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二十五天 科波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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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沒有蝙蝠先生的第二十五天 科波特、黑……
得到了布魯斯的“承諾”，安德魯·巴克心滿意足地拍著肚子，體貼地將時間留給丹特，自己則去庭院“消化”茶水。
哈維·丹特此番的來意，布魯斯其實早就知曉，雖然是與巴克兩人來到這裏，但丹特還不至於冒失到一點招呼也不打就直接上門。
“您是位可敬的檢察官，”布魯斯說，“據我所知你手上的案子積攢得可不少，沒想到還想插手這場事故。”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韋恩先生。”丹特雙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逼視著布魯斯，他或許不是有意如此，但這已經足夠說明了其性格中的攻擊性。
“我在警局裏也有門路，”他說，“雖然現在還沒有公開，但那晚的慘劇絕不是意外，而且我風聞，這件事背後，與您有一些關系。”
布魯斯深沈地看著丹特，再一次確定了自己不喜歡這個家夥。
“當然，您是受害者，我沒有別的意思。”
布魯斯穩穩地靠在柔軟的椅背上，老神在在地說：“該說的、該提交的，我都已經告知給了警方，您那位在警局的朋友既然如此可靠，我想他一定已經全部告訴你了，我不明白您今天出現在這裏的意義。”
丹特臉上志在必得的神情晦暗了下去，不過這種不輕不重的軟釘子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
“轉述多有紕漏，我更想親自拜訪您，”丹特說，“另外，您一定知道，之前慈善晚會的那樁案子也是由我作為公訴人經手，考慮到在如此短的一段時間內，就接連發生了兩起與圍繞您展開的惡性事件，我覺得不排除將兩個案子合並在一起考量的可能。”
丹特的話引起了布魯斯的深思，他並非完全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只是他直覺認為這兩起、不，如果算上瑟琳娜那次警告就是三起，它們不像是同一個人的風格，而且用這麽大費周章的方式來迂回地對付他又是為了什麽呢？總不可能是因為一個未來還虛無縹緲的“密米爾”吧？
不過聽上去，丹特還不知道他們後面又遭遇了一次“追車”事件。
“您顧慮得很有道理，”布魯斯松了口，“那麽，不知道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呢？”
布魯斯不介意再扯入一方勢力下來把水攪渾，但讓他把自己擺在求人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
丹特像是料到他會如此，也沒有在意：“那麽不如先讓我們從前天晚上發生在郊區的那場車輛爆炸事故開始說起？”
原來他是知道的，布魯斯暗想。
“當然可以。”
不過這是一場註定沒有結果的調查，因為他們的調查對象處理起這類“事故”可謂輕車熟路。
“都處理幹凈了？”
晦暗的房間內，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大部分的光源，逆光坐在高背扶手椅裏的男人撚著一撮油膩膩的頭發漫不經心地發問。
“是的老板，老格瑞親自‘送’人掃尾。”
“辛苦他了，我這次還不想表明身份。”
那個答話的屬下深深地低下了頭，表示順服。
“你們是不是很不理解為什麽相安無事這麽多年，我卻突然要對韋恩家的人動手？”
“老板的想法——”
“因為我們正踩在一個時代的拐點，”那名被稱為老板的男人根本不想聽下屬毫無新意的吹捧，直接打斷了對方，說，“你們以為我會一輩子都只這做些見不得光的小生意？”
那被拎到老板面前訓話的倒黴下屬暗暗腹誹：要是把持大半個哥譚走私渠道叫小生意，之前被自己老板幹掉的“教父”們棺材板都該被掀起來了。
但他丁點兒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在臉上，只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聽自家老板描繪的宏圖偉業。
“W那邊要的貨過幾天該到了，都警醒一點，這個時候不能出一點差錯。”
“是，老板，兄弟們晚上都會睜著眼睛。”
“睜著眼睛？”男人笑起來，聲音尖細卻絲毫讓人聽不出任何愉悅的意味，“睜著眼睛還能把韋恩家的狗放進來？你說，我是不是該把你們的眼睛都挖出來擺在‘冰山’外面？”
下屬膝蓋一軟，卻又不敢求情，他們的老板性格太過古怪，沒人能摸得清他的脾氣，而求饒在他面前是完全沒用的，甚至可能因為這一句多嘴，他們所有人的眼睛都徹底保不住了——這是有前車之鑒的。
“滾出去吧，”男人膩歪地沈下臉，“別讓我再聽說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摸進來。”
“是、是，老板，絕對不會了！”可憐的下屬滿頭大汗地退出房間，此時此刻，他除了提著腦袋滿口保證也別無他選，只可惜他還不知道，約納斯如果真想出現在哪裏根本不是他們能防得住的。
屬下的離開帶走了房間裏最後一絲人氣兒，男人從陰影中站起，一步一拐地走向壁爐，從架子上拿起一副相框，手指輕柔地在上面來回撫摸。
“看著吧，媽媽，”他輕聲細語，仿若害怕驚醒某個神經纖細的人，“我一定會讓科波特家的名字鐫刻在哥譚的歷史上，讓所有人，永遠記得我們家族的榮光。”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陰鷙的眼神暗暗發狠，他還不清楚為什麽布魯斯·韋恩的人會在半夜游蕩到自己的冰山夜總會，也不能確定這只是一個巧合還是布魯斯·韋恩確實在做什麽小動作，但正如他剛剛說的，他現在在謀劃的事，不容許一點疏忽。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在他的世界裏已經是很溫柔的提示了，如果韋恩不識好歹，他不介意用更激烈的方式讓他明白自己並不是好惹的。
另一邊，無憂無慮上完了飛行課的約納斯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時“貪嘴”給自家老板惹上了個愛記仇的大麻煩。聽說布魯斯還在跟某個檢察官交流，他這個日程跟著老板走的助理就成了閑人，而鑒於他並不是什麽很有上進心的家夥，這一閑，就逛到了庭院裏。
說是庭院，又有阿爾弗雷德這個英國籍管家，韋恩家的老宅並沒有按正經的英式庭院去布置，這裏並沒有灌木迷宮，也沒有華麗的花壇噴泉，只是考究地種植了各色樹木花卉，園丁只要負責看顧它們不要過分野蠻生長即可，甚至不用太考慮修剪出什麽別出心裁的造型。
但這就使得韋恩家的庭院與山林相連，頗有野趣。
想著時間充裕，約納斯打著去看看黑熊的主意，往樹林裏走。
今天老宅的所有人都知道，布魯斯主人引進了一只特別的寵物，考慮到畢竟是猛獸，大家近期都不打算太靠近樹林。只是所有人也下意識地忽略了一點，韋恩莊園有熊這件事，可沒人想起來提醒客人們！
解決一樁大事的安德魯·巴克渾身輕松，他不是第一次來韋恩家的老宅，對附近的環境還算熟悉，想著丹特大概不會很快聊完，而且韋恩還提出了共進晚餐的邀請，他便安心地往更遠的地方閑逛。
巴克依稀記得山頂不遠有一灣湖泊，那也是這座山體地表水系的發源處，他是個釣魚愛好者，想到或許以後有更多往來的機會，就想著去“踩踩點兒”。
而偏偏就是這麽巧，他看見了熊。
“先生您別慌，她很溫順。”赫斯特站在大樹的另一面，安撫已經被嚇到僵硬的男人。
巴克僵在原地滿頭大汗，黑熊在樹上緊緊抱著枝幹，一臉懵懂地向下看。
“烏蘇拉吃飽了，她只是在學爬樹，不會襲擊您。”
巴克根本聽不清赫斯特在說什麽，他滿腦子都是：我該不該跑？聽說熊的視力不行，它還在樹上，我應該能行！不不不、不對，好像有人說遇上熊應該裝死？該死，那女人在說什麽？吃飽？它要吃我了？？？！！
約納斯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滑稽的場面。
“我在散步，聽到這邊有動靜。”他這麽向赫斯特解釋，不過當然是經過處理的事實。
約納斯就是奔著找熊才出來的，一進樹林就開啟了“滑翔穿梭”模式，速度自然不是巴克能比得了，也是因為這樣，他聽到不自然的人聲才能這麽快趕過來。
巴克和丹特來的時候約納斯已經開始上課，因此他並沒見過巴克的臉，不過這不耽誤他猜出來對方的身份，畢竟莊園上上下下也就那麽幾個人。
“好了，先生。”約納斯一巴掌拍在巴克的肩膀上。
“你、你是韋恩先生身邊的……”
“我是他的保鏢，”約納斯說，順手把他推到了自己身後，“好了，您現在慢慢往回走，我處理完這邊去找您。”
“你確定？”巴克聞言也不抖了，岌岌可危的理智讓他還是本著善良問了一句。
“沒事兒，”約納斯回頭，隨意地擺擺手，“這只是韋恩先生的寵物。”
“……”
安德魯·巴克是帶著滿臉的懷疑人生走的，他離開後，樹林間的氣氛陡然輕松起來。
“赫斯特小姐，”約納斯笑著打了個招呼，“又見面了，烏蘇拉。”
黑熊探著鼻子嗅嗅，遲疑了一小會兒，晃著屁股開始一扭一扭地往樹下出溜。
“啊，你還記得我，真令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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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布魯斯的“承諾”，安德魯·巴克心滿意足地拍著肚子，體貼地將時間留給丹特，自己則去庭院“消化”茶水。
哈維·丹特此番的來意，布魯斯其實早就知曉，雖然是與巴克兩人來到這裏，但丹特還不至於冒失到一點招呼也不打就直接上門。
“您是位可敬的檢察官，”布魯斯說，“據我所知你手上的案子積攢得可不少，沒想到還想插手這場事故。”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韋恩先生。”丹特雙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逼視著布魯斯，他或許不是有意如此，但這已經足夠說明了其性格中的攻擊性。
“我在警局裏也有門路，”他說，“雖然現在還沒有公開，但那晚的慘劇絕不是意外，而且我風聞，這件事背後，與您有一些關系。”
布魯斯深沈地看著丹特，再一次確定了自己不喜歡這個家夥。
“當然，您是受害者，我沒有別的意思。”
布魯斯穩穩地靠在柔軟的椅背上，老神在在地說：“該說的、該提交的，我都已經告知給了警方，您那位在警局的朋友既然如此可靠，我想他一定已經全部告訴你了，我不明白您今天出現在這裏的意義。”
丹特臉上志在必得的神情晦暗了下去，不過這種不輕不重的軟釘子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
“轉述多有紕漏，我更想親自拜訪您，”丹特說，“另外，您一定知道，之前慈善晚會的那樁案子也是由我作為公訴人經手，考慮到在如此短的一段時間內，就接連發生了兩起與圍繞您展開的惡性事件，我覺得不排除將兩個案子合並在一起考量的可能。”
丹特的話引起了布魯斯的深思，他並非完全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只是他直覺認為這兩起、不，如果算上瑟琳娜那次警告就是三起，它們不像是同一個人的風格，而且用這麽大費周章的方式來迂回地對付他又是為了什麽呢？總不可能是因為一個未來還虛無縹緲的“密米爾”吧？
不過聽上去，丹特還不知道他們後面又遭遇了一次“追車”事件。
“您顧慮得很有道理，”布魯斯松了口，“那麽，不知道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呢？”
布魯斯不介意再扯入一方勢力下來把水攪渾，但讓他把自己擺在求人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
丹特像是料到他會如此，也沒有在意：“那麽不如先讓我們從前天晚上發生在郊區的那場車輛爆炸事故開始說起？”
原來他是知道的，布魯斯暗想。
“當然可以。”
不過這是一場註定沒有結果的調查，因為他們的調查對象處理起這類“事故”可謂輕車熟路。
“都處理幹凈了？”
晦暗的房間內，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大部分的光源，逆光坐在高背扶手椅裏的男人撚著一撮油膩膩的頭發漫不經心地發問。
“是的老板，老格瑞親自‘送’人掃尾。”
“辛苦他了，我這次還不想表明身份。”
那個答話的屬下深深地低下了頭，表示順服。
“你們是不是很不理解為什麽相安無事這麽多年，我卻突然要對韋恩家的人動手？”
“老板的想法——”
“因為我們正踩在一個時代的拐點，”那名被稱為老板的男人根本不想聽下屬毫無新意的吹捧，直接打斷了對方，說，“你們以為我會一輩子都只這做些見不得光的小生意？”
那被拎到老板面前訓話的倒黴下屬暗暗腹誹：要是把持大半個哥譚走私渠道叫小生意，之前被自己老板幹掉的“教父”們棺材板都該被掀起來了。
但他丁點兒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在臉上，只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聽自家老板描繪的宏圖偉業。
“W那邊要的貨過幾天該到了，都警醒一點，這個時候不能出一點差錯。”
“是，老板，兄弟們晚上都會睜著眼睛。”
“睜著眼睛？”男人笑起來，聲音尖細卻絲毫讓人聽不出任何愉悅的意味，“睜著眼睛還能把韋恩家的狗放進來？你說，我是不是該把你們的眼睛都挖出來擺在‘冰山’外面？”
下屬膝蓋一軟，卻又不敢求情，他們的老板性格太過古怪，沒人能摸得清他的脾氣，而求饒在他面前是完全沒用的，甚至可能因為這一句多嘴，他們所有人的眼睛都徹底保不住了——這是有前車之鑒的。
“滾出去吧，”男人膩歪地沈下臉，“別讓我再聽說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摸進來。”
“是、是，老板，絕對不會了！”可憐的下屬滿頭大汗地退出房間，此時此刻，他除了提著腦袋滿口保證也別無他選，只可惜他還不知道，約納斯如果真想出現在哪裏根本不是他們能防得住的。
屬下的離開帶走了房間裏最後一絲人氣兒，男人從陰影中站起，一步一拐地走向壁爐，從架子上拿起一副相框，手指輕柔地在上面來回撫摸。
“看著吧，媽媽，”他輕聲細語，仿若害怕驚醒某個神經纖細的人，“我一定會讓科波特家的名字鐫刻在哥譚的歷史上，讓所有人，永遠記得我們家族的榮光。”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陰鷙的眼神暗暗發狠，他還不清楚為什麽布魯斯·韋恩的人會在半夜游蕩到自己的冰山夜總會，也不能確定這只是一個巧合還是布魯斯·韋恩確實在做什麽小動作，但正如他剛剛說的，他現在在謀劃的事，不容許一點疏忽。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在他的世界裏已經是很溫柔的提示了，如果韋恩不識好歹，他不介意用更激烈的方式讓他明白自己並不是好惹的。
另一邊，無憂無慮上完了飛行課的約納斯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時“貪嘴”給自家老板惹上了個愛記仇的大麻煩。聽說布魯斯還在跟某個檢察官交流，他這個日程跟著老板走的助理就成了閑人，而鑒於他並不是什麽很有上進心的家夥，這一閑，就逛到了庭院裏。
說是庭院，又有阿爾弗雷德這個英國籍管家，韋恩家的老宅並沒有按正經的英式庭院去布置，這裏並沒有灌木迷宮，也沒有華麗的花壇噴泉，只是考究地種植了各色樹木花卉，園丁只要負責看顧它們不要過分野蠻生長即可，甚至不用太考慮修剪出什麽別出心裁的造型。
但這就使得韋恩家的庭院與山林相連，頗有野趣。
想著時間充裕，約納斯打著去看看黑熊的主意，往樹林裏走。
今天老宅的所有人都知道，布魯斯主人引進了一只特別的寵物，考慮到畢竟是猛獸，大家近期都不打算太靠近樹林。只是所有人也下意識地忽略了一點，韋恩莊園有熊這件事，可沒人想起來提醒客人們！
解決一樁大事的安德魯·巴克渾身輕松，他不是第一次來韋恩家的老宅，對附近的環境還算熟悉，想著丹特大概不會很快聊完，而且韋恩還提出了共進晚餐的邀請，他便安心地往更遠的地方閑逛。
巴克依稀記得山頂不遠有一灣湖泊，那也是這座山體地表水系的發源處，他是個釣魚愛好者，想到或許以後有更多往來的機會，就想著去“踩踩點兒”。
而偏偏就是這麽巧，他看見了熊。
“先生您別慌，她很溫順。”赫斯特站在大樹的另一面，安撫已經被嚇到僵硬的男人。
巴克僵在原地滿頭大汗，黑熊在樹上緊緊抱著枝幹，一臉懵懂地向下看。
“烏蘇拉吃飽了，她只是在學爬樹，不會襲擊您。”
巴克根本聽不清赫斯特在說什麽，他滿腦子都是：我該不該跑？聽說熊的視力不行，它還在樹上，我應該能行！不不不、不對，好像有人說遇上熊應該裝死？該死，那女人在說什麽？吃飽？它要吃我了？？？！！
約納斯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滑稽的場面。
“我在散步，聽到這邊有動靜。”他這麽向赫斯特解釋，不過當然是經過處理的事實。
約納斯就是奔著找熊才出來的，一進樹林就開啟了“滑翔穿梭”模式，速度自然不是巴克能比得了，也是因為這樣，他聽到不自然的人聲才能這麽快趕過來。
巴克和丹特來的時候約納斯已經開始上課，因此他並沒見過巴克的臉，不過這不耽誤他猜出來對方的身份，畢竟莊園上上下下也就那麽幾個人。
“好了，先生。”約納斯一巴掌拍在巴克的肩膀上。
“你、你是韋恩先生身邊的……”
“我是他的保鏢，”約納斯說，順手把他推到了自己身後，“好了，您現在慢慢往回走，我處理完這邊去找您。”
“你確定？”巴克聞言也不抖了，岌岌可危的理智讓他還是本著善良問了一句。
“沒事兒，”約納斯回頭，隨意地擺擺手，“這只是韋恩先生的寵物。”
“……”
安德魯·巴克是帶著滿臉的懷疑人生走的，他離開後，樹林間的氣氛陡然輕松起來。
“赫斯特小姐，”約納斯笑著打了個招呼，“又見面了，烏蘇拉。”
黑熊探著鼻子嗅嗅，遲疑了一小會兒，晃著屁股開始一扭一扭地往樹下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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