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還以為你多從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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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還以為你多從容呢。
這家火鍋店名聲在外, 不過因為距離大學城近，所以來的年輕學生居多，老孟和虞江夾在其中格外突兀。
西裝革履來吃火鍋的, 看起來更像是賣保險的或者房產中介。
哪怕他們的西裝裁剪合身、是私人高定, 但這裏應該沒幾個人能看出來。
許淩卓看看虞江，又看老孟一眼, 心裏暗暗下了定義：老孟更像房產中介, 但虞江不像, 因為他長得帥。
虞江對吃火鍋的流程已經熟悉起來, 看著許淩卓搖頭晃腦，幫他夾了一片肉：“熟了，還不吃？”
許淩卓“嗯嗯”兩聲，又下了兩盤菜。
老孟還在狀況外，只一味跟著往嘴裏塞, 意外被辣到後開始嘶哈著狂喝飲料解辣。
虞江微微挑起嘴角問老孟：“以前沒來過？”
老孟搖頭。
虞江笑起來：“習慣就好了。”
許淩卓瞥了虞江一眼, 喝了一口西瓜汁。
老孟解辣後穩了下來，迫不及待開始談正事：“長三角的收購你們已經開始了？”
許淩卓立刻咽下口中的菜, 擦了擦嘴：“上周正式立項，市場部的人已經開始和他們接觸了。”
虞江拍了拍許淩卓：“先吃完再聊。”
許淩卓扭頭：“我吃好了。”
虞江知道他其實沒動幾筷子, 但一談起工作他就總是這樣，於是改口：“那邊吃邊談。”
老孟低著頭若有所思：“據我所知, 那邊的產業鏈主要是日用類。”
許淩卓點頭：“對, 還有紡織, 都是快消產品。”
老孟跟著說：“我們騰飛有家電和五金類產品。”
許淩卓繼續連連點頭，語氣中透著興奮：“只要我們合作，整個輕工業都能覆蓋。”
老孟問：“然後呢？”
“依托虞氏的老平臺，自有的供產銷鏈路齊全, 成本能達到最低，對你來說利潤還能有空間，對我來說虞氏的輕產業市場覆蓋率還能擴大。”
老孟擰起眉：“但國內的市場其實已經趨於飽和，國外市場的話，騰飛國際又在孟弘陽手裏。”
“有虞氏國際，而且虞總說了，這次項目虞氏是考慮市場占有率，短期內不考慮利潤，所以我會給你最大的讓利。”許淩卓語氣中帶著得意。
但老孟仍有諸多顧慮，於是許淩卓開始賣力說服他，口若懸河。
期間虞江就安靜坐在他旁邊，這是許淩卓的項目，他不參與前期決策，只是偶爾幫他夾一點菜，或是給他倒一杯水遞到嘴邊，反倒更像個助理。
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普普通通、滿是煙火氣的火鍋店裏、很年輕的許淩卓在談一項如此重要的合作。
最終老孟仍在猶豫，許淩卓口幹舌燥，虞江才開口幹預：“你是擔心會影響騰飛國際？”
騰飛和虞氏的國際項目多有耦合，本就是競爭關系，如果老孟把輕產業給虞氏，那必定會影響騰飛國際。
老孟點頭。
虞江說：“騰飛國際主要是東南亞，虞氏國際主要是歐洲和澳洲，其實沖突不算多，而且只要利潤能比你們原本平臺高，董事會不會阻攔你。”
老孟說：“還有孟弘陽，他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虞江：“你們家的事，我不好說什麽，但我知道，在生意場上大家都是見風使舵的。”
老孟“嗯”了一聲，看著虞江：“這個我回去會擬一份合作意向書，我們下周找時間正式談一下？”
虞江看著許淩卓：“這是他的項目，你們自己約時間。”
老孟看一眼許淩卓，他太年輕了，於是問虞江：“你就真的一點也不管？”
虞江笑起來：“剛剛他跟你說了這麽多，你覺得我還需要管什麽？”
老孟哈哈笑了兩聲：“也對，也對……你真的是，給自己找了個賢內助啊。”
忙著喝水潤喉的許淩卓：“……”
一頓飯吃得頗為愉快，聊合作時間有些長，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
許淩卓去衛生間，老孟和虞江在門外等，老孟忽然開口：“江哥，孟弘陽這人睚眥必報，見不得人的手段也多，我小時候那些事你也知道，所以這次你跟我合作，算是正式宣布在騰飛站了隊，我恐怕……”
虞江不怎麽在意：“他不敢對我怎麽樣，而且他的手段在我這裏只能算是小兒科。”
“我倒不怕他對你怎麽著，”老孟思索片刻，“但這次合作畢竟是淩卓負責。”
虞江眼神厲色一閃而過：“我會註意，你自己也要小心。”
許淩卓回來時，老孟已經結賬先行離開，許淩卓美滋滋道：“賺了，白吃一頓，還談了個生意。”
其實許淩卓完全沒註意到自己到底吃了多少，後來都是虞江給他夾的，站起來他才發現自己吃撐了。
他摸了摸肚子又說：“完了，這麽撐今晚怎麽睡？”
虞江並不覺得賺，他從津市提前回來可不是為了跟老孟談生意。
被打破的二人世界必須得還回來。
於是虞江說：“那就先不睡。”
許淩卓頓住，警覺道：“不睡？”
虞江捏了捏他的耳垂：“又想哪兒去了？這還是在大街上呢。”
許淩卓低聲咕噥：“你耍流氓會看場合嗎？”
虞江笑了笑：“去看個電影？”
許淩卓“哦”了一聲，心領神會拿出手機開始搜：“這部電影還在映，不過排片很少了。”
虞江湊過來，附近的影院半個小時後就有一場，他說：“就這個。”
許淩卓點進去：“票一張都沒賣出去，這個電影不會很難看吧？”
虞江：“嗯？”
“你選的電影肯定好看，”許淩卓立刻改口，說著已經買好電影票，付款後滑到下面的評分，“不過評分……比上次看還低很多。”
虞江：“……”
那肯定是很難看了。
不過他的本意也不是要看電影內容。
兩人到了停車場，許淩卓剛拉開車門，就又關上了。
虞江頓住：“怎麽？”
“這麽近，完全沒必要開車，我們散步過去吧？”許淩卓提議。
虞江也從車裏出來：“好。”
晚間的北城天氣正適宜，許淩卓拉了拉虞江的胳膊：“走慢一點？”
虞江大步流星慣了，他喜歡高效，也習慣快節奏，此刻聞言頓了頓，放慢速度後拉起許淩卓的手：“嗯。”
這是一個沒有夜生活的城市，時間並不算晚，但路上已經都是步履匆匆的人群，急著奔赴回家。
只有他們是慢的，能感受微風愜意，也能看到樹葉沙沙，落葉旋轉飄下。
許淩卓握著虞江的手緊了緊。
十幾分鐘的路程，許淩卓覺得他們走了很遠，也很久。
電影院的確沒什麽人，最大的原因應該是第二天是工作日，無論是學生黨還是工作黨，都想抓住最後幾個小時的自由時間，在自己的地盤肆意揮霍。
他們選的電影更是全場就只有他們兩人。
許淩卓抱著兩桶爆米花格外開心：“竟然是包場，又賺大了。”
虞江看了一眼身後，學著許淩卓的樣子，按著座椅坐下：“那以後都包場。”
許淩卓往嘴裏塞了一把爆米花，然後瞪他：“就是要這種花了兩張票的錢、但包場的感覺，你懂不懂？”
虞江捏捏他的臉：“懂，小財迷。”
許淩卓：“你是不是以前沒來過電影院？”
虞江手掌從許淩卓臉頰滑下，落在他的脖子上：“老宅有影音室，我們新居地下也有。”
許淩卓捂著臉：“你別總是動手動腳，聽說後面有攝像頭，還是夜視的，我們幹什麽都會被看到。”
虞江盯著他：“真的？”
許淩卓十分堅定地點頭。
但下一刻，虞江手掌直接覆在許淩卓腦後，微微用著蠻力將他往自己方向帶。
唇齒相貼，虞江微熱的氣息拂在嘴角，許淩卓微怔片刻，剛想推開，雙手卻被虞江按在腿上
虞江吻得很兇，像是故意一般，不給許淩卓喘息的機會，用力吮吸他的舌唇，爆米花的香甜的氣息彌漫，他想要把所有的甜蜜都包裹進來。
許淩卓放棄掙紮，閉著眼睛開始接受、也開始享受，是愉悅的，他想。
陡然開啟的音響打斷他們，許淩卓被嚇到，渾身抖了一下。
虞江察覺，雙唇依依不舍離開，舔了一下嘴唇：“嚇到了？”
許淩卓微微低頭：“你……這是公共場所啊。”
“沒關系，”虞江松開鉗制他的手，手掌移動，隔著布料碰到許淩卓腿根，他笑著，“你反應有點大。”
許淩卓抓住虞江亂動的手，另一只手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虞江嘴裏：“公共場所你別亂來。”
虞江一邊嚼一邊說：“和剛剛你一樣甜。”
電影院到底是黑，許淩卓斜著眼睛認真往下瞥，也沒看出來什麽，他咬牙：“你快別說話了，明天沒準我們兩個要上熱搜。”
虞江毫不在意，又伸出胳膊攬過他的肩，抵著他的頭：“虞氏的線下零售業務你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
許淩卓這才反應過來：“這家商場，這個電影院……”
虞江解釋：“去年就被虞氏收購了，但名字一直沒改，老商場品牌影響力還是在的。”
“……你怎麽不早說？”
虞江無奈：“你對其他項目都了解透徹，我是真不知道你沒看過線下零售。”
為了長三角項目許淩卓看過零售業務的資料，但略過了商超分布，他哼了一聲：“今晚就看，通宵也要看。”
虞江說：“不行，還是要好好休息。”
電影片頭已經放完，許淩卓拍了拍虞江的腿，一本正經道：“電影開始了，認真看。”
虞江還沒來得及說話，許淩卓的手就順勢上滑，碰到某處，他狡黠一笑：“還以為你多從容呢，還不是一樣。”
虞江抓住他的手，轉過頭，兩人距離只有一寸：“你是不是真的想試試在電影院？”
粗重的鼻息拂來，掠奪著面前的空氣，許淩卓只覺得一陣窒息，他磕巴道：“你自己選的電影……必須要認真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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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們的西裝裁剪合身、是私人高定, 但這裏應該沒幾個人能看出來。
許淩卓看看虞江，又看老孟一眼, 心裏暗暗下了定義：老孟更像房產中介, 但虞江不像, 因為他長得帥。
虞江對吃火鍋的流程已經熟悉起來, 看著許淩卓搖頭晃腦，幫他夾了一片肉：“熟了，還不吃？”
許淩卓“嗯嗯”兩聲，又下了兩盤菜。
老孟還在狀況外，只一味跟著往嘴裏塞, 意外被辣到後開始嘶哈著狂喝飲料解辣。
虞江微微挑起嘴角問老孟：“以前沒來過？”
老孟搖頭。
虞江笑起來：“習慣就好了。”
許淩卓瞥了虞江一眼, 喝了一口西瓜汁。
老孟解辣後穩了下來，迫不及待開始談正事：“長三角的收購你們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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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江拍了拍許淩卓：“先吃完再聊。”
許淩卓扭頭：“我吃好了。”
虞江知道他其實沒動幾筷子, 但一談起工作他就總是這樣，於是改口：“那邊吃邊談。”
老孟低著頭若有所思：“據我所知, 那邊的產業鏈主要是日用類。”
許淩卓點頭：“對, 還有紡織, 都是快消產品。”
老孟跟著說：“我們騰飛有家電和五金類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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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問：“然後呢？”
“依托虞氏的老平臺，自有的供產銷鏈路齊全, 成本能達到最低，對你來說利潤還能有空間，對我來說虞氏的輕產業市場覆蓋率還能擴大。”
老孟擰起眉：“但國內的市場其實已經趨於飽和，國外市場的話，騰飛國際又在孟弘陽手裏。”
“有虞氏國際，而且虞總說了，這次項目虞氏是考慮市場占有率，短期內不考慮利潤，所以我會給你最大的讓利。”許淩卓語氣中帶著得意。
但老孟仍有諸多顧慮，於是許淩卓開始賣力說服他，口若懸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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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老孟仍在猶豫，許淩卓口幹舌燥，虞江才開口幹預：“你是擔心會影響騰飛國際？”
騰飛和虞氏的國際項目多有耦合，本就是競爭關系，如果老孟把輕產業給虞氏，那必定會影響騰飛國際。
老孟點頭。
虞江說：“騰飛國際主要是東南亞，虞氏國際主要是歐洲和澳洲，其實沖突不算多，而且只要利潤能比你們原本平臺高，董事會不會阻攔你。”
老孟說：“還有孟弘陽，他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虞江：“你們家的事，我不好說什麽，但我知道，在生意場上大家都是見風使舵的。”
老孟“嗯”了一聲，看著虞江：“這個我回去會擬一份合作意向書，我們下周找時間正式談一下？”
虞江看著許淩卓：“這是他的項目，你們自己約時間。”
老孟看一眼許淩卓，他太年輕了，於是問虞江：“你就真的一點也不管？”
虞江笑起來：“剛剛他跟你說了這麽多，你覺得我還需要管什麽？”
老孟哈哈笑了兩聲：“也對，也對……你真的是，給自己找了個賢內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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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淩卓去衛生間，老孟和虞江在門外等，老孟忽然開口：“江哥，孟弘陽這人睚眥必報，見不得人的手段也多，我小時候那些事你也知道，所以這次你跟我合作，算是正式宣布在騰飛站了隊，我恐怕……”
虞江不怎麽在意：“他不敢對我怎麽樣，而且他的手段在我這裏只能算是小兒科。”
“我倒不怕他對你怎麽著，”老孟思索片刻，“但這次合作畢竟是淩卓負責。”
虞江眼神厲色一閃而過：“我會註意，你自己也要小心。”
許淩卓回來時，老孟已經結賬先行離開，許淩卓美滋滋道：“賺了，白吃一頓，還談了個生意。”
其實許淩卓完全沒註意到自己到底吃了多少，後來都是虞江給他夾的，站起來他才發現自己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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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江並不覺得賺，他從津市提前回來可不是為了跟老孟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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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虞江說：“那就先不睡。”
許淩卓頓住，警覺道：“不睡？”
虞江捏了捏他的耳垂：“又想哪兒去了？這還是在大街上呢。”
許淩卓低聲咕噥：“你耍流氓會看場合嗎？”
虞江笑了笑：“去看個電影？”
許淩卓“哦”了一聲，心領神會拿出手機開始搜：“這部電影還在映，不過排片很少了。”
虞江湊過來，附近的影院半個小時後就有一場，他說：“就這個。”
許淩卓點進去：“票一張都沒賣出去，這個電影不會很難看吧？”
虞江：“嗯？”
“你選的電影肯定好看，”許淩卓立刻改口，說著已經買好電影票，付款後滑到下面的評分，“不過評分……比上次看還低很多。”
虞江：“……”
那肯定是很難看了。
不過他的本意也不是要看電影內容。
兩人到了停車場，許淩卓剛拉開車門，就又關上了。
虞江頓住：“怎麽？”
“這麽近，完全沒必要開車，我們散步過去吧？”許淩卓提議。
虞江也從車裏出來：“好。”
晚間的北城天氣正適宜，許淩卓拉了拉虞江的胳膊：“走慢一點？”
虞江大步流星慣了，他喜歡高效，也習慣快節奏，此刻聞言頓了頓，放慢速度後拉起許淩卓的手：“嗯。”
這是一個沒有夜生活的城市，時間並不算晚，但路上已經都是步履匆匆的人群，急著奔赴回家。
只有他們是慢的，能感受微風愜意，也能看到樹葉沙沙，落葉旋轉飄下。
許淩卓握著虞江的手緊了緊。
十幾分鐘的路程，許淩卓覺得他們走了很遠，也很久。
電影院的確沒什麽人，最大的原因應該是第二天是工作日，無論是學生黨還是工作黨，都想抓住最後幾個小時的自由時間，在自己的地盤肆意揮霍。
他們選的電影更是全場就只有他們兩人。
許淩卓抱著兩桶爆米花格外開心：“竟然是包場，又賺大了。”
虞江看了一眼身後，學著許淩卓的樣子，按著座椅坐下：“那以後都包場。”
許淩卓往嘴裏塞了一把爆米花，然後瞪他：“就是要這種花了兩張票的錢、但包場的感覺，你懂不懂？”
虞江捏捏他的臉：“懂，小財迷。”
許淩卓：“你是不是以前沒來過電影院？”
虞江手掌從許淩卓臉頰滑下，落在他的脖子上：“老宅有影音室，我們新居地下也有。”
許淩卓捂著臉：“你別總是動手動腳，聽說後面有攝像頭，還是夜視的，我們幹什麽都會被看到。”
虞江盯著他：“真的？”
許淩卓十分堅定地點頭。
但下一刻，虞江手掌直接覆在許淩卓腦後，微微用著蠻力將他往自己方向帶。
唇齒相貼，虞江微熱的氣息拂在嘴角，許淩卓微怔片刻，剛想推開，雙手卻被虞江按在腿上
虞江吻得很兇，像是故意一般，不給許淩卓喘息的機會，用力吮吸他的舌唇，爆米花的香甜的氣息彌漫，他想要把所有的甜蜜都包裹進來。
許淩卓放棄掙紮，閉著眼睛開始接受、也開始享受，是愉悅的，他想。
陡然開啟的音響打斷他們，許淩卓被嚇到，渾身抖了一下。
虞江察覺，雙唇依依不舍離開，舔了一下嘴唇：“嚇到了？”
許淩卓微微低頭：“你……這是公共場所啊。”
“沒關系，”虞江松開鉗制他的手，手掌移動，隔著布料碰到許淩卓腿根，他笑著，“你反應有點大。”
許淩卓抓住虞江亂動的手，另一只手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虞江嘴裏：“公共場所你別亂來。”
虞江一邊嚼一邊說：“和剛剛你一樣甜。”
電影院到底是黑，許淩卓斜著眼睛認真往下瞥，也沒看出來什麽，他咬牙：“你快別說話了，明天沒準我們兩個要上熱搜。”
虞江毫不在意，又伸出胳膊攬過他的肩，抵著他的頭：“虞氏的線下零售業務你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
許淩卓這才反應過來：“這家商場，這個電影院……”
虞江解釋：“去年就被虞氏收購了，但名字一直沒改，老商場品牌影響力還是在的。”
“……你怎麽不早說？”
虞江無奈：“你對其他項目都了解透徹，我是真不知道你沒看過線下零售。”
為了長三角項目許淩卓看過零售業務的資料，但略過了商超分布，他哼了一聲：“今晚就看，通宵也要看。”
虞江說：“不行，還是要好好休息。”
電影片頭已經放完，許淩卓拍了拍虞江的腿，一本正經道：“電影開始了，認真看。”
虞江還沒來得及說話，許淩卓的手就順勢上滑，碰到某處，他狡黠一笑：“還以為你多從容呢，還不是一樣。”
虞江抓住他的手，轉過頭，兩人距離只有一寸：“你是不是真的想試試在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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