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想見 那片楓葉林，是朕專門給你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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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想見 那片楓葉林，是朕專門給你種的。……
賀樺衍蹙眉：“從未見過母後彈琵琶, 她更擅長古琴才是。”
方才竄出來的宮人道：“回陛下，不是太後娘娘，是嘉慧縣主在彈琵琶。”
“王微雪？”賀樺衍挑眉, 不悅道, “她怎麽還住在宮中？朕不是讓她滾回王府嗎？”
江容瀾見狀，一臉疑惑。她不在的這些日子，王微雪做了什麽事情，竟然讓賀樺衍如此厭惡？說起來, 王微雪為何被封了縣主？
她想到這些，扭頭示意宓盈過來，剛想問，卻被宮人打斷。
“縣主本想離宮，是太後娘娘說, 不必聽陛下的，太後娘娘讓縣主在宮中陪著她, 不讓縣主離宮。”宮人低頭, 壯著膽子道, “而且……太後娘娘也想有個人陪著，陛下日理萬機無暇陪伴太後，有縣主陪著也算是為陛下分憂了。”
“太後若是覺得宮中無趣, 再去宮外游玩便是, 朕又不是不允。”賀樺衍冷著臉，“傳朕旨意，命嘉慧縣主王微雪速速離……”
“陛下！”丁嬤嬤忽然從慈安殿走出來, 快步走到他面前，“陛下既然來了，何不進去坐一坐？太後娘娘和縣主正在切磋琴技。”
丁嬤嬤瞅了江容瀾一眼, 又道，“奴婢聽聞江婕妤擅長古琴，不如一同進去，切磋一番？”
江容瀾瞇了瞇眼，淡淡一笑道：“本宮許久未撫琴，琴技生疏了，就不在太後面前獻醜了。陛下，臣妾晚膳用的實在是多，陛下若是想進去陪太後，那臣妾便自己去禦花園散步吧。”
她撲閃著雙眸，撒嬌地扯著賀樺衍的衣袖。
賀樺衍道：“朕自然是要陪你去禦花園散步的。丁嬤嬤，朕就不打擾太後與縣主切磋琴技了。”
話落，他挽起江容瀾的手臂，二人轉彎，朝禦花園走。
丁嬤嬤怔了一下，喊了兩聲“陛下”，卻沒得到回應。她長嘆一聲，喪著臉回了慈安殿。
太後問：“皇帝呢？他為何沒隨你進來？”
王微雪停下，一臉期待地看向丁嬤嬤。
丁嬤嬤無奈道：“陛下說不打擾太後娘娘和縣主切磋琴技了，他與江婕妤去禦花園了。”
“表兄路過慈安殿都不肯進來一敘嗎？”王微雪垂下眼眸，故作委屈道，“是雪兒之前行事魯莽，惹表兄厭煩了，讓姑母白籌劃一場，都是雪兒的錯。”
太後見狀，心生憐憫道：“傻孩子，怎麽能怪你？要怪也是怪江容瀾那個妖女，把衍兒迷得團團轉。無礙，只要你在宮中一日，便有一絲機會挽回衍兒的心。”
丁嬤嬤皺眉：“太後娘娘，陛下還說……還說……”
她看向王微雪，抿了抿唇。
“還說什麽？”太後沈著臉，“你怎麽吞吞吐吐的，他說了什麽哀家聽不得的話嗎？”
丁嬤嬤又瞅了王微雪一眼：“陛下說，要嘉慧縣主離宮，回王府居住，不讓縣主在宮中居住。不過太後放心，攔住他們的宮人將太後的原話告知了陛下，陛下似乎妥協了，沒再堅持讓縣主離宮。”
王微雪拿出帕子抹著眼角，柔弱道：“表兄如此厭惡雪兒，雪兒還是離宮回府吧，免得讓表兄更加厭惡，又辜負了姑母的籌謀。”
太後哼了一聲：“雪兒，你有什麽錯？這一切都怪江容瀾那個妖女！哀家遲早要了她的命！”
她怒火中燒，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古琴，琴弦瞬間斷開了幾根，發出蹦蹦聲響。
王微雪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又皺起眉頭道：“姑母莫氣，切莫為了那妖女氣壞自己的身子。雪兒想了一下，不能就這麽被那妖女打敗，雪兒還是留在宮中陪姑母，雪兒不會認輸的。”
太後欣慰一笑：“不愧是我的雪兒，放心吧，姑母絕不會讓你失望。但若是衍兒堅決不從……那也可以將他換掉，哼。”
她說最後一句話時壓低了聲音，旁人都未聽清。
王微雪眨眨眼問：“姑母，你說什麽？換掉什麽？”
太後淡淡一笑：“沒什麽，雪兒，你繼續彈，哀家與你合奏。”
王微雪輕輕點頭，輕舒一口氣，繼續彈奏琵琶，太後順著音律，撥動了琴弦……
江容瀾與賀樺衍踏入了禦花園，禦花園的小道上布滿了燈籠，映照著禦花園的落葉，格外美麗。
二人在小道上穿梭，誰也沒有言語，四周安靜地只能聽見二人的腳步聲。
他們就這樣在禦花園中來回走了兩遍。
“陛下，臣妾覺得舒服了許多，時辰也不早了，也該回宮歇息了。”
江容瀾欲將手從賀樺衍的手中抽出，賀樺衍卻攥得更緊了。
賀樺衍低頭，眼裏盡是深情，有擡頭看向不遠處的樹林：“那片楓葉林，是朕專門給你種的。”
“嗯？”江容瀾眨眨眼，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在小道的另一側，靠近墻邊處，又一片小小的楓葉林，“陛下，你說什麽？”
話落，她的腦袋忽然痛起來，腦海中浮現出她在山上楓葉林奔跑的畫面。
江容瀾捂著腦袋，啊了一聲。
賀樺衍見狀，連忙攬住江容瀾，擔心道：“泱泱，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江容瀾揉了揉腦袋，輕輕搖頭：“沒，沒大事，只是忽然頭有點痛。”
她繼續看向楓葉林，瞇了瞇眼，莫不是賀樺衍知道了先太子是在楓葉林救的她，想以此來試探她？
賀樺衍擡手幫她揉了揉：“十幾年前，我在山上，見過滿山的楓葉林，美輪美奐，你……見過嗎？”
江容瀾的心咯噔一下，微微蹙眉：“臣妾……臣妾不記得了。陛下，臣妾頭有些疼，想回宮歇息了。”
賀樺衍將江容瀾攔腰抱起，放到轎輦上，一路跟著到了椒房殿，直到看見她踏進正殿，才放心回了福寧殿。
他坐在床榻上，回想著方才在禦花園的一幕，輕嘆一聲，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如今他們有了孩子，可以慢慢培養感情了……
江容瀾洗漱完坐在床榻上，支走了其他宮人，獨留宓盈在屋中。
她拉著宓盈坐在床邊，問：“宓盈，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麽事情？王微雪為何被封為了縣主？回來有幾天了，怎麽沒見翠環回來伺候？”
宓盈褪去繡花鞋，拉上帷幔，湊近江容瀾道：“翠環姐姐被陛下責罰，去了紫宸殿做灑掃宮女。至於王微雪……”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江容瀾一臉疑惑：“王微雪怎麽了？你怎麽還跟你家小姐賣起了關子？”
宓盈輕嘆一聲：“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他們說，有一個夜晚，王微雪衣著輕薄出現在福寧殿，本想……陛下卻沖出來跳進了池塘，為了讓自己清醒。很快，王微雪就被太後封為了縣主，大家都說這是對王微雪的補償，也是讓宮人們閉嘴莫要亂傳閑話。”
江容瀾震驚：“你是說……她……她給賀樺衍下了藥？但賀樺衍扛過去了，沒有從了她？”
宓盈用力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江容瀾思索了一會兒，茅塞頓開道：“既然如此，我也可以給賀樺衍下藥呀！”
宓盈睜大眸子：“小姐你說什麽？你要給陛下下媚藥？可是小姐，你懷著身孕，不能與陛下……”
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江容瀾眨眨眼，撲哧一笑，擡手彈了一下宓盈的腦袋：“你想什麽呢？我是說給賀樺衍下迷藥，不是媚……是下迷藥，不是別的藥。”
“嚇死我了。”宓盈松了一口氣，又疑問道，“可是小姐，你給陛下下迷藥作甚？是怕陛下一來，會克制不住自己嗎？可若是陛下夜夜都來，也不能每回都下迷藥吧？據說這個東西用多了傷腦子。”
她戳了戳自己的腦袋。
“不是，你別瞎想了，我有別的用處。”江容瀾轉了轉眸子，“你想辦法，從太醫院或者外面弄來一些迷藥，要那種持續時間長的。”
“啊？讓我去弄？”宓盈撅嘴，“可是我害怕，若是被發現，我挨罰是小事，萬一懷疑到小姐身上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江容瀾戳著宓盈的臉蛋：“你呀你，到底是擔心我還是擔心你自己？罷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實在不行，可以讓表兄從外面弄一些來，但是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宓盈傻笑道：“哎呀小姐，都擔心嘛，主要是擔心你。”
“好好好，我承了你的好意，歇息吧。”江容瀾道。
宓盈應著，從床榻上下來，吹滅了蠟燭，躺在了窗戶旁的小床上。她看向江容瀾，不由得垂下眼眸，心想若是沒有發生三年前那件事，她家小姐應該會很快樂……
翌日，永安伯爵府。
宋舟霽思前想後，還是將江容瀾被找回來，且被封為婕妤之事告知了家人。
宋摯青與宋嫻大為震驚，久久才回過神。
“容兒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還被封為了婕妤？”宋摯青一連三問。
宋嫻也急切地問：“她回來多久了？在宮中過得還好嗎？我想……我想進宮看看她。”
宋舟霽嘆了一聲：“爹，小姑姑，你們別著急，聽我慢慢說。容兒其實半年前就回來過一次，中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她又走了，前不久又被找回來。至於被封於婕妤……陛下本想立她為後，奈何太後一直反對，最後說先封她做婕妤，等她腹中的孩子生出來，再立為皇後。”
“什麽？她有了身孕？！”宋摯青與宋嫻猛然站起，異口同聲道。
宋舟霽輕輕點頭：“已經快五個月了，往好處想，我快要做舅舅，你們快要做舅姥爺和姨姥姥了。”
宋嫻蹙眉：“可她……願意生下這個孩子嗎？我記得容兒並不喜歡陛下，這個孩子怕不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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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竄出來的宮人道：“回陛下，不是太後娘娘，是嘉慧縣主在彈琵琶。”
“王微雪？”賀樺衍挑眉, 不悅道, “她怎麽還住在宮中？朕不是讓她滾回王府嗎？”
江容瀾見狀，一臉疑惑。她不在的這些日子，王微雪做了什麽事情，竟然讓賀樺衍如此厭惡？說起來, 王微雪為何被封了縣主？
她想到這些，扭頭示意宓盈過來，剛想問，卻被宮人打斷。
“縣主本想離宮，是太後娘娘說, 不必聽陛下的，太後娘娘讓縣主在宮中陪著她, 不讓縣主離宮。”宮人低頭, 壯著膽子道, “而且……太後娘娘也想有個人陪著，陛下日理萬機無暇陪伴太後，有縣主陪著也算是為陛下分憂了。”
“太後若是覺得宮中無趣, 再去宮外游玩便是, 朕又不是不允。”賀樺衍冷著臉，“傳朕旨意，命嘉慧縣主王微雪速速離……”
“陛下！”丁嬤嬤忽然從慈安殿走出來, 快步走到他面前，“陛下既然來了，何不進去坐一坐？太後娘娘和縣主正在切磋琴技。”
丁嬤嬤瞅了江容瀾一眼, 又道，“奴婢聽聞江婕妤擅長古琴，不如一同進去，切磋一番？”
江容瀾瞇了瞇眼，淡淡一笑道：“本宮許久未撫琴，琴技生疏了，就不在太後面前獻醜了。陛下，臣妾晚膳用的實在是多，陛下若是想進去陪太後，那臣妾便自己去禦花園散步吧。”
她撲閃著雙眸，撒嬌地扯著賀樺衍的衣袖。
賀樺衍道：“朕自然是要陪你去禦花園散步的。丁嬤嬤，朕就不打擾太後與縣主切磋琴技了。”
話落，他挽起江容瀾的手臂，二人轉彎，朝禦花園走。
丁嬤嬤怔了一下，喊了兩聲“陛下”，卻沒得到回應。她長嘆一聲，喪著臉回了慈安殿。
太後問：“皇帝呢？他為何沒隨你進來？”
王微雪停下，一臉期待地看向丁嬤嬤。
丁嬤嬤無奈道：“陛下說不打擾太後娘娘和縣主切磋琴技了，他與江婕妤去禦花園了。”
“表兄路過慈安殿都不肯進來一敘嗎？”王微雪垂下眼眸，故作委屈道，“是雪兒之前行事魯莽，惹表兄厭煩了，讓姑母白籌劃一場，都是雪兒的錯。”
太後見狀，心生憐憫道：“傻孩子，怎麽能怪你？要怪也是怪江容瀾那個妖女，把衍兒迷得團團轉。無礙，只要你在宮中一日，便有一絲機會挽回衍兒的心。”
丁嬤嬤皺眉：“太後娘娘，陛下還說……還說……”
她看向王微雪，抿了抿唇。
“還說什麽？”太後沈著臉，“你怎麽吞吞吐吐的，他說了什麽哀家聽不得的話嗎？”
丁嬤嬤又瞅了王微雪一眼：“陛下說，要嘉慧縣主離宮，回王府居住，不讓縣主在宮中居住。不過太後放心，攔住他們的宮人將太後的原話告知了陛下，陛下似乎妥協了，沒再堅持讓縣主離宮。”
王微雪拿出帕子抹著眼角，柔弱道：“表兄如此厭惡雪兒，雪兒還是離宮回府吧，免得讓表兄更加厭惡，又辜負了姑母的籌謀。”
太後哼了一聲：“雪兒，你有什麽錯？這一切都怪江容瀾那個妖女！哀家遲早要了她的命！”
她怒火中燒，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古琴，琴弦瞬間斷開了幾根，發出蹦蹦聲響。
王微雪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又皺起眉頭道：“姑母莫氣，切莫為了那妖女氣壞自己的身子。雪兒想了一下，不能就這麽被那妖女打敗，雪兒還是留在宮中陪姑母，雪兒不會認輸的。”
太後欣慰一笑：“不愧是我的雪兒，放心吧，姑母絕不會讓你失望。但若是衍兒堅決不從……那也可以將他換掉，哼。”
她說最後一句話時壓低了聲音，旁人都未聽清。
王微雪眨眨眼問：“姑母，你說什麽？換掉什麽？”
太後淡淡一笑：“沒什麽，雪兒，你繼續彈，哀家與你合奏。”
王微雪輕輕點頭，輕舒一口氣，繼續彈奏琵琶，太後順著音律，撥動了琴弦……
江容瀾與賀樺衍踏入了禦花園，禦花園的小道上布滿了燈籠，映照著禦花園的落葉，格外美麗。
二人在小道上穿梭，誰也沒有言語，四周安靜地只能聽見二人的腳步聲。
他們就這樣在禦花園中來回走了兩遍。
“陛下，臣妾覺得舒服了許多，時辰也不早了，也該回宮歇息了。”
江容瀾欲將手從賀樺衍的手中抽出，賀樺衍卻攥得更緊了。
賀樺衍低頭，眼裏盡是深情，有擡頭看向不遠處的樹林：“那片楓葉林，是朕專門給你種的。”
“嗯？”江容瀾眨眨眼，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在小道的另一側，靠近墻邊處，又一片小小的楓葉林，“陛下，你說什麽？”
話落，她的腦袋忽然痛起來，腦海中浮現出她在山上楓葉林奔跑的畫面。
江容瀾捂著腦袋，啊了一聲。
賀樺衍見狀，連忙攬住江容瀾，擔心道：“泱泱，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江容瀾揉了揉腦袋，輕輕搖頭：“沒，沒大事，只是忽然頭有點痛。”
她繼續看向楓葉林，瞇了瞇眼，莫不是賀樺衍知道了先太子是在楓葉林救的她，想以此來試探她？
賀樺衍擡手幫她揉了揉：“十幾年前，我在山上，見過滿山的楓葉林，美輪美奐，你……見過嗎？”
江容瀾的心咯噔一下，微微蹙眉：“臣妾……臣妾不記得了。陛下，臣妾頭有些疼，想回宮歇息了。”
賀樺衍將江容瀾攔腰抱起，放到轎輦上，一路跟著到了椒房殿，直到看見她踏進正殿，才放心回了福寧殿。
他坐在床榻上，回想著方才在禦花園的一幕，輕嘆一聲，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如今他們有了孩子，可以慢慢培養感情了……
江容瀾洗漱完坐在床榻上，支走了其他宮人，獨留宓盈在屋中。
她拉著宓盈坐在床邊，問：“宓盈，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麽事情？王微雪為何被封為了縣主？回來有幾天了，怎麽沒見翠環回來伺候？”
宓盈褪去繡花鞋，拉上帷幔，湊近江容瀾道：“翠環姐姐被陛下責罰，去了紫宸殿做灑掃宮女。至於王微雪……”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江容瀾一臉疑惑：“王微雪怎麽了？你怎麽還跟你家小姐賣起了關子？”
宓盈輕嘆一聲：“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他們說，有一個夜晚，王微雪衣著輕薄出現在福寧殿，本想……陛下卻沖出來跳進了池塘，為了讓自己清醒。很快，王微雪就被太後封為了縣主，大家都說這是對王微雪的補償，也是讓宮人們閉嘴莫要亂傳閑話。”
江容瀾震驚：“你是說……她……她給賀樺衍下了藥？但賀樺衍扛過去了，沒有從了她？”
宓盈用力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江容瀾思索了一會兒，茅塞頓開道：“既然如此，我也可以給賀樺衍下藥呀！”
宓盈睜大眸子：“小姐你說什麽？你要給陛下下媚藥？可是小姐，你懷著身孕，不能與陛下……”
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江容瀾眨眨眼，撲哧一笑，擡手彈了一下宓盈的腦袋：“你想什麽呢？我是說給賀樺衍下迷藥，不是媚……是下迷藥，不是別的藥。”
“嚇死我了。”宓盈松了一口氣，又疑問道，“可是小姐，你給陛下下迷藥作甚？是怕陛下一來，會克制不住自己嗎？可若是陛下夜夜都來，也不能每回都下迷藥吧？據說這個東西用多了傷腦子。”
她戳了戳自己的腦袋。
“不是，你別瞎想了，我有別的用處。”江容瀾轉了轉眸子，“你想辦法，從太醫院或者外面弄來一些迷藥，要那種持續時間長的。”
“啊？讓我去弄？”宓盈撅嘴，“可是我害怕，若是被發現，我挨罰是小事，萬一懷疑到小姐身上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江容瀾戳著宓盈的臉蛋：“你呀你，到底是擔心我還是擔心你自己？罷了，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實在不行，可以讓表兄從外面弄一些來，但是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宓盈傻笑道：“哎呀小姐，都擔心嘛，主要是擔心你。”
“好好好，我承了你的好意，歇息吧。”江容瀾道。
宓盈應著，從床榻上下來，吹滅了蠟燭，躺在了窗戶旁的小床上。她看向江容瀾，不由得垂下眼眸，心想若是沒有發生三年前那件事，她家小姐應該會很快樂……
翌日，永安伯爵府。
宋舟霽思前想後，還是將江容瀾被找回來，且被封為婕妤之事告知了家人。
宋摯青與宋嫻大為震驚，久久才回過神。
“容兒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還被封為了婕妤？”宋摯青一連三問。
宋嫻也急切地問：“她回來多久了？在宮中過得還好嗎？我想……我想進宮看看她。”
宋舟霽嘆了一聲：“爹，小姑姑，你們別著急，聽我慢慢說。容兒其實半年前就回來過一次，中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她又走了，前不久又被找回來。至於被封於婕妤……陛下本想立她為後，奈何太後一直反對，最後說先封她做婕妤，等她腹中的孩子生出來，再立為皇後。”
“什麽？她有了身孕？！”宋摯青與宋嫻猛然站起，異口同聲道。
宋舟霽輕輕點頭：“已經快五個月了，往好處想，我快要做舅舅，你們快要做舅姥爺和姨姥姥了。”
宋嫻蹙眉：“可她……願意生下這個孩子嗎？我記得容兒並不喜歡陛下，這個孩子怕不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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