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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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她是L國人。性向開放, 作風——也有點開放。

而且是嚴格女權主義者,種種原因下,房子就空出來了。

兩棟洋房中間只隔一片草地,而其它房子與這兩座房子都有些距離。

中年男子笑, “或許你們會疑惑我為什麽把這件事說出來。因為——誠信。”

一路上,雙方都有了對對方簡單的認知。

中年男子讚嘆,“先生太太的兩個孩子都教育得很好。”他點頭笑,身上帶著書生氣。

“私人建議,那座房子不錯,目前價錢也相當實惠,很值得考慮。”

“租界裏有洋人辦的學校。雖是洋人辦的,但早些年租界收回,洋人也少了,現在那裏的孩子華人居多。”

“學校教育很好,配得上這麽冰雪聰明的兩個小孩。”

安安臉紅,被陌生大伯誇了。平平面無表情,巋然不動。

當然還有沒說出來的話,在那裏小孩可以打下不錯的交際圈。

這句話雙方心裏懂就夠了。

“到了。”

眾人止步,租界裏面打不到車,這裏的居民更多的是自己開車。

公交車把他們帶到離租界不遠的地方,一路走來,是為了沿途介紹附近。

道路開闊,兩行花木扶疏,簡直是C市裏隱藏的小仙境。

而他們要看的房子,外形簡潔對稱凸顯沈穩,氣派的大門,尖尖的絳紅屋頂。

這是一家人除了王斧以外,看到過的最好的房子了。

“我們進去吧。”中年男子打開門,側身橫手請進。

連續的拱門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廳,回旋向上樓梯。

大氣簡潔。

一一看過樓上樓下,花園和包含的小池子。

沒有人能夠拒絕它。

直到——

“嗨,新鄰居!”語調奇異,但是能夠聽懂。

斜目可見一金發洋人,穿著睡衣,她的身後是一個異國男子,兩人態度親密,毫不忌諱。

異國男子幾乎一直在吻咬著女人的耳垂,可是女子面不改色地喊著,“魯先生,這一次我是能夠有新鄰居了吧?”

魯先生指的是中年男子。

魯先生淺笑,沒有表明態度。

綠被旁邊二樓這對男女的行徑羞紅了臉,背過身子擋住孩子們的視線。

女子似乎看出綠的意圖,噗呲一笑,笑得爽朗,癱軟在身後男子懷裏。

“期待我的新鄰居。”女子說完回了屋。

她和她的男人就像是插播進來的廣告,過會兒就沒。

魯先生沖著綠笑,“她在華叫李莉,在L國是一名女爵。”

“房子的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無論是屋子還是屋旁鄰居都介紹過了。

後來也看了樓房中的套房,但都沒有先前來的驚艷,反而相形見絀。

不大,不夠漂亮,周圍環境也不夠好,也沒有花園和泳池。

魯先生全程都很有耐心地陪著。

男人看了看妻兒,思索後拍板,“就要租界那套房。”

大不了投資的房子給自己也留一套,男人著實看不上所謂恒鑫建的房。

魯先生依舊客氣不失禮貌地笑,“如果戶口本或是身份證都帶了的話,我們立馬可以辦證。”

這時候身份證不夠普及,更多的人用戶口本辦事。

戶口本都從縣城帶來了,商量好下午再來,一家四口回了賓館。

“爸爸,你簡直太棒啦!”

那麽漂亮的大房子!

安安內心激動。

其實開心的何止是安安,一家子都美滋滋的。

王斧幻想著在泳池裏教女人游泳。

須之玉想著自己能得到一個房間,方便鍛煉體質,修煉功法。

綠想得簡單,那就是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

吃完午飯。

拿出戶口本,另一件事被提上議程。

那就是平平安安的大名,當初上戶口用的是王平平,王安安。

然綠心裏知道,日後是要讓相公回來正式起名,這算不得數。

王斧翻看著戶口本,還發現女人也隨他姓王。

擡頭沖著女人笑,狹長的眼睛透露著戲謔,恩愛還有隱晦的占有欲。

綠以為相公只是對她笑,回笑。

撈起滑到面頰旁的發絲至耳後,指著平平安安的名字說,“當家的,給平平安安起個名字吧。”

女人話語中折射出來的是對男人的信任與依賴,輕輕柔柔,像和風。

淺淺的笑令人沈醉,王斧不假思索地說,“平平,你的字典能借給爸爸嗎?爸爸給你們起名字。”

於是起名字這件事就這麽的隨意、突如其來。

字典接過,平平安安都圍著王斧,好奇、期待並擔心著新名字。

王斧是上完小學的,字典還是會用,不認識的字也能通過解釋讀懂。

綠的水平和安安相差無幾,平平水平全家最高。

這個年代,很多大人取名都是簡短地表明對孩子未來的期望。

男生名字裏面通常是“偉”、“德”、“軍”等。

女生名字裏則通常含有“艷”、“麗”、“芳”等。

王斧沒有讓孩子們失望,這些爛大街的名字通通跳過。

先給平平起名,通過部首檢字表,找到偏旁為“女”的字。

王斧乍一看覺得哪個都好,問,“平平你喜歡哪個字?”

三人目光聚集在須之玉身上,鑒於這本字典她都背過了,所以沒有什麽猶豫地挑出,“媭。”

媭既包括她的原來的姓,意思也不差。

字讀音同“須”,古楚人稱姐姐。

順著平平手指的字,王斧翻字典查看釋義,綠和安安探頭看。

“姐姐。”安安直接念出來了,“楚”這個字他還沒學,綠同理。

二人大致明白這是姐姐的意思。

王斧文化水平也不深,覺得意思沒啥不好,偏旁有女,適合女孩子,這就同意了。

其實光看他自己的名字就知道王斧起名水準了。

平平大名便是王媭了,接著是安安。

安安小手捧在心口,緊張地看爸爸的手翻字典。

千萬不要跟小土豆有關!

嘩嘩嘩。

王字旁檢字表。

王斧對安安說,“給自己選一個名字。”

這樣的好爸爸簡直是絕無僅有。

安安高興地接過字典,小臉洋溢著歡樂。

安安認得字少,又想給自己起個響當當的名字,板著小臉仔仔細細地翻閱,伸出短胖手指頭,“就是他——”

——瓘。

王偏旁最後一個字。

選中它完全是看它覆雜。小小的安安還不知道選筆畫多的名字日後會有什麽樣的麻煩。

須之玉微微點頭。

翻到後面,解釋——古書上指的一種玉,音同“灌”。

王斧覺得兩個孩子名字選得都不錯,像他!

合上字典,“王瓘,王媭。”明亮的目光看向孩子。

兩個新鮮的名字就這麽出爐了。

平平帶著安安練習新名字的寫法,王斧和綠交流。

“我打算把戶口遷過來。”如果房子買定,那麽是可以的。

綠點頭,相公這麽決定一定是有道理的。

“我打算留在這裏。”王斧對視著女人的眼睛說,情不自禁將手放到女人腦後,摩挲著女人後腦勺。

像是小少年趁著無人發現,對著自己偷藏的珍寶愛不釋手。

綠一時沒能理解這句話,“嗯?”

一字吐言搞得男人心癢癢。

男人耐心解釋,“不去港香了,在這裏陪你們。”

張寶鍵要是聽到男人這句話絕對會一口血噴出來。

五年的辛辛苦苦就這麽輕描淡寫地放棄!

陳言承對他的確不錯,可是他的女兒著實煩人。把女人帶去港香是不可能。

並且內心裏王斧是不願再與女人分開。

那種體會估計是熱戀中的人才能品嘗得到的。

王斧琢磨趁著此次機會紮根C市。

如今的男人兒女情長,只想經營好自己的小家,覺得十多年來自己活得實在胡亂。

綠眼睛亮了,似乎是魔法點亮星空,“嗯!”

男人笑,“新房子有個泳池,你會游泳嗎?”

綠搖頭。

也是,古代女子怎麽可能學習泅水,那可是要打濕了身子在湖河與池塘裏。

當然家中溺寵孩子的另外,不過那也只是小時候。

“夏天來了我教你。”男人笑得頗有深意。

綠則是覺得相公很體貼,單純如她還期待著水裏暢游的感覺。

那是從未體驗過的。

然而她是不會知道,哪怕是平平安安游泳學了個十八式,她也還是沒能學會。

只怪男人心不在教,不夠認真。

夫妻倆含情脈脈的你一句我一句。

快到約定時間,王斧出門,吩咐綠帶著孩子在賓館裏等著。

平平安安要是要去樓下看勇士歡樂,也都隨意。

入住新房可不是簡單的事呢,家具等事宜都需要置辦,倒也可以用原有的,只不過還得有所改變。

留下三人,王斧出了房間。第一件事不是前往約定的地方,而是打電話。

打電話當然是要錢,王斧可不認為普通一套房子的錢能拿下租界區的洋房。

☆、鄰居到訪

晚上王斧赴了蔡鵬的約, 回來之後神清氣爽。

接下來的日子也從未出去工作,和家人一起打造屬於他們的小家。

C市他們不熟, 但礙於王斧的身份,自有人願意上前幫忙。

期間平平安安的生日,王斧帶著孩子吃蛋糕,平平安安乃至綠都是第一次吃。

安安吃急嗆著了, 可沒等咳嗽緩過來又想塞第二口,被綠耳提面命教育。

王斧扮演慈父, 惹得小孩一天都“爸爸”“爸爸”叫個沒完。

忙忙碌碌,在小年的前一天,終於搬進新房子。

而且家裏雇了一個保姆。

房子那麽大,不可能全靠綠打理, 而且有孩子有狗有鳥的,請保姆絕對是必要措施。

保姆萬英, 年齡四十二歲, 但相貌顯老, 王斧讓兩個孩子叫萬奶奶。

王斧自己三十歲,亂著稱呼喊“萬姐”。

萬英孑然一身, 加入這個家庭之後,幹活從來勤勤懇懇, 沒有偷懶耍滑。

小年這一天大早,綠打算做小點心,大家沒事拈一口吃。

“萬姐——”綠在廚房喊。

準備事項都完成了,但她不會用火爐。

萬英笑呵呵地再次指導。

“小綠真的不用我幫忙?”沒錯, 萬英對綠的稱呼是小綠。

“唔唔。”綠笑著拒絕,長長的睫毛上下交合,仿佛冬日裏從天而降的雪花,一觸即化。

女人一派溫婉賢惠。

萬英心裏讚嘆。

這家人個個好模子,性情也好,家庭和睦,男人也是會賺錢的。

一家子真是羨煞旁人。

家裏的設施比縣城的家來的高級,綠不時要詢問,相公在就問相公,相公不在就問萬姐。

“萬姐你去休息吧。”綠以前在府裏就是伺候人的,但並沒有翻身為主就頤指氣使的壞毛病,相反她很體貼。

萬姐一直都是C市人,沒有種過地,但是生活壓力和親人的離去讓她和王小翠看起來差不多一樣大。

綠在心裏把她當成了長輩。

人心都是肉長的,萬英也能感受得到,所以她笑容多了,人也很勤快。

家裏的事搞完了,王斧到底還是去工作了。項目不比平常工人做的夥計,趕上過年還能放假。

他們就是得爭分奪秒,早日建設完畢,便早日拍手慶祝。

綠早上起床就不見男人。孩子們都在睡覺,便獨自搗鼓點心。

或許是點心的香氣誘人,也可能是鄰居熱情。

當綠將點心放在桌上納涼,客人正巧到訪。

李莉提著酒來的。

她自認為熟悉華國禮儀,就比如此刻上門到訪必帶禮品。

萬英打開門見著這金發女郎,不知是否請進。

當她要詢問綠時,綠主動走了過來。

李莉記得她,熱情地說,“新鄰居你好。”仍舊是怪異的語調。

綠睜著眼睛凝視著李莉,原諒她從未見過外國人,上次一眼也只是粗略地看。

李莉脾氣很好,任綠註視。

她還誇獎,“你真漂亮,衣服也漂亮。”

綠回神,不好意思地小聲說,“謝謝。”

綠身上的衣服都是她自己做的。

誇衣服好看更是對綠手藝的讚揚。

李莉將手裏的葡萄酒舉高,“我能進去嗎?”

李莉舉止言語都有著一股子大氣紳士,和那天陽臺上享受男色的媚態宛若二人。

綠將李莉邀進了屋子,也是從這一刻開始,由內到外屬於綠的改變歷程正式開始。

李莉並非有求之人,也許是真心,也許是習慣,進屋子之後,李莉不斷讚揚。

讚揚屋子內置,讚揚綠做的點心,也讚揚綠的氣質。萬英也被她誇讚。

萬英不好意思地去廚房收拾了。

綠都笑著“嗯”一聲接受。

就連這也被李莉讚嘆。

“綠你真是個溫柔的女人。”李莉說,她似乎要抓起綠的手,舉到二人胸前才能表示出她這句的情真意切。

結果因為綠不習慣,避讓開來。

李莉無所謂,有些時候華國人很含蓄,繼續道。

“你知道嗎?剛來華國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李莉語氣表情很誇張。

綠認真聽著並註視李莉。

有了觀眾,李莉說起來很帶勁,“華國是禮儀之邦,可是大家說話都好像在吵架,最開始的時候我還有點害怕。”

李莉表情生動,做拍胸動作。

綠不明白,說話像吵架?會害怕?

“你們有四個聲調!”李莉咬得很重,做出四的手勢,“要不是我在華國生活了十幾年,我肯定會誤解你們的。”

綠配合地笑。

“不過你說話很溫柔,一點也不兇。”

李莉笑著同綠直視說。

綠說話輕柔,音色溫婉,李莉聽著自然覺得溫柔。

李莉的瞳孔顏色是綠色的,綠註意到這一點的時候略顯好奇。於是李莉瞳孔映射出來的是小貓兒一樣的女人。

小貓兒一樣的女人墨色長發,眼睛清澈明亮,眉目如畫,肌膚勝雪。

李莉感嘆,“我要是能早點遇見你就好了。”眸子深情。

綠可不知道這個新外國鄰居的深意。

勇士這會兒醒來了。換了個新家,兼之前段時間在賓館日子不太好。

一直蔫蔫的。

從樓上跑下,湊到綠腿邊,蹭蹭。

歡樂入了冬之後一直倦怠懶散,離不開溫柔鄉,僅僅吃喝拉撒的時候離開。

“你的狗?”李莉指著勇士。

“嗯。”綠語氣輕快,搔撓勇士頭頂的毛發。

前段時間勇士的確受到委屈了。

而五年的時間裏,綠早已將勇士當成家人。

先前綠他們每天都要選購,布置房子,抽不出精力來照顧勇士。

而賓館的小哥也不敢溜勇士,是故一家人每天只是緊巴巴一小塊時間陪勇士。

勇士卻表現得很乖,沒有鬧脾氣。

勇士不認識金發碧眼的女人,上前嗅。

李莉主動將手伸過去,湊到勇士鼻子底下,一點也不懼勇士龐大體型和兇煞外貌。

笑著說,“我家裏有兩只波斯貓。”

“看來它們也有新鄰居了。”唇角掛著笑意。

綠不知道波斯貓是什麽,也不知道狗追貓,貓逗鳥的天性。

勇士受到外人的喜愛,便內心歡喜,眉眼似水。邀請,“那真好,它們可以一塊玩。”

“勇士——”綠喚。

勇士將頭掉轉過來,尾巴揚起搖擺,“以後你有新夥伴了。”

勇士搖搖尾巴,不甚上心。

這時,“勇士——”

如今平平安安都各自有一個房間。昨晚安安是想跟爸爸媽媽一起睡的,不過被王斧嚴正言辭拒絕。

當安安想找平平一起睡時,沒料到平平也拒絕了他。

所以最後安安的房間裏只有勇士陪他,早上醒來沒看到勇士,光著腳跳下床,急急忙忙喊,“勇士——”

勇士聞言四腳奔邁,向聲音來源處奔去。

矯健如風。

“咯咯。”聽聲音像是小孩見到大犬了,沒準安安和勇士也已經抱在一團。

綠甚至能想到兒子甜甜的笑容。坐在沙發上會心一笑。

李莉自然也聽到小孩子的笑聲,問,“上一次的兩個小孩都是你的孩子嗎?”

“嗯。”綠應下,並主動談起兩個孩子,“是龍鳳胎,姐姐叫王媭,弟弟叫王瓘。”

大概做母親的都這樣,提起孩子便有說不盡的話和一顆柔軟的心。

“小名平平安安,他們四歲了。”

李莉驚訝,“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兩個四歲孩子的母親!”

綠就像不谙人事,天真快樂的少女,眸子清明,膚如凝脂,身材窈窕。

時光似乎格外優待她。

綠本該如同向前,含笑收下李莉這個外國鄰居的誇讚,然而對方下一句的話堵住她的口,讓她不知如何回話是好。

“你的乳.房怎麽沒有下垂?”李莉看上去來了興趣。

“我見過很多婦人,有了孩子的,”李莉在這裏強調,“她們的乳.房都掉下來了!”

李莉挺胸,展示她引以為傲的身體資本,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其實冬天比夏季更能顯現女人的胸部,原因在於很多婦女為了省事,裏面都不穿胸衣。

這是李莉所不能理解的,在她看來這是放棄了對自身美的追求。

綠卻慌了,垂頭啞然。無他,李莉實在太開放,綠還未曾接觸過這般孟浪的女子。

李莉一眼看出綠的不適,暗嘆華國人除了說話語調,其餘地方都過於含蓄和謙虛。

不過她還是喜歡華國,並樂意定居於此——因為美食。

“你不用害羞——”李莉感嘆。

“我覺得你很好,你的家、孩子什麽的都很好,當然,你的乳.房也很好。”金發女郎不忘提及令人害羞的事物。

綠尷尬不已,不知如何應對這場面。

她想,這般駭人聽聞的話語,尋常女子是說不出口的,也許外國女子正是這點跟她們不一樣。

綠慢慢揚起頭,見對方沒有故意挺胸,吐氣這才開口。

語調像是兔籠裏剛被放出來的小兔子,面對事物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嗯,謝謝你的誇獎。”笑起來暖暖的。

李莉覺得這是在她的感化下,綠不那麽的羞澀,想要引導著,讓這位奪她喜愛的華國女人繼續聊下去。

“難道你也穿乳罩麽?老實說,C市的乳罩店太少了——”

華國女子雖慢慢接受並嘗試它了,但那也只是年輕愛俏的。

等到夏天,大街上有點年紀的婦女,她們胸前都是下垂臃腫的贅生物。

電影明星的身材她們也羨慕,但是沒舍得花錢去店裏折騰,有些婦女有,也是一件穿好幾年。

萬英也是上類婦女之一。

“乳罩?”綠的職業精神慢慢被喚醒。

她的私人貼身物品都是自己縫制的,並不太了解其他人內衣。

於是李莉將她華語發揮到最高水準,同女人解釋。

而綠也在新鄰居的闡述之中,新鮮的靈感被激活。

兩人看上去相談甚歡。

☆、打擊報覆

綠的抹胸雖然胸下兩根帶子保證胸的挺立, 然胸向兩側外擴。

她從未考慮過衣服除了布料,還可以采用鋼鐵以輔助。

說得再多比不上實物, 李莉興致勃勃地要去拿乳罩給綠看,滿足綠的求知欲。

安安獨自洗漱完下樓了。

家裏出現陌生的金發女人,小家夥很好奇,坐在媽媽身邊, 眼睛圓溜溜的。

“你好,王瓘小朋友。”李莉笑著打招呼, 熱情洋溢,眼睛直視著安安給足了尊重。

安安看了眼媽媽,才同李莉直視,小嘴兒賊甜, “阿姨你可真好看——”

圓溜溜的大眼睛寫滿著童叟無欺。

李莉金發碧眼,五官立體, 奶油白皙的皮膚, 在安安眼裏的確是頂好看的阿姨。

李莉哈哈大笑, “小寶貝你也很可愛。”

安安笑著點頭,大聲, “嗯!”眼睛都給笑沒了。

可愛死了。

逗了一會兒小家夥,李莉起身要回家拿乳罩。

綠明白她的意思, 可擔心李莉同先前孟浪,待會要是直接在孩子面前擺弄乳罩可不好。

約定時間,“下午一點來好嗎?”女人眸子雙瞳剪水。

那個時候平平安安要午睡。

“好。”李莉一口答應女人,漂亮女士的要求她從不拒絕。反正她又不午睡。

綠送李莉出去。

綠和李莉才離開, 平平下來了。小孩味道清新,似乎剛洗過澡。

安安把剛才看到的外國阿姨同平平講,還說,“媽媽要阿姨一點鐘再來。”

小家夥是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賣弄完。

平平挑眉,“是嗎?”媽媽居然會邀請人來?

綠可是典型的“大家”閨秀,無事不出屋,也不需交際的那種,只要有一臺繡架,似乎就能歡渡餘生。

女人要的繡架等物品王斧是買了。擔心女人累著,買之前勒令,晚上不許使用,綠都笑著點頭答應。

女人有些小興趣,小愛好沒什麽,王斧見女人不因此勞累就給通過了。

而且自己和孩子身上穿的都是女人親手縫制,怎麽想便怎麽甜蜜。

平平拿起桌上的小點心,嘗了一口。

或許是綠對新廚房不太習慣,味道沒有以前的好,平平面不改色吃了下去,還嘗起了第二塊。

“嗯。”安安趴到勇士身上,勇士昨天洗過澡,很幹凈。

“那個阿姨好高,有爸爸那麽高——”安安拉長聲音。

李莉實際沒有王斧高,但比綠要高出不少,又因為是少見的這麽高的女人,矮個子安安腦海裏直接將李莉拔高到與王斧等高。

姐弟倆聊著。

早餐是萬英做的,餐廳裏只有女人和孩子,吃完飯大家分流了。

王斧給兩個孩子專門準備一個屋子,啥也不幹,就是用來玩的。

各種玩具甚至可以讓一個大人玩到樂不思蜀。

安安當仁不讓地進了這個小天地。

平平學習。

綠和萬英則工作。

綠的工作自然是還原小繡娘。

盡管現在的人不會新帖繡羅襦,衣服也不再是從最開始的一根絲到最後的成衣,輾轉在女子溫暖的手心。

可是人總是有一點堅持。

綠要給自己做衣服,真正屬於、代表自己的衣服。盡管她不會穿到大街上,因為那會吸引太多的眼球。

女子沈醉於自己的小天地。

萬英則忙碌著小年的菜肴。

冬天的雲層似乎變薄,可太陽變遠,空氣的溫度始終上不來。

所幸屋子裏的人不受影響,新房子裏的壁爐溫暖了家。

中午男人下班回來,準確來說,他早早去,連個醬油都沒有打。在那裏坐著意思意思,跟進了半個一個點就溜了。

反正沒有他事情也能順利盡心下去,頭一回和女人孩子過小年,男人心神蕩漾,蕩著蕩著就離開了。

開著車在街上行駛的他還悄悄買了個小禮物——當然是給女人的。

回到家裏時,只有廚房傳來動靜,走過去看,只有萬英,女人不在。

“萬姐。”王斧招呼,瞥了一眼玲瑯滿目的菜,說,“辛苦了。”

“她們呢?”男人空閑兩手站在門口,有懶散不願幹活的嫌疑。

可萬英不會這麽覺得,只想這家子對她太好了。自己吃的好,住得好,還能拿份不錯的工資,關鍵是活也不累。

當女人的哪個在家不就是幹這些事呢?只不過房子大了點罷了。

“都在樓上。”萬英笑呵呵的。

“好嘞。”男人嘴角彎起,轉身上了樓。

萬英偷瞄,果然王斧是去綠所在方向,而不是找孩子。

又是心裏一陣感嘆,綠的男人願意對她好,這已經是很幸福的了。人家還不止這些,孩子家境樣樣好。

萬英看到的只是來到C市的綠,未曾知道這也是一個堅守寂寞的女人,杳無音訊等待相公五年的結果。

萬英將青菜從盆裏撈起,哼著曲,想著:當初自己身邊怎麽就沒有一個男人像王斧這樣,每天見著自己就同狗見著大骨頭。

還是會掙錢的好家夥哩。

萬英的男人死於貧窮——沒錢住院,吃藥治不好。

如今她男人死了好幾年了,心裏也慢慢看開了。

鍋裏的油逐漸升溫,在即將冒煙之前,萬英將菜下了鍋,屬於廚房的交響樂唱了起來。

推開門,女人低著頭,長發梳起盤在頭上,只是額間兩鬢的碎發逃離了禁錮。

卻也正是這自由的發絲,點綴了女人的美麗。

活靈活現,美而不俗。

男人站在門口,良好的視力能看清楚女人面頰上細小的絨毛。光從窗外射進來,照在小絨毛上,男人覺得分外可愛,令他心動。

似乎光並非來自太陽,而是女人散發的,是她那可愛死的小絨毛在發光。

綠沈寂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察覺到屋子裏多了一個份呼吸。

直到男人從背後抱住她,惡劣地說,“我的女人——”

這一句當然不是男人的重點而是接下來的,“我的。”說話帶點鼻音。

兩人貼合在一起,有什麽東西在蘇醒——邪惡。

綠首先是驚嚇,手裏的繡針從手中滑落,所幸架子撈住了線,針沒有掉到地上,更沒有刺到人。

女人其次漲紅了臉,“當家的——”

聲音細小而軟綿。

男人抱著她,像是連體嬰兒,緊密挨著永不分離。

左手橫過女人肩、腋窩,右手放在女人膝蓋後窩,綠只感覺天旋地轉,就被顛倒了位置。

連忙抱緊男人。

此刻,男人坐在椅子上,女人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很高大,抱著女人就像抱著孩子。

“嗯——”濃濃的鼻音透露出男性的自然生理需求。

也是,自回來後和女人在一起也大半個月了,但兩人真正意義上“睡”在一起只有一晚。

只有這一個理由,讓王斧覺得自家兩個小崽子不可愛。插足在了他和自己女人之間。

賓館裏那段日子簡直是油煎男人,香香的媳婦就睡在身旁,自己卻要守活寡。

而如今,小家夥都被攆出去一個人睡了。

昨晚王斧沒有搞起來,是因為這段日子布置房子累了,他想養精蓄力,以免讓女人失望,順便讓女人也休息一天。

現在——

男人的動作實在是不要太放肆哦!

“我就抱抱。”男人的聲音已經開始嘶啞了。

想通過聊其他的話題讓女人放松下來,結果一開口就是,“該送孩子上學了。”

這是打擊報覆?

對,孩子送出去了,女人就不會因為孩子而拘束,放不開。

像現在一樣乖乖的。

四歲的孩子上學在這個年代著實有點早,不過拜師傅學專長都是可以。

只不過男人口氣裏的醋意不要太濃,“不是正經上學那種,就是學學其他的,技多不壓身。”

“要不學音樂?書法?趁著沒事幹多學學。”總之要把孩子往家外趕。

那一大屋子的玩具似乎是父愛最後的堅守,搖搖欲墜的那種。

男人邊隨口提建議,邊游走不老實的手。

綠認真思考起這件事,在府裏少爺小姐們都是自幼有所專攻,在她看來相公這個建議極其合理。

男人不老實的手捏痛了女人,嚶嚀聲傳出,男人自知犯錯,揉揉。

女人脾氣好,沒有責備,順著男人話題說下去,“平平可以自己學,她很聰明,只要會一點點基礎,她就可以自學。”

綠同相公分析孩子,“平平學什麽讓她自己安排吧?”

綠說完這句自顧自點頭,點完頭後看相公,征求對方的同意。

王斧看著懷裏仰著臉滿眼只有自己的女人,“好。”

綠笑了,兩只手抓著男人前襟,依偎在男人身上繼續道,“安安喜歡唱歌。”

綠差點說成騎馬射箭。

因為安安很喜歡動物,路遇蝴蝶,小家夥仿佛變成了小貓咪,繞著打轉。

遇見水坑水窪也祈禱著裏面有小魚兒游。

若能使兒子在學習中得到樂趣,綠自然是最高興了的。

可是這兒的人不騎馬。

“安安唱歌是跟歡樂學的。”女人笑起來眉眼彎彎,生動表情似乎在田野中,一大片花兒也將跟著盛開。

——純凈的美麗。

“他會鳥叫,還可以學口技!”綠眸子亮了,覺得女兒兒子都很乖巧優秀。

趴在男人的胸前,“當家的,要不讓他們自己決定吧。”甜甜聲音,蜷在男人腿上的姿態,小女人味十足。

“好好。”男人滿口答應。

等過幾十年,他就能準確闡釋自己此刻心態。

那就是全天下女人都是臭娘們,就自己女人是小公主,那是要舉高高,抱抱和親親的。

女兒也被拋在腦後。

☆、毫無原則

聊完了孩子。

王斧一只手松開女人, 從袋子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小年快樂。”男人的聲音低沈有磁性,深邃的眼睛吸引著女人。

盒子是紅色軟包裝, 是故綠沒有被硌著,也不知道相公身上還藏著小禮物。

“給我的?”綠的眼底綻開快樂的煙花,小聲確認。

“嗯。”王斧一手打開盒子,只見盒子裏面躺著一塊玉鐲。

——翠竹法身碧波潭, 滴露玲瓏透彩光。

“好漂亮——”綠讚嘆,輕輕地拾起鐲子。

她不識玉, 只是單純被這散發瑩潤光澤的事物吸引住。

男人將盒子蓋上,放置一旁。

“來,我給你戴上。”

綠乖乖將鐲子遞出去,左手伸出去, 皓腕肌膚細膩,滯在半空。

王斧用他的大手將女人的手攏成小船, 鐲子便順著手掌滑下。

剛戴上去的時候微涼, 綠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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