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沒有 我心裏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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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沒有 我心裏沒有別人！
“是啊, 我也擔心此事。”宋摯青長嘆一聲，“總之，我們得先見到容兒。舟霽, 你想想辦法。”
“好, 我先去宮裏見陛下，得了旨意再來接你們入宮見她。”宋舟霽說完，起身邁步離開。
寶蘭殿。
賀璟蓁從校場回來，得知昨日江容瀾被太後“欺負”之事, 瞬間暴怒，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鞭子打在地上，發出聲響，嚇得宮人們連連後退。
“本宮不過去了校場一日一夜不在宮中, 母後便逮到機會欺負容兒，本宮就不明白了, 她為何總是看容兒不順眼。如今容兒懷的可是她的親孫兒, 真不怕她的親孫兒出事啊？”
她說完, 連續甩了四五下鞭子，宮人們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銀珠見狀, 道：“公主, 你放心，陛下已經下令，免了江婕妤的請安, 也算是間接駁了太後的面子。”
“只是免了請安，難保母後不會沖到椒房殿找茬。”賀璟蓁雙手叉腰道。
“陛下還加派了侍衛在椒房殿門口守著。”銀珠繼續道，“公主, 你就不必擔心了，江婕妤那邊有陛下保護，反而是公主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
賀璟蓁挑眉：“本宮怎麽了？本宮武藝高強，誰也不怕。”
銀珠蹙眉道：“奴婢聽說，嘉慧縣主慫恿太後給您選駙馬，此事您可要上點心。”
“什麽？！”賀璟蓁睜大眸子，“王微雪竟然慫恿母後給本宮選駙馬？她這是想把本宮趕出宮，省得本宮礙她的事？”
“這……奴婢就不知曉了，奴婢也是無意間聽慈安殿的宮人說起的。”銀珠長嘆一聲，“公主，現下怎麽辦？”
賀璟蓁將手中的鞭子丟給另一側的宮人，揉著手腕道：“走，去慈安殿，給本宮的好母後請安！”
銀珠頓了頓，連忙攔住她：“公主，您要穿這身去給太後請安嗎？到時候太後一看見您便會動怒……”
賀璟蓁低頭掃了一眼衣裳，她一身圓領袍，影子裏的她還紮著高馬尾。
銀珠拿出帕子在她臉上擦了擦：“小姐，你臉上也臟臟的，我們還是沐浴更衣後再去慈安殿吧。”
“也好，母後若是拿這事搪塞我，讓我無法反駁選駙馬之事就不妙了。”賀璟蓁輕輕點頭，邁步進了正殿。
銀珠扭頭，吩咐人打來熱水，伺候長公主殿下沐浴更衣。
半個時辰後，賀璟蓁梳妝完畢。
她安靜地坐在梳妝臺前，銀珠瞧著，不由得感嘆：“殿下不開口的時候，真像一個尊貴的公主。”
賀璟蓁扭頭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說什麽胡話呢？什麽叫像公主？本宮本身就……等等，你這話的意思是本宮平日不像公主？”
銀珠吐了吐舌頭，按著賀璟蓁的肩膀：“哎呀公主，別生氣嘛，奴婢給您認錯。走吧，咱們去慈安殿吧。”
賀璟蓁拍了一下銀珠的手背：“你呀你，你就覺得本宮慣著你，越發無禮了，看來本宮是該敲打你一下了。”
“好好好，等從慈安殿回來，殿下想怎麽敲打奴婢都行。”銀珠咧嘴笑道。
賀璟蓁輕嘆一聲，猛然站起，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外走。
寶蘭殿離慈安殿十分近，她很快就到了慈安殿門前，卻被門口的宮人攔下。
“長公主殿下，太後娘娘和縣主出宮了，不在慈安殿。”宮人道。
“出宮了？”賀璟蓁與銀珠對視一眼，“母後出宮作甚？這麽突然？”
宮人停頓片刻：“許是太後娘娘前些日子煩悶，昨日又受了點氣，想出宮散散心，便讓嘉慧縣主陪著去了。”
賀璟蓁輕哼一聲：“母後昨日受了委屈？她老人家不是還給別人委屈受嗎？”
宮人繼續道：“公主，你切莫被江婕妤騙了，她可不是柔弱任由別人欺負的主兒。”
賀璟蓁盯著宮人：“本宮沒有說是誰，你開口便是江婕妤，是想挑撥本宮與江婕妤的關系嗎？是誰讓你這麽說的？王微雪？”
宮人撲通跪地：“公主饒命，是奴婢口不擇言，不關縣主的事，公主饒命，奴婢知錯了！”
賀璟蓁彎腰湊近宮人，瞇了瞇眼：“你的神情出賣了你，本宮可不信你會平白無故對本宮說這些話。”
銀珠走到宮人面前道：“我看你是不想在慈安殿幹了，是想去浣衣局做苦力了嗎？”
宮人連忙磕了兩個響頭，連連求饒。
賀璟蓁不屑道：“今日本宮不同你計較，來日若是再亂嚼舌根子，自有人收拾你。”
她拂袖，大步離開，走了一半忽然想起來什麽，又轉身往椒房殿走。
宮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不見後，才轉身進了慈安殿，來到了後院。
太後與王微雪正在後院的涼亭裏下棋。
“太後。”宮人行禮道。
太後捏著棋子，瞥了她一眼：“走了？”
宮人輕輕點頭：“那些話奴婢也照實說了，但是長公主沒有相信，還一下子猜出是……是縣主教奴婢說的。”
她小心翼翼看向王微雪。
王微雪淡淡一笑，落下棋子：“意料之中。長公主與江容瀾感情深厚，一兩句話很難離間他們，但是，這種話聽得多了，就不一定了。”
太後勾起唇角，也落下一子：“雪兒這招，厲害，得了哀家的真傳，不愧是哀家的侄女。”
王微雪低眉淺笑：“姑母，雪兒……贏了。”
太後微怔，撲哧一笑，將手中的棋子放回盒中：“你呀，棋藝愈發精湛，哀家是贏不了你嘍！”
王微雪走到太後身旁，輕輕錘著她的腿：“姑母，都是您教得好，雪兒是得了您的真傳，雪兒厲害不就是姑母厲害嘛。”
太後輕撫著王微雪的腦袋，笑顏如花：“你呀你，就會哄哀家開心，不過此言極對，哀家為你感到驕傲。你放心，哀家必定讓你做皇後，大寧的皇後只能是你。”
“姑母……”王微雪依偎在太後的腿上，她瞇了瞇眼，勾起唇角……
宋舟霽從垂拱殿出來，得了恩旨，準許宋家人進宮探望江容瀾。他想將此事先告知江容瀾，便往椒房殿走。
與此同時，賀璟蓁也快走到椒房殿門口。
二人打了個照面，相距兩步遠時止步。
清風拂過，二人嘴唇微動，卻未言語，只是靜靜看著彼此。
良久，銀珠輕咳了兩聲：“奴婢見過宋將軍，將軍也同我家公主一樣，來看望江婕妤？”
宋舟霽回過神來，眼神飄忽不定：“啊……是，我得了陛下的恩旨，陛下允許我父親和小姑姑進宮看望容兒，便想著先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容兒。”
賀璟蓁看向別處，神情有些不自然：“那便……那便一同進去吧。”
話落，江容瀾從椒房殿走出來，盯著二人眨了眨眼。
她欣喜道：“你們二人真是心有靈犀，竟然一同來看我了，快進來，我今日新學了點心，你們快來嘗一嘗。”
江容瀾晃動著手臂，二人對視一眼，羞澀地低下頭，跟在江容瀾身後，踏進了椒房殿。
江容瀾坐在圓桌中間，賀璟蓁和宋舟霽分別坐在兩側。
“你們一定要這麽坐嗎？”江容瀾皺眉問。
“挺好的。”二人異口同聲道。
江容瀾輕嘆一聲，命人將點心端上來。
她用餘光瞄著二人，見二人都盯著桌面，沒有擡眸。她尋思，在她走之前，得給二人牽上紅繩，以免二人將來後悔錯過摯愛。
“表兄呀，如今我即將做母親，你呢？你可有什麽打算？”江容瀾扭頭看著宋舟霽，眨著眼問，“舅舅可有安排你與世家貴族千金互相相看？”
賀璟蓁聞言，立刻擡眸看向宋舟霽，繃緊了神經。
宋舟霽飲了一口茶：“容兒，切莫胡說，我從未與誰相看過，你知道的，我無暇情愛之事，只想建功立業，讓永安伯爵府再現昔日輝煌。”
江容瀾瞄了一眼賀璟蓁，只見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卻又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
她繼續道：“可是表兄，如今你已經是大將軍，文武百官皇親貴胄絕不敢低看舅舅了。我知道，你從前覺得家族沒落，不敢追求心中摯愛，可今非昔比，你已經不需要顧及這些了，你可以大膽追求心中所愛了。”
話落，江容瀾看向賀璟蓁。
宋舟霽不自覺地看向賀璟蓁，又連忙躲閃：“容兒，你當下的心思應該放在腹中的孩兒身上，就別操心其他的事情了。”
江容瀾剛想開口，賀璟蓁卻先開了口。
賀璟蓁沈著臉，湊近一些道：“宋舟霽，你心中所愛是何人？哪家的姑娘？有本宮美嗎？有本宮武藝高強嗎？難怪你拒絕本宮，原來是心裏有別人。”
“沒有！”宋舟霽斬釘截鐵道，“我心裏沒有別人！”
此言一出，江容瀾和賀璟蓁霎時怔住。
銀珠和宓盈互相看了一眼，強忍著笑意，悄悄後退一步。
過了一會兒，宋舟霽才反應過來，一臉尷尬道：“容兒，我來，是想告訴你，陛下準許宋家人進宮看望你，午後，我便接父親和小姑姑入宮。”
江容瀾喜出望外道：“真的嗎？我可以見到舅舅和小姨了？”
她激動地握住賀璟蓁的手，又道，“蓁兒，三年多了，我終於可以見到他們了。”
賀璟蓁雖然面上替她感到喜悅，但腦子裏一直回想著方才宋舟霽那句話。所以，他的意思是，心悅之人是她嗎？可若是如此，為何他又拒絕了她的心意？可若不是這樣，他方才那麽激動地撇清與別人的關系作甚？
江容瀾見她目光呆滯，擡起雙手抓住她的肩頭，用力搖晃了幾下：“蓁兒，你怎麽了？”
賀璟蓁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沒什麽，為你感到高興。誒，我得嘗一嘗你做的點心，說起來，三年的沒吃過了，真是想念這一口。”
說罷，她拿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宋舟霽見狀，也拿起一塊點心放入了口中。
江容瀾雙手托腮看著他們，抑制不住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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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先去宮裏見陛下，得了旨意再來接你們入宮見她。”宋舟霽說完，起身邁步離開。
寶蘭殿。
賀璟蓁從校場回來，得知昨日江容瀾被太後“欺負”之事, 瞬間暴怒，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鞭子打在地上，發出聲響，嚇得宮人們連連後退。
“本宮不過去了校場一日一夜不在宮中, 母後便逮到機會欺負容兒，本宮就不明白了, 她為何總是看容兒不順眼。如今容兒懷的可是她的親孫兒, 真不怕她的親孫兒出事啊？”
她說完, 連續甩了四五下鞭子，宮人們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銀珠見狀, 道：“公主, 你放心，陛下已經下令，免了江婕妤的請安, 也算是間接駁了太後的面子。”
“只是免了請安，難保母後不會沖到椒房殿找茬。”賀璟蓁雙手叉腰道。
“陛下還加派了侍衛在椒房殿門口守著。”銀珠繼續道，“公主, 你就不必擔心了，江婕妤那邊有陛下保護，反而是公主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
賀璟蓁挑眉：“本宮怎麽了？本宮武藝高強，誰也不怕。”
銀珠蹙眉道：“奴婢聽說，嘉慧縣主慫恿太後給您選駙馬，此事您可要上點心。”
“什麽？！”賀璟蓁睜大眸子，“王微雪竟然慫恿母後給本宮選駙馬？她這是想把本宮趕出宮，省得本宮礙她的事？”
“這……奴婢就不知曉了，奴婢也是無意間聽慈安殿的宮人說起的。”銀珠長嘆一聲，“公主，現下怎麽辦？”
賀璟蓁將手中的鞭子丟給另一側的宮人，揉著手腕道：“走，去慈安殿，給本宮的好母後請安！”
銀珠頓了頓，連忙攔住她：“公主，您要穿這身去給太後請安嗎？到時候太後一看見您便會動怒……”
賀璟蓁低頭掃了一眼衣裳，她一身圓領袍，影子裏的她還紮著高馬尾。
銀珠拿出帕子在她臉上擦了擦：“小姐，你臉上也臟臟的，我們還是沐浴更衣後再去慈安殿吧。”
“也好，母後若是拿這事搪塞我，讓我無法反駁選駙馬之事就不妙了。”賀璟蓁輕輕點頭，邁步進了正殿。
銀珠扭頭，吩咐人打來熱水，伺候長公主殿下沐浴更衣。
半個時辰後，賀璟蓁梳妝完畢。
她安靜地坐在梳妝臺前，銀珠瞧著，不由得感嘆：“殿下不開口的時候，真像一個尊貴的公主。”
賀璟蓁扭頭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說什麽胡話呢？什麽叫像公主？本宮本身就……等等，你這話的意思是本宮平日不像公主？”
銀珠吐了吐舌頭，按著賀璟蓁的肩膀：“哎呀公主，別生氣嘛，奴婢給您認錯。走吧，咱們去慈安殿吧。”
賀璟蓁拍了一下銀珠的手背：“你呀你，你就覺得本宮慣著你，越發無禮了，看來本宮是該敲打你一下了。”
“好好好，等從慈安殿回來，殿下想怎麽敲打奴婢都行。”銀珠咧嘴笑道。
賀璟蓁輕嘆一聲，猛然站起，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外走。
寶蘭殿離慈安殿十分近，她很快就到了慈安殿門前，卻被門口的宮人攔下。
“長公主殿下，太後娘娘和縣主出宮了，不在慈安殿。”宮人道。
“出宮了？”賀璟蓁與銀珠對視一眼，“母後出宮作甚？這麽突然？”
宮人停頓片刻：“許是太後娘娘前些日子煩悶，昨日又受了點氣，想出宮散散心，便讓嘉慧縣主陪著去了。”
賀璟蓁輕哼一聲：“母後昨日受了委屈？她老人家不是還給別人委屈受嗎？”
宮人繼續道：“公主，你切莫被江婕妤騙了，她可不是柔弱任由別人欺負的主兒。”
賀璟蓁盯著宮人：“本宮沒有說是誰，你開口便是江婕妤，是想挑撥本宮與江婕妤的關系嗎？是誰讓你這麽說的？王微雪？”
宮人撲通跪地：“公主饒命，是奴婢口不擇言，不關縣主的事，公主饒命，奴婢知錯了！”
賀璟蓁彎腰湊近宮人，瞇了瞇眼：“你的神情出賣了你，本宮可不信你會平白無故對本宮說這些話。”
銀珠走到宮人面前道：“我看你是不想在慈安殿幹了，是想去浣衣局做苦力了嗎？”
宮人連忙磕了兩個響頭，連連求饒。
賀璟蓁不屑道：“今日本宮不同你計較，來日若是再亂嚼舌根子，自有人收拾你。”
她拂袖，大步離開，走了一半忽然想起來什麽，又轉身往椒房殿走。
宮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不見後，才轉身進了慈安殿，來到了後院。
太後與王微雪正在後院的涼亭裏下棋。
“太後。”宮人行禮道。
太後捏著棋子，瞥了她一眼：“走了？”
宮人輕輕點頭：“那些話奴婢也照實說了，但是長公主沒有相信，還一下子猜出是……是縣主教奴婢說的。”
她小心翼翼看向王微雪。
王微雪淡淡一笑，落下棋子：“意料之中。長公主與江容瀾感情深厚，一兩句話很難離間他們，但是，這種話聽得多了，就不一定了。”
太後勾起唇角，也落下一子：“雪兒這招，厲害，得了哀家的真傳，不愧是哀家的侄女。”
王微雪低眉淺笑：“姑母，雪兒……贏了。”
太後微怔，撲哧一笑，將手中的棋子放回盒中：“你呀，棋藝愈發精湛，哀家是贏不了你嘍！”
王微雪走到太後身旁，輕輕錘著她的腿：“姑母，都是您教得好，雪兒是得了您的真傳，雪兒厲害不就是姑母厲害嘛。”
太後輕撫著王微雪的腦袋，笑顏如花：“你呀你，就會哄哀家開心，不過此言極對，哀家為你感到驕傲。你放心，哀家必定讓你做皇後，大寧的皇後只能是你。”
“姑母……”王微雪依偎在太後的腿上，她瞇了瞇眼，勾起唇角……
宋舟霽從垂拱殿出來，得了恩旨，準許宋家人進宮探望江容瀾。他想將此事先告知江容瀾，便往椒房殿走。
與此同時，賀璟蓁也快走到椒房殿門口。
二人打了個照面，相距兩步遠時止步。
清風拂過，二人嘴唇微動，卻未言語，只是靜靜看著彼此。
良久，銀珠輕咳了兩聲：“奴婢見過宋將軍，將軍也同我家公主一樣，來看望江婕妤？”
宋舟霽回過神來，眼神飄忽不定：“啊……是，我得了陛下的恩旨，陛下允許我父親和小姑姑進宮看望容兒，便想著先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容兒。”
賀璟蓁看向別處，神情有些不自然：“那便……那便一同進去吧。”
話落，江容瀾從椒房殿走出來，盯著二人眨了眨眼。
她欣喜道：“你們二人真是心有靈犀，竟然一同來看我了，快進來，我今日新學了點心，你們快來嘗一嘗。”
江容瀾晃動著手臂，二人對視一眼，羞澀地低下頭，跟在江容瀾身後，踏進了椒房殿。
江容瀾坐在圓桌中間，賀璟蓁和宋舟霽分別坐在兩側。
“你們一定要這麽坐嗎？”江容瀾皺眉問。
“挺好的。”二人異口同聲道。
江容瀾輕嘆一聲，命人將點心端上來。
她用餘光瞄著二人，見二人都盯著桌面，沒有擡眸。她尋思，在她走之前，得給二人牽上紅繩，以免二人將來後悔錯過摯愛。
“表兄呀，如今我即將做母親，你呢？你可有什麽打算？”江容瀾扭頭看著宋舟霽，眨著眼問，“舅舅可有安排你與世家貴族千金互相相看？”
賀璟蓁聞言，立刻擡眸看向宋舟霽，繃緊了神經。
宋舟霽飲了一口茶：“容兒，切莫胡說，我從未與誰相看過，你知道的，我無暇情愛之事，只想建功立業，讓永安伯爵府再現昔日輝煌。”
江容瀾瞄了一眼賀璟蓁，只見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卻又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
她繼續道：“可是表兄，如今你已經是大將軍，文武百官皇親貴胄絕不敢低看舅舅了。我知道，你從前覺得家族沒落，不敢追求心中摯愛，可今非昔比，你已經不需要顧及這些了，你可以大膽追求心中所愛了。”
話落，江容瀾看向賀璟蓁。
宋舟霽不自覺地看向賀璟蓁，又連忙躲閃：“容兒，你當下的心思應該放在腹中的孩兒身上，就別操心其他的事情了。”
江容瀾剛想開口，賀璟蓁卻先開了口。
賀璟蓁沈著臉，湊近一些道：“宋舟霽，你心中所愛是何人？哪家的姑娘？有本宮美嗎？有本宮武藝高強嗎？難怪你拒絕本宮，原來是心裏有別人。”
“沒有！”宋舟霽斬釘截鐵道，“我心裏沒有別人！”
此言一出，江容瀾和賀璟蓁霎時怔住。
銀珠和宓盈互相看了一眼，強忍著笑意，悄悄後退一步。
過了一會兒，宋舟霽才反應過來，一臉尷尬道：“容兒，我來，是想告訴你，陛下準許宋家人進宮看望你，午後，我便接父親和小姑姑入宮。”
江容瀾喜出望外道：“真的嗎？我可以見到舅舅和小姨了？”
她激動地握住賀璟蓁的手，又道，“蓁兒，三年多了，我終於可以見到他們了。”
賀璟蓁雖然面上替她感到喜悅，但腦子裏一直回想著方才宋舟霽那句話。所以，他的意思是，心悅之人是她嗎？可若是如此，為何他又拒絕了她的心意？可若不是這樣，他方才那麽激動地撇清與別人的關系作甚？
江容瀾見她目光呆滯，擡起雙手抓住她的肩頭，用力搖晃了幾下：“蓁兒，你怎麽了？”
賀璟蓁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沒什麽，為你感到高興。誒，我得嘗一嘗你做的點心，說起來，三年的沒吃過了，真是想念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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