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八十六天 始作俑者

關燈
第86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八十六天 始作俑者

布魯斯回到老宅後休養了幾乎整整一周, 直躺得他渾身骨頭都酥軟了,阿爾弗雷德才放任他一個人去自由活動。

而與此同時,福克斯在他們遇襲的第二天就親自帶著實驗室趕工出來新戰衣出現在了莊園, 布魯斯·韋恩差點被一顆炸彈送上天的消息不脛而走,讓遠在歐洲的福克斯也不得不放下手頭的工作連夜趕了回來。

順便,他還送來了自己的兒子,盧卡斯·福克斯。

盧卡斯一直在歐洲上大學, 這是他大學生涯的最後一個年頭, 因為他父親的決定, 他將不得不遠程完成自己的學業,好在他的教授和同學們樂意給他支持。

“看看這些年輕的孩子, 我就會有種自己已經老了的錯覺。”站在窗前的布魯斯發出這樣的感慨。

“如果你要這麽說, 我豈不就是已經入土了,布魯斯主人?”

阿爾弗雷德給布魯斯倒上了滿滿一杯咖啡, 這些日子為了他的神經著想,他一直嚴格控制著布魯斯咖啡因的攝入, 今天總算可以解禁了。

而令布魯斯發出這樣感慨的,是一大早就起來打籃球的盧卡斯和迪克。

“阿爾弗雷德,不要故意曲解我。”布魯斯無奈地笑道。

雖然沒有明說, 但所有人都知道盧卡斯被送到老宅是被作為韋恩集團未來得力幹將的方向培養的, 所以來到老宅後, 迪克是對盧卡斯最感興趣的人, 他們的友誼也進展飛快。

不過盧卡斯跟約納斯的交集卻不多, 歸根結底原因卻是約納斯趁著自家老板休養的這段時間白天都不在老宅。

“約納斯又出去了?”布魯斯問。

“確切地說,他昨晚就沒有回來。”

那麽約納斯這個星期都在忙什麽呢?

一個是繼續追查糖果的事,他有直覺,迪克那兩個失蹤了的朋友跟那古怪的糖果脫不了關系, 另一個就是追查炸彈的來源,除了警察那邊,他自己也找到了不少那晚動亂的參與者或親歷者,雖然當晚很混亂,但他覺得總會有人看到些什麽。

這兩件事極為耗功夫,這就導致了約納斯這一周幾乎除了晚飯時間都沒怎麽露過面。

“需要我聯系他嗎?”阿爾弗雷德問。

“不,不用了,我知道他在做什麽。”布魯斯說。

“好的,另外還有一件事,”阿爾弗雷德慢調地理地說道,“之前你安排密米爾三組收集的那些材料,是否該通知他們暫時做好加密封存起來,考慮到現在莫瑞·托馬斯剛剛被人槍殺,我個人認為現在不是放出那些東西的好時機。”

“噢,對了,”多虧阿爾弗雷德這麽一句提醒,布魯斯險些忘記還有這回事,“你說的對,就這麽辦,嘶——”

他捂住後腦,腦震蕩殘留下的影響讓他只要多思考一會兒就會頭疼。

“我會處理好的,”阿爾弗雷德鎮定從布魯斯手中拿走剩下的半杯咖啡,說,“看來你現在最好還是不要想太多的事情,或許你願意出去散散步?這幾天外面的空氣很不錯。”

“我會的,阿爾弗雷德。”

莫瑞·托馬斯之死絕對是幾家歡喜幾家愁,而除了他的鐵桿粉絲,最為暴怒的當然就是他背後的支持者。

“哐——當啷!”

伴隨著一聲悶響,老舊發黃的墻面留下了一個淺坑,哐當落地的球狀合金獎杯凹陷下去了一大塊兒,木質的底座裂開,露出被蟲子蛀得溝溝壑壑的內部。

“滾!”

隨著莫瑞的死亡,科波特這幾天的心情堪稱急轉直下,他的手下們都知道老板現在就是個火山口,無必要絕不會主動出現在他的面前,但不可避免的是,他們當中總有人不得不直面科波特的怒火。

被罵的人幾乎是跑著出了這間房間。

科波特深吸口氣,閉上眼緩緩坐回了椅子。

“別急,奧斯瓦爾德,別急,”他對著自己喃喃自語,“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意外,你還有機會、還有很多機會。”

公正地講,科波特其實是一個很擅長蟄伏的人,但這次對他的打擊屬實有些巨大,以至於一個星期過去了,功敗垂成的不甘和怒火扔舔舐著他那顆陰暗的心,讓他難以保持冷靜。

這讓他做錯了一些判斷。

比如過於急切地接觸了其他市長候選人,又比如,取巧向布魯斯·韋恩動手。

基於莫瑞被槍擊發生在節目全城直播的時候,科波特的手下第一時間就把這個變故傳遞給了他,驚怒之下,科波特一面讓人去查那個小醜的背景,一面“福至心靈”地想起來布魯斯·韋恩那時也該在電視臺這件事。

自己支持的候選人以誰都沒有想到的方式落幕已成事實,科波特索性劍走偏鋒地冒出了個念頭。

當晚,他的人混進了向電視臺方向湧動的小醜面具大軍,在一片混亂中摸到了布魯斯·韋恩的座駕——意即,那枚險些炸死布魯斯的炸彈,是科波特安排人放的。

雖然韋恩家的車輛不少,但布魯斯·韋恩經常用來出行的也就那麽幾輛,加上當天他有采訪的行程幾乎都是半公開的,安置一枚炸彈而已,對科波特來說非常簡單。

當然,科波特也做好了炸彈沒被發現或是被錯誤的人引爆的準備,只是他沒想到,明明上車的人就是布魯斯·韋恩本人,卻還是讓他逃過一截,甚至連皮肉傷都沒受多少。

他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科波特無法接受。

而更讓他難受的是,他口中的那條韋恩家的金毛小狗,最近已經嗅覺靈敏地開始往他的地盤探頭探腦了。

其實爆炸的事被他們知道是自己安排的也沒什麽,只是科波特更樂於享受藏在陰影中給獵物致命一擊的感覺,這也是他雖然早就想過很多次要教訓布魯斯·韋恩,但一直沒有正面跟對方對上的原因。

另一方面,約納斯夜以繼日的追查也讓科波特對鐵路公園的“小生意”產生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他覺得,或許是時候切斷那邊的貨源了。

科波特勾過桌子上敞開的雪茄盒,將燃了一半的雪茄塞進嘴裏,煙草的氣息順著口腔蔓延至滿室,他躁動的心終於平靜了下去。

接下來要做的事,也變得清晰起來。

韋恩的事情既成定局,他也不必多做糾結,之後靜待機會便可。

市長選舉的日子近在咫尺,支持率最高的莫瑞沒了,接下來最有可能上臺的就是現任市長支持的霍爾姆斯·恩裏克,而剛剛科波特發脾氣也是因為這個恩裏克。

在電視臺風波之後的第二天,科波特就私下接觸過這個男人,當然不是親自出面,雙方都是派自己的助手交流,但他的急切讓恩裏克那方覺得自己握住了籌碼,加上科波特的“出身”問題,他們被狠狠打壓了一番。

這是自打科波特在哥譚地下世界取得一席之地後多年都不曾經歷過的。

但他只要不想讓自己之前的計劃徹底全盤報廢,就還是要仰仗恩裏克。

科波特將雪茄按熄,桌面上留下了一圈小小的黑斑,他盯著那塊黑斑思考了一會兒,而後笑了。

他之前不下註恩裏克就是因為他是老市長的人,又是資深的政客,這樣的身份讓他對他們這種人總有種優越感,不好把控,但反過來看,在哥譚眼下的局面下,這樣的特質反而可以更好地為科波特所用。

想到這兒,科波特拉過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恩裏克的小女兒不是快過生日了嗎?把我之前讓你查的東西給她送過去做個小禮物,”電話接通的一瞬,科波特便幹脆地說道,“派人去聯系溫特爾和格萊斯頓,就說我想請他們在冰山吃頓便飯。”

溫特爾是年中殺出的候選人黑馬,現在支持率正穩穩咬在恩裏克之後,至於格萊斯頓,科波特最開始沒有選他,一方面是不喜歡他的精明另一方面也是骨子裏排斥“外來戶”。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想跟溫特爾和格萊斯頓聊聊,利用他們給恩裏克施壓,另外,雖然他暫時還不想為兩一個恩裏克的黑料得罪太多人,但如果能從溫特爾和格萊斯頓身上看到更多好處,他覺得,冒一次險似乎也不算什麽,反正他這一輩子都在冒險。

安排完這些,他又打出了另一通電話。

與之前那通不一樣的是,這次接通後,科波特先說了自己的名字,而後等對方說完,才開口表明自己的意圖。

“你們最近的動作太顯眼了,”他慢吞吞地說,“我說過我只是提供渠道,如果影響到我,我隨時有叫停的權利。”

“不,別跟我提未來,那都是些陳詞濫調,”他說,“兩年了,我沒看到任何你們當初承諾給我的成效,現在還讓我惹上了點兒小麻煩——不,別打斷我,我知道哥譚是什麽情況,現在,是我在通知你。”

“我只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把市面上的貨清掉,人我自己會處理,你們別留尾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