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誘（八） 小姐你竟然在夢裏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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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誘（八） 小姐你竟然在夢裏吻了……他……
許久, 江容瀾攥緊了帕子，微微皺眉道：“這四日……陛下只來了兩日？他……沒做什麽吧？”
“這……”宓盈猶豫片刻，道, “第二日的時候, 陛下只說怕會傷害你，就不再來了。我瞧著小姐你脖頸上有一絲紅色印記，像是被掐的……”
江容瀾瞇起雙眸，她依稀記得自己夢見了太子哥哥, 似乎在夢中還親吻了他的唇，莫不是當時她說了夢話，被賀樺衍聽到了，這才使他動怒？
宓盈見江容瀾不言語，又道：“小姐, 那夜……你是不是說了什麽夢話？關於……那個人的。”
江容瀾回過神來，註視著宓盈, 輕嘆一聲：“依稀記得是有此事, 仿佛還感受到了窒息感。”
“其實, 那夜我還見到陛下的革帶是解開的……”宓盈小聲道。
“什麽？”江容瀾睜大眸子，“難不成我以為我在夢中……實則是無意識主動吻上了賀樺衍的唇？還想與他……”
她說到這裏，深吸一口氣, 直覺背後發涼。
宓盈震驚：“小姐你在夢中……小姐你……”她連忙捂住了嘴, 環顧四周，生怕引來了人。
江容瀾瞬間羞紅了臉：“哎呀宓盈，快別提了, 我尋思在夢裏放肆一回，誰曾想竟把賀樺衍錯認成太子哥哥，竟然不是做夢, 這下好了，他怕是更不會願意相信我會老老實實待在宮裏做他的皇後了。這可怎麽辦？他不會像那時那樣用鏈子……”
她話未說完，連忙閉上了嘴，看向宓盈。
“小姐……”宓盈轉了轉眼珠，“我倒是覺得，這是約陛下用晚膳的好機會。陛下吃味了，說明他在乎小姐，小姐醒來後主動邀約，陛下心裏肯定歡喜。說不定，陛下覺得或許是將小姐關在椒房殿才導致小姐胡思亂想……可能會松口讓小姐在宮中隨意走動。”
“不，他才不會。”江容瀾輕輕搖頭，“以他的性情，只會覺得不夠，若是如此，我只能順了他的意了。總不能，一輩子困在宮裏，和一個我不愛的人度過一生吧？那比死還難受。”
宓盈睜大眼眸，深吸一口氣：“小姐，你莫不是想……想與陛下圓……圓房？”
“你小聲些。”江容瀾輕拍了宓盈一下，“我這也是走投無路了。蓁公主不在宮裏，表兄也不在汴京，我只有一個人，實在是想不出妙計了。眼看著冊封的日子越來越近，只能先順了他的意了。我總要先踏出椒房殿，才能找到別的良機離宮。”
“可是……”宓盈垂下眼眸，“我擔心小姐……此事過後，怕是會打消離宮的念頭。”
“放心吧，我絕不會打消離宮的念頭。”江容瀾咬了咬牙，“若是太子哥哥便罷了，可是賀樺衍終究不是我心悅之人，何況誰知道他是不是逢場作戲，是真的心悅我還是想從我這裏探知太子哥哥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想離開皇宮，開一間既能飲茶談事，又能梳妝打扮的鋪子。”
“小姐……”宓盈眼眶裏含著淚光，“宓盈也想與你一起離開，幫你打理鋪子，可是……可是宓盈怕給你拖後腿，還是留下做小姐的內應比較好。”
“宓盈，只要你一句話，我們便一起逃出去。”江容瀾輕撫著她的肩頭道。
宓盈搖頭：“不，小姐，你一個人走比較好，兩個人會很麻煩。我說過，我在宮裏不會有事的，陛下他不會殺了我，最多派我去幹苦活。”
江容瀾蹙眉：“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他從不隨意殺宮人，當真如此嗎？可我明明記得，在宮中伴讀時，聽到宮人們說，他打死過沖撞他的宮人，還被先皇責罰。”
“其實那是……”宓盈話到嘴邊，腦海中浮現賀樺衍的叮囑，又將話咽了回去，“小姐，傳言也不一定是真的。這宮裏還傳小姐是禍國妖女呢！”
“說我是禍國妖女倒不是一件壞事。”江容瀾苦笑，“我本以為，賀樺衍聽到這些傳言會打消立我為後的念頭，誰料他根本不理睬。”
宓盈眨眨眼：“那些傳言莫不是小姐找人傳出去的？”
江容瀾擡手彈了一下宓盈的額頭：“哎呀，傻丫頭，怎麽可能是我，我連椒房殿都出不去，這裏我也只信任你一人，怎麽傳這些傳言？我猜，應該是那些反對立我為後的大臣傳出去的。上次你不是說那個什麽郎中章什麽的說了這話嗎？八成就是他傳的吧。”
宓盈揉著額頭，憨笑道：“我一時糊塗了，這些話還是我打聽到的。小姐忽然病倒，我心急如焚，腦袋裏都是漿糊了。”
話落，傳來了敲門聲。
二人繃緊神經，望向屋門，宓盈問：“誰？誰敲門？”
“宓盈，我方才似乎聽到了江娘子的聲音，是江娘子醒了嗎？”門外傳來翠環的聲音。
二人聞言，眉頭緊鎖，對視一眼。
江容瀾輕咳兩聲，讓宓盈去開門，她則躺回了床榻上，但沒閉上眸子。
宓盈打開門道：“翠環姐姐，我家小姐剛醒，你進來瞧一瞧吧。”
她轉身，邁著小碎步，回到了床榻前，沖江容瀾點頭示意。
翠環也走過來，仔細一瞧，欣喜不已：“江娘子，你終於醒了！奴婢這便去告訴陛下……不對，是先去請太醫！宓盈，好好守著江娘子！”
她說完，風風火火地踏出屋子，留下二人四目相對。
“看這個樣子，她應該沒聽見什麽。”宓盈道。
江容瀾坐起來道：“沒聽見什麽便好，我好餓，宓盈，你去小廚房說一聲，我早膳想吃肉包子。”
“啊？”宓盈撓了撓臉頰，“小姐，你剛醒就吃那麽葷腥的食物？你還是先忍忍吧，早膳還是清淡些好，我怕你吃油膩了又不舒服了。”
“沒事，我是覺得嘴裏無味，想吃點有味道的食物。”江容瀾道。
“小姐，你等一下。”宓盈轉身，走向了衣櫃旁邊的櫃子，她打開櫃門，從裏面拿出一個深紅色匣子，抱著匣子回到江容瀾面前，打開後從裏面拿出一顆糖，“小姐，我拆開油紙，你舔一舔，但是不能都吃掉。”
江容瀾耷拉著臉：“不，不用了，你還是放回去吧。”
只舔一舔不能細品，這也太折磨人了。
“小姐，你不是說嘴裏沒味嗎？這個法子挺好使的。”宓盈堅持道。
江容瀾連連擺手：“真不用了，放回去吧。我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順其自然吧。”
宓盈輕嘆一聲：“好吧，那我放回去了。”
她將匣子放回了櫃子裏，回到床榻邊給江容瀾捏著小腿。
江容瀾躺了這四日，感覺小腿有些腫了，走路有些疼。
過了一刻鐘，翠環帶著齊太醫來了。
齊太醫打量著江容瀾，微微點頭，拿出帕子放在她的手腕處，給她診脈。
江容瀾盯著自己的手腕，抿了抿唇。
過了一會兒，齊太醫收起帕子。
“太醫，如何？我的身子……還好嗎？”江容瀾急切地問。
齊太醫樂呵呵道：“江娘子已無礙，只是以後切不可憂慮過度了，藥也不用吃了，飲食也不必過於清淡，需要吃些鹹味恢覆力氣。”
江容瀾聞言，強壓著內心的喜悅：“多謝太醫，翠環，去送送吧。”
翠環應著，引著齊太醫離開。
江容瀾拉著宓盈的手晃了晃：“好宓盈，你方才都聽見了吧？太醫說我需要吃些鹹味食物恢覆力氣，你快些去小廚房，給他們說我要吃肉包子。”
宓盈無奈，寵溺道：“好好好，小姐，我去，我這便去。”
她摸了摸江容瀾的頭，做了個鬼臉，小跑著踏出東稍間。
江容瀾楞了片刻，回過神來時，宓盈已經不見了。
她抿嘴一笑，掀開被子，剛下床，四五個宮女端著盆走進來給她洗漱。
四日只吃了流食的江容瀾，胃口大開，早膳食了五個肉包子，驚住了椒房殿的宮人們。
宓盈隱隱有些擔心：“小姐，你悠著點，小心積食。”
江容瀾還想去拿肉包子，卻發現盤子空了。她抿了抿唇，瞅著桌子上的菜，拿起筷子去夾酥肉。
兩刻鐘後，她吃的肚子圓鼓鼓的，才命人撤下剩餘的飯菜。
宓盈關心道：“小姐，要不要去院子裏散散步？”
“也好。”江容瀾被宓盈扶起來，剛想走出去，卻聽見一聲“陛下駕到”，她瞬間慌了。
江容瀾瞅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微微皺眉，左看右看，讓宓盈扶著自己躺回床榻上。
宓盈雖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江容瀾先拿白色脂粉鋪在臉上和嘴唇，看起來病懨懨的，然後倚靠在床頭，擺出一副柔弱的模樣。
賀樺衍焦急地踏進東稍間，瞧著床榻上的江容瀾，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消失。
江容瀾怔住，方才她看見了什麽？賀樺衍是笑了吧？他竟然……笑了？
但下一刻，江容瀾便認定是自己的錯覺。
賀樺衍面色冷峻道：“泱泱，你醒了。”
江容瀾眨眨眼，內心苦笑，她拿起帕子擋在嘴邊，柔聲道：“陛下，你還想著我，我……咳咳……”
賀樺衍挑眉，讓他們都下去，他低頭盯著江容瀾看。
江容瀾見狀，微微眨眼，輕聲問：“陛下，是我臉上有什麽嗎？你怎麽一直看我？”
賀樺衍輕哼一聲道：“別裝了，齊太醫都告訴我了，而且我也知道，你早膳吃了五個大肉包子，胃口很好呀。”
江容瀾頓時尷尬不已。
她輕舒一口氣，坐直了身子，拿著帕子將嘴上的白色脂粉擦掉。
“什麽都瞞不過陛下的眼睛。”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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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容瀾瞇起雙眸，她依稀記得自己夢見了太子哥哥, 似乎在夢中還親吻了他的唇，莫不是當時她說了夢話，被賀樺衍聽到了，這才使他動怒？
宓盈見江容瀾不言語，又道：“小姐, 那夜……你是不是說了什麽夢話？關於……那個人的。”
江容瀾回過神來，註視著宓盈, 輕嘆一聲：“依稀記得是有此事, 仿佛還感受到了窒息感。”
“其實, 那夜我還見到陛下的革帶是解開的……”宓盈小聲道。
“什麽？”江容瀾睜大眸子，“難不成我以為我在夢中……實則是無意識主動吻上了賀樺衍的唇？還想與他……”
她說到這裏，深吸一口氣, 直覺背後發涼。
宓盈震驚：“小姐你在夢中……小姐你……”她連忙捂住了嘴, 環顧四周，生怕引來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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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未說完，連忙閉上了嘴，看向宓盈。
“小姐……”宓盈轉了轉眼珠，“我倒是覺得，這是約陛下用晚膳的好機會。陛下吃味了，說明他在乎小姐，小姐醒來後主動邀約，陛下心裏肯定歡喜。說不定，陛下覺得或許是將小姐關在椒房殿才導致小姐胡思亂想……可能會松口讓小姐在宮中隨意走動。”
“不，他才不會。”江容瀾輕輕搖頭，“以他的性情，只會覺得不夠，若是如此，我只能順了他的意了。總不能，一輩子困在宮裏，和一個我不愛的人度過一生吧？那比死還難受。”
宓盈睜大眼眸，深吸一口氣：“小姐，你莫不是想……想與陛下圓……圓房？”
“你小聲些。”江容瀾輕拍了宓盈一下，“我這也是走投無路了。蓁公主不在宮裏，表兄也不在汴京，我只有一個人，實在是想不出妙計了。眼看著冊封的日子越來越近，只能先順了他的意了。我總要先踏出椒房殿，才能找到別的良機離宮。”
“可是……”宓盈垂下眼眸，“我擔心小姐……此事過後，怕是會打消離宮的念頭。”
“放心吧，我絕不會打消離宮的念頭。”江容瀾咬了咬牙，“若是太子哥哥便罷了，可是賀樺衍終究不是我心悅之人，何況誰知道他是不是逢場作戲，是真的心悅我還是想從我這裏探知太子哥哥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想離開皇宮，開一間既能飲茶談事，又能梳妝打扮的鋪子。”
“小姐……”宓盈眼眶裏含著淚光，“宓盈也想與你一起離開，幫你打理鋪子，可是……可是宓盈怕給你拖後腿，還是留下做小姐的內應比較好。”
“宓盈，只要你一句話，我們便一起逃出去。”江容瀾輕撫著她的肩頭道。
宓盈搖頭：“不，小姐，你一個人走比較好，兩個人會很麻煩。我說過，我在宮裏不會有事的，陛下他不會殺了我，最多派我去幹苦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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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是……”宓盈話到嘴邊，腦海中浮現賀樺衍的叮囑，又將話咽了回去，“小姐，傳言也不一定是真的。這宮裏還傳小姐是禍國妖女呢！”
“說我是禍國妖女倒不是一件壞事。”江容瀾苦笑，“我本以為，賀樺衍聽到這些傳言會打消立我為後的念頭，誰料他根本不理睬。”
宓盈眨眨眼：“那些傳言莫不是小姐找人傳出去的？”
江容瀾擡手彈了一下宓盈的額頭：“哎呀，傻丫頭，怎麽可能是我，我連椒房殿都出不去，這裏我也只信任你一人，怎麽傳這些傳言？我猜，應該是那些反對立我為後的大臣傳出去的。上次你不是說那個什麽郎中章什麽的說了這話嗎？八成就是他傳的吧。”
宓盈揉著額頭，憨笑道：“我一時糊塗了，這些話還是我打聽到的。小姐忽然病倒，我心急如焚，腦袋裏都是漿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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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盈，我方才似乎聽到了江娘子的聲音，是江娘子醒了嗎？”門外傳來翠環的聲音。
二人聞言，眉頭緊鎖，對視一眼。
江容瀾輕咳兩聲，讓宓盈去開門，她則躺回了床榻上，但沒閉上眸子。
宓盈打開門道：“翠環姐姐，我家小姐剛醒，你進來瞧一瞧吧。”
她轉身，邁著小碎步，回到了床榻前，沖江容瀾點頭示意。
翠環也走過來，仔細一瞧，欣喜不已：“江娘子，你終於醒了！奴婢這便去告訴陛下……不對，是先去請太醫！宓盈，好好守著江娘子！”
她說完，風風火火地踏出屋子，留下二人四目相對。
“看這個樣子，她應該沒聽見什麽。”宓盈道。
江容瀾坐起來道：“沒聽見什麽便好，我好餓，宓盈，你去小廚房說一聲，我早膳想吃肉包子。”
“啊？”宓盈撓了撓臉頰，“小姐，你剛醒就吃那麽葷腥的食物？你還是先忍忍吧，早膳還是清淡些好，我怕你吃油膩了又不舒服了。”
“沒事，我是覺得嘴裏無味，想吃點有味道的食物。”江容瀾道。
“小姐，你等一下。”宓盈轉身，走向了衣櫃旁邊的櫃子，她打開櫃門，從裏面拿出一個深紅色匣子，抱著匣子回到江容瀾面前，打開後從裏面拿出一顆糖，“小姐，我拆開油紙，你舔一舔，但是不能都吃掉。”
江容瀾耷拉著臉：“不，不用了，你還是放回去吧。”
只舔一舔不能細品，這也太折磨人了。
“小姐，你不是說嘴裏沒味嗎？這個法子挺好使的。”宓盈堅持道。
江容瀾連連擺手：“真不用了，放回去吧。我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順其自然吧。”
宓盈輕嘆一聲：“好吧，那我放回去了。”
她將匣子放回了櫃子裏，回到床榻邊給江容瀾捏著小腿。
江容瀾躺了這四日，感覺小腿有些腫了，走路有些疼。
過了一刻鐘，翠環帶著齊太醫來了。
齊太醫打量著江容瀾，微微點頭，拿出帕子放在她的手腕處，給她診脈。
江容瀾盯著自己的手腕，抿了抿唇。
過了一會兒，齊太醫收起帕子。
“太醫，如何？我的身子……還好嗎？”江容瀾急切地問。
齊太醫樂呵呵道：“江娘子已無礙，只是以後切不可憂慮過度了，藥也不用吃了，飲食也不必過於清淡，需要吃些鹹味恢覆力氣。”
江容瀾聞言，強壓著內心的喜悅：“多謝太醫，翠環，去送送吧。”
翠環應著，引著齊太醫離開。
江容瀾拉著宓盈的手晃了晃：“好宓盈，你方才都聽見了吧？太醫說我需要吃些鹹味食物恢覆力氣，你快些去小廚房，給他們說我要吃肉包子。”
宓盈無奈，寵溺道：“好好好，小姐，我去，我這便去。”
她摸了摸江容瀾的頭，做了個鬼臉，小跑著踏出東稍間。
江容瀾楞了片刻，回過神來時，宓盈已經不見了。
她抿嘴一笑，掀開被子，剛下床，四五個宮女端著盆走進來給她洗漱。
四日只吃了流食的江容瀾，胃口大開，早膳食了五個肉包子，驚住了椒房殿的宮人們。
宓盈隱隱有些擔心：“小姐，你悠著點，小心積食。”
江容瀾還想去拿肉包子，卻發現盤子空了。她抿了抿唇，瞅著桌子上的菜，拿起筷子去夾酥肉。
兩刻鐘後，她吃的肚子圓鼓鼓的，才命人撤下剩餘的飯菜。
宓盈關心道：“小姐，要不要去院子裏散散步？”
“也好。”江容瀾被宓盈扶起來，剛想走出去，卻聽見一聲“陛下駕到”，她瞬間慌了。
江容瀾瞅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微微皺眉，左看右看，讓宓盈扶著自己躺回床榻上。
宓盈雖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江容瀾先拿白色脂粉鋪在臉上和嘴唇，看起來病懨懨的，然後倚靠在床頭，擺出一副柔弱的模樣。
賀樺衍焦急地踏進東稍間，瞧著床榻上的江容瀾，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消失。
江容瀾怔住，方才她看見了什麽？賀樺衍是笑了吧？他竟然……笑了？
但下一刻，江容瀾便認定是自己的錯覺。
賀樺衍面色冷峻道：“泱泱，你醒了。”
江容瀾眨眨眼，內心苦笑，她拿起帕子擋在嘴邊，柔聲道：“陛下，你還想著我，我……咳咳……”
賀樺衍挑眉，讓他們都下去，他低頭盯著江容瀾看。
江容瀾見狀，微微眨眼，輕聲問：“陛下，是我臉上有什麽嗎？你怎麽一直看我？”
賀樺衍輕哼一聲道：“別裝了，齊太醫都告訴我了，而且我也知道，你早膳吃了五個大肉包子，胃口很好呀。”
江容瀾頓時尷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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