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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壓制cp的海棠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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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壓制cp的海棠攻】

題目都這麽蘿蔔坑了,不給個狀元說不過去。

謝覆自信滿滿。

小號混子依然。

系統在邊上撒花遞水,迎接兩位考生,順便問道:【先生,我們秉承著「反帝反封建」的思想提個采訪小問題,請問您為什麽自稱朕呀。】

不是都已經退位了嗎,難道第二十三任君主的經歷給宿主帶去了不可磨滅的口癖。

每次聽宿主和統統嘮嗑的語氣,都怕他在外面把自稱也帶出來。

到時候哢嚓一下,謀逆。

897真是為宿主操碎了心。

謝考生一頓,接過賽博水杯,回顧生平:“我楚人也,蠻夷也。”

不好意思,朕是屈原時代出來的人。

你背一下離騷。

在滅城殺降的趙正圈詞自萌之前,朕,只是朕而已。

*

話分兩頭,又至春天。

山長在日覆一日的兒子越發貌美的沖擊下,終於考慮起了小兒子的終身大事。

小郎君原本就應該是天外飛仙式的系統材料,根據用戶家鄉的屬性偏好定制投放。

以前謝覆不在,他是一片空白懵懂,灰突突一張呆臉,現在在謝覆精神力的滋養下,日漸靈動,就把系統材料的精致審美凸顯出來了。

小郎君的身段也在謝覆他夜夜精心的撫弄揉按間,漸漸柔韌出彩、挺拔俊秀。

此刻突然通過小號鏈接的精神力,聽到山長要給他對象介紹對象——

剛從系統那兒莫名其妙接過「活動款人體手辦達人」成就的謝覆:“……”

我才養出來的白菜。

我養著好看是為了到時候以姿色優先排名探花之位,不是為了便宜除朕之外的山豬和嬌花噠!

謝覆操縱小號拒絕:“不要,不要。”

山長好不容易把兒子叫來單獨吃飯,苦口婆心:“那你天天纏著你謝哥哥,他也要找對象的,你會不會耽誤他找對象呀。”

“不會,不會,他不找。”

“他現在在書院裏不找,以後出了書院就難說啦。他現在是舉人,還是解元,馬上就去參加會試,到時候多的是姑娘找他呀。”

老夫這生活裏全是他好朋友的傻兒子,可怎麽辦喔。

山長給兒子夾菜:“阿寶呀,你謝哥哥總要成家立業去的。”

小郎君歪頭問道:“我也是舉人,我不配和謝哥哥一起玩嗎。”

“怎麽會!誰說的,有什麽是我們阿寶配不上的。就算他謝小子找了對象,兄弟也不能隨便扔啊!”

山長立刻翻了個態度。

他們阿寶這麽好,和謝覆一塊兒要好點、親密點,又怎麽了,礙著誰了。

他們阿寶開心就好,好朋友,一輩子。

成功帶歪話題的謝覆勾了勾精神力,功成身退。

順帶用精神觸角撩了撩小郎君指尖。

好朋友,一被子。

春日漸暖,入京會試的考生們早早出發。

白雲閣書院離京城近,大家行程從容。

出發前,謝覆邀請小公子先去把前置劇情走一走。

【他總是排在他的後面,仰望著他的名字。】

沒問題,月考他都嚴格按順序包攬的第一第二名,務必每次都壓著小公子,從身後抱住他,在深夜的廊柱下,叫他仰頭看一看紅榜上的姓名。

他還怕這個從後抱著的姿勢影響「排在後面」的認定,又會把小號翻過來,輕松背到背上,叫他軟軟的身板貼上自己。

小公子的前胸還是有點材料的,不愧他倆鬧騰健身。

小公子在榜上,當然不叫阿寶,也不直接稱探花。

這個世界自動中和了一下。

小公子學名居然是:探寶。

“……”

“……”

第一次看到紅榜上墨筆大字的這兩個字時,謝公子的興致都被逗得消失了。

山長總在用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保護他兒子的清白。

這留了許久、越留越有吸引力的清白,放在探寶小公子身上,就是神色間不自覺的親近,肢體上不設防的縱容。

總歸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如今要離開書院進京,從書院出發的只有謝覆和小郎君,其他學子,比如秦大爺小金魚他們過年回了趟家,都從自己家鄉走,不和謝覆他們同行。

謝覆懶得多爬幾回樓梯,就不曾回去過年,他也不和人物設定裏的家庭關系發生交集,於是系統直接一拉時間線,現在就只有謝公子要和對象單獨旅行去京城。

狼子野心一貫藏得還不錯的謝公子,不由心下蠢蠢欲動。

——有一陣子要離開山長他們的視線。

也不用憂心小公子行為露出痕跡。

煙視媚行也無妨,又羞又澀自更好。

金榜題名在即,不如先去把「如同」那一段做了?

【金榜題名,他仍然被他牢牢壓制著,如同春日午後的草地上,他怎樣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謝覆合計著。

會試之後,殿試之前,期間約有半個來月時間。二月中旬會試結束,三月就是殿試,算一算也不那麽寬松——這不是在為覆習功課計算時間,而是,咳咳,萬一小公子才經人事,帶傷上考場,難免不美。

不如會試之前,先洞房花燭,殿試之後,恰好金榜題名。人生得意事,一下就有了兩件。

自覺很可能野性一起、搞得沒輕沒重的謝覆,一臉很為人打算的樣子。

系統早知他色性難改,默默準備新婚禮物。

還提醒道:【先生,又讓小公子沒名沒分跟您睡覺嗎,不和山長說一下,過個明路嗎?】

謝渣攻:“多麻煩,反正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我們還是自己人,萬一山長不同意,我們還要走多少棒打鴛鴦、影響考試、努力抗爭、終成眷屬的劇情?”

系統撇了撇屏幕上的賽博嘟嘟嘴:【您這洞房花燭既沒有洞房,也沒有花燭呀。】

“嗐,我們離騷時代出來的人物是這樣的。你背背同時期的詩經,算算那時候幾個有點名氣的歷史人物,你看喔,他們在記載裏的繁衍方式,春天野外看對眼,搞一起,太常規了。”

只要不是大肚中年、七旬老漢,這野外風景優美,什麽年輕貌美的小郎君吃不下。

【0w0】897略過資料裏……那位被前任宿主掛過後代的野合而生的聖人。

繼而引經據典丟出統的嘲諷。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

“……”

謝覆捧場,靈魂鼓勵接哏:“女之耽兮,亦可說也。”

真滴。

不論是原生社會還是後來棲身的海棠,某謝姓男子認為人最重要的,就是思路要打開。

不要受限。

就和打開小號的衣服包裝一樣。

可以輕輕拆,可以狂狂撕。

手指伸入,壓制住年輕柔軟的胸膛。

俊朗的解元屈膝錮住貌美的小舉人,不懷好意地將人按在地上。

二月春風裏,綠移初芽上。

茸茸蔥蔥的二月蘭伸著纖細的莖芽,綻開薄軟而熱烈的叢叢紫花。

鋪地花間,低了一塊,露出青筋用力的兩只手。

底下那只年輕男人的手被叉入指間,十指相扣,按在草叢裏。它屈起的指尖細白無繭,伴著悶哼聲掙紮片刻,又順從地放松,而後自覺夠到身上人的背後,握住他自己的另一只手腕,交叉著形成親密的擁抱。

草間漸漸響起輕微的啜泣聲,冠帶依舊整齊的謝覆動作著,垂眼看身下人。

小舉人發絲淩亂,額間生汗,仰口露齒。沒有謝覆精神力的擺弄,他依舊漫溢出似疼痛似歡愉的表情——這是無法抑制的神色。

就如同小舉人的身體,無法抑制地在輕輕顫抖。

謝覆品嘗著這份美色。

他細細感知著身下人的溫軟,也感知到小號被按住肩臂、無法掙脫的受控感。

他壓制他,也被他壓制。

他掌控他,也被他掌控。

他征服他,也被他征服。

——真是毫不傷害彼此。

多好,謝覆低頭吻人,將二月蘭紫紅的花汁塗上美人唇間。

蔓菁菲菲,出入舌齒間,百依百順的小郎君呵出的暖霧在初春料峭的空氣中露出形狀。

清泠泠一簇簇,急促彌漫在呵氣之間。

謝覆吞下他的啜泣,又加大了動作。

他像是回到了最古老的故鄉,在草間遇到了一個美麗的年輕男子。

他揭開年輕男子的衣襟,用寬闊的肩背籠罩他,用俊朗的面貌誘惑他,用豐富的姿儀愉悅他。

即使他從未想過和他做一對真正的戀人。

——多好,除了小號,哪裏還能有這樣一些不會進局子的強上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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