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什麽時候給我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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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什麽時候給我轉正？
電影確實很難看。
許淩卓不得不承認大眾評分很客觀。
電影結束時, 已經是後半夜，許淩卓昏昏欲睡中帶著一絲沈默和懷疑人生。
他瞥了一眼虞江，和他一樣表情嚴肅。
兩人對視片刻, 情不自禁都笑起來, 異口同聲：“很難看。”
兩人莫名其妙笑了好大一會兒，許淩卓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回家。”
虞江“嗯”了一聲, 又開口：“雖然很難看, 但能和你一起看, 還是很開心。”
“你竟然會說這麽矯情的話。”許淩卓滿臉不敢相信。
虞江：“……”
許淩卓打了個哈欠推著虞江：“快點啦, 我很困！明天還要上班。”
虞江說：“你可以在家休息，我記得你明天上午沒日程。”
許淩卓：“不休息，我明天上午要看零售的資料！”
虞江笑他：“還記仇呢？”
許淩卓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神秘的笑：“不，我就是想知道我以後可以在哪些商場橫著走。”
虞江：“……”
但其實許淩卓並沒有多少時間看資料。
和老孟已經定好時間, 他開始各部門跑去催合作資料, 同時和b大醫學院的合作也在推進，他幾乎要在市場部安家了, 方案也寫到頭暈眼花。
晚上九點，把ppt點了保存後, 許淩卓整個人舒了一口氣癱在桌子上。
吳助理今晚也在，看了一眼許淩卓, 遞給他一個按摩儀：“累就休息一會兒。”
許淩卓打開按摩模式, 靠在椅背上瞇著眼：“吳助, 你那時候也是這麽過來的？”
吳助理說：“比你還要辛苦，因為我沒你這麽聰明，經常熬到後半夜，你現在基本很少到十點。”
許淩卓：“……”
也不知道是該自豪還是該哭。
“但你現在基本不怎麽加班, ”許淩卓語氣裏全都是羨慕，“人怎麽可以那麽快就做完一份策劃案呢？”
吳助理說：“等你熟悉起來就好了。”
許淩卓又嘆一口氣：“那要多久啊？”
吳助理頓了頓：“你過於心急，每個人都是從你這個階段過來的，哪怕是升職速度破紀錄的王宇，也要熬一年時間。”
許淩卓頓了一會兒，仍舊瞇著眼：“因為我想盡快做出一點成績。”
“做出一點成績，然後呢？”
許淩卓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虞江：“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去樓下運營部開會了？”
“你看看都幾點了？”虞江說。
許淩卓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太忙了，我忘了你九點結束。”
虞江：“來我辦公室。”
許淩卓站起來跟了過去，關上門：“什麽事？”
虞江：“以後每周六中午到晚上的行程空出來。”
許淩卓：“為什麽？”
虞江嘆氣：“謝女士今天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一定要你每周都去老宅一次。”
許淩卓“啊”了一聲：“那你的行程為什麽要空出來？”
虞江：“你想自己去？”
許淩卓點頭：“可以啊，小海在家就行。”
虞江語氣冷了一分：“……給我空出來就行！”
許淩卓嘟囔：“留就留唄，兇什麽，我還不是怕你行程太滿會太累？”
聞言虞江又緩了一些：“我也需要一些時間陪家人。”
他頓了頓，“還有陪你。”
…
他們的行程開始固定。
每周六下午都會回老宅，陪著謝穎喝喝茶聊天、一起搗鼓她的花花草草。
也會陪虞志耀下棋、釣魚。
不過虞志耀最近又迷上了攝影，只要天氣好，他就背著器材跑去奧森或燕棲湖，跟一群大爺們混在一起。
於是許淩卓又開始和虞小海一起打游戲，虞小海最近幾個月很老實，在建材幹了幾個月進步很大，有鄭懿初看著他，他完全戒掉了那些狐朋狗友。
而周日虞江多在忙社交和私人行程，許淩卓偶爾陪他。
但大部分周日時間他會過去找陳睿，帶著陳睿去放松。
陳睿也逐漸忙起來，他在畫室沒多久就混得如魚得水，畫室老師把他推薦給業內一位大師，還拜了師，他每周固定時間去找師傅學習。
許淩卓越來越喜歡這種忙中帶閑、充實卻又溫馨的節奏。
工作上，許淩卓手裏的項目雖然越來越多，但因為越來越趁手，反而沒那麽忙了。
吳助理從虞江那邊接下不少新業務，虞江也慢慢閑下來，只有吳助理一個人忙。
許淩卓跟著虞江一起下班，整層樓只剩吳助理，他在電梯裏偷笑：“28層達到了忙閑守恒。”
虞江看一眼時間，才八點就能下班回家確實不多見。
“但吳助理為什麽看起來還樂在其中啊？”許淩卓問了一句立刻反應過來，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給他什麽好處？”
虞江笑：“他手裏的項目多了，肯定要加薪，而且這幾個項目都獎金豐厚。”
許淩卓剛扯起的嘴角又落下來：“那肯定還要升職唄。”
虞江認同道：“公司架構要大改，他會是我推上去的第一批人之一。”
許淩卓往旁邊跨了半步，又扭過頭去，和虞江保持了半米的距離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虞江故意說：“他調崗之後一助空缺，誰來補位呢？”
許淩卓眼睛亮起來：“我能這麽快嗎？”
虞江點頭：“等你的新未來醫院正式落成。”
雖然又是一個大餅，但許淩卓吃得津津有味，幹勁十足。
這種勁頭一直持續到項目驗收完成。
許淩卓親自把關每一個細節，幾乎每天都跑去項目現場，一待就是大半天。
驗收簽字那天下午，虞江開車去接許淩卓，許淩卓接到電話後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天色已晚，周圍沒人，許淩卓遠遠看到虞江的那一刻嘴角就忍不住揚起來。
虞江雙手張開，許淩卓朝著虞江開始猛沖最後一個跳躍，直接掛在了虞江身上，手裏拿著驗收清單，上面滿是對勾，他特別激動把單子在虞江眼前拼命晃：“看到沒？都好了！驗收通過，萬事俱備！”
“看到了，許助理馬上變成許總，非常棒。”虞江歪頭親了親他，托著他屁股的手往上移了移。
新未來醫院落成，但項目還在持續，許淩卓兼任總經理，所以在虞氏總部他還是許助理，但去了那邊就是許總。
許淩卓攬著虞江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在虞江臉頰：“你那會兒電話說今晚有事，什麽事？”
虞江說：“回老宅。”
“嗯？”許淩卓問，“今天也不是周末，而且你今晚有個什麽行程來著？”
許淩卓最近太忙，虞江行程的工作又轉回林惠雨手裏，所以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虞江：“家裏有很重要的事，和小海有關。”
許淩卓拍了拍虞江的胳膊，然後從他身上跳下來：“我能猜出來。”
虞江轉身開車門：“時間已經不早了，路上說。”
許淩卓“嗯”了一聲，轉去副駕，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呀”了一聲。
副駕座位上有一束劍蘭。
虞江看著他：“送你的，慶祝你榮升小許總，以後還要節節高升。”
許淩卓抱起花，有些欣喜：“你第一次送我花。”
虞江頓了頓：“抱歉，是我的疏忽，以後每天送。”
“但不能天天送劍蘭。”
“好，送玫瑰。”
許淩卓沒說話，抱著花坐上車，愛不釋手，自言自語：“放在哪兒呢？放在陽臺吧，我可以一邊跑步一邊欣賞。”
虞江：“那陽臺可能會放不下。”
“放在之前我住的臥室也可以，滿滿一屋玫瑰，我要冰藍色的，還要黃色，不要紅色，太俗……”
想到紅玫瑰，許淩卓立刻忽然轉了話題，“你剛剛說和小海有關，是不是小海和鄭小姐？我前段時間我看到小海送她花。”
虞江點頭：“他追小初也快半年了，也難為小初肯答應他。”
“其實很早我就看出來，而且鄭小姐對他很不一樣，”許淩卓摸了懷裏的花束一下，由衷感嘆，“真好。”
虞江轉過頭：“所以我呢，什麽時候給我轉正？”
許淩卓頓了一會兒，清清嗓子，很認真道：“那你要正式一點。”
“怎麽算正式？”虞江問。
“你自己想，用心想，”許淩卓假裝生氣，“當初我轉正述職報告可是寫了整整一周！”
“那我要寫一個報告嗎？”
許淩卓瞪虞江一眼：“你有毒吧？你敢寫我就給你打回，讓你嘗嘗你天天給人文件批不過的滋味。”
“我給他們駁回是因為他們有問題，”虞江認真分析，“你要給我用什麽理由駁回？”
“你不會真的要寫報告吧？”許淩卓驚恐道。
虞江笑：“你猜。”
過了兩秒虞江又問：“那我可以提前問問你的意見嗎？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許淩卓認真思考良久：“暫時沒有。”
“沒有不滿意的，那你應該給我早點轉正，”虞江說，“當初你的轉正可是我主動提的。”
許淩卓開始裝死不說話，半晌才低聲嘟囔了一句：“那也只是暫時沒有呀，而且我對我自己還不夠滿意。”
車子引擎聲大，虞江沒聽清，問他：“什麽？”
許淩卓沒有回答，只朝他做了個鬼臉。
兩人到老宅時，非常熱鬧，鄭懿初的父母也都在，謝穎看到他們：“就等你們兩個了，怎麽這麽晚？”
許淩卓率先開口：“阿姨抱歉，是我那邊有事耽誤了。”
鄭金幫忙說話：“小許在忙新醫院的項目，今天驗收順利嗎？這麽大的事，就算再等一兩個小時我都覺得沒關系。”
許淩卓說：“那也不能耽誤這頓飯，小海和鄭小姐的事更重要。”
虞志耀笑呵呵：“長江後浪推前浪，小初現在也非常能幹。”
然後他瞥一眼虞小海，“除了小海，這幾個孩子都能超過我們這些老東西，我們這一桌有這麽年輕的小許總、小鄭總，都是總。”
虞小海不服氣，但又不敢說話，坐在鄭懿初身邊渾身散發著一股少見的拘謹味。
兩家人坐在一起是為了慶祝虞小海和鄭懿初正式在一起，說笑之間偶然提到許淩卓。
鄭懿初的母親問：“淩卓和小江在一起也這麽長時間了，是不是要準備下一步了？”
許淩卓和虞江對視一眼，他們的關系可能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虞江解圍道：“不急，他年齡還小。”
鄭懿初點頭認同：“我們三個同齡，但算起來他生日最小。”
虞小海一拍桌子：“生日，呀，哥你下月初生日！”
鄭懿初一巴掌拍在虞小海胳膊上：“你嚷嚷什麽？”
鄭金趕忙說：“小初，不像話。”
謝穎：“沒關系，我就看重小初能管得住 小海。”
虞小海低著頭：“我就想到我哥生日激動，他都好幾年沒辦過生日宴了。”
謝穎轉向虞江：“今年要辦嗎？”
虞江直接拒絕：“不辦。”
謝穎皺起眉：“前幾年你都說忙，但今年又不是你一個人了，總要熱鬧一下吧？”
虞江手在桌子底下握住許淩卓：“我們有自己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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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確實很難看。
許淩卓不得不承認大眾評分很客觀。
電影結束時, 已經是後半夜，許淩卓昏昏欲睡中帶著一絲沈默和懷疑人生。
他瞥了一眼虞江，和他一樣表情嚴肅。
兩人對視片刻, 情不自禁都笑起來, 異口同聲：“很難看。”
兩人莫名其妙笑了好大一會兒，許淩卓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回家。”
虞江“嗯”了一聲, 又開口：“雖然很難看, 但能和你一起看, 還是很開心。”
“你竟然會說這麽矯情的話。”許淩卓滿臉不敢相信。
虞江：“……”
許淩卓打了個哈欠推著虞江：“快點啦, 我很困！明天還要上班。”
虞江說：“你可以在家休息，我記得你明天上午沒日程。”
許淩卓：“不休息，我明天上午要看零售的資料！”
虞江笑他：“還記仇呢？”
許淩卓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神秘的笑：“不，我就是想知道我以後可以在哪些商場橫著走。”
虞江：“……”
但其實許淩卓並沒有多少時間看資料。
和老孟已經定好時間, 他開始各部門跑去催合作資料, 同時和b大醫學院的合作也在推進，他幾乎要在市場部安家了, 方案也寫到頭暈眼花。
晚上九點，把ppt點了保存後, 許淩卓整個人舒了一口氣癱在桌子上。
吳助理今晚也在，看了一眼許淩卓, 遞給他一個按摩儀：“累就休息一會兒。”
許淩卓打開按摩模式, 靠在椅背上瞇著眼：“吳助, 你那時候也是這麽過來的？”
吳助理說：“比你還要辛苦，因為我沒你這麽聰明，經常熬到後半夜，你現在基本很少到十點。”
許淩卓：“……”
也不知道是該自豪還是該哭。
“但你現在基本不怎麽加班, ”許淩卓語氣裏全都是羨慕，“人怎麽可以那麽快就做完一份策劃案呢？”
吳助理說：“等你熟悉起來就好了。”
許淩卓又嘆一口氣：“那要多久啊？”
吳助理頓了頓：“你過於心急，每個人都是從你這個階段過來的，哪怕是升職速度破紀錄的王宇，也要熬一年時間。”
許淩卓頓了一會兒，仍舊瞇著眼：“因為我想盡快做出一點成績。”
“做出一點成績，然後呢？”
許淩卓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虞江：“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去樓下運營部開會了？”
“你看看都幾點了？”虞江說。
許淩卓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太忙了，我忘了你九點結束。”
虞江：“來我辦公室。”
許淩卓站起來跟了過去，關上門：“什麽事？”
虞江：“以後每周六中午到晚上的行程空出來。”
許淩卓：“為什麽？”
虞江嘆氣：“謝女士今天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一定要你每周都去老宅一次。”
許淩卓“啊”了一聲：“那你的行程為什麽要空出來？”
虞江：“你想自己去？”
許淩卓點頭：“可以啊，小海在家就行。”
虞江語氣冷了一分：“……給我空出來就行！”
許淩卓嘟囔：“留就留唄，兇什麽，我還不是怕你行程太滿會太累？”
聞言虞江又緩了一些：“我也需要一些時間陪家人。”
他頓了頓，“還有陪你。”
…
他們的行程開始固定。
每周六下午都會回老宅，陪著謝穎喝喝茶聊天、一起搗鼓她的花花草草。
也會陪虞志耀下棋、釣魚。
不過虞志耀最近又迷上了攝影，只要天氣好，他就背著器材跑去奧森或燕棲湖，跟一群大爺們混在一起。
於是許淩卓又開始和虞小海一起打游戲，虞小海最近幾個月很老實，在建材幹了幾個月進步很大，有鄭懿初看著他，他完全戒掉了那些狐朋狗友。
而周日虞江多在忙社交和私人行程，許淩卓偶爾陪他。
但大部分周日時間他會過去找陳睿，帶著陳睿去放松。
陳睿也逐漸忙起來，他在畫室沒多久就混得如魚得水，畫室老師把他推薦給業內一位大師，還拜了師，他每周固定時間去找師傅學習。
許淩卓越來越喜歡這種忙中帶閑、充實卻又溫馨的節奏。
工作上，許淩卓手裏的項目雖然越來越多，但因為越來越趁手，反而沒那麽忙了。
吳助理從虞江那邊接下不少新業務，虞江也慢慢閑下來，只有吳助理一個人忙。
許淩卓跟著虞江一起下班，整層樓只剩吳助理，他在電梯裏偷笑：“28層達到了忙閑守恒。”
虞江看一眼時間，才八點就能下班回家確實不多見。
“但吳助理為什麽看起來還樂在其中啊？”許淩卓問了一句立刻反應過來，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給他什麽好處？”
虞江笑：“他手裏的項目多了，肯定要加薪，而且這幾個項目都獎金豐厚。”
許淩卓剛扯起的嘴角又落下來：“那肯定還要升職唄。”
虞江認同道：“公司架構要大改，他會是我推上去的第一批人之一。”
許淩卓往旁邊跨了半步，又扭過頭去，和虞江保持了半米的距離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虞江故意說：“他調崗之後一助空缺，誰來補位呢？”
許淩卓眼睛亮起來：“我能這麽快嗎？”
虞江點頭：“等你的新未來醫院正式落成。”
雖然又是一個大餅，但許淩卓吃得津津有味，幹勁十足。
這種勁頭一直持續到項目驗收完成。
許淩卓親自把關每一個細節，幾乎每天都跑去項目現場，一待就是大半天。
驗收簽字那天下午，虞江開車去接許淩卓，許淩卓接到電話後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天色已晚，周圍沒人，許淩卓遠遠看到虞江的那一刻嘴角就忍不住揚起來。
虞江雙手張開，許淩卓朝著虞江開始猛沖最後一個跳躍，直接掛在了虞江身上，手裏拿著驗收清單，上面滿是對勾，他特別激動把單子在虞江眼前拼命晃：“看到沒？都好了！驗收通過，萬事俱備！”
“看到了，許助理馬上變成許總，非常棒。”虞江歪頭親了親他，托著他屁股的手往上移了移。
新未來醫院落成，但項目還在持續，許淩卓兼任總經理，所以在虞氏總部他還是許助理，但去了那邊就是許總。
許淩卓攬著虞江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在虞江臉頰：“你那會兒電話說今晚有事，什麽事？”
虞江說：“回老宅。”
“嗯？”許淩卓問，“今天也不是周末，而且你今晚有個什麽行程來著？”
許淩卓最近太忙，虞江行程的工作又轉回林惠雨手裏，所以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虞江：“家裏有很重要的事，和小海有關。”
許淩卓拍了拍虞江的胳膊，然後從他身上跳下來：“我能猜出來。”
虞江轉身開車門：“時間已經不早了，路上說。”
許淩卓“嗯”了一聲，轉去副駕，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呀”了一聲。
副駕座位上有一束劍蘭。
虞江看著他：“送你的，慶祝你榮升小許總，以後還要節節高升。”
許淩卓抱起花，有些欣喜：“你第一次送我花。”
虞江頓了頓：“抱歉，是我的疏忽，以後每天送。”
“但不能天天送劍蘭。”
“好，送玫瑰。”
許淩卓沒說話，抱著花坐上車，愛不釋手，自言自語：“放在哪兒呢？放在陽臺吧，我可以一邊跑步一邊欣賞。”
虞江：“那陽臺可能會放不下。”
“放在之前我住的臥室也可以，滿滿一屋玫瑰，我要冰藍色的，還要黃色，不要紅色，太俗……”
想到紅玫瑰，許淩卓立刻忽然轉了話題，“你剛剛說和小海有關，是不是小海和鄭小姐？我前段時間我看到小海送她花。”
虞江點頭：“他追小初也快半年了，也難為小初肯答應他。”
“其實很早我就看出來，而且鄭小姐對他很不一樣，”許淩卓摸了懷裏的花束一下，由衷感嘆，“真好。”
虞江轉過頭：“所以我呢，什麽時候給我轉正？”
許淩卓頓了一會兒，清清嗓子，很認真道：“那你要正式一點。”
“怎麽算正式？”虞江問。
“你自己想，用心想，”許淩卓假裝生氣，“當初我轉正述職報告可是寫了整整一周！”
“那我要寫一個報告嗎？”
許淩卓瞪虞江一眼：“你有毒吧？你敢寫我就給你打回，讓你嘗嘗你天天給人文件批不過的滋味。”
“我給他們駁回是因為他們有問題，”虞江認真分析，“你要給我用什麽理由駁回？”
“你不會真的要寫報告吧？”許淩卓驚恐道。
虞江笑：“你猜。”
過了兩秒虞江又問：“那我可以提前問問你的意見嗎？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許淩卓認真思考良久：“暫時沒有。”
“沒有不滿意的，那你應該給我早點轉正，”虞江說，“當初你的轉正可是我主動提的。”
許淩卓開始裝死不說話，半晌才低聲嘟囔了一句：“那也只是暫時沒有呀，而且我對我自己還不夠滿意。”
車子引擎聲大，虞江沒聽清，問他：“什麽？”
許淩卓沒有回答，只朝他做了個鬼臉。
兩人到老宅時，非常熱鬧，鄭懿初的父母也都在，謝穎看到他們：“就等你們兩個了，怎麽這麽晚？”
許淩卓率先開口：“阿姨抱歉，是我那邊有事耽誤了。”
鄭金幫忙說話：“小許在忙新醫院的項目，今天驗收順利嗎？這麽大的事，就算再等一兩個小時我都覺得沒關系。”
許淩卓說：“那也不能耽誤這頓飯，小海和鄭小姐的事更重要。”
虞志耀笑呵呵：“長江後浪推前浪，小初現在也非常能幹。”
然後他瞥一眼虞小海，“除了小海，這幾個孩子都能超過我們這些老東西，我們這一桌有這麽年輕的小許總、小鄭總，都是總。”
虞小海不服氣，但又不敢說話，坐在鄭懿初身邊渾身散發著一股少見的拘謹味。
兩家人坐在一起是為了慶祝虞小海和鄭懿初正式在一起，說笑之間偶然提到許淩卓。
鄭懿初的母親問：“淩卓和小江在一起也這麽長時間了，是不是要準備下一步了？”
許淩卓和虞江對視一眼，他們的關系可能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虞江解圍道：“不急，他年齡還小。”
鄭懿初點頭認同：“我們三個同齡，但算起來他生日最小。”
虞小海一拍桌子：“生日，呀，哥你下月初生日！”
鄭懿初一巴掌拍在虞小海胳膊上：“你嚷嚷什麽？”
鄭金趕忙說：“小初，不像話。”
謝穎：“沒關系，我就看重小初能管得住 小海。”
虞小海低著頭：“我就想到我哥生日激動，他都好幾年沒辦過生日宴了。”
謝穎轉向虞江：“今年要辦嗎？”
虞江直接拒絕：“不辦。”
謝穎皺起眉：“前幾年你都說忙，但今年又不是你一個人了，總要熱鬧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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