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誰啊誰啊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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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誰啊誰啊誰啊……
夜裏又開始淅淅瀝瀝下雨，伴隨著夏日的驚雷持續了一整夜。
又一道電光閃過，“轟隆”一聲，雷鳴響徹雲霄。
熟睡中的江清玉被雷鳴吵醒，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往宋重雲溫暖的懷抱裏鉆。
宋重雲倒是沒醒，迷迷糊糊擡手把人抱緊了。
半晌，他驚嚇地坐起身。
“幹什麽？”江清玉惺忪著睡眼，有些不滿地轉過身去。
宋重雲還有些恍惚。
他在陳小姐的游輪上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青年，然後下一秒便被人打暈帶回家，還跟他做了那種事。
這對嗎？
這是不對的，宋重雲看著窗戶上攀爬蔓延的水漬，轉身下了床。
江清玉聽見動靜，他不知道宋重雲多久沒做過了，像要餓死了似的，他現在渾身疼，仿佛骨頭要散架。
他沒力氣動，懶懶散散問：“做什麽去？”
“離開，”宋重雲言簡意賅，“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
“什麽責任？”江清玉明知故問，語氣還有點無所謂似的，聽得宋重雲莫名其妙有點生氣。
“強桿，”宋重雲忍不住說，“看你年紀也不大，這種事情你經常做嗎？這麽熟練，在我之前你還強桿了幾個？”
“噗……”江清玉放聲笑起來，又覺得嗓子疼，轉而咳起來，半晌止不住。
他嗓子啞，輕輕道：“但我看你燥我燥得挺開心的，讓你停你也不見停吶。”
宋重雲：“……”
宋重雲支吾半晌，又說：“反正，這樣是不對——”
“我懷孕了啊。”江清玉忽然道。
“啊？”
“我懷孕了，”江清玉一本正經道，“我就和你一個人做過，你說怎麽辦？”
宋重雲表情有點懷疑人生，“我們就今晚，怎麽可能這麽快懷上……不對，你是男的你怎麽懷？”
江清玉徹底笑出聲來，笑得肚子疼。
他蜷縮了一下，發現還是很疼，又撒嬌道：“我好像又病了。”
他確實臉色有點蒼白，大概還有點低燒。
宋重雲也不瞎，看得出來，於是糾結半天還是決定先人道主義地關懷一下，“沒事吧？是不是著涼了？”
他在床頭櫃上找自己的發繩，江清玉擡著細細白白的手腕說：“在我這呢。”
宋重雲只好又爬上床，去拿掛在江清玉手腕上的發繩，沒想到江清玉忽然將手一擡，反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又拽近了。
他們之間相隔很近，呼吸交融著，一個看著像是下一瞬便要接吻的距離，卻始終沒親下去。
江清玉冰冰涼涼的手摸了摸宋重雲俊俏的面龐，又碰了碰他的眼睛。
還是以前那樣的，盛著春水一般，波光粼粼又含情脈脈似的。
江清玉輕聲道：“你以前在M國。”
“你調查我？”
“順手的事。”
宋重雲忍無可忍道：“我從見到你開始你一直在做違法犯罪的事。”
江清玉死不悔改，“請細說。”
“……”
“宋律師，”江清玉嘻嘻笑著，“你起訴我啊。”
“……”宋重雲又沈默了一會兒，道，“你還有救。”
他決定大度地原諒這個年輕人。
宋重雲拿到了自己的發繩，綁著頭發往外走，直到開門時才發覺不對。
門打不開。
“我沒讓你走啊，”江清玉笑著說，“我們兩個可以一直在這裏做，一直到一起腐爛死去。”
宋重雲詭異地心動了一下，很快又堅定道：“不可以，大好的人生，怎麽能在這裏虛度光陰。”
宋重雲決定教育一下這個迷途的青年，他又回到床邊，把江清玉從床上拉起來。
江清玉腰酸背痛，沒骨頭似的被拽起來，有點不悅地盯著宋重雲看。
宋重雲盤問道：“你叫什麽？”
“江清玉。”
“幾歲了”
“十六。”
宋重雲險些被嚇到，“十六？未成年？”
完了，豈不是他全責。
頓了頓，他又覺得不對，神色嚴肅下來，“說實話。”
“哎呀，二十二，騙你的你也信。”江清玉又想躺下了，被宋重雲把著肩坐直了。
“宋律師……”江清玉無奈道，“我真的困了，現在才四點，我醒了還要上班，你還睡嗎？”
“你先放我出去。”
“不要，”江清玉躺回被窩裏，將被子拉到下巴，“說不定我睡醒就對你沒興趣了呢。”
宋重雲有點不愛聽這話，但他不承認。
見江清玉呼吸逐漸平靜，他明白自己確實是出不去房間了，只得憋屈地躺下。
床很暖和，被子很柔軟。
江清玉很好抱。
宋重雲憋屈又幸福地睡去了。
他被江清玉在家關了很多天，數不清了。
江清玉巧取豪奪，但什麽都不會，不會做飯，也不會照顧自己，家裏甚至還有只貓。
宋重雲恍惚以為自己是被綁回來當長工的，但不做飯江清玉真的會把自己餓死，無奈只能操刀上任，負責給江清玉做飯。
他回國前剛把M國的工作辭了，現在還沒有上班的打算，覺得自己的財產夠花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江清玉家住著，順帶欲拒還迎地教育一下江清玉，試圖讓他明白囚禁一個活人是不對的。
江清玉有點耐心，但不多，他覺得宋重雲差了口氣，不能一直這麽不遠不近地磨嘰著，得像個辦法逼他一把。
於是思來想去，江清玉下班回家的路上順帶去了一趟外公家，要了一瓶紅酒，回家說要和宋重雲燭光晚餐。
宋重雲也覺得他們不能這麽不清不楚繼續下去，江清玉的身份他現在也知道了，江家的小少爺，A國江氏集團的董事長，和他表哥宋水遠似乎還有婚約。
那自己豈不是當了小三。
宋重雲心覺自己不能夠當小三，嚴格來說他似乎連小三都算不上，研究了好幾天他才琢磨明白小三還是小四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先問明白自己到底能不能有個明確的身份。
晚上江清玉訂了蛋糕，訂了餐，把餐桌布置得很漂亮，和宋重雲說：“紀念日。”
“什麽紀念日？”宋重雲有點懵，“我們不是才認識？”
江清玉來時已經喝過點酒了，他酒量不好，已經有點微醺，暈乎乎地說不明白話，只顧著切蛋糕，說：“我記得你不喜歡栗子蛋糕，我今天專門換了別的。”
“什麽？”宋重雲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麽？”
他將江清玉手中的蛋糕刀抽出來，又反應過來，“你把我記成誰了？”
江清玉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其實只喝了兩口，但現在是真的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迷迷糊糊道：“我好想你，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久到外公他們都覺得我瘋了，現在都沒人記得你了。”
他身體歪倒下去，靠在宋重雲懷裏，清醒的時候知道宋重雲回來了，他沒什麽太多的情緒波動，醉了之後之前眼睜睜看著宋重雲死在自己面前的事情又浮現在腦海裏。
他每次回想起來都會後怕，會難過，滿臉都是淚，很委屈也很傷心，蹭著宋重雲的襯衫小聲地哭，把他的襯衫弄濕。
宋重雲忽然覺得心疼，他抱著江清玉，拍拍他的後背以做安撫，心裏卻不停地飄著幾個大字。
——誰啊？
誰啊誰啊誰啊……
*
宿醉的感覺不算很好，江清玉第二天醒來有點頭疼，本想起身，剛坐起來又暈倒下去，躺在床上沒動了。
三花貓在床上走來走去，踩江清玉的肚子。
江清玉閉著眼睛道：“你都重了，別在我身上走。”
貓聽不懂，貓繼續走。
過了一會兒，宋重雲從門外進來，把三花貓揣走了。
江清玉又躺了一會兒，他聞到廚房的雞湯味了，很香的味道，他有點餓了。
於是便強撐著坐起來，頂著翹起來的頭發迷迷瞪瞪走到廚房去。
宋重雲在做飯，臉色不太好，一直冷著臉，看見江清玉也不說話，還是老樣子。
江清玉斷片了，不記得昨晚做什麽了，問：“怎麽忽然生氣？”
“沒生氣，”宋重雲把雞湯放在桌上，“洗漱，吃。”
江清玉猶疑地去洗漱，站在鏡子前洗臉時，宋重雲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浴室門外，抱著手臂看了他半晌。
江清玉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頰，剛想問怎麽了，宋重雲像是忍不住了似的，先一步開口道：“那是誰啊？”
“什麽誰？”江清玉有點懵。
“你那個……”宋重雲大概是覺得問這個問題有點沒立場，但還是想問，“你那個心裏的人，你白月光。”
江清玉：“？”
江清玉眨了眨眼，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他若無其事道：“就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啊，反正都死了，提他做什麽。”
他把洗臉巾掛起來，從宋重雲身邊走出去，“我餓了。”
他坐在餐桌邊，正要端碗，宋重雲忽然將碗端走了。
江清玉懵然望著他。
宋重雲實在是有點生氣了，“那我算什麽？你莫名其妙把我關起來，又要和我做，又在做的時候說喜歡我，結果你身邊一會兒一個表哥，一會兒一個死了的白月光，你要是逗我玩的能不能放我走？”
“行啊。”
“？”這回輪到宋重雲怔神了，“你……你說真的？放我走？”
江清玉撐著下巴認真道：“我說真的，這樣也挺沒意思的，你不情不願，我也耐心有限，互相都挺折磨的，我給你點錢，就這樣就結束吧。”
江清玉上樓去幫宋重雲收拾行李，沒過多久，腳步聲匆匆響起來，宋重雲按住他的手，有些著急道：“不行，你不能始亂終棄，而且……”
江清玉安靜地看著他。
宋重雲撇開視線，輕聲道：“我也沒覺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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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道電光閃過，“轟隆”一聲，雷鳴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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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重雲倒是沒醒，迷迷糊糊擡手把人抱緊了。
半晌，他驚嚇地坐起身。
“幹什麽？”江清玉惺忪著睡眼，有些不滿地轉過身去。
宋重雲還有些恍惚。
他在陳小姐的游輪上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青年，然後下一秒便被人打暈帶回家，還跟他做了那種事。
這對嗎？
這是不對的，宋重雲看著窗戶上攀爬蔓延的水漬，轉身下了床。
江清玉聽見動靜，他不知道宋重雲多久沒做過了，像要餓死了似的，他現在渾身疼，仿佛骨頭要散架。
他沒力氣動，懶懶散散問：“做什麽去？”
“離開，”宋重雲言簡意賅，“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
“什麽責任？”江清玉明知故問，語氣還有點無所謂似的，聽得宋重雲莫名其妙有點生氣。
“強桿，”宋重雲忍不住說，“看你年紀也不大，這種事情你經常做嗎？這麽熟練，在我之前你還強桿了幾個？”
“噗……”江清玉放聲笑起來，又覺得嗓子疼，轉而咳起來，半晌止不住。
他嗓子啞，輕輕道：“但我看你燥我燥得挺開心的，讓你停你也不見停吶。”
宋重雲：“……”
宋重雲支吾半晌，又說：“反正，這樣是不對——”
“我懷孕了啊。”江清玉忽然道。
“啊？”
“我懷孕了，”江清玉一本正經道，“我就和你一個人做過，你說怎麽辦？”
宋重雲表情有點懷疑人生，“我們就今晚，怎麽可能這麽快懷上……不對，你是男的你怎麽懷？”
江清玉徹底笑出聲來，笑得肚子疼。
他蜷縮了一下，發現還是很疼，又撒嬌道：“我好像又病了。”
他確實臉色有點蒼白，大概還有點低燒。
宋重雲也不瞎，看得出來，於是糾結半天還是決定先人道主義地關懷一下，“沒事吧？是不是著涼了？”
他在床頭櫃上找自己的發繩，江清玉擡著細細白白的手腕說：“在我這呢。”
宋重雲只好又爬上床，去拿掛在江清玉手腕上的發繩，沒想到江清玉忽然將手一擡，反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又拽近了。
他們之間相隔很近，呼吸交融著，一個看著像是下一瞬便要接吻的距離，卻始終沒親下去。
江清玉冰冰涼涼的手摸了摸宋重雲俊俏的面龐，又碰了碰他的眼睛。
還是以前那樣的，盛著春水一般，波光粼粼又含情脈脈似的。
江清玉輕聲道：“你以前在M國。”
“你調查我？”
“順手的事。”
宋重雲忍無可忍道：“我從見到你開始你一直在做違法犯罪的事。”
江清玉死不悔改，“請細說。”
“……”
“宋律師，”江清玉嘻嘻笑著，“你起訴我啊。”
“……”宋重雲又沈默了一會兒，道，“你還有救。”
他決定大度地原諒這個年輕人。
宋重雲拿到了自己的發繩，綁著頭發往外走，直到開門時才發覺不對。
門打不開。
“我沒讓你走啊，”江清玉笑著說，“我們兩個可以一直在這裏做，一直到一起腐爛死去。”
宋重雲詭異地心動了一下，很快又堅定道：“不可以，大好的人生，怎麽能在這裏虛度光陰。”
宋重雲決定教育一下這個迷途的青年，他又回到床邊，把江清玉從床上拉起來。
江清玉腰酸背痛，沒骨頭似的被拽起來，有點不悅地盯著宋重雲看。
宋重雲盤問道：“你叫什麽？”
“江清玉。”
“幾歲了”
“十六。”
宋重雲險些被嚇到，“十六？未成年？”
完了，豈不是他全責。
頓了頓，他又覺得不對，神色嚴肅下來，“說實話。”
“哎呀，二十二，騙你的你也信。”江清玉又想躺下了，被宋重雲把著肩坐直了。
“宋律師……”江清玉無奈道，“我真的困了，現在才四點，我醒了還要上班，你還睡嗎？”
“你先放我出去。”
“不要，”江清玉躺回被窩裏，將被子拉到下巴，“說不定我睡醒就對你沒興趣了呢。”
宋重雲有點不愛聽這話，但他不承認。
見江清玉呼吸逐漸平靜，他明白自己確實是出不去房間了，只得憋屈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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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玉很好抱。
宋重雲憋屈又幸福地睡去了。
他被江清玉在家關了很多天，數不清了。
江清玉巧取豪奪，但什麽都不會，不會做飯，也不會照顧自己，家裏甚至還有只貓。
宋重雲恍惚以為自己是被綁回來當長工的，但不做飯江清玉真的會把自己餓死，無奈只能操刀上任，負責給江清玉做飯。
他回國前剛把M國的工作辭了，現在還沒有上班的打算，覺得自己的財產夠花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江清玉家住著，順帶欲拒還迎地教育一下江清玉，試圖讓他明白囚禁一個活人是不對的。
江清玉有點耐心，但不多，他覺得宋重雲差了口氣，不能一直這麽不遠不近地磨嘰著，得像個辦法逼他一把。
於是思來想去，江清玉下班回家的路上順帶去了一趟外公家，要了一瓶紅酒，回家說要和宋重雲燭光晚餐。
宋重雲也覺得他們不能這麽不清不楚繼續下去，江清玉的身份他現在也知道了，江家的小少爺，A國江氏集團的董事長，和他表哥宋水遠似乎還有婚約。
那自己豈不是當了小三。
宋重雲心覺自己不能夠當小三，嚴格來說他似乎連小三都算不上，研究了好幾天他才琢磨明白小三還是小四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先問明白自己到底能不能有個明確的身份。
晚上江清玉訂了蛋糕，訂了餐，把餐桌布置得很漂亮，和宋重雲說：“紀念日。”
“什麽紀念日？”宋重雲有點懵，“我們不是才認識？”
江清玉來時已經喝過點酒了，他酒量不好，已經有點微醺，暈乎乎地說不明白話，只顧著切蛋糕，說：“我記得你不喜歡栗子蛋糕，我今天專門換了別的。”
“什麽？”宋重雲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麽？”
他將江清玉手中的蛋糕刀抽出來，又反應過來，“你把我記成誰了？”
江清玉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其實只喝了兩口，但現在是真的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迷迷糊糊道：“我好想你，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久到外公他們都覺得我瘋了，現在都沒人記得你了。”
他身體歪倒下去，靠在宋重雲懷裏，清醒的時候知道宋重雲回來了，他沒什麽太多的情緒波動，醉了之後之前眼睜睜看著宋重雲死在自己面前的事情又浮現在腦海裏。
他每次回想起來都會後怕，會難過，滿臉都是淚，很委屈也很傷心，蹭著宋重雲的襯衫小聲地哭，把他的襯衫弄濕。
宋重雲忽然覺得心疼，他抱著江清玉，拍拍他的後背以做安撫，心裏卻不停地飄著幾個大字。
——誰啊？
誰啊誰啊誰啊……
*
宿醉的感覺不算很好，江清玉第二天醒來有點頭疼，本想起身，剛坐起來又暈倒下去，躺在床上沒動了。
三花貓在床上走來走去，踩江清玉的肚子。
江清玉閉著眼睛道：“你都重了，別在我身上走。”
貓聽不懂，貓繼續走。
過了一會兒，宋重雲從門外進來，把三花貓揣走了。
江清玉又躺了一會兒，他聞到廚房的雞湯味了，很香的味道，他有點餓了。
於是便強撐著坐起來，頂著翹起來的頭發迷迷瞪瞪走到廚房去。
宋重雲在做飯，臉色不太好，一直冷著臉，看見江清玉也不說話，還是老樣子。
江清玉斷片了，不記得昨晚做什麽了，問：“怎麽忽然生氣？”
“沒生氣，”宋重雲把雞湯放在桌上，“洗漱，吃。”
江清玉猶疑地去洗漱，站在鏡子前洗臉時，宋重雲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浴室門外，抱著手臂看了他半晌。
江清玉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頰，剛想問怎麽了，宋重雲像是忍不住了似的，先一步開口道：“那是誰啊？”
“什麽誰？”江清玉有點懵。
“你那個……”宋重雲大概是覺得問這個問題有點沒立場，但還是想問，“你那個心裏的人，你白月光。”
江清玉：“？”
江清玉眨了眨眼，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他若無其事道：“就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啊，反正都死了，提他做什麽。”
他把洗臉巾掛起來，從宋重雲身邊走出去，“我餓了。”
他坐在餐桌邊，正要端碗，宋重雲忽然將碗端走了。
江清玉懵然望著他。
宋重雲實在是有點生氣了，“那我算什麽？你莫名其妙把我關起來，又要和我做，又在做的時候說喜歡我，結果你身邊一會兒一個表哥，一會兒一個死了的白月光，你要是逗我玩的能不能放我走？”
“行啊。”
“？”這回輪到宋重雲怔神了，“你……你說真的？放我走？”
江清玉撐著下巴認真道：“我說真的，這樣也挺沒意思的，你不情不願，我也耐心有限，互相都挺折磨的，我給你點錢，就這樣就結束吧。”
江清玉上樓去幫宋重雲收拾行李，沒過多久，腳步聲匆匆響起來，宋重雲按住他的手，有些著急道：“不行，你不能始亂終棄，而且……”
江清玉安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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