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罪魁禍首總要負點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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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罪魁禍首總要負點責任……
周一早上, 許淩卓再次被陽臺上的動靜吵醒，雖然比前天小了很多，但他還是能聽得很清楚。
他左思右想, 還是坐起來探頭探腦出去, 虞江今天沒穿背心，是一件中規中矩的黑T。
許淩卓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了一會兒, 有些失望。
由奢入儉難, 看不到的跟不存在差不多。
非常遺憾。
許淩卓開始在心裏暗暗搖頭嘆氣, 嘆了幾聲以後, 他發現不太對。
大早上對著老板的背影開始胡思亂想，像個變.態，他是不是有病？
想到這裏許淩卓坐正了一些，清空大腦，眨了眨眼睛, 面前就只有一個壓榨他的惡魔資本家。
虞江早就發現了許淩卓, 他做完一組動作後，轉身看著許淩卓：“過來。”
許淩卓警惕：“幹嘛？”
“跑步, ”虞江笑起來，指著跑步機, “又想什麽呢？”
許淩卓瞇了瞇眼睛，倒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跟虞江一起運動,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他換了衣服上了跑步機。
“爬坡不累嗎？”許淩卓看到昨天他設置好的信息又變成了虞江的, 是他都爬不動的坡度。
虞江說：“還好，只是熱身。”
虞江把25分鐘的爬坡稱為熱身，這人什麽體力？
許淩卓劃到跑步記錄，虞江是半個小時前結束的, 他問：“你幾點起來的？”
“不到六點。”
難以想象的中老年作息，他們之間在作息上就有很大的代溝。
許淩卓又覺得自己想遠了。
許淩卓常年跑步，參加過很多次馬拉松，速度比較快。
虞江停下看著許淩卓：“平時只跑步？”
“嗯，”許淩卓說，“你這些器材我都不會用。”
“我可以教你。”虞江說。
許淩卓差點摔倒在跑步機上，他穩了穩：“我還是更喜歡跑步。”
“累嗎？”虞江問。
“不累，而且跑完我是輕松的，其實我最開始跑步是為了放松，”許淩卓說，“壓力大的時候跑完步會好很多。”
“然後就開始跑馬拉松了？”虞江又問。
“越跑越多，就想著去更正式的場合去跑一跑。”
“新賽季還有三四個月，也要跑？”
許淩卓扁起嘴，提到這件事他還有點不太爽：“沒抽中簽，跑不了。”
“哪一場沒中簽？”
許淩卓把跑步機速度調慢，他假笑道：“……每一場。”
虞江沒忍住笑出聲：“三個月這麽多場，一個都沒中？”
許淩卓垂頭喪氣：“沒有，我今年就是這麽倒黴。”
“那還想跑嗎？”
“想啊，我喜歡在賽場上跑步的感覺，我之前那個金融模型的idea就是在跑步的時候想到的，因為整個人很放松，思維很活躍。”
許淩卓談起跑步的時候，整個人眼睛都是亮的。
虞江思索片刻：“虞氏還沒接觸過這類運動賽事，你今天到了公司整理一下，看還有多少在招標，讓市場部去做個調研。”
“是要讚助嗎？”許淩卓啪地一聲按停跑步機，“那我今天上午就能整理完！”
“先看調研結果。”虞江說。
如果虞氏能讚助，那許淩卓就能拿到讚助名額。
雖然虞江說先看調研結果，但許淩卓早有研究，信心十足。
所以許淩卓直到進了電梯還在激動：“我全都關註著呢，兩個小時，不不不一個小時就能給你。”
虞江挑起下巴沖著電梯按鍵示意：“行了，你先去公司把名單整理出來。”
許淩卓按了負一，想了想又按了個一層。
虞江看著亮起的兩個按鍵：“今天司機來接。”
因為一會兒出去開會要用車，老宋提前過來，他們去停車場就行。
但許淩卓撓了撓頭：“你去坐車，我自己走過去就行，反正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虞江看了許淩卓一會兒：“不想跟我一起去公司？”
“不是不想，是嚇人。”許淩卓糾正他。
如果被人看到他每天早上從老板的車上下來，那會很恐怖。
虞江：“……”
許淩卓自己一個人獨自步行去了公司，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比虞江到得早。
早高峰一定會堵車，步行多自在啊。
還遠不到上班時間，但許淩卓到28層的時候創新部的燈卻是亮著的。
谷清之打著哈欠從裏面走出來，看到許淩卓眼前一亮：“淩卓你可算來了，最近你請假我都想去你們學校找你。”
許淩卓還發著懵就被谷清之拽到了創新部的辦公室：“快來看我們的新成果！”
谷清之下巴上冒出了青茬，眼睛布滿紅血絲，頭發亂糟糟，襯衣皺巴巴，辦公室裏還有沒收起的折疊床，好幾個人坐著發呆，許淩卓有種進了僵屍聚集地的錯覺。
許淩卓轉頭問：“你們熬幾天了？”
谷清之毫不在意：“上周四到今天，別管我們熬幾天了，快過來看。”
新模型下的智能機器人能接受越來越多的指令，有更靈活的四肢和動作，許淩卓剛坐下，就有一個機器人給他倒了一杯咖啡：“您好，歡迎做客虞氏集團創新部，請您喝咖啡，不要客氣。”
谷清之介紹：“前臺機器人，面部識別陌生人，能做一些招待工作。”
許淩卓來了興趣，這次成果又是一次大的飛躍，展會的方向還要繼續調整，於是整整一上午他都窩在創新部。
直到虞江過來敲門。
“許淩卓，”虞江陰沈著臉，看了一眼腦袋幾乎擠到一起的兩人，“說好的一個小時就能給出的名單呢？”
谷清之率先轉頭：“一個破名單你至於過來跟我搶人嗎？”
許淩卓確實是忘了，他立刻說：“我午飯的時候整理好。”
谷清之按回許淩卓的腦袋：“別聽他的，午飯要吃飯，整理什麽名單？什麽名單有我們的展會重要？”
許淩卓理虧，擰著頭從谷清之的手掌下出來：“很重要。”
畢竟事關他自己。
虞江抱胸靠在門口，看著兩人又貼在一起小聲嘀咕，他面露不爽：“前天峰會上你提的多元項目，還有貨損率解決方向，一個都沒給我，在這浪費一上午時間？”
許淩卓：“？”
這些他也沒要啊。
谷清之啪的一聲拍了桌子，走到虞江面前：“老虞你什麽意思？在我這就是浪費時間？”
虞江沒理會谷清之的暴躁，繼續對許淩卓說：“既然這麽喜歡創新部，不如把你調過來當谷總的助理？”
許淩卓扁著嘴，這句話在他聽來無異於“要聽我的還是要被開除？”
他連連搖頭，一旁的谷清之大笑起來：“行啊，我巴不得他能過來幫我呢，天天被你奴役，浪費他的能力。”
虞江一臉嫌棄看向谷清之：“你先去收拾收拾洗個澡，幾天沒休息了？”
谷清之：“你管我呢？我是為了誰？”
虞江看了一眼整個創新部辦公室：“各位辛苦了，今天下午創新部放假半天，這個月獎金翻倍。”
一片歡呼聲，虞江挑眉看著谷清之：“就你不走？看來還是不夠累？”
谷清之罵罵咧咧：“……我特麽能不累麽？回家休息了，這工作誰愛幹誰幹！”
虞江嘴角還沒扯起，谷清之又返回來，收起暴脾氣對許淩卓說：“淩卓，明天上午我們繼續哈！”
虞江：“……”
許淩卓還沒回答，就看到虞江臉拉得老長，對他說：“拿著你的電腦過來。”
許淩卓老老實實跟著虞江進了辦公室，虞江指著他常坐的椅子：“名單整理完之前別離開。”
虧許淩卓早上還覺得老板通情達理，沒想到才一上午就露出了他資本家的真面目。
許淩卓弱弱舉起了手：“我還要上廁所。”
虞江：“……快去。”
許淩卓從衛生間回來，林惠雨略帶憐愛地沖他招招手，小聲說：“虞總回來之後找你好幾次，但你都不在，他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林惠雨說晚了，所以他完啦，許淩卓心想。
回到總裁辦公室後，許淩卓開始埋頭工作，虞江就坐在他對面，許淩卓能察覺有一道視線時不時就朝他射過來。
被老板監視工作的滋味不好受，但效率很高，許淩卓估摸著應該不太會耽誤午飯時間。
但他很不爭氣，沒多久肚子就咕嚕了一聲，早飯吃得不少，但早上跑步運動量大，一上午過去早就消耗完了。
辦公室過於安靜，聲音引起虞江的註意，許淩卓生怕他多說一句就會被虞江的怒火淹沒，於是假裝無事發生。
但虞江開口：“又腹誹？”
許淩卓搖頭：“沒有。”
虞江：“我都聽到了。”
聽到你個頭啊，只是餓得肚子叫！
許淩卓覺得自己被無情嘲笑，索性攤牌了，反正他一天到晚在被開除的邊緣來回試探，他擡下巴看虞江：“我餓了，我要去吃午飯。”
“怎麽事這麽多？”虞江說。
確實，上完廁所沒多久，又要吃飯。
但許淩卓假笑看著虞江。
虞江接著說：“我讓人送了飯，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到，你就在這吃。”
許淩卓：“……”
虞江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醫療項目馬上啟動，項目書什麽時候給我？還有這兩周的行程你有和林秘書交接嗎？”
他一上午都在創新部，自然什麽都沒做。
虞江瞇著眼看他：“什麽時候做完了，什麽時候離開我的辦公室。”
魔鬼，進入工作模式的虞江簡直就是魔鬼，一點情面都不講，今晚熬通宵恐怕都做不完。
許淩卓決定反抗無情的壓迫，他舉起自己的手：“我手受傷了，幹不了高強度的活。”
讓他受傷的罪魁禍首總要負點責任。
“誰讓你高強度了？”虞江反問他。
許淩卓：“那你說不幹完不讓走離開。”
“我又沒跟你要時限，什麽時候做完都可以，”虞江扯起嘴角，“但必須要在我辦公室。”
許淩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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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 許淩卓再次被陽臺上的動靜吵醒，雖然比前天小了很多，但他還是能聽得很清楚。
他左思右想, 還是坐起來探頭探腦出去, 虞江今天沒穿背心，是一件中規中矩的黑T。
許淩卓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了一會兒, 有些失望。
由奢入儉難, 看不到的跟不存在差不多。
非常遺憾。
許淩卓開始在心裏暗暗搖頭嘆氣, 嘆了幾聲以後, 他發現不太對。
大早上對著老板的背影開始胡思亂想，像個變.態，他是不是有病？
想到這裏許淩卓坐正了一些，清空大腦，眨了眨眼睛, 面前就只有一個壓榨他的惡魔資本家。
虞江早就發現了許淩卓, 他做完一組動作後，轉身看著許淩卓：“過來。”
許淩卓警惕：“幹嘛？”
“跑步, ”虞江笑起來，指著跑步機, “又想什麽呢？”
許淩卓瞇了瞇眼睛，倒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跟虞江一起運動,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他換了衣服上了跑步機。
“爬坡不累嗎？”許淩卓看到昨天他設置好的信息又變成了虞江的, 是他都爬不動的坡度。
虞江說：“還好，只是熱身。”
虞江把25分鐘的爬坡稱為熱身，這人什麽體力？
許淩卓劃到跑步記錄，虞江是半個小時前結束的, 他問：“你幾點起來的？”
“不到六點。”
難以想象的中老年作息，他們之間在作息上就有很大的代溝。
許淩卓又覺得自己想遠了。
許淩卓常年跑步，參加過很多次馬拉松，速度比較快。
虞江停下看著許淩卓：“平時只跑步？”
“嗯，”許淩卓說，“你這些器材我都不會用。”
“我可以教你。”虞江說。
許淩卓差點摔倒在跑步機上，他穩了穩：“我還是更喜歡跑步。”
“累嗎？”虞江問。
“不累，而且跑完我是輕松的，其實我最開始跑步是為了放松，”許淩卓說，“壓力大的時候跑完步會好很多。”
“然後就開始跑馬拉松了？”虞江又問。
“越跑越多，就想著去更正式的場合去跑一跑。”
“新賽季還有三四個月，也要跑？”
許淩卓扁起嘴，提到這件事他還有點不太爽：“沒抽中簽，跑不了。”
“哪一場沒中簽？”
許淩卓把跑步機速度調慢，他假笑道：“……每一場。”
虞江沒忍住笑出聲：“三個月這麽多場，一個都沒中？”
許淩卓垂頭喪氣：“沒有，我今年就是這麽倒黴。”
“那還想跑嗎？”
“想啊，我喜歡在賽場上跑步的感覺，我之前那個金融模型的idea就是在跑步的時候想到的，因為整個人很放松，思維很活躍。”
許淩卓談起跑步的時候，整個人眼睛都是亮的。
虞江思索片刻：“虞氏還沒接觸過這類運動賽事，你今天到了公司整理一下，看還有多少在招標，讓市場部去做個調研。”
“是要讚助嗎？”許淩卓啪地一聲按停跑步機，“那我今天上午就能整理完！”
“先看調研結果。”虞江說。
如果虞氏能讚助，那許淩卓就能拿到讚助名額。
雖然虞江說先看調研結果，但許淩卓早有研究，信心十足。
所以許淩卓直到進了電梯還在激動：“我全都關註著呢，兩個小時，不不不一個小時就能給你。”
虞江挑起下巴沖著電梯按鍵示意：“行了，你先去公司把名單整理出來。”
許淩卓按了負一，想了想又按了個一層。
虞江看著亮起的兩個按鍵：“今天司機來接。”
因為一會兒出去開會要用車，老宋提前過來，他們去停車場就行。
但許淩卓撓了撓頭：“你去坐車，我自己走過去就行，反正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虞江看了許淩卓一會兒：“不想跟我一起去公司？”
“不是不想，是嚇人。”許淩卓糾正他。
如果被人看到他每天早上從老板的車上下來，那會很恐怖。
虞江：“……”
許淩卓自己一個人獨自步行去了公司，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比虞江到得早。
早高峰一定會堵車，步行多自在啊。
還遠不到上班時間，但許淩卓到28層的時候創新部的燈卻是亮著的。
谷清之打著哈欠從裏面走出來，看到許淩卓眼前一亮：“淩卓你可算來了，最近你請假我都想去你們學校找你。”
許淩卓還發著懵就被谷清之拽到了創新部的辦公室：“快來看我們的新成果！”
谷清之下巴上冒出了青茬，眼睛布滿紅血絲，頭發亂糟糟，襯衣皺巴巴，辦公室裏還有沒收起的折疊床，好幾個人坐著發呆，許淩卓有種進了僵屍聚集地的錯覺。
許淩卓轉頭問：“你們熬幾天了？”
谷清之毫不在意：“上周四到今天，別管我們熬幾天了，快過來看。”
新模型下的智能機器人能接受越來越多的指令，有更靈活的四肢和動作，許淩卓剛坐下，就有一個機器人給他倒了一杯咖啡：“您好，歡迎做客虞氏集團創新部，請您喝咖啡，不要客氣。”
谷清之介紹：“前臺機器人，面部識別陌生人，能做一些招待工作。”
許淩卓來了興趣，這次成果又是一次大的飛躍，展會的方向還要繼續調整，於是整整一上午他都窩在創新部。
直到虞江過來敲門。
“許淩卓，”虞江陰沈著臉，看了一眼腦袋幾乎擠到一起的兩人，“說好的一個小時就能給出的名單呢？”
谷清之率先轉頭：“一個破名單你至於過來跟我搶人嗎？”
許淩卓確實是忘了，他立刻說：“我午飯的時候整理好。”
谷清之按回許淩卓的腦袋：“別聽他的，午飯要吃飯，整理什麽名單？什麽名單有我們的展會重要？”
許淩卓理虧，擰著頭從谷清之的手掌下出來：“很重要。”
畢竟事關他自己。
虞江抱胸靠在門口，看著兩人又貼在一起小聲嘀咕，他面露不爽：“前天峰會上你提的多元項目，還有貨損率解決方向，一個都沒給我，在這浪費一上午時間？”
許淩卓：“？”
這些他也沒要啊。
谷清之啪的一聲拍了桌子，走到虞江面前：“老虞你什麽意思？在我這就是浪費時間？”
虞江沒理會谷清之的暴躁，繼續對許淩卓說：“既然這麽喜歡創新部，不如把你調過來當谷總的助理？”
許淩卓扁著嘴，這句話在他聽來無異於“要聽我的還是要被開除？”
他連連搖頭，一旁的谷清之大笑起來：“行啊，我巴不得他能過來幫我呢，天天被你奴役，浪費他的能力。”
虞江一臉嫌棄看向谷清之：“你先去收拾收拾洗個澡，幾天沒休息了？”
谷清之：“你管我呢？我是為了誰？”
虞江看了一眼整個創新部辦公室：“各位辛苦了，今天下午創新部放假半天，這個月獎金翻倍。”
一片歡呼聲，虞江挑眉看著谷清之：“就你不走？看來還是不夠累？”
谷清之罵罵咧咧：“……我特麽能不累麽？回家休息了，這工作誰愛幹誰幹！”
虞江嘴角還沒扯起，谷清之又返回來，收起暴脾氣對許淩卓說：“淩卓，明天上午我們繼續哈！”
虞江：“……”
許淩卓還沒回答，就看到虞江臉拉得老長，對他說：“拿著你的電腦過來。”
許淩卓老老實實跟著虞江進了辦公室，虞江指著他常坐的椅子：“名單整理完之前別離開。”
虧許淩卓早上還覺得老板通情達理，沒想到才一上午就露出了他資本家的真面目。
許淩卓弱弱舉起了手：“我還要上廁所。”
虞江：“……快去。”
許淩卓從衛生間回來，林惠雨略帶憐愛地沖他招招手，小聲說：“虞總回來之後找你好幾次，但你都不在，他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林惠雨說晚了，所以他完啦，許淩卓心想。
回到總裁辦公室後，許淩卓開始埋頭工作，虞江就坐在他對面，許淩卓能察覺有一道視線時不時就朝他射過來。
被老板監視工作的滋味不好受，但效率很高，許淩卓估摸著應該不太會耽誤午飯時間。
但他很不爭氣，沒多久肚子就咕嚕了一聲，早飯吃得不少，但早上跑步運動量大，一上午過去早就消耗完了。
辦公室過於安靜，聲音引起虞江的註意，許淩卓生怕他多說一句就會被虞江的怒火淹沒，於是假裝無事發生。
但虞江開口：“又腹誹？”
許淩卓搖頭：“沒有。”
虞江：“我都聽到了。”
聽到你個頭啊，只是餓得肚子叫！
許淩卓覺得自己被無情嘲笑，索性攤牌了，反正他一天到晚在被開除的邊緣來回試探，他擡下巴看虞江：“我餓了，我要去吃午飯。”
“怎麽事這麽多？”虞江說。
確實，上完廁所沒多久，又要吃飯。
但許淩卓假笑看著虞江。
虞江接著說：“我讓人送了飯，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到，你就在這吃。”
許淩卓：“……”
虞江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醫療項目馬上啟動，項目書什麽時候給我？還有這兩周的行程你有和林秘書交接嗎？”
他一上午都在創新部，自然什麽都沒做。
虞江瞇著眼看他：“什麽時候做完了，什麽時候離開我的辦公室。”
魔鬼，進入工作模式的虞江簡直就是魔鬼，一點情面都不講，今晚熬通宵恐怕都做不完。
許淩卓決定反抗無情的壓迫，他舉起自己的手：“我手受傷了，幹不了高強度的活。”
讓他受傷的罪魁禍首總要負點責任。
“誰讓你高強度了？”虞江反問他。
許淩卓：“那你說不幹完不讓走離開。”
“我又沒跟你要時限，什麽時候做完都可以，”虞江扯起嘴角，“但必須要在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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