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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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江予家的門大開著，小小的客廳裏擠滿了人。
“姐你怎麽還替他隱瞞，你說說他害了多少人？”
“就是，今天說什麽也得讓他把這個錢還上。”
“這次可不能再讓他跑了。”
“我真沒有，他就沒回來過，你們還信不過嗎？” 在眾人的聲討中江予媽終於插了句話。
“銀行的利息越滾越大，我們這也是為你和兩個孩子好。”
“就江予爸那個德行，什麽事兒幹不出來。”
“就是。”
陳南和江予上到二樓就聽清楚了樓上的吵吵鬧鬧的聲音，江予一步兩個臺階的跑了上去，陳南緊跟身後。
江予從門口擠了進去，他媽媽坐在沙發上，雙腿並攏，旁邊有個胖胖的女人拍打著她的手背勸說著。
“小予回來了，你知道你爸在哪兒嗎？” 胖女人問。
“媽，怎麽了？”
江予媽媽皺著眉站起了身，“你不好好在學校上課，跑回來幹什麽？”
“齊阿姨給我打電話了。” 陳南停在門口聽見江予小聲說了句。
江予媽媽摸了摸口袋，“手機忘充電了，星星沒事兒吧？”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江予輕搖了下頭。
“對了小予，你爸是不是回來了，有人看見他了。”
江予媽媽拉著江予手腕，“洋洋爸，小予一直在學校，他能知道什麽，大人的事兒咱們就不要牽扯孩子。”
“早上是誰說看見來著？” 胡子拉碴的男人看向周圍的人群。
緊接著陳南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側臉，楊壯爸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這個是不是他？”
楊壯爸其實和江予家並不熟悉，當初他是為了給朋友面子，才簽的擔保書。
洋洋爸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這就是他們，看樣子小予和他爸還是從飯店裏出來的。”
周圍的人群低聲互相聊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藏著憤怒。
陳南踮起腳尖看向手機裏的照片，紅色的‘正宗川菜’四個大字很是顯眼，他皺眉回想著昨天的場景，這好像是昨天江予爸走出飯店的那個時間。
誰拍的？晚上十點多美食街大部分店面都關門了，街上除了店主們幾乎沒什麽客人，而且這照片一看就是從正面拍的。
陳南記得昨晚對面的店鋪一片漆黑。
“你看看，是不是小予。” 洋洋爸擡起手機讓江予媽媽看。
江予媽媽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他昨天不是跟你們吃飯？” 江予問了起來。
“什麽跟我們吃飯，我們連他個人影都沒見過。”
其他人也搖著頭，有人說：“之前還說的好好的，每個月他去還銀行的錢，結果呢，銀行又來找我，說已經好幾個月沒收到錢了，這算什麽事兒？”
“我也接到電話了。”
“真是造孽！”
“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就報警。”
一群人湊在一起商量了起來。
江予這才知道他那個混蛋爸昨天騙了他，陳南看見他的胸口上下起伏著，不難看出心裏憋著一股火。
昨天江予出現在飯店門口時，他爸就看見兒子了，一早就想好了騙過江予的說辭。
江予想著他爸這幾年一直老老實實的還錢也就沒多想。
江予媽轉身進了臥室，過了會兒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腳下一軟差點跌倒，還是江予上前扶住了。
“媽，怎麽了？”
江予媽穩住自己的情緒，“小予，聽話，你先去上課，事情我來解決。” 她推了一把江予。
“媽，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你好好上課去。”
江予站在原地沒動，小聲說：“我早上給酒店打過電話，他一直在酒店沒出來。”
離得不遠的洋洋爸停止了和楊壯爸的討論，“哪個酒店？”
陳南看見江予媽眼裏含著淚，他那個位置從門縫看到江予媽踩著凳子翻找著什麽。
陳南轉身往樓下走去，他下樓時先給楊天華發了微信消息，“美食街上正宗川菜館的老板，你能不能聯系上？”
直到陳南走到樓下楊天華一直也沒回覆，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學校午休，陳南只好打電話過去。
好在響了兩遍後楊天華小聲接了起來，迷糊的聲音一聽就是剛被吵醒，陳南也顧不上那麽多。
楊天華不愧戴著團結友愛小能手的帽子，拐彎抹角的問到了川菜館大娘正在南塢區的為民服務中心。
從江予爸昨晚的欺騙到江予媽今天的反常，陳南察覺到了不對勁，沒等楊天華問完他就掛斷了電話，他穿過巷子跑到大街上。
他站在路邊不停地揮著手，老城區也就這條街打車會方便些，他經常去江予家，對周圍的環境也算熟悉了。
他打上車直接去往了為民服務中心。
希望事情沒有那麽糟糕，陳南隱隱的期盼著。
工作日為民服務中心人滿為患，陳南在門口找人打聽到辦理過戶在22號窗口，他穿過層層人群向前跑著。
雖然江予爸換了身更精致的著裝，陳南還是看了眼側臉就認了出來，他緊趕慢趕的跑到了跟前，江予爸和飯館大娘正笑呵呵把材料遞給工作人員。
陳南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們，撥打了江予的電話，樓道裏的回聲在電話裏響起。
江予：怎麽了？
陳南都能想象到江予家門口的聲控燈忽明忽暗的，他屏住呼吸沈了口氣，“他正在賣房子，就在南塢區的為民服務中心，你把家裏那些人帶過來，我先攔著他。”
電話裏只剩江予沈重的呼吸聲。
雖然江予爸很早就離家沒回來過，也從來沒有管過家裏人生活的難不難，但房子是他婚前買的，他走前把房產證留下了，家裏鑰匙也沒拿，說是為了彌補妻兒。
沒成想他走前就配好了鑰匙，給自己留好了退路，這次回來前他就計劃好了一切，賣了房子拿錢遠走高飛。
妻兒在他眼裏算什麽呢？
這一刻，江予對父愛最後一絲的渴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南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他沒有說出安慰的話，只是問：“先解決事情，你就說要不要攔人？”
電話裏傳出江予對其他人說，“我知道他在哪兒，你們跟我走，今天就讓他把錢還你們。”
陳南掛斷電話後做了做拉伸，小聲呢喃：“就是沒帶血包，效果會差一點兒。”
他大喘幾口氣，原地跳了幾下，跑到22號窗口前一把拉住江予爸的胳膊，“爸，你不能賣掉房子啊，我和媽怎麽辦？”
陳南的哭聲驚天地泣鬼神，邊哭邊喊：“你又想拋下我們嗎，要債的都跑到家裏了……”
陳南哭的泣不成聲，抓著江予爸的胳膊不撒手。
突如其來的變化把周圍人嚇了一跳，不少人好奇的圍了上來。
江予爸尷尬的簡直要腳趾扣地，只能一個勁兒的向周圍人辯解自己並不認識陳南。
陳南對著旁邊的大娘喊道：“大娘，昨天我們見過，我爸騙我們說是去您那兒吃飯，沒想到他想偷偷把房子賣了，他想拿著錢遠走高飛，根本不顧我和我媽的死活，你說這還算是人嗎？”
陳南坐在地上抓著江予爸的胳膊，任憑對方如何反抗也不松手，把一個被親生父親拋棄的孩子演的淋漓盡致。
大娘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哎呀呀，這是要幹啥了，你不是說是家裏困難所以才賣房嗎？” 她質問起了江予爸。
江予爸指著陳南，“他根本不是我兒子，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別聽他瞎說。”
周圍人對著幾人指指點點。
趕來的工作人員想把陳南從地上拉起來，陳南哭的更加傷心。
陳南不顧周圍人的眼光，不停的哭喊著自己的不幸，完全不給江予爸反駁的機會。
人群中穿著白襯衫西服褲的男人走上前，他小聲問江予爸：“這到底怎麽回事兒？我們這過戶都辦了，你房子不會有問題吧？”
陳南看眼前人的裝扮，以及他說的話，聯想到了房產中介。
他騰出一只手拉著男人，“叔叔，賣房子錢已經打給我爸了嗎？可不能這樣啊，不然我只能去找警察叔叔評評理了。”
陳南的年齡說是江予爸的兒子一點兒不過分，作為中介他只能安慰了起來，“沒有沒有，房款還在公司的帳面上。”
陳南心裏松了口氣。
工作人員眼看事情不簡單，為了不耽誤其他人辦事，只得又找來幾個人，把他們全部帶往會議室。
陳南一手拽著江予爸，一手抓著中介。得虧他練過，力氣不算小，兩個人一時也掙脫不開。
經過陳南的這麽一鬧騰，還沒到會議室，江予就領著的人及時出現在了半路。
債主們圍著江予爸一頓數落，江予媽站在不遠處咬緊牙關盯著這個曾愛過的男人。
在債主們的壓力下，房款打到了江予媽的賬戶上，將全部用來還給銀行，最終江予爸賣房拿錢的計劃落空了。
但是過戶手續已經辦完了，江予和媽媽妹妹住了多年的溫馨小屋還是沒了。
“你沒事吧？” 江予一言不發的走著，陳南擔心的問。
江予扯了扯嘴角，“沒事，只是我小看了他的無恥程度。”
“我們決定不了身邊的人是怎麽樣的。” 陳南說著江予曾經勸解他的話。
江予低頭沈思了會兒，“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攔住他的？”
陳南的眼睛看向他處，“全靠一身力氣。”
“那你臉上是熱的出汗了？” 江予在臉前打了個圈。
陳南吹起眼前的碎發，笑說：“外加一流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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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家的門大開著，小小的客廳裏擠滿了人。
“姐你怎麽還替他隱瞞，你說說他害了多少人？”
“就是，今天說什麽也得讓他把這個錢還上。”
“這次可不能再讓他跑了。”
“我真沒有，他就沒回來過，你們還信不過嗎？” 在眾人的聲討中江予媽終於插了句話。
“銀行的利息越滾越大，我們這也是為你和兩個孩子好。”
“就江予爸那個德行，什麽事兒幹不出來。”
“就是。”
陳南和江予上到二樓就聽清楚了樓上的吵吵鬧鬧的聲音，江予一步兩個臺階的跑了上去，陳南緊跟身後。
江予從門口擠了進去，他媽媽坐在沙發上，雙腿並攏，旁邊有個胖胖的女人拍打著她的手背勸說著。
“小予回來了，你知道你爸在哪兒嗎？” 胖女人問。
“媽，怎麽了？”
江予媽媽皺著眉站起了身，“你不好好在學校上課，跑回來幹什麽？”
“齊阿姨給我打電話了。” 陳南停在門口聽見江予小聲說了句。
江予媽媽摸了摸口袋，“手機忘充電了，星星沒事兒吧？”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江予輕搖了下頭。
“對了小予，你爸是不是回來了，有人看見他了。”
江予媽媽拉著江予手腕，“洋洋爸，小予一直在學校，他能知道什麽，大人的事兒咱們就不要牽扯孩子。”
“早上是誰說看見來著？” 胡子拉碴的男人看向周圍的人群。
緊接著陳南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側臉，楊壯爸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這個是不是他？”
楊壯爸其實和江予家並不熟悉，當初他是為了給朋友面子，才簽的擔保書。
洋洋爸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這就是他們，看樣子小予和他爸還是從飯店裏出來的。”
周圍的人群低聲互相聊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藏著憤怒。
陳南踮起腳尖看向手機裏的照片，紅色的‘正宗川菜’四個大字很是顯眼，他皺眉回想著昨天的場景，這好像是昨天江予爸走出飯店的那個時間。
誰拍的？晚上十點多美食街大部分店面都關門了，街上除了店主們幾乎沒什麽客人，而且這照片一看就是從正面拍的。
陳南記得昨晚對面的店鋪一片漆黑。
“你看看，是不是小予。” 洋洋爸擡起手機讓江予媽媽看。
江予媽媽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他昨天不是跟你們吃飯？” 江予問了起來。
“什麽跟我們吃飯，我們連他個人影都沒見過。”
其他人也搖著頭，有人說：“之前還說的好好的，每個月他去還銀行的錢，結果呢，銀行又來找我，說已經好幾個月沒收到錢了，這算什麽事兒？”
“我也接到電話了。”
“真是造孽！”
“今天說什麽也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就報警。”
一群人湊在一起商量了起來。
江予這才知道他那個混蛋爸昨天騙了他，陳南看見他的胸口上下起伏著，不難看出心裏憋著一股火。
昨天江予出現在飯店門口時，他爸就看見兒子了，一早就想好了騙過江予的說辭。
江予想著他爸這幾年一直老老實實的還錢也就沒多想。
江予媽轉身進了臥室，過了會兒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腳下一軟差點跌倒，還是江予上前扶住了。
“媽，怎麽了？”
江予媽穩住自己的情緒，“小予，聽話，你先去上課，事情我來解決。” 她推了一把江予。
“媽，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你好好上課去。”
江予站在原地沒動，小聲說：“我早上給酒店打過電話，他一直在酒店沒出來。”
離得不遠的洋洋爸停止了和楊壯爸的討論，“哪個酒店？”
陳南看見江予媽眼裏含著淚，他那個位置從門縫看到江予媽踩著凳子翻找著什麽。
陳南轉身往樓下走去，他下樓時先給楊天華發了微信消息，“美食街上正宗川菜館的老板，你能不能聯系上？”
直到陳南走到樓下楊天華一直也沒回覆，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學校午休，陳南只好打電話過去。
好在響了兩遍後楊天華小聲接了起來，迷糊的聲音一聽就是剛被吵醒，陳南也顧不上那麽多。
楊天華不愧戴著團結友愛小能手的帽子，拐彎抹角的問到了川菜館大娘正在南塢區的為民服務中心。
從江予爸昨晚的欺騙到江予媽今天的反常，陳南察覺到了不對勁，沒等楊天華問完他就掛斷了電話，他穿過巷子跑到大街上。
他站在路邊不停地揮著手，老城區也就這條街打車會方便些，他經常去江予家，對周圍的環境也算熟悉了。
他打上車直接去往了為民服務中心。
希望事情沒有那麽糟糕，陳南隱隱的期盼著。
工作日為民服務中心人滿為患，陳南在門口找人打聽到辦理過戶在22號窗口，他穿過層層人群向前跑著。
雖然江予爸換了身更精致的著裝，陳南還是看了眼側臉就認了出來，他緊趕慢趕的跑到了跟前，江予爸和飯館大娘正笑呵呵把材料遞給工作人員。
陳南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們，撥打了江予的電話，樓道裏的回聲在電話裏響起。
江予：怎麽了？
陳南都能想象到江予家門口的聲控燈忽明忽暗的，他屏住呼吸沈了口氣，“他正在賣房子，就在南塢區的為民服務中心，你把家裏那些人帶過來，我先攔著他。”
電話裏只剩江予沈重的呼吸聲。
雖然江予爸很早就離家沒回來過，也從來沒有管過家裏人生活的難不難，但房子是他婚前買的，他走前把房產證留下了，家裏鑰匙也沒拿，說是為了彌補妻兒。
沒成想他走前就配好了鑰匙，給自己留好了退路，這次回來前他就計劃好了一切，賣了房子拿錢遠走高飛。
妻兒在他眼裏算什麽呢？
這一刻，江予對父愛最後一絲的渴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南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他沒有說出安慰的話，只是問：“先解決事情，你就說要不要攔人？”
電話裏傳出江予對其他人說，“我知道他在哪兒，你們跟我走，今天就讓他把錢還你們。”
陳南掛斷電話後做了做拉伸，小聲呢喃：“就是沒帶血包，效果會差一點兒。”
他大喘幾口氣，原地跳了幾下，跑到22號窗口前一把拉住江予爸的胳膊，“爸，你不能賣掉房子啊，我和媽怎麽辦？”
陳南的哭聲驚天地泣鬼神，邊哭邊喊：“你又想拋下我們嗎，要債的都跑到家裏了……”
陳南哭的泣不成聲，抓著江予爸的胳膊不撒手。
突如其來的變化把周圍人嚇了一跳，不少人好奇的圍了上來。
江予爸尷尬的簡直要腳趾扣地，只能一個勁兒的向周圍人辯解自己並不認識陳南。
陳南對著旁邊的大娘喊道：“大娘，昨天我們見過，我爸騙我們說是去您那兒吃飯，沒想到他想偷偷把房子賣了，他想拿著錢遠走高飛，根本不顧我和我媽的死活，你說這還算是人嗎？”
陳南坐在地上抓著江予爸的胳膊，任憑對方如何反抗也不松手，把一個被親生父親拋棄的孩子演的淋漓盡致。
大娘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哎呀呀，這是要幹啥了，你不是說是家裏困難所以才賣房嗎？” 她質問起了江予爸。
江予爸指著陳南，“他根本不是我兒子，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別聽他瞎說。”
周圍人對著幾人指指點點。
趕來的工作人員想把陳南從地上拉起來，陳南哭的更加傷心。
陳南不顧周圍人的眼光，不停的哭喊著自己的不幸，完全不給江予爸反駁的機會。
人群中穿著白襯衫西服褲的男人走上前，他小聲問江予爸：“這到底怎麽回事兒？我們這過戶都辦了，你房子不會有問題吧？”
陳南看眼前人的裝扮，以及他說的話，聯想到了房產中介。
他騰出一只手拉著男人，“叔叔，賣房子錢已經打給我爸了嗎？可不能這樣啊，不然我只能去找警察叔叔評評理了。”
陳南的年齡說是江予爸的兒子一點兒不過分，作為中介他只能安慰了起來，“沒有沒有，房款還在公司的帳面上。”
陳南心裏松了口氣。
工作人員眼看事情不簡單，為了不耽誤其他人辦事，只得又找來幾個人，把他們全部帶往會議室。
陳南一手拽著江予爸，一手抓著中介。得虧他練過，力氣不算小，兩個人一時也掙脫不開。
經過陳南的這麽一鬧騰，還沒到會議室，江予就領著的人及時出現在了半路。
債主們圍著江予爸一頓數落，江予媽站在不遠處咬緊牙關盯著這個曾愛過的男人。
在債主們的壓力下，房款打到了江予媽的賬戶上，將全部用來還給銀行，最終江予爸賣房拿錢的計劃落空了。
但是過戶手續已經辦完了，江予和媽媽妹妹住了多年的溫馨小屋還是沒了。
“你沒事吧？” 江予一言不發的走著，陳南擔心的問。
江予扯了扯嘴角，“沒事，只是我小看了他的無恥程度。”
“我們決定不了身邊的人是怎麽樣的。” 陳南說著江予曾經勸解他的話。
江予低頭沈思了會兒，“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攔住他的？”
陳南的眼睛看向他處，“全靠一身力氣。”
“那你臉上是熱的出汗了？” 江予在臉前打了個圈。
陳南吹起眼前的碎發，笑說：“外加一流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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