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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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秘密
許淩卓被鬧鈴吵醒時還迷迷糊糊的, 昨晚折騰得實在太晚了。
但他還記得下午要去找祝小亮。
睜開眼發現虞江不在，他坐起來茫然看著門口方向，不過兩秒鐘, 虞江脖子上掛著毛巾準時出現：“醒了？”
許淩卓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吞了一口唾沫，開口問：“你又去健身了？”
他收拾行李忘了給虞江帶運動服, 所以虞江此時只穿了一條內褲, 上半身是裸.著的。
肩膀上幾個齒痕, 後背的幾道抓痕, 皆是出自許淩卓之手，但他毫不愧疚，滿腦子就只有兩個字：色、情。
虞江低頭一邊戳著手機走過來，拉著許淩卓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看這麽久，想摸？”
若不是許淩卓已經看過、摸過無數次, 他已經鼻血狂噴了。
不過此刻他的起床氣已經蕩然無存, 來回摸了摸，然後臉貼過去, 猛吸一口：“舒坦了。”
虞江揉著許淩卓的頭發：“餓不餓？現在吃早飯？”
“不吃了，我跟祝小亮約的中午見, 現在起都晚了。”
虞江還是給酒店打了個電話，許淩卓洗漱完時正好送來一些點心。
許淩卓在衣櫃裏翻找衣服, 虞江端著盤子跟在他旁邊, 找機會往他嘴裏塞吃的：“不急, 你跟他說晚點到。”
許淩卓嚼嚼咽下：“不，我以前從來都沒遲到過。”
“這次情況特殊。”虞江又往他嘴裏塞了一個小丸子。
“情況哪裏特殊了？還不都怪你昨晚……你……”許淩卓說不下去了。
“我怎麽了？”
虞江臉皮比他厚。
“你……你別色.誘我。”許淩卓轉頭把虞江的睡袍帶子系好。
剛剛酒店送早餐時，虞江還是套上了衣服，不過略敷衍, 這會兒完全松散開，若隱若現比完全敞開更誘惑。
虞江另一只手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好，全都怪我，昨晚也怪我。”
…
許淩卓卡著點到了和祝小亮約定的地方。
祝小亮看到他後第一時間往後看，發現並沒有第二個人：“怎麽就你自己？”
許淩卓：“你以為還有誰？”
祝小亮失望道：“你男人唄，還能有誰？”
許淩卓：“……就我自己，失望啊？”
祝小亮擺了擺手。
許淩卓又說：“要是他來了這頓飯你還能這麽自在？”
確實不會很自在。
祝小亮點了菜，又擡頭看許淩卓，半天才說：“沒休息好？”
“是有點。”許淩卓說。
豈止是一點？昨晚後半夜才睡，若只是沒睡夠倒也還好，關鍵是整個人都發虛，走路腳底漂浮。
“你這是被掏空了？”祝小亮認真觀察了許淩卓一會兒後問。
“咳咳……”許淩卓剛喝下的一口檸檬水嗆到嗓子裏。
祝小亮挑眉：“被我說中了？”
“那咋了，你個單身狗。”許淩卓也不客氣，坦然承認。
祝小亮翻個白眼，比個大拇指：“你是這個。”
兩人隨便瞎聊了一會兒，吃完飯祝小亮開車帶他回家，路上祝小亮又問：“你那箱子裏到底是什麽啊？還帶著鎖，神神秘秘的，你現在拿走放哪兒？帶回北城？”
許淩卓笑了兩聲：“秘密，帶回北城。”
祝小亮瞥了他一眼：“所以這箱子以前是藏在我這兒的？”
他重重強調了“藏”。
許淩卓沒否認，打了個響指：“差不多。”
“不會跟虞江有關吧？”
許淩卓不得不承認，祝小亮是真的了解他，他點頭：“嗯。”
祝小亮又繼續：“那讓我再猜猜，你不會把人家的東西……”
“停車。”許淩卓突然打斷祝小亮。
車子正要往地庫轉，因為許淩卓聲音陡然變了調，祝小亮立刻踩住剎車，擰著方向盤順著許淩卓的視線看過去。
“那是……許阿姨？”祝小亮猶豫道。
許淩卓沒說話，只是直直盯著小區門口處。
那裏聚集了一群人，圍觀中間拉扯爭執的一男一女。
從他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就是許小雲。
頭發淩亂、精致不再，只拼命想要拉扯旁邊的男人，但被男人一再絕情甩開，格外戲劇的場景。
因為堵著地庫通道，後面的車滴滴響起來，祝小亮瞥了許淩卓放在車門把手的手一眼：“我先停路邊。”
許淩卓沒說話，視線沒從那個方向移開。
男人仍舊在甩開、在拒絕，循環往覆無數次之後，許小雲蹲在地上哭起來。
車窗隔音效果很好，但許淩卓仍舊能聽到慟哭聲，或者說是帶著哭腔的嚎叫聲：“你個沒良心的！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說看我好看才追我的！你現在算什麽東西啊！憑什麽說分手就分手。”
許淩卓閉了閉眼，許小雲喊出來的話其實跟坐在路邊披頭散發的女人格外不相符。
她已經五十歲了。
雖說稍微打扮還算風韻猶存，但此刻更像一個潑婦。
男人早就不知什麽時候悄悄離開，圍觀的人群紛紛拿著手機拍照錄像。
許淩卓緊蹙眉頭，手在門把手上用了用力，車門開了一個縫，外面吵鬧的聲音更大了。
祝小亮阻止他：“最好別管。”
許淩卓已經半年沒見過許小雲，拉黑之後完全沒聯系過，只有在和祝小亮偶爾的聊天中，得知她的一丁點消息。
他從沒想過再見會是這種場景，陌生卻又熟悉。
記憶翻湧，他想起當年許小雲每次離婚前，都要鬧一次，只不過這次竟然是當街鬧起來。
許淩卓沒開門，頭也沒轉，他問祝小亮：“這男的是誰？”
“一挺混的男的，他老婆前幾年死了，你媽媽……許小雲前段時間跟他關系很好。”
祝小亮頓了頓，“這男的比許小雲小了將近十歲，我們這一片都知道他。”
其實祝小亮說的還算隱晦，但許淩卓能猜出來，祝小亮早就知道這事，很多人也都知道。
但沒人跟他說，祝小亮也瞞著，大概就是不想讓他管。
其實他也管不了，許小雲每次結婚離婚他都管不了。
許淩卓關上了車門。
祝小亮說：“我們直接去地下，不走大門。”
“我是不是很冷血？”許淩卓問。
“但你沒錯，”祝小亮看了一眼人群，“她最近整個人狀態都不太對，不過也跟你無關。”
許淩卓沒說話。
“如果你看不下去，而且都是拍視頻的，容易鬧大……我過去吧，你在車裏別動。”祝小亮說。
“謝謝。”許淩卓說。
祝小亮下了車，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隔著車門他聽不清，但能想象到那些指指點點。
許小雲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好看，十裏八鄉都知道她，她因為自己的美貌驕傲得像孔雀，挑挑揀揀才嫁了人，沒想到沒幾年丈夫早死。
那時候許小雲不過才三十多，保養極好，追她的人又開始多起來。
許淩卓記得很多人都拼盡全力討好她，她不看對方家世、也不看背景，只選了追她最賣力的陳衛群。
但婚姻又以失敗告終。
後來又結婚兩次，一次比一次失敗，她 逐漸從孔雀變成了人們口中的笑柄，這些許淩卓全都知道。
他扭頭看過去，祝小亮穿過人群，扶起了許小雲。
許小雲順著力氣緊緊抓住祝小亮胳膊，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嘴唇翕動說著什麽。
許淩卓猜到，祝小亮在勸她離開，但被拒絕，周圍看熱鬧的、錄像的還在持續。
許淩卓嘆了口氣，下了車。
“走吧。”許淩卓走過去，語氣很冷。
圍觀的路人他都不認識，也不打算理會。
許小雲錯愕擡頭看他時，他徑直拉著許小雲從人群中穿過，上了車，許淩卓沒多說一句，只對祝小亮說：“先送她回去。”
老城區之間的小區很近，幾分鐘就到了外婆的房子，許淩卓送她到樓下：“回去吧，別再去那邊了。”
他頓了頓，“那男的看起來不怎麽樣。”
許小雲臉上淚痕還在，勉強扯出一個笑：“剛剛你都看到了是不是？”
“我先走了。”許淩卓沒回答，轉身就要走。
但許小雲拉住他：“你覺得我現在很不堪？很丟人，所以你一開始根本就沒打算出來？”
許淩卓頓了頓：“你自己難道不好嗎？為什麽就一定要這樣？”
“你走了，小睿也走了，”許小雲又哭起來，“你們都走了，就只剩我一個！你們一個個都拋棄我了！我能怎麽辦？”
許淩卓語氣很淡：“可你以前也拋棄過我，也拋棄過陳睿。”
“是啊，是我活該，”許小雲情緒開始激動，“所以你不是躲著嗎？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要看到我這樣的一面？！你就不能一直假裝沒看到嗎？！我做什麽都跟你無關！”
許淩卓看了一眼還在車裏等著的祝小亮，不想再多糾纏一句：“是我多管閑事。”
許小雲：“你帶走了我的小睿！又回來看我的笑話是不是？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管不著！”
許淩卓閉了閉眼睛：“你是五十歲，不是二十歲，你已經不年輕不漂亮了，你什麽時候才能想清楚這個事實？”
“那又怎麽樣？那些男人不還是喜歡我？”許小雲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他們肯為我花錢，肯對我好！”
“那今天呢？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你轉頭就忘了嗎？”
“他……他想跟我結婚的，”許小雲眼神慌張，語氣變得軟起來，“但房子在你名下，不在我名下，他說這樣是寄人籬下，小卓，你能不能……”
許淩卓冷笑兩聲：“不能，這個房子你只是借住。但如果你還是這樣，我甚至都不會借給你住。”
“你不能這樣！”許小雲喊。
“所以你就一定要找男人不可嗎？一定要靠男人嗎？你這輩子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嗎？”許淩卓問。
“我長這麽好看，我為什麽不找男人啊？”許小雲說。
許淩卓不欲在和許小雲多說一句話，都是徒勞：“如果你執意這樣，那這個房子我最多讓你暫住一個月，賣掉或怎樣，都由我做主，你自己提前找住處吧。”
“哈！我離了男人就活不了，那你呢？”許小雲突然變了語氣。
許淩卓愕然看向許小雲。
許小雲接著說：“你離了男人能活得了？你覺得我丟人？那你呢？你不覺得惡心嗎？跟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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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卓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吞了一口唾沫，開口問：“你又去健身了？”
他收拾行李忘了給虞江帶運動服, 所以虞江此時只穿了一條內褲, 上半身是裸.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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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許淩卓已經看過、摸過無數次, 他已經鼻血狂噴了。
不過此刻他的起床氣已經蕩然無存, 來回摸了摸，然後臉貼過去, 猛吸一口：“舒坦了。”
虞江揉著許淩卓的頭發：“餓不餓？現在吃早飯？”
“不吃了，我跟祝小亮約的中午見, 現在起都晚了。”
虞江還是給酒店打了個電話，許淩卓洗漱完時正好送來一些點心。
許淩卓在衣櫃裏翻找衣服, 虞江端著盤子跟在他旁邊, 找機會往他嘴裏塞吃的：“不急, 你跟他說晚點到。”
許淩卓嚼嚼咽下：“不，我以前從來都沒遲到過。”
“這次情況特殊。”虞江又往他嘴裏塞了一個小丸子。
“情況哪裏特殊了？還不都怪你昨晚……你……”許淩卓說不下去了。
“我怎麽了？”
虞江臉皮比他厚。
“你……你別色.誘我。”許淩卓轉頭把虞江的睡袍帶子系好。
剛剛酒店送早餐時，虞江還是套上了衣服，不過略敷衍, 這會兒完全松散開，若隱若現比完全敞開更誘惑。
虞江另一只手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好，全都怪我，昨晚也怪我。”
…
許淩卓卡著點到了和祝小亮約定的地方。
祝小亮看到他後第一時間往後看，發現並沒有第二個人：“怎麽就你自己？”
許淩卓：“你以為還有誰？”
祝小亮失望道：“你男人唄，還能有誰？”
許淩卓：“……就我自己，失望啊？”
祝小亮擺了擺手。
許淩卓又說：“要是他來了這頓飯你還能這麽自在？”
確實不會很自在。
祝小亮點了菜，又擡頭看許淩卓，半天才說：“沒休息好？”
“是有點。”許淩卓說。
豈止是一點？昨晚後半夜才睡，若只是沒睡夠倒也還好，關鍵是整個人都發虛，走路腳底漂浮。
“你這是被掏空了？”祝小亮認真觀察了許淩卓一會兒後問。
“咳咳……”許淩卓剛喝下的一口檸檬水嗆到嗓子裏。
祝小亮挑眉：“被我說中了？”
“那咋了，你個單身狗。”許淩卓也不客氣，坦然承認。
祝小亮翻個白眼，比個大拇指：“你是這個。”
兩人隨便瞎聊了一會兒，吃完飯祝小亮開車帶他回家，路上祝小亮又問：“你那箱子裏到底是什麽啊？還帶著鎖，神神秘秘的，你現在拿走放哪兒？帶回北城？”
許淩卓笑了兩聲：“秘密，帶回北城。”
祝小亮瞥了他一眼：“所以這箱子以前是藏在我這兒的？”
他重重強調了“藏”。
許淩卓沒否認，打了個響指：“差不多。”
“不會跟虞江有關吧？”
許淩卓不得不承認，祝小亮是真的了解他，他點頭：“嗯。”
祝小亮又繼續：“那讓我再猜猜，你不會把人家的東西……”
“停車。”許淩卓突然打斷祝小亮。
車子正要往地庫轉，因為許淩卓聲音陡然變了調，祝小亮立刻踩住剎車，擰著方向盤順著許淩卓的視線看過去。
“那是……許阿姨？”祝小亮猶豫道。
許淩卓沒說話，只是直直盯著小區門口處。
那裏聚集了一群人，圍觀中間拉扯爭執的一男一女。
從他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就是許小雲。
頭發淩亂、精致不再，只拼命想要拉扯旁邊的男人，但被男人一再絕情甩開，格外戲劇的場景。
因為堵著地庫通道，後面的車滴滴響起來，祝小亮瞥了許淩卓放在車門把手的手一眼：“我先停路邊。”
許淩卓沒說話，視線沒從那個方向移開。
男人仍舊在甩開、在拒絕，循環往覆無數次之後，許小雲蹲在地上哭起來。
車窗隔音效果很好，但許淩卓仍舊能聽到慟哭聲，或者說是帶著哭腔的嚎叫聲：“你個沒良心的！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說看我好看才追我的！你現在算什麽東西啊！憑什麽說分手就分手。”
許淩卓閉了閉眼，許小雲喊出來的話其實跟坐在路邊披頭散發的女人格外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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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亮阻止他：“最好別管。”
許淩卓已經半年沒見過許小雲，拉黑之後完全沒聯系過，只有在和祝小亮偶爾的聊天中，得知她的一丁點消息。
他從沒想過再見會是這種場景，陌生卻又熟悉。
記憶翻湧，他想起當年許小雲每次離婚前，都要鬧一次，只不過這次竟然是當街鬧起來。
許淩卓沒開門，頭也沒轉，他問祝小亮：“這男的是誰？”
“一挺混的男的，他老婆前幾年死了，你媽媽……許小雲前段時間跟他關系很好。”
祝小亮頓了頓，“這男的比許小雲小了將近十歲，我們這一片都知道他。”
其實祝小亮說的還算隱晦，但許淩卓能猜出來，祝小亮早就知道這事，很多人也都知道。
但沒人跟他說，祝小亮也瞞著，大概就是不想讓他管。
其實他也管不了，許小雲每次結婚離婚他都管不了。
許淩卓關上了車門。
祝小亮說：“我們直接去地下，不走大門。”
“我是不是很冷血？”許淩卓問。
“但你沒錯，”祝小亮看了一眼人群，“她最近整個人狀態都不太對，不過也跟你無關。”
許淩卓沒說話。
“如果你看不下去，而且都是拍視頻的，容易鬧大……我過去吧，你在車裏別動。”祝小亮說。
“謝謝。”許淩卓說。
祝小亮下了車，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隔著車門他聽不清，但能想象到那些指指點點。
許小雲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好看，十裏八鄉都知道她，她因為自己的美貌驕傲得像孔雀，挑挑揀揀才嫁了人，沒想到沒幾年丈夫早死。
那時候許小雲不過才三十多，保養極好，追她的人又開始多起來。
許淩卓記得很多人都拼盡全力討好她，她不看對方家世、也不看背景，只選了追她最賣力的陳衛群。
但婚姻又以失敗告終。
後來又結婚兩次，一次比一次失敗，她 逐漸從孔雀變成了人們口中的笑柄，這些許淩卓全都知道。
他扭頭看過去，祝小亮穿過人群，扶起了許小雲。
許小雲順著力氣緊緊抓住祝小亮胳膊，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嘴唇翕動說著什麽。
許淩卓猜到，祝小亮在勸她離開，但被拒絕，周圍看熱鬧的、錄像的還在持續。
許淩卓嘆了口氣，下了車。
“走吧。”許淩卓走過去，語氣很冷。
圍觀的路人他都不認識，也不打算理會。
許小雲錯愕擡頭看他時，他徑直拉著許小雲從人群中穿過，上了車，許淩卓沒多說一句，只對祝小亮說：“先送她回去。”
老城區之間的小區很近，幾分鐘就到了外婆的房子，許淩卓送她到樓下：“回去吧，別再去那邊了。”
他頓了頓，“那男的看起來不怎麽樣。”
許小雲臉上淚痕還在，勉強扯出一個笑：“剛剛你都看到了是不是？”
“我先走了。”許淩卓沒回答，轉身就要走。
但許小雲拉住他：“你覺得我現在很不堪？很丟人，所以你一開始根本就沒打算出來？”
許淩卓頓了頓：“你自己難道不好嗎？為什麽就一定要這樣？”
“你走了，小睿也走了，”許小雲又哭起來，“你們都走了，就只剩我一個！你們一個個都拋棄我了！我能怎麽辦？”
許淩卓語氣很淡：“可你以前也拋棄過我，也拋棄過陳睿。”
“是啊，是我活該，”許小雲情緒開始激動，“所以你不是躲著嗎？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要看到我這樣的一面？！你就不能一直假裝沒看到嗎？！我做什麽都跟你無關！”
許淩卓看了一眼還在車裏等著的祝小亮，不想再多糾纏一句：“是我多管閑事。”
許小雲：“你帶走了我的小睿！又回來看我的笑話是不是？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管不著！”
許淩卓閉了閉眼睛：“你是五十歲，不是二十歲，你已經不年輕不漂亮了，你什麽時候才能想清楚這個事實？”
“那又怎麽樣？那些男人不還是喜歡我？”許小雲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他們肯為我花錢，肯對我好！”
“那今天呢？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你轉頭就忘了嗎？”
“他……他想跟我結婚的，”許小雲眼神慌張，語氣變得軟起來，“但房子在你名下，不在我名下，他說這樣是寄人籬下，小卓，你能不能……”
許淩卓冷笑兩聲：“不能，這個房子你只是借住。但如果你還是這樣，我甚至都不會借給你住。”
“你不能這樣！”許小雲喊。
“所以你就一定要找男人不可嗎？一定要靠男人嗎？你這輩子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嗎？”許淩卓問。
“我長這麽好看，我為什麽不找男人啊？”許小雲說。
許淩卓不欲在和許小雲多說一句話，都是徒勞：“如果你執意這樣，那這個房子我最多讓你暫住一個月，賣掉或怎樣，都由我做主，你自己提前找住處吧。”
“哈！我離了男人就活不了，那你呢？”許小雲突然變了語氣。
許淩卓愕然看向許小雲。
許小雲接著說：“你離了男人能活得了？你覺得我丟人？那你呢？你不覺得惡心嗎？跟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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