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公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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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公平點
他相信趙淩雨不會強迫誰，那男生做這些的動機只能問趙淩雨。
在其他人眼裏，那男生就是一只人畜無害的大白兔，只有趙淩雨清楚他是什麽人。
但是這天之後，他就再沒理過陳澈了，消息不回，見面時也會刻意保持距離。
在食堂後面的小樓已經蹲不到趙淩雨了，在景區大門倒是偶爾能蹲到，只是眾目睽睽之下陳澈也不好說什麽，每次都被趙淩雨用冷淡的三言兩語打發掉。
他下班也早，上午接完一個客人就回家，甚至有時候一個下午都不來，他都想跟潘老板舉報趙淩雨消極怠工了。
他對陳澈比對任何一個人都冷漠。
陳澈是真的覺得委屈了，憑什麽前一個人造的孽要讓他買單。
第四天，陳澈狠了下心，去了趙淩雨家裏。
在其他地方他能躲他，但是在他家裏他怎麽躲，總不能把陳澈掃地出門。
反正他跟趙淩雨的關系已經在冰點了，更差又能差到哪去。於是這天晚上趙淩雨回到家時，見到的就是在院子裏幫他媽媽餵雞的陳澈。
陳澈手裏抓著一把飼料，一邊走一邊撒，腳下的幾只雞“咯咯咯”地跟著他走，陳澈還挺樂在其中。
見到人的那刻，陳澈瞬間就笑不出來了，一把將手中剩餘的飼料撒掉。
“趙淩雨，你先別生氣，我只是想跟你聊聊。”陳澈拍了拍手掌沾上的飼料屑，想著趁他發作前先服軟。
然而趙淩雨只是看了他一眼，徑直往裏走。這冷漠的神態與這幾天別無二致，跟第一次見到陳澈出現在自己家門時的神情倒是大相徑庭。
陳澈當晚又順理成章留下來吃飯。只是趙淩雨回來得晚，把中午的剩菜熱了一下，又炒了個青菜，主食是面，這就是他們今天的晚飯。
吃完了飯，墻上的時鐘指向八點半。
趙氏去洗碗，陳澈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想去幫忙，進到廚房又發現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麽忙，回到客廳又不見趙淩雨的身影了。垃圾桶空空如也，應該是出門扔垃圾了。
於是客廳只剩陳澈在沙發坐著。
他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吃完飯就走，上次過來吃飯是個意外，這次有目的而來卻不是為了吃飯。
客廳亮著燈，陳澈的眼睛亂瞄，於是瞄到了一間半敞的房門。
通過客廳透進去的亮光，他看到了門邊床上藍色的床單，再往裏點隱在陰影裏的似乎是一面墻的書櫃。
今天他見過趙淩雨進去這間房，出來時沒有把房門帶上。
他知道這是他的房間。
不知怎麽地，陳澈站了起身，逐步靠近。就像他想靠近趙淩雨一樣，毫無理由地想靠近屬於他的一切。
他剛走兩步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他心虛地止步，往回望。
趙淩雨回來了，並大步走向陳澈，下一瞬，陳澈就被拽著，踉蹌著被拖進了他剛剛還在試靠近的房間，房門被大力合上。
唯一的亮光被房門阻隔，眼睛一下子沒適應過來，一片漆黑中，陳澈聽到趙淩雨的聲音在他面前響起。
“陳主任，你說吧，你想聊什麽？”
陳澈向後伸手，摸索到了電燈的開關。他按下，房內瞬間亮起，他看到趙淩雨很輕地皺眉。
也看到了房間的全貌。
挺寬敞的，家具不多，幹凈整潔。果然是有一面墻的書櫃，上面擺滿了書。
他只掃了一眼，收回目光，望向趙淩雨。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近距離看他了，之前拍攝的趙淩雨露臉的不能用的視頻已經被陳澈拷到了自己的U盤，相機裏的都刪掉。
如果是在他已經回北京的情況下，見不到本人了，他或許會把視頻翻出來看。然而如今他們離得那麽近，他也想看一看他。
像現在這樣，兩人站得很近，在黃色燈光的映照下，他甚至能看得見對方臉上的絨毛。
“趙淩雨，公平點。”陳澈說：“我知道你有個前男友，他對你不好。但我不是他。”
“你去問了村長？”趙淩雨的聲音驟然變冷，目光也更冷。
陳澈喉結滾動，點頭：“你別因為其他人，這樣對我。”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些祈求。
趙淩雨臉色陰沈看著他，陳澈知道他很不爽，畢竟沒有誰會希望自己的黑歷史被翻出來。
“陳主任。”陳澈看著趙淩雨墨色瞳仁裏自己的倒影，聽見他說：“那些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我現在過得好好的，不會再想起了。你才來多久？非要讓人再回憶一遍我的不堪？非要把我扒個底朝天你才甘心嗎？”
“你喜歡什麽人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想管。你能不能也給我自己選擇的權利？難道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我也必須喜歡你嗎？”
“你又不是一開始就排斥我。”趙淩雨不是排斥陳澈，是排斥所有的雙性戀。他不是一開始就排斥所有的雙性戀，是交過了第一個男朋友後才開始排斥的。只能說陳澈來晚了，但他不甘心。
“你因為你前男友，所以才排斥我。但我甚至不認識他，我為什麽要受他牽連。”
“牽連？”他看到趙淩雨很輕地笑了一聲，“陳主任，你知道兩個男的，要怎麽在一起嗎？”
陳澈眨了眨眼，一瞬間不知道該答些什麽。下一秒，趙淩雨伸手按下了他身後的開關，房間再度陷入黑暗。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下巴被一雙有力的大手鉗住，陳澈被迫仰頭，屬於趙淩雨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趙淩雨一手扣著他的後腦，一手圈著他的腰，把人緊緊地揉到自己的懷裏。
他吻得太兇了，陳澈只覺得嘴唇都麻了，下巴被鉗住的地方連骨頭都在發痛。
趙淩雨甚至連呼吸的機會都沒給他，陳澈不知道，原來親吻也能這麽痛。時間一分一秒地走動，他似乎要溺死在這個吻了，趙淩雨在這時候才稍微松開了他，陳澈剛緩了一口氣，下一秒，對方再次重重地壓了下來。
缺氧使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在這片空白中，他覺得趙淩雨在撕咬他，恨不得吞噬他。
終於，他再次被放開，額頭抵著對方的肩頸重重地喘氣。
趙淩雨的喘氣聲同樣明顯，他們仍緊貼著彼此，他能感受到對方一起一伏的胸膛，意識逐漸歸攏時，他才察覺到胯骨處抵著一塊硬物。
同為男人，他瞬間反應過來那是什麽。
他忍不住身體一僵，心跳聲也更加明顯。
下一秒，他就被推開。
窗簾半拉著，他的眼睛已經能適應黑暗，從半邊窗戶透進來的那片月光卻沒有照到趙淩雨，陳澈只能看到他隱在陰影裏模糊的輪廓，聽見他問：“陳主任，很驚訝嗎。”
如果趙淩雨親得不那麽兇，陳澈想他也會有這種反應，但是這個前提是他喜歡趙淩雨。那趙淩雨呢？陳澈不合時宜地走神，想到了之前他聽到的，男人之間的玩笑：你管她美醜胖瘦，有就不錯了，反正關了燈都一個樣。
趙淩雨親他之前把燈給關了，黑暗能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陳澈只沈默了兩三秒，然後趙淩雨伸手拉開了他身後的房門，他被推了出去，房門再次合上。
他在門外踉蹌了兩步，有種被掃地出門的狼狽，但是裏面的人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陳澈站直後，拍了拍門，沒反應。擰了擰門把手，反鎖了。
“趙淩雨...”陳澈喊了聲他的名字，聲音滯澀。他後背抵著門，揉了把臉，還沒完全從剛才的吻中回過神來。
站了大概一兩分鐘吧，他就走了。兩人此時的情況都不太理智，今晚的趙淩雨像變了個人，這時候去跟他聊，也聊不出什麽。
出門時，趙氏在院子收衣服，見他要走，打了聲招呼。
“陳主任，你這是回去了嗎？”
陳澈扯了個笑：“嗯，今晚打擾你們了。”
“客氣啥，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還好夜色夠黑，院子的燈光也夠暗，才沒讓人察覺出陳澈臉上的不對勁。
出了院子門，他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已經腫了。
說實話，雖然他喜歡趙淩雨，想靠近他，想跟他有一些親親抱抱的行為，卻還沒試過往更深層次去想。
更沒了解過兩個男的要怎麽做那事。
如果他光靠自己的想象力，能想到的就是互相為對方用手。所以當他今晚突發奇想瀏覽了一些網頁後，不管是眼球還是心靈都大受震撼。
畫面有些不堪入目，他一邊皺著眉一邊拉著進度條，最後直接關掉網頁。
洗澡時，他扭頭向下往身後看了看，又忍不住想，這玩意還能這麽用？
所以，趙淩雨今晚的行為是為了嚇退他。
陳澈舉著剩下的小半桶水從頭頂澆下，冷靜了許多。
穿好衣服出來後，他肩膀搭著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頭發，又打開了電腦。
猶豫了幾秒，從瀏覽歷史再次點開網頁。
這次有了心理準備，陳澈甚至觀察起了裏面演員的表情，並默默點評了一句：略顯浮誇。
可能是這天經歷了太多，陳澈當晚就做了些不可描述的夢。夢裏的趙淩雨不像今天那麽兇，他對陳澈極盡耐心，極其溫柔。
第二天，陳澈是被難受醒的。很快他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不禁失笑。天光已經大亮，他失神地望了幾分鐘天花板後，伸手摸索到了放在床邊的手機。
他點開微信，打開跟趙淩雨的聊天框。往上的五六條聊天記錄都是陳澈在自說自話，說的都是：別躲我、你在哪、我想見你這些。
這次，陳澈想都沒想，只敲了三個字過去：趙淩雨。
然而下一秒，陳澈瞬間坐了起來，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他剛發送出去的三個字旁邊是紅色的感嘆號，下面一行小字解釋說被拒收了。
趙淩雨這是，把他拉黑了。
那股不適感還在，他又低頭看了看，真是難堪極了。他應該是昨晚被拉黑的，被拉黑的同時，他正做著與他的chun夢。
他還沒從那場夢緩過來，就先發現自己被夢境的主人公給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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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趙淩雨不會強迫誰，那男生做這些的動機只能問趙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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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堂後面的小樓已經蹲不到趙淩雨了，在景區大門倒是偶爾能蹲到，只是眾目睽睽之下陳澈也不好說什麽，每次都被趙淩雨用冷淡的三言兩語打發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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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陳澈比對任何一個人都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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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陳澈狠了下心，去了趙淩雨家裏。
在其他地方他能躲他，但是在他家裏他怎麽躲，總不能把陳澈掃地出門。
反正他跟趙淩雨的關系已經在冰點了，更差又能差到哪去。於是這天晚上趙淩雨回到家時，見到的就是在院子裏幫他媽媽餵雞的陳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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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人的那刻，陳澈瞬間就笑不出來了，一把將手中剩餘的飼料撒掉。
“趙淩雨，你先別生氣，我只是想跟你聊聊。”陳澈拍了拍手掌沾上的飼料屑，想著趁他發作前先服軟。
然而趙淩雨只是看了他一眼，徑直往裏走。這冷漠的神態與這幾天別無二致，跟第一次見到陳澈出現在自己家門時的神情倒是大相徑庭。
陳澈當晚又順理成章留下來吃飯。只是趙淩雨回來得晚，把中午的剩菜熱了一下，又炒了個青菜，主食是面，這就是他們今天的晚飯。
吃完了飯，墻上的時鐘指向八點半。
趙氏去洗碗，陳澈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想去幫忙，進到廚房又發現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麽忙，回到客廳又不見趙淩雨的身影了。垃圾桶空空如也，應該是出門扔垃圾了。
於是客廳只剩陳澈在沙發坐著。
他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吃完飯就走，上次過來吃飯是個意外，這次有目的而來卻不是為了吃飯。
客廳亮著燈，陳澈的眼睛亂瞄，於是瞄到了一間半敞的房門。
通過客廳透進去的亮光，他看到了門邊床上藍色的床單，再往裏點隱在陰影裏的似乎是一面墻的書櫃。
今天他見過趙淩雨進去這間房，出來時沒有把房門帶上。
他知道這是他的房間。
不知怎麽地，陳澈站了起身，逐步靠近。就像他想靠近趙淩雨一樣，毫無理由地想靠近屬於他的一切。
他剛走兩步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他心虛地止步，往回望。
趙淩雨回來了，並大步走向陳澈，下一瞬，陳澈就被拽著，踉蹌著被拖進了他剛剛還在試靠近的房間，房門被大力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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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任，你說吧，你想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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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近距離看他了，之前拍攝的趙淩雨露臉的不能用的視頻已經被陳澈拷到了自己的U盤，相機裏的都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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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淩雨，公平點。”陳澈說：“我知道你有個前男友，他對你不好。但我不是他。”
“你去問了村長？”趙淩雨的聲音驟然變冷，目光也更冷。
陳澈喉結滾動，點頭：“你別因為其他人，這樣對我。”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些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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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任。”陳澈看著趙淩雨墨色瞳仁裏自己的倒影，聽見他說：“那些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我現在過得好好的，不會再想起了。你才來多久？非要讓人再回憶一遍我的不堪？非要把我扒個底朝天你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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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一開始就排斥我。”趙淩雨不是排斥陳澈，是排斥所有的雙性戀。他不是一開始就排斥所有的雙性戀，是交過了第一個男朋友後才開始排斥的。只能說陳澈來晚了，但他不甘心。
“你因為你前男友，所以才排斥我。但我甚至不認識他，我為什麽要受他牽連。”
“牽連？”他看到趙淩雨很輕地笑了一聲，“陳主任，你知道兩個男的，要怎麽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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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淩雨一手扣著他的後腦，一手圈著他的腰，把人緊緊地揉到自己的懷裏。
他吻得太兇了，陳澈只覺得嘴唇都麻了，下巴被鉗住的地方連骨頭都在發痛。
趙淩雨甚至連呼吸的機會都沒給他，陳澈不知道，原來親吻也能這麽痛。時間一分一秒地走動，他似乎要溺死在這個吻了，趙淩雨在這時候才稍微松開了他，陳澈剛緩了一口氣，下一秒，對方再次重重地壓了下來。
缺氧使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在這片空白中，他覺得趙淩雨在撕咬他，恨不得吞噬他。
終於，他再次被放開，額頭抵著對方的肩頸重重地喘氣。
趙淩雨的喘氣聲同樣明顯，他們仍緊貼著彼此，他能感受到對方一起一伏的胸膛，意識逐漸歸攏時，他才察覺到胯骨處抵著一塊硬物。
同為男人，他瞬間反應過來那是什麽。
他忍不住身體一僵，心跳聲也更加明顯。
下一秒，他就被推開。
窗簾半拉著，他的眼睛已經能適應黑暗，從半邊窗戶透進來的那片月光卻沒有照到趙淩雨，陳澈只能看到他隱在陰影裏模糊的輪廓，聽見他問：“陳主任，很驚訝嗎。”
如果趙淩雨親得不那麽兇，陳澈想他也會有這種反應，但是這個前提是他喜歡趙淩雨。那趙淩雨呢？陳澈不合時宜地走神，想到了之前他聽到的，男人之間的玩笑：你管她美醜胖瘦，有就不錯了，反正關了燈都一個樣。
趙淩雨親他之前把燈給關了，黑暗能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陳澈只沈默了兩三秒，然後趙淩雨伸手拉開了他身後的房門，他被推了出去，房門再次合上。
他在門外踉蹌了兩步，有種被掃地出門的狼狽，但是裏面的人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陳澈站直後，拍了拍門，沒反應。擰了擰門把手，反鎖了。
“趙淩雨...”陳澈喊了聲他的名字，聲音滯澀。他後背抵著門，揉了把臉，還沒完全從剛才的吻中回過神來。
站了大概一兩分鐘吧，他就走了。兩人此時的情況都不太理智，今晚的趙淩雨像變了個人，這時候去跟他聊，也聊不出什麽。
出門時，趙氏在院子收衣服，見他要走，打了聲招呼。
“陳主任，你這是回去了嗎？”
陳澈扯了個笑：“嗯，今晚打擾你們了。”
“客氣啥，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還好夜色夠黑，院子的燈光也夠暗，才沒讓人察覺出陳澈臉上的不對勁。
出了院子門，他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已經腫了。
說實話，雖然他喜歡趙淩雨，想靠近他，想跟他有一些親親抱抱的行為，卻還沒試過往更深層次去想。
更沒了解過兩個男的要怎麽做那事。
如果他光靠自己的想象力，能想到的就是互相為對方用手。所以當他今晚突發奇想瀏覽了一些網頁後，不管是眼球還是心靈都大受震撼。
畫面有些不堪入目，他一邊皺著眉一邊拉著進度條，最後直接關掉網頁。
洗澡時，他扭頭向下往身後看了看，又忍不住想，這玩意還能這麽用？
所以，趙淩雨今晚的行為是為了嚇退他。
陳澈舉著剩下的小半桶水從頭頂澆下，冷靜了許多。
穿好衣服出來後，他肩膀搭著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頭發，又打開了電腦。
猶豫了幾秒，從瀏覽歷史再次點開網頁。
這次有了心理準備，陳澈甚至觀察起了裏面演員的表情，並默默點評了一句：略顯浮誇。
可能是這天經歷了太多，陳澈當晚就做了些不可描述的夢。夢裏的趙淩雨不像今天那麽兇，他對陳澈極盡耐心，極其溫柔。
第二天，陳澈是被難受醒的。很快他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不禁失笑。天光已經大亮，他失神地望了幾分鐘天花板後，伸手摸索到了放在床邊的手機。
他點開微信，打開跟趙淩雨的聊天框。往上的五六條聊天記錄都是陳澈在自說自話，說的都是：別躲我、你在哪、我想見你這些。
這次，陳澈想都沒想，只敲了三個字過去：趙淩雨。
然而下一秒，陳澈瞬間坐了起來，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他剛發送出去的三個字旁邊是紅色的感嘆號，下面一行小字解釋說被拒收了。
趙淩雨這是，把他拉黑了。
那股不適感還在，他又低頭看了看，真是難堪極了。他應該是昨晚被拉黑的，被拉黑的同時，他正做著與他的chun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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