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約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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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約會時間
“我看出來什麽啊我看出來！”陳睿一副要和金碩幹架的樣子。
金碩：“那可是虞總啊！”
陳睿理直氣壯：“這可是我哥啊！”
金碩無奈看許淩卓一眼：“你弟挺崇拜你哈？你老公的事, 你自己跟他解釋吧。”
“什麽老公不老公的，小屁孩懂什麽？”許淩卓幹咳兩聲，又對著金碩, “你別帶壞小孩。”
陳睿不服氣：“我怎麽就不懂了？”
許淩卓戳著陳睿的腦袋把他趕回房間：“我忙著工作呢, 沒空聽你瞎扯，我走了。”
“噢, 那你去賺錢吧, ”陳睿想了想, 昂著下巴眼神略過金碩, “畢竟要養家。”
金碩忍不住笑出聲。
……
許淩卓扶額：“明天去了畫室認真學，別再被人趕出來了，我嫌丟人。”
陳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也會給虞江哥哥丟人是吧？那我肯定更努力一點。”
許淩卓欲言又止，懶得再掰扯，車鑰匙圈在手指上轉了兩圈：“那我走了。”
從金碩家裏出來, 許淩卓坐在車上看了一眼手機。
又有幾十條許小雲的消息, 他昨晚就給手機設置了靜音，並且自動忽略許小雲所有消息。
但也因為他的不理會, 許小雲逐漸變得歇斯底裏。
他粗略掃了一遍信息內容，蹙著眉回撥過去, 對面只響了一聲就接通。
一晚上過去，許小雲的聲音裏多了一絲滄桑：“小卓啊, 你終於肯接媽媽的電話了, 你告訴媽媽, 小睿在哪兒，他也不接我電話，這怎麽辦啊？”
“他拉黑你了，”許淩卓語氣平淡, 仿佛是無關緊要的事，“你打再多次都沒用。他現在已經安頓好了，你不用操心。”
“怎麽能拉黑媽媽呢？”許小雲語氣開始慌張，“他還小，他去這麽遠的地方，不會照顧自己怎 麽辦？”
“他不會照顧自己你又能怎樣呢？你多久沒管他了？”許淩卓實在是不想多說什麽，“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說……你以後也不用聯系我了，我也會拉黑你。”
許淩卓說完直接掛斷，然後快速拉黑，將手機甩到副駕，仰在靠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在車裏坐了很久。
從多年前的期望、到一次次失望、再到如今徹底和過去所有的情緒告別，下定決心並不算一件易事。
以後除了陳睿，他沒有親人。
但他卻可以有家人。
家人。
在隱隱期待中，似乎總有一雙無形之手在緊緊揪著他，他整個人泛起一股無名的窒息感。
他開始神思飄忽，直到孫醫生來電催他。
他們約定在b大醫學院碰面，這裏的實驗室進了國內第一臺專利設備。
設備是前兩天到的，許淩卓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聯系了醫學院的同學，輾轉幾遭才聯系到實驗室。
他對自己的項目要求是精益求精，預算卻實在有限，但用於新未來醫院、和內部研究的設備必不可少。
於是他獨辟蹊徑，想要嘗試和b大的實驗室合作，聘請他們當專家顧問，這樣利益成果都能雙贏，而且項目預算還能省很多。
孫醫生見到他打了個哈欠：“你因為這事折騰大半個月了，虞氏就差你這些預算嗎？虞總肯定會批給你的。”
“不行，”許淩卓認真解釋，“我要確保項目投資回報率最高，這樣年底項目覆盤評級會提升，這是虞總帶頭的第一個項目，必須是集團最優質的。”
孫醫生：“……你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這次主要是前期考察，也不是正式合作，許淩卓抱著學習的態度，跟實驗室的人很快打成一片。
除了教授，同齡人居多，許淩卓又是b大的畢業生，他們很快就從設備聊到了天南海北。
直到晚飯時間還意猶未盡，一群人問他們的意見：“去食堂吃飯吧？孫醫生來這裏吃過嗎？”
孫醫生搖頭：“還沒有這個榮幸。”
許淩卓心想虞江晚上才回，而且他剛跟張嬸打過招呼，不需要她過去壹號院做飯，晚飯在學校解決其實是最佳方案。
正要開口答應，許淩卓電話響起，是他給虞江設置的專屬鈴聲。
他對所有人說：“抱歉，接個電話。”
轉頭接聽，虞江的聲音傳過來：“還在b大？”
許淩卓：“在，正要去吃飯。”
“去哪兒吃？”虞江問。
許淩卓看了一眼：“應該是食堂。”
虞江思索片刻：“哪個食堂？”
許淩卓立刻警覺：“你要幹嘛？”
“我在學校門口。”
許淩卓：“……那你來吧，我不跟他們一起，陪你。”
“可以嗎？”
許淩卓：“你都在學校門口了，不可以的話你走嗎？”
“不走，等你結束。”
許淩卓：“……”
單單從這句話裏，許淩卓竟然覺得虞江可憐巴巴的，於是他說：“那……我今晚不想吃食堂了。”
虞江：“嗯？”
“你陪我去吃火鍋吧。”
虞江詫異許淩卓會再次提出來吃火鍋，因為他們上次吃火鍋的時候不太愉快，而且他不是特別適應這種食物當晚餐，但他還是立刻道：“好。”
然後許淩卓就在孫醫生憤怒的眼神中拋下他，自己跑路了，反正他也還沒答應跟他們一起。
虞江就在校門口，許淩卓上車時還氣喘籲籲：“不是今晚很晚才能回來嗎？”
“讓吳助理留在那邊了，剩下的事他明天繼續處理。”
許淩卓：“……那吳助理他也挺拼的。”
虞江抽出紙巾，幫許淩卓擦了擦額間微微沁出的汗：“跑什麽？我又不急。”
“怕你等太久會餓。”許淩卓說。
虞江手指刮過他的鼻子，笑著問：“是你餓了吧？還是上次那家？”
許淩卓搖頭：“那邊人太多，我們換一家。”
學校周邊的火鍋店，周末往往都是人滿為患，所以許淩卓特意去了稍遠一些的。
但他還是失算了。
北城的周末哪裏都是人。
取號處，服務員告訴他要排隊一小時的時候，許淩卓蹙眉對虞江說：“不吃了，換別的吧。你來定。”
“你想吃我們就排，”虞江按住許淩卓的肩，轉頭對服務員說，“麻煩幫忙取號。”
“多浪費時間啊，”許淩卓小聲說，“而且你也沒那麽喜歡吃。”
“但你喜歡。”
“吳助理如果知道你把他留在那邊，你自己反而在這種地方陪我排隊吃火鍋，估計要氣死。”
“那就不告訴他。”
“為了他好也不能說，”許淩卓認真分析，“不然他以後可能會恨我。”
“不會，留在那邊他加班費是3倍。”
許淩卓：“！別人在掙錢，我在幹嘛？”
虞江：“……”
許淩卓坐在等待處還是悶悶的：“我今天也算工作了呢，也沒加班費。”
“我給你發，”虞江當即就給他轉了賬，然後問，“最近給你轉賬怎麽都不收？”
許淩卓聲音很小但語速飛快：“以前想攢錢早日退休找個地方養老，現在又不想了。”
虞江：“現在為什麽不想？”
許淩卓攥著拳頭：“再瞎問我打你啊。”
兩個人坐著說悄悄話，虞江的手機震起來。
許淩卓探著頭：“誰啊？”
虞江把屏幕轉過來，許淩卓瞥了一眼，做了個手勢讓他快接。
“江哥，我今天才知道你拒絕了孟弘陽的合作。”
電話是老孟打來的，他語氣裏滿是感激。
“原本這次合作是送給你的訂婚禮物，但不是你負責，那就沒必要了。”虞江說。
合作調研之前就已經啟動，但自從知道騰飛集團把國際項目交給孟弘陽之後，虞江就中斷了項目，並當面拒絕了孟弘陽。
“真的謝謝，”老孟嘆了口氣，“我還是爭不過他們。”
虞江把手機換到另一邊，確保許淩卓可以聽到，他說：“沒關系，你負責的部分我們也可以合作，虞氏剛啟動了長三角小商品產業鏈的收購項目，你有意向嗎？”
老孟幾乎是沒猶豫：“當然有，今晚有時間嗎？聊聊？”
虞江剛要拒絕，許淩卓立刻在旁邊開口：“有時間。”
“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找你？”老孟只顧著激動，甚至沒聽出來不是虞江的聲音。
虞江看了許淩卓一眼，用口型問許淩卓：“現在？”
許淩卓狂點頭，虞江無奈笑了笑：“大學城附近，地址我發給你。”
掛了電話虞江揉了揉許淩卓的頭發：“今晚是約會時間，你叫他過來談工作？”
許淩卓一臉凜然：“誰跟你約會，我現在手裏總共就這幾個項目，我每天做夢都希望能做好。”
“你是在抱怨我不給你項目，還是抱怨我壓榨你？”
“我哪裏抱怨了，我明明是在跟你說我對工作的態度。”
“態度非常端正，但對我能不能也這麽端正？”
許淩卓說：“這是兩碼事，你不要混為一談。”
虞江的語氣裏出現一絲酸意：“怎麽是兩碼事？你對工作比對我積極。”
許淩卓啞言片刻：“我剛剛從學校跑出來也挺積極的呀。”
……
鍋底剛端上來，老孟就到了。
被服務員引到位置上時，他皺著眉看虞江，仿佛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你……我們……就在這？”
虞江擡頭：“先吃飯。”
然後看著對面的許淩卓，“你過來坐我旁邊。”
許淩卓應了一聲，端著自己的小碗去了對面。
老孟依舊皺眉，他坐下後看了眼許淩卓：“你就是……”
他一時沒想好怎麽稱呼。
許淩卓主動道：“孟總，你訂婚宴上我們見過一面，我叫許淩卓，合作的項目是我負責。”
“哦哦好，”老孟又環視一圈，“這地方不適合聊項目吧？”
虞江攬住許淩卓的肩膀，對老孟道：“是他想今晚跟你見面聊，不過現在先吃飯。”
鍋底開始沸騰，許淩卓端著肉和菜開始往裏倒，虞江偶爾拿著公筷幫一下忙。
老孟在對面不知所措，眼神頻繁在對面兩人之間流轉，在等待的時間，他終於講出憋了半天的話：“你現在是走接地氣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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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碩：“那可是虞總啊！”
陳睿理直氣壯：“這可是我哥啊！”
金碩無奈看許淩卓一眼：“你弟挺崇拜你哈？你老公的事, 你自己跟他解釋吧。”
“什麽老公不老公的，小屁孩懂什麽？”許淩卓幹咳兩聲，又對著金碩, “你別帶壞小孩。”
陳睿不服氣：“我怎麽就不懂了？”
許淩卓戳著陳睿的腦袋把他趕回房間：“我忙著工作呢, 沒空聽你瞎扯，我走了。”
“噢, 那你去賺錢吧, ”陳睿想了想, 昂著下巴眼神略過金碩, “畢竟要養家。”
金碩忍不住笑出聲。
……
許淩卓扶額：“明天去了畫室認真學，別再被人趕出來了，我嫌丟人。”
陳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也會給虞江哥哥丟人是吧？那我肯定更努力一點。”
許淩卓欲言又止，懶得再掰扯，車鑰匙圈在手指上轉了兩圈：“那我走了。”
從金碩家裏出來, 許淩卓坐在車上看了一眼手機。
又有幾十條許小雲的消息, 他昨晚就給手機設置了靜音，並且自動忽略許小雲所有消息。
但也因為他的不理會, 許小雲逐漸變得歇斯底裏。
他粗略掃了一遍信息內容，蹙著眉回撥過去, 對面只響了一聲就接通。
一晚上過去，許小雲的聲音裏多了一絲滄桑：“小卓啊, 你終於肯接媽媽的電話了, 你告訴媽媽, 小睿在哪兒，他也不接我電話，這怎麽辦啊？”
“他拉黑你了，”許淩卓語氣平淡, 仿佛是無關緊要的事，“你打再多次都沒用。他現在已經安頓好了，你不用操心。”
“怎麽能拉黑媽媽呢？”許小雲語氣開始慌張，“他還小，他去這麽遠的地方，不會照顧自己怎 麽辦？”
“他不會照顧自己你又能怎樣呢？你多久沒管他了？”許淩卓實在是不想多說什麽，“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說……你以後也不用聯系我了，我也會拉黑你。”
許淩卓說完直接掛斷，然後快速拉黑，將手機甩到副駕，仰在靠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在車裏坐了很久。
從多年前的期望、到一次次失望、再到如今徹底和過去所有的情緒告別，下定決心並不算一件易事。
以後除了陳睿，他沒有親人。
但他卻可以有家人。
家人。
在隱隱期待中，似乎總有一雙無形之手在緊緊揪著他，他整個人泛起一股無名的窒息感。
他開始神思飄忽，直到孫醫生來電催他。
他們約定在b大醫學院碰面，這裏的實驗室進了國內第一臺專利設備。
設備是前兩天到的，許淩卓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聯系了醫學院的同學，輾轉幾遭才聯系到實驗室。
他對自己的項目要求是精益求精，預算卻實在有限，但用於新未來醫院、和內部研究的設備必不可少。
於是他獨辟蹊徑，想要嘗試和b大的實驗室合作，聘請他們當專家顧問，這樣利益成果都能雙贏，而且項目預算還能省很多。
孫醫生見到他打了個哈欠：“你因為這事折騰大半個月了，虞氏就差你這些預算嗎？虞總肯定會批給你的。”
“不行，”許淩卓認真解釋，“我要確保項目投資回報率最高，這樣年底項目覆盤評級會提升，這是虞總帶頭的第一個項目，必須是集團最優質的。”
孫醫生：“……你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這次主要是前期考察，也不是正式合作，許淩卓抱著學習的態度，跟實驗室的人很快打成一片。
除了教授，同齡人居多，許淩卓又是b大的畢業生，他們很快就從設備聊到了天南海北。
直到晚飯時間還意猶未盡，一群人問他們的意見：“去食堂吃飯吧？孫醫生來這裏吃過嗎？”
孫醫生搖頭：“還沒有這個榮幸。”
許淩卓心想虞江晚上才回，而且他剛跟張嬸打過招呼，不需要她過去壹號院做飯，晚飯在學校解決其實是最佳方案。
正要開口答應，許淩卓電話響起，是他給虞江設置的專屬鈴聲。
他對所有人說：“抱歉，接個電話。”
轉頭接聽，虞江的聲音傳過來：“還在b大？”
許淩卓：“在，正要去吃飯。”
“去哪兒吃？”虞江問。
許淩卓看了一眼：“應該是食堂。”
虞江思索片刻：“哪個食堂？”
許淩卓立刻警覺：“你要幹嘛？”
“我在學校門口。”
許淩卓：“……那你來吧，我不跟他們一起，陪你。”
“可以嗎？”
許淩卓：“你都在學校門口了，不可以的話你走嗎？”
“不走，等你結束。”
許淩卓：“……”
單單從這句話裏，許淩卓竟然覺得虞江可憐巴巴的，於是他說：“那……我今晚不想吃食堂了。”
虞江：“嗯？”
“你陪我去吃火鍋吧。”
虞江詫異許淩卓會再次提出來吃火鍋，因為他們上次吃火鍋的時候不太愉快，而且他不是特別適應這種食物當晚餐，但他還是立刻道：“好。”
然後許淩卓就在孫醫生憤怒的眼神中拋下他，自己跑路了，反正他也還沒答應跟他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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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吳助理留在那邊了，剩下的事他明天繼續處理。”
許淩卓：“……那吳助理他也挺拼的。”
虞江抽出紙巾，幫許淩卓擦了擦額間微微沁出的汗：“跑什麽？我又不急。”
“怕你等太久會餓。”許淩卓說。
虞江手指刮過他的鼻子，笑著問：“是你餓了吧？還是上次那家？”
許淩卓搖頭：“那邊人太多，我們換一家。”
學校周邊的火鍋店，周末往往都是人滿為患，所以許淩卓特意去了稍遠一些的。
但他還是失算了。
北城的周末哪裏都是人。
取號處，服務員告訴他要排隊一小時的時候，許淩卓蹙眉對虞江說：“不吃了，換別的吧。你來定。”
“你想吃我們就排，”虞江按住許淩卓的肩，轉頭對服務員說，“麻煩幫忙取號。”
“多浪費時間啊，”許淩卓小聲說，“而且你也沒那麽喜歡吃。”
“但你喜歡。”
“吳助理如果知道你把他留在那邊，你自己反而在這種地方陪我排隊吃火鍋，估計要氣死。”
“那就不告訴他。”
“為了他好也不能說，”許淩卓認真分析，“不然他以後可能會恨我。”
“不會，留在那邊他加班費是3倍。”
許淩卓：“！別人在掙錢，我在幹嘛？”
虞江：“……”
許淩卓坐在等待處還是悶悶的：“我今天也算工作了呢，也沒加班費。”
“我給你發，”虞江當即就給他轉了賬，然後問，“最近給你轉賬怎麽都不收？”
許淩卓聲音很小但語速飛快：“以前想攢錢早日退休找個地方養老，現在又不想了。”
虞江：“現在為什麽不想？”
許淩卓攥著拳頭：“再瞎問我打你啊。”
兩個人坐著說悄悄話，虞江的手機震起來。
許淩卓探著頭：“誰啊？”
虞江把屏幕轉過來，許淩卓瞥了一眼，做了個手勢讓他快接。
“江哥，我今天才知道你拒絕了孟弘陽的合作。”
電話是老孟打來的，他語氣裏滿是感激。
“原本這次合作是送給你的訂婚禮物，但不是你負責，那就沒必要了。”虞江說。
合作調研之前就已經啟動，但自從知道騰飛集團把國際項目交給孟弘陽之後，虞江就中斷了項目，並當面拒絕了孟弘陽。
“真的謝謝，”老孟嘆了口氣，“我還是爭不過他們。”
虞江把手機換到另一邊，確保許淩卓可以聽到，他說：“沒關系，你負責的部分我們也可以合作，虞氏剛啟動了長三角小商品產業鏈的收購項目，你有意向嗎？”
老孟幾乎是沒猶豫：“當然有，今晚有時間嗎？聊聊？”
虞江剛要拒絕，許淩卓立刻在旁邊開口：“有時間。”
“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找你？”老孟只顧著激動，甚至沒聽出來不是虞江的聲音。
虞江看了許淩卓一眼，用口型問許淩卓：“現在？”
許淩卓狂點頭，虞江無奈笑了笑：“大學城附近，地址我發給你。”
掛了電話虞江揉了揉許淩卓的頭發：“今晚是約會時間，你叫他過來談工作？”
許淩卓一臉凜然：“誰跟你約會，我現在手裏總共就這幾個項目，我每天做夢都希望能做好。”
“你是在抱怨我不給你項目，還是抱怨我壓榨你？”
“我哪裏抱怨了，我明明是在跟你說我對工作的態度。”
“態度非常端正，但對我能不能也這麽端正？”
許淩卓說：“這是兩碼事，你不要混為一談。”
虞江的語氣裏出現一絲酸意：“怎麽是兩碼事？你對工作比對我積極。”
許淩卓啞言片刻：“我剛剛從學校跑出來也挺積極的呀。”
……
鍋底剛端上來，老孟就到了。
被服務員引到位置上時，他皺著眉看虞江，仿佛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你……我們……就在這？”
虞江擡頭：“先吃飯。”
然後看著對面的許淩卓，“你過來坐我旁邊。”
許淩卓應了一聲，端著自己的小碗去了對面。
老孟依舊皺眉，他坐下後看了眼許淩卓：“你就是……”
他一時沒想好怎麽稱呼。
許淩卓主動道：“孟總，你訂婚宴上我們見過一面，我叫許淩卓，合作的項目是我負責。”
“哦哦好，”老孟又環視一圈，“這地方不適合聊項目吧？”
虞江攬住許淩卓的肩膀，對老孟道：“是他想今晚跟你見面聊，不過現在先吃飯。”
鍋底開始沸騰，許淩卓端著肉和菜開始往裏倒，虞江偶爾拿著公筷幫一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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