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剁骨刀 這是她的人生，她有權利做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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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剁骨刀 這是她的人生，她有權利做出選……
“好黑, 裏面好黑啊！媽媽還在對不對？讓栗栗出去吧，栗栗知道錯了，好害怕……”
栗栗無助地哭喊著, 不斷敲打著衣櫃的門，震得上面的鎖鏈發出輕微的響聲, 可溫女士卻無動於衷。
像是沒聽出栗栗的害怕, 她神情溫和，緩慢蹲下身, 盡可能保持和栗栗一個高度，用臉頰貼在衣櫃上面, 感受著栗栗的存在。
“栗栗，媽媽愛你，媽媽無法離開你……”
溫女士自顧自地呢喃著，聲音中充斥著古怪的愛意，“所以，不要騙媽媽, 不要違抗媽媽, 永遠留在我身邊……”
十分鐘後, 衣櫃不再振動了。
經過長時間的折磨，栗栗早就沒了力氣, 她癱軟在衣櫃裏, 聲音沙啞而微弱。
“放我出去…讓我出去吧媽媽……”
聽到孩子的求救聲, 溫女士面容變得溫柔, 她輕聲安撫道：
“別害怕, 媽媽會讓你出來的……媽媽會把你變成精美漂亮的小盒子，這樣，栗栗就能永遠陪著媽媽。”
自從把栗栗關起來, 溫女士的狀態明顯穩定了很多。
她心情很好，哼起了不知名的搖籃曲，踮起腳尖，做出一副要起舞的姿態。她原地轉了兩圈，從衣櫃上方拿下來一個結實的木箱子。
“讓我看看……”
溫女士打開木箱，從中翻找著，動作輕柔地像是在對待什麽珍寶。
木箱裏存放著很多小盒子，每個盒子的顏色都不一樣，上面還有不同的圖案和裝飾品，看起來小巧而又精致。
“啊，找到了，這個就是小桃，媽媽最愛的小桃。”
用指尖拿出其中一個，溫女士將盒子貼在臉頰上，愛惜地蹭著——那盒子是粉色的，上面畫著桃子的圖，看起來很是可愛。
將木箱放在一旁，她帶著粉盒子，再次貼近衣櫃。
“媽媽把小桃帶過來了，你肯定有很多話要對她說吧，你們的關系一直很好。”
溫女士目光柔和地看著盒子，指尖反覆摩挲著，那溫柔至極的態度，像是對待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
“等栗栗出來，媽媽會給你做一個更好看的盒子，顏色就選藍色好不好？媽媽記得，你喜歡天空的顏色。”
“盒子上面，會畫上你最喜歡的海鷗，你可以像鳥兒一樣自由……”
單聽那副暢想未來的口吻，仿佛真是母女間的溫情互動。可惜這其中的“孩子”，早已在衣櫃裏奄奄一息。
“栗栗？栗栗你在聽嗎？”
遲遲沒等到回應，溫女士心疼地皺起眉頭。
“是不是裏面太狹窄了，栗栗很痛苦對不對？是媽媽不好，媽媽選擇錯了方式，媽媽現在就讓栗栗解脫，永遠、永遠都和大家都在一起……”
說著，她神經質地站起身，在四周瘋狂地翻找著，把原本平整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
“栗栗，我的栗栗…等等媽媽…媽媽會找到的，媽媽馬上就找到了——”
“有了！就是這個！”
她眼前一亮，從角落堆積的雜物中，拿出了一把剁骨刀。那剁骨刀上面有很多紅色的痕跡，不知道是血跡還是鐵銹。
“來了，媽媽來了，媽媽這就接你回家，你再也不會感受到痛苦了，永遠不會……”
她嘴上說著親昵的話語，手上卻拖拽著那把沈重的剁骨刀，逐漸接近衣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單手把鎖鏈一層一層慢慢解開，她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在最後一層鎖鏈松開時，高高舉起剁骨刀——
啪。
就在櫃門打開時，房間的燈突然亮起，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是誰？！”
長期待在黑暗中的眼睛，適應不了如此刺眼的燈光，她半瞇著眼睛，警惕地向開關處看去，可那裏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與此同時，她手腕驀地一痛，力道下意識松開，剁骨刀應聲而落。
“該死的！是誰又不聽媽媽的話，半夜不睡覺跑到這裏……不要被我抓到，媽媽最討厭不聽話的壞孩子，最討厭了……”
“媽媽……”
房間裏猛然響起了稚嫩的聲音，空靈至極，在她的耳邊左右回蕩著。
溫女士左顧右盼，可無論她怎麽搜尋，都沒有找到聲音發出的源頭。她俯下身體，去撿那把剁骨刀，可剁骨刀卻自己向前滑了一段，就像是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在戲耍她。
“出來！不要在那裝神弄鬼！”
溫女士聲音顫抖，鼓起勇氣，再次去撿剁骨刀。這次沒有意外，那把刀回到了她的手上。
“好恨啊…我好恨啊……”
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在她疑神疑鬼的時候，那聲音驟然貼近，就在耳邊響起——
“媽媽，為什麽殺死我？”
溫女士爆發出一聲尖叫，她舉著剁骨刀，害怕地不斷對著空氣劈砍。
“小桃？是小桃嗎？你不是說最愛媽媽了嗎？難道說……是大海？還是花花？”
她一口氣說了好多不同的名字，緊張地在房間裏不停調轉方向，甚至開始破壞家具，可除了把自己累得半死外，沒有起到絲毫用處。
“……看來她害死的孩子還真不少。”
玩具熊躲在切西婭的口袋裏，壓低聲音憤恨道。
她們一直觀察著溫女士的一舉一動，剛才的開燈和打掉刀都是切西婭幹的，而玩具熊藏在切西婭的口袋裏，溫女士也看不到它。
只要切西婭在房間裏快速移動，玩具熊刻意捏著嗓子裝小孩，就能達到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的效果。
可能把人嚇成這樣，也說明溫女士幹了不少虧心事。
“西婭，快去看栗栗的情況吧。”
玩具熊催促著，粗短的眉毛擰在一起。
此時對方還在大喊大叫，對著家具發洩自己的恐慌，完全沒有心力註意栗栗。
趁這個機會，切西婭避開了其毫無意義的劈砍，走到了衣櫃前面。
衣櫃的門大敞開，栗栗無意識蜷縮在裏面，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在強光的照射下，衣櫃裏的情況一覽無餘。
其內壁上血跡斑斑，上面有很多刻上去的痕跡，還有血跡書寫的文字。
[媽媽]、[對不起]、[好痛苦]……
上面的字跡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歪歪扭扭的，甚至還有錯別字，像是由不同的孩子所書寫。
“這就是她剛提到的孩子吧？他們恐怕都……”
玩具熊不忍心繼續說了。
衣櫃裏，栗栗呼吸微弱，脖子上還有青紫的掐痕。她的頭發被拽得松散，頭皮處都滲出了鮮血，裸露在外的胳膊腿上也有傷痕，應該是拖拽留下來的痕跡。
年紀尚小的孩子，身上沒一處完好的地方。
“我先帶她離開。”
切西婭輕聲說，她用外套包裹住栗栗，將其抱起，用身體完全擋住孩子，光明正大地帶著栗栗離開了臥室。
“……姐姐？”
不知是感受到了顛簸，還是因為聽到了溫女士越發瘋癲的喊聲，剛下樓梯，栗栗就虛弱地睜開眼睛。
“別說話。”
切西婭制止道，抱著栗栗就要走出別墅。
“姐姐要帶我去哪？”
栗栗輕聲詢問，艱難擡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讓我回去吧，我不能離開媽媽，媽媽很痛苦，我要陪在媽媽身邊……”
“她都那樣對你了！你還幫她說話！”
玩具熊越聽越氣，實在忍不住跳了出來，“你回去會死的！！”
“沒關系…姐姐你不用管我，小熊也是。”
看到會說話的玩具熊，栗栗卻沒有力氣做過多的反應，只是笑了笑，“別擔心，媽媽只是生病了，她很快就會好的，姐姐把我放回房間吧……”
“我的房間在……”
“我知道，所以你別說話了。”
果斷打斷了栗栗的話，切西婭調轉了前行的方向，轉頭回到了二樓。
“西婭，你怎麽還真聽她的啊！”
玩具熊急得團團轉，可它壓根沒辦法改變現狀。
“這是她的人生，她有權利做出選擇。”
切西婭冷聲道，她粗暴地推開房間門，可整個房間裏，沒有一個孩子被吵醒。
他們一動不動，呼吸均勻，甚至連睡姿都完全一致，也沒有出現磨牙、踢被子、說夢話之類的情況，就像是溫女士口中所說的“乖孩子”。
“謝謝姐姐。”
回到熟悉的房間，栗栗很有禮貌地道謝，可切西婭卻遲遲沒有放手。
她看了看懷裏的小姑娘，輕聲道：“我可以將你留下，但是你要努力活下來。”
“只要你能活下來，我會治好你的媽媽——讓她變回那個溫柔的、沒有生病的媽媽。”
聞言，栗栗呆楞地看了她幾秒，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
處理好栗栗之後，一人一熊又回到了溫女士的臥室裏。
“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出來看看媽媽……”
溫女士還是沒有恢覆正常，或者說，這才是她“正常”的狀態。她拖著剁骨刀，在房間中來回走動。
很好，現在就能安心地找門票了。
切西婭避開淩亂的物品，在書桌上搜尋著，期間還得註意溫女士的動向，以免真的被其胡亂的揮刀傷到。
不在這裏…也不是這個……
她翻找著，右手突然碰到了一個木箱子，那正是溫女士專門從衣櫃上面拿下來的木箱。
對方好像把粉盒子叫小桃？
按照之前的對話，小桃應該是個孩子才對。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從木箱中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盒子，上面還雕刻著風鈴的圖案。
這裏面有什麽？
盒子是推拉式的，她輕輕一推，就將其打開了，露出了棕灰色的粉末，裏面還夾雜著幾塊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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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 裏面好黑啊！媽媽還在對不對？讓栗栗出去吧，栗栗知道錯了，好害怕……”
栗栗無助地哭喊著, 不斷敲打著衣櫃的門，震得上面的鎖鏈發出輕微的響聲, 可溫女士卻無動於衷。
像是沒聽出栗栗的害怕, 她神情溫和，緩慢蹲下身, 盡可能保持和栗栗一個高度，用臉頰貼在衣櫃上面, 感受著栗栗的存在。
“栗栗，媽媽愛你，媽媽無法離開你……”
溫女士自顧自地呢喃著，聲音中充斥著古怪的愛意，“所以，不要騙媽媽, 不要違抗媽媽, 永遠留在我身邊……”
十分鐘後, 衣櫃不再振動了。
經過長時間的折磨，栗栗早就沒了力氣, 她癱軟在衣櫃裏, 聲音沙啞而微弱。
“放我出去…讓我出去吧媽媽……”
聽到孩子的求救聲, 溫女士面容變得溫柔, 她輕聲安撫道：
“別害怕, 媽媽會讓你出來的……媽媽會把你變成精美漂亮的小盒子，這樣，栗栗就能永遠陪著媽媽。”
自從把栗栗關起來, 溫女士的狀態明顯穩定了很多。
她心情很好，哼起了不知名的搖籃曲，踮起腳尖，做出一副要起舞的姿態。她原地轉了兩圈，從衣櫃上方拿下來一個結實的木箱子。
“讓我看看……”
溫女士打開木箱，從中翻找著，動作輕柔地像是在對待什麽珍寶。
木箱裏存放著很多小盒子，每個盒子的顏色都不一樣，上面還有不同的圖案和裝飾品，看起來小巧而又精致。
“啊，找到了，這個就是小桃，媽媽最愛的小桃。”
用指尖拿出其中一個，溫女士將盒子貼在臉頰上，愛惜地蹭著——那盒子是粉色的，上面畫著桃子的圖，看起來很是可愛。
將木箱放在一旁，她帶著粉盒子，再次貼近衣櫃。
“媽媽把小桃帶過來了，你肯定有很多話要對她說吧，你們的關系一直很好。”
溫女士目光柔和地看著盒子，指尖反覆摩挲著，那溫柔至極的態度，像是對待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
“等栗栗出來，媽媽會給你做一個更好看的盒子，顏色就選藍色好不好？媽媽記得，你喜歡天空的顏色。”
“盒子上面，會畫上你最喜歡的海鷗，你可以像鳥兒一樣自由……”
單聽那副暢想未來的口吻，仿佛真是母女間的溫情互動。可惜這其中的“孩子”，早已在衣櫃裏奄奄一息。
“栗栗？栗栗你在聽嗎？”
遲遲沒等到回應，溫女士心疼地皺起眉頭。
“是不是裏面太狹窄了，栗栗很痛苦對不對？是媽媽不好，媽媽選擇錯了方式，媽媽現在就讓栗栗解脫，永遠、永遠都和大家都在一起……”
說著，她神經質地站起身，在四周瘋狂地翻找著，把原本平整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
“栗栗，我的栗栗…等等媽媽…媽媽會找到的，媽媽馬上就找到了——”
“有了！就是這個！”
她眼前一亮，從角落堆積的雜物中，拿出了一把剁骨刀。那剁骨刀上面有很多紅色的痕跡，不知道是血跡還是鐵銹。
“來了，媽媽來了，媽媽這就接你回家，你再也不會感受到痛苦了，永遠不會……”
她嘴上說著親昵的話語，手上卻拖拽著那把沈重的剁骨刀，逐漸接近衣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單手把鎖鏈一層一層慢慢解開，她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在最後一層鎖鏈松開時，高高舉起剁骨刀——
啪。
就在櫃門打開時，房間的燈突然亮起，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是誰？！”
長期待在黑暗中的眼睛，適應不了如此刺眼的燈光，她半瞇著眼睛，警惕地向開關處看去，可那裏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與此同時，她手腕驀地一痛，力道下意識松開，剁骨刀應聲而落。
“該死的！是誰又不聽媽媽的話，半夜不睡覺跑到這裏……不要被我抓到，媽媽最討厭不聽話的壞孩子，最討厭了……”
“媽媽……”
房間裏猛然響起了稚嫩的聲音，空靈至極，在她的耳邊左右回蕩著。
溫女士左顧右盼，可無論她怎麽搜尋，都沒有找到聲音發出的源頭。她俯下身體，去撿那把剁骨刀，可剁骨刀卻自己向前滑了一段，就像是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在戲耍她。
“出來！不要在那裝神弄鬼！”
溫女士聲音顫抖，鼓起勇氣，再次去撿剁骨刀。這次沒有意外，那把刀回到了她的手上。
“好恨啊…我好恨啊……”
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在她疑神疑鬼的時候，那聲音驟然貼近，就在耳邊響起——
“媽媽，為什麽殺死我？”
溫女士爆發出一聲尖叫，她舉著剁骨刀，害怕地不斷對著空氣劈砍。
“小桃？是小桃嗎？你不是說最愛媽媽了嗎？難道說……是大海？還是花花？”
她一口氣說了好多不同的名字，緊張地在房間裏不停調轉方向，甚至開始破壞家具，可除了把自己累得半死外，沒有起到絲毫用處。
“……看來她害死的孩子還真不少。”
玩具熊躲在切西婭的口袋裏，壓低聲音憤恨道。
她們一直觀察著溫女士的一舉一動，剛才的開燈和打掉刀都是切西婭幹的，而玩具熊藏在切西婭的口袋裏，溫女士也看不到它。
只要切西婭在房間裏快速移動，玩具熊刻意捏著嗓子裝小孩，就能達到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的效果。
可能把人嚇成這樣，也說明溫女士幹了不少虧心事。
“西婭，快去看栗栗的情況吧。”
玩具熊催促著，粗短的眉毛擰在一起。
此時對方還在大喊大叫，對著家具發洩自己的恐慌，完全沒有心力註意栗栗。
趁這個機會，切西婭避開了其毫無意義的劈砍，走到了衣櫃前面。
衣櫃的門大敞開，栗栗無意識蜷縮在裏面，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在強光的照射下，衣櫃裏的情況一覽無餘。
其內壁上血跡斑斑，上面有很多刻上去的痕跡，還有血跡書寫的文字。
[媽媽]、[對不起]、[好痛苦]……
上面的字跡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歪歪扭扭的，甚至還有錯別字，像是由不同的孩子所書寫。
“這就是她剛提到的孩子吧？他們恐怕都……”
玩具熊不忍心繼續說了。
衣櫃裏，栗栗呼吸微弱，脖子上還有青紫的掐痕。她的頭發被拽得松散，頭皮處都滲出了鮮血，裸露在外的胳膊腿上也有傷痕，應該是拖拽留下來的痕跡。
年紀尚小的孩子，身上沒一處完好的地方。
“我先帶她離開。”
切西婭輕聲說，她用外套包裹住栗栗，將其抱起，用身體完全擋住孩子，光明正大地帶著栗栗離開了臥室。
“……姐姐？”
不知是感受到了顛簸，還是因為聽到了溫女士越發瘋癲的喊聲，剛下樓梯，栗栗就虛弱地睜開眼睛。
“別說話。”
切西婭制止道，抱著栗栗就要走出別墅。
“姐姐要帶我去哪？”
栗栗輕聲詢問，艱難擡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讓我回去吧，我不能離開媽媽，媽媽很痛苦，我要陪在媽媽身邊……”
“她都那樣對你了！你還幫她說話！”
玩具熊越聽越氣，實在忍不住跳了出來，“你回去會死的！！”
“沒關系…姐姐你不用管我，小熊也是。”
看到會說話的玩具熊，栗栗卻沒有力氣做過多的反應，只是笑了笑，“別擔心，媽媽只是生病了，她很快就會好的，姐姐把我放回房間吧……”
“我的房間在……”
“我知道，所以你別說話了。”
果斷打斷了栗栗的話，切西婭調轉了前行的方向，轉頭回到了二樓。
“西婭，你怎麽還真聽她的啊！”
玩具熊急得團團轉，可它壓根沒辦法改變現狀。
“這是她的人生，她有權利做出選擇。”
切西婭冷聲道，她粗暴地推開房間門，可整個房間裏，沒有一個孩子被吵醒。
他們一動不動，呼吸均勻，甚至連睡姿都完全一致，也沒有出現磨牙、踢被子、說夢話之類的情況，就像是溫女士口中所說的“乖孩子”。
“謝謝姐姐。”
回到熟悉的房間，栗栗很有禮貌地道謝，可切西婭卻遲遲沒有放手。
她看了看懷裏的小姑娘，輕聲道：“我可以將你留下，但是你要努力活下來。”
“只要你能活下來，我會治好你的媽媽——讓她變回那個溫柔的、沒有生病的媽媽。”
聞言，栗栗呆楞地看了她幾秒，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
處理好栗栗之後，一人一熊又回到了溫女士的臥室裏。
“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出來看看媽媽……”
溫女士還是沒有恢覆正常，或者說，這才是她“正常”的狀態。她拖著剁骨刀，在房間中來回走動。
很好，現在就能安心地找門票了。
切西婭避開淩亂的物品，在書桌上搜尋著，期間還得註意溫女士的動向，以免真的被其胡亂的揮刀傷到。
不在這裏…也不是這個……
她翻找著，右手突然碰到了一個木箱子，那正是溫女士專門從衣櫃上面拿下來的木箱。
對方好像把粉盒子叫小桃？
按照之前的對話，小桃應該是個孩子才對。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從木箱中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盒子，上面還雕刻著風鈴的圖案。
這裏面有什麽？
盒子是推拉式的，她輕輕一推，就將其打開了，露出了棕灰色的粉末，裏面還夾雜著幾塊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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