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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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陳南擡頭看見簡潔明了的店牌，正宗川菜，正是和江予一起吃過的那家，那次江予嗓子疼。
他走到江予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問：“怎麽了，沒吃飽啊？”
江予明顯嚇了一跳，把陳南往他身後拉了一把。
陳南朝店裏看去，凳子都已經擺上桌了，明顯是打烊了，而且店內只剩下靠近門口的燈還亮著，桌前坐著三個人。
其中一人是上次點菜的大娘，她旁邊的大爺穿著廚師服，對面的男人談笑風生，濃密的黑發梳向腦後，看起來三十多歲。
男人撩起門簾停在門口，他朝屋裏的大娘說：“謝謝老板的招待，我們吃的時間久了，耽誤你們休息了。”
大娘和大爺笑著擺了擺手。
男人轉身看見門口兩人驚訝的問：“小予？” 他喜笑顏開的走到江予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下課了？還沒吃飯嗎？”
江予不快的問：“你在這裏幹什麽？”
陳南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一米八的個頭，衣服打理的一絲不茍，溫和的面容，眉宇間和江予存在相似之處。
面對江予冷淡的態度男人也不惱怒，依舊笑著說：“爸爸請人在這裏吃飯，我回來處理些舊事。”
江予嗤笑一聲，“你走了這麽多年，一聲不吭的回來，能處理什麽事情？”
男人看了眼江予身後的陳南，“這是你同學嗎，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家再說。”
說著男人上前摟住了江予的肩膀，“同學你好，我是江予的爸爸，你們要是沒吃飯我先帶你們找家飯店，這家店要休息了。”
“吃了。” 江予回。
男人笑著點點頭，“那就行，那同學你是要回家了嗎？”
陳南看向江予，“我送你回去。”
男人搶先說：“我和小予一起走，同學你先回家吧，時間不早了，你家裏人該擔心了。”
陳南看都沒看他一眼，“江予？”
江予這才說：“你先走吧，微信聯系。”
陳南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回頭看見男人正說著什麽，江予把男人的胳膊從肩膀上抖落了下去。
江予上小學時他爸就卷錢跑了，只留下妻子孩子留在南寧面對親戚的刁難，雖然江予說他爸很久前已經自己主動還賬了，但他和他爸的關系應該也不怎麽樣。
陳南一路上看了好幾次手機，生怕錯過江予的什麽消息。
他在古榕樹下車後，拿起手機正糾結要不要給江予打電話問問，江予發來了消息。
江予：我回家了
陳南松了口氣，走進巷口時才回消息。
陳南：他呢？
陳南打開門，一條消息從手機上方彈了出來。
江予：他沒臉回，住酒店了，他說回來跟他的債主吃個飯，商量下以後怎麽還錢的事兒
手機雖然在通話上方便快捷，卻比當面聊天少了些溫度。
陳南沒再多問。
第二天陳南踩著七點半的尾巴走進教室，滅絕師太坐在講臺上，身前站著臉色通紅的男同學。
滅絕師太朝教室後面招了招手，教室裏的朗讀聲低了下去。陳南到座位時察覺到不少人看向自己，江予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擡頭就看見滅絕嚴肅的眼神看著自己。
陳南陰沈著臉走上講臺，實驗班不少同學都知道講臺上的兩人曾經的過節，不少人偷瞄著講臺上的一舉一動。
滅絕師太只是提問了數列的幾個變形公式，陳南掃了眼黑板上原有的答案，他拿著粉筆改了一下錯處。
“張子游，才一個假期你就忘得幹幹凈凈，你要是回答像陳南一樣流利，我就不計較你遲到的事兒了，數列的題型自己選十道，大課間給我。”
第一排的同學嚇得頭都不敢擡一下。
陳南走下講臺時滅絕師太還在臭罵，張子游低頭認真聽著，絲毫不敢為自己沒有遲到的事情辯解。
“給我講道題？”
早讀後陳南剛準備趴桌上補覺，前排的同學塞過來一張草稿紙。
“張子游，剛剛在講臺上挨罵那個，看你等列學的挺好的，滅絕讓我覆習，幫個忙？”
陳南擡眼看了過去，是有那麽點兒印象。
張子游指著草稿紙上的一道大題說：“這道，你看看？”
陳南看了遍題，從抽屜裏摸出一張空白草稿紙寫了三個公式，“套進去算。”
張子游歪著腦袋看了遍公式，他拿著筆借用陳南的桌子算了起來，“謝謝啊。”
眼看補覺的計劃無法進行了，陳南拿著手機玩兒起了游戲。
“你高一是六班的吧，我跟你們班劉文靜挺熟的。” 張子游邊算題邊說著。
陳南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沒有理他。
江予下課就跑沒影兒了，陳南邊打邊游戲邊想著一會兒怎麽合理的問他關於昨晚的事情。
張子游終於解決掉了一道大題，心滿意足的看了眼寫的滿滿的草稿紙，“陳南，你就這麽光明正大的玩兒手機？”
陳南熄滅了手機屏幕。
張子游笑著說：“不瞞你說，我高一是三班的，滅絕師太的學生，對她比較了解，你玩兒手機最好避著些。”
陳南點了下頭，看著他問：“還有事？”
張子游搖著頭轉了回去，不到一秒鐘又轉過頭提醒道：“還有，早讀得提前十分鐘到，我今天七點二十一到的就被叫上去了。” 他朝著講臺擡了擡下巴。
陳南嗯了一聲。
高一時張子游每次路過六班時，陳南不是趴著睡覺就是捧著手機，當時作弊的事情鬧得也不小，他對陳南的印象還停留在讓老師頭疼的存在。
張子游沒想到這位老師眼中的壞學生會坐在他身後，昨天講卷子時他特地偷瞄過好幾次陳南的卷子。
他雖然是實驗班的最後一名，但能進實驗班的哪個沒有一定的優越感？但陳南每張卷子上都是讓他吃驚的分數。
陳南不是個靠表象就能了解的人物，這讓張子游產生了好奇心。
每次下課後江予都急匆匆的跑出教室，一直待到上課鈴響後才進教室，陳南出去找過他並沒有找到，不知道這人神神秘秘的幹什麽去了。
上午最後一節是語文課，陳南特地在江予桌上留了張“下課別跑”的紙條。
實驗班的語文老師是高一一二班的班主任，戴個圓框眼鏡，長相溫柔，說話更溫柔，叫李艷華。
李艷華站在過道裏，她兩指捏著粉筆正暢談李白的生平。
陳南無意識的在草稿紙上劃拉著，身後課桌裏傳出一聲悶響，他側過身體朝後撇了一眼。
沒想到李艷華的耳朵像陳南一樣靈，她朝著低頭的江予走過去，陳南低聲哼哼了起來，並用後背磕了下江予的桌沿。
“開元十五年……” 李艷華邊說邊敲了下江予的桌面，敲完就往講臺上走去，在時間線下寫上了安陸二字。
伴隨著下課鈴的響聲陳南轉向江予，“一大早你忙什麽呢？”
江予來不及解釋只說：“我先去批個假條。” 他剛站起身手機又響了起來。
陳南跟在他身後到了辦公室門口，可惜裏邊空空的。
“班主任開會去了，大課間我聽見來著。” 張子游路過時解釋，下課時他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只是沒來及喊停他們。
江予道了聲謝又返回了教室。
“發生什麽了？”
“我媽昨天夜班，本應該今天接星星的，齊阿姨聯系不上我媽，就給我打電話了。”
“一早上就為這事兒？”
“不是，給他打電話，” 江予看著陳南的眼睛，見陳南嗯了聲他繼續說：“看他在幹什麽，我怕他找星星去。”
“打通了？”
“他還在酒店睡覺。”
“哦，給你媽再打個電話，可能是忙什麽去了，我們回你家一趟看看就知道了。”
“沒假條。”
“你來教室不就是拿高一的假條？”
江予眼見瞞不住陳南，“我自己回去一趟。”
“別廢話。” 陳南拉著江予的胳膊往外跑去。
兩個人跑下樓時碰到了楊天華站在大廳，“走，我讓孫子先占位置去了。”
“今天不吃了。” 陳南路過時喊了句。
楊天華在身後丈二摸不著頭腦，“搞什麽啊？” 他剛往前走了一步陳南又返了回來，在心裏默默感嘆陳南的千裏耳。
“一會兒你找李佳一趟，讓她幫我和江予請個假，就說家裏臨時有事。” 陳南語速飛快。
“你怎麽不直接去找，滅絕的脾氣……”
“找過了，辦公室沒人。”
轉眼陳南已經跑下了教學樓的臺階，拐彎不見了蹤影。
“搞什麽啊？” 楊天華往前跑了幾步。
陳南追上江予，“打通了沒？”
江予搖了搖頭，皺著眉，有一股不踏實的心緒泛起。
“你繼續打，我找車。”
江予把唐僧批過了假條給門衛看了一眼，他們的緊張氣息傳遞給了門衛，小門啪的一聲就開了，兩人二話沒說直接跑了出去。
江予的手機一直在通話中，齊阿姨把電話打到了陳南那裏，陳南接起電話就聽見了星星的哭聲。
星星：哥哥，媽媽怎麽還不接我回家，我想她了
見旁邊的江予還在跟別人打電話問，陳南深吸一口氣決定自己親自上場。
陳南：媽媽在給你買好吃的，馬上就去接你，星星再等等好不好？
小朋友對好吃的應該沒有抵抗力，至少陳南小時候經常這麽哄自己開心。
星星抽泣了幾聲停止了大哭，問了起來：“小南哥哥？”
陳南：在呢，我跟你媽媽還有哥哥在一起，星星耐心等著我們好不好？
星星忍著哭奶裏奶氣的答應著。
“沒想到你還挺會哄小孩兒。” 陳南掛斷電話後江予說。
陳南攥緊拳頭，“把剛才看見的從你腦子裏刪掉。”
江予看著窗外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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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江予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問：“怎麽了，沒吃飽啊？”
江予明顯嚇了一跳，把陳南往他身後拉了一把。
陳南朝店裏看去，凳子都已經擺上桌了，明顯是打烊了，而且店內只剩下靠近門口的燈還亮著，桌前坐著三個人。
其中一人是上次點菜的大娘，她旁邊的大爺穿著廚師服，對面的男人談笑風生，濃密的黑發梳向腦後，看起來三十多歲。
男人撩起門簾停在門口，他朝屋裏的大娘說：“謝謝老板的招待，我們吃的時間久了，耽誤你們休息了。”
大娘和大爺笑著擺了擺手。
男人轉身看見門口兩人驚訝的問：“小予？” 他喜笑顏開的走到江予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下課了？還沒吃飯嗎？”
江予不快的問：“你在這裏幹什麽？”
陳南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一米八的個頭，衣服打理的一絲不茍，溫和的面容，眉宇間和江予存在相似之處。
面對江予冷淡的態度男人也不惱怒，依舊笑著說：“爸爸請人在這裏吃飯，我回來處理些舊事。”
江予嗤笑一聲，“你走了這麽多年，一聲不吭的回來，能處理什麽事情？”
男人看了眼江予身後的陳南，“這是你同學嗎，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家再說。”
說著男人上前摟住了江予的肩膀，“同學你好，我是江予的爸爸，你們要是沒吃飯我先帶你們找家飯店，這家店要休息了。”
“吃了。” 江予回。
男人笑著點點頭，“那就行，那同學你是要回家了嗎？”
陳南看向江予，“我送你回去。”
男人搶先說：“我和小予一起走，同學你先回家吧，時間不早了，你家裏人該擔心了。”
陳南看都沒看他一眼，“江予？”
江予這才說：“你先走吧，微信聯系。”
陳南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回頭看見男人正說著什麽，江予把男人的胳膊從肩膀上抖落了下去。
江予上小學時他爸就卷錢跑了，只留下妻子孩子留在南寧面對親戚的刁難，雖然江予說他爸很久前已經自己主動還賬了，但他和他爸的關系應該也不怎麽樣。
陳南一路上看了好幾次手機，生怕錯過江予的什麽消息。
他在古榕樹下車後，拿起手機正糾結要不要給江予打電話問問，江予發來了消息。
江予：我回家了
陳南松了口氣，走進巷口時才回消息。
陳南：他呢？
陳南打開門，一條消息從手機上方彈了出來。
江予：他沒臉回，住酒店了，他說回來跟他的債主吃個飯，商量下以後怎麽還錢的事兒
手機雖然在通話上方便快捷，卻比當面聊天少了些溫度。
陳南沒再多問。
第二天陳南踩著七點半的尾巴走進教室，滅絕師太坐在講臺上，身前站著臉色通紅的男同學。
滅絕師太朝教室後面招了招手，教室裏的朗讀聲低了下去。陳南到座位時察覺到不少人看向自己，江予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擡頭就看見滅絕嚴肅的眼神看著自己。
陳南陰沈著臉走上講臺，實驗班不少同學都知道講臺上的兩人曾經的過節，不少人偷瞄著講臺上的一舉一動。
滅絕師太只是提問了數列的幾個變形公式，陳南掃了眼黑板上原有的答案，他拿著粉筆改了一下錯處。
“張子游，才一個假期你就忘得幹幹凈凈，你要是回答像陳南一樣流利，我就不計較你遲到的事兒了，數列的題型自己選十道，大課間給我。”
第一排的同學嚇得頭都不敢擡一下。
陳南走下講臺時滅絕師太還在臭罵，張子游低頭認真聽著，絲毫不敢為自己沒有遲到的事情辯解。
“給我講道題？”
早讀後陳南剛準備趴桌上補覺，前排的同學塞過來一張草稿紙。
“張子游，剛剛在講臺上挨罵那個，看你等列學的挺好的，滅絕讓我覆習，幫個忙？”
陳南擡眼看了過去，是有那麽點兒印象。
張子游指著草稿紙上的一道大題說：“這道，你看看？”
陳南看了遍題，從抽屜裏摸出一張空白草稿紙寫了三個公式，“套進去算。”
張子游歪著腦袋看了遍公式，他拿著筆借用陳南的桌子算了起來，“謝謝啊。”
眼看補覺的計劃無法進行了，陳南拿著手機玩兒起了游戲。
“你高一是六班的吧，我跟你們班劉文靜挺熟的。” 張子游邊算題邊說著。
陳南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沒有理他。
江予下課就跑沒影兒了，陳南邊打邊游戲邊想著一會兒怎麽合理的問他關於昨晚的事情。
張子游終於解決掉了一道大題，心滿意足的看了眼寫的滿滿的草稿紙，“陳南，你就這麽光明正大的玩兒手機？”
陳南熄滅了手機屏幕。
張子游笑著說：“不瞞你說，我高一是三班的，滅絕師太的學生，對她比較了解，你玩兒手機最好避著些。”
陳南點了下頭，看著他問：“還有事？”
張子游搖著頭轉了回去，不到一秒鐘又轉過頭提醒道：“還有，早讀得提前十分鐘到，我今天七點二十一到的就被叫上去了。” 他朝著講臺擡了擡下巴。
陳南嗯了一聲。
高一時張子游每次路過六班時，陳南不是趴著睡覺就是捧著手機，當時作弊的事情鬧得也不小，他對陳南的印象還停留在讓老師頭疼的存在。
張子游沒想到這位老師眼中的壞學生會坐在他身後，昨天講卷子時他特地偷瞄過好幾次陳南的卷子。
他雖然是實驗班的最後一名，但能進實驗班的哪個沒有一定的優越感？但陳南每張卷子上都是讓他吃驚的分數。
陳南不是個靠表象就能了解的人物，這讓張子游產生了好奇心。
每次下課後江予都急匆匆的跑出教室，一直待到上課鈴響後才進教室，陳南出去找過他並沒有找到，不知道這人神神秘秘的幹什麽去了。
上午最後一節是語文課，陳南特地在江予桌上留了張“下課別跑”的紙條。
實驗班的語文老師是高一一二班的班主任，戴個圓框眼鏡，長相溫柔，說話更溫柔，叫李艷華。
李艷華站在過道裏，她兩指捏著粉筆正暢談李白的生平。
陳南無意識的在草稿紙上劃拉著，身後課桌裏傳出一聲悶響，他側過身體朝後撇了一眼。
沒想到李艷華的耳朵像陳南一樣靈，她朝著低頭的江予走過去，陳南低聲哼哼了起來，並用後背磕了下江予的桌沿。
“開元十五年……” 李艷華邊說邊敲了下江予的桌面，敲完就往講臺上走去，在時間線下寫上了安陸二字。
伴隨著下課鈴的響聲陳南轉向江予，“一大早你忙什麽呢？”
江予來不及解釋只說：“我先去批個假條。” 他剛站起身手機又響了起來。
陳南跟在他身後到了辦公室門口，可惜裏邊空空的。
“班主任開會去了，大課間我聽見來著。” 張子游路過時解釋，下課時他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只是沒來及喊停他們。
江予道了聲謝又返回了教室。
“發生什麽了？”
“我媽昨天夜班，本應該今天接星星的，齊阿姨聯系不上我媽，就給我打電話了。”
“一早上就為這事兒？”
“不是，給他打電話，” 江予看著陳南的眼睛，見陳南嗯了聲他繼續說：“看他在幹什麽，我怕他找星星去。”
“打通了？”
“他還在酒店睡覺。”
“哦，給你媽再打個電話，可能是忙什麽去了，我們回你家一趟看看就知道了。”
“沒假條。”
“你來教室不就是拿高一的假條？”
江予眼見瞞不住陳南，“我自己回去一趟。”
“別廢話。” 陳南拉著江予的胳膊往外跑去。
兩個人跑下樓時碰到了楊天華站在大廳，“走，我讓孫子先占位置去了。”
“今天不吃了。” 陳南路過時喊了句。
楊天華在身後丈二摸不著頭腦，“搞什麽啊？” 他剛往前走了一步陳南又返了回來，在心裏默默感嘆陳南的千裏耳。
“一會兒你找李佳一趟，讓她幫我和江予請個假，就說家裏臨時有事。” 陳南語速飛快。
“你怎麽不直接去找，滅絕的脾氣……”
“找過了，辦公室沒人。”
轉眼陳南已經跑下了教學樓的臺階，拐彎不見了蹤影。
“搞什麽啊？” 楊天華往前跑了幾步。
陳南追上江予，“打通了沒？”
江予搖了搖頭，皺著眉，有一股不踏實的心緒泛起。
“你繼續打，我找車。”
江予把唐僧批過了假條給門衛看了一眼，他們的緊張氣息傳遞給了門衛，小門啪的一聲就開了，兩人二話沒說直接跑了出去。
江予的手機一直在通話中，齊阿姨把電話打到了陳南那裏，陳南接起電話就聽見了星星的哭聲。
星星：哥哥，媽媽怎麽還不接我回家，我想她了
見旁邊的江予還在跟別人打電話問，陳南深吸一口氣決定自己親自上場。
陳南：媽媽在給你買好吃的，馬上就去接你，星星再等等好不好？
小朋友對好吃的應該沒有抵抗力，至少陳南小時候經常這麽哄自己開心。
星星抽泣了幾聲停止了大哭，問了起來：“小南哥哥？”
陳南：在呢，我跟你媽媽還有哥哥在一起，星星耐心等著我們好不好？
星星忍著哭奶裏奶氣的答應著。
“沒想到你還挺會哄小孩兒。” 陳南掛斷電話後江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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