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一十二天 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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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一十二天 拍賣會……
瑟琳娜凱爾在黑暗中悠悠轉醒, 她的腦袋像是被重錘敲打過，鈍痛陣陣。
她下意識地想要擡手，卻發現雙手被緊緊反綁在身後, 身體也被死死固定在一處。肋骨處傳來的劇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那鉆心的疼提醒她，身上至少有好幾根骨頭斷了。
“見鬼的科波特，跟瘋狗一樣。”
她咬牙暗罵一句, 扭動著身體試圖坐起來, 可那被綁得死死的繩索卻讓她的努力化為泡影,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 疼得她冷汗直冒。
瑟琳娜勉強從冰冷潮濕的地上擡起頭, 目光投向房間裏唯一的光源 —— 門上那個小小的圓窗。
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在地上投射出一小片慘白的光影。她試圖透過那扇小窗, 看看外面的情況，可角度實在刁鉆, 她什麽都看不到。不過，房間裏彌漫著的鹹腥潮濕的氣味，還有那帶著海水侵蝕痕跡的房門, 已經足以讓她判斷出自己身處一艘船上, 而且大概率是在靠近船底的位置。
“狗屎, 該不會他要把我搞到國外吧？”
瑟琳娜不禁聯想起某些令人反胃的傳說, 可怕的場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趕緊打消這些念頭，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
只是雙手被反綁，全身上下從裏到外的衣服都被換了個遍，她一時很難找到趁手的工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科波特似乎對她的個性有所了解，沒有讓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瑟琳娜不無嘲諷地想，不然她一定會魚死網破。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她對科波特還有其他利用價值，他不想這麽快就把她玩兒壞——那會是什麽呢？明明瑟琳娜已經表示過，只要他肯放她，她就會把科波特丟失的東西“找”回來。
但他並沒有答應，還迷暈了自己。
瑟琳娜撐著還有些暈沈的腦袋，勉力思考，試圖推測科波特的想法。
沒過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瑟琳娜心中一驚，立刻閉上眼，放松身體，裝作自己還沒有醒過來。
她聽見門被打開，清新許多的空氣湧入房間，然後是靴底觸地的悶響——只有兩個人。
瑟琳娜被粗暴地從地上拎起來，戴上黑色的頭罩，沒等她想好該如何動手，一瞬輕微的刺痛從後腦傳來，然後她感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
“她多久能醒？”
一個聲音問。
“現在她就醒著呢，狡猾的女騙子。”
另一個聲音嗤笑著說道，隨後，瑟琳娜感到自己的屁股被重重拍了一下，這讓她怒火中燒。
既然偽裝被識破，瑟琳娜也不再裝下去，她猛地發力，狠狠地向那個手腳不幹凈的男人撞去，可她剛一動，就被死死扥住了脖子上束縛用的皮帶，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別磨蹭，老板催得緊。”
先頭說話的男人冷冰冰地說，將瑟琳娜推進了一把輪椅，綁好束縛帶後，飛快地在走廊上推了起來。
瑟琳娜只得在心裏默記路線，一邊努力模擬出她所在的這艘船的模樣，一邊試圖套話。
“你們的老板終於想通接受我的條件了？這本來也是個誤會，我只是一個小偷，怎麽可能敢得罪——”
“閉嘴吧，小婊子，要是想讓你可愛的小心臟再多跳一會兒就閉上你的臭嘴。”
瑟琳娜的臉沈了下去，她想再說些什麽，但卻驚悚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辦法開口了！超出認知的情況，令她後背冷汗直冒，腦子裏一片混亂。
一扇門被打開，瑟琳娜聽到了一些人聲，她感到身邊有人蹲了下去，把她身上的束縛一一解開。
“不要反抗，寶貝兒，站起來跟我們走，好好享受我們老板給你的禮物。”那人戲謔地說。
瑟琳娜無措而絕望地發現，她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願。
“微笑，親愛的。”
那人操著粘膩的口吻發出了新的命令。
“噢對了，我差點兒忘了——你把我們老板的東西藏哪兒來著？”
此時，拍賣會現場， 氣氛熱烈非凡。
科波特可能沒有那個本事可以威脅所有權貴上船，但他確實掌握了相當一部分人不可拒絕的籌碼。
除了那些沈船中挖掘而出的各國古董、珠寶，這場拍賣會還拍出了某某人的午餐、某某地塊這些物品——這場拍賣會從流程上來說當然是不合規的，但此時沒有人會提出這點。
“非常狡猾的做法，”布魯斯低聲對約納斯說，“他在借著這些拍品做掮客的活兒，難怪那些政客也心甘情願的來了。”
“值得學習的做法，畢竟一對一來回溝通可太麻煩了，各懷鬼胎的家夥們都坐在一張牌桌上，交換彼此需要的牌多麽方便。”
約納斯這麽評價，得到了布魯斯責備的一撇，但之後他還是拍下了約納斯稱讚的一把彎刀。
拍品換了一批又一批，場下的拍客們已經開始露出疲態，有幾位已經有離席的打算了。拍賣師註意到了這種意圖，立刻用富有感染力的聲音，大聲挽留：
“……大貨總是放在最後，現在，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我們今晚倒數第二件拍品，”他故作神秘的一笑，又說，“或許，也不需要我多做介紹，讓我們歡迎多次榮登哥譚各大媒體刊首的——貓女！”
布魯斯頓時坐直了身體，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沒有想到科波特居然敢這麽大剌剌地拍賣一個活人，這裏可坐著很多政要！
約納斯倒是沒有覺得多吃驚，他轉轉眼珠，涼涼地說：“看來，在場有不少凱爾小姐的苦主啊，布魯斯。”
光明正大的把活人擺上來拍賣，確實給在場的人帶來了一些沖擊，但這種沖擊過後，就是興奮。
約納斯的話提醒了布魯斯，他這才反應過來，在場的人大多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而且不得不說，這裏一半以上的家庭，都被貓女光顧過。
不過對於這點，瑟琳娜也有話要說——“誰讓他們有錢還不是東西呢！不偷他們還能偷誰？”
“——好的，現在10號女士出價600萬。”
拍賣師的聲音響起，競拍正式開始。布魯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加入了競價。
“——哦，8號先生出價700萬。”
“他們對她做了什麽？”布魯斯擔憂地低聲說。
臺上瑟琳娜明明沒有被束縛，一舉一動卻非常配合，一點也沒有反擊逃跑的意圖，這讓布魯斯感到十分蹊蹺。
“——900萬！”
“——1000萬！”
“——1100萬！”
價格一路飆升，叫價聲不絕於耳。約納斯看著這瘋狂的場面，不禁有些咋舌：“其實我們也不一定非要拍下她，等郵輪靠岸，我可以把她從拍下的人那裏帶走。”
約納斯不知道下面那些人是不是被蟲子附體沖昏了頭腦，一個女賊的叫價已經超過了前面的古董。
“這點兒錢不算什麽，如果這就是科波特的意圖，我倒開始好奇在他眼裏的我是什麽樣子的人了，”布魯斯再度示意舉牌，“1100萬。”
“——1100萬，1100萬一次！”
把布魯斯逼上郵輪就是為了敲他一筆錢，這件事聽起來確實有些荒謬。
“1100萬，第二次。”
“別忘了那只蟲子，說不定這些都是花頭，蟲子才是主菜。”已經很習慣這一套的約納斯輕聲說。
“——1110萬，1號先生再次出價，1110萬！”
“1200萬，”布魯斯平靜地舉牌，側頭對約納斯說，“我也這麽想，今晚想辦法確認下郵輪上有多少人被植入了那個東西。”
“——1200萬第二次！”
“好的，老板，”約納斯眨眨眼，狡黠地笑了笑，“只是或許我將不得不使用□□的手段，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會不會介意。”
“——好的，1200萬成交！讓我們恭喜8號先生！”
布魯斯不易察覺地松了口氣，而後瞪向約納斯。
這位前哥譚花花公子，拉起約納斯的手放到嘴邊，狠狠親了一下，故作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寶貝兒。”
約納斯彎起眼睛——他攤牌了，他就是討厭看到布魯斯把註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尤其是瑟琳娜·凱爾！
拍下了瑟琳娜，布魯斯又是那副從容模樣，拍品會在拍賣結束後送至每位客人的房間，他不介意在這裏繼續把這場戲唱下去，看看科波特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一個價值1200萬的大活人已經足夠把氣氛炒熱起來，所有人都開始期待，這最後一件拍品還能是件什麽樣的“寶貝”足以用活人壓軸。
“女士們、先生們，請看好——”
待助手推著車，將一個蒙著綢緞的盒子送至臺前，拍賣師拎起綢緞的一角，戲劇化十足地扯了下來。
一只被封在透明盒子內的試管，孤零零地躺在托盤上，全場靜默。
“——來自沃特公司實驗室最新的產物，”拍賣師與臺下的某些人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沒錯，正是你們想得那樣，我親愛的先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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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凱爾在黑暗中悠悠轉醒, 她的腦袋像是被重錘敲打過，鈍痛陣陣。
她下意識地想要擡手，卻發現雙手被緊緊反綁在身後, 身體也被死死固定在一處。肋骨處傳來的劇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那鉆心的疼提醒她，身上至少有好幾根骨頭斷了。
“見鬼的科波特，跟瘋狗一樣。”
她咬牙暗罵一句, 扭動著身體試圖坐起來, 可那被綁得死死的繩索卻讓她的努力化為泡影,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 疼得她冷汗直冒。
瑟琳娜勉強從冰冷潮濕的地上擡起頭, 目光投向房間裏唯一的光源 —— 門上那個小小的圓窗。
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在地上投射出一小片慘白的光影。她試圖透過那扇小窗, 看看外面的情況，可角度實在刁鉆, 她什麽都看不到。不過，房間裏彌漫著的鹹腥潮濕的氣味，還有那帶著海水侵蝕痕跡的房門, 已經足以讓她判斷出自己身處一艘船上, 而且大概率是在靠近船底的位置。
“狗屎, 該不會他要把我搞到國外吧？”
瑟琳娜不禁聯想起某些令人反胃的傳說, 可怕的場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趕緊打消這些念頭，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
只是雙手被反綁，全身上下從裏到外的衣服都被換了個遍，她一時很難找到趁手的工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科波特似乎對她的個性有所了解，沒有讓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瑟琳娜不無嘲諷地想，不然她一定會魚死網破。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她對科波特還有其他利用價值，他不想這麽快就把她玩兒壞——那會是什麽呢？明明瑟琳娜已經表示過，只要他肯放她，她就會把科波特丟失的東西“找”回來。
但他並沒有答應，還迷暈了自己。
瑟琳娜撐著還有些暈沈的腦袋，勉力思考，試圖推測科波特的想法。
沒過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瑟琳娜心中一驚，立刻閉上眼，放松身體，裝作自己還沒有醒過來。
她聽見門被打開，清新許多的空氣湧入房間，然後是靴底觸地的悶響——只有兩個人。
瑟琳娜被粗暴地從地上拎起來，戴上黑色的頭罩，沒等她想好該如何動手，一瞬輕微的刺痛從後腦傳來，然後她感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
“她多久能醒？”
一個聲音問。
“現在她就醒著呢，狡猾的女騙子。”
另一個聲音嗤笑著說道，隨後，瑟琳娜感到自己的屁股被重重拍了一下，這讓她怒火中燒。
既然偽裝被識破，瑟琳娜也不再裝下去，她猛地發力，狠狠地向那個手腳不幹凈的男人撞去，可她剛一動，就被死死扥住了脖子上束縛用的皮帶，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別磨蹭，老板催得緊。”
先頭說話的男人冷冰冰地說，將瑟琳娜推進了一把輪椅，綁好束縛帶後，飛快地在走廊上推了起來。
瑟琳娜只得在心裏默記路線，一邊努力模擬出她所在的這艘船的模樣，一邊試圖套話。
“你們的老板終於想通接受我的條件了？這本來也是個誤會，我只是一個小偷，怎麽可能敢得罪——”
“閉嘴吧，小婊子，要是想讓你可愛的小心臟再多跳一會兒就閉上你的臭嘴。”
瑟琳娜的臉沈了下去，她想再說些什麽，但卻驚悚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辦法開口了！超出認知的情況，令她後背冷汗直冒，腦子裏一片混亂。
一扇門被打開，瑟琳娜聽到了一些人聲，她感到身邊有人蹲了下去，把她身上的束縛一一解開。
“不要反抗，寶貝兒，站起來跟我們走，好好享受我們老板給你的禮物。”那人戲謔地說。
瑟琳娜無措而絕望地發現，她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願。
“微笑，親愛的。”
那人操著粘膩的口吻發出了新的命令。
“噢對了，我差點兒忘了——你把我們老板的東西藏哪兒來著？”
此時，拍賣會現場， 氣氛熱烈非凡。
科波特可能沒有那個本事可以威脅所有權貴上船，但他確實掌握了相當一部分人不可拒絕的籌碼。
除了那些沈船中挖掘而出的各國古董、珠寶，這場拍賣會還拍出了某某人的午餐、某某地塊這些物品——這場拍賣會從流程上來說當然是不合規的，但此時沒有人會提出這點。
“非常狡猾的做法，”布魯斯低聲對約納斯說，“他在借著這些拍品做掮客的活兒，難怪那些政客也心甘情願的來了。”
“值得學習的做法，畢竟一對一來回溝通可太麻煩了，各懷鬼胎的家夥們都坐在一張牌桌上，交換彼此需要的牌多麽方便。”
約納斯這麽評價，得到了布魯斯責備的一撇，但之後他還是拍下了約納斯稱讚的一把彎刀。
拍品換了一批又一批，場下的拍客們已經開始露出疲態，有幾位已經有離席的打算了。拍賣師註意到了這種意圖，立刻用富有感染力的聲音，大聲挽留：
“……大貨總是放在最後，現在，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我們今晚倒數第二件拍品，”他故作神秘的一笑，又說，“或許，也不需要我多做介紹，讓我們歡迎多次榮登哥譚各大媒體刊首的——貓女！”
布魯斯頓時坐直了身體，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沒有想到科波特居然敢這麽大剌剌地拍賣一個活人，這裏可坐著很多政要！
約納斯倒是沒有覺得多吃驚，他轉轉眼珠，涼涼地說：“看來，在場有不少凱爾小姐的苦主啊，布魯斯。”
光明正大的把活人擺上來拍賣，確實給在場的人帶來了一些沖擊，但這種沖擊過後，就是興奮。
約納斯的話提醒了布魯斯，他這才反應過來，在場的人大多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而且不得不說，這裏一半以上的家庭，都被貓女光顧過。
不過對於這點，瑟琳娜也有話要說——“誰讓他們有錢還不是東西呢！不偷他們還能偷誰？”
“——好的，現在10號女士出價600萬。”
拍賣師的聲音響起，競拍正式開始。布魯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加入了競價。
“——哦，8號先生出價700萬。”
“他們對她做了什麽？”布魯斯擔憂地低聲說。
臺上瑟琳娜明明沒有被束縛，一舉一動卻非常配合，一點也沒有反擊逃跑的意圖，這讓布魯斯感到十分蹊蹺。
“——900萬！”
“——1000萬！”
“——1100萬！”
價格一路飆升，叫價聲不絕於耳。約納斯看著這瘋狂的場面，不禁有些咋舌：“其實我們也不一定非要拍下她，等郵輪靠岸，我可以把她從拍下的人那裏帶走。”
約納斯不知道下面那些人是不是被蟲子附體沖昏了頭腦，一個女賊的叫價已經超過了前面的古董。
“這點兒錢不算什麽，如果這就是科波特的意圖，我倒開始好奇在他眼裏的我是什麽樣子的人了，”布魯斯再度示意舉牌，“1100萬。”
“——1100萬，1100萬一次！”
把布魯斯逼上郵輪就是為了敲他一筆錢，這件事聽起來確實有些荒謬。
“1100萬，第二次。”
“別忘了那只蟲子，說不定這些都是花頭，蟲子才是主菜。”已經很習慣這一套的約納斯輕聲說。
“——1110萬，1號先生再次出價，1110萬！”
“1200萬，”布魯斯平靜地舉牌，側頭對約納斯說，“我也這麽想，今晚想辦法確認下郵輪上有多少人被植入了那個東西。”
“——1200萬第二次！”
“好的，老板，”約納斯眨眨眼，狡黠地笑了笑，“只是或許我將不得不使用□□的手段，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會不會介意。”
“——好的，1200萬成交！讓我們恭喜8號先生！”
布魯斯不易察覺地松了口氣，而後瞪向約納斯。
這位前哥譚花花公子，拉起約納斯的手放到嘴邊，狠狠親了一下，故作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寶貝兒。”
約納斯彎起眼睛——他攤牌了，他就是討厭看到布魯斯把註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尤其是瑟琳娜·凱爾！
拍下了瑟琳娜，布魯斯又是那副從容模樣，拍品會在拍賣結束後送至每位客人的房間，他不介意在這裏繼續把這場戲唱下去，看看科波特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一個價值1200萬的大活人已經足夠把氣氛炒熱起來，所有人都開始期待，這最後一件拍品還能是件什麽樣的“寶貝”足以用活人壓軸。
“女士們、先生們，請看好——”
待助手推著車，將一個蒙著綢緞的盒子送至臺前，拍賣師拎起綢緞的一角，戲劇化十足地扯了下來。
一只被封在透明盒子內的試管，孤零零地躺在托盤上，全場靜默。
“——來自沃特公司實驗室最新的產物，”拍賣師與臺下的某些人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沒錯，正是你們想得那樣，我親愛的先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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