，只剩下痛苦的軀殼。
克拉克的呼吸微微停滯，冰冷而強烈的怒火從心底升騰翻滾。
“這批的穩定性比上一批好多了。”
他聽到門外不遠處有人這麽說，語氣裏帶著興奮，他們的腳步在向這邊靠近，克拉克看了看這裏的環境，沒有發現適合藏身的地方，幹脆又鉆進了自己的老朋友——通風管道裏。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理解，有昆汀一個還不夠嗎？老板為什麽非要把那玩意兒往這些人身體裏打？” 另一個聲音說。
“不往他們身體裏打，往咱們的身體裏打？”第一個聲音冷笑一聲，“昆汀那狗東西是運氣好，那批被老板處理的人裏只有他活下來還有了這手玩蟲子的能力，可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從來不原諒得罪他的家夥，當然要抓緊再培養出一個聽話的了。”
“你該慶幸老板還知道這東西成功率低，沒拿咱們兄弟做實驗，不然的話……哼哼。”
滴——的一聲，門再度被打開了。
“來吧，抓緊幹活兒，早幹完早回家睡覺。”
透過通風口，克拉克看著這兩個人一人口述一人筆記，飛快地記錄這些“貨物”的狀態。聽上去，似乎是在比對他們對藥物的反應和發展進程。
克拉克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哢響。
其中一名“實驗體”突然擡起頭，渾濁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克拉克藏身的陰影處。他的喉嚨裏發出嘶啞的嗚咽聲，像是想說什麽，卻只能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安靜點！”
其中一人粗暴地踹了一腳籠子，金屬碰撞聲令實驗體痛苦地蜷縮起來，似乎難以忍受這種聲響。
克拉克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認出了那個眼神——那是人類最後的掙紮，是絕望中的求救。
“這群混蛋……”他在心中低吼，打定註意今晚一定要收拾這兩個走狗。
與此同時，哥譚郊外的無人公路上，約納斯正藏身於武裝押運車的底部。
他今晚沒有帶槍，因為對他來說，不管冷兵器還是熱兵器，敵人手中的武器，最後都可以變成他的。
或許是因為這批貨物過於重要，科波特安排的這批人都非常謹慎。
剛才在港口看到兩輛車的時候，約納斯還驚訝了一下居然有這麽多的存貨，但等他轉換形態潛入車廂時，他才發現其中一輛不過是煙霧彈。但港口上人多眼雜，約納斯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鉆入車底，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也是因為這些人的謹慎，駛出港口後，他們這輛裝著真貨的押運車選擇了一條非常安靜的路線，是少有行車的公路，至少這二十多分鐘裏，約納斯只看到了兩輛車從他們旁邊經 過。這樣為約納斯一會兒動手提供了大大的便利。
兩側的樹影越來越密，約納斯估摸著距離，決定等後面的車輛過去後，就動手。
然而，意外總會挑選最出人意料的時機出現。
就在約納斯準備行動的前一刻，後方看似準備超車的車輛引擎聲陡然加大，眨眼間便橫在了他們這輛押運車前！
“什麽情況？”
那輛越野車上跳下了兩個人，二話不說，直接開火！
“敵襲！掩護貨物！”科波特的手下立刻還擊，子彈在雨夜中劃出刺目的火線。
看來盯上這批試劑的不止他們。約納斯暗想，腦子轉得飛快。
“他們只有兩個人，把火力壓住了，我們——”
領頭的那個人聲音戛然而止，以約納斯的角度並不能看到現場發生了什麽，但滾落到一旁的頭顱說明了一切。
“啪”金屬碰撞聲與骨骼碎裂聲同時響起，約納斯透過車底縫隙看到一雙皮靴踏在血泊裏，靴底邊沿沾著碎肉和腦漿。
那人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前一秒還在十米開外，下一秒就出現在押運車旁，匕首在指間翻飛時帶起一串血珠。
不對勁兒，約納斯心裏立刻有了決斷。
“鐵皮，左邊。”那個速度極快的人說，聲音聽上去驚人的年輕。
一個兩米多高的黑影撞破雨幕。子彈打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迸濺出火星，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保鏢對著他清空彈匣，卻被他抓住槍管連人帶槍掄起來砸向地面——脊椎斷裂的脆響讓約納斯瞇起眼睛。
“怪物！怪物！”
約納斯聽到有人失控地大喊大叫。
不屬於普通人的力量……雇傭兵？還是別的勢力？約納斯思索著，在摸不準對方的底細前，他選擇按兵不動，等他們分出勝負——很顯然這已經是一邊倒的局面。
“三分鐘。”被叫做鐵皮的人甕聲甕氣地說著，他的拳頭砸開防彈玻璃就像撕開錫紙。
他的話音剛落，最後一個押運人員也斷了氣。
“正常發揮，”那個速度很快的年輕人，輕盈地跳上了車頂，又翻到了車廂裏，但他雙腳剛一落地，又突然說了一句，“車底好像有東西？”
約納斯驚出一身冷汗，立刻如水銀一般滲入車架縫隙，向發動機鉆去。
“誒？奇怪？我聽錯了？”
看著鐵皮把押運車掀翻卻一無所獲，那個年輕人摸了摸後腦勺，一臉困惑。
“你那個耳朵時靈時不靈的，也該習慣了，”鐵皮吐槽了一句，“快點兒吧，這批試劑要就地銷毀，我來幹，你錄像給老板。”
“沒問題！”
在他們的註意力都移開的瞬間，約納斯飛快地順著車輛的縫隙，將自己融入路旁的陰影。
從剛才的戰鬥和對話中，他已經大概了解了兩人的能力範圍，而他們的出現也幾乎立刻將約納斯拉回了那個世界，這令他心情格外沈重——甚至比發現蝙蝠俠附身在布魯斯身上還要沈重。
因為蝙蝠俠大概率不會傷害布魯斯也不至於改變這個世界，但這兩個半路殺出的不速之客，卻活生生地證明了這個世界遠不如約納斯想象得那麽太平。
所以，約納斯決定親自跟蹤這兩個家夥，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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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的雨夜總是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這讓克拉克一直很難喜歡起來這做城市。
以雨幕做掩護，站在高樓頂端的超人端肅穆得像一座雕塑，雨水順著他的緊身衣滑落, 卻並沒在衣服表明留下任何水痕。
克拉克的目光穿透雨幕，鎖定在遠處那輛緩緩駛向冰山夜總會的黑色貨車上。
“約納斯，你那邊情況如何？”他低聲問道，耳中的微型通訊器傳來輕微的電流聲。
“科波特的人剛剛從港口卸貨, 兩輛武裝押運車, 目標應該是生物科技公司的地下保險庫沒錯, ”約納斯的聲音冷靜而清晰，“確定是試劑後, 我會半路截下他們。”
配合超人行動這件事, 約納斯是跟布魯斯打過招呼的——哦，嚴格來說, 是布魯斯和蝙蝠俠。他們都覺得這箱貨物大概率就是一批試劑，如果是最近從其他地方運輸到哥譚港, 那麽他們將有很大的機會可以追查到科波特那神秘的“合夥人”。
基於這種考慮，蝙蝠俠直接給出了截道的建議，他的理由也非常充分, 既然他們都希望搞清楚科波特的意圖, 也希望探明他的深淺, 那麽打亂對方的計劃, 讓科波特不得不做出更多行動露出破綻, 自然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雖然聽上去不太磊落，但布魯斯也承認這辦法不錯並且接受良好——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期待他用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手段那也未免太不切實際了。
“小心點。”
克拉克簡短地回應，隨即縱身一躍, 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他今晚的目標，是跟蹤那批運往冰山夜總會的“特殊貨物”。
夜總會的後門處，幾名保鏢正警惕地巡視四周。克拉克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屋頂，X視線穿透墻壁，掃描著內部結構。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盯著的那輛貨車終於姍姍來遲，緩緩駛入地下車庫，幾名穿著西裝的人迅速上前，指揮著保鏢們卸貨，克拉克猜測，他們應該是科波特手下的小頭目。
克拉克的目光又落到那些被運下來的箱子，隨即他眉頭微皺——他本以為會看到槍支或藥品，但貨箱裏裝的卻是……人？
那些箱子方方正正的，就像是大一點的紅酒箱，這種東西用來裝人……
克拉克身形一閃，如幽靈般潛入地下通道。他還不想打草驚蛇，所以耐著性子等那些口中罵罵咧咧的人都離開了，才順著他們之前的路線，摸入了藏在裏面的房間。
這裏更像是個小型倉庫。
昏暗的燈光下，幾個金屬籠子被牢牢地固定在墻壁和地板上，每個籠子裏都擠擠挨挨地蜷縮著幾個“人”——如果還能稱之為人的話。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青灰色，部分肢體扭曲變形，有的手臂上覆蓋著類似昆蟲甲殼的硬質組織，有的則長出了額外的關節。
毫無疑問，這些人是被強行拼接了其他生物的基因。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仿佛靈魂早已被抽離，只剩下痛苦的軀殼。
克拉克的呼吸微微停滯，冰冷而強烈的怒火從心底升騰翻滾。
“這批的穩定性比上一批好多了。”
他聽到門外不遠處有人這麽說，語氣裏帶著興奮，他們的腳步在向這邊靠近，克拉克看了看這裏的環境，沒有發現適合藏身的地方，幹脆又鉆進了自己的老朋友——通風管道裏。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理解，有昆汀一個還不夠嗎？老板為什麽非要把那玩意兒往這些人身體裏打？” 另一個聲音說。
“不往他們身體裏打，往咱們的身體裏打？”第一個聲音冷笑一聲，“昆汀那狗東西是運氣好，那批被老板處理的人裏只有他活下來還有了這手玩蟲子的能力，可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從來不原諒得罪他的家夥，當然要抓緊再培養出一個聽話的了。”
“你該慶幸老板還知道這東西成功率低，沒拿咱們兄弟做實驗，不然的話……哼哼。”
滴——的一聲，門再度被打開了。
“來吧，抓緊幹活兒，早幹完早回家睡覺。”
透過通風口，克拉克看著這兩個人一人口述一人筆記，飛快地記錄這些“貨物”的狀態。聽上去，似乎是在比對他們對藥物的反應和發展進程。
克拉克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哢響。
其中一名“實驗體”突然擡起頭，渾濁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克拉克藏身的陰影處。他的喉嚨裏發出嘶啞的嗚咽聲，像是想說什麽，卻只能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安靜點！”
其中一人粗暴地踹了一腳籠子，金屬碰撞聲令實驗體痛苦地蜷縮起來，似乎難以忍受這種聲響。
克拉克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認出了那個眼神——那是人類最後的掙紮，是絕望中的求救。
“這群混蛋……”他在心中低吼，打定註意今晚一定要收拾這兩個走狗。
與此同時，哥譚郊外的無人公路上，約納斯正藏身於武裝押運車的底部。
他今晚沒有帶槍，因為對他來說，不管冷兵器還是熱兵器，敵人手中的武器，最後都可以變成他的。
或許是因為這批貨物過於重要，科波特安排的這批人都非常謹慎。
剛才在港口看到兩輛車的時候，約納斯還驚訝了一下居然有這麽多的存貨，但等他轉換形態潛入車廂時，他才發現其中一輛不過是煙霧彈。但港口上人多眼雜，約納斯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鉆入車底，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也是因為這些人的謹慎，駛出港口後，他們這輛裝著真貨的押運車選擇了一條非常安靜的路線，是少有行車的公路，至少這二十多分鐘裏，約納斯只看到了兩輛車從他們旁邊經 過。這樣為約納斯一會兒動手提供了大大的便利。
兩側的樹影越來越密，約納斯估摸著距離，決定等後面的車輛過去後，就動手。
然而，意外總會挑選最出人意料的時機出現。
就在約納斯準備行動的前一刻，後方看似準備超車的車輛引擎聲陡然加大，眨眼間便橫在了他們這輛押運車前！
“什麽情況？”
那輛越野車上跳下了兩個人，二話不說，直接開火！
“敵襲！掩護貨物！”科波特的手下立刻還擊，子彈在雨夜中劃出刺目的火線。
看來盯上這批試劑的不止他們。約納斯暗想，腦子轉得飛快。
“他們只有兩個人，把火力壓住了，我們——”
領頭的那個人聲音戛然而止，以約納斯的角度並不能看到現場發生了什麽，但滾落到一旁的頭顱說明了一切。
“啪”金屬碰撞聲與骨骼碎裂聲同時響起，約納斯透過車底縫隙看到一雙皮靴踏在血泊裏，靴底邊沿沾著碎肉和腦漿。
那人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前一秒還在十米開外，下一秒就出現在押運車旁，匕首在指間翻飛時帶起一串血珠。
不對勁兒，約納斯心裏立刻有了決斷。
“鐵皮，左邊。”那個速度極快的人說，聲音聽上去驚人的年輕。
一個兩米多高的黑影撞破雨幕。子彈打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迸濺出火星，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保鏢對著他清空彈匣，卻被他抓住槍管連人帶槍掄起來砸向地面——脊椎斷裂的脆響讓約納斯瞇起眼睛。
“怪物！怪物！”
約納斯聽到有人失控地大喊大叫。
不屬於普通人的力量……雇傭兵？還是別的勢力？約納斯思索著，在摸不準對方的底細前，他選擇按兵不動，等他們分出勝負——很顯然這已經是一邊倒的局面。
“三分鐘。”被叫做鐵皮的人甕聲甕氣地說著，他的拳頭砸開防彈玻璃就像撕開錫紙。
他的話音剛落，最後一個押運人員也斷了氣。
“正常發揮，”那個速度很快的年輕人，輕盈地跳上了車頂，又翻到了車廂裏，但他雙腳剛一落地，又突然說了一句，“車底好像有東西？”
約納斯驚出一身冷汗，立刻如水銀一般滲入車架縫隙，向發動機鉆去。
“誒？奇怪？我聽錯了？”
看著鐵皮把押運車掀翻卻一無所獲，那個年輕人摸了摸後腦勺，一臉困惑。
“你那個耳朵時靈時不靈的，也該習慣了，”鐵皮吐槽了一句，“快點兒吧，這批試劑要就地銷毀，我來幹，你錄像給老板。”
“沒問題！”
在他們的註意力都移開的瞬間，約納斯飛快地順著車輛的縫隙，將自己融入路旁的陰影。
從剛才的戰鬥和對話中，他已經大概了解了兩人的能力範圍，而他們的出現也幾乎立刻將約納斯拉回了那個世界，這令他心情格外沈重——甚至比發現蝙蝠俠附身在布魯斯身上還要沈重。
因為蝙蝠俠大概率不會傷害布魯斯也不至於改變這個世界，但這兩個半路殺出的不速之客，卻活生生地證明了這個世界遠不如約納斯想象得那麽太平。
所以，約納斯決定親自跟蹤這兩個家夥，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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