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誘（九） 五郎，我……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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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誘（九） 五郎，我……美嗎？……
賀樺衍沈著臉：“泱泱, 你喚我什麽？”
江容瀾環顧屋內，微微抿唇道：“五……五郎。”
賀樺衍擡手，觸摸著江容瀾殘留脂粉的唇：“既然身子已無恙, 為何還要裝出一副病懨懨的模樣？是怕我會沖動對你做什麽嗎？”
江容瀾怔然, 她並未想到此處，當時只是想著病懨懨的模樣會惹人憐愛，打消他那日的悶氣罷了。
賀樺衍又道：“你怎麽不言語了？是被我說中了嗎？還是說……你不想見到我？”
江容瀾驚愕，那日的夢話讓他如此介懷嗎, 竟然說出這種話？糟糕，他等會兒該不會氣急敗壞想再加一道繩索吧？
她想到這裏，深吸一口氣，低頭擺弄著手指，裝出委屈的模樣道：“五郎想多了, 我只是想與五郎鬧著玩，我沒想到這些。我昏迷的這幾日, 他們說五郎十分焦急, 生怕我醒不來了？”
江容瀾擡頭, 小心翼翼地瞅著賀樺衍。
賀樺衍面色平靜道：“他們胡言亂語，你切莫當真。只是朕允諾立你為皇後，冊封大典在即, 你不能出岔子。”
江容瀾倒是不意外, 陰晴不定就是賀樺衍的本性，果不其然，說什麽心悅她都是假的, 他這樣做，是想讓大寧的百姓們覺得他不忘舊情，博一個深情的好名聲。
“是嗎？”江容瀾故作嬌羞, 伸出食指戳著賀樺衍的手背，“五郎的嘴，一向硬得很。”
“胡說。”賀樺衍微微昂頭，“我全身上下，只有一處是硬的，絕不是嘴。”
江容瀾撲哧一笑，隨即臉色漲紅，目光不自覺地移到賀樺衍的腰間，又連忙移開：“五郎，你說什麽呢？我……我可聽不懂。”
她咬了咬唇，攥緊了帕子。賀樺衍為何提此事？莫不是他又想……雖然她已經決定順從賀樺衍的意願，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就……她還需要給自己一個緩沖。
賀樺衍反應過來，臉頰也泛了紅。他輕咳兩聲道：“你……好好休養，我日後再來……再來看你。”
說罷，他起身，轉了過去欲邁步離開。
江容瀾連忙伸手，卻不小心拽住了他的革帶。
二人對視一眼，臉頰愈發紅了。
江容瀾尷尬地收回手，低頭溫聲細語道：“五……五郎，今日，可否與我一同……用晚膳？”
她說完這話，繃緊神經，緊閉雙目。
“好。”賀樺衍不假思索。
他撂下這個字，轉身快步離開。
江容瀾望著他的背影，微微皺眉，喃喃道：“他……聽見我說的是什麽了嗎？”
待他走後，宓盈連忙踏進屋子，蹲在床邊仔細瞧著江容瀾。
“小姐，你沒……什麽事吧？”宓盈眨眨眼，“你嘴唇上的脂粉呢？難不成陛下又……沖動了？”
“沒事，不過是他一眼識破我的小伎倆，我便擦了。”江容瀾掀開被褥走下床，伸了個懶腰，“我方才……邀約他來椒房殿用晚膳了。”
“嗯？”宓盈微怔，隨即睜大雙眸，“然……然後呢？陛下該不會是心裏產生芥蒂，拒絕了吧？”
江容瀾搖頭：“不，他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我都懷疑他根本沒聽清我說的是什麽。”
“這……陛下應該是聽到了……吧……”宓盈思索片刻，“你們當時還說了什麽？”
“還說了……”江容瀾的腦海中浮現方才的情景，只覺得臉頰發燙，連連搖頭，“沒，沒什麽。宓盈，多備一些酒，今夜，我想醉一些，這樣便……不會那麽難過了，”
“小姐……”宓盈垂下眼睫，輕輕點頭……
賀樺衍回了垂拱殿，坐在書案前，腦海中的畫面揮之不去。
過了半晌，才想起來江容瀾的最後一句話。
“泱泱她……邀約我用……晚膳？”賀樺衍反覆品味這句話，又想起江容瀾當時的神情，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她莫不是想與我……”
賀樺衍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但隨即眉頭緊蹙，喃喃道：“不是的，她一直不願意，如今忽然願意了，怕不是有陷阱。怕不是只是為了磨我耳根子，讓我允她在宮裏隨意走動。”
康谷德站在一側，聽得雲裏霧裏。
“陛下，您在說什麽？江娘子與您說了什麽？”康谷德壯著膽子問。
從陛下回來一直喃喃自語，莫不是在江娘子那裏又沖動了？
賀樺衍瞥了他一眼：“你對她的事情蠻上心的？莫不是你顧念當初宗學的情誼，想助她逃走？”
康谷德連忙跪下，惶恐道：“陛下可誤會奴婢了，奴婢一心為陛下著想，陛下心悅江娘子，奴婢自然是想方設法助陛下留住江娘子，怎麽會助她逃走！”
賀樺衍冷哼一聲：“沒有便好，你始終記住，你是朕的人。”
“自然，奴婢謹記在心。”康谷德目光堅定道。
賀樺衍拿起一張奏折，康谷德連忙上前，打開硯臺，拿起墨石研墨。
賀樺衍揉了揉腦袋，輕舒一口氣，心沈靜下來後，打開奏折批閱……
*
王度之府邸，一些官員身著便衣聚集在他的家中商議立後之事。
“不行，肯定不能立江家女為後！”
“我肯定是屬意國舅爺您的女兒做皇後，皇上不允，我們繼續諫言！”
“大寧的皇後只能是國舅爺的女兒呀！國舅爺的女兒世家出身，才貌雙全，知書達理，誰能與之相比？”
“可是，立後大殿沒剩多少日子了，王家小姐與太後還未歸京，萬一他們趕不回來，豈不是……讓那個罪臣之女撿了便宜？”
“王家小姐何時歸京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只有王度之坐在堂上，一言不發，只顧著飲茶。
良久，大家紛紛看向王度之。
王度之放下茶杯，開懷大笑道：“大家莫急，本官已經收到小女的信，如無意外，再過兩三日便可抵京，太後一回來，立後之事她必然插手，到時候咱們的陛下便做不了主了！哈哈哈哈！”
大家聞言，紛紛欣喜若狂。
“真是天大的好事！”
“太後終於要回來了，咱們的陛下不能任性妄為了。”
“國舅爺，等令千金做了皇後，你可別忘了請我們吃酒！我們可是要去豐樂樓！”
……
王度之又大笑幾聲，難掩喜悅之情：“放心吧，我女兒註定是大寧的皇後，到時候我包下豐樂樓，任你們暢飲！”
大家喜出望外，紛紛奉承王度之……
*
江容瀾坐在銅鏡前，心裏一遍遍疏導自己。
良久，她喚來了宓盈，讓她將那件薄紗襦裙拿來給她換上，外面則穿了淡紫色的大袖，將大袖的扣子全都扣住。
胭脂打在臉頰上，白裏透著紅。
梳妝完畢，江容瀾起身走到窗前坐下，對著院子發癡。
宓盈站在她身後，註視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唇。
她走到江容瀾身邊，低頭附耳道：“小姐，要不然……算了吧，我們再另想他法。”
江容瀾輕嘆一聲：“還能想到什麽法子呢？已經窮途末路了，只能這麽做了。左右我也嫁不了心愛之人，只要能逃出去，與他有魚水之歡又何妨？”
宓盈沒再言語，輕輕拍了拍江容瀾的肩頭。
主仆二人一坐一站，望向窗外。
窗外日頭正盛，臨近端午，愈發熱了。
偶爾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晚膳前，賀樺衍也換了一身藍青色，繡著梔子花的圓領袍。
康谷德詫異道：“陛下，這是出宮私服，你怎麽在宮內穿呢？”
“無礙。”賀樺衍擺手，“索性是去見泱泱，整日穿繡著龍的圓領袍怪悶的，偶爾也讓她有些新鮮樂趣。畢竟，她最愛梔子花。”
康谷德忍俊不禁，賀樺衍瞪了他一眼，他才收起笑容，變得嚴肅。
不知不覺，到了用晚膳的時辰。
天色還未黯淡，賀樺衍在椒房殿外佇立許久才命人將大門打開，邁步走進去。
他擡頭，只見江容瀾站在殿外等他。他快走兩步，來到了她面前。
賀樺衍低頭註視了她片刻，沒有言語，徑直往殿內走。
令他些許詫異的是，這一次，晚膳未設在正殿中，而是在東稍間。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又淡定地入座。
江容瀾一揮手，宮人們依次離開了，只剩下他們二人。
她莞爾一笑，拿起酒壺給賀樺衍斟滿了酒。
“五郎，”她拿起酒杯，“我先幹為敬。”
話落，她仰面一飲而盡，給賀樺衍展示空杯子，並道，“五郎，你也得喝盡。”
賀樺衍挑眉，打量了她一番，倒沒看出異樣，便舉杯一飲而盡。
江容瀾又給他斟滿，二人連飲了三杯。
“泱泱，”賀樺衍開口，“你莫不是想讓我只飲酒？那這些菜是做什麽的？”
“五郎莫急。”江容瀾又沾滿一杯，“飲完這杯，便用膳。”
賀樺衍見她飲下，自己也飲下，一滴不剩。
正當他拿起筷子想夾菜時，江容瀾忽然解開了大袖衫的一顆扣子，他扭頭，緊接著是第二顆和第三顆。
“嘩啦”一聲，江容瀾的大袖衫落在地上，露出了裏面的薄紗襦裙。
薄紗清透，白皙的肌膚泛著流光，赤色的肚兜若隱若現。
江容瀾嬌羞地看著賀樺衍，溫聲細語道：“五郎，我……美嗎？”
賀樺衍手中的筷子滑落在地，他怔了片刻，手臂不由自主地攬住了她的細腰，用力往懷中一拉，低頭抵住她的額頭，二人近在咫尺。
江容瀾抿了抿唇：“五郎，不是要用膳嗎？泱泱給你夾菜可好？”
“泱泱……”賀樺衍的呼吸聲逐漸沈重，“你這樣……好美……那些菜品在你面前遜色極了，我現在只想……”
他止語，輕輕咬了一下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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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容瀾怔然, 她並未想到此處，當時只是想著病懨懨的模樣會惹人憐愛，打消他那日的悶氣罷了。
賀樺衍又道：“你怎麽不言語了？是被我說中了嗎？還是說……你不想見到我？”
江容瀾驚愕，那日的夢話讓他如此介懷嗎, 竟然說出這種話？糟糕，他等會兒該不會氣急敗壞想再加一道繩索吧？
她想到這裏，深吸一口氣，低頭擺弄著手指，裝出委屈的模樣道：“五郎想多了, 我只是想與五郎鬧著玩，我沒想到這些。我昏迷的這幾日, 他們說五郎十分焦急, 生怕我醒不來了？”
江容瀾擡頭, 小心翼翼地瞅著賀樺衍。
賀樺衍面色平靜道：“他們胡言亂語，你切莫當真。只是朕允諾立你為皇後，冊封大典在即, 你不能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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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江容瀾故作嬌羞, 伸出食指戳著賀樺衍的手背，“五郎的嘴，一向硬得很。”
“胡說。”賀樺衍微微昂頭，“我全身上下，只有一處是硬的，絕不是嘴。”
江容瀾撲哧一笑，隨即臉色漲紅，目光不自覺地移到賀樺衍的腰間，又連忙移開：“五郎，你說什麽呢？我……我可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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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容瀾連忙伸手，卻不小心拽住了他的革帶。
二人對視一眼，臉頰愈發紅了。
江容瀾尷尬地收回手，低頭溫聲細語道：“五……五郎，今日，可否與我一同……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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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沒……什麽事吧？”宓盈眨眨眼，“你嘴唇上的脂粉呢？難不成陛下又……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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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宓盈微怔，隨即睜大雙眸，“然……然後呢？陛下該不會是心裏產生芥蒂，拒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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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陛下應該是聽到了……吧……”宓盈思索片刻，“你們當時還說了什麽？”
“還說了……”江容瀾的腦海中浮現方才的情景，只覺得臉頰發燙，連連搖頭，“沒，沒什麽。宓盈，多備一些酒，今夜，我想醉一些，這樣便……不會那麽難過了，”
“小姐……”宓盈垂下眼睫，輕輕點頭……
賀樺衍回了垂拱殿，坐在書案前，腦海中的畫面揮之不去。
過了半晌，才想起來江容瀾的最後一句話。
“泱泱她……邀約我用……晚膳？”賀樺衍反覆品味這句話，又想起江容瀾當時的神情，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她莫不是想與我……”
賀樺衍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但隨即眉頭緊蹙，喃喃道：“不是的，她一直不願意，如今忽然願意了，怕不是有陷阱。怕不是只是為了磨我耳根子，讓我允她在宮裏隨意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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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在說什麽？江娘子與您說了什麽？”康谷德壯著膽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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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谷德連忙跪下，惶恐道：“陛下可誤會奴婢了，奴婢一心為陛下著想，陛下心悅江娘子，奴婢自然是想方設法助陛下留住江娘子，怎麽會助她逃走！”
賀樺衍冷哼一聲：“沒有便好，你始終記住，你是朕的人。”
“自然，奴婢謹記在心。”康谷德目光堅定道。
賀樺衍拿起一張奏折，康谷德連忙上前，打開硯臺，拿起墨石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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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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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肯定不能立江家女為後！”
“我肯定是屬意國舅爺您的女兒做皇後，皇上不允，我們繼續諫言！”
“大寧的皇後只能是國舅爺的女兒呀！國舅爺的女兒世家出身，才貌雙全，知書達理，誰能與之相比？”
“可是，立後大殿沒剩多少日子了，王家小姐與太後還未歸京，萬一他們趕不回來，豈不是……讓那個罪臣之女撿了便宜？”
“王家小姐何時歸京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只有王度之坐在堂上，一言不發，只顧著飲茶。
良久，大家紛紛看向王度之。
王度之放下茶杯，開懷大笑道：“大家莫急，本官已經收到小女的信，如無意外，再過兩三日便可抵京，太後一回來，立後之事她必然插手，到時候咱們的陛下便做不了主了！哈哈哈哈！”
大家聞言，紛紛欣喜若狂。
“真是天大的好事！”
“太後終於要回來了，咱們的陛下不能任性妄為了。”
“國舅爺，等令千金做了皇後，你可別忘了請我們吃酒！我們可是要去豐樂樓！”
……
王度之又大笑幾聲，難掩喜悅之情：“放心吧，我女兒註定是大寧的皇後，到時候我包下豐樂樓，任你們暢飲！”
大家喜出望外，紛紛奉承王度之……
*
江容瀾坐在銅鏡前，心裏一遍遍疏導自己。
良久，她喚來了宓盈，讓她將那件薄紗襦裙拿來給她換上，外面則穿了淡紫色的大袖，將大袖的扣子全都扣住。
胭脂打在臉頰上，白裏透著紅。
梳妝完畢，江容瀾起身走到窗前坐下，對著院子發癡。
宓盈站在她身後，註視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唇。
她走到江容瀾身邊，低頭附耳道：“小姐，要不然……算了吧，我們再另想他法。”
江容瀾輕嘆一聲：“還能想到什麽法子呢？已經窮途末路了，只能這麽做了。左右我也嫁不了心愛之人，只要能逃出去，與他有魚水之歡又何妨？”
宓盈沒再言語，輕輕拍了拍江容瀾的肩頭。
主仆二人一坐一站，望向窗外。
窗外日頭正盛，臨近端午，愈發熱了。
偶爾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晚膳前，賀樺衍也換了一身藍青色，繡著梔子花的圓領袍。
康谷德詫異道：“陛下，這是出宮私服，你怎麽在宮內穿呢？”
“無礙。”賀樺衍擺手，“索性是去見泱泱，整日穿繡著龍的圓領袍怪悶的，偶爾也讓她有些新鮮樂趣。畢竟，她最愛梔子花。”
康谷德忍俊不禁，賀樺衍瞪了他一眼，他才收起笑容，變得嚴肅。
不知不覺，到了用晚膳的時辰。
天色還未黯淡，賀樺衍在椒房殿外佇立許久才命人將大門打開，邁步走進去。
他擡頭，只見江容瀾站在殿外等他。他快走兩步，來到了她面前。
賀樺衍低頭註視了她片刻，沒有言語，徑直往殿內走。
令他些許詫異的是，這一次，晚膳未設在正殿中，而是在東稍間。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又淡定地入座。
江容瀾一揮手，宮人們依次離開了，只剩下他們二人。
她莞爾一笑，拿起酒壺給賀樺衍斟滿了酒。
“五郎，”她拿起酒杯，“我先幹為敬。”
話落，她仰面一飲而盡，給賀樺衍展示空杯子，並道，“五郎，你也得喝盡。”
賀樺衍挑眉，打量了她一番，倒沒看出異樣，便舉杯一飲而盡。
江容瀾又給他斟滿，二人連飲了三杯。
“泱泱，”賀樺衍開口，“你莫不是想讓我只飲酒？那這些菜是做什麽的？”
“五郎莫急。”江容瀾又沾滿一杯，“飲完這杯，便用膳。”
賀樺衍見她飲下，自己也飲下，一滴不剩。
正當他拿起筷子想夾菜時，江容瀾忽然解開了大袖衫的一顆扣子，他扭頭，緊接著是第二顆和第三顆。
“嘩啦”一聲，江容瀾的大袖衫落在地上，露出了裏面的薄紗襦裙。
薄紗清透，白皙的肌膚泛著流光，赤色的肚兜若隱若現。
江容瀾嬌羞地看著賀樺衍，溫聲細語道：“五郎，我……美嗎？”
賀樺衍手中的筷子滑落在地，他怔了片刻，手臂不由自主地攬住了她的細腰，用力往懷中一拉，低頭抵住她的額頭，二人近在咫尺。
江容瀾抿了抿唇：“五郎，不是要用膳嗎？泱泱給你夾菜可好？”
“泱泱……”賀樺衍的呼吸聲逐漸沈重，“你這樣……好美……那些菜品在你面前遜色極了，我現在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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