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逼問 梁衍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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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逼問 梁衍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有一事好奇。”借著酒意, 林元清開口：“先前去接你的那位公子，你與他可還有聯系？”
“自然是有聯系。”蕭君珩沒有解釋更多：“說不定往後你還會見到他呢。”
他這話說的不賴，若是林元清發揮的好進了殿試, 那一定會見到梁衍的。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們二人是不是還能認出對方了。
這幾天為了正常讓林元清備考, 蕭君珩也沒有過多的打擾，而是每都會讓吉祥準備好合口的飯菜送進屋子。
考試這天, 蕭君珩竟然也覺得有些緊張, 吉祥打趣：“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你如此關心一個男人, 說不定又要吃醋了。”
蕭君珩白了吉祥一眼：“那我對你們這麽好, 皇帝是不是也要吃醋？”
“哪能一樣啊這？”
“有何不同，我們不都是朋友？”
吉祥一時語塞，他們這小殿下還真是年齡尚小，雖經歷了感情但卻又尚未開竅，若不是皇上一直直球將人留在身邊, 恐怕這小殿下還什麽不知道呢。
你將人家當朋友, 人家可不單單將你當朋友。
那林元清看小殿下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特別是他現在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便更能分辨一二。
—
林元清是他們鄉唯一一個舉人，舉人雖有俸祿, 但全家的開支都壓在他身上，日子仍過的舉步維艱。
且家中有老人需要照顧, 他也不能到太遠的地方做官。
蕭君珩之前留給他的錢他開了學堂, 為了讓更多孩子們學到知識, 有朝一日能走出那個貧困的地方，所以他這次來算是帶著所有村民的希望。
他心中告誡自己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一進大殿，他與其他考生一樣心中都格外緊張, 他馬上要見到那個人們口中口口稱讚的新帝。
那個親身上場殺敵，只為保家國平安的明君。
擡頭，忽而他頓住。
這……
這人……
這人是皇帝？
林元清一時所有的情緒都卡在胸口，他甚至連句話都說不出來，那個和蕭君珩交好的男子是皇帝？
梁衍也認出了林元清，他但是有些驚奇，沒有想到林元清竟然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從那個窮鄉僻壤的山中到了這裏。
心中不免生氣幾分欣賞，還有五味雜陳，畢竟他記得這男人對君珩心思不純。
但他也沒有那麽小心眼兒，如果這人是個人才，他自然也不會吝嗇他的欣賞。
對其他考生進行了一一策問，對答水平都尚可，畢竟走到殿試這一步的都不是什麽繡花枕頭。
到可林元清，二人對上視線，梁衍摸摸下巴打量了有一會兒。
殿中的氣氛越來越凝固，紛紛猜測這皇帝是否不喜這位考生。
林元清的額上也開始冒汗，但他仍握緊拳頭保持鎮定。
終於，梁衍嘴角動了動，他開口：“時局日變，任事需才，以古兵制證今日情勢。”
題目並不算難，是一個關於軍事方面常見的問題，聯通古今，林元清長呼一口氣，幾乎在腦子中過了一遍從小到大看過的所有書籍，然後侃侃而談。
結束後，林元清有些緊張，他望向梁衍的眼睛卻從中看不出一絲情緒。
殿試完畢。
蕭君珩提前在家準備好了一大桌好菜好飯，還個個都是有寓意。
林元清一回來便先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他有些悵然嘆了口氣。
蕭君珩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揣測莫不是沒有發揮好，但還是一副什麽沒看出來的樣子安排林元清坐好。
一頓飯，林元清都有些興致不高，蕭君珩終於忍不住開口：“林大哥是發揮的不好嗎？”
林元清擡頭笑笑：“還好，在自己正常水平。”
“那你怎麽一頓飯都悶悶不樂的，我還以為你沒發揮好呢。”
林元清不知道怎麽開口，半天他才回過神來問：“那位公子就是皇帝呀。”
雖說是問，但語氣卻並沒有詢問的意思了，畢竟他人都見過了不是嗎。
“是。”蕭君珩點頭，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放心，他這個人絕無偏私。”
林元清苦笑，他想說的哪是這個呢，只是那人是皇帝，他要拿什麽和男人去爭搶。
有些失落地望著蕭君珩：“沒事，不要擔心我了，我就是準備了這麽久突然考完了有些不適應。”
“這樣啊。”蕭君珩抿唇：“那這幾天就好好放松一下，我帶你去京城逛逛吧？”
要拒絕的話剛剛準備說出口就卡在了嘴邊，縱然知道沒有機會，他還是想和蕭君珩能多相處一陣子的。
“好。”
梁衍的信被送進來的時候蕭君珩正在和林元清聽戲。
一晚上沒有收到回信，梁衍有些坐不住了，畢竟他也從旁人口中聽到了這幾日林元清一直住在蕭君珩那兒。
雖然救命之恩確實要報答，但也無需天天在一起吧，還陪著游京城，他都沒有這個待遇。
於是，晚上兩人精疲力盡回來之時便在院子裏看見了正襟危坐的梁衍。
兩人都楞住了。
蕭君珩有些奇怪梁衍的突然到來，林元清反應過來跪在地上：“草民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梁衍擺擺手讓人起來。
“你來之前你不給個信兒？”
梁衍瞥了蕭君珩一眼：“我今日已經給你送過信了。”
“是嗎？”蕭君珩撓撓頭：“那你吃飯了沒，讓人去準備些吃的？”
“你呢？”
“我和林大哥在外面吃過了。”蕭君珩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心虛。
“……我不餓。”梁衍嘆了口氣，眼神釘在了蕭君珩身上。
林元清抿唇：“草民就不打擾皇上和君珩了。”
梁衍點點頭，看著林元清離開的背影瞇了瞇眼，蕭君珩擋住梁衍的視線：“你總盯著林大哥幹什麽？”
“林大哥、林大哥，叫的還真親切。”
“不是吧梁衍，你是皇上哎，怎麽還吃一個考生的醋。”
梁衍挑挑眉：“誰說朕在吃醋？”
還不吃醋呢，蕭君珩撇撇嘴，這“朕”都用上了，不過蕭君珩還是關心地問：“今天林大哥回來悶悶不樂的，他發揮的怎麽樣？”
“怎麽，你要從我這裏套話？”
蕭君珩舉起拳頭朝著梁衍揚了揚：“我就是問問又不告訴他，你這個人真是好小氣。”
梁衍終於笑了：“還不錯。”
還不錯從梁衍嘴裏說出來便是挺好了，蕭君珩也沒有再繼續問，他走近梁衍拉起梁衍的手：“走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現在不餓我們走著走著就餓了。”
“現在才想起關心……哎。”
蕭君珩揚起的拳頭就這樣錘了下去，他瞪著梁衍活像一只炸了毛的貓：“我一看見你不是先問的你吃沒吃飯？人家宰相肚裏都能乘船，你個皇帝別說船了連飯都吃不了。”
梁衍無奈將蕭君珩拉進懷裏，他頭在蕭君珩肩膀上蹭了蹭：“過幾天回宮吧，咱們都分開大半年了，你這邊生意做的也不錯……”
蕭君珩搖頭：“不夠。”
“怎麽不夠？”
“我這樣根本還不夠站到你身邊。”
梁衍無話，若是單單想要靠做生意扭轉眾人的想法談何容易，大梁向來輕商，若是走仕途說不定還容易些。
雖然蕭君珩作為非大梁人也許會遭些議論，他也不希望這孩子走這條路，但他可以給蕭君珩開路，可是這小孩現在一門心思就不在官場上。
算了，梁衍嘆了口氣，由著孩子去吧。
只是見面稍稍麻煩了些罷了。
兩人牽著手走出院子。
隨著兩人的離開，西屋窗子也關好，燈暗了下去。
林元清躺在床上發呆，腦子一片混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想到了那段和蕭君珩一起相處的時光，那應該是他無聊生活中少有的值得回憶的記憶。
他又想到了剛才蕭君珩和梁衍的相處，一切都是那麽自然，梁衍在蕭君珩面前沒有架子。
就好像兩個人已經在一起生活很久了，那種相處模式已經融進了他們骨子裏，和他們的身份沒有一點關系。
對於自己的出身，即使穿著粗布麻衣站在同為考生卻光鮮亮麗的人面前，也從不覺得比別人卑微多少，可在面對蕭君珩時，他總會不由自主地害怕。
蕭君珩太好了，聰明善良，他那樣的人身邊就應該站著也是很好的人，不該是他。
林元清閉上眼睛。
夜深了，該睡了。
那些奢望在今天之後就再也不要去肖想了。
早上起來，林元清一出門發現梁衍竟然還在，正要行禮卻被梁衍揮揮手叫停：“過來坐。”
林元清走過去坐下，他直視梁衍的眼睛幾晚而後垂下。
梁衍倒是率先開口打破僵局，畢竟這種時候他不先說話林元清不好主動：“真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了。”
“草民惶恐，實在不知您竟是皇帝，若那天有所失儀，還望皇上諒解。”
“無礙，朕當時見到你也有所震驚，聽君珩說你回來便狀態不好，覺得自己當日發揮不好？”
“不、不是因為這個……”林元清微頓，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梁衍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那是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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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事好奇。”借著酒意, 林元清開口：“先前去接你的那位公子，你與他可還有聯系？”
“自然是有聯系。”蕭君珩沒有解釋更多：“說不定往後你還會見到他呢。”
他這話說的不賴，若是林元清發揮的好進了殿試, 那一定會見到梁衍的。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們二人是不是還能認出對方了。
這幾天為了正常讓林元清備考, 蕭君珩也沒有過多的打擾，而是每都會讓吉祥準備好合口的飯菜送進屋子。
考試這天, 蕭君珩竟然也覺得有些緊張, 吉祥打趣：“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你如此關心一個男人, 說不定又要吃醋了。”
蕭君珩白了吉祥一眼：“那我對你們這麽好, 皇帝是不是也要吃醋？”
“哪能一樣啊這？”
“有何不同，我們不都是朋友？”
吉祥一時語塞，他們這小殿下還真是年齡尚小，雖經歷了感情但卻又尚未開竅，若不是皇上一直直球將人留在身邊, 恐怕這小殿下還什麽不知道呢。
你將人家當朋友, 人家可不單單將你當朋友。
那林元清看小殿下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特別是他現在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便更能分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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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元清是他們鄉唯一一個舉人，舉人雖有俸祿, 但全家的開支都壓在他身上，日子仍過的舉步維艱。
且家中有老人需要照顧, 他也不能到太遠的地方做官。
蕭君珩之前留給他的錢他開了學堂, 為了讓更多孩子們學到知識, 有朝一日能走出那個貧困的地方，所以他這次來算是帶著所有村民的希望。
他心中告誡自己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一進大殿，他與其他考生一樣心中都格外緊張, 他馬上要見到那個人們口中口口稱讚的新帝。
那個親身上場殺敵，只為保家國平安的明君。
擡頭，忽而他頓住。
這……
這人……
這人是皇帝？
林元清一時所有的情緒都卡在胸口，他甚至連句話都說不出來，那個和蕭君珩交好的男子是皇帝？
梁衍也認出了林元清，他但是有些驚奇，沒有想到林元清竟然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從那個窮鄉僻壤的山中到了這裏。
心中不免生氣幾分欣賞，還有五味雜陳，畢竟他記得這男人對君珩心思不純。
但他也沒有那麽小心眼兒，如果這人是個人才，他自然也不會吝嗇他的欣賞。
對其他考生進行了一一策問，對答水平都尚可，畢竟走到殿試這一步的都不是什麽繡花枕頭。
到可林元清，二人對上視線，梁衍摸摸下巴打量了有一會兒。
殿中的氣氛越來越凝固，紛紛猜測這皇帝是否不喜這位考生。
林元清的額上也開始冒汗，但他仍握緊拳頭保持鎮定。
終於，梁衍嘴角動了動，他開口：“時局日變，任事需才，以古兵制證今日情勢。”
題目並不算難，是一個關於軍事方面常見的問題，聯通古今，林元清長呼一口氣，幾乎在腦子中過了一遍從小到大看過的所有書籍，然後侃侃而談。
結束後，林元清有些緊張，他望向梁衍的眼睛卻從中看不出一絲情緒。
殿試完畢。
蕭君珩提前在家準備好了一大桌好菜好飯，還個個都是有寓意。
林元清一回來便先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他有些悵然嘆了口氣。
蕭君珩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揣測莫不是沒有發揮好，但還是一副什麽沒看出來的樣子安排林元清坐好。
一頓飯，林元清都有些興致不高，蕭君珩終於忍不住開口：“林大哥是發揮的不好嗎？”
林元清擡頭笑笑：“還好，在自己正常水平。”
“那你怎麽一頓飯都悶悶不樂的，我還以為你沒發揮好呢。”
林元清不知道怎麽開口，半天他才回過神來問：“那位公子就是皇帝呀。”
雖說是問，但語氣卻並沒有詢問的意思了，畢竟他人都見過了不是嗎。
“是。”蕭君珩點頭，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放心，他這個人絕無偏私。”
林元清苦笑，他想說的哪是這個呢，只是那人是皇帝，他要拿什麽和男人去爭搶。
有些失落地望著蕭君珩：“沒事，不要擔心我了，我就是準備了這麽久突然考完了有些不適應。”
“這樣啊。”蕭君珩抿唇：“那這幾天就好好放松一下，我帶你去京城逛逛吧？”
要拒絕的話剛剛準備說出口就卡在了嘴邊，縱然知道沒有機會，他還是想和蕭君珩能多相處一陣子的。
“好。”
梁衍的信被送進來的時候蕭君珩正在和林元清聽戲。
一晚上沒有收到回信，梁衍有些坐不住了，畢竟他也從旁人口中聽到了這幾日林元清一直住在蕭君珩那兒。
雖然救命之恩確實要報答，但也無需天天在一起吧，還陪著游京城，他都沒有這個待遇。
於是，晚上兩人精疲力盡回來之時便在院子裏看見了正襟危坐的梁衍。
兩人都楞住了。
蕭君珩有些奇怪梁衍的突然到來，林元清反應過來跪在地上：“草民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梁衍擺擺手讓人起來。
“你來之前你不給個信兒？”
梁衍瞥了蕭君珩一眼：“我今日已經給你送過信了。”
“是嗎？”蕭君珩撓撓頭：“那你吃飯了沒，讓人去準備些吃的？”
“你呢？”
“我和林大哥在外面吃過了。”蕭君珩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心虛。
“……我不餓。”梁衍嘆了口氣，眼神釘在了蕭君珩身上。
林元清抿唇：“草民就不打擾皇上和君珩了。”
梁衍點點頭，看著林元清離開的背影瞇了瞇眼，蕭君珩擋住梁衍的視線：“你總盯著林大哥幹什麽？”
“林大哥、林大哥，叫的還真親切。”
“不是吧梁衍，你是皇上哎，怎麽還吃一個考生的醋。”
梁衍挑挑眉：“誰說朕在吃醋？”
還不吃醋呢，蕭君珩撇撇嘴，這“朕”都用上了，不過蕭君珩還是關心地問：“今天林大哥回來悶悶不樂的，他發揮的怎麽樣？”
“怎麽，你要從我這裏套話？”
蕭君珩舉起拳頭朝著梁衍揚了揚：“我就是問問又不告訴他，你這個人真是好小氣。”
梁衍終於笑了：“還不錯。”
還不錯從梁衍嘴裏說出來便是挺好了，蕭君珩也沒有再繼續問，他走近梁衍拉起梁衍的手：“走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現在不餓我們走著走著就餓了。”
“現在才想起關心……哎。”
蕭君珩揚起的拳頭就這樣錘了下去，他瞪著梁衍活像一只炸了毛的貓：“我一看見你不是先問的你吃沒吃飯？人家宰相肚裏都能乘船，你個皇帝別說船了連飯都吃不了。”
梁衍無奈將蕭君珩拉進懷裏，他頭在蕭君珩肩膀上蹭了蹭：“過幾天回宮吧，咱們都分開大半年了，你這邊生意做的也不錯……”
蕭君珩搖頭：“不夠。”
“怎麽不夠？”
“我這樣根本還不夠站到你身邊。”
梁衍無話，若是單單想要靠做生意扭轉眾人的想法談何容易，大梁向來輕商，若是走仕途說不定還容易些。
雖然蕭君珩作為非大梁人也許會遭些議論，他也不希望這孩子走這條路，但他可以給蕭君珩開路，可是這小孩現在一門心思就不在官場上。
算了，梁衍嘆了口氣，由著孩子去吧。
只是見面稍稍麻煩了些罷了。
兩人牽著手走出院子。
隨著兩人的離開，西屋窗子也關好，燈暗了下去。
林元清躺在床上發呆，腦子一片混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想到了那段和蕭君珩一起相處的時光，那應該是他無聊生活中少有的值得回憶的記憶。
他又想到了剛才蕭君珩和梁衍的相處，一切都是那麽自然，梁衍在蕭君珩面前沒有架子。
就好像兩個人已經在一起生活很久了，那種相處模式已經融進了他們骨子裏，和他們的身份沒有一點關系。
對於自己的出身，即使穿著粗布麻衣站在同為考生卻光鮮亮麗的人面前，也從不覺得比別人卑微多少，可在面對蕭君珩時，他總會不由自主地害怕。
蕭君珩太好了，聰明善良，他那樣的人身邊就應該站著也是很好的人，不該是他。
林元清閉上眼睛。
夜深了，該睡了。
那些奢望在今天之後就再也不要去肖想了。
早上起來，林元清一出門發現梁衍竟然還在，正要行禮卻被梁衍揮揮手叫停：“過來坐。”
林元清走過去坐下，他直視梁衍的眼睛幾晚而後垂下。
梁衍倒是率先開口打破僵局，畢竟這種時候他不先說話林元清不好主動：“真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了。”
“草民惶恐，實在不知您竟是皇帝，若那天有所失儀，還望皇上諒解。”
“無礙，朕當時見到你也有所震驚，聽君珩說你回來便狀態不好，覺得自己當日發揮不好？”
“不、不是因為這個……”林元清微頓，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梁衍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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