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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誘(十) 一要再要,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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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誘(十) 一要再要,不肯罷休……

江容瀾身子微抖, 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五郎,吃一些吧,我怕你……使不上力氣……”

她抿了抿唇, 微微眨眼。

“嗯?”賀樺衍的手滑過她的臉頰, 低頭附耳,輕聲道,“泱泱,你這樣說, 我怕你會求饒。”

江容瀾睜大眸子,忽感臉頰愈來愈熱,她還未反應過來,卻覺得身子懸在半空中,低頭一看, 賀樺衍已將她攔腰抱起,往床榻走去。

她連忙摟住賀樺衍的脖子, 生怕掉落在地。

江容瀾眨眨眼, 繃緊神經, 註視著賀樺衍的眸子,那雙眸子深情且欲,她不禁吞咽了一下。

“五……五郎, 我們要在床上用晚膳嗎?這樣, 不妥吧?”她低眉嬌聲道。

賀樺衍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低頭咬了她的耳垂:“泱泱,我會輕點, 不要怕。”

他深吸一口氣,輕撫著江容瀾的臉頰,一躍上床, 解開革帶,與江容瀾四目相對。

賀樺衍低頭,江容瀾卻擡手擋住了他。

“五……五郎,飯菜還未動。我們不如先……”

她話未說完,柔軟的唇被賀樺衍堵住,雙手被按在枕邊,她的眸子逐漸睜大。

賀樺衍擡頭道:“泱泱,都到這裏了,你還想逃到哪兒去?今夜,我會讓你愉悅。”

“五郎……”江容瀾輕喚一聲,目光迷離,與賀樺衍的唇貼在一起。

床邊的帷幔緩緩落下,燭光映著二人的身影,美輪美奐……

翌日,江容瀾猛然睜開眸子,坐起來看向身旁,賀樺衍已不知去向。

她掀開被褥,揉著腰,長嘆一口氣。

昨夜,他開了葷,好一頓折騰,遲遲不肯放過她,著實把她累得不輕。

江容瀾伸了個懶腰,掀開帷幔,輕喚一聲:“宓盈。”

話落,宓盈推門而入,身後跟著翠環和幾個宮女,他們端著水盆等依次走進來。

宮女們將帷幔掀開綁在床邊,宓盈仔細瞧著江容瀾,低頭瞥見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紅色,抱緊了江容瀾。

翠環臉上笑盈盈道:“江娘子昨夜辛苦了,陛下說,要我們好生伺候江娘子,切不可催您起床用早膳。”

江容瀾頓了頓,問:“莫不是……現下已是午後?”

“正是。”翠環笑得合不攏嘴,“江娘子,奴婢們這便伺候您洗漱。”

江容瀾輕撫著宓盈的腦袋,輕輕點頭。

宓盈扶著她下了床,每走一步,她只覺得腿疼。

“怎麽了小姐?”宓盈急切地問。

江容瀾害羞地低下頭,小聲道:“昨晚他……太……厲害了。”

宓盈怔了片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這……小姐……你……”

她沒再繼續說,只是扶著江容瀾坐在了銅鏡前,她時不時看著銅鏡中的江容瀾,想笑卻又垂下眼眸,內心十分覆雜。

待江容瀾梳妝完畢,踏出東稍間時,康谷德帶著一行人來了椒房殿,臉上洋溢著笑容。

“江娘子,恭喜呀!”康谷德樂呵呵道。

江容瀾一頭霧水,問:“康公公,為何……恭喜我?”

康谷德站到一側,指著身後的一行人道:“這些都是陛下命奴婢送來的。這是今年汴京時興的蜀錦料子,這裏是渤海珍珠,還有那些金銀玉器釵環等,都是陛下賞賜給您的。”

江容瀾放眼望去,目光落在大珍珠上,那珍珠足有核桃般大小,足足有十幾顆,若是換成銀票該多好。

宓盈見她不言語,悄悄拽了一下她的衣袖。

江容瀾回過神來,微微欠身道:“勞煩公公替我謝陛下賞賜。”

康谷德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江娘子,還有一件好事,陛下有令,今日起,椒房殿不再大門緊閉,也不再有侍衛把守,以後江娘子可以在宮中隨意走動。”

“當真?!”江容瀾喜上眉梢,激動地問。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又低頭輕咳兩聲,輕聲細語道,“康公公,我當真可以在宮中隨意走動嗎?”

“當真當真,千真萬確!奴婢恭喜江娘子了!”康谷德連連點頭道,“那奴婢不打擾江娘子歇息了,奴婢這便命人打開椒房殿的大門,讓侍衛們離開。”

“多謝康公公。”江容瀾強壓著內心的喜悅,微微欠身道。

話落,她站在正殿門口,親眼看著椒房殿大門被打開,門口的侍衛也跟著康谷德離開,只留下椒房殿的太監們守門。

一時之間,她竟有些恍惚。

江容瀾拉著宓盈的手問:“宓盈,我不是在做夢吧?”

宓盈喜極而泣,抹著眼淚:“不是,小姐,你不是在做夢,我們可以走出椒房殿了,可以在宮內隨意走動了。”

主仆二人相擁在一起。

翠環見狀,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她輕咳兩聲,打斷了二人:“江娘子,該用早……午膳了。”

江容瀾微怔,扭頭看著翠環,輕輕推了推宓盈,宓盈連忙站直了身子,扶著江容瀾坐在圓桌前。

她坐下的那一刻,覺得腰快散架了。她內心輕嘆一聲,這個賀樺衍,昨夜真是洪水猛獸,害得她腰疼。

翠環又道:“江娘子,用完午膳,您是否要去垂拱殿?”

江容瀾不假思索道:“去垂拱殿作甚?”

“自然是去垂拱殿,當面謝恩。”翠環道。

江容瀾怔然,如今她能在宮內隨意走動了,是該主動去垂拱殿見一見賀樺衍,可一想到二人昨夜的魚水之歡,她便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前去謝恩。

她抿了抿唇:“我可否……不去呀?”

翠環微怔,道:“按照規矩,江娘子定是要親自面聖謝恩的。但若是不願意去……陛下一心愛重江娘子,想必也不會責怪。”

宓盈附耳竊竊私語道:“小姐,這正是讓陛下愈來愈放松戒備的好機會。說不定後面可以提出出宮……”

翠環眨眼,疑惑地看著宓盈:“宓盈妹妹,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到的?你怕是忘了陛下的叮囑了。”

宓盈昂頭,撇了撇嘴道:“自然是我和我家小姐的悄悄話,怎麽能讓外人聽見?不過翠環姐姐請放心,我不過是勸我家小姐去謝恩,你不必多想。”

“是呀。”江容瀾瞅向翠環,替她掩護道,“方才宓盈說了一些話,我覺得甚是有道理。既然我是大寧未來的皇後,那更要遵守宮規,不得任意妄為,更不能恃寵而驕。午膳後,我便去垂拱殿,面聖謝恩。”

“江娘子果然知書達理,不愧是汴京第一才女。”翠環滿意地點了點頭,微微欠身,離開了正殿。

她趁江容瀾二人不註意,離開了椒房殿,往垂拱殿走去……

賀樺衍得知江容瀾要來謝恩,些許驚訝,但立馬變得從容。

他只道一聲“知曉”,沒多說什麽。

翠環離開後,他才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問康谷德:“朕看起來沒什麽不對吧?要不要再梳洗一番?”

康谷德一怔,打量著賀樺衍道:“陛下英姿風發,沒有不妥之處。”

賀樺衍點頭,坐回了龍椅。

他時不時看向門口的方向,腦海中不禁浮現昨夜的畫面。

昨夜,他第一次感受到身心愉悅。可感受之後,便是一想再想,一要再要。

直到他的泱泱哭著求饒,他才停下,摟著她進入夢鄉。

可他哪甘心就此罷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時,他又折騰了兩次。

賀樺衍想到這裏,嘴角抹過一絲微笑,但立刻嚴肅起來。

半個時辰過後,遲遲不見江容瀾來,他皺起眉頭。

“康谷德,你去門口看看,她是不是找不到路了。”他道。

康谷德應著,壓著揚起的嘴角,邁著小碎步往門口走。

他站在垂拱殿殿外,揮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喚來了一個小太監,命他去椒房殿外瞧一瞧,為何江娘子還未到。

小太監快步往椒房殿走,誰料剛踏出垂拱殿的門,便看見江容瀾往這邊走,他連忙退了回去,連跑帶爬地向康谷德稟報了此事。

康谷德斥責了他幾句不成模樣,又快步回了殿內,將此事稟告了賀樺衍。

賀樺衍聞言,坐直了身子,拿出一本新折子放在面前,低頭批閱。

江容瀾三步一退,猶猶豫豫,最終還是踏進了垂拱殿的大門。

她自然不是空手來的,這一個時辰,她在做糕點。

她站在垂拱殿正殿外,深吸一口氣,平緩下來之後,跟著小太監進入正殿,來到了賀樺衍面前。

“民女江容瀾見過陛下,特來向陛下謝恩,民女謝陛下賞賜。”江容瀾跪地行了大禮。

賀樺衍怔然,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片刻後淡淡道:“起身吧,賜座。”

“謝陛下!”江容瀾說完,想站起來,大腿忽然一疼,又跪在了地上。

她微微擡頭看向賀樺衍,眼神委屈巴巴的。

賀樺衍的心咯噔一下,他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咽,感覺到了異動。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沈靜下來後看向角落裏的兩個宮女:“你們將她扶起來。”

她們應著,快步上前,將江容瀾扶起來,又搬來一張凳子讓她坐下。

康谷德見狀,沖宮人們使了個眼色,悄然退了出去,並關上了殿門。

江容瀾環顧四周,見只剩下了她和賀樺衍二人,便自在了一些。

她拿起食盒,慢慢走到賀樺衍身旁,嬌聲道:“五郎,我做了一些糕點,還望五郎不要嫌棄。”

賀樺衍瞅了一眼盒子裏的糕點,擡手抓住她的手腕,註視著她:“泱泱,昨夜辛苦了,為何不多睡會兒?今夜怕是還要操勞。”

“啊?”江容瀾目瞪口呆,他……他方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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