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故人 “各地的學子都趕往京城赴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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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故人 “各地的學子都趕往京城赴考。”……
果然就像蕭君珩所說的一樣, 梁衍一到，店裏都清凈了不少。
平日嘰嘰喳喳的吉祥也閉了嘴，只一心一意幹活兒不敢再說半點小話兒。
宋芝並不曉得今日蕭君珩帶來的這個年輕男子是誰, 但也能從大家的態度中揣摩出一二。
這人必定身居高位, 他們都得罪不起。
想來像蕭君珩這樣本就厲害的人結交一些名流也實屬正常，只不過, 像他這樣沒讀過幾本書不識得幾個字的鄉野村婦就不往前湊熱鬧了。
不往跟前湊總不會出錯。
梁衍卻真的要上手幹活, 蕭君珩在吉祥驚訝叫出聲之前攔住了他：“我這裏的活又不多, 人手也夠, 用不著你幹活，你就坐在這裏看著就行了。”
“你這是讓我來做甩手掌櫃。”
蕭君珩搖頭：“你說什麽話呢，這是我的產業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這就開始和我分家了？”梁衍失笑，店鋪中忙活的人都出垂下頭盡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吉祥離著蕭君珩二人比較遠，他小聲喃喃：“天天甜甜蜜蜜的……”
“吉祥。”梁衍擡眼叫了一聲, 吉祥嚇一激靈忙跑到跟前, 就要行禮，梁衍揮揮手：“出門在外, 不必多禮。”
宋芝看過去，面上有些擔心, 吉祥這幾日不僅要顧及店裏還要幫忙照顧她娘親，兩人相處的時間比旁人多了些, 宋芝不免對吉祥多出幾分關註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吉祥對一個人如此忌憚, 平日都不見他對蕭君珩這麽恭敬, 看來這男人才是當家的。
“黃、黃……公子，您有什麽吩咐？”
“你如今幾歲了？”
“奴才十八，比小、蕭公子大兩歲。”
梁衍點點頭：“你天天跟在君珩看著我們難免心生羨慕，你若是有意, 我做主為你謀一門親事如何？”
“啊？”吉祥有些發楞：“您說什麽呢，吉祥並沒有這個意思，吉祥只想像師父一直伺候您一樣伺候公子……”
梁衍揉揉頭：“你師父若是有這個意思我自會成全，可他心中全無兒女之情，莫不是交出的小徒弟也同他一樣？”
吉祥一頓，他並不是劉德全那些一心只想著權力，他沒有那麽大野心，若是能一朝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娶妻那時他再奢求不過的，可是……
可是……
吉祥眼中含著淚，他抱拳躬身：“公子，吉祥現下沒有別的心思，只想……”
梁衍揚手：“且慢，我並不是要你現在就說出個所以然，有機會你同君珩再說，下去吧。”
吉祥轉過身去，宋芝移來目光，蕭君珩看見無聲嘆了口氣。
離開店鋪，梁衍才說：“你說這吉祥和那宋芝有意，可吉祥那邊似乎是有所顧忌。”
蕭君珩點頭：“自然是顧忌的。太監和普通男人不同，哪有一般女子願意……宋芝不知道吉祥身份，他只以為吉祥只是一普通小廝，若往後知道了……”
“哪有這麽多顧慮，他吉祥不缺榮華富貴，又是我欽點他娶妻，宮中宮人哪裏有這種排場的？”梁衍似乎並不理解吉祥。
蕭君珩沖著梁衍翻了個白眼：“就說你缺少同理心吧，你怎麽會明白他們的心理呢？”
梁衍垂頭：“阿珩，你當時是怎樣的感覺？”
梁衍是不會去體恤旁人，但他對蕭君珩的事兒一向敏感，畢竟蕭君珩也遭受過那一茬，雖然看上去他對自己的殘缺並不在意。
蕭君珩還真就認真思考了一番：“一開始我是有些傷心的，但這些小事兒對於家國仇恨來說不值一提，我便也沒有心情去思考這些。而且同你在一起之後我也用不上，於是我便更加寬心了。”
“阿珩……”
“只是我與吉祥不同，吉祥愛慕的是女子，必然會心生自卑，往後我盡力全勸便是。”
“好。往後吉祥若是想明白，我自然會應允他出宮娶妻，去過平常日子。”
蕭君珩揚起笑容沖著梁衍點頭：“前面有一家賣糖糕的，甜而不膩，咱們去嘗嘗。”
說著，便拉著梁衍小跑起來。
宋芝有心湊近吉祥，剛才的一字一句他可是都聽著了：“吉祥，你如今十八了就沒有娶妻生子的念頭？我看你在蕭公子這兒做大管家應該也不缺家財……”
吉祥嘆了口氣，他搖搖頭無心再和宋芝談論此事。
宋芝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懊惱，原以為這幾日他們相處的不錯，這吉祥看起來並不是完全對她沒有情誼，可現在看來應該是她想多了。
“哼。”忍不住抿了抿嘴，宋芝小步離開，吉祥只得無奈嘆了口氣。
就像蕭君珩預想中的那樣，他們成衣坊的生意越做越好，因著先前的幾個活動滿城皆知，然後又因為做工剪裁留下了很好的口碑，“錦繡坊”徹底的京城打響了名聲。
王孫貴族、平民百姓一有個什麽需求便會來這裏采購，宋芝也先後做出了更多的款式任大家挑選，也漸漸被人所知道。
有不少人來找她做私活兒，開出了不錯的價格，但宋芝礙於蕭君珩並沒有接。
這件事兒被蕭君珩知道後專門來找了她一趟，兩人達成共識，在不影響成衣坊生意的前提下，宋芝可以隨便接私活，畢竟外面開出的價格有不少都比他給的高。
他總不能阻攔人家賺錢。
蕭君珩拿在成衣坊賺到的錢買了不少房產，他眼光獨到，在買了不久後，這些房產所處的地方都有了不同的用處，價格也隨之升高，這時他在將房產拋售出去，這一來一去賺了不少差價。
成衣坊也從一開始小小的門面越做越大，越做越多，到後來在京城都遍布了多個門店。
就是坐著也能收錢。
他徹底將茶館的生意交給了柳枝，和茶館沒有了任何瓜葛後也經常去那兒喝茶，自然是免費的。
柳枝其實不解：“你完全可以繼續接管著茶館的生意，多掙一份錢又有何不可？”
蕭君珩搖頭：“從一開始我就僅僅是往裏面投了些錢，這茶館基本上都是你在忙前忙後，我收了這麽久的錢也該還清我當時幫你們的那些了。”
柳枝搖頭：“說到底你還是不缺錢。”
蕭君珩笑，這話他好像也沒辦法反駁。
即使他沒有開成衣坊，他背後可是皇帝，能讓他缺錢花？
“哎，最近茶樓裏的客人都在討論即將舉行的科舉，各地的學子都趕往京城赴考。”
“是啊。”這可是皇帝登基後的第一次科舉考試，大家都躍躍欲試，準備展露身手。
“皇上早就看朝中那些老臣不順眼了，如今定是要好好挑選一批新的人才，所以這幾天他也很忙。”
蕭君珩說著竟有些莫名的委屈在其中，最近他和梁衍都沒見面。
柳枝捂住嘴，大驚：“這個事兒你是能和我說的嗎？”
蕭君珩白了他一眼：“怎麽我和你說個知心話你都不願意了。”
“我可沒不願意，我是害怕知道的太多皇家密事招惹禍患。”
“你是話本看多了吧。”蕭君珩喝完最後一口茶：“我走了。”
與柳枝告別，蕭君珩便回了自家門店，雖然成衣坊現在開了多家，但是他待的最多的還是最開始的那個。
剛進門便看見有人在裏面試衣服，他這幾眼覺得有點眼熟，但礙於看不見正臉也就沒有在意。
和量尺寸的小工打了個招呼便準備上樓去，突然被人叫住。
“蕭、君珩！”
蕭君珩轉頭一看，還真是熟人。
正是那個曾經搭救過他性命的林元清，想來在這兒遇到他也不意外。
畢竟馬上要科考，他記得林元清是有意要參加的。
“林大哥。”
林元清撓撓頭：“真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
蕭君珩笑：“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救命恩人我怎麽能忘呢，你是來這兒買衣服？”
林元清點頭：“我想著總要買身合適的行頭去考試，聽京城人說這家店最是物美價廉，你是？”
“哦，我是這家店的老板。”
林元清稍稍驚訝了一下面上又迅速恢覆正常：“君珩還真是年少有為啊。”
“你看你喜歡哪一件免費給你，就當我巴結一下未來的朝廷官員，給我這個機會嗎？”
“你向來都是這樣。”林元清無奈搖搖頭：“那我就多謝君珩好意了。”
待挑好衣服，蕭君珩又說：“我已讓人在家中備好酒菜，咱們許久未見了…… ”
於是，林元清便跟著蕭君珩回了家。
大家都喝了點酒，酒意上來便不免有些話多，林元清感慨：“時光匆匆，就上次一君珩變化不小。”
“哪裏變了？”
“說不清，就是感覺長大了。”
蕭君珩哈哈大笑：“一年了，自然是長大了，對了，林大哥如今是住在哪家客棧嗎？”
“是。”林元清點點頭，他帶的盤纏不多，於是客棧的條件算不上好。
“你不如來這裏住，這兒白天平時也沒人很適合你安心備考，咱們還能做個伴兒。”蕭君珩邀請。
“你說的是真的？”林元清自然是願意多和蕭君珩相處。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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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像蕭君珩所說的一樣, 梁衍一到，店裏都清凈了不少。
平日嘰嘰喳喳的吉祥也閉了嘴，只一心一意幹活兒不敢再說半點小話兒。
宋芝並不曉得今日蕭君珩帶來的這個年輕男子是誰, 但也能從大家的態度中揣摩出一二。
這人必定身居高位, 他們都得罪不起。
想來像蕭君珩這樣本就厲害的人結交一些名流也實屬正常，只不過, 像他這樣沒讀過幾本書不識得幾個字的鄉野村婦就不往前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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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讓我來做甩手掌櫃。”
蕭君珩搖頭：“你說什麽話呢，這是我的產業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這就開始和我分家了？”梁衍失笑，店鋪中忙活的人都出垂下頭盡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吉祥離著蕭君珩二人比較遠，他小聲喃喃：“天天甜甜蜜蜜的……”
“吉祥。”梁衍擡眼叫了一聲, 吉祥嚇一激靈忙跑到跟前, 就要行禮，梁衍揮揮手：“出門在外, 不必多禮。”
宋芝看過去，面上有些擔心, 吉祥這幾日不僅要顧及店裏還要幫忙照顧她娘親，兩人相處的時間比旁人多了些, 宋芝不免對吉祥多出幾分關註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吉祥對一個人如此忌憚, 平日都不見他對蕭君珩這麽恭敬, 看來這男人才是當家的。
“黃、黃……公子，您有什麽吩咐？”
“你如今幾歲了？”
“奴才十八，比小、蕭公子大兩歲。”
梁衍點點頭：“你天天跟在君珩看著我們難免心生羨慕，你若是有意, 我做主為你謀一門親事如何？”
“啊？”吉祥有些發楞：“您說什麽呢，吉祥並沒有這個意思，吉祥只想像師父一直伺候您一樣伺候公子……”
梁衍揉揉頭：“你師父若是有這個意思我自會成全，可他心中全無兒女之情，莫不是交出的小徒弟也同他一樣？”
吉祥一頓，他並不是劉德全那些一心只想著權力，他沒有那麽大野心，若是能一朝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娶妻那時他再奢求不過的，可是……
可是……
吉祥眼中含著淚，他抱拳躬身：“公子，吉祥現下沒有別的心思，只想……”
梁衍揚手：“且慢，我並不是要你現在就說出個所以然，有機會你同君珩再說，下去吧。”
吉祥轉過身去，宋芝移來目光，蕭君珩看見無聲嘆了口氣。
離開店鋪，梁衍才說：“你說這吉祥和那宋芝有意，可吉祥那邊似乎是有所顧忌。”
蕭君珩點頭：“自然是顧忌的。太監和普通男人不同，哪有一般女子願意……宋芝不知道吉祥身份，他只以為吉祥只是一普通小廝，若往後知道了……”
“哪有這麽多顧慮，他吉祥不缺榮華富貴，又是我欽點他娶妻，宮中宮人哪裏有這種排場的？”梁衍似乎並不理解吉祥。
蕭君珩沖著梁衍翻了個白眼：“就說你缺少同理心吧，你怎麽會明白他們的心理呢？”
梁衍垂頭：“阿珩，你當時是怎樣的感覺？”
梁衍是不會去體恤旁人，但他對蕭君珩的事兒一向敏感，畢竟蕭君珩也遭受過那一茬，雖然看上去他對自己的殘缺並不在意。
蕭君珩還真就認真思考了一番：“一開始我是有些傷心的，但這些小事兒對於家國仇恨來說不值一提，我便也沒有心情去思考這些。而且同你在一起之後我也用不上，於是我便更加寬心了。”
“阿珩……”
“只是我與吉祥不同，吉祥愛慕的是女子，必然會心生自卑，往後我盡力全勸便是。”
“好。往後吉祥若是想明白，我自然會應允他出宮娶妻，去過平常日子。”
蕭君珩揚起笑容沖著梁衍點頭：“前面有一家賣糖糕的，甜而不膩，咱們去嘗嘗。”
說著，便拉著梁衍小跑起來。
宋芝有心湊近吉祥，剛才的一字一句他可是都聽著了：“吉祥，你如今十八了就沒有娶妻生子的念頭？我看你在蕭公子這兒做大管家應該也不缺家財……”
吉祥嘆了口氣，他搖搖頭無心再和宋芝談論此事。
宋芝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懊惱，原以為這幾日他們相處的不錯，這吉祥看起來並不是完全對她沒有情誼，可現在看來應該是她想多了。
“哼。”忍不住抿了抿嘴，宋芝小步離開，吉祥只得無奈嘆了口氣。
就像蕭君珩預想中的那樣，他們成衣坊的生意越做越好，因著先前的幾個活動滿城皆知，然後又因為做工剪裁留下了很好的口碑，“錦繡坊”徹底的京城打響了名聲。
王孫貴族、平民百姓一有個什麽需求便會來這裏采購，宋芝也先後做出了更多的款式任大家挑選，也漸漸被人所知道。
有不少人來找她做私活兒，開出了不錯的價格，但宋芝礙於蕭君珩並沒有接。
這件事兒被蕭君珩知道後專門來找了她一趟，兩人達成共識，在不影響成衣坊生意的前提下，宋芝可以隨便接私活，畢竟外面開出的價格有不少都比他給的高。
他總不能阻攔人家賺錢。
蕭君珩拿在成衣坊賺到的錢買了不少房產，他眼光獨到，在買了不久後，這些房產所處的地方都有了不同的用處，價格也隨之升高，這時他在將房產拋售出去，這一來一去賺了不少差價。
成衣坊也從一開始小小的門面越做越大，越做越多，到後來在京城都遍布了多個門店。
就是坐著也能收錢。
他徹底將茶館的生意交給了柳枝，和茶館沒有了任何瓜葛後也經常去那兒喝茶，自然是免費的。
柳枝其實不解：“你完全可以繼續接管著茶館的生意，多掙一份錢又有何不可？”
蕭君珩搖頭：“從一開始我就僅僅是往裏面投了些錢，這茶館基本上都是你在忙前忙後，我收了這麽久的錢也該還清我當時幫你們的那些了。”
柳枝搖頭：“說到底你還是不缺錢。”
蕭君珩笑，這話他好像也沒辦法反駁。
即使他沒有開成衣坊，他背後可是皇帝，能讓他缺錢花？
“哎，最近茶樓裏的客人都在討論即將舉行的科舉，各地的學子都趕往京城赴考。”
“是啊。”這可是皇帝登基後的第一次科舉考試，大家都躍躍欲試，準備展露身手。
“皇上早就看朝中那些老臣不順眼了，如今定是要好好挑選一批新的人才，所以這幾天他也很忙。”
蕭君珩說著竟有些莫名的委屈在其中，最近他和梁衍都沒見面。
柳枝捂住嘴，大驚：“這個事兒你是能和我說的嗎？”
蕭君珩白了他一眼：“怎麽我和你說個知心話你都不願意了。”
“我可沒不願意，我是害怕知道的太多皇家密事招惹禍患。”
“你是話本看多了吧。”蕭君珩喝完最後一口茶：“我走了。”
與柳枝告別，蕭君珩便回了自家門店，雖然成衣坊現在開了多家，但是他待的最多的還是最開始的那個。
剛進門便看見有人在裏面試衣服，他這幾眼覺得有點眼熟，但礙於看不見正臉也就沒有在意。
和量尺寸的小工打了個招呼便準備上樓去，突然被人叫住。
“蕭、君珩！”
蕭君珩轉頭一看，還真是熟人。
正是那個曾經搭救過他性命的林元清，想來在這兒遇到他也不意外。
畢竟馬上要科考，他記得林元清是有意要參加的。
“林大哥。”
林元清撓撓頭：“真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
蕭君珩笑：“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救命恩人我怎麽能忘呢，你是來這兒買衣服？”
林元清點頭：“我想著總要買身合適的行頭去考試，聽京城人說這家店最是物美價廉，你是？”
“哦，我是這家店的老板。”
林元清稍稍驚訝了一下面上又迅速恢覆正常：“君珩還真是年少有為啊。”
“你看你喜歡哪一件免費給你，就當我巴結一下未來的朝廷官員，給我這個機會嗎？”
“你向來都是這樣。”林元清無奈搖搖頭：“那我就多謝君珩好意了。”
待挑好衣服，蕭君珩又說：“我已讓人在家中備好酒菜，咱們許久未見了…… ”
於是，林元清便跟著蕭君珩回了家。
大家都喝了點酒，酒意上來便不免有些話多，林元清感慨：“時光匆匆，就上次一君珩變化不小。”
“哪裏變了？”
“說不清，就是感覺長大了。”
蕭君珩哈哈大笑：“一年了，自然是長大了，對了，林大哥如今是住在哪家客棧嗎？”
“是。”林元清點點頭，他帶的盤纏不多，於是客棧的條件算不上好。
“你不如來這裏住，這兒白天平時也沒人很適合你安心備考，咱們還能做個伴兒。”蕭君珩邀請。
“你說的是真的？”林元清自然是願意多和蕭君珩相處。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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