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寶寶 “那也不能，最起碼不能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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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寶寶 “那也不能，最起碼不能吞下去！……
“啊？”裴寧險些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一臉懵逼，完全狀況外。
戚栩大驚：“我去！你們出櫃都這麽利索，越過爸媽直接往老一輩走啊？”
“我不是我沒有！”裴寧當即否認。
裴亦舟看裴寧和戚栩那大眼瞪小眼的樣, 笑了, 沒再逗人，“外公外婆眼睛尖, 自己看出來的, 我沒主動提。”
“什麽時候的事啊, 難道很久之前就……還是說是上次？”裴寧忽然想到做茶包那天，“完了, 我越想越覺得是上次。”
裴亦舟點點頭。
“我的天！”裴寧一把捂住臉。
依著外公那性子, 肯定沒個正形，天天在背後和外婆促狹他倆！
“擔心什麽, 這樣不是很好麽？”裴亦舟也不管戚栩，在裴寧後脖子上捏了捏。
腺體被揉捏, 裴寧一個激靈，毛都要炸起, “嗯......那很好了。”
“哈哈, ”戚栩還頗有些魂歸天外的意思，“那、那我祝你倆喜結連理哈。”早生貴子就不必了, 他想想那畫面就覺得是鬼故事。
裴亦舟瞧著, 嘶，長得應該比裴寧高點吧？不過也無傷大雅，裴寧喜歡就好。
時間不早, 這不成樣子的“三堂會審”終於結束，裴寧略過戚栩那怪異的眼神起身，把茶幾收拾了。
而戚栩驚魂未定, 連夜上網訂了兩整箱的超高端超保險安全套作為禮物，尺寸麽，不管了，閉眼買xxxl，對於自己兄弟他得有點信心不是？
下單那時候戚栩堅定不移，深深覺得沒什麽禮物是比這更合適的了。
瞧瞧！品牌，量大，還安全！
事情捅開，裴寧不墨跡，也懶得遮掩，當晚索性光明正大進了裴亦舟臥室，雙手雙腳將人死死纏住，安穩又暖和的睡了一整夜。
次日，他們前腳送走戚栩，後腳快遞就送上了門。
剛簽收，裴寧對裏頭是什麽一無所知，掏出開箱刀就在裴亦舟的註目下拆開了那個寫著“生活用品”的紙箱。
“嘩啦啦”，裏頭掉出好幾十盒安全套。
戚栩的消息也在此刻準時抵達，【寧啊，註意安全，祝你幸福。】
瞧見這幾個字裴寧哭笑不得，害臊到沒邊，裴亦舟卻挺淡定，默默把掉地上的東西收進櫃子，放好之前他看了眼尺寸，嘴角微揚。
戚栩送這玩意確實讓人很無語，但......早晚用得上。
臨近新年，墨月事多，裴寧也忙，因此每天能和哥哥膩在一塊兒的時間不斷被壓縮。或許是時間寶貴，只需要一點火花，那些不肖言說的東西就會被點燃。
他和裴亦舟最開始一般只會擁抱接吻，偶爾也用手，不過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裴亦舟來操控，裴寧只需要瞇著眼享受就足夠。
裴寧沒談過戀愛，除了裴亦舟也沒有喜歡過其他人，但在性這方面，卻並非白紙。
從小到大宋月黎對他進行的教育是方方面面的，包含學習藝術身體素質，自然也不會漏了性教育。大概是因為這些的影響，裴寧對親密接觸並不算羞赧，只是偶爾會害羞，不過那都是下意識的生理反應，他也沒法控制。
和哥哥在一起前他不大重欲，十天半個月才稍稍給自己疏解兩下。但現在裴亦舟只要吻他，抱他，裴寧心裏就越是難耐。
食髓知味，大抵就是這樣。他覺得……他們其實可以再親密一點。
這天晚上，裴寧撐起上半身摟住裴亦舟的肩膀時開口問：“哥哥，你想不想試試其他的？”
裴亦舟原本深色的眸登時一定，“其他的什麽？”
“就是其他的方式，咳咳，你肯定知道。”裴寧移開眼，脖子和鎖骨卻一片通紅。
他們沒有收斂信息素，裴亦舟前不久剛註射過針劑，這會兒身上還是omeg息素的氣味，裴寧聞著自然不會難受，可裴寧的信息素對裴亦舟而言就不是那麽一回事。
剛分化不久的alph息素霸道強勢，和自身清新的花香不同，它每時每刻都在用各種方式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像針，像刀，劈著砍著落在裴亦舟身上，讓他哪哪都生出同性相斥的刺痛。
只要和裴寧相擁靠近一刻，這樣的感覺就會存在一刻。但他從來沒有開口說過。
他用緘默包起疼痛，和裴寧靠的更近，貼到他耳邊：“寶寶。”
“！”陌生但親昵到黏糊的稱謂讓裴寧大腦一片空白。
“寶寶，想要什麽方式？”裴亦舟笑著問，“你告訴我，嗯？”
怎麽會痛呢，那可是裴寧的信息素，裴亦舟壓住顫抖，但還是難以抑制心底泛起的爽意。那不是疼痛，那明明是讓人戰栗的快感。
“你別這麽叫我。”裴寧腦子發暈，腰都軟了。
“真不要？”裴亦舟問他，末了，又往他耳朵那吹了口氣，“寶寶？”
狐貍精！這絕對是狐貍精！
裴寧咬唇，終究還是難以抵禦最本真的欲望：“……要。”
聞言，裴亦舟在裴寧側頸上親了口，“不逗你了，你說的我們以後再試。”
“為什麽？我不小了！”裴寧不服氣。
裴亦舟不動聲色往下看了眼，嘴角勾起，“嗯，確實不小。”
瞬間，裴寧臉爆紅，他決定要先單方面和裴亦舟絕交半分鐘，不，十秒鐘。
鈴蘭像是受了什麽刺激，散溢出更多，裴亦舟喉嚨底下瀉出一聲悶哼，裴寧察覺不對，剛想坐起身問問裴亦舟怎麽了，就被推倒在床上。
“別動，雖然那樣不可以，但……別的可以。”裴亦舟說著，按住裴寧的胯，俯下身去。
裴寧剛開始腦子還蒙著，直到裴亦舟低下頭他才意識到哥哥要做什麽。
“別！”裴寧推開裴亦舟的頭，“我不要你做這個，你，哥哥你快起來！”
裴亦舟充耳不聞，熟門熟路往裴寧腰上的敏感點一按，裴寧瞬間沒了力氣，身體又往下一落。
裴亦舟的頭發前不久剛剪過，黑色的，側邊的發茬更短一點，不算太硬，但對柔軟的皮膚而言，存在感就有些強。
發尾移動，紮的裴寧大腿又癢又麻。裴寧擡起手臂咬住衣服，眼睛卻一點都不敢往下瓢，餘光只留下裴亦舟的一點發頂。
真是瘋了。
嘴巴能說拒絕的話，身體卻不能。裴亦舟技巧也不太嫻熟，但他小心又細致，畢竟是學霸，他學什麽都很快，這也不例外。
裴寧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卷進了齒輪之中，他被包裹碾壓，齒輪滾動發出嘎吱聲響，壓迫而緩慢，偏偏他被包的很牢，怎麽也無法掙脫，只好順著齒輪的軌跡運動，從底端到頂端，裴寧倏地睜大眼，知覺有什麽東西即將到來。
掌心下的皮膚在輕輕抽動，裴亦舟不管不顧，三下五除二卸去裴寧妄圖離開的力道，將那貓一樣的一團緊緊攥在手裏。
他甘居下位，但某些時刻，alpha惡劣的基因作祟，他也想要掌控，想要操縱。
如果裴寧的快感能和他掛鉤，那再好不過。
緊繃的齒輪運行到終點，裴寧根本無力抵抗。“呃啊！”他像脫水的魚一樣軟倒在床上。
怎麽會……全部都……
好不容易找回一點清明，裴寧著急忙慌就扯過床頭的紙巾坐起身，手發著抖將紙巾遞到裴亦舟面前。
“哥哥你快點吐出來。”裴寧急的眼睛都紅了。
裴亦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黑眸深沈。片刻後，他的喉結在裴寧視線之中緩緩上下滾動。
裴寧看呆了，裴亦舟卻朝他張開嘴，“沒了。”
真的要死了。
裴寧眼睛都不敢眨，在看見裴亦舟嘴中空無一物的剎那，他也不知怎的，眼淚忽然毫無征兆掉了下來。
“啪嗒”，水珠砸在裴亦舟的手指上。
“怎麽哭了寶寶，”裴亦舟擡手給他擦眼淚，但裴寧只掉了那麽一滴，“不欺負你，哥哥錯了。”
裴寧整個人都滾燙，他鼻腔酸澀，也不說話，就撐著胳膊要去吻裴亦舟的唇。
裴亦舟偏了一下，“我先去刷牙。”
裴寧才不理會，他跟裴亦舟一樣，幹脆利落地扣住對方的後腦勺，直接重重吻了上去。
鹹腥，酸澀，不太好聞的味道充斥口腔，但裴寧親的特別用力，幾乎要講裴亦舟的嘴唇咬破。裴亦舟也不反抗，只是在裴寧背上緩緩地上下撫，跟安撫小貓似的。
好不容易松開，裴寧啞著嗓子說：“哥哥，我不要你為我做這些，我們之間不需要……”
“為什麽不要？”裴亦舟擦開他臉上的濕潤，用滲出一點血絲的嘴唇吻他眼下的位置，“我喜歡你，愛你，所以做什麽的都願意。這些都是我想做並且自發的，並不羞恥也不恥辱。小寧，我只是很喜歡你，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血跡蹭上裴寧的臉，落下眼角下面簡直像是一顆淚痣，這也是那整張白凈漂亮面孔上唯一的艷色。
好漂亮。裴亦舟目光癡迷。
“而且，你怎麽知道我沒有爽？”裴亦舟笑著拉住裴寧的手，裴寧渾身一僵，只感覺碰到了什麽鐵做的東西。
“那也不能，最起碼不能吞下去！”裴寧別開頭，“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嗎，剛才嚇壞我了，要是回頭嗓子不舒服怎麽辦，你白天開會要說那麽多話，我……我明天去買點潤喉糖，你上班記得帶去。”
這話題跑的。裴亦舟失笑，只覺得裴寧慌張轉動的腦袋特別可愛。
他捧著親了口，說：“好。”
翌日辦公室裏，進門送資料的宋想看著裴亦舟桌上擺成一排，足足有十數之多的鐵罐裝潤喉糖，沒忍住面露驚訝。
“裴總你……這都是小裴總送來的？”
裴亦舟：“都是，他擔心我嗓子不舒服。”
宋想一楞，沒想到小裴總對裴亦舟的身體這麽關心，她沒深想，只覺得他們兄弟情深，在豪門大家族中也算是難得。
“你來有什麽事？”
近來裴亦舟帶著墨月步步緊逼，遠峰制藥和祁家在他手裏連連吃癟。兩方紛爭不小，這就引得寧江眾人紛紛側目。
遠峰制藥和祁家那是什麽？一個是全國知名的制藥公司，還有一個是在寧江紮根多年的世家豪門，這兩方加在一起竟然鬥不過一個小小的新生力量？
這事看著荒謬，可事實卻是如此。
而身處風浪之中的裴亦舟對此更有感觸，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在尋求合作時某些關竅格外容易疏通，就好像……有什麽人在一直幫著他似的。
裴亦舟不問，楓京那頭也沒人開口，唯一準時抵達的，只有宋月黎噓寒問暖的消息。
“亦舟，最近寧江又要降溫，記得添衣。”
裴寧披上外套，在寒風裏打了個哆嗦。
他悶在學校裏做研究，心裏頭卻一直惦記著徐臻上次提過一嘴的事，越想越是忘不掉，於是一見徐臻就問：“徐教授，我哥什麽時候才出門，什麽時候才能帶上我？”
徐臻笑笑：“得了，你哥最近忙的轉不開，外頭的邀請全推了。不過那些也無傷大雅，要我說不去也好，你要是真想出門，回頭輪到學術會議我帶你一塊去。”
裴寧無法，只好暗自腹誹：能請徐臻參加的學術會議他去了也不頂用，頂多悄摸摸溜到後頭當學術蝗蟲吃些茶點。
但讓裴寧沒想到是，徐臻教授也是個行動力超絕的人。
裴寧前一天念叨會議，隔了沒兩天徐臻還真把他領到了某個頗具分量的學術會議上。
這場所正規，有兩個大廳，這會兒都正被使用，裴寧這頭開的是學術會議，而另一邊似乎是什麽寧江企業會議。裴寧沒仔細看，只準備跟徐臻來走個過場。
徐臻也知道他很多東西不明白，但這也不重要，他只是想把人帶出來見見世面，再多認識幾個教授，萬一裴寧以後真決定走這條路，那這場會議對他的助益應該也不小。
當然，這些也不急於一時。
開場有一會兒，徐臻把人拉過來小聲說：“小寧啊，等會兒你快點溜到後邊去吃東西，我跟你說這得趁早，不然一會兒全被別人消滅就得餓肚子了。”
裴寧大驚，沒想到徐教授也這麽愛吃。
“別看我了，少說話，多動嘴，”徐臻調侃，“快去吧。”
教授話都擺在這了，裴寧豈敢不從，當即走到後排吃起來。
擺放茶點的臺子靠近大廳的門，裴寧站那慢吞吞吃，旁邊不斷有人進出，大門一開一合，各種各樣的氣味駁雜混在一塊兒，裴寧不由蹙眉。
當時他對裴亦舟說，希望自己只能聞到他的信息素，那些話不單是情話，更是心裏話。
從旁人的角度看來，裴寧大概很可憐，因為他聞不到別人的信息素，接觸情緒和感情就比常人慢了一步。就像狗狗缺少豐容一樣，世界單調的嚇人，什麽氣味也沒有。
但在裴寧看來不是這麽一回事，他能聞到裴亦舟的信息素，那是一股淺淡、清新的味道。它永遠平和寧靜，將自己靜靜包裹，像無聲的海浪，溫柔而恒久，讓裴寧長期浸泡在安穩的滿足感之中。
他不會被別人的氣味影響，不會被其他牽引，因為裴亦舟對著他時，總是溫和包容。那樣的巢穴叫人眷戀，以至於裴寧現在都還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不能變回去。
他咬下草莓慕斯蛋糕的一角，忽然，開合的門口空氣浮動，裴寧聳聳鼻尖，總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一股熟悉的枯木氣味。
這個信息素……是謝雲汀？
裴寧當即推開門跑了出去，他站在廊道左右張望，果不其然，走廊盡頭，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被拉扯著往前走。
“謝雲汀！”裴寧叫出聲，可前方的兩人沒有停下腳步。
該死，另外那個人是誰，不會是關季青吧？
裴寧當即跑去，可轉過廊道，周圍都是上鎖的房間，看起來都是雜物間，不像是能待人的樣子。他很快環視一圈，發現樓梯間就在不遠處，沒有猶豫就沖了過去。
還沒來得及下樓，裴寧看見半層樓下的窗臺邊，謝雲汀被一只手臂死死按住，後頸上滿是滲出的血絲。
察覺到拳風快速靠近，齒尖還掛著血的關季青偏頭閃躲，但還是慢了一步，臉上被裴寧痕痕擦過，留下一陣火辣的刺痛。
掐著脖子的手松開，謝雲汀登時全身脫力倒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喘氣。
“你對他做什麽？”裴寧氣急，又是一拳。
這次關季青有所準備，摸過受傷的臉，直接回擊過去，“怎麽？我上我的omega也需要向你報備？”
瘋子。
裴寧不再言語，只是動手。
關季青是分化多年的alpha，身高體格都比他更強壯，但裴寧的技巧在他之上，以至於二人在這片狹窄的空間內僵持不下。
四周的東西都被帶倒，就連墻上都留下痕跡，裴寧一腳踹在關季青心口，關季青的拳頭他挫傷了他的顴骨。
“關季青！”滿嘴血腥味的謝雲汀扒著掉渣的墻站起身，“我們的事，你別動他。”
他說著，直接放出大量信息素，關季青動作倏然一頓，那是標記雙方之間的信息素牽引。
“操！”關季青啐了口，狠狠看著裴寧。
裴寧也盯著他，眼中滿是怒火。這個人壓根 都沒把謝雲汀當人看，不然又怎麽會在這種地方發情？簡直是畜生！
謝雲汀深深閉眼，像是沒什麽力氣，“裴寧，回去吧，我沒事。”
“你——”裴寧踏出一步，卻被關季青攔住。
關季青看著他，陰冷的目光忽然帶上戲謔，“怎麽，上次那支針還不夠你受的？也對，叫你哥半路攔下了，沒讓你體驗到。”
“果然是你。”裴寧顴骨隱隱作痛。
“是我又如何？”關季青說著也放出大量信息素，裴寧還能用自己的抗衡，謝雲汀卻腿一軟，粗喘著直接往下跪。
“哼，多此一舉，”關季青冷著臉將人撈起，離開前最後說，“裴寧，別太天真了。你難道以為我的得意作品，只有他一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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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裴寧險些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一臉懵逼，完全狀況外。
戚栩大驚：“我去！你們出櫃都這麽利索，越過爸媽直接往老一輩走啊？”
“我不是我沒有！”裴寧當即否認。
裴亦舟看裴寧和戚栩那大眼瞪小眼的樣, 笑了, 沒再逗人，“外公外婆眼睛尖, 自己看出來的, 我沒主動提。”
“什麽時候的事啊, 難道很久之前就……還是說是上次？”裴寧忽然想到做茶包那天，“完了, 我越想越覺得是上次。”
裴亦舟點點頭。
“我的天！”裴寧一把捂住臉。
依著外公那性子, 肯定沒個正形，天天在背後和外婆促狹他倆！
“擔心什麽, 這樣不是很好麽？”裴亦舟也不管戚栩，在裴寧後脖子上捏了捏。
腺體被揉捏, 裴寧一個激靈，毛都要炸起, “嗯......那很好了。”
“哈哈, ”戚栩還頗有些魂歸天外的意思，“那、那我祝你倆喜結連理哈。”早生貴子就不必了, 他想想那畫面就覺得是鬼故事。
裴亦舟瞧著, 嘶，長得應該比裴寧高點吧？不過也無傷大雅，裴寧喜歡就好。
時間不早, 這不成樣子的“三堂會審”終於結束，裴寧略過戚栩那怪異的眼神起身，把茶幾收拾了。
而戚栩驚魂未定, 連夜上網訂了兩整箱的超高端超保險安全套作為禮物，尺寸麽，不管了，閉眼買xxxl，對於自己兄弟他得有點信心不是？
下單那時候戚栩堅定不移，深深覺得沒什麽禮物是比這更合適的了。
瞧瞧！品牌，量大，還安全！
事情捅開，裴寧不墨跡，也懶得遮掩，當晚索性光明正大進了裴亦舟臥室，雙手雙腳將人死死纏住，安穩又暖和的睡了一整夜。
次日，他們前腳送走戚栩，後腳快遞就送上了門。
剛簽收，裴寧對裏頭是什麽一無所知，掏出開箱刀就在裴亦舟的註目下拆開了那個寫著“生活用品”的紙箱。
“嘩啦啦”，裏頭掉出好幾十盒安全套。
戚栩的消息也在此刻準時抵達，【寧啊，註意安全，祝你幸福。】
瞧見這幾個字裴寧哭笑不得，害臊到沒邊，裴亦舟卻挺淡定，默默把掉地上的東西收進櫃子，放好之前他看了眼尺寸，嘴角微揚。
戚栩送這玩意確實讓人很無語，但......早晚用得上。
臨近新年，墨月事多，裴寧也忙，因此每天能和哥哥膩在一塊兒的時間不斷被壓縮。或許是時間寶貴，只需要一點火花，那些不肖言說的東西就會被點燃。
他和裴亦舟最開始一般只會擁抱接吻，偶爾也用手，不過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裴亦舟來操控，裴寧只需要瞇著眼享受就足夠。
裴寧沒談過戀愛，除了裴亦舟也沒有喜歡過其他人，但在性這方面，卻並非白紙。
從小到大宋月黎對他進行的教育是方方面面的，包含學習藝術身體素質，自然也不會漏了性教育。大概是因為這些的影響，裴寧對親密接觸並不算羞赧，只是偶爾會害羞，不過那都是下意識的生理反應，他也沒法控制。
和哥哥在一起前他不大重欲，十天半個月才稍稍給自己疏解兩下。但現在裴亦舟只要吻他，抱他，裴寧心裏就越是難耐。
食髓知味，大抵就是這樣。他覺得……他們其實可以再親密一點。
這天晚上，裴寧撐起上半身摟住裴亦舟的肩膀時開口問：“哥哥，你想不想試試其他的？”
裴亦舟原本深色的眸登時一定，“其他的什麽？”
“就是其他的方式，咳咳，你肯定知道。”裴寧移開眼，脖子和鎖骨卻一片通紅。
他們沒有收斂信息素，裴亦舟前不久剛註射過針劑，這會兒身上還是omeg息素的氣味，裴寧聞著自然不會難受，可裴寧的信息素對裴亦舟而言就不是那麽一回事。
剛分化不久的alph息素霸道強勢，和自身清新的花香不同，它每時每刻都在用各種方式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像針，像刀，劈著砍著落在裴亦舟身上，讓他哪哪都生出同性相斥的刺痛。
只要和裴寧相擁靠近一刻，這樣的感覺就會存在一刻。但他從來沒有開口說過。
他用緘默包起疼痛，和裴寧靠的更近，貼到他耳邊：“寶寶。”
“！”陌生但親昵到黏糊的稱謂讓裴寧大腦一片空白。
“寶寶，想要什麽方式？”裴亦舟笑著問，“你告訴我，嗯？”
怎麽會痛呢，那可是裴寧的信息素，裴亦舟壓住顫抖，但還是難以抑制心底泛起的爽意。那不是疼痛，那明明是讓人戰栗的快感。
“你別這麽叫我。”裴寧腦子發暈，腰都軟了。
“真不要？”裴亦舟問他，末了，又往他耳朵那吹了口氣，“寶寶？”
狐貍精！這絕對是狐貍精！
裴寧咬唇，終究還是難以抵禦最本真的欲望：“……要。”
聞言，裴亦舟在裴寧側頸上親了口，“不逗你了，你說的我們以後再試。”
“為什麽？我不小了！”裴寧不服氣。
裴亦舟不動聲色往下看了眼，嘴角勾起，“嗯，確實不小。”
瞬間，裴寧臉爆紅，他決定要先單方面和裴亦舟絕交半分鐘，不，十秒鐘。
鈴蘭像是受了什麽刺激，散溢出更多，裴亦舟喉嚨底下瀉出一聲悶哼，裴寧察覺不對，剛想坐起身問問裴亦舟怎麽了，就被推倒在床上。
“別動，雖然那樣不可以，但……別的可以。”裴亦舟說著，按住裴寧的胯，俯下身去。
裴寧剛開始腦子還蒙著，直到裴亦舟低下頭他才意識到哥哥要做什麽。
“別！”裴寧推開裴亦舟的頭，“我不要你做這個，你，哥哥你快起來！”
裴亦舟充耳不聞，熟門熟路往裴寧腰上的敏感點一按，裴寧瞬間沒了力氣，身體又往下一落。
裴亦舟的頭發前不久剛剪過，黑色的，側邊的發茬更短一點，不算太硬，但對柔軟的皮膚而言，存在感就有些強。
發尾移動，紮的裴寧大腿又癢又麻。裴寧擡起手臂咬住衣服，眼睛卻一點都不敢往下瓢，餘光只留下裴亦舟的一點發頂。
真是瘋了。
嘴巴能說拒絕的話，身體卻不能。裴亦舟技巧也不太嫻熟，但他小心又細致，畢竟是學霸，他學什麽都很快，這也不例外。
裴寧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卷進了齒輪之中，他被包裹碾壓，齒輪滾動發出嘎吱聲響，壓迫而緩慢，偏偏他被包的很牢，怎麽也無法掙脫，只好順著齒輪的軌跡運動，從底端到頂端，裴寧倏地睜大眼，知覺有什麽東西即將到來。
掌心下的皮膚在輕輕抽動，裴亦舟不管不顧，三下五除二卸去裴寧妄圖離開的力道，將那貓一樣的一團緊緊攥在手裏。
他甘居下位，但某些時刻，alpha惡劣的基因作祟，他也想要掌控，想要操縱。
如果裴寧的快感能和他掛鉤，那再好不過。
緊繃的齒輪運行到終點，裴寧根本無力抵抗。“呃啊！”他像脫水的魚一樣軟倒在床上。
怎麽會……全部都……
好不容易找回一點清明，裴寧著急忙慌就扯過床頭的紙巾坐起身，手發著抖將紙巾遞到裴亦舟面前。
“哥哥你快點吐出來。”裴寧急的眼睛都紅了。
裴亦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黑眸深沈。片刻後，他的喉結在裴寧視線之中緩緩上下滾動。
裴寧看呆了，裴亦舟卻朝他張開嘴，“沒了。”
真的要死了。
裴寧眼睛都不敢眨，在看見裴亦舟嘴中空無一物的剎那，他也不知怎的，眼淚忽然毫無征兆掉了下來。
“啪嗒”，水珠砸在裴亦舟的手指上。
“怎麽哭了寶寶，”裴亦舟擡手給他擦眼淚，但裴寧只掉了那麽一滴，“不欺負你，哥哥錯了。”
裴寧整個人都滾燙，他鼻腔酸澀，也不說話，就撐著胳膊要去吻裴亦舟的唇。
裴亦舟偏了一下，“我先去刷牙。”
裴寧才不理會，他跟裴亦舟一樣，幹脆利落地扣住對方的後腦勺，直接重重吻了上去。
鹹腥，酸澀，不太好聞的味道充斥口腔，但裴寧親的特別用力，幾乎要講裴亦舟的嘴唇咬破。裴亦舟也不反抗，只是在裴寧背上緩緩地上下撫，跟安撫小貓似的。
好不容易松開，裴寧啞著嗓子說：“哥哥，我不要你為我做這些，我們之間不需要……”
“為什麽不要？”裴亦舟擦開他臉上的濕潤，用滲出一點血絲的嘴唇吻他眼下的位置，“我喜歡你，愛你，所以做什麽的都願意。這些都是我想做並且自發的，並不羞恥也不恥辱。小寧，我只是很喜歡你，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血跡蹭上裴寧的臉，落下眼角下面簡直像是一顆淚痣，這也是那整張白凈漂亮面孔上唯一的艷色。
好漂亮。裴亦舟目光癡迷。
“而且，你怎麽知道我沒有爽？”裴亦舟笑著拉住裴寧的手，裴寧渾身一僵，只感覺碰到了什麽鐵做的東西。
“那也不能，最起碼不能吞下去！”裴寧別開頭，“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嗎，剛才嚇壞我了，要是回頭嗓子不舒服怎麽辦，你白天開會要說那麽多話，我……我明天去買點潤喉糖，你上班記得帶去。”
這話題跑的。裴亦舟失笑，只覺得裴寧慌張轉動的腦袋特別可愛。
他捧著親了口，說：“好。”
翌日辦公室裏，進門送資料的宋想看著裴亦舟桌上擺成一排，足足有十數之多的鐵罐裝潤喉糖，沒忍住面露驚訝。
“裴總你……這都是小裴總送來的？”
裴亦舟：“都是，他擔心我嗓子不舒服。”
宋想一楞，沒想到小裴總對裴亦舟的身體這麽關心，她沒深想，只覺得他們兄弟情深，在豪門大家族中也算是難得。
“你來有什麽事？”
近來裴亦舟帶著墨月步步緊逼，遠峰制藥和祁家在他手裏連連吃癟。兩方紛爭不小，這就引得寧江眾人紛紛側目。
遠峰制藥和祁家那是什麽？一個是全國知名的制藥公司，還有一個是在寧江紮根多年的世家豪門，這兩方加在一起竟然鬥不過一個小小的新生力量？
這事看著荒謬，可事實卻是如此。
而身處風浪之中的裴亦舟對此更有感觸，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在尋求合作時某些關竅格外容易疏通，就好像……有什麽人在一直幫著他似的。
裴亦舟不問，楓京那頭也沒人開口，唯一準時抵達的，只有宋月黎噓寒問暖的消息。
“亦舟，最近寧江又要降溫，記得添衣。”
裴寧披上外套，在寒風裏打了個哆嗦。
他悶在學校裏做研究，心裏頭卻一直惦記著徐臻上次提過一嘴的事，越想越是忘不掉，於是一見徐臻就問：“徐教授，我哥什麽時候才出門，什麽時候才能帶上我？”
徐臻笑笑：“得了，你哥最近忙的轉不開，外頭的邀請全推了。不過那些也無傷大雅，要我說不去也好，你要是真想出門，回頭輪到學術會議我帶你一塊去。”
裴寧無法，只好暗自腹誹：能請徐臻參加的學術會議他去了也不頂用，頂多悄摸摸溜到後頭當學術蝗蟲吃些茶點。
但讓裴寧沒想到是，徐臻教授也是個行動力超絕的人。
裴寧前一天念叨會議，隔了沒兩天徐臻還真把他領到了某個頗具分量的學術會議上。
這場所正規，有兩個大廳，這會兒都正被使用，裴寧這頭開的是學術會議，而另一邊似乎是什麽寧江企業會議。裴寧沒仔細看，只準備跟徐臻來走個過場。
徐臻也知道他很多東西不明白，但這也不重要，他只是想把人帶出來見見世面，再多認識幾個教授，萬一裴寧以後真決定走這條路，那這場會議對他的助益應該也不小。
當然，這些也不急於一時。
開場有一會兒，徐臻把人拉過來小聲說：“小寧啊，等會兒你快點溜到後邊去吃東西，我跟你說這得趁早，不然一會兒全被別人消滅就得餓肚子了。”
裴寧大驚，沒想到徐教授也這麽愛吃。
“別看我了，少說話，多動嘴，”徐臻調侃，“快去吧。”
教授話都擺在這了，裴寧豈敢不從，當即走到後排吃起來。
擺放茶點的臺子靠近大廳的門，裴寧站那慢吞吞吃，旁邊不斷有人進出，大門一開一合，各種各樣的氣味駁雜混在一塊兒，裴寧不由蹙眉。
當時他對裴亦舟說，希望自己只能聞到他的信息素，那些話不單是情話，更是心裏話。
從旁人的角度看來，裴寧大概很可憐，因為他聞不到別人的信息素，接觸情緒和感情就比常人慢了一步。就像狗狗缺少豐容一樣，世界單調的嚇人，什麽氣味也沒有。
但在裴寧看來不是這麽一回事，他能聞到裴亦舟的信息素，那是一股淺淡、清新的味道。它永遠平和寧靜，將自己靜靜包裹，像無聲的海浪，溫柔而恒久，讓裴寧長期浸泡在安穩的滿足感之中。
他不會被別人的氣味影響，不會被其他牽引，因為裴亦舟對著他時，總是溫和包容。那樣的巢穴叫人眷戀，以至於裴寧現在都還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不能變回去。
他咬下草莓慕斯蛋糕的一角，忽然，開合的門口空氣浮動，裴寧聳聳鼻尖，總覺得自己似乎聞到一股熟悉的枯木氣味。
這個信息素……是謝雲汀？
裴寧當即推開門跑了出去，他站在廊道左右張望，果不其然，走廊盡頭，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被拉扯著往前走。
“謝雲汀！”裴寧叫出聲，可前方的兩人沒有停下腳步。
該死，另外那個人是誰，不會是關季青吧？
裴寧當即跑去，可轉過廊道，周圍都是上鎖的房間，看起來都是雜物間，不像是能待人的樣子。他很快環視一圈，發現樓梯間就在不遠處，沒有猶豫就沖了過去。
還沒來得及下樓，裴寧看見半層樓下的窗臺邊，謝雲汀被一只手臂死死按住，後頸上滿是滲出的血絲。
察覺到拳風快速靠近，齒尖還掛著血的關季青偏頭閃躲，但還是慢了一步，臉上被裴寧痕痕擦過，留下一陣火辣的刺痛。
掐著脖子的手松開，謝雲汀登時全身脫力倒在地上，不住地咳嗽喘氣。
“你對他做什麽？”裴寧氣急，又是一拳。
這次關季青有所準備，摸過受傷的臉，直接回擊過去，“怎麽？我上我的omega也需要向你報備？”
瘋子。
裴寧不再言語，只是動手。
關季青是分化多年的alpha，身高體格都比他更強壯，但裴寧的技巧在他之上，以至於二人在這片狹窄的空間內僵持不下。
四周的東西都被帶倒，就連墻上都留下痕跡，裴寧一腳踹在關季青心口，關季青的拳頭他挫傷了他的顴骨。
“關季青！”滿嘴血腥味的謝雲汀扒著掉渣的墻站起身，“我們的事，你別動他。”
他說著，直接放出大量信息素，關季青動作倏然一頓，那是標記雙方之間的信息素牽引。
“操！”關季青啐了口，狠狠看著裴寧。
裴寧也盯著他，眼中滿是怒火。這個人壓根 都沒把謝雲汀當人看，不然又怎麽會在這種地方發情？簡直是畜生！
謝雲汀深深閉眼，像是沒什麽力氣，“裴寧，回去吧，我沒事。”
“你——”裴寧踏出一步，卻被關季青攔住。
關季青看著他，陰冷的目光忽然帶上戲謔，“怎麽，上次那支針還不夠你受的？也對，叫你哥半路攔下了，沒讓你體驗到。”
“果然是你。”裴寧顴骨隱隱作痛。
“是我又如何？”關季青說著也放出大量信息素，裴寧還能用自己的抗衡，謝雲汀卻腿一軟，粗喘著直接往下跪。
“哼，多此一舉，”關季青冷著臉將人撈起，離開前最後說，“裴寧，別太天真了。你難道以為我的得意作品，只有他一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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