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家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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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家裏有人
在虞江的監視下, 許淩卓渾身別扭，只想盡快幹完工作然後逃離，所以他效率奇高。
到周二下班時, 他已經和林惠雨完全對接好虞江的後續行程, 寫完了新項目書，還改好了AI展會的策劃案。
谷清之手裏拿著兩盒酸奶溜達到總裁辦公室, 對虞江視若無睹, 直接坐在許淩卓旁邊, 把其中一盒酸奶遞給許淩卓：“策劃案呢？給我看看。”
許淩卓把電腦屏幕轉向谷清之：“已經和供應商確認的部分我沒改, 其餘的改動我做了標註，半個小時前發了李經理一份，他明天答覆我。”
谷清之打開另一盒酸奶，喝了兩口，一條胳膊搭在許淩卓椅背上, 開始看起來。
許淩卓看了一眼時間, 很急。
虞江在半個小時前說今晚回家吃，許淩卓趕著回去做飯。
昨晚因為他寫不完項目書, 虞江大發慈悲帶他去了醉蝶軒，今晚如果再不做, 他恐怕會失去一份兼職。
而這份兼職，到目前為止錢多事兒少離家近, 優點全占。
但谷清之看得很細, 也很慢, 五分鐘過去了，才翻到第三頁。
許淩卓等不及了，直接指著屏幕開始給谷清之講起來：“展會場地和位置調不了，所以我把區域重新做了劃分, 機器人和靜態展示……”
“咚咚咚”三聲響，被無視的虞江站起來敲了敲他們對面的桌子。
谷清之懶洋洋把腿翹起來，吸溜兩口酸奶，歪著腦袋十分不屑：“什麽事？”
虞江瞥了一眼谷清之那條距離許淩卓只有幾公分的胳膊，擰著眉道：“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說，現在是下班時間。”
“哈！”谷清之臉上是收不住的嘲諷，聲調怪異，“啊呀？你還知道是下班時間呢？”
虞江臉上是不太爽的表情：“你覺得呢？”
谷清之冷哼一聲：“昨晚是誰霸著淩卓奴役，不讓我過來，也不讓他跟我對策劃案？”
許淩卓狐疑問：“你來找過我？”
谷清之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昨天下午這時候，我來找你被攔在門外了，不然你以為我今天為什麽不打招呼直接過來了？怕被人攔著唄。”
這事許淩卓不知道。
昨晚下午虞江去開會，他自己在辦公室寫了一下午項目書，晚飯前虞江才回來，直接帶他去吃了飯。
虞江坐回座位：“他昨晚項目書沒寫完，哪有時間跟你對這個？”
谷清之收回胳膊：“當初不是你指定的他負責我的展會？”
虞江：“是。”
谷清之：“不是你說以後創新部項目他來跟？”
虞江：“……是。”
谷清之：“那你最近發什麽瘋？”
虞江再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他理不直氣也壯：“他昨晚加了班，今晚還要給你加？你去找李經理不行？”
“工作還分你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麽？”
工作不分你我，但人分。
尤其是下班時間的許淩卓。
虞江選擇無視谷清之：“他今天必須準時下班。”
谷清之若有所思：“你會好心不讓他加班？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虞江懶懶靠在椅背上，一臉坦然正要開口，許淩卓忽然打斷他們：“我需要回去做飯！”
谷清之挑眉看過來：“做什麽飯？浪費時間！我請你，銀鼎軒去不去？”
許淩卓悄悄瞥了虞江一眼，只是一味搖頭：“不去。”
“不用跟我客氣，”谷清之頓了頓，“怎麽，看不上銀鼎軒啊？”
許淩卓繼續搖頭：“不是，我必須得回家做飯了，因為那什麽……”
總不能說要給虞江做飯，許淩卓大腦開始瘋狂轉。
谷清之疑惑看著他，虞江瞇著眼，在兩人的註視下，許淩卓心一橫：“因為家裏有人要照顧！”
虞江直接笑出聲，谷清之莫名其妙看了虞江一眼：“家裏有人？對象？”
許淩卓剛要否認，虞江再次發出聲音：“咳咳咳……”
許淩卓看了虞江一眼，閉上了嘴，他又沒打算說什麽。
虞江清了清嗓子對許淩卓說：“既然家裏有人要照顧，就快點回去吧，省得家裏人不開心。”
許淩卓：“……”
這算威脅嗎？
許淩卓抱起電腦：“抱歉谷總，明天我找李經理一起跟你過，再見虞總。”
說完頭也不回溜之大吉。
辦公室門被關上後恢覆安靜，半分鐘後，谷清之抱著胸，翹起二郎腿晃悠悠說：“人家有對象，在家裏。”
“哦。”
虞江回應很淡，仿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尾調微微上揚。
“你知道你還……”谷清之頓了頓，“你沒戲。”
虞江：“你也沒戲。”
谷清之：“我就沒想過有戲。”
虞江擰眉：“那你一天到晚閑的？”
谷清之：“我很忙好不好？但我不順，別人也別想順，尤其是你。”
虞江沈默了一會兒：“抱歉，我那時候真不知道你們是那種情況。”
谷清之“哢嚓”一聲將手裏的酸奶盒子捏扁：“呵呵，雖然你是無心的，但我就是記仇。”
辦公室內再次安靜下來，半晌虞江才道：“你們後來聯系過嗎？”
“沒有，”谷清之嘆氣，“山高路遠，聯系了也是兩地分隔，而且他不喜歡異地。”
虞江站起身，拍了拍谷清之的肩膀：“這件事是我的鍋，如果你實在……”
“我不想。”谷清之打斷他，“既然說起這個了，那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飯？慰問一下我寂寞的心。”
虞江挑起嘴角笑了：“不方便。”
谷清之：“怎麽就不方便了啊，你是不是變摳門了？林秘書說你今晚也沒應酬啊。”
虞江擺擺手：“是沒應酬，但家裏有人做好飯等著了。”
谷清之：“？”
？？？
怎麽一個一個家裏都有人？
就他一個孤家寡人了？
“操！”谷清之摔門離開。
*
杭城展會只剩不到一周，因為方案臨時改動，市場部的人準備提前三天過去，但許淩卓還要參加周四晚的畢業典禮，兩廂難做取舍，他在位置上愁眉苦臉。
谷清之過來：“你給我們定的是提前兩天的機票，你自己呢？”
許淩卓很無奈：“我周四晚上畢業典禮，我有發言環節。”
“那你周四估計要折騰到挺晚，”谷清之又問。“周五的高峰論壇和晚宴你還參加嗎？”
許淩卓想了想：“我早上航班過去，能來得及。”
谷清之點點頭：“高峰論壇會有很多行業大牛參加，盡量別錯過。”
許淩卓笑了下：“我現在也不算你們行業內。”
“還負責我們項目就算，”谷清之再次遺憾，“怎麽就給老虞當助理了呢？你自己不覺得可惜嗎？人工智能多好的發展前景啊……”
這段時間谷清之一有時間就給許淩卓洗腦，許淩卓已經開始習慣了。
谷清之一通洗腦結束，最後又嘆了口氣：“還想在路上跟你聊聊最近國外的新大模型呢，可惜了，你哪天回來？”
許淩卓：“我周日晚上，比你們晚了大半天，我想回家看看。”
谷清之點頭：“你把我的航班也改到周日晚上，返程一起啊。”
許淩卓猶豫：“那這半天你……”
許淩卓要去找許小雲，他們一年多沒見了，他還要去找祝小亮，他的行李還在祝小亮那裏存著。
那谷清之去哪兒？
但谷清之好似無所謂：“要是方便你帶我去轉轉，不方便我就酒店窩著或者自己去溜達都行。”
其實不太方便，但許淩卓還是答應：“好。”
周四下午，展會相關的所有人都已經出發，整個28層只剩下總裁辦的人，習慣了熱鬧，許淩卓一時反倒覺得冷清。
他終於忙完手頭的工作時，時間已經不算早，他跑去總裁辦公室：“虞總，我今天下午到晚上想請假。”
“好。”虞江把一份合同放在桌邊，又擡起頭，“晚上要回家。”
許淩卓正要擡腳離開，聞言一頓，半晌才說：“我明天早上航班。”
典禮結束必定半夜，從學校折騰回來，早上再去機場會很不方便。
虞江：“航班幾點？”
許淩卓：“早上七點。”
虞江：“你打算住哪兒？”
許淩卓原本想在宿舍跟金碩擠一擠，但他忽然不太想開口，思索幾秒後回答：“學校外面的酒店吧。”
“能定的到？”虞江問。
畢業典禮還會邀請很多卓越校友，還有學生家長也會出現，附近酒店恐怕早就定不到了，只是虞江竟然也知道這些。
許淩卓咬了咬嘴唇，沒想到更好的理由。
虞江直接開口：“我讓老宋去接你，開那輛商務，在車上可以休息。”
“不用……”許淩卓打算說實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心虛，但其實跟室友擠著睡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虞江手機震動兩聲，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消息，擡頭道：“幫我訂一張明早同航班的機票。”
？
許淩卓說：“你明天上午要去津市港口，周六還有一個慈善晚宴。”
虞江行程很滿，根本沒有時間。
虞江開口：“津市港口鄭董會去，慈善晚宴可以不參加。”
“展會有谷總在，你也沒必要親自去的。”許淩卓說，雖然展會很重要，但並不需要虞江親自出現，而且津市港口的項目更重要。
虞江靜靜盯著許淩卓：“我很久沒去過杭城了，想去轉轉。”
許淩卓張了張嘴，沒說話。
虞江又說：“機票定好發給我，等下老宋會送你回學校。”
“好，”許淩卓應了一聲，猶豫了一會兒又問，“你去杭城是還有別的安排嗎？展會的酒店恐怕定不上了，我現在去聯系其他酒店問一下。”
“是有別的安排，不過不用問酒店，”虞江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江洲酒店有我的房間。”
江洲酒店，杭城那家排行第一的五星級酒店。
許淩卓心跳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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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二下班時, 他已經和林惠雨完全對接好虞江的後續行程, 寫完了新項目書，還改好了AI展會的策劃案。
谷清之手裏拿著兩盒酸奶溜達到總裁辦公室, 對虞江視若無睹, 直接坐在許淩卓旁邊, 把其中一盒酸奶遞給許淩卓：“策劃案呢？給我看看。”
許淩卓把電腦屏幕轉向谷清之：“已經和供應商確認的部分我沒改, 其餘的改動我做了標註，半個小時前發了李經理一份，他明天答覆我。”
谷清之打開另一盒酸奶，喝了兩口，一條胳膊搭在許淩卓椅背上, 開始看起來。
許淩卓看了一眼時間, 很急。
虞江在半個小時前說今晚回家吃，許淩卓趕著回去做飯。
昨晚因為他寫不完項目書, 虞江大發慈悲帶他去了醉蝶軒，今晚如果再不做, 他恐怕會失去一份兼職。
而這份兼職，到目前為止錢多事兒少離家近, 優點全占。
但谷清之看得很細, 也很慢, 五分鐘過去了，才翻到第三頁。
許淩卓等不及了，直接指著屏幕開始給谷清之講起來：“展會場地和位置調不了，所以我把區域重新做了劃分, 機器人和靜態展示……”
“咚咚咚”三聲響，被無視的虞江站起來敲了敲他們對面的桌子。
谷清之懶洋洋把腿翹起來，吸溜兩口酸奶，歪著腦袋十分不屑：“什麽事？”
虞江瞥了一眼谷清之那條距離許淩卓只有幾公分的胳膊，擰著眉道：“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說，現在是下班時間。”
“哈！”谷清之臉上是收不住的嘲諷，聲調怪異，“啊呀？你還知道是下班時間呢？”
虞江臉上是不太爽的表情：“你覺得呢？”
谷清之冷哼一聲：“昨晚是誰霸著淩卓奴役，不讓我過來，也不讓他跟我對策劃案？”
許淩卓狐疑問：“你來找過我？”
谷清之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昨天下午這時候，我來找你被攔在門外了，不然你以為我今天為什麽不打招呼直接過來了？怕被人攔著唄。”
這事許淩卓不知道。
昨晚下午虞江去開會，他自己在辦公室寫了一下午項目書，晚飯前虞江才回來，直接帶他去吃了飯。
虞江坐回座位：“他昨晚項目書沒寫完，哪有時間跟你對這個？”
谷清之收回胳膊：“當初不是你指定的他負責我的展會？”
虞江：“是。”
谷清之：“不是你說以後創新部項目他來跟？”
虞江：“……是。”
谷清之：“那你最近發什麽瘋？”
虞江再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他理不直氣也壯：“他昨晚加了班，今晚還要給你加？你去找李經理不行？”
“工作還分你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麽？”
工作不分你我，但人分。
尤其是下班時間的許淩卓。
虞江選擇無視谷清之：“他今天必須準時下班。”
谷清之若有所思：“你會好心不讓他加班？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虞江懶懶靠在椅背上，一臉坦然正要開口，許淩卓忽然打斷他們：“我需要回去做飯！”
谷清之挑眉看過來：“做什麽飯？浪費時間！我請你，銀鼎軒去不去？”
許淩卓悄悄瞥了虞江一眼，只是一味搖頭：“不去。”
“不用跟我客氣，”谷清之頓了頓，“怎麽，看不上銀鼎軒啊？”
許淩卓繼續搖頭：“不是，我必須得回家做飯了，因為那什麽……”
總不能說要給虞江做飯，許淩卓大腦開始瘋狂轉。
谷清之疑惑看著他，虞江瞇著眼，在兩人的註視下，許淩卓心一橫：“因為家裏有人要照顧！”
虞江直接笑出聲，谷清之莫名其妙看了虞江一眼：“家裏有人？對象？”
許淩卓剛要否認，虞江再次發出聲音：“咳咳咳……”
許淩卓看了虞江一眼，閉上了嘴，他又沒打算說什麽。
虞江清了清嗓子對許淩卓說：“既然家裏有人要照顧，就快點回去吧，省得家裏人不開心。”
許淩卓：“……”
這算威脅嗎？
許淩卓抱起電腦：“抱歉谷總，明天我找李經理一起跟你過，再見虞總。”
說完頭也不回溜之大吉。
辦公室門被關上後恢覆安靜，半分鐘後，谷清之抱著胸，翹起二郎腿晃悠悠說：“人家有對象，在家裏。”
“哦。”
虞江回應很淡，仿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尾調微微上揚。
“你知道你還……”谷清之頓了頓，“你沒戲。”
虞江：“你也沒戲。”
谷清之：“我就沒想過有戲。”
虞江擰眉：“那你一天到晚閑的？”
谷清之：“我很忙好不好？但我不順，別人也別想順，尤其是你。”
虞江沈默了一會兒：“抱歉，我那時候真不知道你們是那種情況。”
谷清之“哢嚓”一聲將手裏的酸奶盒子捏扁：“呵呵，雖然你是無心的，但我就是記仇。”
辦公室內再次安靜下來，半晌虞江才道：“你們後來聯系過嗎？”
“沒有，”谷清之嘆氣，“山高路遠，聯系了也是兩地分隔，而且他不喜歡異地。”
虞江站起身，拍了拍谷清之的肩膀：“這件事是我的鍋，如果你實在……”
“我不想。”谷清之打斷他，“既然說起這個了，那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飯？慰問一下我寂寞的心。”
虞江挑起嘴角笑了：“不方便。”
谷清之：“怎麽就不方便了啊，你是不是變摳門了？林秘書說你今晚也沒應酬啊。”
虞江擺擺手：“是沒應酬，但家裏有人做好飯等著了。”
谷清之：“？”
？？？
怎麽一個一個家裏都有人？
就他一個孤家寡人了？
“操！”谷清之摔門離開。
*
杭城展會只剩不到一周，因為方案臨時改動，市場部的人準備提前三天過去，但許淩卓還要參加周四晚的畢業典禮，兩廂難做取舍，他在位置上愁眉苦臉。
谷清之過來：“你給我們定的是提前兩天的機票，你自己呢？”
許淩卓很無奈：“我周四晚上畢業典禮，我有發言環節。”
“那你周四估計要折騰到挺晚，”谷清之又問。“周五的高峰論壇和晚宴你還參加嗎？”
許淩卓想了想：“我早上航班過去，能來得及。”
谷清之點點頭：“高峰論壇會有很多行業大牛參加，盡量別錯過。”
許淩卓笑了下：“我現在也不算你們行業內。”
“還負責我們項目就算，”谷清之再次遺憾，“怎麽就給老虞當助理了呢？你自己不覺得可惜嗎？人工智能多好的發展前景啊……”
這段時間谷清之一有時間就給許淩卓洗腦，許淩卓已經開始習慣了。
谷清之一通洗腦結束，最後又嘆了口氣：“還想在路上跟你聊聊最近國外的新大模型呢，可惜了，你哪天回來？”
許淩卓：“我周日晚上，比你們晚了大半天，我想回家看看。”
谷清之點頭：“你把我的航班也改到周日晚上，返程一起啊。”
許淩卓猶豫：“那這半天你……”
許淩卓要去找許小雲，他們一年多沒見了，他還要去找祝小亮，他的行李還在祝小亮那裏存著。
那谷清之去哪兒？
但谷清之好似無所謂：“要是方便你帶我去轉轉，不方便我就酒店窩著或者自己去溜達都行。”
其實不太方便，但許淩卓還是答應：“好。”
周四下午，展會相關的所有人都已經出發，整個28層只剩下總裁辦的人，習慣了熱鬧，許淩卓一時反倒覺得冷清。
他終於忙完手頭的工作時，時間已經不算早，他跑去總裁辦公室：“虞總，我今天下午到晚上想請假。”
“好。”虞江把一份合同放在桌邊，又擡起頭，“晚上要回家。”
許淩卓正要擡腳離開，聞言一頓，半晌才說：“我明天早上航班。”
典禮結束必定半夜，從學校折騰回來，早上再去機場會很不方便。
虞江：“航班幾點？”
許淩卓：“早上七點。”
虞江：“你打算住哪兒？”
許淩卓原本想在宿舍跟金碩擠一擠，但他忽然不太想開口，思索幾秒後回答：“學校外面的酒店吧。”
“能定的到？”虞江問。
畢業典禮還會邀請很多卓越校友，還有學生家長也會出現，附近酒店恐怕早就定不到了，只是虞江竟然也知道這些。
許淩卓咬了咬嘴唇，沒想到更好的理由。
虞江直接開口：“我讓老宋去接你，開那輛商務，在車上可以休息。”
“不用……”許淩卓打算說實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心虛，但其實跟室友擠著睡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虞江手機震動兩聲，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消息，擡頭道：“幫我訂一張明早同航班的機票。”
？
許淩卓說：“你明天上午要去津市港口，周六還有一個慈善晚宴。”
虞江行程很滿，根本沒有時間。
虞江開口：“津市港口鄭董會去，慈善晚宴可以不參加。”
“展會有谷總在，你也沒必要親自去的。”許淩卓說，雖然展會很重要，但並不需要虞江親自出現，而且津市港口的項目更重要。
虞江靜靜盯著許淩卓：“我很久沒去過杭城了，想去轉轉。”
許淩卓張了張嘴，沒說話。
虞江又說：“機票定好發給我，等下老宋會送你回學校。”
“好，”許淩卓應了一聲，猶豫了一會兒又問，“你去杭城是還有別的安排嗎？展會的酒店恐怕定不上了，我現在去聯系其他酒店問一下。”
“是有別的安排，不過不用問酒店，”虞江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江洲酒店有我的房間。”
江洲酒店，杭城那家排行第一的五星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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