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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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好，好得很
在謝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中, 許淩卓把照片和簡歷很堅定地收了起來，並再次保證他會勸虞江。
場面一度很僵持，奈何虞江出差, 謝穎不打算為難許淩卓, 只好說：“你……也不用太勉強。”
許淩卓：“不勉強，這是我的工作。”
謝穎心情很覆雜, 她在心裏再三斟酌, 又把許淩卓上下打量了好幾遍：“你媽媽還在老家？”
話題轉得太快, 許淩卓下意識點了點頭, 並多解釋了一句：“她……後來她再婚後我們就很少聯系。”
謝穎從詫異到了然，她覺得有些事必須要和虞江當面聊一聊。
她在沙發上微微挪了挪位置，輕輕揉了揉許淩卓的頭發：“好孩子。”
許淩卓開始摸不著頭腦了。
謝穎見他不說話，又開口：“小海說你今天要去老宅找他。”
許淩卓：“我是要過去的。”
謝穎說：“坐我的車一起呀，你自己就別折騰了。”
許淩卓猶豫道：“我空著手不合適。”
謝穎笑：“還是孩子, 沒什麽不合適的, 小海那些狐朋狗友去的時候也沒帶過東西，小海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就很好。”
司機就在樓下, 許淩卓習慣性坐在副駕，張嬸尚在狀況外, 有些開心對謝穎道：“小許助理一看就很靠譜，這次大少爺的相親感覺有點眉目了。”
謝穎：“……”
許淩卓：“……還是要看虞總願不願意。”
張嬸一臉了然：“他肯定不願意。以前那個王助理就幫太太送過相親照片, 當時大少爺發了好大脾氣呢, 所以小許助理你也要量力而行, 是吧太太？”
張嬸還……挺貼心。
謝穎幹笑了兩聲：“相親這事以後再說吧。”
虞志耀這兩天跑去雁棲湖釣魚，家裏就只有兩個保姆和虞小海、謝穎。
許淩卓見了虞小海後放松下來，同齡人的話題多了很多，他們在娛樂室待了一上午。
許淩卓在電玩城玩過幾次, 投幣的那種，花錢跟流水似的，還能聽到響聲的那種，買上百塊的幣一會兒就沒了。
他攢錢一向很辛苦，所以就沒去過幾次，虞小海帶著他到了地下室，他就呆住了。
許淩卓轉過頭：“你前幾天就是被關在這兒了？”
虞小海一臉悲憤：“是啊，他們太過分了。”
許淩卓無法共情。
地下室很大，面積能比得上半個電玩城了，設備很全，什麽摩托車、抓娃娃還有投籃機跳舞機都有，也需要投幣才能玩，但吧臺上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幣，免費的。
虞小海說：“陪我玩摩托唄，雙人的，我自己一人玩可沒意思了。”
許淩卓：“我不太會。”
虞小海：“這又不是真的摩托，你坐上就會了。”
第一局許淩卓騎得很勉強，第二局就上道了，第三局許淩卓超過了虞小海。
虞小海下了車：“不玩了，來投籃！”
這個許淩卓很會，他在學校打籃球挺多的。
玩了兩把虞小海又停了，指著飛車問：“這個會嗎？”
許淩卓搖頭：“也不怎麽會。”
虞小海狐疑：“你別再又騙我。”
張嬸端過來兩杯鮮榨的果汁：“快歇一會兒吧，喝點果汁，一會兒再玩。”
虞小海灌進去半杯果汁：“張嬸，飯還要多久啊？”
張嬸：“快了，我待會兒下來叫你們。對了小許，鱸魚你是吃清蒸還是紅燒呀？聽說你們杭城清蒸偏多。”
“都行，我不挑食。”許淩卓喝了幾口果汁，放在吧臺上，“謝謝張嬸。”
張嬸道：“那你們慢慢玩。”
虞小海拉著許淩卓到游戲機前面：“快，繼續。”
許淩卓坐下，投幣後再次開始飆車，第一局還是虞小海贏，他洋洋得意喝了剩下半杯果汁，哈哈大笑：“我可是讓著你呢。”
許淩卓：“我都說了我不怎麽會。”
虞小海一轉頭：“張嬸你怎麽還在呢？”
張嬸收起手機：“看你們小孩子玩游戲挺有意思的。”
許淩卓問：“張嬸是不是錄視頻了？”
張嬸笑：“是的呀，小海好多天了都沒這麽開心過呢，我發給太太看。”
許淩卓眨眨眼，這句話莫名熟悉。
虞小海不怎麽在意：“也發我一份看看！”
許淩卓拿了駕照之後自己就沒怎麽開過車，遠不如虞小海天天開跑車去六環飆車，所以後面還是他輸。
虞小海問：“你給我哥當助理不用開車啊？”
許淩卓：“有宋叔呢。”
虞小海若有所思：“那萬一宋叔沒時間呢。”
萬一宋叔沒時間，虞江會自己開的，許淩卓心道。
虞小海又補充：“那你好好練一練，我朋友在順義有個賽車場，改天帶你去啊。”
許淩卓咽了口唾沫：“那倒也不用。”
“也對，我哥壓榨你，讓他送你一輛車，你空的時候練練。”
許淩卓：“？”
虞小海壓低聲音：“我們家車庫裏的車大多是他的，都可貴了。他前幾年玩車可狂野了，裏面有一輛限量款我超喜歡，但他不讓我開，你改天跟他提一下唄。”
許淩卓想象不到狂野虞江是怎麽玩車的，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有榮幸能比得過虞小海，於是說：“都不讓你開，那肯定也不會同意我開呀。”
虞小海瞇起眼睛看著許淩卓：“那可不一定，你比我靠譜多了。”
許淩卓挑眉，原來這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啊：“你認真一點就行，你那些策劃案之前不寫得挺好的嗎？”
“要不是你幫我寫建議，我怎麽能寫得來？”虞小海不想說這些，“說什麽工作，煩死了，現在他們都不讓我去建材了，全都交給小初了，以後我再也不用麻煩你了。”
“鄭董的女兒？”許淩卓想起之前鄭金和虞江也提到過這個“小初”。
虞小海笑嘻嘻：“是呀，小初可漂亮可聰明了，跟你一樣靠譜，我哥指定她過去的。”
“噢。”許淩卓沒再多說。
娛樂室玩起來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午飯時間，因為虞小海調節氣氛，許淩卓和謝穎同桌吃飯都放松下來。
謝穎飲食很清淡，她自己面前單獨放了營養餐，反倒是虞小海和許淩卓這邊極為豐盛。
謝穎很慈愛看著虞小海狼吞虎咽，然後把鱸魚身上最嫩的那塊肉夾給了許淩卓：“你平時辛苦，多吃一點。”
虞小海盯著許淩卓碗裏的肉，對謝穎說：“媽媽，我的呢？”
謝穎指著虞小海的小肚腩：“你先減減肥，要是能跟我一塊吃營養餐就好了。”
虞小海不服氣：“我也不胖啊。”
“小許比你瘦多了。”
許淩卓：“我平時有跑步。”
“怪不得呢，小海就是太懶了。”謝穎想了想又道，“小江也喜歡運動呢，你們平時都一起？”
早上起來確實會一起，而且虞江還說以後要一起夜跑，許淩卓點了點頭。
謝穎滿臉欣慰：“能找到同好的人非常難，你們一起都有上進心是好事，但也要註意休息的，你要是不想做飯了，就讓張嬸過去。”
那可不行，許淩卓想到了自己的三倍薪水，他搖頭：“不用，我挺喜歡做飯的。”
謝穎更慈愛了一些：“你放心，等小江回來我會找機會跟他好好聊一聊的。”
聊什麽？
許淩卓從小沒怎麽跟親近的長輩打過交道，他覺得溝通起來有代溝大概是正常的，於是他沒接話。
吃完午飯後，虞小海帶著許淩卓又進了娛樂室，整整待了一下午，直到晚飯後許淩卓才離開。
謝穎讓司機送他回了壹號院，許淩卓進了門又開始發懵。
他在房間裏轉了一圈，謝穎早上送來的那堆東西已經全都安置妥當，除了那一沓照片。
他一張張翻過去，大多是能叫得出名字的大公司或單位，女孩子都很漂亮，家世好，教育程度高。
許淩卓咬了咬嘴唇，雖然謝穎說以後再說，但這應該是遲早的事。
於是他將這些明晃晃擺在茶幾上，以期待虞江一回來就能看到。
虞江確實一進門就看到了。
彼時許淩卓正在廚房做午飯，虞江坐在沙發上盯著那一沓照片，然後看了看家裏多出來一些擺件，就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
許淩卓端著菜出來：“虞總，吃飯吧。”
很簡單的菜式，虞江期待了快一周，但卻不太有心情，他蹙著眉問：“我媽來過了？”
許淩卓點頭：“昨天來的，給你送了些……東西。”
許淩卓也不知道如何描述，他也搞不懂謝穎為什麽會這麽遠送一些垃圾桶啊、花瓶盤子之類的東西，在他看來，最實用的只有那雙拖鞋。
虞江指著茶幾上的那沓照片：“這些呢？”
許淩卓擔負著艱巨的任務：“阿姨說想讓你相親，我按照虞氏目前的項目合作情況，給你做了個排名，你看看？”
虞江眉毛擰得更深了，他重覆道：“阿姨？相親？”
這都叫上阿姨了，還挺親密啊，連相親都給他安排上了。
許淩卓：“對啊，阿姨說你都這麽大了，一直不結婚家裏人會擔心的。”
虞江冷笑一聲，撕拉一聲扯爛了一張照片：“許淩卓，很好，呵，好得很。但我喜歡男的，你知道吧？”
“你怎麽撕了？！”許淩卓瞪大眼睛，“我當然知道啊，但這不就是商業聯姻嗎，我懂得，對虞氏只有好處。”
虞江聲音也冷起來，帶著怒意，聲音提高：“你讓我相親？許淩卓，你是要害我還是想害這些女孩？而且你知不知道我喜歡誰？”
許淩卓委屈起來，也跟著喊：“你不願意就不願意嘛，你兇什麽！我做了飯你還要不要吃！”
虞江微怔，許淩卓還沒這麽露過情緒，他頓了好大一會兒，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指著其中一張：“……就她了，我選了，然後呢？”
“啊？”許淩卓錯愕了片刻，扁著嘴掏出手機，有些語無倫次，“那、那我、我要跟阿姨說一下。”
虞江：“……說個屁！吃飯！”
一頓飯吃得很不愉快，虞江全程帶著氣，夾菜力氣都大了很多，許淩卓小心提醒：“這是新盤子，我查了下要好幾千呢，你別戳壞了。”
虞江：“……”
他突然很想摔幾個盤子，如果這些盤子裏沒有許淩卓做的菜。
許淩卓手機震動，謝穎回了消息：他真的同意了？
【許淩卓】：對，同意了。
【謝穎】：要不還是不相了吧。
【許淩卓】：那怎麽行，您交給我的第一個任務，我必須做好。
謝穎半晌才回。
【謝穎】：跟他說，明晚讓他必須回來一趟。
【許淩卓】：好的阿姨。
許淩卓擡頭，虞江正目不轉睛盯著他，許淩卓開口：“阿姨讓你明晚回家一趟。”
虞江：“哦。今晚給我安排寶麗西餐廳。”
許淩卓問：“約餐廳做什麽？”
虞江又哼了一聲：“相親。”
許淩卓說：“阿姨說先不相了，她沒安排。”
虞江拿出手機，調出微信聯系人頁面，放在許淩卓面前：“我有她微信，我自己安排。”
許淩卓磨磨蹭蹭“哦”了一聲，飯碗推開，也不吃了，開始打電話幫虞江定餐廳。
用虞江的名頭很容易就定了單獨的包廂，許淩卓低著頭：“定好了。”
虞江看著許淩卓喪著臉飯也不肯吃了，心情忽然爽了一些：“哦，那我這就給她發消息約她。”
許淩卓默默夾了幾粒米，徹底沒了胃口，看著虞江空掉的碗，也沒問他要不要再添飯，直接收了起來。
虞江完全沒吃飽，這不是他平時的飯量，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許淩卓氣呼呼幹活，心情更好了，反將一軍：“那可是幾千塊的盤子，你別碰壞了。”
廚房聲音消停了一陣，許淩卓聲音沈悶：“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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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中, 許淩卓把照片和簡歷很堅定地收了起來，並再次保證他會勸虞江。
場面一度很僵持，奈何虞江出差, 謝穎不打算為難許淩卓, 只好說：“你……也不用太勉強。”
許淩卓：“不勉強，這是我的工作。”
謝穎心情很覆雜, 她在心裏再三斟酌, 又把許淩卓上下打量了好幾遍：“你媽媽還在老家？”
話題轉得太快, 許淩卓下意識點了點頭, 並多解釋了一句：“她……後來她再婚後我們就很少聯系。”
謝穎從詫異到了然，她覺得有些事必須要和虞江當面聊一聊。
她在沙發上微微挪了挪位置，輕輕揉了揉許淩卓的頭發：“好孩子。”
許淩卓開始摸不著頭腦了。
謝穎見他不說話，又開口：“小海說你今天要去老宅找他。”
許淩卓：“我是要過去的。”
謝穎說：“坐我的車一起呀，你自己就別折騰了。”
許淩卓猶豫道：“我空著手不合適。”
謝穎笑：“還是孩子, 沒什麽不合適的, 小海那些狐朋狗友去的時候也沒帶過東西，小海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就很好。”
司機就在樓下, 許淩卓習慣性坐在副駕，張嬸尚在狀況外, 有些開心對謝穎道：“小許助理一看就很靠譜，這次大少爺的相親感覺有點眉目了。”
謝穎：“……”
許淩卓：“……還是要看虞總願不願意。”
張嬸一臉了然：“他肯定不願意。以前那個王助理就幫太太送過相親照片, 當時大少爺發了好大脾氣呢, 所以小許助理你也要量力而行, 是吧太太？”
張嬸還……挺貼心。
謝穎幹笑了兩聲：“相親這事以後再說吧。”
虞志耀這兩天跑去雁棲湖釣魚，家裏就只有兩個保姆和虞小海、謝穎。
許淩卓見了虞小海後放松下來，同齡人的話題多了很多，他們在娛樂室待了一上午。
許淩卓在電玩城玩過幾次, 投幣的那種，花錢跟流水似的，還能聽到響聲的那種，買上百塊的幣一會兒就沒了。
他攢錢一向很辛苦，所以就沒去過幾次，虞小海帶著他到了地下室，他就呆住了。
許淩卓轉過頭：“你前幾天就是被關在這兒了？”
虞小海一臉悲憤：“是啊，他們太過分了。”
許淩卓無法共情。
地下室很大，面積能比得上半個電玩城了，設備很全，什麽摩托車、抓娃娃還有投籃機跳舞機都有，也需要投幣才能玩，但吧臺上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幣，免費的。
虞小海說：“陪我玩摩托唄，雙人的，我自己一人玩可沒意思了。”
許淩卓：“我不太會。”
虞小海：“這又不是真的摩托，你坐上就會了。”
第一局許淩卓騎得很勉強，第二局就上道了，第三局許淩卓超過了虞小海。
虞小海下了車：“不玩了，來投籃！”
這個許淩卓很會，他在學校打籃球挺多的。
玩了兩把虞小海又停了，指著飛車問：“這個會嗎？”
許淩卓搖頭：“也不怎麽會。”
虞小海狐疑：“你別再又騙我。”
張嬸端過來兩杯鮮榨的果汁：“快歇一會兒吧，喝點果汁，一會兒再玩。”
虞小海灌進去半杯果汁：“張嬸，飯還要多久啊？”
張嬸：“快了，我待會兒下來叫你們。對了小許，鱸魚你是吃清蒸還是紅燒呀？聽說你們杭城清蒸偏多。”
“都行，我不挑食。”許淩卓喝了幾口果汁，放在吧臺上，“謝謝張嬸。”
張嬸道：“那你們慢慢玩。”
虞小海拉著許淩卓到游戲機前面：“快，繼續。”
許淩卓坐下，投幣後再次開始飆車，第一局還是虞小海贏，他洋洋得意喝了剩下半杯果汁，哈哈大笑：“我可是讓著你呢。”
許淩卓：“我都說了我不怎麽會。”
虞小海一轉頭：“張嬸你怎麽還在呢？”
張嬸收起手機：“看你們小孩子玩游戲挺有意思的。”
許淩卓問：“張嬸是不是錄視頻了？”
張嬸笑：“是的呀，小海好多天了都沒這麽開心過呢，我發給太太看。”
許淩卓眨眨眼，這句話莫名熟悉。
虞小海不怎麽在意：“也發我一份看看！”
許淩卓拿了駕照之後自己就沒怎麽開過車，遠不如虞小海天天開跑車去六環飆車，所以後面還是他輸。
虞小海問：“你給我哥當助理不用開車啊？”
許淩卓：“有宋叔呢。”
虞小海若有所思：“那萬一宋叔沒時間呢。”
萬一宋叔沒時間，虞江會自己開的，許淩卓心道。
虞小海又補充：“那你好好練一練，我朋友在順義有個賽車場，改天帶你去啊。”
許淩卓咽了口唾沫：“那倒也不用。”
“也對，我哥壓榨你，讓他送你一輛車，你空的時候練練。”
許淩卓：“？”
虞小海壓低聲音：“我們家車庫裏的車大多是他的，都可貴了。他前幾年玩車可狂野了，裏面有一輛限量款我超喜歡，但他不讓我開，你改天跟他提一下唄。”
許淩卓想象不到狂野虞江是怎麽玩車的，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有榮幸能比得過虞小海，於是說：“都不讓你開，那肯定也不會同意我開呀。”
虞小海瞇起眼睛看著許淩卓：“那可不一定，你比我靠譜多了。”
許淩卓挑眉，原來這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啊：“你認真一點就行，你那些策劃案之前不寫得挺好的嗎？”
“要不是你幫我寫建議，我怎麽能寫得來？”虞小海不想說這些，“說什麽工作，煩死了，現在他們都不讓我去建材了，全都交給小初了，以後我再也不用麻煩你了。”
“鄭董的女兒？”許淩卓想起之前鄭金和虞江也提到過這個“小初”。
虞小海笑嘻嘻：“是呀，小初可漂亮可聰明了，跟你一樣靠譜，我哥指定她過去的。”
“噢。”許淩卓沒再多說。
娛樂室玩起來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午飯時間，因為虞小海調節氣氛，許淩卓和謝穎同桌吃飯都放松下來。
謝穎飲食很清淡，她自己面前單獨放了營養餐，反倒是虞小海和許淩卓這邊極為豐盛。
謝穎很慈愛看著虞小海狼吞虎咽，然後把鱸魚身上最嫩的那塊肉夾給了許淩卓：“你平時辛苦，多吃一點。”
虞小海盯著許淩卓碗裏的肉，對謝穎說：“媽媽，我的呢？”
謝穎指著虞小海的小肚腩：“你先減減肥，要是能跟我一塊吃營養餐就好了。”
虞小海不服氣：“我也不胖啊。”
“小許比你瘦多了。”
許淩卓：“我平時有跑步。”
“怪不得呢，小海就是太懶了。”謝穎想了想又道，“小江也喜歡運動呢，你們平時都一起？”
早上起來確實會一起，而且虞江還說以後要一起夜跑，許淩卓點了點頭。
謝穎滿臉欣慰：“能找到同好的人非常難，你們一起都有上進心是好事，但也要註意休息的，你要是不想做飯了，就讓張嬸過去。”
那可不行，許淩卓想到了自己的三倍薪水，他搖頭：“不用，我挺喜歡做飯的。”
謝穎更慈愛了一些：“你放心，等小江回來我會找機會跟他好好聊一聊的。”
聊什麽？
許淩卓從小沒怎麽跟親近的長輩打過交道，他覺得溝通起來有代溝大概是正常的，於是他沒接話。
吃完午飯後，虞小海帶著許淩卓又進了娛樂室，整整待了一下午，直到晚飯後許淩卓才離開。
謝穎讓司機送他回了壹號院，許淩卓進了門又開始發懵。
他在房間裏轉了一圈，謝穎早上送來的那堆東西已經全都安置妥當，除了那一沓照片。
他一張張翻過去，大多是能叫得出名字的大公司或單位，女孩子都很漂亮，家世好，教育程度高。
許淩卓咬了咬嘴唇，雖然謝穎說以後再說，但這應該是遲早的事。
於是他將這些明晃晃擺在茶幾上，以期待虞江一回來就能看到。
虞江確實一進門就看到了。
彼時許淩卓正在廚房做午飯，虞江坐在沙發上盯著那一沓照片，然後看了看家裏多出來一些擺件，就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
許淩卓端著菜出來：“虞總，吃飯吧。”
很簡單的菜式，虞江期待了快一周，但卻不太有心情，他蹙著眉問：“我媽來過了？”
許淩卓點頭：“昨天來的，給你送了些……東西。”
許淩卓也不知道如何描述，他也搞不懂謝穎為什麽會這麽遠送一些垃圾桶啊、花瓶盤子之類的東西，在他看來，最實用的只有那雙拖鞋。
虞江指著茶幾上的那沓照片：“這些呢？”
許淩卓擔負著艱巨的任務：“阿姨說想讓你相親，我按照虞氏目前的項目合作情況，給你做了個排名，你看看？”
虞江眉毛擰得更深了，他重覆道：“阿姨？相親？”
這都叫上阿姨了，還挺親密啊，連相親都給他安排上了。
許淩卓：“對啊，阿姨說你都這麽大了，一直不結婚家裏人會擔心的。”
虞江冷笑一聲，撕拉一聲扯爛了一張照片：“許淩卓，很好，呵，好得很。但我喜歡男的，你知道吧？”
“你怎麽撕了？！”許淩卓瞪大眼睛，“我當然知道啊，但這不就是商業聯姻嗎，我懂得，對虞氏只有好處。”
虞江聲音也冷起來，帶著怒意，聲音提高：“你讓我相親？許淩卓，你是要害我還是想害這些女孩？而且你知不知道我喜歡誰？”
許淩卓委屈起來，也跟著喊：“你不願意就不願意嘛，你兇什麽！我做了飯你還要不要吃！”
虞江微怔，許淩卓還沒這麽露過情緒，他頓了好大一會兒，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指著其中一張：“……就她了，我選了，然後呢？”
“啊？”許淩卓錯愕了片刻，扁著嘴掏出手機，有些語無倫次，“那、那我、我要跟阿姨說一下。”
虞江：“……說個屁！吃飯！”
一頓飯吃得很不愉快，虞江全程帶著氣，夾菜力氣都大了很多，許淩卓小心提醒：“這是新盤子，我查了下要好幾千呢，你別戳壞了。”
虞江：“……”
他突然很想摔幾個盤子，如果這些盤子裏沒有許淩卓做的菜。
許淩卓手機震動，謝穎回了消息：他真的同意了？
【許淩卓】：對，同意了。
【謝穎】：要不還是不相了吧。
【許淩卓】：那怎麽行，您交給我的第一個任務，我必須做好。
謝穎半晌才回。
【謝穎】：跟他說，明晚讓他必須回來一趟。
【許淩卓】：好的阿姨。
許淩卓擡頭，虞江正目不轉睛盯著他，許淩卓開口：“阿姨讓你明晚回家一趟。”
虞江：“哦。今晚給我安排寶麗西餐廳。”
許淩卓問：“約餐廳做什麽？”
虞江又哼了一聲：“相親。”
許淩卓說：“阿姨說先不相了，她沒安排。”
虞江拿出手機，調出微信聯系人頁面，放在許淩卓面前：“我有她微信，我自己安排。”
許淩卓磨磨蹭蹭“哦”了一聲，飯碗推開，也不吃了，開始打電話幫虞江定餐廳。
用虞江的名頭很容易就定了單獨的包廂，許淩卓低著頭：“定好了。”
虞江看著許淩卓喪著臉飯也不肯吃了，心情忽然爽了一些：“哦，那我這就給她發消息約她。”
許淩卓默默夾了幾粒米，徹底沒了胃口，看著虞江空掉的碗，也沒問他要不要再添飯，直接收了起來。
虞江完全沒吃飽，這不是他平時的飯量，但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許淩卓氣呼呼幹活，心情更好了，反將一軍：“那可是幾千塊的盤子，你別碰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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