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媽媽分你一半（求別養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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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媽媽分你一半（求別養肥）
桑寶寶這次沒慣著, 小嘴叭叭開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答應過我什麽？”
面對被抓包的窘狀，桑渺試圖蒙混過關，扶著額頭說：“頭好疼, 好困啊, 我先睡, 你們繼續啊。”
她作勢要躺下被桑寶寶攔住, “媽媽, 你是不是忘記你簽的保證書了？”
桑渺：“……”
關於保證書的經過是這樣的，睡前桑寶寶要季宴白去客臥睡，季宴白找遍了理由就是不去。
桑寶寶說不去可以, 但爸爸得簽保證書，保證不對媽媽做什麽。
在搬出主臥和簽保證書，季宴白選擇了後者，在保證書上按了手印。
桑寶寶隨後也讓桑渺按了手印, 算是他們都同意了，之後才勉強答應睡一起。
他從枕頭下拿出保證書, 梗著脖子，說：“違約是要接受處罰的。”
季宴白輕咳一聲，解釋說：“沒違約。”
“不對，你剛剛和媽媽親親來，”桑寶寶說, “親親就是違約。”
“寶寶看錯了，”季宴白說，“是媽媽嘴巴癢, 爸爸只是在幫媽媽祛癢。”
哼, 大人就喜歡騙小孩，他才不上當。
“不管, 反正就是親了。”桑寶寶指著門說，“爸爸去隔壁睡。”
“隔壁暖氣壞了，很冷。”季宴白問，“你忍心讓爸爸去受凍嗎？”
桑寶寶很用力點頭，“忍心。”
季宴白：“……”
季宴白給了桑渺一個眼色，桑渺出聲：“爸爸要是去了隔壁會生病，寶寶不是說過嗎，生病很辛苦。”
桑寶寶抿抿唇，“那也不能違約。”
“這是第一次，咱們原諒爸爸好不好？”桑渺扯了下寶寶的睡衣袖子，“幼兒園老師都誇寶寶懂事，媽媽覺得也是，寶寶非常棒。”
“肯定不放心爸爸一個人睡。”
桑寶寶輕嗤，“媽媽現在是不是只愛爸爸了？”
“哪有。”桑渺說，“媽媽最愛寶寶。”
“那為什麽媽媽一直在為爸爸說話？”桑寶寶有些受傷了，“媽媽肯定更愛爸爸了。”
桑渺見桑寶寶紅了眼睛，把他抱懷裏哄，“是媽媽的錯，媽媽道歉。”
“媽媽以後只跟寶寶牽手，不跟爸爸牽。”
“好，只跟寶寶牽手。”
“也只跟寶寶親親？”
“行，只跟寶寶親親。”
“媽媽抱著寶寶睡。”
“好，抱著你睡。”
總算把桑寶寶哄好了，桑寶寶躺在中間，不許季宴白靠近桑渺，還摟著桑渺的脖子對季宴白說：“這是我媽媽，只有我能親親，爸爸要是想媽媽的話，去抱你自己的媽媽。”
這個有點難了。
季宴白捏捏眉心，“好，你的媽媽，爸爸不碰。”
桑寶寶：“爸爸說的，不許反悔。”
季宴白看了桑渺一眼，回：“不反悔。”
姜怎麽也是老的辣，季宴白總有取得主控權的時候，晚上不行，那就白天，等寶寶上學後，他把桑渺叫去了公司。
桑渺以為企劃案出了問題，開車趕了過去，迎接她的是男人炙熱猛烈的吻。
季宴白捧起她的臉，深情吻著。
桑渺後退時撞翻了垃圾桶，隱約傳來清脆的聲音，但她無暇顧及。
季宴白不給她看一眼的機會，吻著她去了裏間，衣服散落了一地。
桑渺雙手抵在兩人間，提醒他，“這是公司。”
“放心，沒人敢看。”他說。
是沒人敢看，但他們可以亂猜呀，桑渺捂住嘴，“不行，我是來談工作的。”
季宴白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很輕地在她腰間擰了一把，把她提起，“邊做邊談，效果更好。”
桑渺的聲音被他吞沒，好久後才發出第二道聲音，“季宴白，你別急，你聽我說…那個企劃案，那個企劃案已經改了…你要不要親自過目…”
“我現在不就是在看嗎。”季宴白捧起她的臉，輕咬她唇瓣，“你覺得我看的不夠仔細。”
他看的是挺仔細，但他看的不是企劃案，而是……
桑渺見他手垂下，知道他要做什麽，嬌羞的一把握住，“不行。”
“哪不行。”季宴白撓了下她掌心，身體前傾和她貼合的更近，“你上次說很喜歡。”
他上次那樣對她，讓她欲罷不能，她除了說喜歡還能說什麽。
“上次是你使壞。”桑渺喘息說，“這是在辦公室，真不能。”
上次那樣她叫了好久，在家，隔音效果還可以，聽到只有他，叫便叫吧。
這裏是公司，她可不敢，萬一被聽到她的臉還要不要。
“能的。”季宴白啄了下她的唇，動手去解扣子。
桑渺輕顫，“我車裏沒有備用的，你別亂來。”
“沒備用的，穿我的。”季宴白籠著她，恨不得現在把她貫穿，“我的穿在你身上更好看。”
他早就想看看她穿他衣服什麽樣子。
“季宴白你到底怎麽了？”桑渺摸摸他頭，“發燒了？”
她又湊近嗅了嗅，“還是喝酒了？”
不然他不會這樣不冷靜不矜持，瘋的讓人心悸。
“還不是你害的。”季宴白的臉埋進了她頸窩，“你要補償我。”
“我怎麽——”桑渺想說，關我什麽事。
話未講完，被季宴白扳著肩膀轉了過去，他的薄唇落在了她後頸上，細密的吻如降雨般緊隨而至。
他不再克制壓抑，依著本心去行動，想吻她哪裏便吻她哪裏，能吻的不能吻的，他都吻了。
桑渺身上襯衣是剛買回家不久的，這是第一次穿，依然沒逃過被扯壞的命運。
季宴白見她眼睛紅紅的，以為她是心疼衣服，抵著她輕哄，“下班我後陪你去逛街。”
給她買好多好多。
可以隨意撕隨意扯。
桑渺被他箍著腰肢沒法動彈，她費力的轉了下頭，想去看他，也只看到了虛晃的影。
唇動了動，想說的話被他突如其來的沖擊攪合沒了。
她只能緊緊摳著他手臂，他鬧得多兇，她摳地多用力。
季宴白的紳士外衣徹底沒了，剩下的是隱藏在最深處的霸道，他看似無欲無求，實則是因為那些都不是他所要的，一旦確定了目標，他便會鍥而不舍。
如同此時，他鍥而不舍的索取。
一遍一遍訴說著情話。
“渺渺，我愛你。”
有多愛呢，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最後都化在了行動上。
桑渺身上的吻痕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真的好愛好愛她。
……
桑渺午餐要是和季宴白一起吃的，周溫問她為什麽去這麽久？她踢了季宴白一腳，然後才回：“企劃案不滿意，改了好久。”
“真的是企劃案不滿意？”周溫嘿笑，“不會是某人借機把你留下吧？”
“不是。”桑渺輕咳一聲，“就是企劃案有些問題。”
周溫笑笑，“行，企劃案有問題，懂了。”
“對了，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忙完我就回去。”
“那你慢慢忙，不急。”
季宴白給桑渺遞上水杯，“來，潤潤喉。”
桑渺接過，輕抿一口，嗲聲說：“都是你害的。”
“嗯，我的錯。”季宴白拿過紙巾給她擦拭唇角。
“下次記得改。”
“好。”答應的很快，下次依然照舊犯錯。
“企劃案到底行不行？”桑渺問他。
“確實不太行。”
“嗯？哪裏不行？”
“你明天再過來，到時我告訴你。”
“……”
桑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被他戲耍了，“季宴白。”
季宴白把她抱懷裏，又是親又是哄，“桑總親自做的企劃案怎麽會不行。”
“你真討厭。”桑渺捶了下他胸口。
季宴白挑起她的下頜，啄了下她的唇，“要不要去婚房看看？”
裝修大體已經完成，剩下的都是細節。
“我下午有還要去見客戶，下次吧。”桑渺看了眼時間，從他身上下來。
如他所願，她穿的他的襯衣，衣擺剛剛蓋住大腿，若隱若現間還能映出黑色蕾絲邊緣。
她彎腰時，他一直在盯著她看。
下一秒，把她重新抱懷裏，“你穿這樣去見客戶？”
“哪能呢。”桑渺說，“我想起來後備箱裏有備用衣服，你讓人幫我取一下。”
別人取季宴白哪願意，他親了親她，“我去拿。”
出去時他還趁機摸了她一把，桑渺抓起他的手臂，掀開袖子咬了一口。
“禮尚往來。”她說。
季宴白還挺喜歡她的禮尚往來，“好，禮尚往來。”
他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
桑渺捂上，“我一會兒要去見客戶。”
正是因為見客戶他才想留痕跡的，省得那些人覬覦她。
“帶著這個見客戶，也不錯。”
“……”
桑渺不可能帶著印記去見客戶，她在洗手間裏補妝，直到痕跡消失才停下。
季宴白拎著袋子回來，敲敲洗手間的門。
桑渺打開，接過袋子，在他進來前把門重新關上，反鎖。
季宴白笑笑，回到裏間，地上淩亂一片，什麽都有，他一一收起，方才還空空如也的垃圾桶，眨眼間滿了。
可想而知，兩人有多激烈。
他有些意猶未盡，擡眸又朝緊閉的洗手間門看了眼。
半個小時後桑渺穿戴整齊的走出來，季宴白拍拍腿，“過來。”
桑渺走過去，但沒坐他腿上，“幹嘛？”
季宴白扣住她的手，把人拉到眼前，“去哪裏見客戶，我送你。”
“我自己開車就去行。”桑渺說，“你別忘了接寶寶。”
“晚上呢？在家吃還是外面？”
“有應酬，要晚些才能回去，你帶寶寶去吃吧。”
“好。”季宴白提醒她，“不許喝酒。”
桑渺環上他脖子，“知道了。”
“早點回來。”
“嗯。”
走前兩人接了個火熱纏綿的吻，她故意弄在了季宴白的襯衣衣領上。
整個下午，但凡看到季宴白的人都流露出驚訝的神情，老板的潔癖去哪了？？！！
季宴白知道衣領上有口紅印記，他故意沒擦，也是讓那些有企圖的人知道，他明草有主了，切勿肖想。
明晃晃的撒狗糧真是要命了。
一群單身狗汪汪叫個不停。
齊遠來集團找季宴白看到他衣領的口紅印記後一陣調侃，後知後覺發現，他是故意的。
齊遠酸酸地說：“你能不能顧及一下單身狗的心情。”
季宴白：“不能。”
“你就不怕你的員工議論？”
“我怕他們議論的太少。”
“什麽意思？故意的？”
“你說呢？”
“操。”齊遠說，“季宴白中毒了。”
他嘖嘖道：“桑渺到底給你吃什麽迷魂藥了？”
“夫妻間的事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麽。”季宴白懟他。
齊遠氣呦，當天晚上和周溫演習了一晚上夫妻間的活動。周溫說他瘋了。
齊遠掐著她腰肢問：“跟不跟我結婚？”
周溫一腳踹翻他，“不結。”
第十次求婚失敗。
……
關於季宴白穿著帶口紅印記的襯衣開會這事，季老爺子知道後特意把人叫回了老宅。
問完工作上的事宜後開始詢問這件事。
“當初是你死活要和桑渺領證的。”
“也是你說非她不娶。”
“你們結婚證還沒熱乎呢，你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堂堂總裁穿著帶口紅印的襯衣上班，像什麽樣子？”
“你是不是安逸生活過久了，想找點事做？”
“你趕快想好怎麽解釋。”
“要是桑渺不原諒你，那也是你活該。”
季老爺子罵起人來不帶停的，季宴白非常懷疑桑寶寶的口才是遺傳的季老爺子。
太能說了。
“不是您想的那樣。”季宴白解釋，“我跟渺渺很好。”
“很好，怎麽寶寶說桑渺這幾天都很晚才會回去。”季老爺子冷哼，“少騙我。”
“她在忙公司的事。”季宴白道，“應酬。”
“真不是你惹她生氣了？”
“真不是。”
“什麽應酬要那麽晚？”
“生意不就是這樣嗎？”
“你養不起老婆了？幹嘛讓她那麽辛苦？”
季宴白淡聲道：“這是她的工作，我尊重她。”
“那你就不擔心？”季老爺子提醒，“外面好男人多的是，你就不怕桑渺看穿你的本質後，跟別人好。”
季宴白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她不會。”
“會不會現在也說不準。”季老爺子說，“畢竟你也不是那麽好。”
在別人眼裏季宴白完美無懈可擊，但他自己知道不是，缺點很多，優點沒幾個。
老爺子的話多少砸出了些水花，晚上桑渺回來，季宴白把她帶到了樓上，抵著她親。
“等下，我還沒洗澡。”桑渺推他。
季宴白再次親上來，舌尖探著翻江倒海，直到把她親軟才停下，問她，“怎麽又這麽晚？”
“不是告訴你了嗎，今晚有個同學會。”
“大學的？”
“嗯。”
“人很多？”
“在京北的都去了。”
“裏面有喜歡你的嗎？”季宴白突然問。
桑渺頓了下，“沒有。”
季宴白：“騙人。”
“只有一個。”桑渺捧起他的臉，“你不會吃醋了吧？”
“是，吃醋了。”季宴白大方承認，“除了你以外，我可沒喜歡過誰。”
“還能哄好嗎？”桑渺抵上他的鼻尖。
“不確定，你先哄哄看。”季宴白讓她哄。
“其他男人在我眼裏都一個樣。”桑渺吻吻他，“只有你不一樣。”
“我和他們只是同學，但你是我老公，是寶寶的爸爸。”
“我也只喜歡你。”
最後這句還算中聽，季宴白圈上她的腰肢，“下次同學聚會記得叫上我。”
“幹嘛？”
“護花。”
桑渺點頭，“行，帶上你。”
“說你愛我。”他托起她的臀部。
“我愛你。”桑渺喝了些酒，比平時放開了很多，季宴白要她說什麽，她便說什麽。
“最愛我。”
“最愛你。”
“只愛我。”
“只愛你。”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哄好，兩人一起牽著手下樓，桑寶寶端著水果出來，見他們手牽手，眉梢皺起，叫了聲：“桑渺。”
下一秒，桑渺松開手，走過去，“我在。”
“我要吃葡萄。”
“好，媽媽給你剝。”
季宴白純心和寶寶對著幹，他也說：“我要吃葡萄。”
桑渺把葡萄遞給他，“自己剝。”
“你剛說只愛——”季宴白的嘴被桑渺捂住，她笑笑，“不是要吃葡萄嗎，我給你剝。”
季宴白親了下她掌心，“好。”
桑寶寶眨眨眼，“媽媽，爸爸要說什麽？”
“沒什麽。”桑渺說，“爸爸喝多了，說的都是醉話，不用聽。”
桑渺給桑寶寶剝一顆，給季宴白剝一顆，接著又給桑寶寶剝。
小家夥見季宴白一直等著吃，叭叭說：“爸爸你都是大人了，能不能自己剝。”
“你不也是大孩子嗎，為什麽不自己剝？”
“我喜歡吃媽媽剝的。”
“我喜歡吃老婆剝的。”
桑渺怕他們吵起來，攔住，“好了，誰都不許說話，不然我不剝了。”
兩人同時閉嘴。
同時轉過身。
大人不像大人，小孩子不像小孩子，桑渺搖搖頭。
葡萄吃完，兩人還不走，也不許桑渺走，桑寶寶說：“媽媽，你陪我去洗漱吧？”
季宴白：“老婆你陪我去。”
“不行，媽媽要陪我。”桑寶寶把桑渺拉到自己這邊，“媽媽是我的。”
桑渺阻止季宴白說話，“閉嘴，不許出聲。”
她牽上桑寶寶的手去了衛生間，洗臉刷牙，做完後又一起回了臥室。
桑寶寶白天在幼兒園玩累了，哄了沒多久便睡了過去，桑渺又來叫季宴白，把他圈住腰肢困在了沙發上。
“寶寶隨時會醒過來。”桑渺說，“放手。”
“不放，”季宴白借著酒意撒嬌，“一輩子也不放。”
桑渺無可奈何，只能哄他，“季宴白你到底怎麽了？”
“你會不會離開我？”
“嗯？幹嘛這麽問？”
“爺爺說我沒有任何優點，你可能會喜歡上比我更好的人，你會嗎？”
“你對自己這麽沒自信？”桑渺問。
“以前不會，”季宴白說，“現在是。”
他也沒想過自己會患得患失，還是因為那些莫須有的事，他也挺看不起這樣的自己，可沒辦法，還是會怕。
就像擔心爸爸媽媽不要自己一樣。
桑渺會不會也在某一天看穿了他的本質，而不要他？
要真有那一天，他要怎麽做？
怎麽把人留住？
這是他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清楚的事。
“季宴白。”桑渺扶起季宴白，捧著他的臉讓他看她，“我也沒你想的那麽好，所以，不用擔心我會離開。”
“真不會離開我？”
“嗯，不會。”
“那你證明給我看。”
“怎麽證明？”
“親我。”他說。
桑渺緩緩湊近，吻上了他的唇，又探出舌尖，伸進了他口中，和他肆意的吻不同，她很溫柔。
不敢用力吮吸，只是很輕地觸了下。
縮回時被季宴白勾纏住，含糊的聲音傳來，
“傻瓜，這樣才叫接吻。”
他吮上，不給她避開的機會，用力咬著，直到她溢出聲。
忽的，舌尖傳來痛感，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咬破了她。
桑渺淚眼婆娑看他，聽到他說：“剛剛是蓋章。”
一輩子都不許反悔。
這晚兩人鬧得有些兇，一直在浴室裏，浴缸裏的水溢出了一次又一次。
桑渺裏裏外外都被他鬧了一番，他整個人都是她的味道。
唇齒交融時，感觸更明顯，那是她的氣息，被他吞噬其中。
……
第二天，季宴白起的晚，醒來時桑渺和桑寶寶已經醒了，兩人在餐廳裏忙碌，不知桑渺和桑寶寶說了什麽。
小家夥走過來，主動說：“爸爸，我可以把媽媽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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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寶寶這次沒慣著, 小嘴叭叭開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答應過我什麽？”
面對被抓包的窘狀，桑渺試圖蒙混過關，扶著額頭說：“頭好疼, 好困啊, 我先睡, 你們繼續啊。”
她作勢要躺下被桑寶寶攔住, “媽媽, 你是不是忘記你簽的保證書了？”
桑渺：“……”
關於保證書的經過是這樣的，睡前桑寶寶要季宴白去客臥睡，季宴白找遍了理由就是不去。
桑寶寶說不去可以, 但爸爸得簽保證書，保證不對媽媽做什麽。
在搬出主臥和簽保證書，季宴白選擇了後者，在保證書上按了手印。
桑寶寶隨後也讓桑渺按了手印, 算是他們都同意了，之後才勉強答應睡一起。
他從枕頭下拿出保證書, 梗著脖子，說：“違約是要接受處罰的。”
季宴白輕咳一聲，解釋說：“沒違約。”
“不對，你剛剛和媽媽親親來，”桑寶寶說, “親親就是違約。”
“寶寶看錯了，”季宴白說，“是媽媽嘴巴癢, 爸爸只是在幫媽媽祛癢。”
哼, 大人就喜歡騙小孩，他才不上當。
“不管, 反正就是親了。”桑寶寶指著門說，“爸爸去隔壁睡。”
“隔壁暖氣壞了，很冷。”季宴白問，“你忍心讓爸爸去受凍嗎？”
桑寶寶很用力點頭，“忍心。”
季宴白：“……”
季宴白給了桑渺一個眼色，桑渺出聲：“爸爸要是去了隔壁會生病，寶寶不是說過嗎，生病很辛苦。”
桑寶寶抿抿唇，“那也不能違約。”
“這是第一次，咱們原諒爸爸好不好？”桑渺扯了下寶寶的睡衣袖子，“幼兒園老師都誇寶寶懂事，媽媽覺得也是，寶寶非常棒。”
“肯定不放心爸爸一個人睡。”
桑寶寶輕嗤，“媽媽現在是不是只愛爸爸了？”
“哪有。”桑渺說，“媽媽最愛寶寶。”
“那為什麽媽媽一直在為爸爸說話？”桑寶寶有些受傷了，“媽媽肯定更愛爸爸了。”
桑渺見桑寶寶紅了眼睛，把他抱懷裏哄，“是媽媽的錯，媽媽道歉。”
“媽媽以後只跟寶寶牽手，不跟爸爸牽。”
“好，只跟寶寶牽手。”
“也只跟寶寶親親？”
“行，只跟寶寶親親。”
“媽媽抱著寶寶睡。”
“好，抱著你睡。”
總算把桑寶寶哄好了，桑寶寶躺在中間，不許季宴白靠近桑渺，還摟著桑渺的脖子對季宴白說：“這是我媽媽，只有我能親親，爸爸要是想媽媽的話，去抱你自己的媽媽。”
這個有點難了。
季宴白捏捏眉心，“好，你的媽媽，爸爸不碰。”
桑寶寶：“爸爸說的，不許反悔。”
季宴白看了桑渺一眼，回：“不反悔。”
姜怎麽也是老的辣，季宴白總有取得主控權的時候，晚上不行，那就白天，等寶寶上學後，他把桑渺叫去了公司。
桑渺以為企劃案出了問題，開車趕了過去，迎接她的是男人炙熱猛烈的吻。
季宴白捧起她的臉，深情吻著。
桑渺後退時撞翻了垃圾桶，隱約傳來清脆的聲音，但她無暇顧及。
季宴白不給她看一眼的機會，吻著她去了裏間，衣服散落了一地。
桑渺雙手抵在兩人間，提醒他，“這是公司。”
“放心，沒人敢看。”他說。
是沒人敢看，但他們可以亂猜呀，桑渺捂住嘴，“不行，我是來談工作的。”
季宴白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很輕地在她腰間擰了一把，把她提起，“邊做邊談，效果更好。”
桑渺的聲音被他吞沒，好久後才發出第二道聲音，“季宴白，你別急，你聽我說…那個企劃案，那個企劃案已經改了…你要不要親自過目…”
“我現在不就是在看嗎。”季宴白捧起她的臉，輕咬她唇瓣，“你覺得我看的不夠仔細。”
他看的是挺仔細，但他看的不是企劃案，而是……
桑渺見他手垂下，知道他要做什麽，嬌羞的一把握住，“不行。”
“哪不行。”季宴白撓了下她掌心，身體前傾和她貼合的更近，“你上次說很喜歡。”
他上次那樣對她，讓她欲罷不能，她除了說喜歡還能說什麽。
“上次是你使壞。”桑渺喘息說，“這是在辦公室，真不能。”
上次那樣她叫了好久，在家，隔音效果還可以，聽到只有他，叫便叫吧。
這裏是公司，她可不敢，萬一被聽到她的臉還要不要。
“能的。”季宴白啄了下她的唇，動手去解扣子。
桑渺輕顫，“我車裏沒有備用的，你別亂來。”
“沒備用的，穿我的。”季宴白籠著她，恨不得現在把她貫穿，“我的穿在你身上更好看。”
他早就想看看她穿他衣服什麽樣子。
“季宴白你到底怎麽了？”桑渺摸摸他頭，“發燒了？”
她又湊近嗅了嗅，“還是喝酒了？”
不然他不會這樣不冷靜不矜持，瘋的讓人心悸。
“還不是你害的。”季宴白的臉埋進了她頸窩，“你要補償我。”
“我怎麽——”桑渺想說，關我什麽事。
話未講完，被季宴白扳著肩膀轉了過去，他的薄唇落在了她後頸上，細密的吻如降雨般緊隨而至。
他不再克制壓抑，依著本心去行動，想吻她哪裏便吻她哪裏，能吻的不能吻的，他都吻了。
桑渺身上襯衣是剛買回家不久的，這是第一次穿，依然沒逃過被扯壞的命運。
季宴白見她眼睛紅紅的，以為她是心疼衣服，抵著她輕哄，“下班我後陪你去逛街。”
給她買好多好多。
可以隨意撕隨意扯。
桑渺被他箍著腰肢沒法動彈，她費力的轉了下頭，想去看他，也只看到了虛晃的影。
唇動了動，想說的話被他突如其來的沖擊攪合沒了。
她只能緊緊摳著他手臂，他鬧得多兇，她摳地多用力。
季宴白的紳士外衣徹底沒了，剩下的是隱藏在最深處的霸道，他看似無欲無求，實則是因為那些都不是他所要的，一旦確定了目標，他便會鍥而不舍。
如同此時，他鍥而不舍的索取。
一遍一遍訴說著情話。
“渺渺，我愛你。”
有多愛呢，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最後都化在了行動上。
桑渺身上的吻痕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真的好愛好愛她。
……
桑渺午餐要是和季宴白一起吃的，周溫問她為什麽去這麽久？她踢了季宴白一腳，然後才回：“企劃案不滿意，改了好久。”
“真的是企劃案不滿意？”周溫嘿笑，“不會是某人借機把你留下吧？”
“不是。”桑渺輕咳一聲，“就是企劃案有些問題。”
周溫笑笑，“行，企劃案有問題，懂了。”
“對了，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忙完我就回去。”
“那你慢慢忙，不急。”
季宴白給桑渺遞上水杯，“來，潤潤喉。”
桑渺接過，輕抿一口，嗲聲說：“都是你害的。”
“嗯，我的錯。”季宴白拿過紙巾給她擦拭唇角。
“下次記得改。”
“好。”答應的很快，下次依然照舊犯錯。
“企劃案到底行不行？”桑渺問他。
“確實不太行。”
“嗯？哪裏不行？”
“你明天再過來，到時我告訴你。”
“……”
桑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被他戲耍了，“季宴白。”
季宴白把她抱懷裏，又是親又是哄，“桑總親自做的企劃案怎麽會不行。”
“你真討厭。”桑渺捶了下他胸口。
季宴白挑起她的下頜，啄了下她的唇，“要不要去婚房看看？”
裝修大體已經完成，剩下的都是細節。
“我下午有還要去見客戶，下次吧。”桑渺看了眼時間，從他身上下來。
如他所願，她穿的他的襯衣，衣擺剛剛蓋住大腿，若隱若現間還能映出黑色蕾絲邊緣。
她彎腰時，他一直在盯著她看。
下一秒，把她重新抱懷裏，“你穿這樣去見客戶？”
“哪能呢。”桑渺說，“我想起來後備箱裏有備用衣服，你讓人幫我取一下。”
別人取季宴白哪願意，他親了親她，“我去拿。”
出去時他還趁機摸了她一把，桑渺抓起他的手臂，掀開袖子咬了一口。
“禮尚往來。”她說。
季宴白還挺喜歡她的禮尚往來，“好，禮尚往來。”
他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
桑渺捂上，“我一會兒要去見客戶。”
正是因為見客戶他才想留痕跡的，省得那些人覬覦她。
“帶著這個見客戶，也不錯。”
“……”
桑渺不可能帶著印記去見客戶，她在洗手間裏補妝，直到痕跡消失才停下。
季宴白拎著袋子回來，敲敲洗手間的門。
桑渺打開，接過袋子，在他進來前把門重新關上，反鎖。
季宴白笑笑，回到裏間，地上淩亂一片，什麽都有，他一一收起，方才還空空如也的垃圾桶，眨眼間滿了。
可想而知，兩人有多激烈。
他有些意猶未盡，擡眸又朝緊閉的洗手間門看了眼。
半個小時後桑渺穿戴整齊的走出來，季宴白拍拍腿，“過來。”
桑渺走過去，但沒坐他腿上，“幹嘛？”
季宴白扣住她的手，把人拉到眼前，“去哪裏見客戶，我送你。”
“我自己開車就去行。”桑渺說，“你別忘了接寶寶。”
“晚上呢？在家吃還是外面？”
“有應酬，要晚些才能回去，你帶寶寶去吃吧。”
“好。”季宴白提醒她，“不許喝酒。”
桑渺環上他脖子，“知道了。”
“早點回來。”
“嗯。”
走前兩人接了個火熱纏綿的吻，她故意弄在了季宴白的襯衣衣領上。
整個下午，但凡看到季宴白的人都流露出驚訝的神情，老板的潔癖去哪了？？！！
季宴白知道衣領上有口紅印記，他故意沒擦，也是讓那些有企圖的人知道，他明草有主了，切勿肖想。
明晃晃的撒狗糧真是要命了。
一群單身狗汪汪叫個不停。
齊遠來集團找季宴白看到他衣領的口紅印記後一陣調侃，後知後覺發現，他是故意的。
齊遠酸酸地說：“你能不能顧及一下單身狗的心情。”
季宴白：“不能。”
“你就不怕你的員工議論？”
“我怕他們議論的太少。”
“什麽意思？故意的？”
“你說呢？”
“操。”齊遠說，“季宴白中毒了。”
他嘖嘖道：“桑渺到底給你吃什麽迷魂藥了？”
“夫妻間的事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麽。”季宴白懟他。
齊遠氣呦，當天晚上和周溫演習了一晚上夫妻間的活動。周溫說他瘋了。
齊遠掐著她腰肢問：“跟不跟我結婚？”
周溫一腳踹翻他，“不結。”
第十次求婚失敗。
……
關於季宴白穿著帶口紅印記的襯衣開會這事，季老爺子知道後特意把人叫回了老宅。
問完工作上的事宜後開始詢問這件事。
“當初是你死活要和桑渺領證的。”
“也是你說非她不娶。”
“你們結婚證還沒熱乎呢，你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堂堂總裁穿著帶口紅印的襯衣上班，像什麽樣子？”
“你是不是安逸生活過久了，想找點事做？”
“你趕快想好怎麽解釋。”
“要是桑渺不原諒你，那也是你活該。”
季老爺子罵起人來不帶停的，季宴白非常懷疑桑寶寶的口才是遺傳的季老爺子。
太能說了。
“不是您想的那樣。”季宴白解釋，“我跟渺渺很好。”
“很好，怎麽寶寶說桑渺這幾天都很晚才會回去。”季老爺子冷哼，“少騙我。”
“她在忙公司的事。”季宴白道，“應酬。”
“真不是你惹她生氣了？”
“真不是。”
“什麽應酬要那麽晚？”
“生意不就是這樣嗎？”
“你養不起老婆了？幹嘛讓她那麽辛苦？”
季宴白淡聲道：“這是她的工作，我尊重她。”
“那你就不擔心？”季老爺子提醒，“外面好男人多的是，你就不怕桑渺看穿你的本質後，跟別人好。”
季宴白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她不會。”
“會不會現在也說不準。”季老爺子說，“畢竟你也不是那麽好。”
在別人眼裏季宴白完美無懈可擊，但他自己知道不是，缺點很多，優點沒幾個。
老爺子的話多少砸出了些水花，晚上桑渺回來，季宴白把她帶到了樓上，抵著她親。
“等下，我還沒洗澡。”桑渺推他。
季宴白再次親上來，舌尖探著翻江倒海，直到把她親軟才停下，問她，“怎麽又這麽晚？”
“不是告訴你了嗎，今晚有個同學會。”
“大學的？”
“嗯。”
“人很多？”
“在京北的都去了。”
“裏面有喜歡你的嗎？”季宴白突然問。
桑渺頓了下，“沒有。”
季宴白：“騙人。”
“只有一個。”桑渺捧起他的臉，“你不會吃醋了吧？”
“是，吃醋了。”季宴白大方承認，“除了你以外，我可沒喜歡過誰。”
“還能哄好嗎？”桑渺抵上他的鼻尖。
“不確定，你先哄哄看。”季宴白讓她哄。
“其他男人在我眼裏都一個樣。”桑渺吻吻他，“只有你不一樣。”
“我和他們只是同學，但你是我老公，是寶寶的爸爸。”
“我也只喜歡你。”
最後這句還算中聽，季宴白圈上她的腰肢，“下次同學聚會記得叫上我。”
“幹嘛？”
“護花。”
桑渺點頭，“行，帶上你。”
“說你愛我。”他托起她的臀部。
“我愛你。”桑渺喝了些酒，比平時放開了很多，季宴白要她說什麽，她便說什麽。
“最愛我。”
“最愛你。”
“只愛我。”
“只愛你。”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人哄好，兩人一起牽著手下樓，桑寶寶端著水果出來，見他們手牽手，眉梢皺起，叫了聲：“桑渺。”
下一秒，桑渺松開手，走過去，“我在。”
“我要吃葡萄。”
“好，媽媽給你剝。”
季宴白純心和寶寶對著幹，他也說：“我要吃葡萄。”
桑渺把葡萄遞給他，“自己剝。”
“你剛說只愛——”季宴白的嘴被桑渺捂住，她笑笑，“不是要吃葡萄嗎，我給你剝。”
季宴白親了下她掌心，“好。”
桑寶寶眨眨眼，“媽媽，爸爸要說什麽？”
“沒什麽。”桑渺說，“爸爸喝多了，說的都是醉話，不用聽。”
桑渺給桑寶寶剝一顆，給季宴白剝一顆，接著又給桑寶寶剝。
小家夥見季宴白一直等著吃，叭叭說：“爸爸你都是大人了，能不能自己剝。”
“你不也是大孩子嗎，為什麽不自己剝？”
“我喜歡吃媽媽剝的。”
“我喜歡吃老婆剝的。”
桑渺怕他們吵起來，攔住，“好了，誰都不許說話，不然我不剝了。”
兩人同時閉嘴。
同時轉過身。
大人不像大人，小孩子不像小孩子，桑渺搖搖頭。
葡萄吃完，兩人還不走，也不許桑渺走，桑寶寶說：“媽媽，你陪我去洗漱吧？”
季宴白：“老婆你陪我去。”
“不行，媽媽要陪我。”桑寶寶把桑渺拉到自己這邊，“媽媽是我的。”
桑渺阻止季宴白說話，“閉嘴，不許出聲。”
她牽上桑寶寶的手去了衛生間，洗臉刷牙，做完後又一起回了臥室。
桑寶寶白天在幼兒園玩累了，哄了沒多久便睡了過去，桑渺又來叫季宴白，把他圈住腰肢困在了沙發上。
“寶寶隨時會醒過來。”桑渺說，“放手。”
“不放，”季宴白借著酒意撒嬌，“一輩子也不放。”
桑渺無可奈何，只能哄他，“季宴白你到底怎麽了？”
“你會不會離開我？”
“嗯？幹嘛這麽問？”
“爺爺說我沒有任何優點，你可能會喜歡上比我更好的人，你會嗎？”
“你對自己這麽沒自信？”桑渺問。
“以前不會，”季宴白說，“現在是。”
他也沒想過自己會患得患失，還是因為那些莫須有的事，他也挺看不起這樣的自己，可沒辦法，還是會怕。
就像擔心爸爸媽媽不要自己一樣。
桑渺會不會也在某一天看穿了他的本質，而不要他？
要真有那一天，他要怎麽做？
怎麽把人留住？
這是他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清楚的事。
“季宴白。”桑渺扶起季宴白，捧著他的臉讓他看她，“我也沒你想的那麽好，所以，不用擔心我會離開。”
“真不會離開我？”
“嗯，不會。”
“那你證明給我看。”
“怎麽證明？”
“親我。”他說。
桑渺緩緩湊近，吻上了他的唇，又探出舌尖，伸進了他口中，和他肆意的吻不同，她很溫柔。
不敢用力吮吸，只是很輕地觸了下。
縮回時被季宴白勾纏住，含糊的聲音傳來，
“傻瓜，這樣才叫接吻。”
他吮上，不給她避開的機會，用力咬著，直到她溢出聲。
忽的，舌尖傳來痛感，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咬破了她。
桑渺淚眼婆娑看他，聽到他說：“剛剛是蓋章。”
一輩子都不許反悔。
這晚兩人鬧得有些兇，一直在浴室裏，浴缸裏的水溢出了一次又一次。
桑渺裏裏外外都被他鬧了一番，他整個人都是她的味道。
唇齒交融時，感觸更明顯，那是她的氣息，被他吞噬其中。
……
第二天，季宴白起的晚，醒來時桑渺和桑寶寶已經醒了，兩人在餐廳裏忙碌，不知桑渺和桑寶寶說了什麽。
小家夥走過來，主動說：“爸爸，我可以把媽媽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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