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克制 賀樺衍雙眼迷離，擡起江容瀾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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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克制 賀樺衍雙眼迷離，擡起江容瀾的下……
“這……”宓盈眉頭緊鎖, “小姐說的在理，但是……當真沒問題嗎？”
她看向江容瀾的小腹，一臉擔心。
“應該……不會有事吧？”江容瀾撫著小腹, 垂下眼眸, “若是這孩子禁不住這一招，也是他命中該有的命數。何況我們在慈安殿也沒有待很久，應該無礙。”
“可是小姐，我還是不放心, 要不然我悄悄去找太醫來瞧一瞧，不說麝香之事，就只說小腹不適，讓太醫把脈看一看？”宓盈道。
“那便去……”江容瀾話未說完，被一陣腳步聲打斷, 二人聞聲望去，只見賀樺衍大步走來。
江容瀾低頭掃了一眼雪白的雙腿, 連忙松開裙擺, 從椅子上下來, 羞澀不已道：“陛……陛下，你們……陛下來了你們怎麽也不通稟本宮一聲？陛下恕罪，臣妾衣衫不整, 讓陛下見笑了。”
賀樺衍掃了一眼若隱若現的雙腳, 眼前一晃，心中燃起一團火。他又立刻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經道：“是朕想給你個驚喜，才沒讓人吱聲。你們主仆二人，在說什麽悄悄話？”
宓盈瞅了一眼賀樺衍, 又瞅了一眼江容瀾，瞧著二人的神色不自然，尋思這兩人都圓房了，孩子都有了，怎麽看起來還是有些害羞？
她道：“陛下，是娘娘感覺不舒服，我正想去找太醫來給娘娘瞧一瞧。”
“不舒服？”賀樺衍上前兩步，推開宓盈，將江容瀾攔腰抱起，“快宣太醫！”
說罷，他抱著江容瀾往東稍間走去。
宓盈頓了一下，連忙跟上，卻被忽然關上的門擋在外面。
“小姐……”她喃喃道，趴在門上，以便隨時阻止賀樺衍沖動。
賀樺衍並未將江容瀾放在床榻上，而是自己坐在床榻上，江容瀾橫坐在他的腿上。他摟著她的腰。
江容瀾怕自己摔下去，便擡起手摟住他的脖頸，低頭嬌羞道：“五郎，你還是把我放下吧，這樣……有些別扭。”
“別動。”賀樺衍低頭道，“床榻有些涼，我幫泱泱暖一暖。”
江容瀾覺得一股暖流由上至下襲來，聽見了微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她一時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賀樺衍的。
她微微抿唇，擡頭一看，卻吻上了他的下巴，霎時怔住。
賀樺衍也怔了片刻，另一只捏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江容瀾回過神來，睜大眸子，推開了賀樺衍，柔聲道：“五……五郎，別鬧，萬一太醫來了瞧見我們這樣……羞死人了。”
她的腦袋不由得在他胸口蹭了蹭。
賀樺衍深吸一口氣，克制著自己：“泱泱，別……別動了，我怕我會控制不住，傷害了你和孩子。”
江容瀾的臉頰瞬間變得紅彤彤，她眨了眨眼，低聲“嗯”了一聲。方才她是怎麽了，怎麽身體不自覺的就……真是羞死人了。
賀樺衍只覺得心中的那團火蔓延至全身，雙眼迷離，擡起江容瀾的下巴，喃喃道：“泱泱……”
江容瀾雙手撐在他的胸脯，試圖推開他，卻沒想到他用力往下壓。
忽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暧昧氣氛。
“陛下，娘娘，太醫來了！”宓盈高喊一聲，又道，“我們進來了！”
賀樺衍連忙松開手，江容瀾也從賀樺衍的腿上下來，坐在了一旁，二人低著頭，眼神有些尷尬。
門被推開，賀樺衍連忙拽起被褥裹在江容瀾身上。宓盈帶著太醫走進來，陸續又進來幾個宮女，站在兩側。
宓盈掃了一眼二人，松了一口氣道：“娘娘，太醫來給你瞧一瞧，陛下，要不您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等一會兒？”
賀樺衍輕輕點頭，起身去了一旁的椅子前，正襟危坐。
太醫行了禮，拿出帕子搭在江容瀾的手腕上，把脈片刻後道：“娘娘身子無礙，但是安胎藥要按時吃。”
“多謝太醫。”江容瀾微微一笑道。
太醫走後，江容瀾拽著帷幔，柔聲道：“陛下，請允許臣妾更衣，再與陛下共進晚膳。”
“好。”賀樺衍輕輕點頭，邁步去了正殿候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反應過了，他與泱泱已經是夫妻，孩子都有了，為何更衣還要回避？當時也不知怎麽，竟然同意了。
他想到這裏，輕嘆一聲，拿起一旁的杯子飲了一大口水。又想著，許是怕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吧，畢竟泱泱有了身孕，要格外小心。
半炷香過後，江容瀾更衣洗漱完，從東稍間緩緩走出，嫣然一笑。
賀樺衍眼前一亮，上前兩步，拉住她的手，二人一同走到圓桌前坐下。
飯菜依次端上來，香氣撲鼻，江容瀾的肚子不由得咕嚕了一聲。
她微微皺起眉頭道：“讓陛下見笑了，中午孕吐厲害，沒怎麽吃，又被太後叫……”
她沒再說下去，眨了眨眼。
賀樺衍道：“朕知道，你去了慈安殿給太後請安，太後可是刁難你了？以後，你不必去慈安殿了，太後那邊，自有朕去說。”
“無礙，太後慈愛，只是教臣妾一些規矩，算不上刁難。”江容瀾眼神清澈道。
宓盈微怔，反覆品味這句話，強忍著笑意。
賀樺衍凝眉：“看來是刁難你了，泱泱，你在宮裏受了委屈可別忍著，要如實告訴朕，朕才能替你做主。放心吧，太後那邊你不必再去，朕會多派些人在椒房殿守著，以後太後再派人來喊你，你也不必理會，一切有朕，你莫怕。”
江容瀾輕輕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陛下，我們以茶代酒。”
賀樺衍也拿起茶杯，與她碰了一下，二人一同飲了一口。
他掃了一眼桌子，問：“蟠桃飯呢？朕特意命人做了，怎麽沒有端上來？”
宮人道：“回陛下，如今已是九月下旬快到十月了，桃子都下去了，冷庫存的桃子解凍之後做的蟠桃飯不可口，請陛下恕罪！”
“哦，是朕忘記了。”賀樺衍有些尷尬，揮了揮手，又夾了一塊炙羊肉放入江容瀾碗中，“朕記得，你也喜歡吃炙羊肉。”
江容瀾微微眨眼，腦海中浮現出從前與先太子一同用膳的畫面，先太子聞不得羊肉的膻味，她雖然饞，但也不敢說自己喜歡吃，怕先太子因此嫌棄她。可她明明記得當年先太子救下他之時，還給她做了烤羊……
沒想到，賀樺衍竟然知道她喜歡吃炙羊肉。
她想到這裏，抿唇一笑，夾起炙羊肉放入口中，咀嚼起來：“謝……謝陛下。對了，陛下為何知曉我喜歡吃炙羊肉？”
江容瀾小心翼翼地看向賀樺衍，莫不是他想試探些什麽？
賀樺衍微怔，道：“朕是……朕是聽你表兄說的，他說你喜歡吃炙羊肉，朕便記下了。”
他註視著江容瀾，垂下眼眸，心微微痛。泱泱，縱使你忘了，我也不會忘記那頓烤全羊的，那時你說過你愛吃炙羊肉。那場病讓你忘記了一切，或許想不起來那些事情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江容瀾見賀樺衍一直盯著她看，心中一顫，莫不是他又想做羞羞地事情……她連忙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陛下，陛下，再不吃，菜就要涼了。”
賀樺衍回過神來，正襟危坐，輕輕點頭，夾起碗中的菜……
半個時辰後，江容瀾摸著圓鼓鼓的肚子，自言自語道：“飯菜太香了，忘記了太醫的叮囑，竟一不小心吃了那麽多。明日，明日要少吃些。”
“你嘀咕什麽呢？”賀樺衍忽然湊過來問。
江容瀾嚇了一跳，往後一傾，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幸好被賀樺衍及時扶住，攬入懷中。
江容瀾的臉頰貼在了賀樺衍的胸上，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她抿了抿唇，喉嚨微動。
賀樺衍的心頭湧上一股暖流，清了清嗓子道：“泱泱，你……無礙吧？”
江容瀾連忙推開賀樺衍，低著頭撓了撓臉頰：“臣妾無……無礙。陛下，臣妾吃的有些撐，不如我們……去院子裏走一走？”
“也好，既然散步，那我們便去禦花園吧。”賀樺衍說完，扶著江容瀾站起來，“你們不必跟隨那麽多人，四五個足矣。”
宓盈和康谷德應著，跟在二人身後，站在門口的三人也跟了上去。
禦花園在慈安殿的後面，要去禦花園有兩條宮道，一條從福寧殿後門出去，一條便要路過慈安殿。
從福寧殿穿過去繞路，賀樺衍考慮到江容瀾有身孕，還是選了另一條路，又讓人備著轎輦跟隨。
此時入夜，月亮懸掛在夜空中，星光閃閃。宮道兩邊也點上了燈籠，照亮了路。
二人手拉著手，漫步在幽深的宮道上。
“泱泱，朕忘了告訴你。”賀樺衍目視前方道，“明日，朕會派人去椒房殿，將墻頭那些鋒利之物拆除。”
“嗯……”江容瀾環顧四周，忽然頓了頓，擡頭看向他，“陛下，你方才說什麽？拆掉什麽？”
賀樺衍輕咳兩聲，不好意思道：“就是椒房殿宮墻上的那些琉璃碎片。如今你有了身孕，定不會再離朕而去了吧？”
江容瀾睜大了眸子，壓抑著內心的喜悅，輕輕點頭：“那是自然，陛下，如今臣妾有了你的骨肉，自然不會離開你了。”
她一直苦惱此事，賀樺衍竟然主動要拆掉那些障礙物，那等生下孩子，她離開的幾率又高了一些，真是天助她也。
江容瀾想到這裏，險些笑出聲，還好被忽然走來的宮人打斷。
緊接著，傳來一陣清幽地琵琶聲，二人止步，循聲望去，才發覺到了慈安殿的墻邊。
江容瀾眨眨眼：“太後娘娘……還會彈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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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江容瀾的小腹，一臉擔心。
“應該……不會有事吧？”江容瀾撫著小腹, 垂下眼眸, “若是這孩子禁不住這一招，也是他命中該有的命數。何況我們在慈安殿也沒有待很久，應該無礙。”
“可是小姐，我還是不放心, 要不然我悄悄去找太醫來瞧一瞧，不說麝香之事，就只說小腹不適，讓太醫把脈看一看？”宓盈道。
“那便去……”江容瀾話未說完，被一陣腳步聲打斷, 二人聞聲望去，只見賀樺衍大步走來。
江容瀾低頭掃了一眼雪白的雙腿, 連忙松開裙擺, 從椅子上下來, 羞澀不已道：“陛……陛下，你們……陛下來了你們怎麽也不通稟本宮一聲？陛下恕罪，臣妾衣衫不整, 讓陛下見笑了。”
賀樺衍掃了一眼若隱若現的雙腳, 眼前一晃，心中燃起一團火。他又立刻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經道：“是朕想給你個驚喜，才沒讓人吱聲。你們主仆二人，在說什麽悄悄話？”
宓盈瞅了一眼賀樺衍, 又瞅了一眼江容瀾，瞧著二人的神色不自然，尋思這兩人都圓房了，孩子都有了，怎麽看起來還是有些害羞？
她道：“陛下，是娘娘感覺不舒服，我正想去找太醫來給娘娘瞧一瞧。”
“不舒服？”賀樺衍上前兩步，推開宓盈，將江容瀾攔腰抱起，“快宣太醫！”
說罷，他抱著江容瀾往東稍間走去。
宓盈頓了一下，連忙跟上，卻被忽然關上的門擋在外面。
“小姐……”她喃喃道，趴在門上，以便隨時阻止賀樺衍沖動。
賀樺衍並未將江容瀾放在床榻上，而是自己坐在床榻上，江容瀾橫坐在他的腿上。他摟著她的腰。
江容瀾怕自己摔下去，便擡起手摟住他的脖頸，低頭嬌羞道：“五郎，你還是把我放下吧，這樣……有些別扭。”
“別動。”賀樺衍低頭道，“床榻有些涼，我幫泱泱暖一暖。”
江容瀾覺得一股暖流由上至下襲來，聽見了微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她一時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賀樺衍的。
她微微抿唇，擡頭一看，卻吻上了他的下巴，霎時怔住。
賀樺衍也怔了片刻，另一只捏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江容瀾回過神來，睜大眸子，推開了賀樺衍，柔聲道：“五……五郎，別鬧，萬一太醫來了瞧見我們這樣……羞死人了。”
她的腦袋不由得在他胸口蹭了蹭。
賀樺衍深吸一口氣，克制著自己：“泱泱，別……別動了，我怕我會控制不住，傷害了你和孩子。”
江容瀾的臉頰瞬間變得紅彤彤，她眨了眨眼，低聲“嗯”了一聲。方才她是怎麽了，怎麽身體不自覺的就……真是羞死人了。
賀樺衍只覺得心中的那團火蔓延至全身，雙眼迷離，擡起江容瀾的下巴，喃喃道：“泱泱……”
江容瀾雙手撐在他的胸脯，試圖推開他，卻沒想到他用力往下壓。
忽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暧昧氣氛。
“陛下，娘娘，太醫來了！”宓盈高喊一聲，又道，“我們進來了！”
賀樺衍連忙松開手，江容瀾也從賀樺衍的腿上下來，坐在了一旁，二人低著頭，眼神有些尷尬。
門被推開，賀樺衍連忙拽起被褥裹在江容瀾身上。宓盈帶著太醫走進來，陸續又進來幾個宮女，站在兩側。
宓盈掃了一眼二人，松了一口氣道：“娘娘，太醫來給你瞧一瞧，陛下，要不您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等一會兒？”
賀樺衍輕輕點頭，起身去了一旁的椅子前，正襟危坐。
太醫行了禮，拿出帕子搭在江容瀾的手腕上，把脈片刻後道：“娘娘身子無礙，但是安胎藥要按時吃。”
“多謝太醫。”江容瀾微微一笑道。
太醫走後，江容瀾拽著帷幔，柔聲道：“陛下，請允許臣妾更衣，再與陛下共進晚膳。”
“好。”賀樺衍輕輕點頭，邁步去了正殿候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反應過了，他與泱泱已經是夫妻，孩子都有了，為何更衣還要回避？當時也不知怎麽，竟然同意了。
他想到這裏，輕嘆一聲，拿起一旁的杯子飲了一大口水。又想著，許是怕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吧，畢竟泱泱有了身孕，要格外小心。
半炷香過後，江容瀾更衣洗漱完，從東稍間緩緩走出，嫣然一笑。
賀樺衍眼前一亮，上前兩步，拉住她的手，二人一同走到圓桌前坐下。
飯菜依次端上來，香氣撲鼻，江容瀾的肚子不由得咕嚕了一聲。
她微微皺起眉頭道：“讓陛下見笑了，中午孕吐厲害，沒怎麽吃，又被太後叫……”
她沒再說下去，眨了眨眼。
賀樺衍道：“朕知道，你去了慈安殿給太後請安，太後可是刁難你了？以後，你不必去慈安殿了，太後那邊，自有朕去說。”
“無礙，太後慈愛，只是教臣妾一些規矩，算不上刁難。”江容瀾眼神清澈道。
宓盈微怔，反覆品味這句話，強忍著笑意。
賀樺衍凝眉：“看來是刁難你了，泱泱，你在宮裏受了委屈可別忍著，要如實告訴朕，朕才能替你做主。放心吧，太後那邊你不必再去，朕會多派些人在椒房殿守著，以後太後再派人來喊你，你也不必理會，一切有朕，你莫怕。”
江容瀾輕輕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陛下，我們以茶代酒。”
賀樺衍也拿起茶杯，與她碰了一下，二人一同飲了一口。
他掃了一眼桌子，問：“蟠桃飯呢？朕特意命人做了，怎麽沒有端上來？”
宮人道：“回陛下，如今已是九月下旬快到十月了，桃子都下去了，冷庫存的桃子解凍之後做的蟠桃飯不可口，請陛下恕罪！”
“哦，是朕忘記了。”賀樺衍有些尷尬，揮了揮手，又夾了一塊炙羊肉放入江容瀾碗中，“朕記得，你也喜歡吃炙羊肉。”
江容瀾微微眨眼，腦海中浮現出從前與先太子一同用膳的畫面，先太子聞不得羊肉的膻味，她雖然饞，但也不敢說自己喜歡吃，怕先太子因此嫌棄她。可她明明記得當年先太子救下他之時，還給她做了烤羊……
沒想到，賀樺衍竟然知道她喜歡吃炙羊肉。
她想到這裏，抿唇一笑，夾起炙羊肉放入口中，咀嚼起來：“謝……謝陛下。對了，陛下為何知曉我喜歡吃炙羊肉？”
江容瀾小心翼翼地看向賀樺衍，莫不是他想試探些什麽？
賀樺衍微怔，道：“朕是……朕是聽你表兄說的，他說你喜歡吃炙羊肉，朕便記下了。”
他註視著江容瀾，垂下眼眸，心微微痛。泱泱，縱使你忘了，我也不會忘記那頓烤全羊的，那時你說過你愛吃炙羊肉。那場病讓你忘記了一切，或許想不起來那些事情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江容瀾見賀樺衍一直盯著她看，心中一顫，莫不是他又想做羞羞地事情……她連忙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陛下，陛下，再不吃，菜就要涼了。”
賀樺衍回過神來，正襟危坐，輕輕點頭，夾起碗中的菜……
半個時辰後，江容瀾摸著圓鼓鼓的肚子，自言自語道：“飯菜太香了，忘記了太醫的叮囑，竟一不小心吃了那麽多。明日，明日要少吃些。”
“你嘀咕什麽呢？”賀樺衍忽然湊過來問。
江容瀾嚇了一跳，往後一傾，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幸好被賀樺衍及時扶住，攬入懷中。
江容瀾的臉頰貼在了賀樺衍的胸上，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她抿了抿唇，喉嚨微動。
賀樺衍的心頭湧上一股暖流，清了清嗓子道：“泱泱，你……無礙吧？”
江容瀾連忙推開賀樺衍，低著頭撓了撓臉頰：“臣妾無……無礙。陛下，臣妾吃的有些撐，不如我們……去院子裏走一走？”
“也好，既然散步，那我們便去禦花園吧。”賀樺衍說完，扶著江容瀾站起來，“你們不必跟隨那麽多人，四五個足矣。”
宓盈和康谷德應著，跟在二人身後，站在門口的三人也跟了上去。
禦花園在慈安殿的後面，要去禦花園有兩條宮道，一條從福寧殿後門出去，一條便要路過慈安殿。
從福寧殿穿過去繞路，賀樺衍考慮到江容瀾有身孕，還是選了另一條路，又讓人備著轎輦跟隨。
此時入夜，月亮懸掛在夜空中，星光閃閃。宮道兩邊也點上了燈籠，照亮了路。
二人手拉著手，漫步在幽深的宮道上。
“泱泱，朕忘了告訴你。”賀樺衍目視前方道，“明日，朕會派人去椒房殿，將墻頭那些鋒利之物拆除。”
“嗯……”江容瀾環顧四周，忽然頓了頓，擡頭看向他，“陛下，你方才說什麽？拆掉什麽？”
賀樺衍輕咳兩聲，不好意思道：“就是椒房殿宮墻上的那些琉璃碎片。如今你有了身孕，定不會再離朕而去了吧？”
江容瀾睜大了眸子，壓抑著內心的喜悅，輕輕點頭：“那是自然，陛下，如今臣妾有了你的骨肉，自然不會離開你了。”
她一直苦惱此事，賀樺衍竟然主動要拆掉那些障礙物，那等生下孩子，她離開的幾率又高了一些，真是天助她也。
江容瀾想到這裏，險些笑出聲，還好被忽然走來的宮人打斷。
緊接著，傳來一陣清幽地琵琶聲，二人止步，循聲望去，才發覺到了慈安殿的墻邊。
江容瀾眨眨眼：“太後娘娘……還會彈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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