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關系 你們倆是有人談對象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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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關系 你們倆是有人談對象了麽？
當事人裴寧毫無作為, 沒有半分反抗就被擄走。
“砰”房門關上。
裴亦舟也不做什麽別的，但浮動在空氣中那股信息素味道莫名就變了。
變得很酸。
裴寧聳聳鼻 子，忽然想到什麽, 笑著在他臉上親了口：“哥哥你怎麽啦。”
明知故問。
裴亦舟瞧出他的壞心眼, 用指尖在裴寧後頸上輕輕一按。
腺體那可是全身上下最為敏感重要的地方，裴寧雙腿一軟, 險些栽倒裴亦舟身上。他咬牙, 眼裏亮著光：“你是不是在吃醋, 不然我怎麽聞到一股酸味。”
裴亦舟輕笑：“都看出來了還要問我？”
“就是看出來才要問啊。戚栩跟我鐵哥們，他直的不能再直, 你吃他的醋幹什麽。”裴寧學著平時裴亦舟那樣去摸他的臉。
裴亦舟順著他的動作瞇眼：“因為你們關系好, 靠得近。”
“就這個？”
“他還沒分寸，總是會把信息素留在你身上。”裴亦舟側頭, 在裴寧沒移開的手指上不輕不重咬了口。他沒把犬齒露出來，只是用平鈍的牙磨了磨。
裴寧一楞, 想到自己以前總喜歡跟戚栩一塊兒出去瘋玩，他們倆都是閑不住的性子, 也都愛刺激, 玩起來之後也不大註意別的。戚栩分化時間早，最開始那段時間對信息素的掌控還不大自如情緒一激動就容易瀉出來。
裴寧聞不到, 對此自然無所察覺, 但是回家後裴亦舟就要皺眉，還會偏開頭轉過身去。
裴寧問他怎麽了，裴亦舟半天就憋出倆字, “難聞”。
那會兒裴寧是個直腸子，聽這話還以為是哥哥不喜歡alpha的信息素，所以此後都格外註意, 對戚栩耳提面命不說，自己也會在外出後換身衣服再進裴亦舟的臥室。
果不其然，之後裴亦舟再沒對他扭開過頭。
“我不僅吃他的醋，還有每一個跟你靠得近的人，我都不喜歡，看著他們往你身邊紮堆我就煩，”裴亦舟垂眸，將最深處漫溢的惡劣遮掩，偽裝出坦誠的模樣，“小寧，我這樣你會不會不喜歡？”他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地褪去最外頭的殼，讓裴寧接觸到那些最真實的部分。
“胡說，我喜歡的。”裴寧脫口而出。
裴亦舟沈沈看他，“我的占有欲很強，可能有些……超出尋常，你也可以接受嗎？”
裴寧不自覺站直，被裴亦舟咬過的手指微微發燙。
占有欲強？那怎麽了。
仔細想來，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好貨。當初一張借位照片就攪得他心神不寧，更別提之後他還擔心裴亦舟戀愛，每次想起來都難受別扭。
“明知故問。”裴寧哼了聲，直接在裴亦舟下唇上咬了口。
嘴唇皮膚薄，痛感清晰傳來，裴亦舟細細感受，就連方才被打斷的惱怒都消去不少。
“咕嚕嚕”裴寧的肚子在此時又不合時宜地叫了聲。今天晚上他就吃了塊餅幹墊肚子，剛才還出了好些熱汗，這會兒是真有點餓的發虛了，正準備出門去找點吃的，裴亦舟卻按住他的肩，往房門上一推。
“哥哥？”裴寧不明所以。
裴亦舟垂首，將頭埋進他的頸窩：“剛才被打斷了，我沒發揮好，我們繼續可以嗎？我會好好表現的。”
這位置太靠近耳垂，近距離說話時感觸黏糊火熱到嚇人，裴寧脖子上一片雞皮疙瘩。
理智告訴他，這樣不太好，戚栩還在這。但面對裴亦舟，面對他的哥哥，那點微末的理智總是告急，壓根不夠用。
“……可以。”
裴寧捂住臉，痛斥自己實在太過放肆。
裴亦舟倒是不以為意。“嗒”，皮帶落地，他半攬著裴寧的肩膀，言行合一，好好表現了一番。
房門被撞得“咚咚”直響，裴亦舟手背上青筋隱現，裴寧面頰如火燒一般滾燙。不知道是不是有吃醋的加成，裴亦舟勁比起先前更大了點，裴寧後腦勺忍不住往門上撞，結果全被裴亦舟的手掌擋住。
“別躲，”裴亦舟湊近，“會舒服的。”
好不容易結束，裴寧看了眼裴亦舟襯衫衣擺處飛濺的狼藉就迅速偏過頭。
這怎麽敢多看！
“你快弄弄幹凈，我回去換衣服！”裴寧半彎著腰開門，落荒而逃。
等到他回房間洗完澡換上幹凈睡衣再出來，裴亦舟已經給他做好了晚飯。
家裏剩的東西不多，裴亦舟做了碗滑蛋牛肉炒飯，裴寧也不挑，當即狼吞虎咽起來。他吃飯，裴亦舟也不走，就坐在一邊靜靜看著他一鼓一鼓的臉，眼裏掛著清淺笑意。
裴寧的餘光將這幅畫面完整捕捉，不知哪一刻，他忽然生出一種錯覺，就好像這樣平常的日子他們已經過了無數天。
翌日，睡醒神的戚栩和早起的裴寧打過照面，懵懵問：“誒裴寧，昨晚風很大麽？”
“沒有啊，昨晚沒風吧。”裴寧搖頭，不太篤定。
“那奇了怪了，我洗完澡出來怎麽聽見有砰砰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們這窗戶太松，被風吹出來的。”戚栩揉揉頭發，隨口一說。
這話剛落下，裴寧就瞬間僵住，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裴亦舟，想到昨晚自己幹了點什麽，瞬間腦門冒煙。
就說不應該那麽荒淫無度吧！
裴亦舟正看著文件，瞧見裴寧那模樣，掌心發癢。
好像小貓，好可愛。
昨天他在自己手中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很慌亂又想強裝鎮定，可騙人的技巧不嫻熟，怎麽都沒法把真正的心思藏起來。
“哈哈，可能吧，我睡熟了也不清楚。”裴寧含糊著說，迫不及待扯開話題，“行了，你快吃早飯，看看我哥蒸的包子圓不圓。”
“誒還有個事，其實我昨天就想問了。”戚栩搓搓下巴，“你和你哥……你們倆是有人談對象了麽？”
“！”裴寧自己還沒想好怎麽開口，沒想到戚栩竟然這麽直接，“啊？”
“這屋裏alpha味也太濃了，還是個花香，騷包的要死，”戚栩驚覺說錯話，猛拍兩下嘴，“我不是那意思，就是，這是你哥對象留下的信息素？”
原來是這麽回事，裴寧臉一下木了，“……這是我的信息素，你滿意了？”
“不是？！你說什麽？”戚栩一下睜大眼，“你分化了？”
裴寧不說話，靜靜用高等階的alph息素紮了他一下。
“哎呦餵，還真分化了！”信息素等級比不過，戚栩被紮的生疼，沒忍住大叫一聲，“那你怎麽不告訴我，你不會連叔叔阿姨都還沒說吧？”
“說了說了，”其實是裴亦舟說的，那會兒他剛分化完，睡得正沈，外頭的事情全由裴亦舟一應處理，“就是你那我還沒來得及，事先聲明啊，我可沒想瞞你。”
宋月黎和裴松墨知道後高興的不行，要不是工作太忙，估計已經打飛的過來看他了。
聽了裴寧這話，戚栩跟見到什麽珍稀物種似的，繞著裴寧走了兩圈。
“喲喲喲我們小寧真的分化啦，哈哈哈那你可以去找小o戀愛了，就你這信息素，我天呢，散出去不得把人迷倒。”戚栩眼睛都亮了。
裴寧無語，真是恨不得把他的嘴捂起來。戚栩這話嘮在這杵著，裴寧想到裴亦舟那吃醋的本事，當機立斷決定早點去學校，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裴寧打包好早飯繞到沙發那頭，趁戚栩不註意，飛快往裴亦舟額頭上親了口。
他眨眨眼，用氣音說：“哥哥你別理他，我去學校啦，晚上見，我會想你的。”
牙膏是青檸薄荷味，裴亦舟失笑，捏著他下巴淺淺回了個早安吻。
吃完早餐，戚栩原以為自己可以在裴寧這歇歇，結果轉眼就被裴亦舟抓了壯丁。
他好歹是楓京大學的高材生，簡單的活肯定能幹，裴亦舟沒手下留情直接把他提溜到了公司。一路上戚栩心驚膽戰，甚至想半道溜走，只可惜裴寧這“好哥哥”跟閻羅王似的，他沒辦法，只好在本科畢業證都沒拿到的情況下先一步當上了苦命牛馬。
上司是好兄弟的哥哥，聽起來不算太糟糕，可惜裴亦舟這兩天跟吃了槍藥似的，戚栩叫苦不疊，一怒之下只好怒而選擇再忍一下……
平靜日子過了幾天，裴寧還沒告訴戚栩自己和裴亦舟目前的關系，戚栩卻措不及防地先一步和自己父親達成初步和解。
戚栩他爸到底見多識廣，見的人和事多了去。
好多事說起來也就是一時興起，那股熱度能持續多久，真不好說，所以他權衡利弊，與其和自己孩子鬧的這麽僵，不如松松口，讓戚栩去玩玩算了。反正他們家底深厚，折騰來折騰去都無所謂。
戚栩倒沒想那麽多，他可開心，看著終於解凍的卡樂得沒邊，準備一回楓京就把上次看中那場地盤下來。
但在此之前，他爸著重說：“寧江那頭你去都去了，回來也不急，好好謝謝人裴寧和他哥，這些天凈給人添麻煩。”
誒，是這麽回事。戚栩深以為然。
於是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準備送人點禮物。可是不巧，他是直男思維，在這方面腦子一根筋，半天也想不出什麽頭緒。
裴亦舟加班，家裏只有裴寧和他，戚栩想著與其糾結那不如明天再說說，於是就去睡了。結果地暖開得溫度太高，他半夜被渴醒，沒辦法，只好出門去找水喝。
來裴寧這住了這麽些天，從客房門口到餐廳的線路他已了然於心，沒開燈準備直接摸過去。
結果……事後戚栩悔得腸子都青了。
最近課業不算太忙，裴寧白天跟著徐臻跑了趟實驗室，還見到幾位學術界大拿，激動的不行，沒一點睡意。正好裴亦舟也沒回家，他索性就坐在客廳裏頭，點了盞最小的燈等人。
門一開，他嗅到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想也沒想就撲上去一把將人抱住，吧唧了一口。
“哥哥你回來啦！”裴寧帶著熱意撲散裴亦舟一身寒氣。
“還沒睡呢，”裴亦舟摸摸他的頭，然後雙臂用力直接將人托了起來，“在等我？”
裴寧一驚，下意識用雙腿盤住他的腰，“對啊，在等你。加班累不累，肩膀會不會很酸，晚上我給你按按怎麽樣？”
“不累，你上次還說寫論文手腕痛，好好養著就行。”裴亦舟將人抱穩，又掂了下。
“啊呀，你幹什麽，快放我下去！”裴寧不敢太大聲，臉頰在昏暗的燈光中一片通紅。
裴亦舟笑了，圍巾都沒摘就學他樣子，往臉上親了口：“抱我弟弟，不可以？”
“太重了，你腰會不舒服的。”竟他個子身材都擺在那，分量肯定不輕。
只不過這點對裴亦舟來說，確實不算大問題。
“你怎麽知道我腰不舒服？”裴亦舟挑眉，也不說別的，直接用肩膀頂開墻邊的燈。
登時，天光大亮。
樹袋熊一樣掛在裴亦舟身上的裴寧和不遠處木頭人一樣的戚栩來了個毫無遮掩的四目相對。
裴寧：“……”
戚栩眼睛瞪的快要掉出來，半天都沒收回去，一整個瞠目結舌匪夷所思魂歸天外。
裴亦舟倒是沒松手，只抱著裴寧挑眉，“晚上好？”
這晚上一點都不好。
快被嚇死的戚栩和快要尷尬到暈倒的裴寧如是說。
五分鐘後，沙發上坐了三個人。
戚栩，裴寧和裴亦舟。
“哥們，什麽情況？你能不能給我翻譯一下。”戚栩實在接受無能。
裴寧臉上熱度未褪，他抹把臉，直說了：“就你看見那樣，我戀愛了。”
“你，”戚栩指著他，然後又指向裴亦舟，“和你哥？”
“嗯。”
“……”戚栩捂著腦門有點無助，“不是哥們，這對嗎？你倆不是兄弟麽？”
裴寧聞言撅嘴，小聲說：“又不是親的……”
“誒你現在和我說不是親的了，是誰一天到晚把’哥哥‘倆字掛嘴上，就跟那膠水粘上去拿不下來一個德行，”戚栩越說越覺得這事早有端倪，“我就說我就說，也沒見誰家兄弟感情好成這樣的！”
“你激動什麽，我跟我哥談戀愛又不是跟你談戀愛。”裴寧口無遮攔，裴亦舟不悅，拿過他的手捏了下像訓人，動作親昵得很。
“哎呦！”戚栩無助轉頭，“別在我跟前秀成不，我還在消化。”
裴亦舟輕笑，“藥在櫃子裏。”
什麽藥？健胃消食片？這頂用麽！
戚栩最近天天給裴亦舟當牛馬，現在看見他的臉都有點ptsd，裴亦舟一開口他就發抖，險些給人拜了，哪還敢還嘴。
“那叔叔阿姨他們知道嗎？”戚栩頑強消化著兄弟分化了不和他說，戀愛了不和他說，並且戀愛對象還是他名義上的哥哥的這件事。
裴寧動作一頓，半晌才開口：“還沒呢，我準備回頭找個機會。”這事電話裏三言兩語說不清，裴寧在某些方面總是講求儀式感，既然要“見家長”，那肯定得正兒八經的才行。
“……成，到時候你要頂不住，我來給你幫忙。”戚栩該兄弟的時刻還是很靠譜，“不過要我說，按著叔叔阿姨那個寵你的勁，你就算找個天王老子戀愛他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更別提裴亦舟了。
雖說戚栩覺得他嚇人，但人對裴寧是真沒話說啊！單就他來裴寧家小住的這些天，裴亦舟那作派，嘖嘖，看得他牙酸。先前不知道對方的關系，戚栩還挺納悶，現在恍然大悟，他倒真覺得還……還不錯。
裴寧想想也是那麽回事，高懸的心臟又下降，落下不少。
而這時，裴亦舟卻冷不丁開口，拋了個王炸：
“沒事，外公外婆早就知道了。”
裴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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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裴寧毫無作為, 沒有半分反抗就被擄走。
“砰”房門關上。
裴亦舟也不做什麽別的，但浮動在空氣中那股信息素味道莫名就變了。
變得很酸。
裴寧聳聳鼻 子，忽然想到什麽, 笑著在他臉上親了口：“哥哥你怎麽啦。”
明知故問。
裴亦舟瞧出他的壞心眼, 用指尖在裴寧後頸上輕輕一按。
腺體那可是全身上下最為敏感重要的地方，裴寧雙腿一軟, 險些栽倒裴亦舟身上。他咬牙, 眼裏亮著光：“你是不是在吃醋, 不然我怎麽聞到一股酸味。”
裴亦舟輕笑：“都看出來了還要問我？”
“就是看出來才要問啊。戚栩跟我鐵哥們，他直的不能再直, 你吃他的醋幹什麽。”裴寧學著平時裴亦舟那樣去摸他的臉。
裴亦舟順著他的動作瞇眼：“因為你們關系好, 靠得近。”
“就這個？”
“他還沒分寸，總是會把信息素留在你身上。”裴亦舟側頭, 在裴寧沒移開的手指上不輕不重咬了口。他沒把犬齒露出來，只是用平鈍的牙磨了磨。
裴寧一楞, 想到自己以前總喜歡跟戚栩一塊兒出去瘋玩，他們倆都是閑不住的性子, 也都愛刺激, 玩起來之後也不大註意別的。戚栩分化時間早，最開始那段時間對信息素的掌控還不大自如情緒一激動就容易瀉出來。
裴寧聞不到, 對此自然無所察覺, 但是回家後裴亦舟就要皺眉，還會偏開頭轉過身去。
裴寧問他怎麽了，裴亦舟半天就憋出倆字, “難聞”。
那會兒裴寧是個直腸子，聽這話還以為是哥哥不喜歡alpha的信息素，所以此後都格外註意, 對戚栩耳提面命不說，自己也會在外出後換身衣服再進裴亦舟的臥室。
果不其然，之後裴亦舟再沒對他扭開過頭。
“我不僅吃他的醋，還有每一個跟你靠得近的人，我都不喜歡，看著他們往你身邊紮堆我就煩，”裴亦舟垂眸，將最深處漫溢的惡劣遮掩，偽裝出坦誠的模樣，“小寧，我這樣你會不會不喜歡？”他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地褪去最外頭的殼，讓裴寧接觸到那些最真實的部分。
“胡說，我喜歡的。”裴寧脫口而出。
裴亦舟沈沈看他，“我的占有欲很強，可能有些……超出尋常，你也可以接受嗎？”
裴寧不自覺站直，被裴亦舟咬過的手指微微發燙。
占有欲強？那怎麽了。
仔細想來，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好貨。當初一張借位照片就攪得他心神不寧，更別提之後他還擔心裴亦舟戀愛，每次想起來都難受別扭。
“明知故問。”裴寧哼了聲，直接在裴亦舟下唇上咬了口。
嘴唇皮膚薄，痛感清晰傳來，裴亦舟細細感受，就連方才被打斷的惱怒都消去不少。
“咕嚕嚕”裴寧的肚子在此時又不合時宜地叫了聲。今天晚上他就吃了塊餅幹墊肚子，剛才還出了好些熱汗，這會兒是真有點餓的發虛了，正準備出門去找點吃的，裴亦舟卻按住他的肩，往房門上一推。
“哥哥？”裴寧不明所以。
裴亦舟垂首，將頭埋進他的頸窩：“剛才被打斷了，我沒發揮好，我們繼續可以嗎？我會好好表現的。”
這位置太靠近耳垂，近距離說話時感觸黏糊火熱到嚇人，裴寧脖子上一片雞皮疙瘩。
理智告訴他，這樣不太好，戚栩還在這。但面對裴亦舟，面對他的哥哥，那點微末的理智總是告急，壓根不夠用。
“……可以。”
裴寧捂住臉，痛斥自己實在太過放肆。
裴亦舟倒是不以為意。“嗒”，皮帶落地，他半攬著裴寧的肩膀，言行合一，好好表現了一番。
房門被撞得“咚咚”直響，裴亦舟手背上青筋隱現，裴寧面頰如火燒一般滾燙。不知道是不是有吃醋的加成，裴亦舟勁比起先前更大了點，裴寧後腦勺忍不住往門上撞，結果全被裴亦舟的手掌擋住。
“別躲，”裴亦舟湊近，“會舒服的。”
好不容易結束，裴寧看了眼裴亦舟襯衫衣擺處飛濺的狼藉就迅速偏過頭。
這怎麽敢多看！
“你快弄弄幹凈，我回去換衣服！”裴寧半彎著腰開門，落荒而逃。
等到他回房間洗完澡換上幹凈睡衣再出來，裴亦舟已經給他做好了晚飯。
家裏剩的東西不多，裴亦舟做了碗滑蛋牛肉炒飯，裴寧也不挑，當即狼吞虎咽起來。他吃飯，裴亦舟也不走，就坐在一邊靜靜看著他一鼓一鼓的臉，眼裏掛著清淺笑意。
裴寧的餘光將這幅畫面完整捕捉，不知哪一刻，他忽然生出一種錯覺，就好像這樣平常的日子他們已經過了無數天。
翌日，睡醒神的戚栩和早起的裴寧打過照面，懵懵問：“誒裴寧，昨晚風很大麽？”
“沒有啊，昨晚沒風吧。”裴寧搖頭，不太篤定。
“那奇了怪了，我洗完澡出來怎麽聽見有砰砰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們這窗戶太松，被風吹出來的。”戚栩揉揉頭發，隨口一說。
這話剛落下，裴寧就瞬間僵住，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裴亦舟，想到昨晚自己幹了點什麽，瞬間腦門冒煙。
就說不應該那麽荒淫無度吧！
裴亦舟正看著文件，瞧見裴寧那模樣，掌心發癢。
好像小貓，好可愛。
昨天他在自己手中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很慌亂又想強裝鎮定，可騙人的技巧不嫻熟，怎麽都沒法把真正的心思藏起來。
“哈哈，可能吧，我睡熟了也不清楚。”裴寧含糊著說，迫不及待扯開話題，“行了，你快吃早飯，看看我哥蒸的包子圓不圓。”
“誒還有個事，其實我昨天就想問了。”戚栩搓搓下巴，“你和你哥……你們倆是有人談對象了麽？”
“！”裴寧自己還沒想好怎麽開口，沒想到戚栩竟然這麽直接，“啊？”
“這屋裏alpha味也太濃了，還是個花香，騷包的要死，”戚栩驚覺說錯話，猛拍兩下嘴，“我不是那意思，就是，這是你哥對象留下的信息素？”
原來是這麽回事，裴寧臉一下木了，“……這是我的信息素，你滿意了？”
“不是？！你說什麽？”戚栩一下睜大眼，“你分化了？”
裴寧不說話，靜靜用高等階的alph息素紮了他一下。
“哎呦餵，還真分化了！”信息素等級比不過，戚栩被紮的生疼，沒忍住大叫一聲，“那你怎麽不告訴我，你不會連叔叔阿姨都還沒說吧？”
“說了說了，”其實是裴亦舟說的，那會兒他剛分化完，睡得正沈，外頭的事情全由裴亦舟一應處理，“就是你那我還沒來得及，事先聲明啊，我可沒想瞞你。”
宋月黎和裴松墨知道後高興的不行，要不是工作太忙，估計已經打飛的過來看他了。
聽了裴寧這話，戚栩跟見到什麽珍稀物種似的，繞著裴寧走了兩圈。
“喲喲喲我們小寧真的分化啦，哈哈哈那你可以去找小o戀愛了，就你這信息素，我天呢，散出去不得把人迷倒。”戚栩眼睛都亮了。
裴寧無語，真是恨不得把他的嘴捂起來。戚栩這話嘮在這杵著，裴寧想到裴亦舟那吃醋的本事，當機立斷決定早點去學校，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裴寧打包好早飯繞到沙發那頭，趁戚栩不註意，飛快往裴亦舟額頭上親了口。
他眨眨眼，用氣音說：“哥哥你別理他，我去學校啦，晚上見，我會想你的。”
牙膏是青檸薄荷味，裴亦舟失笑，捏著他下巴淺淺回了個早安吻。
吃完早餐，戚栩原以為自己可以在裴寧這歇歇，結果轉眼就被裴亦舟抓了壯丁。
他好歹是楓京大學的高材生，簡單的活肯定能幹，裴亦舟沒手下留情直接把他提溜到了公司。一路上戚栩心驚膽戰，甚至想半道溜走，只可惜裴寧這“好哥哥”跟閻羅王似的，他沒辦法，只好在本科畢業證都沒拿到的情況下先一步當上了苦命牛馬。
上司是好兄弟的哥哥，聽起來不算太糟糕，可惜裴亦舟這兩天跟吃了槍藥似的，戚栩叫苦不疊，一怒之下只好怒而選擇再忍一下……
平靜日子過了幾天，裴寧還沒告訴戚栩自己和裴亦舟目前的關系，戚栩卻措不及防地先一步和自己父親達成初步和解。
戚栩他爸到底見多識廣，見的人和事多了去。
好多事說起來也就是一時興起，那股熱度能持續多久，真不好說，所以他權衡利弊，與其和自己孩子鬧的這麽僵，不如松松口，讓戚栩去玩玩算了。反正他們家底深厚，折騰來折騰去都無所謂。
戚栩倒沒想那麽多，他可開心，看著終於解凍的卡樂得沒邊，準備一回楓京就把上次看中那場地盤下來。
但在此之前，他爸著重說：“寧江那頭你去都去了，回來也不急，好好謝謝人裴寧和他哥，這些天凈給人添麻煩。”
誒，是這麽回事。戚栩深以為然。
於是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準備送人點禮物。可是不巧，他是直男思維，在這方面腦子一根筋，半天也想不出什麽頭緒。
裴亦舟加班，家裏只有裴寧和他，戚栩想著與其糾結那不如明天再說說，於是就去睡了。結果地暖開得溫度太高，他半夜被渴醒，沒辦法，只好出門去找水喝。
來裴寧這住了這麽些天，從客房門口到餐廳的線路他已了然於心，沒開燈準備直接摸過去。
結果……事後戚栩悔得腸子都青了。
最近課業不算太忙，裴寧白天跟著徐臻跑了趟實驗室，還見到幾位學術界大拿，激動的不行，沒一點睡意。正好裴亦舟也沒回家，他索性就坐在客廳裏頭，點了盞最小的燈等人。
門一開，他嗅到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想也沒想就撲上去一把將人抱住，吧唧了一口。
“哥哥你回來啦！”裴寧帶著熱意撲散裴亦舟一身寒氣。
“還沒睡呢，”裴亦舟摸摸他的頭，然後雙臂用力直接將人托了起來，“在等我？”
裴寧一驚，下意識用雙腿盤住他的腰，“對啊，在等你。加班累不累，肩膀會不會很酸，晚上我給你按按怎麽樣？”
“不累，你上次還說寫論文手腕痛，好好養著就行。”裴亦舟將人抱穩，又掂了下。
“啊呀，你幹什麽，快放我下去！”裴寧不敢太大聲，臉頰在昏暗的燈光中一片通紅。
裴亦舟笑了，圍巾都沒摘就學他樣子，往臉上親了口：“抱我弟弟，不可以？”
“太重了，你腰會不舒服的。”竟他個子身材都擺在那，分量肯定不輕。
只不過這點對裴亦舟來說，確實不算大問題。
“你怎麽知道我腰不舒服？”裴亦舟挑眉，也不說別的，直接用肩膀頂開墻邊的燈。
登時，天光大亮。
樹袋熊一樣掛在裴亦舟身上的裴寧和不遠處木頭人一樣的戚栩來了個毫無遮掩的四目相對。
裴寧：“……”
戚栩眼睛瞪的快要掉出來，半天都沒收回去，一整個瞠目結舌匪夷所思魂歸天外。
裴亦舟倒是沒松手，只抱著裴寧挑眉，“晚上好？”
這晚上一點都不好。
快被嚇死的戚栩和快要尷尬到暈倒的裴寧如是說。
五分鐘後，沙發上坐了三個人。
戚栩，裴寧和裴亦舟。
“哥們，什麽情況？你能不能給我翻譯一下。”戚栩實在接受無能。
裴寧臉上熱度未褪，他抹把臉，直說了：“就你看見那樣，我戀愛了。”
“你，”戚栩指著他，然後又指向裴亦舟，“和你哥？”
“嗯。”
“……”戚栩捂著腦門有點無助，“不是哥們，這對嗎？你倆不是兄弟麽？”
裴寧聞言撅嘴，小聲說：“又不是親的……”
“誒你現在和我說不是親的了，是誰一天到晚把’哥哥‘倆字掛嘴上，就跟那膠水粘上去拿不下來一個德行，”戚栩越說越覺得這事早有端倪，“我就說我就說，也沒見誰家兄弟感情好成這樣的！”
“你激動什麽，我跟我哥談戀愛又不是跟你談戀愛。”裴寧口無遮攔，裴亦舟不悅，拿過他的手捏了下像訓人，動作親昵得很。
“哎呦！”戚栩無助轉頭，“別在我跟前秀成不，我還在消化。”
裴亦舟輕笑，“藥在櫃子裏。”
什麽藥？健胃消食片？這頂用麽！
戚栩最近天天給裴亦舟當牛馬，現在看見他的臉都有點ptsd，裴亦舟一開口他就發抖，險些給人拜了，哪還敢還嘴。
“那叔叔阿姨他們知道嗎？”戚栩頑強消化著兄弟分化了不和他說，戀愛了不和他說，並且戀愛對象還是他名義上的哥哥的這件事。
裴寧動作一頓，半晌才開口：“還沒呢，我準備回頭找個機會。”這事電話裏三言兩語說不清，裴寧在某些方面總是講求儀式感，既然要“見家長”，那肯定得正兒八經的才行。
“……成，到時候你要頂不住，我來給你幫忙。”戚栩該兄弟的時刻還是很靠譜，“不過要我說，按著叔叔阿姨那個寵你的勁，你就算找個天王老子戀愛他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更別提裴亦舟了。
雖說戚栩覺得他嚇人，但人對裴寧是真沒話說啊！單就他來裴寧家小住的這些天，裴亦舟那作派，嘖嘖，看得他牙酸。先前不知道對方的關系，戚栩還挺納悶，現在恍然大悟，他倒真覺得還……還不錯。
裴寧想想也是那麽回事，高懸的心臟又下降，落下不少。
而這時，裴亦舟卻冷不丁開口，拋了個王炸：
“沒事，外公外婆早就知道了。”
裴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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