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喜歡我嗎？”
關燈
小
中
大
第44章 第 44 章 “喜歡我嗎？”
整個下午虞江都在書房沒出來, 出差這幾天又堆積了文件，因為虞江是周日中午回，所以許淩卓特意把文件全都帶回了家。
原本想著能讓虞江回來被工作填滿, 就不會找他, 但現在他好幾次都想進書房去找虞江，卻苦於沒什麽正當理由。
他在客廳坐著百無聊賴, 做什麽都沒心思, 甚至想跑出去找虞小海再打幾個小時電玩。
書房門開, 虞江端著咖啡杯出來, 許淩卓立刻跳起來：“我幫你沖咖啡。”
虞江語氣淡淡：“這個時間了，我要喝茶。”
許淩卓迅速收起咖啡杯：“我這就泡茶。”
“等下給我送進去。”虞江又轉回書房。
許淩卓端著泡好的茶進門，放在虞江桌子上，文件處理了一大半，他看了又看, 鄭重其事道：“這些你必須要今晚處理完, 明天上午還有別的安排。”
虞江瞥了許淩卓一眼：“我知道。”
許淩卓歪著頭眼神飄忽，從吸頂燈轉到書櫃, 摳著實木的桌角：“那你時間來得及嗎？”
虞江心情很好，嘴角挑起來：“怎麽來不及？相親嘛, 約個飯而已，要很久嗎？”
許淩卓猶豫片刻：“那你今晚還會回來嗎？”
虞江挑眉, 整張臉都是愉悅的：“只是相親, 原來你不想我回來啊？”
許淩卓咬著嘴唇：“我沒有。”
虞江點頭：“嗯, 也對，寶麗酒店的環境和氛圍都還不錯。”
許淩卓瞪著眼：“你是雙？男女都行？”
虞江“噗嗤”一聲笑出聲，狀似苦惱地思考了一會兒：“我也不清楚，不過你懂得還挺多。”
許淩卓耳尖開始發紅, 但仍咬牙切齒站在道德制高點開始唾棄：“你們真亂。”
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書房。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真亂的帽子，虞江抱胸看了一會兒客廳方向，又心情很好地笑起來。
下午五點半，虞江準時從書房出來，看了一眼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的許淩卓：“收拾一下，等下陪我一起過去。”
許淩卓回神：“你們相親，我去幹嘛？”
虞江停下：“當個小書童，給我們打打雜，我不希望約會的時候被陌生的服務生打擾。”
相親怎麽變成了約會？許淩卓極不情願，幹脆拒絕：“不去。”
誰愛去誰去。
虞江“噢”了一聲：“那扣工資吧，按時薪你自己算一下扣多少發給我。”
？？？
幹活可以，扣錢不行，許淩卓憤恨站起來：“去就去。”
許淩卓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非常休閑，白t和破洞牛仔褲，自從他工作以來還沒穿過這一身。
虞江擰著眉看他：“你就穿這個？”
許淩卓擡著下巴歪著頭，踮著腳尖叉著腿狂抖：“嫌棄我就別讓我去唄。”他頓了頓又補充，“不能扣工資。”
虞江強忍著笑：“不嫌棄，走吧。”
單獨包廂的環境很好，滿滿氛圍感，許淩卓定的是燭光晚餐套餐，超大包廂裏一進門就看到一大束紅玫瑰，虞江在座位坐下，然後指著旁邊的位置：“你坐這裏。”
許淩卓嫌棄地看了一眼玫瑰花，味道好沖，客人花粉過敏怎麽辦？餐廳服務好差。
他把自己的椅子拉開了一些：“不合適。”
服務生上前：“請問要現在上菜嗎？”
許淩卓還沒開口，虞江說：“上吧。”
服務生：“好的虞先生。”
服務生離開，許淩卓開口：“？人還沒來呢。”
虞江佯裝看了一眼手機：“她剛剛跟我說有事來不了。”
“啊？”許淩卓怔住，“那怎麽辦啊？”
虞江轉頭看他：“你坐對面去，不想嘗嘗他家的菜？”
很想。
許淩卓中午沒吃幾口，此刻心情忽然愉悅了一些，開始感覺到餓，肚子也不爭氣地抗議了幾聲，他乖乖坐了過去。
服務生開始上前菜時，虞江轉頭說：“之前存在這裏的那瓶紅酒，醒一下。”
服務生點頭：“好的虞先生。”
許淩卓問：“你還要喝酒啊？”
虞江“嗯”了一聲：“喝酒才有氛圍。”
許淩卓吃了一塊餐前小面包：“好可惜。”
虞江挑眉：“可惜什麽？”
“我酒量太差，”許淩卓看了一眼周圍，夢幻的窗簾配上大紅玫瑰都順眼了一些，燭影晃動，他略遺憾道，“我酒量為什麽就不能好一點呢？”
虞江一本正經：“沒關系，這個紅酒存了很久，你可以嘗一點，不會醉。”
許淩卓滿眼狐疑：“真的？”
虞江：“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紅酒上來，虞江讓服務員離開，他親自給許淩卓倒了半杯。
許淩卓：“是不是有點多？”
虞江：“放心，不會醉的。”
許淩卓不太信，但他心情很好，也沒過多懷疑，一口喝了小半杯：“這個紅酒挺好喝，是什麽？”
虞江：“羅曼尼康帝。”
許淩卓瞪著眼睛看了一眼瓶子，怪不得覺得瓶子上的法文眼熟，他問：“這酒真不會醉？”
只聽說過這酒很貴，好像沒聽說過誰會喝它喝醉。
虞江笑起來，很真誠：“真的。”
他又給許淩卓倒了半杯：“雖然相親沒成，但今晚我心情還不錯。”
沒事提什麽相親？
許淩卓賭氣似的又喝了半杯。
主餐已經吃完，許淩卓開始察覺不對勁，頭發暈，是熟悉的醉酒征兆。
他眼神開始迷離：“不是不會醉嗎？”
虞江又給他倒了半杯：“是，可能是你吃什麽東西過敏了。”
許淩卓已經反應過來：“你騙我呢吧？”
虞江看了他一會兒，還知道被騙那就說明醉得還不夠，他問：“這杯不喝了？”
許淩卓搖頭：“明天還要上班呢。”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許淩卓還是滿腦子工作。
虞江思考片刻：“你的醫療項目上周五推進很好，周一沒其他重要的工作吧？”
許淩卓眨了眨眼：“好像是。”
虞江又指著紅酒杯：“這半杯幾萬塊，不喝就浪費了。”
許淩卓迷離的雙眼立刻瞪大：“怎麽能暴殄天物？！”
說完又抱起酒杯一邊瞪虞江一邊嘟囔：“太浪費了，怎麽能這樣。”
直到許淩卓醉得差不多了，瞇著雙眼盯著虞江嘿嘿傻笑，虞江才喊來服務員簽了單，扶著許淩卓開始往外走。
但他忘了一件事，當年醉酒的許淩卓是個小色鬼。
現在和當年一樣，許淩卓碰到虞江的肩膀就開始順著往下摸，夏天的襯衣不厚，但隔著布料總是差點意思。
許淩卓迷迷糊糊開始往裏伸手，虞江一陣無奈，錮住他的雙手，悄悄在他耳旁說：“回家再摸，聽話。”
輕微的氣息拂在耳側，許淩卓楞著低下頭：“哦。”
總算是老實了一會兒，虞江把他弄到樓下已經出了一身汗，老宋看到他們立刻過來想幫忙，虞江伸手攔住老宋：“你去開車門就好。”
老宋應了聲，虞江親自把他抱上了後座。
換了個姿勢許淩卓又開始動手動腳，屁股挪了幾下靠在虞江旁邊，下巴抵著虞江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虞江的臉，又開始上下其手。
老宋在車內鏡裏瞥了一眼，很自覺拉上了前側擋板。
虞江：“……”
好在距離近，虞江緊緊攥著許淩卓的雙手整整一路，車內空調溫度適宜，他額頭沁出汗珠。
全程都在懊惱，為什麽這頓飯要在外面，要在這麽遠的地方，忍的這一路實在是難受。
許淩卓進門就往沙發上撲，渾身泛著紅，扭過來扭過去：“我要喝水！”
虞江松了松襯衣，解開兩顆扣子，給他倒了一杯水，餵到他嘴邊：“許淩卓，我是誰？”
許淩卓咽了幾口水，醉眼朦朧看著虞江好半天，手摸了摸虞江的額頭，臉上是疑惑：“你失憶了？”
虞江：“……”
許淩卓倏地坐起，哈哈笑起來：“你終於失憶了誒，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你是不是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虞江：“……以前什麽事？”
“你果然不記得了，太好了！”許淩卓開心了幾秒又低落了一些，“但你不能不記得。”
虞江問：“為什麽我不能不記得？”
許淩卓沈默起來，他直直坐在沙發上，盯著虞江的眼睛，然後往下，鼻梁、嘴唇、下巴、到喉結，再往下是松開的兩顆扣子，再往下……什麽都看不到。
他皺著眉吞咽幾下，猛地拽過虞江，像個張牙舞爪的小獸，啃了上去。
已經親過好幾次，許淩卓還是毫無章法，牙齒碰撞，虞江一陣牙酸，他後退一些，卻被許淩卓追了過來。
虞江看著許淩卓的眼睛，不給他機會，手指抵在許淩卓唇邊，再次問：“我是誰？”
許淩卓唇上還保留著甜膩的氣息，卻距離甚遠，他很不滿意往前了一些，對方再次後退，許淩卓喘著粗氣：“虞江。”
虞江翻身起來，抱起許淩卓直奔主臥，輕輕放在床上後，他俯身再次盯著許淩卓的眼睛：“喜歡我嗎？”
“喜歡。”許淩卓伸手攬過虞江的脖子，他臉上通紅，眼睛卻清明，發紅的眼尾上翹，嘴唇格外紅潤，眨眼的時候格外勾人。
虞江楞楞看了一會兒，指尖輕輕碰了碰許淩卓的眼尾：“你真好看。”
許淩卓有些不耐煩，手掌早就在虞江淩亂的襯衫下亂動，他嘴唇嘟起，不開心道：“你廢話好多啊。”
虞江：“……很想要？”
許淩卓手往下，對方腰帶金屬扣碰撞幾下，發出叮的聲音，然後徹底被抽出、甩到一邊，他十分不滿：“你很啰嗦。”
虞江面色覆雜又古怪地看了他一會兒，拿起床頭的手機擺弄了幾下，再次問：“許淩卓，你確定願意和我做？”
許淩卓的不耐煩全在表情上：“你怎麽又問？你真的很煩。”
虞江：“回答我。”
許淩卓言簡意賅：“做。”
緊接著還未待虞江反應過來，許淩卓快速拉過虞江的手，覆蓋在自己身上：“它想。”
虞江腦子嗡的一聲。
許淩卓又伸手拽住虞江拉鏈的鎖頭，慢慢滑下去，略有阻礙，他又輕輕安撫，眼神裏帶著得意看向虞江。
虞江呼了一口氣：“……好，很好。”
早已淩亂的衣服被徹底褪去，什麽潔癖什麽外衣不能進臥室的強迫癥統統不存在，虞江拉過床頭櫃，裏面是很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從許淩卓答應住進來那天，他就已經買好了。
破洞牛仔褲格外礙事，虞江直接甩開很遠。
白T顯得許淩卓皮膚很白，可以留著，虞江看著許淩卓的眼睛，把T恤的下擺放到許淩卓唇邊，用命令的語氣：“咬著。”
但虞江又很溫柔，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滿滿耐心。
許淩卓比他更急，喉嚨啞聲催促。
虞江頓了頓，輕聲問：“明天不想上班了？”
許淩卓沒回答，因為咬著T恤而悶悶的哼唧聲，尾調揚了起來，氣息越來越重。
床頭很軟，許淩卓頭撞上去並不會疼，伴隨著愈發粗重的喘息發出吱呀吱呀聲，越來越快。
直到許淩卓緊緊攥著拳頭，眼神朦朧松開齒間的T恤，斷斷續續：“慢、慢一點。”
虞江完全不聽，勾起唇角：“怎麽一會兒要快一會兒又要慢，要求這麽多？”
許淩卓瞪他，虞江故意又快了些，手掌從他的眼尾滑到嘴角：“可以提別的要求。”
許淩卓呼吸急促，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人，沒有更多想要的。
虞江的手又滑到許淩卓的耳垂，輕輕捏了幾下：“這裏缺一個黑色的耳釘。”
月色正好，深夜寂靜，感官被無限放大，虛空中好像有驟然綻放的花，一片花白，許淩卓喉嚨發出難耐的聲音，然後又緊緊咬住了下唇。
虞江停下來，手指用力掰開他的牙齒，劃過許淩卓的下唇：“聲音很好聽，不要咬。”
許淩卓清醒了一半，扯過被子蓋住了臉，虞江笑了聲，將許淩卓翻過來，按住他的後腦勺，假裝貼心：“悶嗎？”
許淩卓沒發出任何聲音，於是虞江又趴在他耳邊：“你今晚可怎麽辦啊。”
許淩卓又扯過枕頭蓋在了腦袋上，虞江開始慢慢折磨，甩開枕頭和被子，掰著他的腦袋在他下巴輕輕咬了一口：“明天還會裝不記得嗎？”
許淩卓仍舊毫無回應，常年跑步的腰很窄，也很緊。
雖已布滿紅痕，但虞江看了幾眼，毫不憐惜又將手掌覆上去，十分用力。
夜很長，很久很久之後，許淩卓平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失焦，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虞江還不知足，在他耳邊又一次問：“喜歡我嗎？”
許淩卓聲音早已沙啞，同一個問題不厭其煩問了無數遍，故意磨著他讓他回答，他張了張嘴，實在沒了力氣，閉上眼睛徹底失去了意識。
虞江俯身，親了親許淩卓的眉眼和臉頰，最後落在他的唇上：“我愛你。”
“我愛你。”他又喃喃道。
……
許淩卓睜眼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周一的下午。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渾身酸疼、骨頭都快散掉了，他茫然看著周圍，反應了一會兒才想到這是虞江的房間。
手機就在床頭，鬧鈴必然是被關掉了。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破閘的洪水，在他腦海中沖擊著，他自暴自棄又躺了下去。
床的另一側早就沒了溫度，許淩卓盯著天花板很久才重新聚焦，腦子裏只有兩個字。
完了。
拿起手機，照舊有很多條未讀消息，他最先定位到虞江的那幾條，是中午時虞江發過來的。
第一條是兩個字：證據。
第二條是一張照片，應當是早上才拍的，他窩在虞江的懷裏睡得正熟。
第三條是一段錄音，許淩卓點開，只聽了幾句就慌亂關閉。
“許淩卓，你確定願意和我做？”
“你怎麽又問？你真的很煩。”
“回答我。 ”
“做。”
……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整個下午虞江都在書房沒出來, 出差這幾天又堆積了文件，因為虞江是周日中午回，所以許淩卓特意把文件全都帶回了家。
原本想著能讓虞江回來被工作填滿, 就不會找他, 但現在他好幾次都想進書房去找虞江，卻苦於沒什麽正當理由。
他在客廳坐著百無聊賴, 做什麽都沒心思, 甚至想跑出去找虞小海再打幾個小時電玩。
書房門開, 虞江端著咖啡杯出來, 許淩卓立刻跳起來：“我幫你沖咖啡。”
虞江語氣淡淡：“這個時間了，我要喝茶。”
許淩卓迅速收起咖啡杯：“我這就泡茶。”
“等下給我送進去。”虞江又轉回書房。
許淩卓端著泡好的茶進門，放在虞江桌子上，文件處理了一大半，他看了又看, 鄭重其事道：“這些你必須要今晚處理完, 明天上午還有別的安排。”
虞江瞥了許淩卓一眼：“我知道。”
許淩卓歪著頭眼神飄忽，從吸頂燈轉到書櫃, 摳著實木的桌角：“那你時間來得及嗎？”
虞江心情很好，嘴角挑起來：“怎麽來不及？相親嘛, 約個飯而已，要很久嗎？”
許淩卓猶豫片刻：“那你今晚還會回來嗎？”
虞江挑眉, 整張臉都是愉悅的：“只是相親, 原來你不想我回來啊？”
許淩卓咬著嘴唇：“我沒有。”
虞江點頭：“嗯, 也對，寶麗酒店的環境和氛圍都還不錯。”
許淩卓瞪著眼：“你是雙？男女都行？”
虞江“噗嗤”一聲笑出聲，狀似苦惱地思考了一會兒：“我也不清楚，不過你懂得還挺多。”
許淩卓耳尖開始發紅, 但仍咬牙切齒站在道德制高點開始唾棄：“你們真亂。”
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書房。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真亂的帽子，虞江抱胸看了一會兒客廳方向，又心情很好地笑起來。
下午五點半，虞江準時從書房出來，看了一眼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的許淩卓：“收拾一下，等下陪我一起過去。”
許淩卓回神：“你們相親，我去幹嘛？”
虞江停下：“當個小書童，給我們打打雜，我不希望約會的時候被陌生的服務生打擾。”
相親怎麽變成了約會？許淩卓極不情願，幹脆拒絕：“不去。”
誰愛去誰去。
虞江“噢”了一聲：“那扣工資吧，按時薪你自己算一下扣多少發給我。”
？？？
幹活可以，扣錢不行，許淩卓憤恨站起來：“去就去。”
許淩卓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非常休閑，白t和破洞牛仔褲，自從他工作以來還沒穿過這一身。
虞江擰著眉看他：“你就穿這個？”
許淩卓擡著下巴歪著頭，踮著腳尖叉著腿狂抖：“嫌棄我就別讓我去唄。”他頓了頓又補充，“不能扣工資。”
虞江強忍著笑：“不嫌棄，走吧。”
單獨包廂的環境很好，滿滿氛圍感，許淩卓定的是燭光晚餐套餐，超大包廂裏一進門就看到一大束紅玫瑰，虞江在座位坐下，然後指著旁邊的位置：“你坐這裏。”
許淩卓嫌棄地看了一眼玫瑰花，味道好沖，客人花粉過敏怎麽辦？餐廳服務好差。
他把自己的椅子拉開了一些：“不合適。”
服務生上前：“請問要現在上菜嗎？”
許淩卓還沒開口，虞江說：“上吧。”
服務生：“好的虞先生。”
服務生離開，許淩卓開口：“？人還沒來呢。”
虞江佯裝看了一眼手機：“她剛剛跟我說有事來不了。”
“啊？”許淩卓怔住，“那怎麽辦啊？”
虞江轉頭看他：“你坐對面去，不想嘗嘗他家的菜？”
很想。
許淩卓中午沒吃幾口，此刻心情忽然愉悅了一些，開始感覺到餓，肚子也不爭氣地抗議了幾聲，他乖乖坐了過去。
服務生開始上前菜時，虞江轉頭說：“之前存在這裏的那瓶紅酒，醒一下。”
服務生點頭：“好的虞先生。”
許淩卓問：“你還要喝酒啊？”
虞江“嗯”了一聲：“喝酒才有氛圍。”
許淩卓吃了一塊餐前小面包：“好可惜。”
虞江挑眉：“可惜什麽？”
“我酒量太差，”許淩卓看了一眼周圍，夢幻的窗簾配上大紅玫瑰都順眼了一些，燭影晃動，他略遺憾道，“我酒量為什麽就不能好一點呢？”
虞江一本正經：“沒關系，這個紅酒存了很久，你可以嘗一點，不會醉。”
許淩卓滿眼狐疑：“真的？”
虞江：“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紅酒上來，虞江讓服務員離開，他親自給許淩卓倒了半杯。
許淩卓：“是不是有點多？”
虞江：“放心，不會醉的。”
許淩卓不太信，但他心情很好，也沒過多懷疑，一口喝了小半杯：“這個紅酒挺好喝，是什麽？”
虞江：“羅曼尼康帝。”
許淩卓瞪著眼睛看了一眼瓶子，怪不得覺得瓶子上的法文眼熟，他問：“這酒真不會醉？”
只聽說過這酒很貴，好像沒聽說過誰會喝它喝醉。
虞江笑起來，很真誠：“真的。”
他又給許淩卓倒了半杯：“雖然相親沒成，但今晚我心情還不錯。”
沒事提什麽相親？
許淩卓賭氣似的又喝了半杯。
主餐已經吃完，許淩卓開始察覺不對勁，頭發暈，是熟悉的醉酒征兆。
他眼神開始迷離：“不是不會醉嗎？”
虞江又給他倒了半杯：“是，可能是你吃什麽東西過敏了。”
許淩卓已經反應過來：“你騙我呢吧？”
虞江看了他一會兒，還知道被騙那就說明醉得還不夠，他問：“這杯不喝了？”
許淩卓搖頭：“明天還要上班呢。”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許淩卓還是滿腦子工作。
虞江思考片刻：“你的醫療項目上周五推進很好，周一沒其他重要的工作吧？”
許淩卓眨了眨眼：“好像是。”
虞江又指著紅酒杯：“這半杯幾萬塊，不喝就浪費了。”
許淩卓迷離的雙眼立刻瞪大：“怎麽能暴殄天物？！”
說完又抱起酒杯一邊瞪虞江一邊嘟囔：“太浪費了，怎麽能這樣。”
直到許淩卓醉得差不多了，瞇著雙眼盯著虞江嘿嘿傻笑，虞江才喊來服務員簽了單，扶著許淩卓開始往外走。
但他忘了一件事，當年醉酒的許淩卓是個小色鬼。
現在和當年一樣，許淩卓碰到虞江的肩膀就開始順著往下摸，夏天的襯衣不厚，但隔著布料總是差點意思。
許淩卓迷迷糊糊開始往裏伸手，虞江一陣無奈，錮住他的雙手，悄悄在他耳旁說：“回家再摸，聽話。”
輕微的氣息拂在耳側，許淩卓楞著低下頭：“哦。”
總算是老實了一會兒，虞江把他弄到樓下已經出了一身汗，老宋看到他們立刻過來想幫忙，虞江伸手攔住老宋：“你去開車門就好。”
老宋應了聲，虞江親自把他抱上了後座。
換了個姿勢許淩卓又開始動手動腳，屁股挪了幾下靠在虞江旁邊，下巴抵著虞江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虞江的臉，又開始上下其手。
老宋在車內鏡裏瞥了一眼，很自覺拉上了前側擋板。
虞江：“……”
好在距離近，虞江緊緊攥著許淩卓的雙手整整一路，車內空調溫度適宜，他額頭沁出汗珠。
全程都在懊惱，為什麽這頓飯要在外面，要在這麽遠的地方，忍的這一路實在是難受。
許淩卓進門就往沙發上撲，渾身泛著紅，扭過來扭過去：“我要喝水！”
虞江松了松襯衣，解開兩顆扣子，給他倒了一杯水，餵到他嘴邊：“許淩卓，我是誰？”
許淩卓咽了幾口水，醉眼朦朧看著虞江好半天，手摸了摸虞江的額頭，臉上是疑惑：“你失憶了？”
虞江：“……”
許淩卓倏地坐起，哈哈笑起來：“你終於失憶了誒，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你是不是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虞江：“……以前什麽事？”
“你果然不記得了，太好了！”許淩卓開心了幾秒又低落了一些，“但你不能不記得。”
虞江問：“為什麽我不能不記得？”
許淩卓沈默起來，他直直坐在沙發上，盯著虞江的眼睛，然後往下，鼻梁、嘴唇、下巴、到喉結，再往下是松開的兩顆扣子，再往下……什麽都看不到。
他皺著眉吞咽幾下，猛地拽過虞江，像個張牙舞爪的小獸，啃了上去。
已經親過好幾次，許淩卓還是毫無章法，牙齒碰撞，虞江一陣牙酸，他後退一些，卻被許淩卓追了過來。
虞江看著許淩卓的眼睛，不給他機會，手指抵在許淩卓唇邊，再次問：“我是誰？”
許淩卓唇上還保留著甜膩的氣息，卻距離甚遠，他很不滿意往前了一些，對方再次後退，許淩卓喘著粗氣：“虞江。”
虞江翻身起來，抱起許淩卓直奔主臥，輕輕放在床上後，他俯身再次盯著許淩卓的眼睛：“喜歡我嗎？”
“喜歡。”許淩卓伸手攬過虞江的脖子，他臉上通紅，眼睛卻清明，發紅的眼尾上翹，嘴唇格外紅潤，眨眼的時候格外勾人。
虞江楞楞看了一會兒，指尖輕輕碰了碰許淩卓的眼尾：“你真好看。”
許淩卓有些不耐煩，手掌早就在虞江淩亂的襯衫下亂動，他嘴唇嘟起，不開心道：“你廢話好多啊。”
虞江：“……很想要？”
許淩卓手往下，對方腰帶金屬扣碰撞幾下，發出叮的聲音，然後徹底被抽出、甩到一邊，他十分不滿：“你很啰嗦。”
虞江面色覆雜又古怪地看了他一會兒，拿起床頭的手機擺弄了幾下，再次問：“許淩卓，你確定願意和我做？”
許淩卓的不耐煩全在表情上：“你怎麽又問？你真的很煩。”
虞江：“回答我。”
許淩卓言簡意賅：“做。”
緊接著還未待虞江反應過來，許淩卓快速拉過虞江的手，覆蓋在自己身上：“它想。”
虞江腦子嗡的一聲。
許淩卓又伸手拽住虞江拉鏈的鎖頭，慢慢滑下去，略有阻礙，他又輕輕安撫，眼神裏帶著得意看向虞江。
虞江呼了一口氣：“……好，很好。”
早已淩亂的衣服被徹底褪去，什麽潔癖什麽外衣不能進臥室的強迫癥統統不存在，虞江拉過床頭櫃，裏面是很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從許淩卓答應住進來那天，他就已經買好了。
破洞牛仔褲格外礙事，虞江直接甩開很遠。
白T顯得許淩卓皮膚很白，可以留著，虞江看著許淩卓的眼睛，把T恤的下擺放到許淩卓唇邊，用命令的語氣：“咬著。”
但虞江又很溫柔，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滿滿耐心。
許淩卓比他更急，喉嚨啞聲催促。
虞江頓了頓，輕聲問：“明天不想上班了？”
許淩卓沒回答，因為咬著T恤而悶悶的哼唧聲，尾調揚了起來，氣息越來越重。
床頭很軟，許淩卓頭撞上去並不會疼，伴隨著愈發粗重的喘息發出吱呀吱呀聲，越來越快。
直到許淩卓緊緊攥著拳頭，眼神朦朧松開齒間的T恤，斷斷續續：“慢、慢一點。”
虞江完全不聽，勾起唇角：“怎麽一會兒要快一會兒又要慢，要求這麽多？”
許淩卓瞪他，虞江故意又快了些，手掌從他的眼尾滑到嘴角：“可以提別的要求。”
許淩卓呼吸急促，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人，沒有更多想要的。
虞江的手又滑到許淩卓的耳垂，輕輕捏了幾下：“這裏缺一個黑色的耳釘。”
月色正好，深夜寂靜，感官被無限放大，虛空中好像有驟然綻放的花，一片花白，許淩卓喉嚨發出難耐的聲音，然後又緊緊咬住了下唇。
虞江停下來，手指用力掰開他的牙齒，劃過許淩卓的下唇：“聲音很好聽，不要咬。”
許淩卓清醒了一半，扯過被子蓋住了臉，虞江笑了聲，將許淩卓翻過來，按住他的後腦勺，假裝貼心：“悶嗎？”
許淩卓沒發出任何聲音，於是虞江又趴在他耳邊：“你今晚可怎麽辦啊。”
許淩卓又扯過枕頭蓋在了腦袋上，虞江開始慢慢折磨，甩開枕頭和被子，掰著他的腦袋在他下巴輕輕咬了一口：“明天還會裝不記得嗎？”
許淩卓仍舊毫無回應，常年跑步的腰很窄，也很緊。
雖已布滿紅痕，但虞江看了幾眼，毫不憐惜又將手掌覆上去，十分用力。
夜很長，很久很久之後，許淩卓平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失焦，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虞江還不知足，在他耳邊又一次問：“喜歡我嗎？”
許淩卓聲音早已沙啞，同一個問題不厭其煩問了無數遍，故意磨著他讓他回答，他張了張嘴，實在沒了力氣，閉上眼睛徹底失去了意識。
虞江俯身，親了親許淩卓的眉眼和臉頰，最後落在他的唇上：“我愛你。”
“我愛你。”他又喃喃道。
……
許淩卓睜眼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周一的下午。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渾身酸疼、骨頭都快散掉了，他茫然看著周圍，反應了一會兒才想到這是虞江的房間。
手機就在床頭，鬧鈴必然是被關掉了。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破閘的洪水，在他腦海中沖擊著，他自暴自棄又躺了下去。
床的另一側早就沒了溫度，許淩卓盯著天花板很久才重新聚焦，腦子裏只有兩個字。
完了。
拿起手機，照舊有很多條未讀消息，他最先定位到虞江的那幾條，是中午時虞江發過來的。
第一條是兩個字：證據。
第二條是一張照片，應當是早上才拍的，他窩在虞江的懷裏睡得正熟。
第三條是一段錄音，許淩卓點開，只聽了幾句就慌亂關閉。
“許淩卓，你確定願意和我做？”
“你怎麽又問？你真的很煩。”
“回答我。 ”
“做。”
……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