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一十三天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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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一百一十三天 一更……
“我以為你會再一次豪擲千金。”
在布魯斯的沈默中, 沃特的新藥最終被來自萊克斯集團的代表拍走。他一次都沒有舉牌這件事，讓約納斯有些意外。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沃特的股東, 有更‘正規’的渠道去獲取這些，”布魯斯輕輕敲著扶手，若有所思道，“但這確實是個不錯的噱頭, 5號藥劑還沒有正式推出, 卻也小範圍公開了實驗室結果, 就是因為這樣，它的作用才會這麽富有想象力。”
“是啊, 誰不想成為超人呢？”約納斯哂笑一聲, “不過這東西落到萊克斯·盧瑟的手裏，你不擔心嗎？”
布魯斯沒能來得及說出他的考慮, 短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包廂內的低語。
“韋恩先生，我來負責為您交割拍賣品。”
門外那人的聲音彬彬有禮。
約納斯看了一眼布魯斯後, 便大步走過房間，他打開了門，但並沒有讓侍者進來。
“支票交割, 拍賣品請稍後帶到韋恩先生的房間。”約納斯冷淡地吩咐道, 仿佛他也忘了他們口中的拍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布魯斯沈默地望著約納斯, 眼神若有所思。
約納斯垂眼看了下手表, 微微一笑, 說：“走吧，布魯斯，時間不早了，再有2個小時我們就可以靠岸, 咱們不如先回去聽聽凱爾小姐的故事？”
他知道布魯斯一定在腦子裏盤算著什麽計劃，哪怕表現得非常平靜，但布魯斯決不可能就這樣讓下船。
不過不管他打算做什麽，最好還是加快動作，這艘郵輪計劃是早上6:00靠岸，如果行動太覆雜，他們可得加緊。
布魯斯聽懂了他的暗示，從容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出房門。
拍賣場是個公眾場合，人多眼雜，但回到包廂裏，清理掉某些監聽設備就容易多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需要先打發掉“送貨”人員。
送瑟琳娜來的是一個身上散發著古怪氣味的意大利男人，他比約納斯矮不少，但肌肉敦實，襯衫下隱隱透出的疤痕一看就是在街頭久經“歷練”。
約納斯冷眼看著那人裝腔作勢地向布魯斯詢問如何安置貓女，敏銳地註意到，雖然他看似對布魯斯非常尊重，但眼角眉梢間卻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傲慢。
“現在她是您的了，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
那男人帶著猥瑣的笑容退出了房間，而從他們進門開始，瑟琳娜就一直一言不發，甚至任憑那人擺布，布魯斯一眼就明白她身上出了問題。
約納斯關上房門，飛快地沿著房間順時針方向，旋風過境一般，將那些被藏在墻紙縫隙、吊燈底座、帷幔褶皺等等不起眼角落裏面的監聽設備卷了出來。
從上船到現在，這些小蟲子約納斯已經清理掉整整三波，就連他都覺得自己或許該高度讚揚一下科波特手下那孜孜不倦、不氣不餒的職業精神。
“說真的，我覺得他還不如直接過來當面談，”拍掉一手碎屑，約納斯譏誚道，“這些設備也不便宜了，玩兒這些心照不宣的小花招有什麽意義？”
“科波特是個多疑且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到現在還沒有跟我正面對上，恐怕是他手裏的牌讓他還沒有充足的底氣去跟我坐上牌桌。”
在確定安全後，布魯斯快步走向瑟琳娜。
“發生什麽事了？”
瑟琳娜瞪大了眼睛，她無力地勉強動了動手，眼眶紅紅的，卻嘴唇緊閉什麽也說不出來。
“他們該不會把你的嘴巴縫上了吧？”約納斯惡意滿滿地揣測，話雖如此說，他還是走了過來。
“我看看，”他說著，就不客氣地捏住瑟琳娜的兩頰，左右轉了轉，“沒有傷痕，但……你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能力了對嗎？是的話眨眨眼，哦，你能眨眼睛的對吧？”
瑟琳娜翻了個白眼。
“不錯，精神狀態良好。”
約納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而後他沒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見，就將自己的手掌牢牢地覆蓋上了瑟琳娜半張臉，冰冷的觸感讓後者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這也讓布魯斯得以在第三人的視角，看清楚約納斯一個小時前對他做過的事情。
不得不說，那可真是科幻電影照進現實：約納斯的手掌飛快地變形、浮現出金屬光澤，隨即便仿若融化般順著瑟琳娜的臉頰、頜骨向周圍蔓延，活像是為她戴上了半面深沈的面具，又像是將她沈入了某種冰冷的金屬巖漿，詭譎又妖異。
布魯斯不由抿起嘴唇，屏住了呼吸。
“哦，找到了。”隨著約納斯輕快的聲音，流動的金屬眨眼間潮水般退去，重新變回一只白皙的手掌。
“我猜得沒錯，又是這東西，”他舉起一枚被金屬包裹起來的小圓球，調侃道，“你可以呼吸了，布魯斯。”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今晚發生的一切，不僅沒有讓約納斯煩躁，反而讓他生出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對嘛，這才是他熟悉的故事內容，超級人類出現後，反派怎麽可能不進化呢？
“呼——”瑟琳娜長出了一口氣，一直繃得緊緊的身體終於松了下來，“就是這東西，那個男人把這惡心的蟲子放到我身體裏之後，我就只能聽他的支配了。”
“你怎麽會落到科波特的手裏？”布魯斯追問。
“……好吧，”瑟琳娜耷拉下眉眼，沮喪極了，“還是為了艾薇，事實上，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她，我摸到了一些線索指向冰山夜總會，所以就找機會偷偷潛入了進去。”
“我記得你親口跟我說過很多次，那裏很危險，”布魯斯不讚同地看著她，“你上次受傷也是因為這個？”
“我沒想到那東西對他真的這麽重要，”瑟琳娜皺著眉頭，顯然也有些後悔惹上這麽個麻煩，“我找到艾薇的小包的時候，那玩意兒就在裏面了——我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它是什麽！”
約納斯眨眨眼，隱約想起來，前幾個月他撞上過瑟琳娜被人追殺，好像確實有個小包。
“八成是我上次跟這家夥去公園調查的時候被盯上了，”瑟琳娜習慣性地瞪了約納斯一眼，但很快她就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眼底自然流露出恐懼和疑惑，“你……你到底是……”
約納斯故意陰惻惻地沖她笑笑，根本不搭腔。
瑟琳娜看他的眼神更加忌憚了。
“那件東西你已經交出去了？”布魯斯又問，他想，既然瑟琳娜被人控制，那麽科波特沒有理由拿不回自己的東西。
“對，”說到這裏，瑟琳娜也疑惑起來，“很奇怪，他們早就把我抓住了，但一直到今天，那個男人才把那惡心玩意兒放到我身上，就連之前的那些審訊，也簡直溫和得像哥譚警局！”
布魯斯輕輕咳了一聲，為戈登兢兢業業這麽多年得到這種評價感到遺憾。
“或許是他早就打算把你放在今天拍賣——他特意為此邀請我來，就是打定主意要我買下你，”布魯斯摩挲手指，低聲說，“他沒有刻意折磨你，證明他的意圖不是要向我展示他的殘暴，而是希望我看到他超越那些老派教父的力量。”
約納斯聽著，暗暗點頭，如果真的把貓女折磨得不成人形，科波特完全可以直接把她丟到韋恩大廈門口，這才像那邊的人的做法，但他卻選擇了更為“高雅”的方式，這足以證明，科波特給自己的定位可絕不是什麽野蠻人。
“不，”布魯斯突然否定了自己的話，“他不只是希望我看到，今天這場拍賣會邀請到的所有人，都是他的觀眾。”
錢、權，正大光明地回到哥譚的支配層，才是科波特的目標。在實現這個目標的過程中，他總要拉攏一些人為己所用。
有些人能用錢色買通，有些人可以用資源置換，但有些人，比如布魯斯·韋恩這種，在科波特看來或許需要一些不一樣的手段。
“文玩、美人、上億美元的項目甚至還未面試的特殊藥劑，這些才是科波特想讓我們看到的，”布魯斯繼續說，“我猜他針對不同的人還配上了其他的說辭，他希望用今晚，改變這些人對他的認知——他絕不只是一個混混頭子。”
“他可是控制了大半個哥譚的地下世界，名副其實的地下皇帝，誰敢叫他混混頭子？”瑟琳娜覺得非常好笑。
“為什麽不呢？”約納斯反問，“論走私軍火、人口倒賣，他都排不上號，雖說在哥譚有些產業，也壟斷了賣藥的，但那也只是哥譚這一個城市的中下層市場，走出這裏誰知道他呢？”
“而且別忘了他最開始是做什麽的，凱爾小姐，你可是哥譚的原住民，你怎麽忘了哥譚，是一個非常講出身的地方呢？”
出身，或者說，階級。
瑟琳娜臉上最後一點笑意也消失殆盡，她的表情變得陰郁而疲憊。
這實在是個令人厭惡又無力的話題，布魯斯幹脆繞開了。
“再說回這個寄生蟲，”他說，“今晚約納斯在我身上也捉到了同樣的東西，我們可以合理推測，還有更多的人也中了招。”
“從你的情況來看，這蟲子是需要等待指令才會被激活，科波特等到今天才對你下手，說明或者這蟲子不能在人體潛伏太久，或者就是在今天前，他需要準備足夠多的蟲子——這東西不能短期量產。”
瑟琳娜信服地點點頭，又擔心道：“但現在我們兩個身上的蟲子都被取出來了，這會不會引起那個人的註意？而且我們現在還在海上，萬一科波特突然發難……”
“我們可以分頭行動，”布魯斯果斷地說，顯然計劃他剛剛就已經想好了，“瑟琳娜可以留在這裏休息，如果有人回來試探你可以隨機應變，如果出現不可控制的情況，立刻按下這個信號發射器，我和約納斯都會趕過來。”
“我會去跟那些參加了拍賣會的人周旋，觀察他們有無異樣，約納斯去跟蹤那個操控者，發現異狀立刻回援——”
約納斯和瑟琳娜都表示了同意。
“但如果科波特沒有動作，等到天亮靠岸，我們就先正常下船，這裏無關人員太多，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約納斯點點頭，理解布魯斯不希望造成傷亡。
“下船之後，我們就——”
明白，約納斯暗想，進入超級英雄大殺四方，超級反派叫囂挑釁，普通市民尖叫逃命的戲碼——
“報警。”
——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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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沈默地望著約納斯, 眼神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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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那東西對他真的這麽重要，”瑟琳娜皺著眉頭，顯然也有些後悔惹上這麽個麻煩，“我找到艾薇的小包的時候，那玩意兒就在裏面了——我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它是什麽！”
約納斯眨眨眼，隱約想起來，前幾個月他撞上過瑟琳娜被人追殺，好像確實有個小包。
“八成是我上次跟這家夥去公園調查的時候被盯上了，”瑟琳娜習慣性地瞪了約納斯一眼，但很快她就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眼底自然流露出恐懼和疑惑，“你……你到底是……”
約納斯故意陰惻惻地沖她笑笑，根本不搭腔。
瑟琳娜看他的眼神更加忌憚了。
“那件東西你已經交出去了？”布魯斯又問，他想，既然瑟琳娜被人控制，那麽科波特沒有理由拿不回自己的東西。
“對，”說到這裏，瑟琳娜也疑惑起來，“很奇怪，他們早就把我抓住了，但一直到今天，那個男人才把那惡心玩意兒放到我身上，就連之前的那些審訊，也簡直溫和得像哥譚警局！”
布魯斯輕輕咳了一聲，為戈登兢兢業業這麽多年得到這種評價感到遺憾。
“或許是他早就打算把你放在今天拍賣——他特意為此邀請我來，就是打定主意要我買下你，”布魯斯摩挲手指，低聲說，“他沒有刻意折磨你，證明他的意圖不是要向我展示他的殘暴，而是希望我看到他超越那些老派教父的力量。”
約納斯聽著，暗暗點頭，如果真的把貓女折磨得不成人形，科波特完全可以直接把她丟到韋恩大廈門口，這才像那邊的人的做法，但他卻選擇了更為“高雅”的方式，這足以證明，科波特給自己的定位可絕不是什麽野蠻人。
“不，”布魯斯突然否定了自己的話，“他不只是希望我看到，今天這場拍賣會邀請到的所有人，都是他的觀眾。”
錢、權，正大光明地回到哥譚的支配層，才是科波特的目標。在實現這個目標的過程中，他總要拉攏一些人為己所用。
有些人能用錢色買通，有些人可以用資源置換，但有些人，比如布魯斯·韋恩這種，在科波特看來或許需要一些不一樣的手段。
“文玩、美人、上億美元的項目甚至還未面試的特殊藥劑，這些才是科波特想讓我們看到的，”布魯斯繼續說，“我猜他針對不同的人還配上了其他的說辭，他希望用今晚，改變這些人對他的認知——他絕不只是一個混混頭子。”
“他可是控制了大半個哥譚的地下世界，名副其實的地下皇帝，誰敢叫他混混頭子？”瑟琳娜覺得非常好笑。
“為什麽不呢？”約納斯反問，“論走私軍火、人口倒賣，他都排不上號，雖說在哥譚有些產業，也壟斷了賣藥的，但那也只是哥譚這一個城市的中下層市場，走出這裏誰知道他呢？”
“而且別忘了他最開始是做什麽的，凱爾小姐，你可是哥譚的原住民，你怎麽忘了哥譚，是一個非常講出身的地方呢？”
出身，或者說，階級。
瑟琳娜臉上最後一點笑意也消失殆盡，她的表情變得陰郁而疲憊。
這實在是個令人厭惡又無力的話題，布魯斯幹脆繞開了。
“再說回這個寄生蟲，”他說，“今晚約納斯在我身上也捉到了同樣的東西，我們可以合理推測，還有更多的人也中了招。”
“從你的情況來看，這蟲子是需要等待指令才會被激活，科波特等到今天才對你下手，說明或者這蟲子不能在人體潛伏太久，或者就是在今天前，他需要準備足夠多的蟲子——這東西不能短期量產。”
瑟琳娜信服地點點頭，又擔心道：“但現在我們兩個身上的蟲子都被取出來了，這會不會引起那個人的註意？而且我們現在還在海上，萬一科波特突然發難……”
“我們可以分頭行動，”布魯斯果斷地說，顯然計劃他剛剛就已經想好了，“瑟琳娜可以留在這裏休息，如果有人回來試探你可以隨機應變，如果出現不可控制的情況，立刻按下這個信號發射器，我和約納斯都會趕過來。”
“我會去跟那些參加了拍賣會的人周旋，觀察他們有無異樣，約納斯去跟蹤那個操控者，發現異狀立刻回援——”
約納斯和瑟琳娜都表示了同意。
“但如果科波特沒有動作，等到天亮靠岸，我們就先正常下船，這裏無關人員太多，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約納斯點點頭，理解布魯斯不希望造成傷亡。
“下船之後，我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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