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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壓制cp的海棠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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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壓制cp的海棠攻】

離離身上草,綿綿思會考。

會考不得思,撣手交卷了。

謝覆:不要亂改詩。

謝解元蜜月旅行,一路驛站客棧親親旎旎,剛出蜜月,就面臨考試。

就和長假歸來當頭一個摸底考一樣。

虧得這是極針對他、極熱衷於搞他的試場副本,謝老板以一帶二,答得游刃有餘。

考後學子們年輕愛玩,一起京郊茶樓閑聚約會,謝覆也混跡其間。

他們在河邊草岸上野炊,在馬場賽馬打球,在古村落寫生,在千年銀杏旁靠著樹幹疊羅漢,在擂臺上比詩打架,在宴席上投壺覆射,嬉戲打鬧,盡是年輕人的玩笑游戲。

多好,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正經的馬球,正經的野炊,正經的疊羅漢和正經的打架、投壺、覆射的。

謝老妖精攬著小公子,混在年輕學子之間吃瓜喝茶:感覺心態都年輕了。

——他穿梭各界的年紀如果加在一起,按閱歷算年齡,也是很了不得。

雖然如此,他的小公子仍然朝氣蓬勃的,他也自覺和中年男、老年男們不在一個序列。

即使他受海棠攻的職業影響,有一些失於猥瑣的思維方式。

謝老板把小號的手悄悄圍上自己的老腰,禮尚往來,自己也替小號按按。

欸,什麽時候和小號不正經地投投壺、覆覆射。

成績出來,緊接著就是殿試,殿試一過,金榜題名。

白雲閣書院的小金魚跟人八卦,嘆服道:謝狀元果然成熟穩重。

那送信報喜的消息送到客棧,他們幾人都在。謝大哥正和老秦站一塊兒,喜報送到,老秦對著老謝一臉欣慰,老謝對著老秦也是一臉欣慰。

小金魚欽讚不已:謝大哥他才什麽年紀,他居然對著七十老頭一臉欣慰欸,厲害,厲害。

他就沒有這樣的心理素質。

小情報員897四處亂飛,悄悄把小金魚他們的悄悄話給謝覆傳過來。

謝覆聽了群眾評論,哈哈直樂:你要是拿到過原劇本,你也欣慰。

-

簪花游街,春風得意,謝覆和小公子各自被戴上大紅花,熱熱鬧鬧擁上馬,出街出風頭。人生得意事,double!

對白雲閣來說,那就是treble了,一個書院的學子居然包攬前三……白雲閣下一屆的考生,是要被朝廷嫉妒到限考的程度。

不過書院生意是無可抑制地勁爆大漲。

謝覆那塊“連中三元”的匾沒地方掛,被擡去書院飯堂做slogan。小系統還去拍了個裝潢效果圖,帶回來給謝覆看。

【開蓋有獎,連中三元,嘿嘿嘿嘿(*ˉ—ˉ*)】

花瓣揚落,酒樓華彩,街巷盈盈,姑娘吹扇。

熱鬧的儀仗前後相擁,游街打馬的謝狀元在中間。邊上是「觸手可及」的小號,和紅光滿面的榜眼秦大爺。

幾人泡在鬧哄哄的笙歌鼎沸裏,隨韁而行,參加這個「給大家看看本屆的考試達人長啥樣」活動。

行到半途,漫天花瓣裏飛出個紅底綠絳的金線彩球,嗖一下,落到冠邊簪花的小探花懷裏。

眾人歡呼。小號接到懷裏,還笑著和謝覆分享。

看看,小探花的殼子今天面若桃李、人花相映,比謝狀元還吸引擲果盈車的群眾。

榜眼老秦策馬在邊上,擠入兩個殼子間,阻止道:“欸?繡球怎麽好再傳給別人。”

他朝山長家的小公子眨眨眼,“恭喜啊小師弟!”

繡球?

小探花和謝狀元同時歪了歪頭,齊齊看向小郎君手裏的紡織工藝品。

秦大爺朝繡球扔來的方向看了看,酒樓二層高朋滿座,扶欄處正有幾個眼熟的面孔。

“咦,是太師榜下招婿啊。”

第一次參加科舉,誰也不認識的謝覆:“……”他瞇縫著眼遠眺那邊人物腦袋邊的標註。

好系統,就跟董事長邊上的秘書一樣。一大用途就是提醒董事長,這誰誰,那誰誰,接下來在新聞鏡頭下要跟您握手的陌生人是誰誰。

被cue的小系統歡喜飛出來:【先生,蜜月太愉快,忘詞了是嗎?】

【有一段探花搶繡球就為了成為座師女婿躋升上流社會反壓狀元一頭的劇情啊。】

謝覆:……什麽時候有的。

小系統翻出原劇本的梗概。

【如果有一天,探花之位是以姿色優先排名,他倒或許可以和他換個狀元來。】

這是原版秦探花顏值不如謝狀元,還要覬覦人家的地位和美貌。

【怎樣才可以反壓他一頭呢,苦思良久,恰逢座師招婿,探花郎忍不住去搶了繡球,終究要辜負和狀元的情誼。】

第一次見到這些文字的謝覆:……嘿呀他大爺。

試卷反面還有題。=_=b

早知如此,就不應該讓小號做探花了,給老秦,給老秦,然後朕安心地等著被辜負不就可以了嘛!

這個什麽座師的稱謂也串臺了吧!

謝狀元在馬上楞了有一盞茶,小號跟著他,手捧繡球一起發楞。

這兩位停得有些久,街上祝賀的人逐漸面面相覷,樓上扔球的那家人擠過街道,前面舉牌吹樂的儀仗管事也正要回身相詢,只見這時,新科狀元突然動了。

狀元公和探花郎突然抱在一起,高大俊美的狀元公伸手,把探花抱到他馬上,兩朵胸前的大紅花擠在一處。卻見探花突地扔掉彩球,狀元一振馬韁,二人撒腿就跑。

——哪來的多餘劇情,球搶過了,跑哇!

-

哢擦。

逃跑的嬌花,留影。

系統鏡頭定格在二人在馬上扭曲臉,笑著繞開人群瘋跑走的畫面。

系統空間中轉站裏,謝覆和系統面對面。

“這張圖給你做壁紙也行,把那個圖換我兩張,就那個圖,你知道的吧。”

傳球逃跑的宿主摸了摸鼻子,討價還價。

系統翻庫存:【要真實發生過的,還是按照原劇情構圖後,智能繪畫噠?】

謝覆威脅傾身:“你還有好幾套?”

小系統猛搖頭:【沒有沒有。真實發生過的那套圖,我們黑屏看不到的,但是宿主權限可以自己保存私密合影。】

說不定有宿主夜深人靜的時候要回味回味。

謝覆坐直:“危危險險的,要是個渣男拿圖威脅對象怎麽辦?”

也幸虧是本攻這樣的好人。

咳,應該說,幸虧我的是單人合影。

真是對月成三人……一張cp澀圖,兩個都是本人。

897疑惑:【這有什麽好威脅噠,用什麽威脅呀?我們系統從來不穿衣服出門,真是搞不懂你們人類~】

謝覆看一眼達到忘我境界的小系統,點讚,伸手。

“都要,先來兩套。”

“比如你那個清俊丞相。”

系統也很欣賞丞相,貼過來跟同擔分享美圖。

昏暗宮殿一角,堆滿奏折,丞相被按在案上,他一手指節嶙峋,用力抵在奏折上,一手顫抖著,拈筆小心批閱,他身後衣長短了一截,淩亂撩起,而他原本辦公的坐榻位置,大馬金刀地傾身站著一個男人。袞金大袖從男人身上垂落下來,張揚地覆上清流傲骨,而袖中伸出的男人大手,正恣肆無忌地按著這一副傲骨的脊梁……那是,他的君王。

謝覆和系統一聲口哨,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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